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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职业半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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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食物后谢灵涯给罗小军念经,消除罪孽,完事后趁此机会更是问道:“你现在什么感觉?”
  刘秘书看谢灵涯冲着一个地方问话,腿都在发抖了,站得离白矿长更近。
  罗小军则沉默半晌,黯然道:“我有些舍不得……唉。”
  他虽然面带安详,但心中还有感受,还不等谢灵涯再问更多,罗小军就随着一阵风离开了。
  白矿长和刘秘书感觉一阵风刮过,听到谢灵涯说已经送走后,都松了口气。不过刘秘书是害怕后放松,白矿长却是安心,感慨。
  法事已办完,施长悬因为要上课,提前回去了。谢灵涯则联系了之前定做灵官像的厂家,买了一对石狮子,他们那里不止做铜像的。
  石狮子搬来放在柳河矿新大楼的门口,引来许多员工围观,其实之前有“法师”到来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据说,这还是从杻阳市区请来的法师。
  这不,才两天而已,白矿长病也好了,听下井的人说,也没再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现在又摆上了石狮子,应该是镇风水用的,看来以后不会出事了。
  谢灵涯帮白矿长做完了这场戏,领了十万酬金欢天喜地回去。
  有钱啦,有钱啦,可以给其他神像也换装备啦!
  _
  谢灵涯把秦立民弄到市区去了,叫他晚上没事在步行街这一带晃悠,看看会不会又有什么捡包、偷抢之类的事情。
  谢灵涯甚至介绍他和丁爱马认识了一下,也有那么点让他们俩互相监督的意思。
  结果丁爱马和秦立民一见,居然有些惺惺相惜。谢灵涯一想也是,他们都是难得一见的奇葩鬼,虽然表现在不同方面。
  至于刚刚拿到手的十万块钱,谢灵涯基本没留下什么,强行分给施长悬三成,剩下的大部分用来把观内其他神像全都也换成铜像,余下把宫观稍事修缮。
  不过,现在抱阳观每天人来人往,虽是参观的居多,基数大了上香的也积少成多。
  卖杂符赚了一笔钱,驱蚊符已经没在卖了,其他符的销量热度过去也降下来,但仍是持续在卖的。尤其是护身符反而因为中元法会加持,销量还增高了。
  还有其他功德钱之类的,七七八八加起来一算,再刨去所有生活、工作开支,上个月竟有三万多块钱纯利润,所以谢灵涯并没有太不舍柳河矿给的酬金。
  这三万多也给了谢灵涯一些信心,虽然距离塑金身、盖大宫观之类的目标还很遥远,但至少道观活起来了,也有底气继续招道士了,一个道士确实还是太寒酸了。
  谢灵涯把张道霆的底薪,也就是单费涨到了一千五。又在网上贴了招聘启事,希望有道士能看中他们道观的发展潜力,前来就职。
  ……
  三清的铜像是最先造好的,举行了一个小型的开光仪式,只有内部信徒参加,这回主持仪式的就是张道霆了,谢灵涯让他练习练习。
  也正因为这个仪式,施长悬把他老师、同学一起带来了。他们宗教学这个专业就是这样,除了理论之外,也要各地见识各个宗教,包括观察一些仪式。
  本地的寺庙道观当然最好观察了,虽说开光仪式施长悬见得多了,自己也不是没主持过,但作为一个学生还是要来的。
  来之前施长悬和谢灵涯打了招呼,他导师也通过电话说了几句,谢灵涯同意了。
  宗教学这个专业确实冷门,施长悬的导师也就带了两个学生而已,除了施长悬还有一个外省的男生,据说研究生是跨专业考的。
  施长悬的导师和谢灵涯是本家,叫谢凡,来了后直说虽然在杻阳教书,但还没来过抱阳观呢。
  谢灵涯心想那可不么,住附近的居民都没来的,以前抱阳观实在是太没名气了。
  谢凡带着两个学生围观完开光仪式后就回去了,原地给他们布置了作业后解散,施长悬当然是留在这儿,他那个同学一看,说道:“你在这儿耍啊,我也再坐会儿吧,等下一起走。”
  ——竟然是不知道施长悬住在这里,以及和抱阳观的关系。
  留下来好说,谢灵涯还去倒了壶茶来。只是心里难免笑,施长悬也太闷了吧,和唯一的同学都不说自己是火居道士?
  施长悬面无表情地说:“我住这儿。”
  施长悬这个同学姓黄,黄进洋,他外貌颇有特色,左眼的眼睫毛比右眼要长一些,而且左眼时常不自然地阖上,仿佛不是很能见阳光似的。因此呢,下巴总是微微抬起一些歪头看人。
  谢灵涯乍一看,还以为他一只眼睛有问题,后来发现只是常闭着,还是能睁开也有神的。
  这会儿,黄进洋那只左眼就一下也睁开了,还因为突然见光有些泛红,脑袋还歪着,吃惊地看施长悬,“什么,你住这儿?”
  施长悬默默点头。
  “你怎么住这儿,你不是在外面租房子么,你租在这儿啊?还是你和谢老板有什么关系?”黄进洋一连串地问。
  施长悬:“…………”
  谢灵涯不知道施长悬怎么又沉默了,奇怪看他一眼,答道:“施道长是火居道士,住在我们这里比较方便。”
  黄进洋巨汗,他还以为施长悬和谢灵涯是亲戚呢,没想到自己的同学是道士,“那你上周还和我们一起去佛寺考察了……”
  谢灵涯一想,“哎,去佛寺了啊,那幸好他不是全职道士,不然那打扮可能进不去。”
  施长悬:“……嗯。”
  黄进洋错愕完又觉得好笑,“真是没想到啊,我的天啊哈哈。”
  “施道长在学校也特不爱说话啊?”谢灵涯调侃了一句,给他们倒了茶。
  “哈哈哈,有点儿。”黄进洋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舒一口气,十分放松的样子,“我太喜欢这里了……”
  不像其他寺庙,人虽然也多,但有种闹中取静之感。
  肢体动作可骗不了人,他真不像是恭维,完全就是喜欢这里的样子,谢灵涯笑着说:“那以后常来吧。”
  黄进洋点了点头。
  大家年纪都相仿,而且谢灵涯也在鹊东学院念过书,还算有话题,说着说着谢灵涯发现黄进洋左眼睁开了,便有些好奇地问:“你眼睛是做过手术,不能被阳光刺激吗?”
  这在室内,所以谢灵涯这么猜想。
  “不是。”黄进洋说起这个,神情一变,淡然指了指自己左眼,“是因为这只眼睛,从小就能看到脏东西。”
  施长悬和谢灵涯听了黄进洋的回答,都没说话。
  他们这样,黄进洋反而不淡定了,“那个……你们不信吗?”
  不对,就算是不信,也不是这个反应吧,这表情怎么像听到别人说今天出太阳了。
  他这只左眼,从生下来就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他逃避惯了,所以养成了时常耷拉左眼的习惯。久而久之,即便白天在室外也不习惯睁眼了,比较敏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眼睛有什么病。而且他也习惯了,从小和朋友说起来,获得的各种各样的反应。
  他随口一说,早就做好准备别人当做笑话了,万万没想到这俩人一脸冷漠。
  谢灵涯:“不是,我信……”
  “你信?”黄进洋茫然了,“你信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反应?谢灵涯纠结地想,我那不是觉得表达同情不好么?
  毕竟,这屋子里就你只有一个眼睛见得到鬼,而且控制不了啊……
  “我知道了,你住在道观里,是不是也遇到过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黄进洋一下没听到回答,反而自己找到了解释。
  “算是吧。你这个眼睛没找人给你关过吗?”谢灵涯问道。
  有的人确实眼睛天生能看到阴物,道家术法中也有应对之法,给掩盖住,这样就不影响正常生活了。
  他心里其实在想施长悬难道没发现么,不过想想施长悬都不和人聊天,说不定根本没聊到这一茬,或者发现了没什么事也不会主动问人。
  “小时候一直逃避,不敢给人说,一看到什么脏东西就闭着左眼,现在都养成习惯了。后来大一点自己才知道,还可以找人关。”黄进洋苦笑,“但是那时候已经晚了,说是年纪太大了,不好关。我一般就时常闭着左眼,晚上也不大出门。”
  那估计报宗教学也是因为这个。谢灵涯以前也没遇到过有阴阳眼的人,这一只眼睛能看鬼,听起来明明挺时髦的,放在一般文学作品里都是当主角的命。
  可发生在黄进洋身上也太惨了,一点都不时髦,天天闭一只眼歪着脑袋看人。
  谢灵涯说道:“那确实挺不容易的,我最多建议你戴个眼镜,左边涂黑,这样就不用老自己闭眼……”
  黄进洋:“……”
  谢灵涯继续道:“但是可以问问施道长有没有什么独门秘方。”
  施长悬:“有一符可解,但这符需要张天师都功印加盖。”
  张天师,指的当然是张道陵,正一道的创始人。
  谢灵涯是半桶水,黄进洋则根本没入门,两人听了都有些懵懂,张天师好理解,都功印是什么?
  施长悬沉默了三秒,才隐隐有点无奈地解释:“传说祖师羽化前,曾留下一剑,一印,一指甲。剑是三五斩邪雌雄剑,可分开为两口,斩尽妖邪;印是阳平治都功印,玉质,钤于符上,可以治怪;挫下少许指甲,和香焚烧,可以请祖师降世。
  “时至今日,指甲早已不知所踪,三五斩邪雌雄剑由祖师后裔供奉,至于都功印……”
  正一道发展到现在有多个流派,包括施长悬家里也是继承了其中一派的法脉。张天师本人还有直系后裔,代代做天师,都传到六十多代了。
  谢灵涯和黄进洋都跟听传奇一样,十分入神,谢灵涯更是脑补万千,“这都功印,难道跑到正一道其他派那里去了,然后张天师后裔一直想要拿回去……我的天,不会在你家吧,被令尊收着?还是流落到别的门派那儿?”
  黄进洋也跟着猜测,“是不是有好几枚真假难分的印,至今不知道如何确认?”
  施长悬幽幽道:“……阳平治都功印,现藏于省博物馆。”
  谢灵涯、黄进洋:“……………………”
  谢灵涯和黄进洋讪讪对视一眼,若无其事地说道:“原来上交给国家了啊,看来没机会了。还有别的方法吗?”
  ——谢灵涯很快转移了话题,因为现在的他还不知道,日后这枚阳平治都功印会卷起怎样的事端。
  施长悬思索片刻道:“倒是可以试试转运符,虽说左眼藏阴,一时闭阖不了,但运势转了,就不容易遇到阴物。”
  黄进洋一下充满希望,没法把阴阳眼关上,不遇到脏东西也行啊。老歪着头,确实怪难看的,就因为这个,他到现在还还是单身。
  谢灵涯沉吟道:“转运符?这个我不会画啊。”
  黄进洋又看向施长悬,想问他会不会画。
  不过两人眼神还没交流到一块呢,谢灵涯已经摸着下巴道:“给我十分钟,我去学一下。”
  黄进洋:“……”
  施长悬:“………………”
  _
  谢灵涯在施长悬那总是蕴含了无数内容的眼神下,整了张转运符,让黄进洋拿去试试。
  黄进洋这么多年来,试过很多种方法,但他心态还算好,仍然保有希望,谢了他们后开心收下了。
  谢灵涯把黄进洋送到门口,让他记得回头反馈一下,这符有没有用,好让自己知道效果如何。
  黄进洋离开之后,谢灵涯又靠着门口回了一下短信,是贺樽发来的,问他有没有求女友的符,他冷酷地回了一个:没有。
  “你好,请问这里的观主在吗?”谢灵涯听到一把声音,抬头一看,是个大约接近三十的男人正在问做义工的信众,带了一点外地口音的味道。
  这人气质文雅,相貌斯文,还戴了一副眼镜。义工一听,立刻冲谢灵涯喊:“小谢。”
  他们哪有观主,老板倒是有一个,领导着包括自己在内的两个人。
  男人看看谢灵涯,在他脸上扫了几下,“同学,王羽集和你是什么关系?”
  俗话说外甥像舅,谢灵涯和王羽集还真有几分相似,他估摸着这人是认识舅舅的,也看出来了,便答道:“我是他外甥,老哥您是?”
  这人直呼舅舅的名字,又不知道舅舅已经去世了,说不定是什么关系疏远的朋友。看年纪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谢灵涯心想,他要是不纠正,我就不叫叔叔了。
  男人了然,扶了下眼镜微笑着道:“我叫海观潮,你舅舅拜过我做先生,你叫我师爷也行。”
  谢灵涯:“…………”
  ……你辈分还敢涨得更快一点吗??


第18章 太素脉
  王羽集和他的祖师们一样,虽然在抱阳观受箓,但他问道四方,也不知拢共拜了几个先生,为抱阳笔记丰富内容。这才有了抱阳笔记现在惊人的内容,其中包含的道术、杂术,又岂止抱阳一脉传承的。
  不过,谢灵涯看海观潮一会儿,还是觉得他实在太年轻了,肯定比舅舅还小很多。
  虽说闻道有早晚,孔子都拜项橐为师,但谢灵涯在现代还真没见过类似的例子,主要也是他自个儿面对海观潮,年龄差和辈分差太可怕了……
  海观潮看谢灵涯一副犹豫的样子,笑意更大了,“怕我骗人么,怎么,你舅舅没有提起过我?”
  谢灵涯难过地说:“我舅舅已经去世了。”
  海观潮笑意散去,有些难以置信,“不可能。我来之前联系过,他手机停机,我只以为是没钱交话费了(谢灵涯:我舅舅到底是多穷)……但是他怎么会去世呢,几个月前我们还联系过,我以前也曾给他看过相,他寿数绝对不止这么短!”
  王羽集弥留之际来不及嘱咐那么多,他去世后谢灵涯也没有给手机续过话费,办丧事时更是因为从简只有极少数人参加,这时听海观潮这么说,便黯然道:“是行道之时出了意外。”
  干这一行,接触的不一般,肯定是有危险的,命数是会变的,谁也说不准。
  海观潮愣了半晌,才长长叹了口气,“我去给你舅舅上柱香。”
  谢灵涯带海观潮进了道观,去舅舅的灵位前上香。
  趁着海观潮上香的时候,谢灵涯就低头在手机里查了一下,抱阳笔记他已经录入或者扫描成了电子版。内容那么多,他一时当然读不完,这时搜索了一下海观潮的名字,还真有。
  舅舅记载,去年某月在某处结识一名年轻高人,也就是海观潮,这人特点如何如何,两人一见如故,遂拜其为先生,学习其家传相术。
  才看了两行,海观潮上完了香。
  谢灵涯顺势问道:“您来这儿,原本是找舅舅有事吗?”
  海观潮叹了口气,“你师爷我在老家被同行排挤,当时和你舅舅相约,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后,就来杻阳。顺便把答应要教他的东西,教完,那时他有事,我只教了个口诀而已。”
  怎么老提师爷这茬……谢灵涯内心是拒绝的,不过听到后面的内容后注意力就转移了:“我虽然继承了道观但其实并没出家,咱们各赁各的啊。
  “不过,有我在,跟舅舅在是一样的。您放心在这挂单,我还在给我舅舅找徒弟呢,到时候你还可以教一下,完成和舅舅的约定。”
  舅舅要和海观潮学习相术,他这方面肯定很厉害,这就是人才啊,都主动上门了,原本还有层关系,当然要留下来。
  “挂单,挂什么单,我是想来杻阳开诊所的。”海观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同时也有那么点遗憾,谢灵涯强烈怀疑是因为没占到口头便宜。
  谢灵涯懵了,低头在手机上确认了一下,“我舅舅不是和您学习相术吗??”
  海观潮答道:“是啊,但我不是道士,我是医生,中医大夫。”
  谢灵涯:“……”
  妈的,尴尬了,没想到这年头的中医还多才多艺,看相都会,还让道士也服气了。
  海观潮看谢灵涯两眼,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旧时候巫医不分家,到后来,巫以符咒治病许多人知道,包括道门也有治病方术。但在医术中,其实也有一些玄之又玄的术法。你知道太素脉吗?”
  谢灵涯老实摇头,从小到大,他看病就没看过中医。倒是他舅舅,的确会治点小病小痛,就如海观潮所说,巫医不分家。而道门之中,也有五术的说法,古代很多道士专长甚至是治病。
  海观潮解释道:“明时青城山人张太素得到奇人相授,通过脉搏断人吉凶祸福的方法,他加以周全实践,传下‘太素脉法’。后人认为人的脉象变化多端,以脉象相人是无稽之谈,渐渐没什么传人了。
  “我家世代行医,所传就有太素脉法。其实,真正的太素脉以脉象为基础,参照相理,学到精处,甚至能推断出被诊之人后辈命运,堪称万无一失!”
  ……我靠,这么厉害?难怪舅舅要学了!
  谢灵涯心想。
  海观潮本来脸上带着一些傲色,但说到最后又暗淡下去,“我曾经给你舅舅诊脉,断出来他虽然没有财运,但当享高寿,无病无痛。可是,他却英年早逝了,我没能看出来,学艺不精啊!”
  谢灵涯也叹了口气,命数,谁说得清呢。
  片刻后,两人对视一眼。
  谢灵涯小声道:“那您还在杻阳开诊所吗?”
  “我还有什么所谓,所有家当都带在身上,随到哪里是哪里。”海观潮慨然道。
  “那还是待在杻阳呗,你先住在我们这儿,我帮你去找找有没有合适的门面可以给你开店。”
  王羽集是非常讲道义的老派人,这一点上谢灵涯也不差,虽然和海观潮第一次见面,但是凭他和长辈的约定与关系,谢灵涯就二话不说决定帮他忙。
  海观潮看他一眼,目露欣赏,随即爽快地答应了下来,“那就麻烦你了,小谢。”
  ……
  谢灵涯和海观潮细聊过后知道,海观潮之前在他们城市就是开诊所的,因为医术好,就被有背景的同行陷害、排挤,还雇医闹去搞他,让他没法开门。
  海观潮就是那时候认识到当地给人驱邪,然后去他诊所买朱砂的王羽集。
  海观潮说:“对了,我钱可能不多,之前为了平事花了不少。那时候你舅舅说,我们可以找个闹鬼的门面,便宜租了,然后他把鬼撵走。”
  “……这是个好办法没错,但闹鬼的门面也不是想有就有啊!”谢灵涯遗憾地道,“我再看看吧。”
  海观潮在附近的酒店开了房,他的行李都放在那儿。虽然抱阳观的环境没有酒店好,但酒店房费贵啊,所以谢灵涯商量后帮他把东西都拿抱阳观来了。
  “这是海医生!”谢灵涯给施长悬和张道霆介绍了一番海观潮的来历:他舅舅认的先生。
  海观潮盯着张道霆,一副在思考让他叫自己的可能性有多大的样子。
  可惜张道霆虽然是抱阳观的人,但没有拜师,偶尔叫谢灵涯师兄还行,叫海观潮师爷就有点远了。
  施长悬就更不必说了,他和王羽集都不是一派的。
  海观潮特别失望,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瘾,憋着要当人师爷。谢灵涯强烈怀疑,是不是当初舅舅拜师的时候,两人就这个问题有什么商议。
  “对了,海医生,我在我舅舅的笔记里看了一下,你们那口诀很神啊,人的脉象原来有那么多变化的吗?”谢灵涯觉得自己平时看的东西也很玄了,但这个太素脉又不属于正统的传统相术,他有些好奇。
  海观潮年纪不大,但从小就开始学习医术和太素脉法,颇有这方面的天赋,否则也不会折服王羽集了。他肯定地道:“这是当然,太素脉象分五阳脉、五阴脉、四营脉,变化多种。
  “既然你是王羽集的外甥,也可以来学学试试看。呵呵,只是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你舅舅和我待那一段时间,也只背会了所有口诀而已。”
  “哎,我不学,学了这辈分怎么算,你不想要我叫你师爷么。”谢灵涯本来是有点心思的,但他才不想平白矮两辈呢,他狡猾得很。
  海观潮扶了扶眼镜,十分自然地道:“本来我就是你舅舅的长辈。你也别说的好像想学就能学会,要不然不如这样,你来学,要三个月内能入门,这相术算我送你的,各赁辈分,再不提师爷那茬了。你要学不会,就随你舅舅叫吧。”
  他刚说完,发现施长悬和张道霆都朝自己这里看了过来,仿佛他说了什么很奇怪的话一样。
  海观潮:“??”
  谢灵涯也笑嘻嘻,“要这样说的话,那我愿意和您学习一下,就当挑战挑战高难度呗。”
  海观潮被那两人眼神看得有点诡异,但愣是想不出能有哪里不对,他们太素脉法就是难的他很有信心啊,口中道:“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学不会别哭。”
  施长悬和张道霆再次看向海观潮:“…………”
  海观潮高人架势摆一半被迫发僵,心中巨难受:所以到底为什么这么看他,不懂,他说错什么了??
  ……
  谢灵涯个性比较开朗,加上开放打水的缘故,这段日子和周围的商贩混得还不错,他一打听,还真打听到后街就有出租的门面。
  后街,也就是菜市场那条街。
  这面对马路的街,冲着金桂步行街、黎明广场什么的,租金自然贵很多,但是后面就不一样了,相比便宜多了。
  谢灵涯也考虑了比较远的地方,最后和海观潮一合计,如果租比较远的地方,人少一些不说,吃住也不方便。在这一带,租金高一点门面小一点,但是离抱阳观近,附近也有不少居民。
  谢灵涯甚至说:“大不了我把后门打开,然后前面给你贴个招牌指路,让人打我们道观穿到后面去,这样就不怕位置难找了。”
  海观潮忍不住笑起来,愈发觉得这个年轻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_
  _
  “明溪路那边啊,”说这话的时候,白露的学长还故意吐了一口烟,让自己的脸在烟雾缭绕中看起来更神秘,然后才重重说出两个字,“闹鬼!”
  白露睁大的眼睛眨了眨,“哦?”
  “所以你晚上去步行街那边唱K,最好带个男生,男生阳气旺。”学长不经意间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白露笑了笑,“哦……”
  学长看她不以为意,又道:“哎我说真的,隔壁班有个叫贺樽的你认识吗?在明溪路见了两次鬼,有一次和你一样是唱完K,还有一次还是和他们宿舍的人一起,现在一寝室都随身带符,没事去道观烧香。”
  这件事在学校传得沸沸扬扬,白露怎么会不知道呢,她有些好笑地道:“学长,你不会真的信了吧?这件事明显和步行街那边的道观有关系啊。”
  学长说:“可不是有关系么,符就在那儿求的。”
  “我是说,这应该是那个道观的营销计划。”白露无奈地道,“现在炒作的人事那么多,换了个壳子你就认不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贺樽他们也是收了道观的钱?”学长仔细一琢磨,好像还真有点可能,毕竟见不见鬼的都是他们一张嘴空说。
  白露挑眉道:“这就叫表面灵异。”
  学长:“……”
  咦,等等,这话题怎么转开了,学长又道:“但是晚上还是要小心呀,人比鬼可怕。”
  白露又笑了出来,“没事,挺热闹的地方呢。”
  学长终究是没能得逞,不过,再热闹的地方也不是整夜和白昼一样的。
  当晚,白露和朋友唱完K出来的时候,金桂步行街的门面全都关张了,整条街上也没有人,她们玩得忘了时间,白露还小睡了一会儿,惦记着明天要早起有事,就没在这儿过夜。
  其他人的方向都和她不一样,大家挥手作别,朋友看白露用软件约到了车,才离开,让她回去后报平安。
  “知道了。”白露一边走一边低头看,准备去街口等车,这时司机拨了过来,告诉她自己准备回家了,软件用得不熟不小心又接了一单,麻烦她取消。
  白露非常无语,但也只能取消重新打车。
  白露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安静的街道上,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滴滴答答响,可是仔细听过去,好像还有一丝其他声音混杂在其中。
  以白露还算灵敏的耳力听来,好像是……非常轻的脚步声?
  白天学长说的话在心中浮现,可那明明是作假的吧,而且明溪路离这里还有几分钟路程,不至于吧……
  应该是有人在后面。白露想着,猛然回头看了一下。
  空荡的街道,一个人影也没有。
  “……”白露转回身继续走,难道刚才是她听错了?
  应该是听错了,白露安慰自己。偏偏这时又听到身后几声明显的脚步,绝对不可能是错觉的那种。
  白露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黑暗中一张扭曲的鬼脸飘在半空中,眼睛是空的,嘴巴大张露出血红的舌头,脸扭曲得两颊缩进去。
  白露差点腿一软,心脏陡然狂跳,脸色青白。
  这时,鬼脸停顿了一下迅速朝这边过来,白露这才看清楚,这不是飘在半空中的鬼脸,而是有人穿着黑袍戴了鬼面具!
  白露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果然是人,但不是什么好人啊!
  大晚上那张面具实在吓人,何况想到他可能的目的,白露尖叫一声拔足狂奔,手拼命摁手机,可惜越急越出错,手一滑就把手机甩了出去。她想捡手机,可是她和鬼面人一男一女,她还穿的高跟鞋,回头看时鬼面人追上来不少了。
  这一瞬间白露想了很多,虽然凌晨两点了,街上会不会还有商贩或者路人听见?要是倒霉恰好没有,把钱包给这变态能保证自己不受伤吗?
  ……但是这种打扮实在让人很不敢相信啊!白露的眼泪都飙出来了,不敢停下来,继续跑。
  白露心脏狂跳,脑袋发晕,又怕又后悔。她又忍不住回头,结果看到鬼面人离她只有三四米了,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喘气声,心脏跳得更快,尖叫声也更大了。
  鬼面人还低声说:“小贱人你还跑……”
  话音刚落呢,平地上这鬼面人不知怎么的,居然摔了个狗吃屎,往前一扑还滑出去几米,差点碰到白露的小腿。
  白露尖叫一声踹了他脸一下,然后继续狂跑。
  跑到街口,广场周围虽然空无一人,但是远处似乎有车驶来,白露回头一看,鬼面人爬起来一瘸一拐的继续跑了。
  完了完了,不会来不及吧,白露刚想完,那鬼面人又摔了个狗吃屎。
  这回白露是亲眼看到的,摔得太惨了,她都难以置信有人能平地摔得这么惨。
  “……”白露正在发愣呢,就见旁边的大门忽然开了,一个长得特好看的男生探身出来,“美女,是你在叫吗?”
  白露狂喜,指着鬼面人道:“那人想抢劫!麻烦你报一下警!”
  男生把门开全了,拿出手机拨号,顺便说了一句:“你进来。”
  白露哪还有犹豫,几步走到门里,“先、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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