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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否-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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裰腔共凰闱逍训难┕疲┕埔律懒杪遥肆魟O,还没来得及卖弄挑逗一下,留凮被燎原直接拖走了,速度快的雪蛊都没看清是谁。
出了军营,留凮一路上快步如飞,燎原有些赶不上,“我都没说见谁呀,你跑这么快干嘛?!”
“还用说,你让我见的当然是师父了!”留凮不理她。
“你小子……”正走着,燎原猛的撞上了留凮的背,燎原捂着鼻子“我的鼻子啊……再撞的话,就要破相了…你停下来干嘛?怎么不走了…”
顺着留凮的目光看去,离凰一人坐在树下,借着月光,抚着绿琦琴,影朔站在树枝上,靠着树干想着心思,偶尔一只夜莺啭几下她的喉咙,又沉沉睡去了。
留凮突然往回走,燎原拉住“哎?去哪儿?”留凮脸颊微红“这个……我……你……”
“什么你呀我的,还不快去?!刚才的一股劲呢?”说着用力推了留凮一把。
留凮一个趔趄,差点摔在离凰面前,离凰抬头,留凮手背在后面,想着措辞。
留凮支支吾吾“师父……我……”
离凰站起,走到他面前“凮儿,可还好?”熟悉的声音撩动心弦,留凮重重地点头“好!很好!”
影朔从树上跃下“小子,好久不见了”
“嗯”留凮眼睛黏在离凰身上,留凮几次想过再见时的情景,真的见到了,反而不知所措起来,眼睛死死盯住离凰,充满喜悦。
“师父,凮儿好想你!”留凮用力地抱住离凰的腰,和个孩子似的撒娇,离凰笑着,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凮儿多大了,还这样?”
离凰看着留凮,留凮眼里都是纯真,不见战场杀伐决绝的狠厉。
留凮几乎要在离凰怀里打滚了,离凰看着自己的衣服都被快揉成团了,只是笑笑,“还是和个孩子似的”
“师父!凮儿不是小孩子了!凮儿可以保护你!”留凮坚定地看着离凰。
“好……”离凰眼里有一丝落寞,这句话听过太多遍,可每一次,还是会期待。
“师父这次来是特地来看凮儿的吗?”
“是!而且是长住!”燎原用力地说。
“长……师父,家里出什么事了?”留凮担忧地问,往四周看看,没有发现信儿。
“无事,就是想来看看你,打扰到你了吗?”离凰依旧维持着被他熊抱着的姿势。
“师父,凮儿……来边塞,没有告诉师父,师父生气吗?”
“生气!离凰可生气了,幸亏有我拦着,留凮,你可要好好谢谢我!”燎原插话。
“每个人的选择都有自己的理由,不必多问”离凰脚有些麻了。
“那师父……要不要去军营看看?”留凮完全无视燎原。
“我这次就是来看看你,不打扰凮儿了,明日就回去”离凰浅笑,阻止了要说话的燎原。
“师父好不容易来了,一定要留下住些时候,凮儿一定保护师父安全!”留凮手收的更紧了。
“对对对!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住下住下!”燎原说着,就往军营跑,拦都拦不住。
“住下吧……”留凮满怀期待地看着离凰,灼热的让离凰受不了,“好,那就……住下吧”
留凮放开了离凰,欢呼起来,惊醒了夜莺,慌张地啼叫两声,张望着不速之客。
“影朔,走吧……”离凰回头,影朔微微颔首,留凮才反应过来似的“哎?影朔?你也来了!好久不见!”
影朔嘴角抽搐两下,你小子,是故意的吗?!
留凮一行人回到军营,燎原摇头感叹“你这是……刚打了败仗啊,真可惜”燎原还记着先前撞鼻子的仇呢。
“胜负乃兵家常事,何足为怪?”离凰轻声为留凮辩白。
“可我听说,留凮可是一路上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看来是传闻过分了”燎原依旧找着茬。
“道听而涂说,德之弃也”离凰继续堵燎原,留凮窃笑着。
“那也是他太张扬,初生牛犊,横冲直撞的!”燎原鼓起两腮,不服道。
“凮儿稳重,哪有你这么古灵精怪,况且,带兵作战,重要的便是士气,士气好,才能一鼓作气,否则一盘散沙”离凰继续说着,面无表情,正经得很,燎原听了无话可说,便也耍起无赖来。
“好啊,离凰!你偏心得很,不带你这么护犊子的!你以前是最向着我的!你偏心!我不管!离凰~”燎原几乎要在地上打滚了。
离凰无奈地看着燎原“这个燎原……影朔……”示意影朔去哄哄。
“燎原,我背包里有桂花糕,吃吗?”影朔依言,燎原两眼放光“吃!”瞬间听话了,留凮摇摇头“你就是在等这个吧……”
重要的不是桂花糕,而是拿桂花糕来安慰的人。
军营里秩序井然,即使是将军亲自带回的人,也有人盘问一番。
闹腾到了丑时,留凮才安排好离凰住所,自己细细地打理了一遍,确认干净整洁,才小心翼翼地帮师父放好了绿琦琴,而燎原被打发到了厨娘住的营帐,反正燎原喜欢乱跑,打发到哪儿都是一样,影朔依旧随侍离凰,离凰的营帐一般无人打扰,影朔在外守着。
有关信儿,离凰只说他照顾得体,隐去了阿芙蓉之事,也不问信儿来历,估计也不想想起那日醉酒之事。
留凮看着离凰,满脸欣喜,“师父,凮儿作为徒弟,够不够格?”
“当然”离凰不经意看了他一眼,便不想移开了。
“那……更进一步呢……?”留凮考虑良久,小心翼翼地说。
“凮儿……就这样便好了”离凰眼里有了些担忧,有的界限,他不敢打破。
“凮儿……知道了,师父早点休息吧”留凮依旧笑着,没有一丝不悦,依旧孩子气地托着两腮。
因明日有事商议,至清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议事,主要是留凮和衍痕二人商量,军务繁多,必须趁梅雨季节之前拿下紫川,他准备回帐。
“凮儿!”离凰突然喊住他,留凮回头,就见离凰抱住了自己,抱的很紧,害怕他离开一样,留凮一时没反应过来,离凰就放开了,“去吧……”
留凮愣愣地点头“好……”心里在抓狂“师父抱我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又放开了……怎么办?要走吗?还是留下?不对,留下太冒犯了,怎么办,走了师父会不会失望?怎么办!怎么办!”面上淡定得很,可耳根完全红了,烫的慌。
“凮儿,我可能真的累了,抱歉呢……”离凰疲惫地笑了,留凮一阵心疼,一时间思绪万千,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的营帐。
回帐后,看着已经又睡熟了的傻郎,那是真正无忧无虑的天真睡颜。
留凮垂下头,双拳紧握“还不够……光是这样,还不够!”
留凮深吸一口气“这紫川,该亡了!这天下……我要了!”
第137章 一百三十七 情投意合,何必多言
姜胥靡整日饮酒,醉醺醺的,动不动就发脾气打自己,经常把包扎的绷带挣下来,蒋咲拦了几次,被打的头破血流,也按不住胥靡。
“真吵,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至清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都出去”
“军师!”蒋咲有些担心,至清摇摇头“出去吧”
众人离开后,胥靡与至清对峙着,暴怒的胥靡看着至清平静的眼神,逐渐平稳下来,突然,胥靡逃开了目光“对不起”
“知错了?”至清放下自己的酒壶。
“嗯”闷声闷气地。
“那为什么还这么暴躁?”看着狼藉的一片。
“你不来看我……”大老爷们脸上露出了一丝委屈,又一闪而过,转而是烦躁,想要挣脱束缚。
“你!”至清几乎被他气死,就这个原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没了手,生活上……还行吗?”看胥靡惨兮兮的,至清不和他计较。
“顶好!吃嘛嘛香,身体好的很!”脾气一点没变,那么多将士的担保,真是喂了狗了!至清在心里诽谤着。
“别动,帮你换身衣服”至清说着动手,胥靡衣服上还有血迹,穿的还是那天的衣服,伤口不过草草包扎,蓬头垢面,满脸胡茬,眼圈甚重,就知道他这样子,也没人敢照顾他,也就蒋咲实诚,被打成那样!
至清为他脱去衣服,用水清洗,绕开伤口,又要保证伤口清洁,着实费了不少气力,水用了不少,因为偷袭失败,被反咬一口,他们水源短缺,日常供给已是困难,胥靡也知道这些,“军师这样,岂不是假公济私?”
“这水是我用的,我支了一月的水量,没有挪用物资,用着吧……”至清轻轻擦拭水渍。
至清最喜干净,甚至是洁癖,至清每日沐浴两次,宁愿不喝水,都坚持着这个惯例,灰头土脸的兵士与风度翩翩的军师,一眼看出。
“一身的酒味,臭死了!我说怎么这么多天没酒喝,原来都被你自己喝了!”至清唠叨着。
胥靡不安地动了两下“至清……我”
“别动!不想破相的话!”至清给他清理胡茬,恶狠狠地威胁。
可胥靡突然要说什么似的,头往前一凑,下巴划了道口子,至清“嘶”了一声“让你乱动!”
胥靡定定地看着他“至清,你是不是能听到我的心里话?”
“肉麻什么!”至清满脸嫌弃,锤了他一下“大老粗!”
胥靡哂笑两下,“你当时,也这样帮我清理过”,至清不言。
两人安安静静地,和当初至清去劝胥靡出征时一样,至清帮他擦脸时,触发了什么记忆一般,胥靡猛然抱住至清,一只手就把至清锁得死死的,至清也想起什么“姜胥靡!冷静一点!光天化日的,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啊!反正你都把我脱了!”说着欺压上身,至清猝不及防,低声呵斥“不行!外面有人在!况且,这是在白天呐!”
“白天?白天才好,晚上你又看不见,没劲得很,白天记得才深刻!”姜胥靡忝着老脸,硬是搂着,至清又怕碰到他伤口,又不敢喊人,只用双手抵着他的胸口,至清的手拿不动刀枪棍棒,细腻得很,但是有几处烫伤,胥靡看的心疼,不禁握住他的手,至清脸渐渐红了,胥靡也料到至清脸皮薄,竟也半推半就了。
胥靡凑近了一点,换了好几个角度,都觉得不对,弄得至清面红耳赤的,推不开他,只好抽出手,挡住了自己的脸,胥靡更加不知道从哪儿下手了,上次没成,这次一定要吃到手!
心一横,准备直接一不做二不休。
“军师在吗?”突如其来的声音,胥靡正不知道怎么办呢,这下刚刚安抚下的情绪又上来了,“谁啊!给老子滚!有多远滚多远!”
“将……将军……请……请军师……”门外的人被吓得语无伦次,为军师的安危捏把汗。
“军师不在!滚!”声如雷震。
“我……我在!”至清颤颤巍巍的喊出这句话,胥靡不甘心地瞪着至清,至清也不理他,趁机推开他,“来了!”
刚走两步,被胥靡一把捞到怀里,在至清白净的脸上,狠亲上一口,至清脸皮薄,登时一巴掌,不轻不重,跑了出去,胥靡被打了,但心里美滋滋的,至清害羞的样子,实在好看的紧。
胥靡看着至清放下的酒壶。
没给你送酒,不是别的,是因为这酒不是我打的,涩口,怕你不喜欢……
“姜大哥去哪儿?”蒋咲见姜胥靡出来,神清气爽的。
胥靡把酒壶往肩上一甩“给媳妇儿打酒!”蒋咲颤了一下,似乎知道了不得了的事。
至清整理了一下仪表,进去议事,留凮衍痕都在,还有燎原,翘着个二郎腿,叼着个糖人,然后……被留凮轰了出去。
“燎原姑娘还是如此不拘小节”至清笑着。
“太不拘了,不免落人口实”衍痕苦笑。
留凮指着地图说道“我和大哥已经商量了作战方案,还要请先生定夺”
“清不才,既然是将军和偏将军的主意,自然是好的,不必至清多费心思”至清也是颓废了几日,心力交瘁得很,况且,如今形式,怕是自己话语的重量,今非昔比。
“请军师来,是因为有一处需要诱敌深入,不知军师可有好的人选?”衍痕说明。
“偏将军的意思,清愚钝……”至清觉得来者不善。
“军师不必多想,只不过要军师帮忙扎个草人,放在东南树林阴翳处,以小车载之,诱敌深入,以十面埋伏之计催之”留凮解释。
随后说明全计,至清觉得并无差错便同意了。
待到夕阳西下,蒋咲引来绮峰兵士,衍痕断后,绮峰人被赶进了树林,一心提防火攻,却见密林深处有军师令旗,并且恍若有人,登时来了劲,纵马深入。
到了密林深处,却见草人一个,端坐车上,料到中计,拨马就逃,此时四面火起,一时之间,黑烟缭绕,分不清方向,最后有几人逃出,原来留凮安排十面人马围住树林,放火烧林,如果他们发觉逃跑,十面军马包围,也是插翅难逃。
有一力将,抡画戟而来,杀敌无数,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衍痕与他交手,不敌,坐下马被刺,衍痕摔下马来,幸得留凮相救。
那人杀出重围,狼狈奔逃,留凮命令穷寇莫追,只拿掉落的物资。
大获全胜。
至清知晓后安排了庆功宴,自己去了胥靡帐中“今日战胜,开庆功宴,去不去?”
“哝,竹叶青,最烈的酒!”胥靡扔给他酒壶,“什么庆功宴,老子不去,你陪我喝口酒,权当我去过了,我也不留你,省的他们烦!”
“无妨,此次我没有什么功劳,在这儿陪你吧”至清坐下。
“你没功劳?!”姜胥靡警戒起来,“至清,你要小心所谓将领君子,他们最拿手的不是运筹帷幄,而是卸磨杀驴!”
“呦,突然这么会说成语了!”至清笑道。
“这些话,我听我姐说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令姐倒是看的透彻,巾帼不让须眉”至清称赞。
“岂止是不让!我曾经偷拿了我姐做的布鞋,好家伙!被她提着刀追了一天,差点没被砍了!不就一双破鞋嘛!”胥靡一想起来,浑身哆嗦了两下。
“看来你对你姐姐很是敬畏,没想到,也能有人让你害怕。”至清有些醉了,又仰头灌了一口。
“我姐凶归凶,不过我们从小没娘,我爹常年征战,家里全靠老姐撑着,对我,其实很好……直到她出嫁,嫁得她的如意郎君,谁知道,那东西有眼无珠!活该被挖眼睛!真是可惜了我姐的一片痴心!”胥靡说到气愤处,把酒壶用力一砸,酒都洒了出来。
“还会有人对你好的……比你姐姐对你还要好……”至清突然抱住了胥靡,胥靡一愣,“军师……你醉了?”
“不曾,就是想和你说对不起,我知道…你争强好胜,但不是枉顾军士性命的人,所以……对不起”至清将头埋在他颈边,慢慢地说。
“天黑了……”至清呼吸里带着醉意,弄得胥靡心痒,想起白日的事。
“军师,你可别后悔!”就地正法。
“胥靡……你个大老粗……就不能……不能靠谱点儿吗?!”至清带着痛,拼命推搡,胥靡那管的什么技巧,一味地索取,弄得至清骑虎难下,只能攀附着他,任凭胥靡动作,有几回,至清觉得胥靡几乎要弄死他才罢休。
欢愉之际,帐外声音响起“军师,庆功宴开始了,军师和姜大哥真的不来吗”
“是蒋咲……停!停一下!停啊!”至清拼命抑制喘息,胥靡正得趣,哪肯放过,故意加快了速度,至清觉得滑腻一片,不知是不是流血了。
蒋咲见无人应答,又高声问了一遍。
“求你了……停一下,就一下,他走了,随便你怎么来……”至清顺着胥靡的头发,求饶,“就让我说一句话!”胥靡不满的哼了一声,停下了。
至清清了声嗓子“你告诉将军,我和胥靡喝酒得兴,都不去了”话音刚落,胥靡又动了起来,至清惊呼,连忙用手捂住嘴,堵住了甜腻的声音。
蒋咲听到了,有些担忧“军师没事吧!”
“他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事!滚滚滚!”胥靡按耐不住地吼了出来,蒋咲只得离开。
“你混蛋!”至清咬着手。
胥靡拿开他的手,“你说的,只说一句话的”满脸无辜。
“你!”至清无言以对,又加上胥靡不准他压抑声音,至清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搂着胥靡,放声叫了出来,心想“这下彻底完了……”不过至清本能地不排斥胥靡的一切,十指相扣,天地只剩彼此。
心灵契合,无关风月,无关男女,只是两颗心的回应,不问缘起缘灭。
结果至清被他榨的动都动不了了,至清睡去时,已经是丑时三刻,胥靡紧紧抱着他,用下巴,在他头上轻轻蹭了两下,又手脚不安分地吃了至清顿豆腐,心满意足地起身,给他打酒去了。
他离开后,帐外,一个脚都蹲麻了的红色身影起身“我的天,好家伙,累死我了!”
蒋咲走后,两人折腾的声音不小,燎原布了鬼结界,所以外界没人听见里面动静,也看不见燎原,燎原未经儿女之事,出于好奇,听了半天墙角,羞得面红耳赤,又不能轻易离开,更加不敢出声打扰,蹲得脚麻。
燎原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这个留凮,底下人都比他有能耐!真不知道离凰有生之年,还等不等得到留凮这小子出手”突然自己打嘴“呸呸呸!什么有生之年!”
燎原走出结界,结界自破。
不过……希望你们都好,只可惜,没人管我喽!也好,落得自在!
作者有话要说:
听墙角( ̄∇; ̄)
第138章 一百三十八 卸磨杀驴,后继有人
衍痕庆功宴后,却不见宴席上的兴高采烈,而是一个人把玩着一串佛珠,想着心思。
“公子,打了胜仗,怎么公子不高兴呢?”骨娘端来醒酒茶。
“高兴!怎么不高兴!不过差一点,这将军之位便是我的了!”衍痕用力一砸,又意识到什么,摩挲着佛珠。
“公子!”骨娘惊了一下。
“算了,机会还有,明日,有场恶战,我已有计策,不怕这军权不是我的!”衍痕冷笑。
“公子,若是出了差错,那么您就会暴露,紫川并非守信之人,伤及公子性命又该如何?”骨娘担忧。
“紫川我待过,况且当朝国师便是我父亲!”衍痕眼神笃定。
“公子,你怎能确定他就是您的父亲!并且,您在紫川待过很多年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国师,那他一定是才出现的,能在这几年平步青云,并且能够说服紫川君主不顾联姻而攻之,那他一定不简单,如此神秘莫测之人,公子如何能轻易相信?!”骨娘一口气说了许多。
“骨娘,你是如何得知我在紫川多年?”衍痕笑问。
“……郡主嫁入时,老奴沿街见过公子”骨娘冷静地说。
“原来如此”
“骨娘,我相信他,因为这个”说着举起佛珠。
“为何?”
“此物是他给我的,上面刻着我的名字…是我阿娘的…”
“墨诩觞……”骨娘轻声念了出来。
“嗯,好听吗?”衍痕调笑。
“公子……”骨娘想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那公子就决定……让留凮公子作牺牲品吗”骨娘目光复杂地看着衍痕,留凮可是一门心思的认了这个大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并且大哥如何?我与他不过萍水之交,危难之时,父母妻儿尚不能相互保全,舍了他又有什么关系!”衍痕咬牙说道,浑身都是戾气。
“留凮如何?不过是垫脚石!我一路走来,谁不是垫脚石!郡主!留凮!他们都是!”衍痕声音大了起来,骨娘连忙捂住他的嘴“公子!冷静一点!”
“骨娘……你也是……”说完昏睡过去。
骨娘苦笑“我知道……”
照顾好他,骨娘悄悄离开,“我姐夫倒也真是心狠手辣,真是匹养不熟的狼!”燎原靠在帐外,低声说。
“姑娘……”骨娘眼里流露出欢喜,又渐渐暗了下去“姑娘何人?”
“你又是何人?看得出来我姐夫挺信任你的”燎原歪着头打量骨娘。
“老奴不过棋子一枚,姑娘不必知晓,夜深了,姑娘去睡吧”骨娘背过身。
“你就不怕我去告诉留凮?!”燎原奇怪骨娘地淡定。
骨娘进帐,燎原探头看着,只见骨娘拿了件披风,出来后,披在燎原身上“天还凉,多穿点”
燎原奇怪地打量骨娘“你别以为这样我就帮你们”
“老奴不怕姑娘告密,因为公子是你姐夫,而且你还有紫川国郡主放不下,所以你不会破坏公子的计划”骨娘笑道,面容惨不忍睹。
“你!”燎原被堵得无话可说,“你如何得知!”
“老奴先前已经说过了,郡主嫁入那天,老奴见过你们”
“哦?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白衣女子,蒙着面纱,温柔可人?”燎原凑近骨娘。
“见过”骨娘回身,和燎原靠的很近。
“那就是我姐姐!她是衍痕那小子心里最重视的人!正如他所说,你们都是垫脚石!你也是!所以他卸磨杀驴的可能大过给你们论功行赏的可能,所以,你不要做什么飞黄腾达的美梦!”燎原扯下了披风,瞪着骨娘,一把抓住了骨娘的手,骨娘的手和枯枝一样。
燎原眯着眼,什么记忆都看不到……为什么?她没有过去吗?
“多谢姑娘指教,老奴告退”骨娘轻轻掰开燎原的手,重新为她披上披风,进帐去了。
燎原一跺脚,这些天她摸熟了军营,里面人的底细也差不多了,唯独这个骨娘,她看不透。
燎原决定两耳不闻窗外事,留凮命大,不会那么容易死,自己还是守着离凰吧,离凰这几日,阿芙蓉的瘾上来了……
紫川国内“国师,神鸟的指示当真是如此吗?顺其自然,让他们都攻到国都了!”众人议论纷纷。
“神鸟指示时,诸位不是都在吗?何必问我呢?我不过出些计谋罢了”墨色衣袍的人把玩一个机关匣。
“诸位安静,我相信国师,自从国师到来,祥瑞不断,这步步为营,将离陌军队引入,明日便能一举歼灭!到时候攻入帝都,定是措手不及!”一人附和。
“孤也相信国师”君主发话了,众人不语。
君主走下来,到国师面前,拍着他的肩:
“孤不负国师!国师定不负孤!”
墨色衣袍的人低头致谢“士为知己者死!”遂折箭为誓。
次日,两方军马混战,两边斗智斗勇,阵法兵法,层出不穷,奇门遁甲,眼花缭乱,紫川布下□□,留凮他们便引水,留凮他们投石,紫川便放火烧车,留凮与紫川国师棋逢对手,双方伤亡差不多,战场上,尸横遍野,胥靡虽然少了只手臂,依旧骁勇,如入无人之境,遇上那日使画戟得脱之人,没个几回合那人便被刺下马,正要杀死,衍痕阻止“这是员大将,留活口!”
胥靡冷哼一声,继续杀敌。
不久,衍痕被俘,军士懈怠。
留凮大惊,鸣金收兵,商量对策。
分为两派,一个主战,一个主和。
骨娘已经哭的死去活来,不少受过骨娘恩惠的士兵帮她说和。
而胥靡认为不必,衍痕狼子野心,可能是故意为之,此话一出,就被至清驳回“胥靡,不可妄下定论!”
至清又说“偏将军英勇无畏,光明磊落,我们的胜仗有一半是他的功劳,他一定不希望这些功亏一篑,所以他一定希望我们背水一战,我们必须战,不能辜负偏将军!”主战一派呼声。
胥靡看着至清,嘴角微扬。
“将军!公子……公子把你当亲弟弟,公子,你救救他吧!”骨娘年迈,伏地而哭,气喘不匀。
留凮为难地看着骨娘,“蒋咲,你与我晚上去救偏将军!”
“将军!”至清出口制止。
“先生不必再言利害,留凮有数,大哥,我是一定要救的!”留凮安排胥靡接应,自己和蒋咲以身犯险。
两人打晕两个兵卒,换了身衣服,没走两步,就有人拦住“到处晃什么!还不回岗位去?!”
二人点头哈腰答应一番,慢慢混了进去,蒋咲说“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混进来了,早知道多带些人了”
留凮步步小心“小心,防止他们是故意的”
找到俘虏所,衍痕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柱子被烧的滚烫,留凮差点没忍住就要冲过去“这是炮烙啊!大哥如何吃得消!”
蒋咲将士卒引去喝酒,在其中下了泻药,不一会儿人仰马翻,个个争着去茅厕,留凮趁乱救了衍痕。
“你来了……”衍痕伏在留凮背上,有气无力地说。
“大哥!我们马上就逃出去!”
“为何要来?不过一小小偏将军,哪里值得将军以身犯险?”衍痕浑身滚烫,伤痕累累。
“你是我大哥,我答应了要护你”留凮气喘吁吁,身后追兵,身上伤号,蒋咲主动引开敌兵,争取时间。
突然一道灵符亮起,周围亮如白昼,一道符阵困住二人。
“锁魂阵?”留凮一眼认出。
“嗯?你认得?”
“岂止是认得阵法,我还知道这阵法伤不到我二人!”留凮擦去脸上汗滴,一笑。
“为何?”衍痕感觉不对。
留凮划破手掌,血滴在绝离上,绝离载着他们冲了出去。
国师感受到阵法被破,内心惊疑,这是墨家玄术,只有墨家血统可解,莫非这人懂这个,并且用了觞儿的血?不过下一个,可没有那么容易。
“弑神阵……”留凮倒吸一口凉气,身处迷雾中,方向不清,用了此阵,那么布阵之人,是连衍痕都不放过了吧……
留凮放下衍痕“大哥,你是不是……故意被俘虏的?”留凮低声问。
“……”
“为了引我过来?”
“……”
“大哥,不过这个人还真是狠心,连大哥也算计进去了……”
“什么?!”衍痕瞪大眼睛。
“弑神阵,看来今日不得不好好对待你了……原本还想保留一点气力,早点回去和师父吃顿饭的……既然如此,就只有下次了!”留凮嘴角上扬。
“灭丹盒!”留凮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外表普通的木盒,霎时间,灭丹盒化为八十一道箭羽,射中阵四周隐藏的门户,牢牢锁死,留凮用绝离破开迷雾,身形迅速,迷雾所化鬼魅抓不住他,留凮在阵中快速移动,按一定规则击打门户,门户中机关按序被击碎,留凮面不改色,没有一丝混乱。
箭羽越来越亮,留凮猛然落到阵中央“破!”
衍痕连忙捂住眼睛,光芒万丈,同时灭丹盒向外释放出火焰,只闻皮肉烤焦的味道。
一切淡去后,留凮重新背起衍痕,“弑神阵,以九九八十一个活人为门户,以线操控,以血肉为介质,引来凶煞,困于阵内,隐去,一旦有活物入内,便可启动,踏一步,就有一道机关,并且门户不断变化,永远都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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