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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塞风霜-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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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的话,听得慕容愁心头又暖又酸:“大哥,我明白,我不会糊涂,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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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温度,跌破零点,
心情,雨雪霏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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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倒计时。
龙潭虎穴结伴行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这是唐人岑参的咏雪名句,妇孺皆知,只是诗中景象,气势磅礴,伟美宏壮,若非在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边塞旷远之地,是无法见识到如此美景。
章岳路在前边领路,列云枫和林瑜紧紧跟随。
山路本来就不好走,加上积雪深厚,更加路滑难行,好在这里是藏龙山的地界,玄天宗的弟子常常要上山砍柴,走山路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而且列云枫平日里为了澹台梦,遍走了藏龙山的各个山头深谷,寻找各种稀有之药,所以在山路间行进可以说是如履平地。
脚下的积雪咯吱咯吱地响着,在空旷的山野里,传得很远。
列云枫忽然站住,叹了口气:“章大哥,你就真的不管她?”
章岳路站住了,犹豫一下,林瑜此时方才觉察到后边有人跟随,这一路上他都有些神思恍惚,眼前总是浮现那个雾气氤氲的精舍,还有那股掺杂着花香和血腥的诡异气息。
章岳路叹了口气:“林少爷,你现在最好收收心思吧,最好全神贯注,不论你心里有什么解不开的事情,也不能这样心不在焉,不然这样去见王爷的话,有够你受的。”
微微地尴尬,让林瑜玉面泛红,他也听出章岳路的话外之音,章岳路是列龙川身边的近卫,和海无言一样,都是自小跟随列龙川东征西战,应该说是列龙川的心腹,估计列龙川很多事情都会和他们商量,自己的事情,多半列龙川也和他们说过,章岳路此时看出他心思恍惚,一定是误会他在想以前的事情,在想水清灵,想想也是奇怪,如果不是章岳路提醒,他差点儿忘了这个人,虽然是个误会,但是章岳路也是出自好心提醒他,因此林瑜也没有辩解什么。
不过他很好奇后边是谁一直追着他们,看情形,章岳路和列云枫都知道这个人是谁。
回头,后边苍茫一片,天地间都笼罩在银色寒光里,看不到半个人影,只有山路两旁的树木随风摇动,树枝上的积雪也随着纷纷而落。
章岳路叹了口气:“王爷不是已经答应了你嘛,难道还会言而无信,现在别的事儿已经处理,你就去去南门那边吧。”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几分无奈,林瑜已然感觉到那个人就在旁边的树丛中隐身,这个人给他的感觉特别熟悉,他也已经猜到是谁一路跟随了,只是确定了来人之后,林瑜更加奇怪了。
嘛,人家比较相信你吔。
红影一闪,得意洋洋的空桐潋滟已然到了近前,手里还拿着一卷羊皮。
她转眼就看到了林瑜,忍不住眯起眼睛:“吖,我们家清霜的毒暂时控制住啦,不过要彻底的把尸毒逼出来呢,还需要找到一种叫做赤练冰姬的毒蛇哦,如果找不到赤练冰姬的话,我们家清霜就永远要用蛇血来沐浴叻,不然那个毒发作起来美人也变不成艳鬼哒,会好可怜吔。”
她忽然说到这件事情,而且介绍得如此详细,列云枫一笑:“多谢空桐姑娘指点,既然我林师兄得罪了霞露姑娘,他一定会找到赤练冰姬,将功补过。”
空桐潋笑道:“嘛,聪明人就是好吔,说起话来都并不用费事哒,不过我是聪明人的姑姑啦,好像应该更聪明哦,那个谁吔,我们家清霜现在信誓旦旦,一定要把某人的眼睛挖出来呵,那个得罪了霞露姑娘的某人快点去找赤练冰姬呦。”
章岳路看了林瑜一眼:“霞露姑娘是谁?你为什么会得罪她?”
章岳路的口气里边带着不悦,有些责问的意思。
林瑜忽然就觉得喉咙发紧,开始咳嗽起来。
空桐潋滟笑得更开心,一手拿着羊皮卷,一手拉着章岳路:“小章哥哥哦,人家很懂事哒,知道你们军营里边的规矩啦,这是小舟带来的东西,专门呈给表哥哒,人家可不是要跟着你哦。”
空桐潋滟连王爷都不肯叫了,直接管列龙川叫表哥,她说话的时候,把表哥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然后用飘忽的眼神看向身边的三个人,十分得意,而且看向章岳路的时候,带着几分挑衅的神色。
章岳路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原来是这样,那么表小姐请跟末将走吧。”
表小姐三个字让空桐潋滟无端地翘着了红润润的樱唇,她有些负气般瞪了章岳路一眼,这个不是她想听到的话,心里暗暗发狠,吔,你个死章鱼吖,明明知道人家想听什么,就是不肯和人家说哦,难道说出来会死哒?
列云枫道:“章大哥,空桐姑娘既然是父王的两姨妹妹,就是和父王平辈,怎么能叫人家表小姐呢。朝臣百姓都尊称皇帝的妹妹为长公主,我们是不是应该叫人家长表小姐。”
要死哒。
空桐潋滟瞪起美目,飞起一脚踢过去:“吖,列云枫,你敢目无尊长咧,什么长表小姐吖,哦耶,还长痘小姐呐,你敢笑人家毒发的时候会长满身泡泡是不是哒?”
轻轻一闪,列云枫躲开空桐潋滟的飞来一脚,章岳路立时拦住前边:“好了,潋滟,走吧,别让王爷等太久了。”
章岳路很自然地叫了一声潋滟,空桐潋滟立时没有了火气,笑眯眯地拉住章岳路:“喔,小章哥哥不许再欺负人家啦。”
章岳路有些无奈,只好任着空桐潋滟拉着他走,一路上空桐潋滟蹦蹦哒哒地边说边笑,头上的犄角也拨浪鼓一样晃晃摇摇,不多时,来到了列龙川驻军的地方。
这是一片山间的洼地,洼地里边布满了怪状奇石,好像是天生的石林迷宫,这片地方方圆不小,因为地势低洼,四周又有屏障,所以特别隐蔽。
洼地的四周,被遮天蔽日的古木丛林所遮挡,就是在这个草木凋零的季节里边,站在丛林以外,也看不到这片洼地,而且列龙川利用洼地中突兀的山石和山中的枯藤灌木,将每一座帐篷都做了伪装,就是站在大营边缘,只要没有人影晃动,没有说话的声音,也不易发现这些奇石之后,枯木之下的机关玄妙。
此时天过晌午,洼地石林里一片寂然,根本看不到有军卒往来。
章岳路带着列云枫他们绕过了好几道壕沟,到了一方岩石之后,在灌木枯藤之下,显出了一座帐篷,帐篷的颜色也是枯黄和土褐相间的颜色,帐篷外边站着两个侍卫,帐篷里边隐隐传来了人语声。
那两个侍卫见到了章岳路,连忙躬身施礼,其中一个忙道:“章将军,你回来得正好,王爷在里边……”他说了一句,看到章岳路身后有人,就不再说了,列云枫是列龙川的儿子,他们这些贴身侍卫当然认得,林瑜和空桐潋滟不算熟悉。
章岳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了,小何?里边有事?他们都不是外人,你说吧。”
空桐潋滟眯眯着眼睛,低低地笑了一声:“哦啊,就算他们是外人哦,人家也是内人嘞。”
她的话说得含糊,好像嘴里喊着一块糖一样,不过该听到的人还是听到了,连侍卫小何也囫囵听了个大概,不经意地看了看这个长着犄角和翅膀的小姑娘,然后才对章岳路道:“章将军,秦公子在和王爷争执,然后秦夫人和海将军发脾气,好像,好像都很……”
一听秦思思也在帐篷里边,章岳路就知道里边一定热闹,别人当然不敢在王爷的大帐里边放肆,也就是秦思思脾气来了,会忘了顾忌,任性而为,在通常情况下,列龙川也就睁一眼闭一眼,私下告诉他们几个,不要和秦思思计较这些,秦思思来自江湖,自然不懂得军营之中的规矩。
现在列龙川和秦思思在军帐中,秦谦和海无言也在,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发生了冲突。
章岳路还没有进去,空桐潋滟才冲了进去,章岳路一把没有拉住,刚一迈步,空桐潋滟又纵身出来,差点儿和章岳路撞了个满怀。
章岳路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空桐潋滟满面绯红,不过笑得更加厉害:“吖,你主子在打人嘛,谁要看啦。”
章岳路松了一口气,难怪空桐潋滟回这样快地跑出来,如果是军中动用军法,无论是则以军杖还是军棍,都会被褪去衣裳,这么做不单单是要受刑之人徒增羞愧之感,让其知耻而后勇,更重要的是,如果穿着衣裤受刑,衣衫会和皮肉绽破处黏合起来,那样就不好清理伤口,而且被打碎的布片会掺杂凝结在血痂里边,一撕下去,会连皮带肉地撕下去一条子。
他和列云枫、林瑜进了大帐,里边的人已然被空桐潋滟冲扰了一次,现在又见有人进来,都把目光转过来。
列龙川坐在帅案后边,沉静如水,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大帐中间摆着条凳,方才应该有人趴在上边,现在秦谦和海无言都跪在条凳的旁边,已经看不出来两个人谁方才被责,应该是空桐潋滟闯进来以后,趴在条凳上的人飞快地穿好了衣裳。
秦思思站在条凳一旁,手中拄着一根竹杖,那竹杖也叫毛竹板子,有五尺长,三寸宽,光滑锃亮,这在军营里边,算是较轻的刑具了,不像军棍那么厉害,毛竹板子打人虽然也很痛,但是受力的面子大一些,不会伤到筋骨。
章岳路连忙过来施礼:“王爷,末将已经将小王爷和林公子带来,特向王爷复命。”
列云枫和林瑜过来拜见列龙川,列龙川看着他们两个,没有说话,也没有叫他们起身。
林瑜对列龙川最是敬畏,现在列龙川沉静如水,林瑜就觉得后背发凉,也不敢抬头去看列龙川的脸色,心中只是狐疑,自己好像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怎么看这个情形好像要发落自己一样?
他偷偷转头看看身边的列云枫,列云枫低头不语,不过他好像已然知道列龙川为了什么不悦了。
章岳路脸上一红,连忙也跪倒:“王爷,不是小王爷和林公子在路上延误了时间,是空桐姑娘半路跟来,她有要事要见王爷。”
列云枫道:“王爷,是我们在路上延误了时间,轻慢了王爷的军令,请王爷发落。”
难得他如此一本正经,和往日嬉笑戏虐的情形完全不同,林瑜的心就更没有底儿了,难道赶路耽误点儿时间也是军法不容?
啪啪啪。
连着几声脆响,打断了林瑜的思路,却是秦思思挥动着竹杖,狠狠地抽打了海无言几下。
海无言跪在那里,垂头不语,也不躲闪,几板子抽下去,衣衫上边渗出了点点血迹,不用说,方才挨板子的一定是海无言了,所以这几下抽打下去,衣服被抽得贴在肌肤上边,原来的伤处就渗出血来。
列龙川道:“思思,这是我们的家事,现在枫儿他们来了,我们要说正事了。”
啪。
秦思思又狠狠地抽了一板子下去,海无言嗯了一声,身子晃了晃,看了这一下子打得更重,他才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
秦谦连忙扶着海无言,怕他摔倒。
啪嗒。
秦思思把毛竹板子扔到一旁,犹自气哼哼地:“看在你们还有正事要办,我们这家事就搁在旁边,海无言,别以为这事儿就这样完了,等你们办完正经事儿,我们接着算这笔帐,一棵树上吊死的混帐东西,抱着金碗哭菜汤,qi書網…奇书那菜汤早就让别人喝了,你哭死了也哭不回来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儿事情都看不明白,看见你我就火大……”
秦谦看母亲越说越气,连忙道:“娘,无言……”
秦思思瞪眼喝道:“我还没有和你算账呢,你不是这个混账的兄弟朋友吗?看着他上吊你给递绳子,还算狗屁朋友?”
母亲怒火正盛,秦谦也不敢再辩解,列龙川道:“思思,这些事情等我们回家再说,他们又飞不上天去,等回到家,随便你怎么发落他们。无言还要回草庐里边去,你不放心,也跟着他去吧,有你在哪里,我更放心些。”
秦思思哼了一声:“我知道,我不是军中人,不能留在你这里窃听军事机密,滚起来,我们走。”
她说着依然踢了海无言一下,海无言站起来,额头也是冷汗淋淋,却不敢出声。
秦谦抱拳道:“王爷,海将军已经受了伤,要不要我也过去……”
列龙川道:“秦谦,如何调派兵将不用你来操心。”他的口气十分淡漠,秦谦心中有气,可是也不敢执意顶撞,方才因为海无言的事情,他已经和列龙川争辩过,结果害得海无言被母亲责打,进过几次事情,秦谦也摸清了状况,不会和列龙川正面冲突,不然吃亏的就是自己了。
所以秦谦忍着心里的气愤,抱拳躬身:“王爷对不起,秦谦失言了。”
列龙川也不看他:“岳路,空桐姑娘要见我什么事情?”
章岳路道:“空桐姑娘好像有东西要交给王爷,听空桐姑娘说,东西是幻雪宫的圣女宫主泠舟魅影带来的。”
列龙川点下头:“岳路,你招呼下空桐姑娘,本王还有要事,无暇会客,东西嘛,你带进来就好,还有,点晚卯的时候也快到了,这里距离南门还有一段距离,你告诉空桐潋滟,军有军规,非同儿戏,如果误了点卯,是会挨军棍的。”
章岳路连声答应:“是,谢王爷提点她。”
他说着话,退了出去,秦思思又踢了海无言一下:“走吧,还磨蹭什么?要不要我用轿子抬你走?”
海无言给列龙川施礼,列龙川道:“海无言,个人的情感纠葛永远不许带到军营里边,现在叶眉儿也是军中之人,你们是同袍共事,要同心协作,今天的事情,念你初犯,被思思罚过也就算了,但是下不为例,否则军法处置!”
海无言应了一声是,跟着秦思思也离开大帐。
列龙川从帅案后边站起来,脸上带出一丝笑意来:“起来吧,你们兄弟都过来。”
他说着话,离开了帅案,走到帐篷的最里边,那上边悬挂着藏龙山一带的地形图,每座山峰峡谷都有标注,最详细的部分是玄天宗的居所位置,正是列云枫绘制的那一份。
秦谦、列云枫和林瑜跟了过去,列龙川一边指着地图一边道:“藏龙山一带,原本就是两国的边界,在前朝的时候,与邠国交恶时多,所以前朝的驻军在藏龙山上挖掘了很多地下工事,就在玄天宗的住所里边,有着地洞地窖,包括前朝所谓的藏宝洞也坐在那些地窖地洞里边,在藏宝的同时,入洞口已经封死了。如今过去那么多年,,现在地洞的入口已经无人知道了,但是我们必须防备万一,因为我们这边的入洞口虽然封死,但是地道的入口却在忽白城境内,万一那边的地道口被倭人发现,他们从地下越境再杀出地面,我们就会腹背受敌。”
藏宝洞。
林瑜忽然道:“舅舅,藏宝洞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这里还有一把钥匙。”
列龙川本来眉头微皱,主将在讲述分析战事的时候,下属不许无故打断,这是军中的规矩,不过林瑜是头一次到军营中,这些军规还来不及熟悉,所以列龙川也没有呵斥他,尤其他说出来的事情,让列龙川有些意外:“你那个星月坠子不是已经交给我了吗?”
林瑜道:“我是怕有意外闪失,才把玉坠子交给舅舅保管,不过有人送了我一样东西,她是慕炎的孙女,我私下打开了,原来是一把钥匙,后来我问过小瑶,她说这把就是慕炎留下来的钥匙,当年慕炎曾经见过另外三把钥匙的样子,所以他带着这把钥匙逃走后,画了另外三把钥匙的图本,但是一直寻不到可以照图打铸钥匙的人。后来慕容惊涛把钥匙和图本偷走了,等到他当上不二山庄的庄主以后,找到一个最巧的锁匠为他打铸另外三把钥匙,为了打铸好钥匙,锁匠带着新婚的妻子住进了不二山庄,没有想到慕容惊涛居然看中了锁匠的妻子,那个锁匠知道后,表面不露声色,暗中准备带着妻子逃走,而且他故意把慕容惊涛那把做样的真钥匙给藏起来,然后把另外三把打好的钥匙毁掉,可惜险恶奸猾的慕容惊涛早有准备,结果那个锁匠被他投入火炉里边活活烧死,锁匠的新婚妻子被慕容惊涛摧残糟蹋,就是不肯教出那把钥匙,这个锁匠的妻子就是小瑶的生母,小瑶在焚化母亲的遗体时,从母亲的骨灰里边发现了这把钥匙。”
他说着从怀中拿出慕容愁送给他的那只小瓷瓶,双手递给了列龙川:“小瑶说她不愿意再触碰到任何慕容家的东西,所以就送给了我,我要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就交给舅舅保管吧,希望舅舅能挖掘出宝藏,造福于民。”
列龙川接了过来,也没有多看,放入了怀中,然后才道:“藏宝一事,扑朔迷离,而且时过境迁,说不定已经被人盗去了,我们眼下要对付的是潜入藏龙山山脉的倭人,根据探子回报,那股倭人就在三十里外的地方也暂时驻扎,他们应该也猜测到忘情的计划失败了,可是这些人不但没有撤退,反而就地驻扎,恐怕另有原因,本王担心的是他们在寻找藏龙山地道的入口,这些倭人除了一部分是军人以外,大部分都是魅火教的教徒和倭国的武功高手,现在海无言带着人在草庐监视寻查混入中原的倭人高手,切断他们于藏龙山的联系,玄天宗也有高手协助海无言,南门那边可以戒备森严了,城外仍然不见倭人登陆,但是海上已经探到有大量倭寇的船只游荡,他们应该也是等待时机,好与偷袭成功的倭寇里应外合,所以本王叫你们前来,是交给你们三个一项要紧任务。”
三个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静候列龙川的吩咐。
列龙川忽然道:“谦儿,瑜儿,其实这项任务是出自我的私心,是为了枫儿以后的幸福,所以你们可以选择不参与其中,这个不是军令。”
列云枫心头一暖,他听列龙川说到一半儿的时候,就已然了解了父亲的用心,父亲在极力让玄天宗参与对倭寇的战斗之中,这样做,无非是在为自己和澹台梦的明天铺路,看来自己猜得不错,太后和皇帝虽然答应了让澹台梦嫁给自己,恐怕也不是正室嫡妻的身份,不然列龙川不会让玄天宗一个江湖门派参合到国事战争当中去。
如果这场战役中玄天宗功不可没的话,列龙川也好在其中斡旋。
秦谦道:“王爷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秦某虽然无福,从小到大只与母亲相依为命,可是枫儿是我的兄弟,只要能帮到枫儿,秦某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秦谦说话的时候,炯然的眼神直视着列龙川,带着几分怨气,父亲也实在太小看自己,难道自己就是那样心胸狭窄的人?别说列云枫是自己的亲兄弟,就是相交深厚的朋友,他也会两肋插刀。
林瑜道:“瑜儿听从舅舅的安排,而且倭人入侵,损我国威,夺我河山,伤我百姓,凡是半点血性的男儿,都会慨然从戎,保家卫国,舅舅也不用出言试探,林瑜愿意以身报国,死而无憾。”
列龙川点点头,微微一笑:“好,在行动之前,你们必须要了解一件事情,现在邠国已经和倭国联盟,他们的海龙圣君卧病不起,国事暂由皇后带摄,皇后已经下诏废除了原先的太子墨小白,另立了太子墨小卫,这个墨小卫不是别人,正是幻雪宫尊上宫主卢妃仙子的儿子卓小妖。”
大家闻言,十分意外,卓小妖不是被擒住了,应该已经送到长春帮卫离那里去了。
列龙川道:“卓小妖已经被人救出去了,但是他现在也不再邠国,现在邠国和幻雪宫的人都寻找他还有废太子墨小白,邠国朝中现在发生了内乱,有一部分老臣还是拥戴墨小白,他们花重金请高手寻找墨小白,城门戒严,防不了武林高手,而且为了走捷径,藏龙山应该是首选入图苏之地,所以你们去倭人营帐那里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有注意这些人。”
列云枫道:“现在前太子墨小白和新太子墨小卫都不在,邠国内边一定纷乱惶惶,那么谁先找到自己的新主子,把他带回邠国,就可以安定局势了?父王已然在寻找墨小白了,那么我们遇到卓小妖的时候,一定要把他安顿住,不能让他出现在邠国。”
儿子已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列龙川道:“不错,为父已然探听过了,墨小白为人纯厚,将来登基为帝,不会穷兵黩武,如果要是让卢妃仙子当了皇太后,只怕战事纷起,民不聊生了。还有若是发现了寻找卓小妖的人,不妨把他们引到草庐那里,自然有玄天宗的高手和海无言对付他们,你们不用和他们动手。”
三个人点头答应,然后列龙川低声道:“好,现在你们听好了,今天晚上你们就要动身,而且章岳路会在后边接应,你们要联手合作,章岳路是此次行动的负责人,汇合之后,你们都要听他的指挥,还有这次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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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结文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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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真的分裂了,一半儿在尘世间马不停蹄地忙着烦心事呀,一半儿在文章里边热火朝天地赶着皆大欢喜的美好结局哦,分裂啦分裂啦,俺真的是无情无义没心没肺的一个瓜哦,挺好的一个瓜,可惜早晚被人吃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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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会写啦,基本上一个番外又是一个独立的故事,我不习惯写一章两章的那种番外,那个不够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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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参加新文龙套的童鞋哦,把自己的资料准备好给我,包括姓名,性别,性向(噗嗤,这个很重要,因为我要准备写耽美和百合,不过保证是不正常意义上的耽美和百合,会让腐女们看着吐血要砸我的哈),职业,特长,嗯,如果有更有爱的,也可以选择自己离开这个世间的方式哦。
友情提醒,龙套有时候等于沙包,被虐得太惨的童鞋可以去撞墙,但是不许pia我哦。
悟觉回头总未迟
草庐里边,有些冷清,在这里盘桓了好几天的客人,渐渐地都不见了踪影,不过每天还是会有新的江湖人士前来,尽管玄天宗的百年庆典已经结束,而且图苏城内外已经戒严,战火随时都会燃烧起来,但是这些人仿佛更是兴趣盎然。
印无忧陪着父亲印别离在草庐里边旁边,他总想找个机会和父亲说话,不过印别离沉着脸,也不理他,也不多言。
昨天晚上叶眉儿和海无言争吵起来,辛莲怎么劝也劝不好,气得叶眉儿收拾包裹,匆匆地离开了草庐,辛莲怕她出事儿,也跟着叶眉儿去了。
海无言一个人坐在柜台那里,也不说话,只是自己灌自己,要不是印无忧拦住他,海无言一定把自己变成了酒坛子。
不过早上有人找海无言,两个人在外边唧咕了几句,印无忧也不想探听人家私隐,只是他现在的内功比以前进步神速,就是没有故意去偷听,也在不经意间听那个人说列龙川叫海无言过去。
海无言回来的时候,说自己有事出去一下,让印无忧帮着照看草庐。
这一去就是半天的功夫,眼见着太阳过午了,也没有见海无言回来。
印无忧在前边转了一圈,心中在想怎么样才能化解父亲心里的怨气,现在印别离在草庐的后厨里边,因为江湖中很多人都认识他,所以他不能轻易抛头露面。
这些日子以来,印别离让谢神通逼着在厨房里边烧火做饭,时日随便尚浅,居然也能将饭菜做熟了,而且还能烧出几道独具风味的拿手菜来。
浓浓的香气,从后厨传来,让人垂涎欲滴。
轻轻地挑起帘栊,印无忧终于还是走进了后厨,灶中的火烧得很旺,印别离正在案台那里切菜。
菜刀切在砧板上,发出清越的微响,翻飞的刀花之下,浅黄色的水发笋干被切成了细如发细的笋丝,旁边的兰花白瓷碗中,放着切好的火腿香菇还有萝卜丝,灶台上边坐着汤锅,香气是从汤锅里边随着白腾腾的雾气散发出来的。
看着印别离切菜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印无忧心中无端地就升起几分酸楚来,也许今昔对比中,印别离的失落太大了,易地而处,一个堂堂离别谷的谷主,现在被逼着在厨房里边烧火做饭,逃又不能逃,跑又不能跑,这样的悲哀,若不是身在其中,谁又能真正体会。
前边很闲吗?你不去看着,到这里做什么?
印别离没有回头,把切好的东西都放入汤锅里边,低声呵斥。
印无忧走过来:“爹,如果,如果你想离开,现在这里除了我,没有别人。”
这句话,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他也希望父亲不要回到离别谷去,那样他和父亲之间的芥蒂和距离就会越来越遥远,而且此番离去的印别离,一定对玄天宗恨之入骨,绝对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报复的机会,到了最后,如果父子间真的要刀剑相向,印无忧不知道要怎么样面对这样的结局。
但是看着父亲现在这样的落魄,印无忧心里又心疼不已,说不出的难过。
现在,正好是一个机会,师祖谢神通还没有来,海无言出去很久了也没有赶回来,整个草庐里边就是自己父子,在远处埋伏着的还是风影带着的那群杀手,那些人都是父亲的手下,所以走,绝对有九成的把握可以顺利逃离这里。
印别离用净布擦了擦手,然后回头:“你过来。”
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印无忧的心就翻腾一下,有些惶然。
现在草庐里边就剩下他们父子了,父亲憋了好久的怨气,他一定也在恨着自己,看父亲的气色不善,好像要和自己算账,印无忧微微垂下头,还是走了过去。
印别离冷冷地看着他,半晌不语,印无忧也不敢抬头,浑身的肌肉绷紧了,他知道父亲如果要动手的话,一定不过草草了事,这么久以来积压的怨恨和愤怒,都会一股脑地和他清算。
印无忧咬着牙,目光盯着地上,如果是躲不过的东西,就坦然面对,印别离可以恨他,可以不原谅他,但是他真的不忍心看着父亲如此的境遇。
父亲是要痛责他一翻后才离开吗?
想到父亲的责打,印无忧心里边还是莫名的惶恐。
那是远比死亡更让人惶恐的疼痛,印无忧可以坦然面对死亡,可以把生死置之度外,但是此时,他真的感觉到了心跳发热的惶恐。
哼。
印别离冷哼了一声:“真是欠揍,人家也养儿子,老子也养儿子,怎么老子养的儿子就这么笨?”
他说着话,照着印无忧的身后踢了一脚,痛是很痛,但不是想象中的那种痛,印无忧还以为父亲这一下会踢断自己的骨头。
愕然,印无忧满眼的愕然。
父亲的神态、语气都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但是很生气倒是真的。
印别离瞪了他一眼:“列云枫和澹台梦是你的朋友?”
印无忧点头:“是,他们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印别离道:“老子这一辈子都没有朋友,这一点上,你还是比老子强多了,其他方面就相差太远了。”
虽然还是很生气,不过印别离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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