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只想好好做个炮灰-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邹弃你咋了?”秦离手肘轻轻撞了撞对方,“从茶棚那边出来,就……”悄悄一望,见人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放弃追根究底,而是道,“你好厉害啊,居然可以教训得剑宗弟子毫无还手之力。”
邹弃垂下的眼睑忽地抬起。
“怎么了?”秦离见人神色间浮起一层阴霾,关心道。
邹弃的手指缓缓摩挲,按捺住了杀意:“你能知道是我出的手也很厉害。”
浑不知自己经历了次鬼门关,秦离无语,怎么发展成了商业互吹:“哎,可别整互夸了,你不要挎着脸了,笑起来多好看。”
“我笑了吗?”邹弃。
“没有,但你以前笑过啊,比你面无表情时有……”秦离险些脱口而出人情味,顿了顿,“你——”
鲜红的人影稍纵即逝,刻在左脸庞的黑色纹路缭绕着雾散般的枯萎花瓣,修长墨发掠过,挡住了所有的探寻。
秦离傻住了。
“离规君!”
“离规君?”
“就是那位可以炼制出宗师级丹药的人!”
“医术比朝夷公子还高明的人!”
“前面就是离规君?”
“不是,跑了。”
秦离腮帮子绷得死紧,他被冒充了?!他若是没产生幻觉,刚才一闪即逝的影子就是他另外的形态。
枫临城在离规君的现身,暗流涌动,盘根错节的势力全部聚在了一起。
“秦离。”邹弃拍上他的肩,“你额头冒了很多汗,身体不舒服吗?”
说着,就把起了脉。
“我没事。”秦离却是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腕,全然的信任令正在把脉的人又怔忡了次。
秦离解释:“我刚刚看见了离规君。”
邹弃收手。
“我们要不要追去瞧瞧?”秦离说。
邹弃:“好。”
抱着相同目的的人不少,根本不需要他们两人费力气,直接跟着人流走,就见到了受万众瞩目的“离规君”。
对方似乎刚顺手救了位将死的人,周围全是拜神仙一样拜他。
旁边正好就是醉仙楼,楼里客人已满。
李大婶?秦离看着从酒楼里冲出来的妇人,他确认了几遍,才肯定跪在“离规君”脚下的瘦弱女人是那位心宽体胖的李大婶。
第9章 上界
李大婶的身影埋没在了加入求助的人群中,每一位出不起看病钱的穷人实打实地磕着头,撞得脑门红肿浸血。
那被众人跪拜的医仙,略略垂眸扫过面前一片俯下的头。
然而,众人满满的期待在抬头时,陷入凝滞。
“离规君”消失了。
“你去哪儿?”邹弃准备跟着秦离到李大婶身边,结果这人反常地往远处走,“秦离,你不管李大婶了吗?”
“管啊。”秦离努嘴,“但是就太打眼了。”
邹弃回头望,那些凡人就像是傻子似地懵懵又茫然地跪在原地,眼中的光渐渐麻木暗淡。
已经走投无路而绝望了。
“我的力量有限,一定要选择……”秦离低喃,仅能是认识熟悉的人。
邹弃柔声道:“大长老把我们赶出山门,也是希望我们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
“不,臭老头就是嫌我们浪费他粮食。”秦离对此不会让步的。
“……”邹弃。
“你怎么不说话?”秦离睨他,眼神发射刀子,“你说你站哪边?”
“……师兄。”邹弃的求生欲很强。
秦离得寸进尺:“那你以后不许再在我面前给臭老头讲好话。”
邹弃晒然:“……嗯。”
秦离高兴了,步子都迈得轻快了些。
邹弃稍后一步,静静望着他的背影,伫立得太久,使得前面的人有所察觉。
立在阳光下的端秀男子回首:“跟上我啊,李大婶家的人等不得了。”
“我们是一起的,你可不能临时逃脱。”
邹弃拢袖疾走几步定在秦离身边,淡淡茶香再次卷进秦离的鼻间。
秦离咽下近乎变态的话,好香。
“怎会。”邹弃话中流溢出两分真心,“不会逃的。”
李大婶的家在枫临城西街紧靠河的地方,大婶每日要用半个多时辰才能到醉仙楼,以秦离和邹弃的脚程需一刻钟,要不是不想把动静搞得太大,应该到得更快。
秦离视线凝向目的地,他走出第一步时。
“稍等。”邹弃拽住了他的手腕。
秦离说:“我知道。”
两人像在打哑迷,却默契地了解了互相的意思。
李大婶的女儿身体出了问题,寻遍枫临城的医馆,仍然不得解,李大婶忧心女儿日渐消瘦,只能看着病重昏迷的女儿束手无措策。
秦离翻进屋里,一切都透着不寻常的安静,屋里点着蜡烛,有个人影来回折返,披散着长发慢慢地走着。
长剑握在手间,他轻轻挑开门栓。
迎接他的是一股恶臭的风。
终究是来晚一步,李大婶的女儿尸变了,而其丈夫成为自己女儿的血肉食物,若再晚些这附近的平民百姓全部都要死。
屋檐倒塌。
邹弃抓到了藏于背后的邪道,李大婶的女儿变成僵尸肯定不是自然生成,而是人为,再且由于时日尚短还不成气候,秦离应付得很轻松。
但也令邪道惊讶。
秦离不知道自己展现的实力远远超过他筑基的修为。
邪道又心头震颤地望向让他摔了个大跟头的邹弃,下界的人何时出现了这么多天才了?
“是你做的?”秦离压制着挣扎的女尸,那女尸因为此人的出现动得更厉害,“让她渡轮回。”
邪道捻胡须,半响不言语,邹弃的剑又靠近了几厘。
“不是不想,是不能。”邪道启口,视线从眼前凌厉的剑身溜过,落到持剑的人脸上。
邹弃手腕微微翻转,奇特似茶的香更浓郁了,引得邪道面色涨红到泛紫。
“这是我第一次做,方法并不完善。”邪道等自己能说话时解释道。
“那就没办法了。”秦离的剑刺进女孩的脖颈,直接碎了魂。
行动果决狠辣,令邪道抬起眼皮多看了眼,结果就感觉到自己胸口传来尖锐的疼痛。
一柄剑浅浅刺入,鲜血顺着剑沿流过,汇聚到一起坠落空中。
“……”邪道嘴唇略抖,他以为自己刚才就要死了呢。
“你觉得自己还能活着吗?”秦离面无表情道。
“我用一些东西换取我的性命如何?”
“哦?”秦离剑向前刺入,“希望你在我的剑穿透你的心脏前说出让我们感兴趣的东西。”
“我来自上界。”邪道急道,“你们待的此方世界被我们称为下界,而上界只有修士,灵气充足金丹遍地,我知道去上界的办法。”
“你为何会来下界?”邹弃。
“上界待不下去了。”邪道犹豫了下,“我修的术太残忍,仇人颇多,不小心惹到了上界里的某位大牛,不得不逃到这里规避。”
“仅此?”邹弃的剑没有客气,见了血。
“还有什么?”邪道抱侥幸心理,然而受制他人入肉的剑坚定地陷入时,慌了,“我不能说,我发了誓言。”
“所以你来下界并不止是逃避追杀?”秦离瞟了眼明显知道点后情的邹弃,“到枫临城是事情有眉目了?”
邪道张了张嘴,立即七窍流血当场暴毙。
秦离抿唇,他好像不经意间闯进一个大大的漩涡中,而他本以为可以信任的人也有事瞒着他。
他的视线略略触过站在旁边的邹弃。
……
屋子的正前门被推开,瘦得脸颊贴骨的妇人顶着半白的发,挪着步子跨过门槛。
风影惊动了树梢上的鸟儿,响起一阵枝叶窸窣声。
妇人戴在脑袋上的头巾脱落。
“娘,你回来了,我煮好饭了!”纯稚天真的小女孩提着裙摆,欢快地扑到妇人怀里。
与此同时。
秦离背着手,用肩膀撞了撞身旁的人:“谢了啊。”
邹弃与小妖做了笔交易,只要善待孝顺李大婶寿终正寝,就给它一本修炼功法。
“李大婶的女儿,你要怎么处置?”邹弃问。
“烧了吧。”秦离自然道,“普通的火没用,即使是尸体日积月累下来,届时变成旱魃就不好处理了。”
“你想帮李大婶,但对李大婶的女儿……”邹弃说不上来觉得他是冷血还是善良。
“尽力而为。”秦离认为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李大婶也没重要到我爱屋及乌且愿为其不顾他人性命的地步。”
李大婶的女儿绝对不能留,否则枫临城必变死城。
邹弃恍然,他的师兄……
“活动了一天,好累,我要躺床上睡一觉!”秦离伸懒腰,宣布。
仍然是那个散漫的家伙!邹弃费解地望着毫发无损的人,除了打了一架,今天有干特别消耗体力的事吗?仿佛是位行将就木的老人,体力薄弱整天都需躺着。
“你肯定说我坏话了!”
邹弃愣了愣,眼前放大的秀颜染上促狭意味。
“是不是?”
“……”
秦离也不在乎会不会得到回答,鼻翼耸动:“我…其实老早就想问了,你用了什么香料吗?清清淡淡像茶叶的味。”
“没用。”邹弃。
“可是……”秦离再想闻时,那股气味又消失了。
“秦离。”邹弃手掌贴在他的肩,往外轻推,“你的呼吸洒在我的脖子上了。”
秦离脸瞬间爆红,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过于轻浮了。
然而,让他想马上钻地缝里的事发生了。
“啧啧,这里有两个男的在搞啊。”稀奇的语气令人着恼。
秦离心里的火腾腾地冒起来,这声音咋这么熟悉呢?每次都让他恨得牙痒痒。
“原来是你们。”
“是你。”
异口同声。
“沈继陵!”秦离拔剑。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沈继陵动作一点不潇洒地避开攻击,“你为何总是见陵少就打!”
“你该打!”秦离,“还钱!”
“我不是还你了吗?!”
“你还个屁!”秦离说到这个就气,自己居然被整了两次!
“小美人别气了,陵少还钱给你。”沈继陵手揽住了追着自己揍的人的细腰,猛地收紧,墨发飞起,他坏笑地看着跌入自己怀里的人,手还不规矩地摩挲掌心下的腰线,意味深长道,“小美人给哥哥瞧瞧你的真实……”
“拿开你的手。”
外显的冰锐剑气割破了沈继陵的衣服,那剑很稳,气机已锁定住他,他无处可逃。
沈继陵识趣地松开自己的手,抬头看向持剑人。
第10章 真的离规君
“小美人,陵少向你道歉,你让你的护花使者放过我吧。”沈继陵平生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大的压力,“哎,小美人你确定他没事瞒着你吗?陵少现在可是金丹期都怕他呢。”
沈继陵为自己的嘴贱付出了点代价。
秦离握上邹弃的手,担心他把主角得罪狠了,可能会被记仇的人报复。
沈继陵眉梢抖了抖:“你们是在我面前秀恩爱吗?怎么手就牵上了,小美人我也要。”
“你的嘴能吐出句像样的话吗?”秦离怒瞪。
“你都把我衣服脱光了,不就是想和我搞三人行吗?”沈继陵骚得很,挺了挺偏向古铜色健硕的上半身。
秦离盯邹弃:你为啥要把人衣服扒了?
邹弃皱了皱眉:“污言秽语。”
“我……”沈继陵脸色骤变,他没料到自己真的会栽在筑基期修士手上。
他能把人打自己脸的暗劲移转,却不能完全抵消就该明白对方难对付。
邹弃微不可察地扯起丝冷笑,得罪了他能全身而退的人还没出生。
秦离仍然在状况外,以他的视角什么都没发现,就看到两个人对立站着,除了沈继陵的脸变得太明显,他隐隐察觉到异样。
“小美人……”沈继陵。
邹弃眯眼。
沈继陵改口:“咳,这位道友钱我还你,你让他给我解开弄在我蛋蛋上的东西!”
“啊?”秦离茫然。
“我蛋蛋啊!废了就断后了呀!我要哭晕过去的。”沈继陵苦脸,“我还没破处呢,都不知道和女人做是什么滋味呢!”
“……你金丹期向我个筑基期求助?”秦离。
“因为是你的护花使者,肯定会听你的话啊。”沈继陵。
秦离:“他不是,他是我的师弟。”
“你就说你要不要钱?”沈继陵才不想了解到底是什么关系呢,“要就让他给我解了。”
“不要、滚。”秦离。
“你说的不要哈,下次可不能再找我要了。”沈继陵道。
“不行,你得还,那是我的钱被你偷了。”
“不管,你说了不要。”沈继陵露出得逞的笑,闪身到了秦离身边,挑起人的一缕青丝,扣到自己嘴边,“小美人后会无期。”
亦时,一句话响在秦离识海中:再给你个忠告吧,你不要太信任你的师弟了。
秦离知道自己不该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的,但是看过小说的他十分清楚沈继陵的人品,嘴会贱却不会挑拨离间。
前有隐瞒,后有此言,两件事如巨石压在心头,他娇艳的脸惨白。
“那个人对你说了什么?”邹弃询问,稍顿,“关于我?”抬手摸了摸秦离的头,“就不用说了。”
“?”秦离。
邹弃把秦离乱飞的短发捋在耳后,手指又顺着侧脸轮廓勾起了他的下巴:“我会让你慢慢知道的。”
……
经过之前可能算作坦诚交心的谈话,秦离发现自己似乎有点依赖和黏着自己的师弟了。
感觉自己跟在邹弃身后,就会被宠着的想法是什么鬼玩意,他作为一个大男人该是他宠别人。
“我怎么又遇到你们了。”熟悉的欠揍语调。
秦离嘴刚动。
沈继陵立马摆手:“没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钱的。”
秦离眼珠子朝他桌上的酒菜扫去。
“就这顿饭钱,已经结了。”沈继陵道。
秦离轻哼,拉着邹弃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小二添两双筷子!”
沈继陵目瞪口呆。
“不行不行,我一个人都吃不够,你们再来要饿死陵少。”
“你再多点几道菜呗。”秦离冷笑。
沈继陵嘿嘿两声:“这倒不用。”
他的筷子快得如闪电,风卷云残地把桌上的菜吃得一干二净。
秦离注视着他好整以暇地擦了擦嘴,顺便打了个饱嗝。
小说里写沈继陵抠,他此次深切感受到了,能让对方心甘情愿自掏腰包的人,恐怕只有他的姐姐温茹了。
“我吃饱了,你们请慢用。”沈继陵装模作样道。
“客官,你们要的筷子。”小二走近看到桌上空荡荡的菜盘,筷子有些递不出去了,“您们还吃吗?”
“在那桌,上三道你们的招牌菜和一道莲藕排骨汤。”秦离指了指另一张干净的桌子。
“那我先把筷子放那桌上?”小二。
“嗯。”秦离。
沈继陵揉了揉撑大的肚皮,眼睛滴溜溜地转,准在打什么坏主意。
“小美人,你是不是放弃向我追讨债务了?”
“放弃?不可能会放弃的。”
“可我真的没钱。”
“邹弃,你帮我看着他。”秦离道。
沈继陵捂胸:“你要干嘛?”
秦离淡淡瞥他,头也不回地向账房先生那边过去。
沈继陵懂了,小美人学聪明了。
“请问,那边靠近窗户的桌子,穿着黑色衣服的客人结账了吗?”秦离问。
“还未。”
“哦,等会儿把我刚点的菜一并算到他账里。”
尽管身在远处,沈继陵仍然听到了他讲的话:“小美人这可不行。”
“那你还钱。”秦离折返。
“没钱。”
“那就结账。”
“陵少才不要给你们吃白食。”
“所以?”
“陵少走了,你们替我结账吧!”沈继陵大笑两声,人就失去了踪影。
走得毫无痕迹。
消失的情况似曾相识,秦离觉得自己在哪儿见过。
那个假扮“离规君”的人不就是这么消失的。
“算了,我们吃饭吧。”秦离表现得很佛。
邹弃确实没有察觉到丝毫灵气波动,人就像隐身了样,抓不到半点迹象,只好同意了他的话。
秦离悄然留了个记号在桌上,就和同门师弟安心用饭,谈论着将近的拍卖会,话尾终于说到他们两人忽略许久的事。
“邹弃,你考虑过去上界吗?”
“实力足够的时候吧。”
秦离点头:“你说四大仙门知道上界存在吗?”
“……”邹弃,“菜要凉了。”
“好吧,吃饭。”
夜色降临,酒楼客栈都关了门,街上更遑论人影了。
所以当有一道动来动去的阴影就格外明显。
沈继陵翻出酒楼,活动了两下筋骨,为自己吃了顿免费晚餐高兴。
双手枕在脑后,踩过水洼,吊儿郎当地走在无人的青石板路上,晚风携着湿意吹过,撩起了他额前的发。
他凝视着前方的转角。
撑着油纸伞的人款款行至到他面前,月华盛在眼中,淡淡的冷,寒到心底。
“……离规君?”沈继陵纳闷自己怎么会被对方盯上,他做的事难道暴露了?
下一刻,肯定了他的想法。
“你的目的。”
“目的?我什么目的?”
“宗师是你。”
沈继陵看着抬起伞沿,真正的离规君在伞下也在看着他。
“离规君想怎么做呢?”他轻笑。
“……不要再利用我的面容出现。”离规。
沈继陵眨了下眼:“我若说不呢?”
“……”
“我可以多管闲事,但是不喜欢别人多管闲事,离规君你让我不高兴了,我给个小回馈没问题吧。”沈继陵坦然地双标。
“是吗?”离规垂眸,无甚情绪。
“陵少其实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离规君日后别在做让我烦恼的事情,我不会给你惹麻烦。”
“你已经惹了。”
“什……”
细雨早就停了,水浸染过的夜晚透出入骨的凉。
月色之下。
“阁下就是离规君?”罩在黑袍里瞧不清面容身形的人从墙中穿了出来,不止一位。
五位气息诡谲的人锁定住他们。
离规睁眼说瞎话:“他是。”
沈继陵未料到会遭此指示,反应也快:“都说离规君脸上花纹缭绕,你们应该知道谁才是离规君了吧。”
“是他冒充我。”离规君道。
沈继陵咬牙切齿:“离规君,你可真是愧对你这身气度了!”
“你瞎。”离规君即秦离没忍住怼人的心,崩了点世外高人的人设。
“你蠢。”沈继陵不甘示弱。
秦离:“白痴。”
“你才……”
“两位,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来者终于打断他们的幼稚对话。
“走你个锤锤,你说啥就是啥吗?陵少多没面子。”沈继陵反唇相讥,毫无征兆地就出手了。
秦离随着记起越多的小说剧情,暗自头疼,他被沈继陵坑惨了。
而且因为《盗爷风流》处于连载状态,他并不知晓后续发展,背后的势力情况他同样不清楚。
“离规君,你确定要看着陵少被分成片片,无动于衷吗?”沈继陵和人打了半天,结果和自己一样被盯上的人却没动静,暗自琢磨起脱身之法。
“不要再冒名顶替。”秦离不觉得自我的主角会听他的话,但还是要强调自己的态度。
沈继陵方想说,你再叽叽歪歪陵少就不管你了的话,瞳孔霎时放大了些许。
一口气梗在胸腔没上上来,差点闷死,其他五位陌生修士却是直接软倒在地。
此时,芊白的玉手轻轻搭在沈继陵肩头。
“你可以动了。”秦离移开手,恰巧滑过了对方的发带。
沈继陵猝不及防地伸手,握住了这只触碰过自己的手,眼角眉梢全是轻佻的暧。昧笑意:“离规君用的什么香?方才闻到了,忽然又没了,勾人得紧。”
“别瞪,先把香料告诉我。”
“你奈何不了我的。”
秦离觉得今日实在不宜出门,连续被调戏的事,怎么就落到他身上了?!
而且今夜,没有人帮他教训登徒浪子。
秦离放弃想要抽回去的手,他很了解沈继陵身上还有个保命金手指,小说进展中即使是合体期老怪也无法察觉。
而他只是一位虚假渡劫期境界的真筑基期修士,虽然使用破碎神魂的力量可以勉强达到合体期,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
身体里另外一个意志见到沈继陵以后,已经多次蠢蠢欲动了,至少不能让主角发现自己的杀意,否则他个小炮灰拿什么和主角拼命硬。
沈继陵对面前的人走神,挑了挑眉。
油纸伞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沈继陵揽住了秦离的腰,低头在人发间轻嗅。
“离规君身上的香我似乎闻过。”
两人的十指相扣。
“……小美人。”
“哦,还有小美人的师弟。”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胸口猛地一痛,让他松懈了稍许。
怀中的人逃离。
“有病。”
沈继陵凝视着眼角燃起热意的人,生气时的离规君犹如绽放的红莲,魅惑他人坠入守护红莲的业火中,烧得不留半点痕迹。
“有病。”秦离气得爆炸,却骂不出更脏的话。
第11章 临苏仙门
沈继陵头回发现自己被骂居然不感到生气,倒是后悔。
他道:“我道歉。”掌心中现出颗散发光辉的翠色丹药,“赔礼。”
“我不需要。”秦离一瞬拍掉眼前引动万人心思的宗师级丹药,伴随璁珑脆响,翠色丹药碎成了渣,“我会炼丹。”
秦离在自己推开对方给的台阶时就心虚了,他会不会太不识好歹得罪主角?
然而,沈继陵只是揉了揉发红的手背:“宗师级也可以吗?”
“……总会的。”秦离抿唇。
沈继陵偏了偏头:“那你需要什么?”
“……”秦离捡起地上的油纸伞,竟是准备径自离开。
沈继陵讶异:“你不问问这些人的来处吗?”
“……”
沈继陵见人已走远,扬声道:“我不会再用你的脸出现了。”
“我叫沈继陵,下次若再遇到,你可以叫我陵少!”
离规从未没回头。
但沈继陵仍然确信对方听到了自己的话。
由于对方精准抓住了他,打乱了他的推锅计划,原想既然坏了他的好事,将计就计把害死宣家家主的事推到对方身上,也只能另想办法了。
不过,他踢了踢脚边昏迷的人,接下来……
……
“昨晚没睡好?”邹弃从客房出来敲开了秦离的房间,见到对方脸上的黑眼圈,微愣。
“做了个梦。”秦离胡诌,“没什么大事,走,下楼吃早饭,我饿死了。”
他们下楼的时间,赶得巧,楼下却是十分热闹。
长身玉立的高傲男子右手缠着软剑,周边的桌椅化成了木屑。
“盗了我宣家的东西,还敢出现。”男子手腕翻转,软剑转直。
“你们宣家忒不要脸皮了,那是你宣家的东西吗?明明是别人离规君的。”
秦离把视线移至和男子呛声的人。
那人形态无状,随手摘掉了溅在头发上的木屑,拿到嘴前一吹,顾盼之际,余光瞟到站在楼间的秦离。
两人的目光不经意相对。
秦离不懂自己怎么就和小说主角那么有缘分呢,竟是又遇见了。
“狡辩。”男子剑似蛟龙闪电般疾驰向对面的人。
“宣家人果然不讲道理。”沈继陵轻浮的话下压着深切的恨意。
被扫射的男子傲气激发:“真是无耻。”
“哎呀,宣家大公子打人了!宣傲打人了!”沈继陵抱头鼠窜。
“你……”男子皱眉,从未遇到如此无赖,自持身份的人感觉十分棘手。
经过沈继陵一番闹腾,外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
“这就是宣家大公子?”
“宣家大公子怎么会来枫临城?”
“那小子和宣傲什么关系?两人看起来有仇的样子。”
“好像是说那个人偷了宣家的东西,还是离规君给的。”
“陵少才没偷宣家的宗师级丹药呢!”沈继陵耳朵灵敏听见了,反驳道,“那是离规君的!”
“哦,那不就是偷的离规君的。”
“离规君可没说我偷东西,你们别污蔑我清白!”
“那是离规君送与我们宣家的,被你盗取了。”宣傲见人还在给别人洗脑,怒火中烧。
“我怎么知道是离规君送你们的,我还以为你们恩将仇报窃取了离规君的丹药呢!”沈继陵开始胡言乱语。
“你!”宣傲加大了攻击力度。
沈继陵看穿对方想以力压人,他就偏要去打脸:“嘿嘿,打不着我吧。”
秦离觉得这人实在讨打,看不过眼自己儿子被欺负,出声道:“沈继陵,还不还钱?”
“想从陵少荷包里掏钱,想的美!”沈继陵还有心思和别人斗嘴。
宣傲的自尊心让他无法忍受这份轻视,出的剑乱了几分。
“阁下,有什么恩怨,请稍后再议,此时是我先到。”宣傲对秦离横眼。
“……”咋就生气了?我不就是插了句话吗?你又打不过人家,态度还挺傲。
秦离摇头,没教好,打不过不会向家长求助,真是蠢。
埋怨归埋怨,有些事还是要做的。
比如讨债,算着前面被偷的钱,后来吃霸王餐的费用,得一并讨回来。
“我去,你来真的啊?”沈继宁瞅着秦离似乎是真要动手的样子,有点儿慌,“秦道友你这样不地道啊,你这落井下石得也太快了点儿吧。”
“你若是早早还钱,你以为我会管你吗?”秦离说。
沈继明继续道:“三打一,过分了呀。”
“我不用。”宣傲否定,眼睛是看向秦离和邹弃这边,眸色中挂着明晃晃的警告,若他们真的要出手,恐怕不仅不会感激还可能被记恨。
“沈继陵,你这次若是跑了你就断子绝孙!”秦离嘴上攻击。
沈继陵:“你趁人之危还想我不溜,当我傻吗?”
“你既然能说出来,看来是溜不了了。”秦离。
“狗屁。”沈继宁转动了下眼珠子,“秦道友,我跟你说,我知道你的秘密,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就宣之于众。”
“你知道什么?只会胡说八道。”秦离。
“你觉得我胡说八道,却还问我知道什么,等我说出来的时候,你就知道我知道什么了。”
“别跟我瞎扯犊子。”秦离被对方一口一个知道不知道绕晕了,直接无视。
“你们要是插手,我就帮他。”宣傲真的急了,口不择言道。
秦离不可置信:“你说的是什么话呀?宣家大公子,你脑子里头缺根筋儿啊?”
“秦道友,你这回怕是又要不到钱了,哈哈。”沈继陵还在旁边招仇恨。
“你就不能不像个跳蚤一样四处蹦哒招人厌吗?”秦离迁怒。
“陵少还从来没被这么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