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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首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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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殊荣果然不愧是三人中最大的,说话处事都让人处于舒心之中。辰晨撇了撇嘴,见宫珩没想怪罪的模样……
“公子有礼了,这只不过小伤罢了。既然小公子有悔改之意,自然是给个机会。”辰晨虽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心里却在说教训柳世恋。
旁人都说什么样的性格就有怎样的说话处事。只不过这柳世恋还挺奇特的,看上去应该是小孩子心性,怎么会有昨晚在酥河上作出那种污蔑宫珩的对联的?
“公子这边来吧,我们以准备好了酒菜。”柳殊荣见二人都没有怪罪之意,心里不免喜悦。说完便引着辰晨二人去他们的桌子上。
本来想着宫珩不喜与人一同饮食,刚想拒绝,却见宫珩的脚步居然跟着柳殊荣在走,惊讶之余还是赶紧上前扶着宫珩。
“两位公子请坐。”
听到柳殊荣这样说,辰晨也是赶紧拉正椅子扶着宫珩坐下。宫珩还是像之前一样,脸色不太好。
柳殊荣替辰晨和宫珩二人斟满酒,举起酒像二人说道“在下柳殊荣,今天就与二位公子交个朋友。”
宫珩虽然心情不太好,但不会撒在其他人身上。举起酒回应“在下箢莞。竹之宛宛的箢,草之完完的莞。”
说完话也喝下,虽然他不是特别喝的来酒……
“原来是梨园门主箢先生,失敬失敬。不知这位公子姓氏名谁?”
“在下彦晏,颜严意淡的彦,初日见安晏。”辰晨跟着宫珩说,他倒是想看看宫珩到底要干什么?
这边柳忆遥碰了碰柳世恋,意识他敬酒。柳世恋眼里有些不愿,可也还是举杯道“箢先生,彦公子。我叫柳世恋。”
一句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回答让柳忆遥有些尴尬。连忙举杯结过话道“彦公子箢先生,今时有幸一见。在下柳忆遥,也当交个朋友。”抬头喝尽。
辰晨表面上点头,心里却在想他是来吃饭的,不是喝酒交朋友的……?
瞄一眼宫珩却有点被吓到,宫珩这副模样……好像曾经见过。
对!就是一脸马上开始套人的微笑。
宫珩一扫方才脸上的阴霾,现在他似乎有别的事更吸引他去做。
拿着筷子也没吃多少,但是喝了不少酒。呡了呡嘴问道“殊荣公子是从柳州过来吧?”
柳殊荣闻言便放下竹筷回答“是,我与两位弟弟来此有事要做。”说完就没再多说。
宫珩笑着看着柳殊荣。方才戴在头上的头纱也不知去向,就这样大胆的暴露在众人面前。炯炯有神的青瞳看上去不像是盲人……
“我曾听闻柳州山清水秀,实属为渔米之乡。有好多次都曾想去看看呢?”
宫珩从前没怎么可能没到处走过?虽然除了做事就是做事。但也去了很多地方……
“这不难,听闻箢先生这次也是为数不多下山,那不如就趁这次我可带箢先生去柳州看看。”柳殊荣也是一边善解人意的回应,一边为宫珩斟酒。一言一举都透露出情商之高。
宫珩摇头无奈道“唉,我倒是想去柳州看看,可是这次我下来也有急事,等过不了过久我也要赶紧回梨园。实在不能久留。”
柳殊荣为宫珩感到惋惜,也礼貌的回应“箢先生是一门之主,烦琐之事缠身着实让人头疼。只不过箢先生还是可以腾出些时日让自己去游玩,整日如此定是吃不消的。”
“唉,罢了。谁让我那侄儿要大婚,我这个做舅舅的又不得不前来啊。”
说完柳家三人都陷入沈默,顿时局面有些僵局。辰晨见三人都没再说话,好奇的看着他们。
这是怎么了?
怎么忽然就……噢~。
辰晨挑了挑眉,他忽然明白了宫珩想干嘛了。坐为现在宫珩这边的男人,他当然是配合宫珩演下去。
“能有什么办法,乔洱那小子要是早些时日大婚,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去其他地方游走。可惜了。”一脸无奈又惋惜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辰晨是认真的。
这边柳世恋的模样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柳忆遥脸上也出现崩解。唯有柳殊荣还是方才的模样。
宫珩喝酒不再说话,辰晨也默契的继续说“唉!你们怎么了,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吗?”辰晨一副即担心又怕惹了事的模样说。
“殊荣公子还请见谅,彦晏说话直爽。” 宫珩也同辰晨默契的说着。
柳殊荣见状也赶紧回应。
“彦公子多虑了。只是我家小弟好像,认识你们口中乔洱……”
柳殊荣仍然有礼貌的态度。这让辰晨不免另眼相看。
“唉!乔洱那小子现在是阴阳师了,谁不认识。哈哈哈哈……”辰晨继续打趣说道,为的就是柳家三人自己主动说出来。
柳世恋看了看辰晨,眼神复杂的又看向宫珩,双手在桌子下紧紧相握。
“嗯……箢先生,你们是乔洱的……舅舅?”
宫珩喝着茶,不留痕迹的邪邪一笑。一脸不解的回答 。“恩,是啊。怎么了吗?”
柳世恋看了看身边的柳殊荣和柳忆遥,见二人都各做各的,没有要为自己出主意的模样。皱眉无奈。
“箢先生,其实我和乔洱曾经是同窗。这次他大婚,我来……看看。”
辰晨一看柳世恋那副难为情的模样。不用想都知道定是乔洱没有邀请他,是他自己要来合士周的。
“原来如此,乔洱小时我只见过一面。与他也不是很熟,熟的只是他的父母罢了。只不过估摸着乔洱也是尊敬我才会邀请。唉,也是亏的这孩子还记得我。”宫珩又是一笑,一副长辈很满意的模样。
辰晨在一旁心里叫好。
这招妙啊。意识宫珩与乔洱不是特别熟,又向柳家三人传递了宫珩和文忆乔仔洋认识,又传递了乔洱只不过见过宫珩一次就邀请来参加婚宴。而作为乔洱同窗皆好友的柳世恋却只能厚着脸皮主动来。而且还不一定能参加得到……
“是吗,那一定是箢先生做人处事极为出色才会让乔洱记挂多年。他这此大婚定是美满进行。”
柳殊荣终于是说话了,替柳世恋倒上一杯酒,用眼神意识他先安心。
宫珩也在柳殊荣发话后松了口气。一脸好笑的看着辰晨问道 “彦晏,我们是不是忘了钦折还在好又来茶馆里了。”
辰晨也是惊了一下,但马上反应过来回答“恩,好……好像是这样。”
宫珩摇摇头起身“殊荣公子,我们怕是要先行告退了。”
辰晨也配合的一副着急模样。柳殊荣也是赶紧起身意识无碍。两人也不再多言,顺利的走出月馆。
“殊荣哥,好像只有我没被邀请……”
柳世恋低头轻声说道,当然忽视他滴下的眼泪的话,还是不会知道柳世恋是在哭。
柳忆遥皱着眉头的看着柳世恋,一脸不争气的模样看着正在哭的柳世恋“哭什么哭,大男人还哭!我就说,那乔洱根本不把你当朋友,是你自作多情罢了。”
“……不会的,乔洱他不是这样的人!”柳世恋也震红了脖子说道,眼里满是泪水。
柳忆遥气的又想拔剑“你还是执迷不悟!这次来合士周可说好了,一旦知乔洱没把你当朋友,你就自觉回柳州,你忘了!”
柳世恋撇着嘴,一脸不甘的模样“不会的,我要亲自去问乔洱!”说完便要离座而去。
他气!他把乔洱当成朋友,可自从乔洱成为阴阳师后,这两年来他就再没和乔洱有过任何往来。就连昨晚自己主动去找过乔洱,可被一句乔洱大人不在而拒之门外,自己只能在外喝酒。
难道?真如忆遥哥说的那样,乔洱成为了阴阳师,膨胀了,不再把他当朋友了?
“世恋,坐下!”
一声不响但又具有威严的声音使得柳世恋的脚步停滞。缓缓坐下,挨着椅子那一瞬间,眼泪如数而下。
柳殊荣握着他的肩,轻声道“我知世恋你心,但我即已答应过你。自然是会等你亲口听到事实才一同回柳州。”
拉着柳世恋的手,把筷子放在他手中意识他吃饭。
“快吃吧,别想了。”
柳世恋端着碗开始刨饭,眼泪也顺势滴入饭碗里。一旁的柳忆遥看着也是别开脸道“你这傻儿,旁人说风就是雨?”
柳世恋不解的抬头。
柳忆遥白了一眼他愤愤不平道“方才箢先生只说了自己会去参加婚宴,有没直意说你去不了!你这般模样真是有失柳家身份!”
柳世恋愣住,思来想去也觉自己反应过大。更是羞怯的低头刨饭。
柳殊荣替柳世恋舀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道“喝点汤。对于之后的事你还是可以仔细探看。毕竟方才箢先生的说法也诸多漏点。”
“漏点?”柳世恋不解。
柳忆遥觉着自己会被柳世恋气死。 “你傻啊!要是箢先生真是乔洱舅舅,那为何还住在好又来茶馆?而且世人皆知,乔洱舅舅是文家家主文枫。又怎会是箢先生!这些你都不想一下吗?”
柳世恋瞪大眼睛,恍惚间明白了。 “那方才,他们是骗我的?”
“不是骗,只是讲述。我们还不知道真实实情,所以方才我才一直没说话罢了。”柳殊荣吃完拿起丝帕擦嘴。
柳世恋也算明白,方才的那两人人即不知真实身份。说的话又错漏百出,很明显是不孰知乔洱的……
宫珩和辰晨悠哉悠哉的走在路上,他们也不急着回去。
“唉,箢莞,你说他们会相信吗?”
辰晨上前拉着宫珩衣角,意识宫珩有慢点。
“当然不会。”宫珩也是随他意走慢些。
“那你还说?不怕露馅?”
“早露了。这么说只是给柳世恋那孩子一个惩罚,让他急一急罢了。”
谁让他昨晚作对联污蔑他。
辰晨开始拉着宫珩的手指不再放开。“也罢,你也是会编故事。”
宫珩微微反驳一下,但没见作用又怕等会儿不小心撞人,也就由着他。
“没事。让他们先怀疑我们,反正乔洱大婚时文枫会来的,那是再和文枫一起去,我就不信他们还会怀疑我们。”
就这么听着辰晨将宫珩的整个手掌收入手心“行行,怎么喜欢怎么来。”
宫珩手微微僵硬。果然,他真觉着不能再和彦晏有任何交际了,这种心脏不时的跳动真是让厌烦。
“嗯……那柳殊荣是柳家的孩子吧。”赶紧转移话题。当然辰晨也如了宫珩的愿。
“恩,人家可是柳三奇啊。”
“柳三奇?”宫珩不解。
辰晨这倒是来了兴趣“你竟不知?毕竟以前宫家也是有‘宫三俊’一说。”
宫三俊嘛……这他倒是知道。
世人皆知宫家有三俊。
第一俊是大公子宫乔。英俊潇洒,超群拔俗――俊逸。
第二俊是大姑娘宫樱。相貌俊俏,体态秀丽――俊丽。
第三俊是小公子宫珩。才智过人,卓越出众――俊彦。
这三俊乃宫家三子,以各称加子为尊称。曾是当时风靡一时的人物,受众人追捧。可无奈最后三人最后接连惨死……
“怎么?现在又出来了柳三奇?”
宫珩也是想笑,这世上的人是不是都这么无聊,总爱给别人加冠一些本人都可能不知道的名号和尊称。
“唉!这就是箢莞不随大流。世人起名号,起尊称。这难道不可以接受?”辰晨反驳宫珩,毕竟他希望宫珩以后能真正进入普通世人的世界里。
“噢,是吗。那彦晏不如为我解答一二?”宫珩也是心情好由着辰晨反驳自己,辰晨自然是耐心细答。
“这柳三奇啊。是二十三年前通过众人起的尊称。
第一奇是柳家家主柳殊荣。高尚品德,惊世情操――奇情。
第二奇是柳家门主柳忆遥。傀儡之术,傀儡之师――奇才。
第三奇是柳家之子柳世恋。思绪奇特,处事出绝――奇绝。
同宫三俊一样。其名后面加‘子’为尊称。”
宫珩这也算是明白这柳三奇。
“如果是这样……那世人尊称柳殊荣为……奇情子?”
“对,箢莞你是聪明的。”
辰晨也是为宫珩如此之快进入而感到高兴,而也不反思是自己讲的太过细致。
宫珩也是笑笑,曾经世人也为他起了名号和尊称……
“难怪曾经出门在外就会有人喊我俊彦子,原来如此啊。”
曾经还以为是世人喊错名字了,后来甚至还大张旗鼓的号称他为首师?但心性清冷的宫珩并不计较,也没在意。原来这是他们的心意罢了。
“曾经唯有‘宫珩大人’的称呼耳熟能详,没想到,世人都是如此称呼我。”
辰晨看着宫珩低着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自己心里也开始暖流入身。
“宫珩大人是行弑宫的下属才如此叫的,世人与之平起平坐,不在其位,不谋其职,自然不念其名。”
“说的也是。”
“箢莞,你可知?曾经世人在为你起尊称时用得是俊杰,而后来也不知道是谁提议宫珩大人小字为箢彦,所以提出‘彦’字加俊之后为‘俊彦’。”
看着宫珩微微愣住,想必也是被感动到了。但的确宫珩是被感动到了,这些都是在他前半生所不知道的,如今真相大白,免不了心生暖意……
虽然是很感动,但是……
“我方才叫柳殊荣为殊荣公子……这没问题吧?”
辰晨见宫珩一副担忧的模样,当然他知道宫珩这不是害怕落下把柄,这只是宫珩本身该有的礼数。
“担心什么?人家有没一定要你用尊称。称呼他。”
毕竟,像柳殊荣这种身价的人。
无论是从辈分还是年龄再到实力,比起宫珩,他都只该摇旗呐喊‘无虞大周,邢垶玄地,阴阳名师,行弑俊彦首师!’。
“唉,罢了。下次见了他我就唤他奇情子好了。”宫珩笑笑。
“好好好,走吧!”
“你还挺知世事啊?”
“那是。”
为何辰晨会如此了解柳三奇?或许是无虞大周还有成立无虞大周大时的三明――辰三明。
第一明是辰家家主辰凌。爽朗洒脱,刚正不阿――明烈。
第二明是辰家门主辰晨。乐观之性,开朗之心――明朗。
第三明是辰家之子辰愖。明智睿学,奇学哲理――明哲。
世人尊称辰晨为明朗子。
第18章 往事需折梨
抬眼就看见钦折倚靠在好又来茶馆,黑着一张脸,眼神危险的看着辰晨。
辰晨赶紧过来拉过宫珩,拉着宫珩在钦折面前传几圈道:“你看,没缺胳膊少腿,完整整儿的。”
钦折见宫珩完好无缺,心情也不错。自然也稍安下心来,但认识没给辰晨好脸色看。
钦折上前道:“先生,有客人来了。”
客人?
难道他俩暴露了?
皱眉问道:“谁?”
还没等到回应,就听见身后传来声响。
“六日不见,不知箢莞可否还记得我?”
转身就被抱了个满怀。这熟悉的气息……
“文枫,你来了?”
拍了拍文枫意识他先放开自己。这边辰晨也是赶紧拉开文枫,拉着宫珩去了昨晚的厢房。
文枫无奈的望着宫珩远去的方向问钦折“这几日,辰晨有没有疑似要告诉箢莞真是身份的言行举止?”
钦折摇摇头,这几日他没怎么发现。文枫也满意的点点头。
亏的这小子沉得住气,要是让他知道辰晨有半点想告诉宫珩真是身份的意思,他今天定是抓人的……
走到厢房,悠然自得的坐在宫珩身边,接过宫珩递来的糕点,拿着茶杯向辰晨讨要茶水。
一杯茶水入喉,果然不再紧涩。
宫珩待文枫喝完茶问道:“我这几日离开,也不知辰吟和十娘如何。”
文枫摆手回答:“没什么,都不错。辰吟那孩子还交了一个朋友。”
宫珩也点头,想必那朋友应该是大周学院的学生木川。
脑子一转,睁开禁闭的双眼。
“文枫,看我。”
文枫传头过来也着实被下了一跳,清澈的双眼,眼白加青瞳。这分明就是宫珩从前的模样。
“我……差点以为你能看见了。”
文枫的确是以为宫珩能看见了,可又马上反应过来,如果宫珩真看见了,辰晨也就不会在这儿了……
“是吧,那木川给的药还是挺有效,你看我的眼睛都不再是血红色了。”
宫珩显得有些高兴,文枫回应“既然如此,你可是要记得坚持上药,马虎不得。”
宫珩也点头“好,我知道了。”
酒菜上桌,明显是钦折点的。虽然自己吃的还算饱,但他宫珩也不是和扫兴的人,拿着筷子夹菜……给文枫……
宫珩停留一会儿问道:“文枫,你知不知道乔洱要娶如苏女儿的事?”
文枫点头“知道,这次来合士周就是为了他大婚之事,只不过我让文袊替我应付去,这才有时间来找你。”
宫珩也明了,这感情不把儿子当儿子,合着文袊生下来是给他文枫做差事的?
无奈道:“我这次想去行宫看看,可又不知如何进去?”
文枫回答“这不难,明日你随我一同前去就好。”
等的就是这句话。
宫珩又说:“方才我戏弄了一小儿。我见他应该是乔洱的朋友,只不过发生了矛盾,所以我说是乔洱的舅舅。”
文枫挑眉,“是吗?讲来听听。”
宫珩把方才戏弄柳世恋的事情如数如实的讲给文枫听。文枫听完也是笑出眼泪来。
抹去眼角的泪水道:“哈哈,你也是会编故事。”
宫珩也是被自己逗笑“可我终究不是乔洱舅舅,这身份尴尬的很呢舅舅这身份,我之后还是别玩了。”
文枫听闻不解回应道:“又如何,你是文袊义父,自然是乔洱的……义舅”
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也不知道是戳中了什么笑点,两人皆是忍不住站起来。
宫珩第一次有了痛快的笑的感觉,这感觉挺不错。直起身子道“义舅这身份,也是牵强。”
辰晨一人夹菜,听着文枫和宫珩说着自己一点都不觉好笑的……笑话?也是不明其意。
只不过见宫珩如此开心,那也不错。举起酒杯,如数喝尽。
不知明日如何,不如过好今日。
―――――――――――――――
无虞大周大时二十六年。
作为炼化师的辰晨以自己炼化的法器――折梨扇。而享誉世事。
世人皆知那折梨扇,展开惊世人灵,折上惊天动地。位于法器榜上第四名。
而如今,辰晨又入行弑宫做门徒,世人无不赞美辰晨才智过人,前途无量。
可却只有辰晨自己知自己还不是行弑宫的门徒……
愿意是因为宫珩一直没为他做入弑仪式,导致他两年来一直都是行弑宫的客人?
这客人说的好听才叫客人,这要是说的不好听。那就是,死皮赖脸,蹭吃蹭喝,无所事事的‘客人’。这种客人,行弑宫的门徒都见惯了。说的不就是辰晨嘛。
许是自己也不好意思在行弑宫蹭吃蹭喝,无所事事。所以就向宫珩借来一小院子供自己炼化。
很多门徒无事就来让辰晨帮忙炼化些小玩意儿,这名声才开始有所转变。
至少不再是门徒口中的‘客人’
这不,有人叫他帮忙炼化一把剑。炼化术有不解之处,来宫珩的书房里寻书。
当然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来宫珩这,毕竟。他总觉得他和宫珩的关系不想自己想的那样。
摇头不再想。仔细找自己要的书,只不过,宫珩这书房还真大,书也多,阴阳全系秘术都有。
辰晨奇了怪了,难道宫珩作为一名除灵师也想学其他秘术。
也不怕走火入魔,无法/轮回?
摇头赶紧拿好书就离去,否则等会儿钦折大人估计要进来抓人了……
顺着密道走出书房,抬眼看到宫珩和……文枫?
这文枫也是奇了,从漯河赶往邢垶居然只用了一天一夜,真是不要命!而这原因只是为了告诉宫珩他夫人如珊有喜了,再为了邀请宫珩去参加文忆婚宴。
文枫杨笑道:“唉,你再看看你,我家小妹都要结婚了。你却还是孤身一人?什么时候带个妻子来看看?”
宫珩脸上挂笑道:“呵呵,那恭喜如珊了,还有文忆这是要嫁给谁?”
文枫也不在意宫珩答非所问回应“还能谁,还不是那臭小子乔仔洋,真不知文忆怎么会喜欢上顽徒的。”
宫珩无奈摇头道:“你也别急,文忆是大姑娘了,他自然有嫁给乔仔洋的缘由。”
文枫瘪嘴道:“我又怎么不知道,只是我一想起那乔仔洋那副嘴脸,真是不想文忆嫁去……”
宫珩替文枫倒上一杯茶道:“他俩啊,也算是欢喜冤家。我们这做哥哥们的也就不要去多生是非了。”
文枫拿起茶杯道:“你觉得我这是生是非?我这明是担心文忆啊!”
宫珩无奈又笑道:“你这是自作多情,人家好好的,就你一个杞人忧天。”
文枫听闻瘪嘴不再回应,嘴里任嘀咕着像是反驳宫珩。
宫珩看文枫脸色有些不好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文忆什么时候办婚宴?我也腾出时间去?”
文枫道:“不久了,应该是后日。”
宫珩点头:“恩,看来……有些该做了。”
宫珩又道:“恩……等如珊的孩出生了,我要做那孩子义父。”
文枫笑道:“你这莫不是占我便宜?孩子出生叫你义父,那如珊和你关系岂不是……令人遐想?”
宫珩皱眉无奈道:“这世上恐怕就你一人会胡思乱想。”
宫珩也算是知道,文枫定是以为他对如珊情意未去,现在想着法子也要与如珊沾上一点关系。
文枫摆手道:“也罢,算我开个玩笑,义父嘛,可以。”
说完两人都默契的笑了。这些都是什么事啊?
辰晨不好待下去,从侧门出来。先是鞠躬道:“先生好,文门主好。”
虽然辰晨与宫珩和文枫都是同辈,但这无论从年龄和身份,再到实力都该尊称他们。当然辰晨也的确这么做了……
文枫移眼看向辰晨道:“这是哪来的小儿?生的俊俏啊。”
宫珩回答“他是辰家小公子辰晨。”
未再多说,只介绍了姓氏名谁。
文枫点头,辰晨也再次鞠躬离开。走出门厅,望向天空。
果然他和宫珩的关系就是如此……压抑。
甩头离开,回到自己的小院。炼炉的火早就熄了。
打来炼炉,中间铺满了含俗草。含俗草不是奇特的东西,就是去除臭味的香草罢了。
重要的是含俗草上放上的硬灵石。硬灵石也称沙乳石,有时坚如磐石,有时又软如沙乳。
曾经辰晨在炼化折梨扇是曾有幸拾得一块儿沙乳石,捡回去后因为不小心沾了水,本来坚硬的石头瞬间软化为沙乳。轻轻一握,沙石碎于手掌,只是没想到的是,沙石主动陷入手掌,汲取他手掌的血,瞬间双手满是血迹。
最后自己把沙乳倒进炼炉,待日再来看,却见刚打开炼炉,扇子展开向他飞来,速度之快,形势逼人。
用手一挡,割伤手腕,献血满天。但那扇子却接住那些血迹,血迹沾湿扇面,却以肉眼速度消失?后来自己才知不是消失了,是被扇子吸收了……
扇子果然在渡过危险期后便没再有所动作,只不过这危险期的时日,为了不让扇子伤人,自己割伤手腕为扇子取血。
这扇子还差点引得自己割腕自杀,那种自杀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杀,而是明知自己在自杀,却还很开心的割腕……
扇子交给宫珩后,宫珩曾让他为扇子取名。可是吧,取名他还真不会。
只见扇子扇面为淡青色,扇面用烫金印上梨花枝,再有两三朵散落的梨花,扇骨为檀红。抬眼望去美如画。
取名为折梨,世人都说是好名字,好意头。可也只有他俩知道折梨不过是因为扇面的梨花被扇子折起来,所以称为折梨。
思绪整理回来,看着手上的沙乳石。自己对于软的沙乳石但是知道怎么炼化,这硬的嘛……
翻开从宫珩房里拿来的书念道:“硬灵石,即称沙乳石。遇水则软,遇风则硬。坚如磐石,软如沙乳,汲取鲜血为生。软沙需气蒸,硬石需强压……”
强压……不就是让自己边炼化,还边施法压制嘛?他哪有时间和精力来施法压制……
把沙乳石和书放一旁,靠在躺椅上歇息。
还没闭上眼睛,就见门槛进来一人,身上穿行弑宫的宫服,里面白衣,外搭青衣。意为清白之身。
这样想着,辰晨想起宫珩在七年前在鬼魅山上留下他回鬼幻城的旅栈时,看见旅栈门口站立几十行弑宫的门徒。身穿的白衣金边的衣服与大周学院的校服撞衫,虽然款式不同,但还是让辰晨笑出来。
最后行弑宫宣布行弑宫的宫服改为里白外青的服侍,这才避免与大周学院撞衫的事情……
笑着回神看向来人,刚扬上去的嘴角就耷拉下来,脸色也暗下去。
来人身穿行弑宫服,左边脖子处印有意为皇族世家的金色太阳象征,不大,却是表明了身份。
辰晨移开眼道:“泰晴王尊驾,鄙人有失远迎。”
来人眼含深意,斜眼一笑,道:“今晚宫珩大人为我做入弑仪式,想着你作为我的同窗,觉着还是应该邀请你来,否则有失礼仪。”
啊呸!
他姜浅阳有过礼仪吗?
曾经在大周学院可是没少给他苦头吃。他不过是仗着自己皇兄姜楚留是宫珩曾经在大周学院的同窗,他才不会收姜浅阳入行弑宫呢!
当然,辰晨这样想也好受些。瞄了一眼姜浅阳不再说话。
姜浅阳不恼,眼里满是不屑,道:“既然如此,那么今晚就恭迎你来参加我的入弑仪式了。”
说完姜浅阳抬腿离开。辰晨不动,任由他走。
没过一会儿,觉着还是不妥,想着还是去问一下宫珩。
……
第19章 往事不改,只需离开
跨过门槛,就见宫珩坐在大厅中央的席榻上,上面摆着一张大方桌,上面文房四宝,书画皆全,台榻后方置于屏风,十分好看。
看来文枫不在。
宫珩抬头起来,看见是辰晨也低下头继续手中的事。
辰晨走到宫珩道:“先生,听闻泰齐王今晚会实行入弑仪式,看来先生是打算先生招收他为门徒了?”
宫珩听闻放下笔,眼里尽是冷意。道:“消息挺快。”
辰晨见如此,也像是知道什么般终于松口气。
果然,宫珩对自己的态度任是冷淡。曾经本以为自己对宫珩与旁人是不一样的,可到头来只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自从昨年来行弑宫后,宫珩的态度曾让辰晨发疯过,他难以置信宫珩对他竟是如此冷淡。曾经也问过他为何这般冷淡?但宫珩传来的一句话却是‘我与你也不是很亲?’。
就这一句话,自己还几天没吃饭。
只不过自己也渐渐明了,自己曾经珍视的回忆,对宫珩来说只不过是一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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