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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翻身做主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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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啊,那马被我栓起来了。拴在了一个有很多草的地方,肯定不会饿的。”说到这里,他捂了捂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崇锦,“哥哥你有吃的吗?”
崇锦皱了皱眉,“有,不过你得再回答我几个问题,还有不准叫我哥哥。”
宫乔看起来有些委屈:“可我不知道哥哥的名字啊,我叫宫乔,哥哥叫什么?”
“崇锦。”
“崇锦哥哥?好听。”宫乔笑得乐呵呵。
崇锦:……
“不准叫哥哥,我没有弟弟。”
“真可怜,都没有弟弟,我弟弟叫宫飞,他可好啦。我有好吃的都想着他,他有好玩的也都想着我……”宫乔一脸炫耀。
崇锦:谁关心你弟弟叫什么。
崇锦打断他的话头,“山下那别院许久没住人了,你们为何突然来此?”
宫乔一脸兴奋,“这个就得夸夸我的弟弟啦。我弟弟他……”
……
崇锦扶额,这人还真是喜欢自家弟弟。
套了这么久的话,崇锦终于得知了宫乔为何会来到这儿。
宫家是江南第一布商,宫乔自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不过当其父亲,也是上一任宫家家主死后,叔伯兄弟都欺他兄弟二人年幼,妄图霸占其产业。彼时堪堪二十的宫乔粉碎了他们的图谋,把宫家牢牢抓在了自己手中。
可惜没过多久宫乔就得了怪病,一动脑就头痛欲裂,而若不动脑又如何处理各种事情。宫乔当时收揽权力之时,得罪了不少人,他们统统反对这样的宫乔继续担任家主。
多方妥协后,宫乔的弟弟宫飞做了代家主,而宫乔则被送到了百里外的别院说是来养病。宫飞说只待宫乔痊愈之后便交还家主之位。
“我弟弟可厉害了,把二叔三叔都收拾得老老实实的。”宫乔一脸骄傲。
崇锦心里满是无语。
“你不怕弟弟坐久了代家主,就不想下来了吗?”
宫乔忙摆手,“家主很累的,我不想当。弟弟想当就让他当好了,他做得特别棒,把生意做得更大了。而且家主要考虑很多事,我的头会很疼。”
说着,他突然皱起了眉头,双手使劲地按住了自己的头,特别痛苦地叫道:“崇锦,我的头好疼。”
5
见了这么多次,崇锦也不再对宫乔的头痛大惊小怪,他也可以猜测出,这必和宫乔用脑有关。
只是,他还想问些什么,自是不能让宫乔这么痛下去。
崇锦轻动灵力。
崇锦身边很快便浮现了一只白蝶。那白蝶轻轻飞着,冲着宫乔飞来。
“别动。”崇锦低声命令。
宫乔听了这话,抬眼一看,发现那蝴蝶似是正冲着自己的眼睛庞飞来。宫乔慌忙闭上了眼睛,却感觉那蝴蝶轻轻地停在了自己的鼻子上,痒痒酥酥的。
宫乔不自觉地睁眼看它,结果双眼太过用力却成了斗鸡眼。
他听得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循声望去却只看见了崇锦不动声色的脸。
宫乔虽然被笑了,不知为何却有些高兴,脑中痛楚也被这蝴蝶消弥了许多。
等到所有痛苦消失不见,那蝴蝶也再度起飞。蝶翼上下振动着,那蝴蝶便飞向了崇锦。不知为何,宫乔觉得那蝶翅透明了许多。
待到蝴蝶飞到崇锦手上,化为一道光融入他手中时,宫乔心下更讶异了,而他现在的身份是傻子,没什么不好开口的,于是他的语气带上了明显的惊奇。
“崇锦你好厉害啊!这蝴蝶真是既漂亮又神奇,我要是有一个就好了。”
听着他这话,再结合他刚刚说的一番话,崇锦不禁若有所思。
按说蝶族是不该和人多作往来的,人往往担心蝶族会对他们谋财害命,而蝶族也怕人会对他们的胸甲之类的起欲望。
只是,现在情况有些特殊。
此山乃崇锦洞府所在之处,自是一处利于修炼的洞天福地。若在此处养伤,对崇晓来说只有好处。崇锦于此地久待,不想为避人便迁往别处。
是以每每传出些山里死过人的假消息,让人们不敢来这里。
这次,他倒也有心吓他们一吓,把这些人全部赶走。可听这傻子所言,他是被发配到此处养病,恐怕也没有别的去处。
崇锦有些犹豫。
崇晓伤重,虽然大多数药材可在山中采得,可偏偏缺了那最关键的一味稀缺药材。他守着崇晓,又不好到处寻找。
那杀人凶手至今找寻不到。既然那人对蝶族的胸甲垂涎三尺,那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若那人卷土重来,崇锦最好仰仗护山法阵。只是……他用眼睛看了看面前这傻子,法阵已被破坏个七七八八了。
这桩桩件件都是麻烦,而眼前这人也是个麻烦。
崇锦盯住宫乔,不禁眯起了眼睛。或许……他可以以毒攻毒。
“你也想要蝴蝶吗?”
宫乔立刻挂上了最合适的天真傻笑。“崇锦,给我一个好不好。”
崇锦看着他,缓缓笑了,直笑得宫乔更开心之后,却突然沉下脸来。“你要蝴蝶?想想你干过什么好事!”
“崇锦,我怎么啦?”
“起先吐在阵中,后来又趁我不在闯山,连破我几阵。你说你怎么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道歉。我可以改的。”
“怎么改?不需要你改,你只需要……”
宫乔信誓旦旦,“我可以重新设阵啊,能帮你把阵法设计得特别好。”
崇锦本来只想让他跑跑腿,找寻那些缺少的药材和设阵用材,听了宫乔这话,倒起了兴致。“你说你会改进阵法?”
宫乔点点头,“我从小就很喜欢研究这些,头不疼的时候,我设阵设得可好了。”
崇锦稍稍起了疑心,刚刚那那白蝶不是已经给他治了头痛了吗?怎么现在还是这种样子?
“那你现在头疼吗?”
宫乔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装傻,“还疼啊,不过还能忍。崇锦我真的会破阵,也能帮你改阵,你那蝴蝶让我很舒服,就给我一个嘛。”
崇锦思忖了片刻,“蝴蝶可以给你,但不是因为你改阵。你连破我几阵,帮我改阵便是你本该做的。至于蝴蝶,你破阵不免动脑,恐怕会头痛,我会用蝴蝶给你疗伤。这种白蝶是我灵力所化,用完就没了。你想要蝴蝶,我可以给你一只金色的。”
说罢,他便拿出了一对金蝶,并把其中一只递给了宫乔。
说是金蝶,但这只金橙相间,宽大而纤薄的金色蝶翼上缀了些许对称的橙色斑点,好看极了。
崇锦托出金蝶,宫乔正要接。那金蝶却脱了崇锦的手,朝宫乔飞了来,然后,宫乔眼睁睁地看着那金蝶又落在了自己鼻子上。
宫乔:……
他轻轻侧了侧头,又伸出一只手放在金蝶旁边耐心地等着,良久,那金蝶终于肯移驾到他手上。
宫乔又缓缓将手移到了肩旁,轻轻一震,金蝶振翅飞起后,终于落到了那肩上。
“这金蝶是我的传音蝶,你对着它说话,我便便可听到消息。我若想找你,也可靠这金蝶引路。”见宫乔眼睛越来越亮,崇锦冷冷地笑了声,“所以你不用想着偷工减料或者对阵法做什么手脚,有这金蝶在,你需得随时听我命令,为我办事。只要你不存什么坏心思,等这恩怨两清,我自会收了这传音功能,交予你一只纯粹的金蝶。”
宫乔忙点头。
“同时,你还得给我办些事,找点药回来。你自有手下和弟弟可以托付职责,这作为你使用金蝶的交换,并不过分。”
宫乔:……
美人说什么都对。
见宫乔点头如捣蒜,答应得利索,崇锦不由得觉得自己是在欺负傻子,便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起他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的有的。”
嗯?还真有?
然后,他便见识到了傻子的小心思。
宫乔从他这儿要走了一条丝锦,说是用阵法的用材来换。
他还想着就睡在崇锦洞府省得来回跑,他可以用那药材来换。这蹬鼻子上脸的要求自然是被崇锦坚定地拒绝了。
宫乔有些遗憾,一脸委屈巴巴。
崇锦被他看得招架不住,便允了他可在来不及在天黑之前赶回之时可暂住于山脚木屋。
至于木屋?让他自行派人建去。
6
自进屋摆餐却发现大少爷留下的纸条起,刘福已经惊慌两日了。
纸条上大少爷只说是散心去了,天黑之前必赶回。可刘福怎么可能不去寻找,他派了下人护卫们四处去寻去问,可怎么也找不到。
这是他疏忽,居然让大少爷骑走了一匹马。
而今,刘福快绝望了。
他已经遣一个护卫去求助衙门了。
随后,他又修书给二少爷,这么大的事不能不让二少爷知道。又择了一个认路的忠心护卫给他配一匹快马,让他原路返回宫家。
这之后,刘福只能等待,希望那护卫能安全翻过那诡异的山,也希望衙门能快点派出人手帮忙找寻少爷。
去请衙门的另一个护卫很快便返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让刘福心下一沉。
衙门不接大少爷的失踪案,理由是没有明确证据表明大少爷已经遇害。
刘福听后,转身进了屋,出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个钱袋子。他把那钱袋子往护卫手里一放,让他再去一趟。
护卫走后,刘福心乱如麻,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不多时,院中又传出急匆匆的脚步声,那来人还大声的叫着“刘管家,我看见了少爷……少爷……”
什么?刘福连忙朝门外走去,却又听那人“……少爷的马”。
那人正是被派回宫家报信的护卫,他气喘吁吁地弯腰一手捂着肚子,似是赶回得太急促,这会儿正说不出来话。
刘福想踢死这个说话大喘气的,不过,就是发现了大少爷的马也是一个好事。
他赶紧问,“马在哪?”
“马在那边……”护卫看着刘福,朝一个方向指了指。
刘福赶紧朝他指的方向使劲看去。
“……的山下。”
刘福气得踢了他一脚,然后就立刻让他带路去找。
整个别院,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员外,全部出动了。
他们匆匆忙忙赶到山下,见了那匹拴在树下的马,树周围凡是马能够到的草,全被它啃光了。恐怕马拴在这儿已经有段时间了。这意味着大少爷定是早早进了山,现在还没出来。
一行人联想到他们来时这山的诡异情况,不禁害怕得缩了缩脖子。
有个新进的下人道:“刘管家,咱们要进去吗?这个山可可怕了,我听人说里面死过人,有鬼的,进去了可能就走不出来了。”
“闭嘴!”刘福使劲瞪他,直到那人被盯得住了口才作罢。
刘福又回头看向众人,“你们呢?你们也和他一样的想法吗?”众人低头默不作声。
刘福气笑了,“谁不愿意进山找大少爷的,就赶紧站出来,我放他走,不站出来的话,都给我进去。”
几息之后,有个小丫头磨磨蹭蹭地站了出来,被她这一带头,又有几个男人也站了出来,多是新进的下人,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在宫家就跟着大少爷的护卫。
刘福看了这几人一眼,“还有人吗?”没人再动弹了。
“好,很好,你们几个先回去别院,等我回来给你们发遣散金。如果我回不来了,你们就直接滚吧。”刘福又看向其余人,“等找回大少爷,大少爷慷慨,这剩下的人统统重重有赏。跟我走!”
说罢,一行人便进山了。
那临阵脱逃的护卫想起了大少爷出手的阔绰,犹犹豫豫地想跟着,脚都迈出了一步,却被身边的人给拉住了。
“那山里死过人的。”其余几人纷纷点头。
见众人表现,护卫便也歇了跟进去的心思,只暗忖要是大少爷平安回来了,大少爷心软,他可以去求求他。要是大少爷回不来了,他也可以赶回宫家报丧,二少爷对大少爷看中,自己不顾路远赶回去报丧,二少爷肯定会给他一碗饭吃。
甚至他还不免阴暗地想到,要是大少爷回来了,他就是求着回去了,搁刘管家手里,也是难做人。这山那么古怪,大少爷应该回不来了吧。
却说一群人战战兢兢地上了山,可心里不免打鼓,耳朵竖得老高,听见什么风吹草动就想往回跑。不管是天上的鸟还是地上的野兔,统统都能吓他们一跳。
刘福使劲呵斥了他们,但自己也很害怕。
一行人继续走着,走到一个拐弯处冷不丁看见两个白衣飘飘的人,纷纷给吓得魂不附体地大叫了起来。
“鬼啊!”刘福也终于叫了出来。
大少爷是独自进山的,他没做好一次看见两个白衣人的准备。
那些临阵脱逃的人走之前还说里面有鬼,这俩白衣服的莫非就是鬼?
“刘福?你鬼叫个什么!”
熟悉的声音传来,刘福定睛一看,大少爷?
可不就是他家少爷。刘福往大少爷脚底瞄了瞄,有脚。他心下稍安。
可大少爷身边这人是谁?长得好看得不似凡人,莫非是?
刘福又瞄了瞄此人脚下,哦,也有脚。
他的心稍微定了定。
不过,有些话他还是得问,“大少爷,你怎么进山来了?叫我好找。你身边这位,又是谁啊?”
“崇锦啊。那日你们正收拾院子,我读不下去书,就想出来散散心。走着走着就进来山里了。谁想到山里有些迷阵,我就被困住了,是崇锦把我放出来的。崇锦是这山上的道士,会好多厉害的法术,你们可以叫他崇道士。”
“崇道士?”刘福看了看崇锦。
崇锦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并不做回应。
他只是看着宫乔,开口道:“既然你们已经遇见,我就回去了,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明天就开始,我会提醒你的。”
宫乔猛点头,示意自己会的。
崇锦又看了他一眼,转身便走了。
直到众人已然看不见他,他才灵力微动,凭空消失在一个拐角。
见崇锦就这么走了,刘福张张口,想说些什么。可看了周围这么多人一眼,又没说。
直到众人下了山,牵了马回到别院。刘福先是好言好语应付了衙门,又对众人奖赏一番遣退了众人后,才把宫乔拉到房间里关上了门,仔细询问起来。
宫乔心知刘福脾性,自是隐瞒了些许没说,只是大略讲了下前因后果,便表示恐怕这今后许久他都得进到那山里去帮崇锦修阵法,又嘱了刘福安排好人手帮崇锦寻药和阵材,还让他安排人寻一个山下的好地方建一个木屋。凡此种种。
刘福听着,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久久不能合上。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也就欺负少爷没法动脑子,就强迫他答应这么多不公平的事。
“我找他理论去!”刘福气得立刻就要推门出去。
“你别坏我的事。”
刘福狐疑地看着自家大少爷,却只见大少爷用一只手按住头,不乏威严地道:“我自有打算,你只管按我吩咐的去做。”
刘福看着自家大少爷这久违的模样,心里感慨万千。他好久没见过了。要不是大少爷头痛,哪能困得轮得上二少爷做代家主?
“是!”刘福相信自家少爷心里是有盘算的。
就像以前一样,大少爷只管说,他刘福只管做。大少爷指哪儿他打哪儿。
他会听大少爷的,不过这崇锦他会好好注意着。要是他有什么对大少爷不利的,他刘福会时刻准备抓住崇锦的狐狸尾巴。
7
晨光熹微,宫乔早早醒了。
不过,或许是昨晚睡太晚的缘故,宫乔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大少爷,水备好了。”是刘福。
“进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福端着半盆水进来了,把那盆搁到架子上。
“不是说过你不必做这些吗?”宫乔擦好了脸,把毛巾随手丢进了盆里。
刘福正在给他收拾东西,“大少爷,不妨事的,左右这里是养病的别院,不比宫家。事少,我闲不住。”
“随你。”宫乔走到书架旁,抽出了好几本书来,放在了书桌上。“这些都放到马车上。”
刘福看了看那些书,忍不住地开口,“大少爷,你用不着这么赶,这么尽心的。你昨天回来后便开始看书,头痛也还坚持看。我见你房里的灯亮到半夜哩。今天你又老早起来准备,何必这么拼?”
“答应人家就要做到。无事,你赶紧收拾。”
都允诺了要帮崇锦改阵了,自己当然要从头恶补一下阵法知识。毕竟,改阵的难度远大于破阵,自己可不能被崇锦小瞧了去。
不过算算这时间可以了,崇锦说好的提醒也还没来到,莫非还没醒?
想象了一下崇锦端着的样子,又再设想一下他钻进被子里闷声说不想起床的样子,宫乔觉得很有趣,居然不自觉地笑出了声来。
刘福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大少爷这是怎么了?
说曹操曹操到。
那原本在书桌上待得好好的金蝶很快便飞了起来,飞到宫乔肩上。
崇锦的声音从金蝶处传来。
“宫乔,你醒了吧?”
宫乔有些不习惯,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试探着朝着金蝶说了句,“我已经醒啦,用过早餐便出发。”
“尽快。”
“好啊。”
金蝶随后便无声无息,宫乔又听了一会儿,确认崇锦不会再开口,便点了点金蝶的头。
这是崇锦教他的,可以用这个方法暂时控制金蝶关闭。
不过,由于这是崇锦的金蝶,即使关闭了,崇锦也能单方面向这边传音,直接能开启金蝶而不受宫乔的限制。若宫乔想对崇锦传音,只需点点金蝶的头,然后对它说话即可。
很是神奇。
宫乔看了看金蝶,伸手把它托到了书桌上,然后朝着刘福道:“饭做好了吗?……刘福你怎么了?”
只见刘福正一脸呆滞地喃喃自语,“会说话的蝴蝶……”。听了宫乔问话,他动作僵硬地抬起头,“妖怪。”
宫乔轻打了他的头一下,“怎么说话呢?这是道术,崇锦是道士。”
刘福稍稍回过神,“可大少爷你刚刚看着那蝴蝶说话的样子,真的像是入了魔怔。”
“我那是逗他呢。快点准备早膳,等会儿干粮也多备些。”
刘福将信将疑。不过看大少爷又恢复了正常,他心下稍安。想着自己左右也能带着人陪着大少爷,那道士也没法轻易加害于他。这样想着,刘福就下去准备了。
而这样想的结果就是,等用完餐,刘福非得带十几号人,又在马车上塞了许多东西,想跟着宫乔一起到那山里去。
宫乔扶额。
这么多人,崇锦肯定不让他们都上山,那剩下的人,就留在山下盖木屋吧。
他索性稍稍推迟了点出发时间,直到刘福又找着了合适的工匠来,才又带了一车工具一起出发。
到了地方之后,果不其然,崇锦只让宫乔一人上去。
刘福不答应,可他又没有话语权。最终还是被宫乔留在了山下,说是让他选一个合适的地方,今天就可以动工建木屋了。
安顿好了自己带来的一行人后,宫乔便随着崇锦上了山。
这次自是不必再沿着闯阵那条路上去,崇锦带着他走了另一条路。
不过在这条路上,从高处俯视,被宫乔破坏的阵法依然能看得清清楚楚。
崇锦看了看那残阵,冷哼了一声,瞪了宫乔一眼。
宫乔也知道崇锦是为何,他也看到了那阵法,不由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崇锦带着宫乔来到了控阵室,自然,这控阵室是经过崇锦法力遮掩的,宫乔看不见旁边房间。在宫乔眼里,这就是一处平平无奇的独立山洞。
这也不是崇锦托大,实在是不得已。由于改阵不是修阵,不能哪坏补哪。宫乔既然是改阵,肯定是要对阵法有个总体的了解,才能一环扣一环,确保有可能的闯阵者即使突破一个阵法,也不得不陷入下一个阵法里。
崇锦对宫乔也不是全然的信任,待到宫乔改阵完成之后,他自是也要再度修改的。
这是宫乔改阵的第一天,即使他的阵法造诣再高,最快也只能是谋划阶段。
崇锦早已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不过,当看到宫乔变戏法一样从身边拿出几本阵法书的时候,崇锦的表情还是有些一言难尽。
宫乔的解释是,改阵需要多方考量,他必须把旧书再翻一遍,温故而知新。
崇锦看着那些书上密密麻麻的标注之后,想了想还是忍了。
宫乔对崇锦的要求是,他要尽力帮自己缓解头痛,否则这些书他是需要许久才能看完的。
想了想那素未谋面的据说实力强悍的黑衣人,又想了想好友的惨状,还有至今还没醒过来的崇晓。
崇锦深吸了一口气,使劲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看了看宫乔,他决定,全力支持宫乔。
如果宫乔敢耍他,就让宫乔吃不了兜着走。
当宫乔以用蝴蝶缓解头痛太慢,而蝴蝶乃灵力所化为由,要求崇锦双掌贴住他的背,直接用灵力助他,说这样他会加快温书速度,能尽早帮助崇锦改阵。崇锦也忍了。
效果确实不差,甚至可以说很好。
当宫乔不再担忧头痛之事,一心看书时,他看得确实很快,只半天,便很快看了近一半他带来的书。
这也得益于宫乔此前确实看过很多遍这些书,如今只需要大致扫一遍,回忆起那些内容即可。
午膳时分,崇锦有事离开不知去了何方。
而宫乔一边啃着干粮一边翻着书,时不时还得使劲按着自己的头,以至于崇锦半个时辰回来后,又看到了在地上痛得蜷缩着的宫乔。
这之后,崇锦对直接双掌抵住宫乔的背输送灵力再也没有抵触了。
有崇锦帮助,宫乔看书看得很快。临近傍晚,他带来的这些书已经全部看完了。
崇锦输送了一天的灵力,累得不轻。
而宫乔看了一天的书,在丢下最后一本书之后,居然立刻就睡着了。
宫乔此举不免有蹭床睡的想法,不过或许确实是太过劳累,装睡着,他居然真的就睡着了。
等宫乔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在颠簸着的马车上了。
刘福见他醒来,一边心疼着自家大少爷累得够呛,一边骂着崇锦没有人性。
宫乔指了指自己的头,示意自己头痛,让他安静一会儿。
刘福听话地闭上了嘴,不过还是一脸憋闷。
“我怎么下山的?崇道士把我背下山的吗?”宫乔有些好奇,自己可不轻,难不成是崇锦把自己背下山的?那样的话,被美人背着,他想想就开心。
“不是。”
“那是如何?”
说起这个刘福就更气了,“他的人影儿都没见到,是一个长长的白布卷着你把你垂下山的,这不是咒大少爷你吗?”
宫乔想了想那画面,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他取出金蝶,“崇锦,你怎么这样把我送下山啊?”
金蝶很快便传来了回话,“你还想怎样下山?”
……你背我抱我我都不介意的
“没……这样挺好的。”
点了点金蝶的头,宫乔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还想登堂入室,但看来任重而道远呐。
8
此后几天,宫乔依旧是这般早出晚归地进山。
崇锦对他还是很支持,只是,一天之内总要有个几回有事做,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崇锦每次走开之前,他都会一本正经地警告宫乔不许动脑。
不过每次他一回来,宫乔都正强忍着痛。
后来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在他回来之前,先用灵力凝一个白蝶给宫乔送过去再说。
情况这才好了些许。
在崇锦不遗余力的支持下,宫乔改阵的进程也可喜可贺。书读完了,控阵室的阵法也总体看完了。宫乔仔细和崇锦商议了阵法,确定了崇锦想要的效果,以及能接受何等价值的阵材之后,又琢磨了几天,终于定下了阵法的总体意向。
事情是一步一步做的,之后的任务便是一个个地单独设立阵法,以及定下阵法间的串联方式。
只有等一切都设计好,阵材也初步准备完毕后,才可以动工。
那黑衣人的威胁时刻都在,崇锦心下里着急,恨不得阵法能一蹴而就。可他也亲眼见证了宫乔的努力,对宫乔对阵法的一番谋算感到钦佩。
崇锦不算阵法的好手。这些阵法不是他所设立的,而是这个洞府的前任主人所设,那是族中一个前辈,前辈在作古之前把阵法的用法传给了他。
宫乔已经很努力了。初开始崇锦对宫乔装睡很生气,才故意用丝锦把他垂下山。这之后,宫乔动用了太多脑力,即使有崇锦用灵力给他全力支持,一个没看住,宫乔便真的会累得睡着。
而崇锦对待睡着的宫乔也没那么粗暴了。
他往往一边用丝锦托着睡着的宫乔,一边在身边小心地护着,直到把他送到山下木屋的床上才会离开。
是的,宫乔派了很多人,去修那木屋,木屋本身也并不难做。很快便被建好了。
比之崇锦早早就安排宫乔的找药一事,进展快多了。
舟车劳顿会让宫乔晕眩,木屋建好之后,他索性就住在了山下木屋里,刘福也在那儿陪着。
每次崇锦把宫乔托到木屋里时,刘福都会一边心疼地看着累睡着的宫乔,一边又恨恨地看着崇锦,之后,便会“客气”地把崇锦请出木屋,之后“咣当”地使劲合上门。
崇锦也不好过。
每次崇锦消失在宫乔面前,基本都是不得不回去给崇晓用灵力疗伤。
不知为何,崇晓始终是原型状态,从不曾醒来,若是对崇晓不管不顾,那他便会以可见的速度虚弱下去。
而若以灵力对崇晓疗伤,则又会耗损崇锦的力量。可崇晓是好友遗孤,又不能不管。
就这样,崇锦白日里以灵力为宫乔缓解头痛以改阵,偷空还得回去给崇晓疗伤,哪怕是夜间,崇锦也得睡在崇晓旁边的床上,时刻准备以灵力为崇晓疗伤。
日子久了,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就是他只要出现在崇晓身边,崇晓便能缓缓吸取他的灵力,以维持自己的生命。
就这样,崇锦的灵力也消磨到令他心疼。
能省一些就是一些吧。
是以这天不知为何,明明不是暴雨时节,居然下起大雨来的时候,他没有把睡着的宫乔托到山下,反而施了简单的障眼法后便把宫乔扶到了洞府的一处。
又派了金蝶到山下木屋传音给刘福,告诉他宫乔留宿的消息。
这之后,他已累极,疏忽之下,忘了关闭金蝶便开始给崇晓施法疗伤了起来。
崇晓还是老样子,紧闭着双眼,虚弱地呻。吟着。
就在崇锦下意识地催动着灵力,困倦地快要睡着的时候,只听耳边一声暴喝,“姓崇的,你对我家大少爷做了什么!”
是刘福。
他看了看正呻。吟着的崇晓,心知他误会了,可自己并没有暴露过崇晓的存在,对这声音也不好解释,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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