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当修仙界集体魂穿[娱乐圈]-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说着,手上一挥,散乱的麻将又一次重新摆放整齐,等待着新一局的开始。
本来以为要开始聊正事没办法继续打麻将的秦远微微低着头,他看见张望又开了一局,悄悄眼中一亮,又再次恢复了正经的神色。
“你们有探查过附近有什么修真者的存在吗?”薛凛愁眉苦脸地摸了一张牌,“我和秦远探查过,也没有发现什么。”
莫枭看着秦远摸出了好牌:“哎哟秦百里你运气挺好的啊。我有去过的地方都尽可能地拓展神识,没有发现什么修行者,刚入门的都没有,顶多一些身体强健武力不错的凡人。”
其余几人也纷纷点头,表示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找不到石头有关的消息,也找不到任何修行者。”薛凛皱了皱眉,他看着手上那一排找不出什么规律的牌,满脸的愁云惨雾。
他抬头看向秦远,虽然秦远的表情仍然等于没有表情,但是了解秦远如薛凛,一眼就看出了秦远的沾沾自喜。
要遭,这厮又摸了一手好牌!
他的表情一垮再垮:“我觉得一定有修行者,只是这个世界也不小,我们的神识还拓展不开那么打,暂时没有碰到而已。”
他这句话说完,成不破也叹了口气,还以为薛凛的愁云惨雾全来自于不能回到修真界的可能。
成不破说:“石头出现在了酒席地点旁边,又有空间时间的波动,八成和我们突然出现在这里有关系。而且我们之前在修真界的时候并没有聚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共同点,来到这边之后倒是有石头和酒席这么个共同点,突破点还是要在石头。”
林章拿着手中的一张麻将牌,思考了一下终于扔了一张麻雀出去。他边扔边说:“可是凡人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归根结底还是要找到这个世界的修行者,这才有可能了解这个世界的法器灵宝。”
“秦百里你怎么打了这张牌!你都快胡了!!!”莫枭靠在椅背上,双手一摊,口中喊道,“还有石头这件事,道理我都懂,但是找不到修行者啊!或者就等我们实力慢慢恢复到神识可以完全覆盖整个世界,再一次行探查清楚。”
倏地,秦远猛地抬头,手中一用力,竟然将面前的牌全都推到了。
薛凛将要扔牌的手一顿,眼见秦远自己推了牌不打了,心中窃喜这一回不用输了。他脸上的忧愁顿时散去,似笑非笑地和秦远对视。
秦远眸子动了动,一字一句地说:“我们找不到他们而已。”
他这话说了一半,莫枭似懂非懂:“啊?”
莫枭不懂,薛凛却懂——他几乎和秦远同一时间想到了这一点。
这只狐狸眯了眯眼睛,再次扬起了他的狐狸尾巴:“我们找不到他们,是因为他们可能隐世而居,行踪成迷。但是我们不一样,我们天天都在屏幕和新闻上明晃晃地挂着。”
孟白霜愣了一下,慢慢睁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
薛凛终于解开了最后的玄虚:“我们找不到他们,那就让他们来找我们好了。”
这个世界灵气这么稀薄,如果不是他们这种本来就修为顶尖的外来者,土著根本没办法突破筑基这个入门级的境界。
如果他们忽然在娱乐新闻上发现,这个世界出现了他们都闻所未闻的至高强者呢?
林章将手中的牌一推:“哎,心疼,又要崩了。”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林章却一脸无辜:“我在心疼微博啊。”
作者有话要说:
秦远:麻将真好玩qwq
第32章
众人:“……”
莫枭摆了摆手:“你心疼微博干什么; 我还心疼我自己; 好好的在洞府里修炼; 那么浓郁的灵气,还有满山的奇珍,我洞府里那么多用来双修的美人鼎炉; 一眨眼全没了,我才心疼我自己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故作潇洒地低头沉吟; 眼神却时不时飘到张望的身上。
薛凛一眼就看出不对劲来——他们见面了这么久,莫枭谁都要聊上几句,唯独和张望一点交谈甚至是眼神交汇都没有。
怎么看都是有问题。
薛狐狸默默将这个把柄藏好,放松了身体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说:“只是有一个问题; 我们还有天道的约束。”
天道为了让他们不影响这个世界; 隐隐之中总有束缚。这样的束缚虽然看上去时隐时现,但是天道和天罚雷劫息息相关,就算现在不报,日后突破境界渡雷劫的时候,天雷会是什么威力可就不知道了。
就算是莫枭这样的魔修,也顶多就敢作作妖; 直接暴露身份或者使用术法移山填海这样的事情他也做不出来。
“其实……”孟白霜突然开口; “天道约束要破解并不难。”
此言一出,莫枭的嘴巴瞬间大得能吃下桌上所有的麻将; 秦远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薛凛却下意识地看向秦远; 不知在想些什么。
其余几个人也都露出了大惊之色。
孟白霜见到大家反响这么大,赶紧摇了摇头:“不是完全不遵守,这件事说起来其实挺玄乎的。”
这么一说,众人的表情更是疑惑惊讶了。
这世界上可没有几件事能够上修真大能说出“玄乎”这两个字的。
孟白霜伸出手,指尖处流出一道细碎的光。光芒刚刚从她的手上脱离,就四散开来,在这间房的周围不下了短暂隔绝天机的屏障。
她这才说:“我会知道也是偶然。我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和我太像了。所以前几天我开演唱会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我产生了一种我就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的感觉,并且我在那一瞬间,就把自己当成了‘孟白霜’。”
他说到这里,秦远的瞳孔微微一缩——这样的感觉他也有过,并且不止一次。只是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他都处于其他情况中,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样的感觉就过去了,后来他也没当回事,并没有体会过孟白霜这么细致的感受。
“然后在那一瞬间,我做了一个原主不会做的动作,还说了严格按照原主的性格不会说的话。但是我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对劲,天道也好命数也好,一点改动的感觉都没有。”孟白霜似乎自己也云里雾里的,她的解释十分模糊。
成不破摸了摸下巴:“孟仙子的意思是说,当你自己觉得你是原主的时候,天道的约束就消失了?”
孟白霜笑了笑,点头道:“对。所以我说很玄乎,就好像……”
薛凛站了起来,他虽然看着前方,眼神却没有焦距,像是在思考别的事情。他缓缓地说:“就像是天道故意让我们……把自己当作原主。或者说,天道之前约束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彻底地融入这个世界,活成我们现在的身份。”
他这句话说完,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不同于之前看到薛凛和秦远和平相处时的尴尬沉默,现在的沉默来自于沉思,甚至是未知的惶恐。
薛凛的这句话,说的不仅仅是天道。
如果天道真的有这个意图,那么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很有可能不是意外。否则的话,天道维护世界轨道最好的方法是暗中帮助他们回去,找回原主。
而不是暗暗地引导他们活成原主,甚至渐渐忘了原来的身份。
薛凛又补了一句:“我刚恢复神识的时候,给我和秦远占卜了一下我们未来会在哪里。”
他缓缓地走到秦远面前,微微低着头看着秦远,仿佛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确保秦远还在他的面前,来确保他那似有若无的安全感。
他说:“结果是,我们的未来就在这里。”
话落,孟白霜刚才设立的用来屏蔽天机的禁制消散了。
禁制已破,再多说恐怕天道察觉。
成不破把玩着几块麻将,将麻将当作积木玩了起来。他没有点明,只是委婉地问:“孟仙子是演唱会的时候偶然有的感触,薛道友又是为什么这么清楚?”
闻言,薛凛微微勾起了嘴角,了然地笑了笑。
他的眼神从秦远的身上移开,慢条斯理地将衬衫的袖扣打开,一点一点地把袖扣往上折,他听出了成不破的警惕,嘴里道:“当然是和孟仙子一样,有几次偶然有所感想,觉得自己就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也把我自己当成了原主。”
他说完,下意识就又看向了秦远。
没想到这一次刚好碰上秦远转头看向他,目光相会,薛凛瞬间就陷入了秦远眼中的深邃。
只是薛狐狸越遇到这种抓包的情况,越是狐狸尾巴高高摆起。他一点也没露怯,坦然地看着秦远,反倒是将抓包的秦远看得耳根微红,急忙转过头去。
薛凛眯了眯眼。
秦远刚才……有问题想问他。
薛凛笑得随意,秦远冷着一张脸,只有微红的耳根暴露了他的真性情,其余几人纷纷神色凝重,对刚才商讨得知的一切都有所想法。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莫枭这才站起来,拍了拍坐在他身旁的成不破的肩膀,潇潇洒洒地说:“既然这样,那就按照孟仙子和薛凛说的方法做呗,只要有这种感觉,那就可以不怕天道约束,做出一些修行者能看出来的事情,让这个世界修炼的小菜鸡们找上我们!”
林章噗的一声,被莫枭口中的“小菜鸡”给逗笑了。
莫枭一手将成不破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一手拉过另一边的林章,大声道:“同病相怜的道友们,咱们可是第一次聚会,不去喝个酒吃个饭吗?这个世界虽然修行不怎么样,但是美食是真的有一手啊。”
他说着,就拉着这两位朝着门口走去,还对身后的薛凛等人喊道:“走吧这里我来过,有一家大排档超级好吃!!!”
突然被拉着走的林章笑着摇头:“莫道友,你都到这个境界了,怎么还这么在乎口腹之欲!”
说是这么说,众人本就需要一点事情来缓解心情,莫枭这个提议算是恰到好处,成不破和林章没有丝毫反对,和莫枭手挽着手好兄弟一样地走了出去。
孟白霜淡淡地笑了笑,也站了起来跟着他们三人朝外走去。张望是出了名的无情道,从头到尾干什么都没有反应,木着一张脸就这样走了出去。
薛凛笑着看向秦远。
这样的热闹,少年时期的秦远最是喜欢。如果秦远能够参加,对秦远压制甚至是解开心结也很有利。
他当然是希望秦远去的。
他走上前,像莫枭拉起林章一样拉起秦远的手臂,好像他们之间只是好朋友一般,薛凛抬脚往外走,口中说着:“走吧走吧秦仙君。”
秦远先是下意识看向薛凛拉着他的那只手。
这只手骨节分明,如玉石般俊秀修长,是个养尊处优的手。
他脑子还没来得及运转,脚就迈开了步子,在薛凛拉着他的情况下跟着众人走了出去。
待到所有人都非常遵守这个世界规则地上了车,秦远这才意识到方才他和薛凛之间毫无硝烟,一派和谐,他甚至对薛凛和他的肢体接触都没有任何抵触。
凡世间短短的几个月时间,竟然让他几百年对薛凛树立起的防备都被慢慢剥去。
薛凛看上去没有想太多,自然而然地将他拉到了车子前,自己坐进驾驶座系上安全带,一气呵成地发动了车子。
秦远坐在副驾驶座上,明目张胆、一动不动地看着薛凛。
这目光不带有任何的敌意,也不带有任何的利益和利用,而是一种纯粹的打量和探究,带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天真。
薛凛手中操控着方向盘,眼睛直视着前方的道路,跟着莫枭的车子走。他感受到秦远这十分直接露骨的目光,眼珠转了转,口中调侃道:“哟,怎么一直看着我,觉得你老公我太帅了?”
以往若是这样的话说出来,别说是薛凛现在开着车,就算是他们在秘境险地里遇到了凶兽,秦远都能把凶兽放到一边,拿出长剑就要捅破薛凛的脑袋。
只是现在,他仔细地看着薛凛,没有任何的逃避和躲闪,看得比过往几百年都还要认真。
车窗外车水马龙,剧组恐怕还不知道他们的导演和主演都在开机第一天跑去了大排档,记者还傻乎乎地唯独在片场周围。
万里无云,日头正好。
秦远心平气和地说:“我以前一直觉得,你一定是狐狸窝里最狡猾的那一只。但是今天这样认真地看你,看到你的一举一动和表情,我才知道……”
他看了一眼薛凛握着方向盘的手。
不是轻轻地握着,而是过分夸张地用力握着,手上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泛起的青筋透露了主人的紧张。
他接着说:“我才知道,你其实只披了一张狐狸皮,明明被我看得手足无措还要故作镇定。”
此言一出,薛凛被戳穿了内心深处的心思,脚下用力一踩,车子猛地加速到了近乎一百码。
轮胎飞速地滚动着,薛凛瞳孔一缩,口中骂道:“哎哟我去!”
他们正行驶在街道上,周围是一辆又一辆来来往往的车辆。街道上充斥着汽车的声音,喧闹而又平静,没有人注意到几秒内有一辆突然加速的车。
现在踩刹车已经来不及了,被剥了皮的薛狐狸迅速镇定了下来,心念一动,灵气涌动到车子前方,环绕在轮胎周围,迅速而又悄无声息地将车子的速度瞬间拉回了正常的范围。
薛凛这才面上波澜不惊地说:“那可不是,我一想到秦仙君觉得我太帅了竟然看得都移不开眼,我就诚惶诚恐。”
秦远:“……”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作者有话要说:
薛凛: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秦远:0。0?
薛凛:媳妇高一百丈!
今天加更,晚上还有一更~
第33章
他第一次尝试着调侃薛凛失败; 眼中一动; 接着直愣愣地盯着薛凛; 也不开口,就看着薛凛疑惑又不想问的样子。
等车子开过了三条街,薛凛这才叹了口气:“祖宗; 我有这么帅吗?”
秦远愣了一下。
在薛凛问出这句话的那一瞬间,他居然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薛凛虽然平时在他面前吊儿郎当的,但是认真起来比谁都严肃。修真界除了莫枭那个和薛凛有旧怨的; 是个修士都会对薛凛恭敬三分。
这样一个仪表堂堂运筹帷幄七窍玲珑的人,哪里仅仅是一个“帅”字可以形容?
真要秦远客观地回答这个问题,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只是他嘴上是不可能承认的:“把你那自恋的脾气收一收吧。”
薛凛笑了笑,直接用灵气依附在车子的周围; 维持着车子的运行。而他自己将注意力从开车转移到秦远身上; 转过头看着秦远,语气很轻:“可是秦仙君这样看着我,我不自恋都难啊。”
薛凛说完这句话,还低头轻轻笑了笑,将所有的温柔都掩藏在了双眸中。
秦远没有反驳。
他甚至没有心急火燎地转移话题,只是微微红了耳根; 仍旧直愣愣地看着薛凛; 眼神中充斥着的不是敌意。
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探究。
他听见薛凛又说:“你这段时间都不绷着个脸装高冷了?”
这句话总算引起了秦远的回应,他说:“倒还是要感谢你了; 你说的对,我逃避也好; 伪装成另一副模样也罢,都是我自己。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他这句话说得轻巧非常,完全不像是个常年板着脸几句话都说不出来的人会说出的话。
反倒像是少年时期的他,虽然脾气算不上好,遇到事情又容易心慈手软,但也有少年人该有的意气和风采,似火似骄阳。
秦远看着薛凛,十分认真地说:“我走歪路走了几百年,现在总算想开了一些,你这段时间都在帮我压抑心结,阻止心魔的出现,我一直……很想问你。”
他离薛凛更近了一些,双眸清澈透亮:“为什么帮我?你究竟是恨我想杀我,还是……”
还是什么?
秦远把自己给问住了。
他微微低下头,心虚地不想看向薛凛。
可薛凛却反而直直地看着他,叹了一口气:“真是难得啊,终于不是和我说话嘴里带刺了。”
薛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秦远不语。
他扭过头去,看着窗外飞速闪过一个个景色。莫枭开着车刚刚经过他们旁边,这个总是古灵精怪的魔修还对着秦远摆了个大鬼脸,下一刻就一脚油门超车过去,生怕秦远来个秋后算账。
可秦远只是笑了笑。他问薛凛:“所以是为什么呢?”
“你又为什么觉得我恨你呢?”薛凛没有回答他,转头就抛给他了一个问题。
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众人都停车到了莫枭说的大排档门前。秦远终于再次看向薛凛,他吞了吞唾沫,突然有点紧张。
为什么会觉得薛凛恨他?
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
回想过去的几百年,薛凛确实从来没有亲口说过“恨他”这样的字眼。
这人最多是在自己的面前调侃说笑,总是喜欢说一些让他面红耳赤或者急得想一剑砍了他的话。又或者是在洞天福地、秘境小世界里,和他争抢和他斗法,就是没有说出恨他的话。
他问薛凛为什么在帮他。
薛凛问他为什么觉得薛凛恨他。
秦远和薛凛谁都没有继续开口,他们互相看着对方,谁也没说出问题的答案。
咚咚咚——
莫枭敲了敲秦远的车窗:“两位大爷你们坐在车里干啥呢?出来吃东西啊!”
他说完,也不等他们两个,一个人先朝着店里冲了进去。
几个人的车停在一排,薛凛和秦远又对视了一眼,这才带着这两个问题,相继从车上走了下来。
成不破嘴里还念叨着:“咱们这么大排场来这里,真的不怕被人认出来围追堵截吗?”
“道友,被人认出来也可以隐身啊。”林章拍了拍成不破的肩,两人相继走了进去。
孟白霜笑了笑:“大庭广众之下隐身?”
她刚说完,用了神识的张望突然说:“里面没什么人。”
里面确实没什么人。
莫枭和前台等待他们的人说了句“现在可以开始上菜了”就转头过来对众人说:“这点我会没想到吗?吃个饭还怕粉丝,哎,我早就包下今天来了。”
服务员明显被莫枭打点好了,完全没有看到这么多大明星的失态,她领着众人走到了海边——这间大排档开在海边。
海边有艘邮轮,里面厨房厨子餐桌等一应俱全,
待到服务员走下去,众人等待上菜,薛凛这才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微笑着说:“这么看来,今天你请客了?”
“谁像你啊,抠门,天天敲诈我红包。”莫枭翻了个白眼,立刻拿起筷子就架起了桌上的凉菜。
林章却满头雾水:“莫道友,我们既然都在船上吃东西,你为什么还要包了整个店啊?”
成不破刚吞了一口可乐,反应了一下:“对哦,包船不就可以了。”
阔气地请客的莫魔修大手一挥:“包个船多小气啊——”
他还没来得及摆谱,薛凛就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是你根本没考虑那么多吧。让我猜猜,你刚才上船那一瞬间懊恼的表情,是在想早知道是这样分开的情况,就不包下岸上那些了吧?”
莫枭:“……”
他给薛凛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想搭理这只总能堵得他无法回嘴的狐狸。
一直没有说话的秦远看到这个白眼,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一下,随即又哈哈哈地笑了几声。
可他刚一笑完,就感受到了来自其余五人见了鬼的目光。
剩下一个薛凛,笑到弯着眼睛……情真意切地看着他?
秦远不自在地拿起筷子:“怎么了?”
莫枭一手扶额,表情最是夸张:“秦百里,你是不是被夺舍了?哦不对,你是不是夺舍失败了?哦也不对,你是不是被夺舍了这个人之后又被别人夺舍了?不对不对,哎呀我在说什么!”
他这么一说,被开朗的秦远惊吓了一番的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一阵哄笑。
秦远虽然没有再笑出声,嘴角的弧度却也一直没有降下来过。
他们来自不同的门派,在修真界的时候,他们甚至连立场都不一样。秦远甚至一见到薛凛就要拔剑相向,见到莫枭就要除魔卫道。
可是现在,他们却笑着一起坐在了饭桌上。
薛凛也难得地颇有感触,他低声笑了一下,举起了一旁的可乐,率先站起来对着众人敬了一杯:“果然缘法这种东西是最玄乎的,放在半年前,和我说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形我都不行。可现在……”
说着,他看了一眼秦远。
这一眼埋藏了太多的情绪,是欣慰、是庆幸、也是藏得最深的眷恋。
他说:“现在我竟然有点感谢这次的意外。”
他没有说感谢什么。
秦远只和薛凛对视了一眼,却从薛凛那思绪纷杂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
他想,薛凛是要说……感谢这次意外让他们化干戈为玉帛吗?
薛凛象征性地喝了一杯可乐,对着众人敬了一杯,这才坐下。
这只狐狸虽然平日里不正经的很,真正为人处事起来,比谁都懂得这些门道。
果然,他这么一个轻巧的礼节下来,三言两语就让众人之间的气氛更上一层楼,林章慌忙站起,举着杯子对薛凛道:“薛道友客气了。还是我沾了这次意外的福,以往在修真界,薛道友还有秦师兄这样的实力,我可是说不上话的。”
他这话一出,在场诸人纷纷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坐在薛凛身旁的秦远。
林章在青天派就是这么个憨厚的性子,完全没发现自己把这么个微妙的场景给点了出来,喝了一口可乐就坐了下来,还一脸不解地说:“大家怎么都不喝啊?”
秦远:“……”
全都惦记着他和薛凛之间到底怎么一回事呢,怎么有心思喝?
这也怪不得他们,他和薛凛在修真界时候的关系人尽皆知。是个修士都知道,但凡他和薛凛出现在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有山头,山头就要被打没了,那个地方要是有江河,江河都要被灵气给煮沸。
秦远和薛凛以往见到就打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成不破咳了一声,这才硬着头皮说:“薛道友,秦道友,我等之前就想问了,只是看两位,咳,两位之间关系似乎很好,所以一直没敢问出口。”
薛凛笑着看向他:“不敢什么?难不成我和秦远还会出手不成。成道友,你这可就是太小心了,我和秦远又不是那种脾气又臭又硬的老祖。”
他这一句话又轻松缓解了气氛,也四两拨千斤地挑开了这个问题,并没有证明回答。
莫枭这个老早就看到秦远的人不甚在意——对他来说秦远笑了反而更可怕,他边吃着菜,边话唠地说起了自己这段时间和经纪人之间的斗智斗勇。
“……我真的是服了,一个凡人天天管我!真的,不是我说,我不就是随便点赞一下微博吗?这也管……”
待到白酒被端了上来,莫枭手指一捻,一个小型阵法散开,将这艘游轮环了起来,桌子的中间出现了一个只有修士能够看到的小灵气柱。
莫枭指着这个柱子:“阵法我是布下了,谁要是用了灵力,这个灵气柱就会消失。咱们出来吃酒,可不准用灵力扰了兴致。”
众人自然应和。
那边聊得正欢,薛凛却微微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秦远。
秦远正端坐在那里,嘴角带着笑意,眼角眉梢本就自带三分风流,被他这么发自内心的一笑,更是笑进了薛凛的心中。
他感受到薛凛的目光,下意识也转过头去,同薛凛对上了眼。
这一眼,没了任何的锋芒。
秦远的脑海中瞬间响起薛凛刚才的问题。
——“你又为什么觉得我恨你呢?”
为什么?
他从来没有和薛凛正面聊过这个话题,似乎是那次宫变发生之后,他就默认了薛凛恨他。
可是如今,这个坚信仿佛成了个笑话。
如果薛凛真的恨他,为什么这些时日一直趁着在这个世界的机会,就算被他误会、和他大打出手,都不惜精心绸缪,甚至比他还要了解他心中所想。
这是为了解了他这几百年的心结。
心结如果解了,薛凛费了一番力气一无所得,他却可以大道通明,从此修行路上一往无前,飞升仙界也不是不可能。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帮忙,薛凛如果当真恨他,又怎么会愿意呢。
薛凛或许……根本就不恨他。
他想。
待到服务员上来上了一波的菜,秦远这才缓缓开口:“你……”
岂料薛凛也同时道:“你……”
他们都愣了一下。
众人开动了起来,成不破动也没动,手指一挥就打开了白酒瓶子。酒瓶悬空而起,姿态优雅地依次倾斜在众人面前,不费吹灰之力就给众人斟好了酒。
秦远率先开口,他对薛凛说:“我知道问题的答案了。”
为什么会觉得薛凛恨他?
薛凛根本不恨他。
为什么会帮他压制心结?
薛凛不恨他,为什么不会帮他压制心结?
薛凛笑了笑,他仿佛松了一口气提了五百年的气,眼中的笑意都要溢了出来:“那我也知道我刚才问的问题的答案了。”
他不恨秦远。
过往五百年的恩怨,都是秦远一直以来的误会而已。
这么多年,只有秦远恨着薛凛。
薛凛并不恨秦远。
莫枭上手掰断了一根蟹腿:“秦百里薛凛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没什么。”薛凛也回过头去,拿起筷子就夹起一只虾,“就是达成了一致,觉得你是弱智。”
成不破直接喷了一口酒,林章没心机地笑了起来,孟白霜也捂嘴笑了笑,就连张望这个无情道的修士都微微勾了勾嘴角。
莫枭:“……”
可惜莫枭以往的惨痛教训都没有教会他不要和薛凛对着干的道理。
秦远只见莫枭愤恨地拍了拍桌,化愤怒为动力,举起酒杯就站了起来,对着薛凛说:“我真是服了我就没一次说得过你!你也算是个人才,来,薛少岛主,我们干杯!”
“薛少岛主”这个称谓早就随着逐月岛的灭亡消失在了修真界,莫枭这个昔日同门喊出这样的称呼,也只是为了刺薛凛一下。
不料薛凛根本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个称谓上。
薛凛笑得很是开心,他也站了起来,四平八稳地举起酒杯,看上去一点异状都没有。
只有秦远知道,薛狐狸现在的内心恐怕早就炸成了烟花,只是这只狐狸精明得很,没有表露出任何不对劲。
为什么炸成了烟花?
因为薛凛现在的这具身体,是个一杯倒。
莫枭这厮被薛凛欺压了这么久,一朝瞎猫撞上死耗子,刚好碰上了薛凛的软肋。
作者有话要说:
秦远&薛凛:谈恋爱。
莫枭:来来来喝酒!
第34章
薛凛是个一杯倒这件事情放在豪门世家; 实在是太容易被人暗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