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置之死地而后苏-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完整?”贺崇眼里有些疑惑。
  “是啊,”张字勾起嘴角,双眸闪过一道红光,瞬间出现在贺崇背后,手指按在他的腰部,轻声道,“师兄。”
  贺崇正欲详细询问,丹田处一阵剧痛,金丹陡然消失,全身灵气被抽光。
  他目眦尽裂,艰难地转身,看见张字摩挲着手中的金丹,手指和拇指沾染着鲜血。
  张字笑着露出八颗牙齿,张嘴一口吞了金丹,手指在贺崇胸前擦了擦。
  “贺师兄的金丹异常美味,不愧是有凤凰之血的男人。”
  贺崇如今灵气全无,连传送符都无法掐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字轻而易举地把自己扔了出去。
  这个方向恰好是何灼的位置,他还震惊于张字的行为,头顶忽然盖了一片黑影,下意识地往边上一躲。
  糟了!
  等何灼反应过来,他已经离叶止果冻一翅之距。
  “这不是祁沉的小可爱吗?”
  张字弯腰,笑嘻嘻地看着何灼。
  何灼不敢再碰叶止,生怕他被张字发现,同时又担心如果自己一走了之,他出事了或者被张字欺骗。
  贺崇就是前车之鉴。
  何灼低头,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贺崇,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地说:“他怎么了?你们遇到了什么?”
  张字蹲下身,拿出一颗灵果放在何灼面前:“那只不过是洞府之中的傀儡罢了,并非真的贺师兄。”
  “吃灵果吗?”
  何灼完全闻不到灵果的香气,鼻腔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他看着面前的灵果,迟迟不敢下嘴。
  天知道这是真的灵果还是什么能让鸟一命呜呼的毒药。
  “不了,我吃饱了。”
  “好吧,”张字将灵果塞进嘴里,含糊地说,“我们出去吧。”
  傻子才跟你出去!何灼连连摇头:“我要在这里等人,你先出去找贺崇好了。”
  张字叹了口气,有些苦恼地说:“不行啊。”
  “行的行的,你不用担心我。”何灼悄咪咪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都看见了么。”声音低沉暗哑,不复之前的清亮,仿佛变了一个人。
  何灼呆若木鸡,就这么看着张字的脸缓缓脱落,露出了里面那张妖艳的脸,猩红的眸子,眼尾一点黑痣。
  男生女相,红眸泪痣。
  魔、魔君······
  何灼刹那间想起自己生活在一本书里面,弱肉强食,胜者为王。
  眼前的这妖艳贱货,是除了祁沉以外,最大的boss。
  张子明笑了笑,眼尾向上勾起:“怎么?看呆了么?”
  他这是吓死了!何灼欲哭无泪,用余光瞥了眼叶止,那白光已经逐渐变淡,显然叶止马上就好了。
  只要再坚持一会会儿,他们就能离开。
  “你、你不是张字,你是谁?”何灼努力想要装作趾高气扬的样子,但是发抖的声线出卖了他。
  “看来阿啄知道我是谁啊。”张字打了个响指,一身白衣蓦地变成了黑红相间的华服。
  “阿啄。”
  叶止醒了!
  何灼咬牙冲过去抓住叶止,大喊一声:“走!”
  传送符已经燃尽,可他们却仍然在原地。
  “走?”张子明挑了挑眉,手指一勾,叶止手中的传送符瞬间化为灰烬。
  这人不是他能对付的,叶止意识到两人的差距。
  何灼看见地上的贺崇不见了,只剩下一滩血迹,知道定然是这假张字,用了什么术法,让传送符把贺崇传送走了。
  此刻恨不得疯狂骂娘,但他害怕激怒Boss后,连逃跑的那一丝希望都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不及了,先发出来
剩下一更可能要到半夜或者明天了

  ☆、兴凤作浪

  
  何灼只记得修真界几乎没有人能与魔君为敌,正道多位大能以命相搏加上各宗神器,才勉强将其斩杀。
  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抓着叶止的肩,轻轻挠了一下,祈祷对方能明白他的意思。
  叶止本想得到功法后,将阿啄送到小师叔身边,直接传送回宗,渡劫至元婴,可如今怕是走都走不掉。
  “看在同门情面上,你可以走。”张子明的目光从叶止脸上停留片刻,才慢慢地移动到何灼身上。
  何灼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你”字,暴露了他的居心叵测。
  这人分明就是觊觎他这只帅气与才华并存的鸟!
  何灼目不斜视,两只小爪子缓缓地挪动,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不可能。”叶止斩钉截铁地说,阿啄是小师叔的伙伴,就算他死了,阿啄也不能出事。
  张子明轻笑出声,扬手一挥,空中出现一只血色的手掌,对着叶止拍了下去。
  叶止双手持剑,金丹飞速转动,灵气涌向剑身。
  血掌压至面前的瞬间,长剑迸发出强烈的剑意,斩断血掌,血气消散在空中,剑意逼近张子明,他漫不经心地侧了侧身,强烈的剑意对着柏华的雕塑劈了下去,沉闷的声音响起,透明的结界挡住了剑意,雕塑安然无恙。
  张子明嗤笑一声,掸了掸衣衫,一缕发丝飘荡到了地上。
  何灼紧张万分,连大气都不敢喘。
  叶止眸光微闪,方才那一掌,没有他想象中那般靡坚不摧,一剑就能轻而易举地破开。
  是对方掉以轻心?还是之前都在虚张声势?
  锦天秘境只允许元婴以下的修士进入,若有元婴以上的力量,秘境会为了护全自身,将其扔到空间裂缝中。
  空间裂缝,连仙人都畏惧的地方。叶止握紧长剑,他想通了,这魔修必定是压制了境界,不敢随意使用灵气。
  还有一线生机。
  叶止深吸一口气,左手持剑,右手掌心灵气压缩成球,左右开弓双管齐下对着张子明攻了过去。
  何灼猛地跳到空中,竭尽全力吐出一团火球砸向张子明。
  巨大的能量汇聚到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地上的石板四分五裂,扬起一片灰尘,一旁的雕塑依旧纹丝不动。
  “走!”何灼对着叶止大喊。
  洞府内无法飞行,叶止将灵气运至双脚,冲到何灼身边,抓住就往外跑。
  何灼侧头往后看,白烟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这魔君竟然毫发未损?!
  “快跑!”
  叶止刚迈过门槛,感受到了背后的杀气,往右一滚,躲开了暗器。
  何灼一个没抓住,从肩头掉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红色的羽毛沾上尘土,变得灰扑扑的,黑色的眼睛显得异常明亮。
  “很好。”张子明抿了抿唇,脸上不见任何怒意,反而十分兴奋。
  他手中忽地出现一柄漆黑长剑,在身前轻轻一挥,成千上万的黑色小剑压了过去。
  叶止的剑从手里脱出,在一米之外幻化出五把相同的剑,结成法阵,挡住了漫天剑雨。
  何灼庆幸自己没有密集恐惧症,边骂边飞向叶止,刚飞到他身后就看到一把紫到发黑的小剑直逼叶止的肾。
  当下根本来不及多想,何灼冲过去护住肾,眼睁睁地看着紫黑色的剑插进自己的肚子。
  还好是肚子,有的救。
  撕心裂肺的剧痛陡然从腹部蔓延至全身,何灼爆发出尖利的叫声。
  “艹!!!!”
  张子明微微皱眉,看向叶止身侧。
  何灼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红羽黯淡无光,紫黑色的寒气从腹部逐渐笼罩全身,肉眼可见的冰霜须臾之间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阿啄。”叶止面色焦急,单手掐诀,飞剑宛如一道银光射向了张子明,趁着剑拖住魔修,捧起何灼,输送灵气到它体内。
  随着灵气的游走,叶止才发现阿啄体内的经脉尽数被冻结,极寒阴毒的气息甚至顺着灵气想要钻进他的身体。
  寒焰针,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逼出,至少也需要出窍期以上的大能。
  叶止咬破指尖,屏息凝神,将身上一半的灵气汇聚至指尖血,在阿啄身上布下传送阵。
  这传送阵与傅以匪的院落相连,在秘境中布设传送阵极为危险,可是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拼一拼。
  “阿啄,阿啄,再坚持一会儿,师兄马上就来了。”
  何灼已经痛到意识模糊,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只能发出难受的□□声。
  叶止划开手掌,就在要完成最后一道步骤的瞬间,一只苍白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
  “你!”叶止怒不可遏,双目赤红地看着张子明。
  张子明浅笑,语气温柔得像极了情人间的私语:“生气了吗?这不都是因为你么?”
  何灼此刻已经感受不到痛觉,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充斥在耳边的噪音也逐渐变弱。
  他张了张嘴,虚弱地开口:“小叶子。”
  三个字仿佛耗尽了他所有力气,何灼没有焦距地看着天空,往事在脑海中飞快的翻页。
  他艰难地歪了歪脑袋,吐出最后一个字:“走。”
  话音一落,毛绒绒的胸膛不再起伏,全身上下的紫黑色寒气从头顶开始逐渐退去。
  “阿啄!”叶止躲开一掌,想要带着阿啄离开,却发现它僵硬地躺在地上,尾部纤长漂亮的金红色羽毛被风吹到脚边。
  张子明看见这一幕后,不再动手,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站着。
  寒焰剑的寒气,从不附在死去的生物身上。
  “你走吧。”张子明淡淡地说,他对这名叫阿啄的灵兽挺感兴趣,只不过是闷得慌,想养只宠物罢了。
  对方竟然愿意牺牲性命护住叶止,他也不想再为难对方。
  “走?”叶止冷笑,将何灼的尸体放入寒玉盒中,指着张子明咬牙切齿,“谁也别想走。”
  *
  极东
  “吼——”
  随着振聋发聩的一声吼叫,高耸入云的青山陡然炸开,一团光球冲到天上,一条金色巨龙紧跟其后,张嘴直接将其吞入。
  云雾缭绕之中,巨龙化身成为一名穿着金色衣衫的青年。
  祁沉刚消化完青龙的传承,一脸餍足,忽然红色的小凤凰从识海中消失。
  “叶止!”
  祁沉金眸里只剩下怒气,眨眼之间再次化为金龙,双爪撕开前方的空间,进入柏华的洞府。
  叶止跪倒在地,一身白衣被鲜血染红,另外一名魔修则双手抱胸,不耐烦地看着叶止。
  庞然大物突破空间出现在他们身边,两人皆侧目而视。
  祁沉只注意到地上黯然失色的金红色尾羽,滔天的怒意席卷他的思维,身形变大数倍,不再压抑周身的真龙之气,狠狠地踩向那名黑衣魔修。
  龙族?张子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身上修为猛然暴涨,突破金丹期、出窍期,直到分神巅峰停下来,才堪堪躲过祁沉的这一击。
  一人一龙的出现,锦天秘境不堪重负,开始地动山摇,湛蓝的天空开始分崩离析。
  叶止被真龙之气波及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摇晃两下,倒在了地上,失去意识。
  藏在怀里的寒玉盒掉落出来,红色火焰突然燃起,将寒玉盒烧的一干二净,小凤凰的尸体暴露在祁沉爪边。
  金色竖瞳的焦距落在那个小小的身体上,祁沉低下头,龙息吹起小凤凰的羽毛,眼前仿佛出现了他蹦蹦跳跳,嬉笑打闹的模样。
  祁沉突然清醒了,用灵气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阿啄,一爪抓住叶止,在秘境驱逐他之前,带着他们回到万道宗主峰。
  主峰的天空乌云密布,雷电在其中穿梭,发出沉闷的轰轰声。
  在金衣青年出现的瞬间,一道数米粗的雷电砸直直地劈了下去。
  “轰隆隆————”
  祁沉护住叶止和小凤凰,欲用肉身挡住第一道雷劫,掌心的何灼却突然飘到他头顶,挡住了雷劫。
  从尾羽开始燃起红色的火焰,转瞬之间整只鸟被火焰包裹住。
  乌云逐渐退去,雷劫中心落下一道金柱,笼罩了红色火焰。
  祁沉扬手设下结界,看着金柱,目光温柔。
  余光瞥见躺在地上身受重伤的叶止,他抿了抿唇,指尖在空中轻点,昏死的叶止缓缓地移动到功德金光的边缘,苍白死气的脸慢慢地恢复生气。
  三日过后,叶止猛地睁开眼,只见身边的金柱渐渐暗淡,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正欲细看,眼前一黑,倒入一个带着寒气的怀抱。
  “把他带走。”祁沉背着手,挡在金柱面前。
  “嗯。”傅以匪抱住叶止,对着祁沉的背影颔首。
  一刻钟后,金柱完全消失,祁沉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阿啄。”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变人了变人了!
今天应该没有双更了,码了一下午才码了三千字不到,现在手速越来越慢了(哭

  ☆、金屋藏凤

  
  “啧,堂堂掌门亲传弟子又要去跪舔万道宗的外门弟子了。”
  嘲笑声从头顶传来,十孜脚步一顿,继续向前走。
  “李师兄!”姚盼蓉怒气冲冲地对着树枝上的男人呵斥,用力踹了一脚树,树身摇晃两下,掉落了不少树叶。
  李阳从树干上跳下来,不屑一顾地拍了拍肩上的落叶,对着十孜的背影嗤笑。
  “十孜也是为了——”
  “为了他自己,”李阳冷冷地说,“五年以来,他每天做的事就只有接任务、做任务,怎么?想攒够贡献点成为万道宗的内门弟子,重新拜师么?!”
  “啪——”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李阳的脸颊顿时出现五个手指印。
  姚盼蓉气得手都在抖:“你、师傅当初真是白救了你!”
  这句话戳中了李阳的痛楚,他眼里闪着怒火,咬牙道:“是啊,我五年前就应该死了!”
  “李师兄,我······”其实说完姚盼蓉就后悔了,五年前的发生的事,是他们赤阳宗所有弟子的痛楚。
  五年前,就在她和十孜即将通过最后一关时,仙人洞府忽然地动山摇,锦天秘境肉眼可见的崩裂,所有弟子纷纷掐破传送符,姚盼蓉和十孜也不例外。
  十孜作为掌门亲传弟子,回宗的第一件事便是确认此次的人员伤亡,庆幸的是前去秘境的几名弟子都平安回来了。
  姚盼蓉怔怔地看着李阳离开,眼圈泛红,泪水簌簌地往下落。
  没有人能料到,在回宗的第二日,数不清的魔修便破开了赤阳宗的护山大阵,烧杀抢掠,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宗内大能出手时,赤阳宗已经损失了一小半弟子,剩下的弟子们以为见到了希望,可希望出现的刹那便被活生生的掐灭。
  明灭魔君,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两位长老便陨落了。
  宗主用性命布下传送阵,将仅剩的弟子们送离赤阳山。
  一夜之间,赤阳宗没了,他们的家没了。
  魔君出世,仅仅几个时辰,正道排行第十的宗门便不复存在。在其他宗门忙于自保之际,万道宗站了出来,在宗内另辟一处小峰接纳他们,提供外门弟子同等待遇。
  姚盼蓉擦干眼泪,惨淡一笑,她知道李阳想重建宗门,可是这件事谈何容易。
  “我想换混元丹。”
  弟子堂的负责弟子手一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重复道:“混元丹?”
  十孜点点头:“不错。”
  混元丹可以修补金丹,哪怕金丹已经破碎,都能修复如初,因此极为珍贵,所需的贡献点也极高。对大多数外门弟子而言,可能一辈子都攒不够贡献点。
  “混元丹。”十孜又重复了一遍,同时把弟子令交了出去。
  赤阳宗弟子的弟子令和万道宗的并没有差别,但是十孜的大名,在外门可以说无人不晓。
  一人包揽了元婴以下所有任务,逼得长老规定一人一次至多领五个任务。
  任务量减少了,十孜进弟子堂的频率愈发高。
  万道宗弟子每年有必须要完成的任务数量,年末时,弟子们纷纷抢任务。
  唯有十孜轻轻地走进弟子堂,挥一挥衣袖,抢走了数不胜数的任务。
  总而言之,这是个狠人。
  看着青年棱角分明,俊美至极的脸庞,负责弟子回想起了曾经被任务支配的恐惧,清了清嗓子:“稍等,混元丹需要去长老那儿拿。”
  “好。”听到能换,十孜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五年的辛苦没有白费。
  “师弟。”
  十孜转身,见姚盼蓉眼眶微红,皱了皱眉:“师兄又说什么了?”
  姚盼蓉摇头,生硬:“我只是想起了爹。”
  十孜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师姐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和李师兄失去了胜似亲人的师尊。
  他和李阳都是被师尊捡来养大的,师尊也算是他们的父亲。
  十孜低头看着大理石板,原本有些轻松的心情再次沉重起来。
  负责弟子捧着一个雕花木盒出现在窗口,面前的诡异气氛让他犹豫该不该开口,没想到十孜看着人模人样的,还是个玩弄人心的渣渣,都把人家女修渣哭了。
  “这是我的么?”十孜转身,目光落在那人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好、好了。”负责弟子连连点头,赶忙把烫手的木盒交给十孜。
  十孜转手就递给了姚盼蓉。
  姚盼蓉没有接,看着木盒说道:“趁此机会,和他解清误会吧。”
  十孜直接把木盒扔进她的怀里:“师兄若看见是我,怕是要把混元丹直接扔了。”
  “师姐,拜托了。”
  姚盼蓉咬着唇,死死地抱着雕花木盒,十孜从未对她说过拜托二字,这是第一次,为了李阳。
  十孜走出弟子堂,仰头看见了湛蓝的天空,漂浮的云朵,吐出一口郁气。
  五年前,李阳为了他们,抗下了出窍期大能的一招,虽性命无虞,金丹却四分五裂,境界也在一日日的跌落。
  多亏了万道宗······
  清风拂过,草木的香味掠过鼻尖,十孜摒弃杂念,封住灵气,就像个普通人一般,用双脚漫无目的地走在林间小道上。
  十孜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等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一处建筑群里,金碧辉煌奢靡华丽。
  莫名地觉得有些好看。
  十孜低头轻笑,惊讶于自己也只不过是个凡人,会欣赏这种俗气的东西。
  正欲离开,潺潺的水流声在耳畔响起,让他迟迟不愿离去,却是那比水流声更加悦耳的少年声音。
  犹如玉佩相击时清脆动听的声音,每一个字仿佛都是一道音符,组成了娓娓动人的乐曲,在他的心头低吟浅唱,仿佛有一根羽毛在搔弄着他的神识,令人头脑发麻。
  十孜抬脚便往声音的发源处走,走过一座金色的大殿,映入眼帘的是泛着点点的金光的湖泊,枝繁叶茂的柳树,还有柳树下的红衣少年。
  “谁?”
  少年听到了声响,缓缓地转身,金色纹路的衣袖在空中划过,刺目地让人挪开目光。
  当目光落在主人的脸上时,就再也无法挪动了。
  十孜张了张嘴,竟看呆了。
  阳光打在少年的身上,泛出柔和的光晕,唇红齿白,眼睛似若桃花,眼尾微微翘起,略带粉晕,眉心一点红痣为他减少了一丝勾人,增添了难以言喻的贵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少年唇齿微启,缓缓地开口:“你谁啊?”
  声音加上面貌的双重冲击下,十孜头脑发晕,心如擂鼓,呼吸急促,整个人僵在原地。
  何灼眨了眨眼,好奇地问:“你怎么进来的?”
  这里有祁沉布下的禁制,外人根本无法接近,就连叶止都没有办法随意进入。
  想到这里,何灼撇撇嘴,他是昨天醒来的,发现自己没死,还变成人后,激动了一天,紧接着便认清了现状。
  他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
  也不知道小叶子是怎么知道他醒的,送了一只纸鹤,让他耐心等等,祁沉马上就出关了。
  何灼翻遍了这块地方,也没有找到祁沉,猜到了对方是在外面闭关。
  但是为什么把他关在这里啊?!
  何灼越想越气,连带着对十孜的语气都不好了。
  “是祁沉让你来的么?他人呢?”
  祁沉?十孜艰难地把目光挪开,闷闷地摇了摇头。
  满脑子都想着:祁沉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说是他让我来的?
  十孜心如乱麻,死死地盯着少年的衣角,仿佛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
  半晌,他才整理好思绪,紧张万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叫、十、孜。”
  “哦,”何灼听着这个名字怪耳熟的,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便抛在了脑后,继续说道,“十孜啊······”
  他叫了我的名字!
  十孜听不到少年后面说了什么,耳畔一直回荡着对方说的“十孜”二字,连身子都有些微微摇晃。
  何灼一脸懵逼,他不就是说要一起出去么?至于这么大反应么?
  他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怪兽。
  !!!
  何灼瞳孔微缩,往后退了一步,难道他是凤凰的事情被知道了?
  囚、囚禁play?
作者有话要说:  久违的小剧场:
何灼:完了完了,我要被吃掉了!
祁沉:有我在
何灼:QAQ
祁沉:只有我能吃你
何灼:麻烦您滚远一点的
*
白天摸鱼码字和夜里安安静静码字太不一样了!
今天下班晚,发的也有些晚了
亲亲小天使们o( ̄ε ̄*)

  ☆、金凤脱壳

  
  少年的反应让十孜有些手足无措,他刚才做了什么表情?难道紧张到面目狰狞了吗?
  “我、我、对不起!”
  何灼警惕地看着十孜:“为什么要道歉?”
  你以为我会因此放下戒心,好乖乖被吃么?
  没门!
  何灼往后退了几步,回到梧桐树下。变成人太突然了,仅一天时间,他还没琢磨明白怎么扔火球,以前都是嘴一张就吐了个火球。
  现在用嘴的话,不太雅观吧?
  何灼摸了摸脸,开始考虑用嘴的可行性,毕竟还是命重要,丑就丑点了。
  十孜注意到对方的动作,以为他看出了自己的爱慕之心,脸“噌”的变红,眼神飘忽,磕磕巴巴地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你不知道我叫什么?”何灼眼睛一亮,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向前走了几步,盯着十孜的眼睛说,“那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十孜诚实地摇摇头:“在下是误入此地,惊扰了您,实在是万分抱歉。”
  何灼根本没注意到对方用的尊称,而是惊讶地问:“你是怎么误入的?”
  “走、走进来的。”十孜被问懵了,低头瞅了瞅鞋子,发现不小心沾了些泥巴,连忙掐诀清理干净。
  “用脚走进来的?”何灼上下打量十孜,这人也就是元婴初期的修为,难不成是有什么秘宝?
  何灼瞬间挂起灿烂夺目地笑容,看到对方微微晃神的样子,满意地上前两步,轻咳一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柔和亲切。
  “我叫何灼,我们一起出去吧?”
  十孜没有反应。
  何灼嘴角的弧度减弱了几分:“一起出去,好吗?”
  十孜愣愣地点头。
  YES!何灼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回头发现十孜还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他,笑道:“这么喜欢这里,改天再请你过来玩啊。”
  十孜晕乎乎地跟了上去,和何灼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他既不敢与对方齐肩并行,也不愿踩到少年的影子。
  现在的距离就挺好的······
  走到门口后,何灼停住脚步,伸手碰了碰前方,依旧有一层看不见的膜,在阻止他前进。
  他走到一旁,看着十孜严肃的脸,镇定地说:“你先走。”
  “好。”十孜点点头,没有多问,生怕对方不开心。
  往前走了两步,衣袖突然被拉住,清香的味道钻入鼻腔,十孜僵硬地低下头,看到两人相交的影子,连耳垂都血红血红的。
  何灼尬笑两声:“我看你袖子上有点脏,帮你擦擦,哈哈,继续走继续走。”
  十孜僵硬地点头,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安放,开始同手同脚地走。 
  何灼的心神完全放在那层看不见的结界上,眼看着十孜的脚迈出去了、衣袖、他的手······结界没有拦住他!
  整个人走出去后,何灼放开十孜的衣袖,激动地转过身,摸到了结界无形的膜。
  哈哈哈哈哈,他出来了!
  何灼无法遏制住脸上的笑容,看着十孜的目光异常慈祥:“十孜啊,你是哪一座峰的弟子啊?”
  十孜脱口而出:“赤阳峰。”
  “啊,赤阳峰啊。”何灼语气有些轻快,压根儿看不出来他连听都没听说过这座峰。
  “嗯。”十孜点点头,依旧不敢看向对方。
  “行,赤阳峰十孜,我记住了,”何灼冲着十孜挥挥手,“我还有事,下次见。”
  十孜也学着何灼的动作,机械地挥了挥手,双脚仿佛扎根在地上似的无法抬起。
  目光落在衣袖的一角,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少年的味道,十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做贼似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衣袖,假咳两声,装作若无其事地背着手,沿着相反方向的小道离开。
  **
  何灼哼着曲子,依着记忆中的方向,想要去找叶止,心心念念的灵仙阁,大概今天就能去了吧!
  好歹他也算是救命恩人,肯定不能用一顿打发。
  至少也要个两顿吧?
  不行不行,三顿好了,四顿?五顿?还是······
  何灼掰着手指,纠结了一路,叶止的命值几顿饭。
  “仙、仙子,真人不在府上。”看门的童子低着头,紧张地攥住衣角,这位仙子的声音实在太好听了。
  门童大约五岁,生得白嫩圆润,头上扎着两个小羊角辫,看起来十分可爱。
  何灼弯下腰,捏了捏其中一只羊角辫,笑嘻嘻地问:“你家真人去哪里了呀?”
  “守清不知。”名为守清的门童根本不敢反抗何灼,只能任由对方捏完这只羊角辫,捏另外一只。
  何灼继续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守清不知。”
  “我可以进去等他吗?”何灼问道,他熟人不多,除了祁沉,就只有叶止能玩在一起。
  如今回不去那儿,只能到叶止这儿来了。
  守清问道:“仙子可有请帖?”
  何灼这会儿发现不对劲了,仙子?那不是称呼女修的么?
  他掐住守清肉呼呼的脸蛋,微微扬起下巴,指着自己的脖子:“看清楚了,这是喉结,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守清错了。”守清嘴巴一瘪,金豆豆簌得落下。
  何灼连忙松手,下意识地想要拿东西哄小孩,可是储物袋不在身上,只好干巴巴地安慰道:“你没错,什么错都没有,刚才是我逗你玩儿的哈哈哈哈。”
  守清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家真人还漂亮的人,抽抽噎噎地问:“守清应该怎么称呼您?”
  何灼本来想说随便,转念一想,又怕对方依旧叫自己仙子,只好说:“我和叶止是好友,你怎么叫他,就这么叫我吧。”
  “真人。”
  “嗯,”何灼点了点头,挺满意这个称呼。
  他刚想开口再和小朋友聊聊天打发时间,只见守清擦干净眼泪,打了个巨大的鼻涕泡,差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