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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之死地而后苏-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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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何灼点了点头,挺满意这个称呼。
  他刚想开口再和小朋友聊聊天打发时间,只见守清擦干净眼泪,打了个巨大的鼻涕泡,差点就蹭到他的衣服上。
  何灼连连后退:“我等会儿再来找叶止吧。”
  走到附近的一棵树下,他才松了口气,身上这衣服可是羽毛幻化成的,像刚才那样差点沾到脏东西了,他就浑身不舒服,发自心底地难受。
  何灼叹了口气,变成鸟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变回人反倒是有些洁癖了。
  “小叶子啊,小叶子,你快回来~我已经承受不来~”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何灼懒洋洋地踏入一条小道,既然叶止不在,他就随便溜达溜达。
  说不定缘分会指引他们相遇呢?
  这片树林种植的都是极为普通的凡树,可是每一棵树都枝繁叶茂,何灼能感受到每一片叶子的勃勃生机,哪怕是掉落的树叶,都覆盖了一层木灵气。
  何灼不想再走了,挑了一棵最粗壮的树,爬到枝干上晃悠着双脚,脑海中里突然多了一份乐谱。
  他不记得听过这首歌,可依着谱子哼出调后,体内仿佛有用不完的灵气。
  “啾啾——”
  “叽叽——” 
  隐藏在林间的灵鸟一只只地飞了出来,随着曲调的抑扬在空中翩翩起舞。
  何灼哼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这个现象,他看着那群五颜六色的灵鸟,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把我当奶妈??
  何灼趁鸟不注意,把双手放到嘴边,来了一段Bbox。
  噗呲噗呲的声音响起,不少鸟儿失去了方向感,纷纷和同伴撞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何灼靠在树干上捧腹大笑。
  沉重的脚步声缓缓靠近,灵鸟叽叽喳喳地飞回原来的地方。
  何灼止住笑声,皱了皱眉,他察觉不出这人的境界。
  脚步声到了他的树下后,不再响起。
  “出来啊!”沙哑熟悉的声音乍然从下方传来。
  何灼吓得浑身一抖,差点跌下树。
  “你们怎么不出来了?!”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怒气,何灼越听越耳熟,悄咪咪往下探头,只看见一个黑白发相间的头顶。
  “出来啊!”
  何灼顺着男人面对的方向看去,神识环顾四周,确定这里除了他以外,没有别人。
  所以你们是指谁?
  下面的男人冷笑几声,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打开后倒在自己掌心。
  何灼好奇地伸头看了眼,透明液体,有一股怪味,让他有些不舒服。
  “啾啾——”
  有只黄色灵鸟闻到了这味道,从另一个大树上飞了过去,在空中盘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接近那个男人。
  “这是你们喜欢吃的。”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似乎是在引诱灵鸟。
  灵鸟扑腾着翅膀,凑到他的手边,啄了一口,接着又一口。
  等到第三口的时候,男人猛地抓住这只鸟,手上青筋暴起,用力地掐住黄色灵鸟,咬牙切齿地说:“我让你过来,你怎么不过来?”
  “啾!!”
  灵鸟发出凄厉的叫声,何灼意识到了刚才他说的“你们”,是指鸟。
  当着他的面还敢虐鸟??
  何灼瞬间坐了起来,从树上跳下去,对着男人的头狠狠地一踢。
  男人被踢到数米远,灵鸟趁机逃跑,头也不回地飞远了。
  何灼看着这人吐出的血,发现他是普通人,身上没有丝毫灵气,也难怪那脚步声如此沉重。
  “喂。”
  男人扶着树,慢慢地站了起来,随意地把散乱的发丝扎起,沧桑的脸暴露在阳光下。
  何灼睁大了双眼,漆黑的眸子里只有不可置信。
  贺崇!!!
作者有话要说:  何灼:有个傻子能随便进咱家!
祁沉:谁?
十孜:我是主角啊!打败了恶龙的主角!
*
十孜是原文主角,好惨一主角,文都快写到一半了才出现。
我感觉差不多一半了,四舍五入就约等于完结了!

  ☆、狂凤暴雨

  
  贺崇?!
  这张脸根本贺崇,还是苍老版的!
  鬓发花白,胡子拉碴,眼尾有不少皱纹,嘴唇干裂,根本无法将他与曾经那个衣冠禽兽相炼联系起来。
  如果不是他气愤嘲讽的表情和从前一样,何灼几乎都要以为这人是贺崇他爸了。
  贺崇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侧身看向踢了自己一脚的人。
  “你是哪座峰的?”贺崇上下打量着少年,语气不屑。
  何灼扬起下巴,轻蔑地说:“你大爷我,是主峰的。”
  少年的容貌实在太过精致,阳光透过树叶撒到他身上,贺崇都忍不住恍了恍神,主峰?叶止竟然豢养炉鼎?
  炉鼎两个字轻飘飘的从贺崇嘴里蹦了出来,钻进何灼耳朵里。
  何灼捏了捏拳头,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你再说一遍?”
  贺崇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吃了两粒丹药,嗤笑道:“我未听闻主峰多了一位弟子,你不是炉鼎?还能是杂役不成?”
  何灼懒得和他废话,开门见山地说:“你修为全无了是吧?”
  “明知故问。”贺崇冷笑,五年前他在锦天秘境昏死过去,醒来后知晓了那个与他形影不离的张师弟是明灭魔君张子明,而且几十年的修为被毁,若无凤凰血之类的神药,无法重新踏入仙途。
  何灼把拳头捏的嘎嘣嘎嘣响,压制住浑身灵气,一步一步走近贺崇。
  “看见了么?”
  贺崇察觉到危险,向后退了一步:“什么?宗门内不允许弟子私自交手。”  
  何灼走到贺崇面前,晃了晃拳头,阴恻恻地说:“看见你爹的拳头了吗?”
  说完,冲着贺崇的肚子狠狠砸了一拳。
  “你TM还敢说我是炉鼎?仔细看看你爹的帅脸!”
  又是一拳砸向贺崇的脸。
  “你怎么就没死在秘境里?”
  何灼一脚踩在他肚子上,将他的右胳膊向后一拧,听到清脆的一声才松开了手。
  “啊———”
  “还TM虐鸟?”
  新仇旧恨涌上脑子,何灼眼睛都红了,对着那张虚伪的脸左右开弓。
  这五年以来,虽然被无数弟子鄙夷嘲笑,但是没有一个人真的对他动手。
  贺崇茫然地看着天空,他知道对方没有用灵气,哪怕是这样,他也没有丝毫还手的能力。
  他已经是个废人了。
  贺崇只惨叫了一声,后面就像具尸体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揍起来实在没有意思,何灼最后狠狠地甩了一耳刮子,不再动手。
  “妈的!”
  何灼站直身子后,用力地踹了一脚身边的树。
  他很生气,气自己对这个杀人犯都下不去狠手。
  看别人动手的时候,他心里没有一点感觉,但轮到自己一拳一拳打下去的时候,却会莫名的心软了。
  “呵呵呵呵。”贺崇突然笑了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何灼,嘴里的血沫都流到了脸上。
  何灼不想再理会他,翻了对白眼,转身便想走。
  “是因为何灼吧?”
  何灼脚步一顿,冷着脸看向贺崇:“你说什么?”
  “不是吗?”贺崇咧嘴,牙齿上全是血,他看着少年眉心的红痣,笑着问,“你不是为了何灼才动手的吗?”  
  “你是何灼的哥哥?还是弟弟?”
  “没错,就是我杀的他。”
  “我还把他的玉佩抢走了,那可是个好东西啊。”
  见到少年脸色愈发难看,贺崇眼里多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虽然何灼长得不行,但是那滋味可真好啊。”贺崇忽然放低了声音,语气都变得有些暧昧。
  何灼攥紧了拳头,咬牙问:“你说什么??”
  贺崇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何、灼、的——”
  下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贺崇肚子上又被踢了一脚,飞出去四五米之远。
  “妈的。”何灼实在是气不过,走过去狠狠地碾贺崇的脸。
  狗东西,竟然还吃我的尸体!
  “你TM是变态么!”
  贺崇弓着腰,咳出两口血,继续说:“他还在那边求我,边哭边求我,哈哈哈哈哈。”
  何灼怒道:“放屁!”
  他根本没有做过这么没骨气的事!
  贺崇的眼神慢慢地滑过少年的脸:“如果何灼有你三分的颜色,说不定我当年就留他一命了······”
  何灼皱了皱眉,察觉到了怪异之处。
  贺崇在激他,因此说了一堆有的没有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
  何灼一脚踩在贺崇脸上,眼不见心不烦。
  目光扫过他苍白无力的右手,何灼忽然想明白了。
  贺崇想找死,顺便让他背锅。
  “从人人爱慕的贺师兄变成废人,很辛苦吧?”何灼扬起笑脸,温柔体贴地问道。
  贺崇一言不发。
  何灼惋惜地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金丹被挖出来的时候很痛吧?可怜了,啧啧啧。”
  “爷今儿个心情好,不和你计较,改天再算账。”
  撂下这句话,何灼一蹦一跳地往溪水声的方向走。
  手和脚都有些脏了,得好好洗洗。
  贺崇在地上躺了很久,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脑海里回荡着少年说的话,跌跌撞撞地走回剑峰。
  *
  沿着小道走去,温度越来越低,何灼不禁打了个冷颤,低头看见手背上沾到的泥土与血迹,嫌弃地别开脸,脚下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得赶紧洗洗。
  等看到他以为的小溪后,何灼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冷。
  因为这丫的根本不是小溪,是冰湖!
  听到的细微水流声,正是从冰面下方传来的。
  好端端的树林怎么就多了这么个鬼地方?
  何灼踩在冰面上,寒冷的气息沿着脚底慢慢地渗了上来。
  “阿——嚏——”
  何灼打了个喷嚏,捡起一旁的石块,敲了敲冰面。
  现在更重要的是洗爪子,冷就冷一会儿吧。
  “咔嚓——”石块掉了一角。
  何灼:“???”
  假的吧?
  何灼吐出一口郁气,继续砸。
  半刻钟后,石头没事,冰面也没事,他手上又多了一点泥巴。
  把石头狠狠地扔出去,何灼运转灵气,嘴里吐出一团火球,落在冰面上,瞬间被寒气熄灭。
  “你在做什么?”
  背后突然多了个人,何灼吓得打了个嗝。
  “嗝、我、嗝!小、嗝——”
  何灼惊讶地看着青衫男子,竟然是叶止!
  叶止的容貌和从前一模一样,脸上却没有了那熟悉的笑容,看起来颇有几分师兄的样子。
  “慢慢说。”叶止背着手,心里思忖着自己是在哪里见过对方,为何觉得他十分眼熟。
  何灼憋了一会儿气,止住了打嗝。
  “小叶子!”
  叶止心头一跳,沉声问道:“你是何人?”
  “是我啊!”何灼凑过去,给他看看左脸,又看看右脸。
  见到叶止眼里的疑惑,何灼摸着脸颊,幽幽地叹了口气:“都怪我生得如此帅气,小叶子都认不出来了。”
  “阿、阿啄?”叶止不敢置信地问道。
  何灼嘿嘿一笑:“算你有眼光。”
  “真的是阿啄?”叶止的声音难言激动。
  何灼点头:“真的真的,你还欠我好几顿饭呢,想耍赖吗!”
  “你怎么、怎么······”叶止十分震惊,眼眶微红,用力地抱住何灼,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分明只有一顿,怎地变成了好几顿。”
  何灼亲昵地拍拍叶止的背:“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多要几顿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叶止呼出一口气,松开手笑了起来,眼睛都亮晶晶的,“你怎么到这儿了?”
  何灼看着叶止背上突然出现的黑痕,抬手又擦了一把,说道:“想来洗手的。”
  叶止摊开手掌,手上倏地多了一壶百年灵液,对着何灼说:“伸手。”
  “小叶子你真好。”何灼感动地伸出手,搓了搓手心手背。
  “还有么?”
  “有。”
  “我鞋也有些脏,冲一冲冲一冲。”
  何灼看着崭新的靴子,白皙修长的手指,咋舌道:“不愧是百年灵液,洗得真干净。”
  “你是怎么出来的?”叶止问道,小师叔下了禁制,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连师尊都被拦在外面,只有纸鹤能飞过结界。
  何灼拍拍腿:“当然是靠我这双大长腿。”
  “这样啊。”叶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以为是师兄说错了,这结界是单向的,并不是双向的。
  何灼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问了最关心的事情。
  “祁沉在哪里啊?为什么闭关了?”
  闭关就算了,重点是为什么不让他出门啊!
  叶止面露难色:“其实我也不清楚,我醒来的时候,小师叔已经闭关了,师兄说是因为小师叔境界不稳。”
  “不过无须担心,师尊都出关指导小师叔了,应该用不了多少时日。”
  “那还等什么!”何灼一脸兴奋,用肩膀撞了撞叶止,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我饿了。”
  “好好好,灵仙阁。”
  “快走快走。”
  两人离去后,冒着寒气的冰面忽然映出一条金光,金光缓缓游动,冰湖逐渐发出了“咔嚓”的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  何灼:居然有骂我是鼎?你们古代人词汇这么贫乏吗?
贺崇:是炉鼎
何灼:炉鼎也是鼎,你个破炉鼎
贺崇:好,我愿意当你的炉鼎
祁沉:再说一遍?
*
祁沉明天上线

  ☆、凤流倜傥

  
  “已经过了五年?!”何灼震惊地问,他知道到自己睡了很久,但是没想到竟然过了这么久。
  叶止点头:“不错。”
  何灼追问:“我还错过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小叶子讲了一路最近发生的事情,听到后来何灼才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不就睡了一觉,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一问才知道,他睡了五年。
  真是漫长的一觉啊······
  难怪觉得身体有点酸痛,何灼张开双手,学公园里的大爷大妈们前后击掌。
  “其他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叶止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
  “好吧。”何灼挠挠头,他刚才有件事想问来着,被叶止打断后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沿着林中小道走了没多久,傅以匪的院落出现在两人眼前。
  “刚才那片——”何灼一扭头,发现来时的小道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竹林。
  叶止解释道:“阵法,刚才是在后山。”
  “奥,”何灼向前走了几步,倏地停住,“但是我们来这里干嘛?”
  叶止看着一旁的建筑,笑得眉眼弯弯:“当然是找师兄一同去灵仙阁。”
  “傅大师兄现在怎么样了呀?”
  何灼也就随口一问,没想到叶止一下子来劲了,眉飞色舞地讲着傅以匪五年来的丰功伟绩。
  “师兄他······”
  “还有啊······”
  “当年比试大会的时候也是······”
  眼看着要夸起六年前的事情,何灼出声道:“那时候我在的,小老弟。”
  “是吗?”叶止的嘴角一直扬着,眼睛里仿佛有光,“我都记糊涂了。”
  何灼别过头,心里默默地吐槽,这分明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没想到他为数不多的两个朋友竟然内部消化了。
  何灼心里无限感慨,他对性向什么的没有看法,只是以前认识的人基本上都是异性恋,现在突然多了这样两个朋友,内心还有点小激动。
  你们追求爱情的模样,真美。
  “美?”叶止微微睁大眼睛,有些疑惑,下一刻似乎想明白了,笑道,“师兄的院落,自然是美的。”
  何灼:“???”
  “好好好,那咱们是不是该进去了呢?不然怎么接你的师兄?”何灼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调侃道。
  叶止脸颊泛红:“是该进去了。”
  这么害羞?看起来应该在一起不久,何灼刚想八卦两人是什么时候在一起,一道寒风吹了过来,还带着一丝梅花的香味。
  “在此处作甚?”
  两人转身,只见傅以匪穿着掌门服,淡淡地看着他们,容貌依旧,可眸子里却多了一丝疲惫。
  “师兄!”叶止兴冲冲地跑过去,在距傅以匪一米的地方停住脚步,“你回来了啊。”
  “嗯。”傅以匪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
  “我和阿啄要去灵仙阁,你去吗?”叶止期待地看着傅以匪。
  傅以匪抬眼:“你醒了?”
  冰冷的眼神直直地射了过来,何灼仿佛被教官点到名的士兵,瞬间原地立正,响亮地回道:“是的!”
  直到对方收回目光,他才呼出一口气,身体逐渐放松,心里琢磨着小叶子应该是被傅以匪的美色迷惑了,不然怎么能看上这么个大冰块。
  帅是帅的,但也太吓人了吧!
  “宗门事务繁多。”傅以匪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意思很明显,他不去。
  叶止的神情一下子暗淡了:“那好吧。”
  “阿啄,我们走吧。”
  “好的。”何灼目不斜视地走到叶止身边,和傅以匪擦肩而过的时候,好像又回到了刚才的冰湖,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见叶止盯着傅以匪的背影,何灼在他鼻尖打了个响指,拉回了注意力后开始挤眉弄眼。
  叶止无奈地笑了笑,正欲开口说话,神色突然再次明亮起来。
  “师兄你改变主意了么?”
  何灼在心里哼哼一声,就知道是因为傅以匪。
  “丰州的天灵门有些诡异,似乎与灵仙阁的人关系不菲,此行若是有机会,稍加打探。”傅以匪说完就踏入了门内。  
  “是!”叶止兴奋地应道,分贝高得让人“神清气爽”。
  “诶,”何灼用胳膊肘杵杵叶止,眼里透露出八卦的光芒,“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叶止奇怪地看了一眼何灼:“我和师兄一向很好。”
  “哎呀,不是,我是问你们俩什么时候好成这样了。”何灼高高地撅起嘴,发出“muamua”的声音。
  叶止的脸唰的一下爆红,连耳根子和脖子上都泛起了红色。
  憋了好久,他才磕磕巴巴地说:“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我和师兄没有其他关系。”
  这种反应,傻子都看得出来是什么情况。
  叶止在单相思。
  何灼叹了口气,故作老成地拍拍他的背:“哎,算了,今儿这顿我请,明天你再请吧。”
  叶止此刻根本听不见何灼说了什么,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我对师兄只是濡慕之情。
  *
  丰州灵仙阁
  “噗通——”
  “噗通——”
  规律的落水声引起了阁内不少人的注意,在看到兴奋跳跃着的阁主灵宠代屏后,表情都带了些惊奇。
  是谁来了?引得它如此激动?
  阁内的侍女也抱有同样疑问,然而在看清小舟上的人后,理解了代屏的行为。
  不知是哪位大能的小公子,竟生得如此钟灵毓秀。
  何灼淡定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这只海豚是阁主的心肝宝贝。
  看,这矫健的身姿,这天真无邪的眼神,这水——
  “呸呸呸。”何灼吐出溅到嘴里的河水,面无表情地走到了叶止身后。
  叶止笑道:“它对阿啄的喜爱,不减当年。”
  这么一说,何灼到被提醒了,他们以前来吃的时候,好像就靠着他的美色白吃了一大桌。
  小舟很快就抵达了灵仙阁,何灼掏出路上买的折扇,大步跨到叶止面前,潇洒地打开折扇:“今儿随便点,爷请客。”
  大堂众人起初都惊艳于少年的姿容,在他作出纨绔模样后,纷纷收回目光,金玉其外不值费心。但仍有个别修士忍不住一直打量。
  “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红衣少女瞪了一眼看身旁看呆的师兄弟们,心里对何灼十分鄙夷,男的长成这样,莫不是哪家的炉鼎。
  红衣少女故意将声音传出,引得不少人侧目而视。
  “小师妹。”一旁的男子注意到后,轻声呵斥。
  红衣少女啪的扔下筷子:“怎么?现在要为了这个只见了一面的人吼我?”
  “不是。”男子皱紧眉关,想要解释,可是少女却突然跑了出去。
  “小师妹。”
  何灼没有注意到这角落里的闹剧,他还在慢吞吞地上楼梯,主要目的是看一看大家点了什么好吃的。
  他一点都不记得上次来的吃了哪些好吃的,只记得他们根本就没吃完。
  今天第二次白吃,还是稍微克制一下比较好。
  等他纠结完、点完菜,叶止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变化,维持着刚踏进灵仙阁时的表情——沉思。
  何灼脑子一转,试探地问:“你该不会是在想傅大师兄交给你的任务吧?”
  叶止严肃地点了点头:“师兄之前从未有类似的嘱咐,此次我一定要打探出什么来。”
  何灼没有打击他的积极性,便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叶止扭头看着何灼,认真地说:“我在想。”
  “好吧,你慢慢想。”何灼不再插话打扰他思考,还贴心地为叶止满上茶。
  片刻后,侍女前来布菜。
  何灼扫了一眼楼下,漫不经心地问道:“灵仙阁近日可是要卖什么宝贝?为何那么多穿着一样青衣的弟子?”
  侍女解释道:“那些是丰州天灵门的弟子。”
  “天灵门,”何灼睨了叶止一眼,故作惊讶地问道,“我近日刚出关,倒没有听说过这个门派。”
  侍女掩嘴笑道:“并不是什么大门派,也是去年才突然崛起的小门派罢了。”
  何灼感慨道:“我瞧他们人人身着法器,出手阔绰,相比天灵门必定实力雄厚。”
  “真人说笑了,天灵阁小门小派,哪里比得上万道宗。”侍女笑道。
  何灼眼皮子一跳,叶止极少出宗,在修真界几乎没有名气,众人也只知万道宗宗主首徒堪比齐与真君,殊不知其下还有一个师弟。
  他就更不用说了,第一次露面,怎么连一名侍女都知道他们是万道宗的人?
  叶止放下茶盏,突然开口道:“姑娘可知道天灵门与贵阁——”
  何灼猛地挠了一把叶止,转头对侍女说:“没事,你先出去吧。”
  叶止摸摸手背上的红痕,有些委屈:“阿啄你做什么?”
  “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刚才又想问什么问题?”
  看着叶止恍然大悟的模样,何灼不忍直视地别过头,默默地吃菜。
  果然,恋爱中的男人都是傻子,哪怕是单恋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何灼:爱情实在是太可怕了,小叶子都傻了
祁沉:那我们怎么办?
何灼:父子情?兄弟情?主宠情。。。。。。
祁沉一把拎起何灼,扔到床上:轮着来
*
解释一下贺崇没有吃尸体啊!尸体化成烟了
他的意思是那啥过何灼1。0,味道很不多(想要激怒对方
但是何灼2。0直男思维,以为是真的吃!
祁攻得下一章出现了,估计错误,
洗漱一下争取晚上码出下一章

  ☆、接凤洗尘

  
  “这个菜我们没点。”何灼叫住离开的侍女。
  侍女转身笑道:“这是送给贵客的。”
  何灼看着精致的菜肴,纠结该不该下筷子。
  不会有什么阴谋吧?何灼平常不是一个相信阴谋论的人,但是今天叶止口无遮拦,灵仙阁还送了菜,这怎么想都感觉有问题吧!
  叶止听了他的疑虑后,笑出了声:“你都吃了半桌子菜了,现在才担心他们在菜里下毒吗?” 
  何灼放下筷子,愤愤地说:“我都被你传染了!”
  “好好好,怪我怪我。”叶止笑道,夹了一块肉饭到何灼碗里。
  何灼哼哼两声,满意地继续吃。
  吃了半个时辰,两人刚放下筷子,一位粉裙女修娉娉婷婷地走了进来,对着两人行礼,从穿着打扮来看,是灵仙阁的人。
  “二位真人,阁主有请。”
  何灼眼皮子一跳,刚想问为什么,女修突然双眸无神,一动不动,宛如一个娃娃。
  不会是要陷害我们吧?碰瓷?
  何灼拉着叶止往后退,他们可什么都没做啊。
  女修眨了一下眼,眼神恢复清明,微笑道:“十分抱歉,阁主正在接待贵客,二位真人请慢走。”
  “好的好的。”
  何灼赶紧下楼,也不再大堂的人面前装逼了,拉着叶止就往外走。
  踏出门的一刹那,水底的黑色巨影猛地跳到空中,发出欢快的叫声。
  “代屏今日异常活跃。”
  “若我是代屏,也会如此兴奋。”
  “代屏向来喜爱美人。”
  何灼看着兴奋至极的海豚,十分无奈,只好伸手摸了摸它的头:“乖啊,下次来看你。”
  “看、看······”
  耳畔传来稚童的声音,何灼有些惊讶:“好好好,下次我在岸的那边找你玩啊。”
  “玩、玩······”
  离开的一路,代屏都在边上保驾护航,直到两人消失不见,代屏才摆摆尾巴,朝着云烟缭绕中的小岛游去。小岛被设有无数水道,代屏游进最近的一条,轻车熟路地游到小岛中央。
  湖面中央有一座小亭,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立于其中。
  代屏跳出湖面,把水珠溅到主人身上,这是它表达喜爱的方式。
  “先天海兽?”黑袍男子挑了挑眉,世人皆知灵仙阁阁主有一灵宠名为代屏,却没有代屏是先天海兽的消息传出。
  灵兽分为先天与后天,先天灵兽在各方面都比后天的灵兽优异,同时也极为稀少。传说上古时期遍地都是先天灵兽,人类在他们眼里只是蝼蚁。
  真正站在巅峰的却不是先天灵兽,而是神兽。
  天道宠儿,气运加身的神兽,在数十万前却逐一消失,接下来消失便是先天灵兽,与此同时,人类崛起。
  如今的修真界,先天灵兽都是存活于话本之中。
  白衣少女扔了一条鱼过去,淡淡地开口:“魔君倒是好眼力。”、
  “比不得阁主,竟能圈养先天海兽。”张子明看着一口叼住鱼的代屏,眼里尽是喜爱,比起人,他更喜欢灵兽。
  罗仙仙勾了勾嘴角:“魔君再仔细瞧瞧。”
  张子明定睛一看,代屏的下半部□□体是利用天材地宝炼成的,并非本体。
  “难怪。”
  罗仙仙走到湖面上,摸摸代屏的头,冷若冰霜的脸上有了些许笑意:“若是喜欢,我便请他陪你玩几天。”
  张子明笑道:“听闻代屏素爱美人,我倒也有些想瞧瞧这人了。”
  “不过是只化成人形的鸟,不值得魔君特意出面。”罗仙仙拍拍代屏的脑袋,示意它自己去玩。
  “我也只不过是一座小酒楼的主人罢了,五年前你要西郊的灵脉,我也送予魔君了,还请魔君莫要再为难。”
  灵仙阁在修真界中一直处于中立的位置,不会偏向哪一方,只是安安分分的经营着酒楼。六年前魔君出世,罗仙仙本不在意,谁知对方竟直接找上门,所幸要的只是几座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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