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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修仙界集体魂穿[娱乐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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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满脑子都是秦远在小巷口回头对着他笑的样子。
  这样多好啊,他想。
  卸下了所谓的清冷外壳,永远都是那个遇到什么事情都想笑,一个猎物都不愿意打杀的秦远。倘若心结能够根除,秦远进境再无阻碍,也不枉费他与秦远假意相争、刻意减缓秦远修炼速度这么多年了。
  即便秦远对他恨之入骨,也不是什么大事。
  薛凛越想越开心,连带着看客厅里新换的所有家具器物都喜上眉梢。他们肉体修为逐渐跟上灵魂,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已经不需要吃饭喝水了,厨房的厨具和杯具都有些落灰。
  薛凛干脆当做灵力不存在,像这个世界普通的凡夫俗子一般,乐呵呵地做起了家务,还把那些落灰的器具都动手擦拭了一边,可谓是过足了小家小户的隐。
  等到他差不多扫完地开始拖地,秦远这才拿着剧本走出了房间,似乎是想找他商量剧本的事情。
  薛凛正手握着拖把,穿着一身休息的家居服抬头看向秦远。
  秦远停在了房门口,手中拿着剧本翻了翻,淡淡地说:“你很会做家务啊。”
  当时做清洁工的时候,薛凛可是一副完全学不会的样子。
  被秦远的性格改变糊了眼睛的薛凛猛地睁大了眼睛,意识到自己自己暴露了——他当初装作不会只是为了多和秦远接触而已。
  他亡羊补牢地说:“拍《三百六十行》的时候我还不会,刚学的。”
  这话要糊弄秦远显然不够,薛凛装作不在意地拖着地,口中漫不经心地说:“刚才张望在群里说的话你看到了吗?”
  秦远拿着剧本走了过来,坐到了客厅靠着窗户的躺椅上:“看到了,线索还是断了。”
  刚才张望在群里发言,说是他去查了所有和女娲石有关的东西,最终得出结论——那个石头并不是女娲石。
  如此一来,这个世界公诸于众的所有传说,都没有一个可以对得上的这个石头的了。
  薛凛拿着拖把的手顿了一下,这才一边认真拖着地一边认真分析道:“一个载有时间空间能力的石头,现在的我们都动不了它,也不知道它到底和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有什么关系。这样的能力,这个世界的凡人一无所知,你有没有想过……”
  秦远思考着石头的事情,没有翻动剧本,只是将剧本放在腿上,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听到薛凛所说的“凡人”两个字,他双眼微眯,低声道:“只是凡人不知道而已。”
  这个世界有灵气,也有天道,难道会连个入门的修士都没有吗?
  薛凛知道秦远已经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赶紧把拖把这个证明他会做家务的东西放到了角落,走到秦远身边的椅子坐下,眉眼微弯地看向秦远:“我们不知道有没有修士,如果要找,也只能用神识扫遍所有地方。可我们现在肉体实力连以前的一半都没到。”
  肉体实力不够,他们根本承受不了大范围散开神识。
  只有等了。
  秦远低头,骨节分明的手捧起了剧本。
  剧本的封面上,用书法字体打印出来而苍劲有力的《明月白雪》占据了所有视线。
  秦远翻到书签所在的那一页,剧情正停在康以情想要弃文从武却受到家里反对那里。他淡淡地说:“康以情的父母让他选择家族或者是选择参军,两相抉择,这一段你想拍出什么样的效果。”
  薛凛愣了愣。
  他嘴角的弧度渐渐消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似乎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他又站了起来,本来都已经辟谷的他走到饮水机前装了一杯水,温声道:“展现出你理解的康以情就可以,至于拍摄手法,我可以适应你的表达方式。”
  秦远不再开口,他微微皱眉,认真地低着头看这剧本。
  待到薛凛带着两杯水又坐了回来,他才听到秦远的喃喃自语:“两相抉择,我要是有康以情这样走哪条路都不后悔……”
  ——“秦远,你是要这些人的性命,还是要玉印这样的死物?”
  那日千层台阶之下,薛凛的母亲要他在无辜的人命和玉印之间选择。他自小生于官宦世家,教养于宫中给薛凛当伴读,又怎么可能将玉印这样关乎天下江山的信物交出来?
  他的沉默,换来的是兵士们的手起刀落。
  台下那些用来威胁他的人鲜血染红了台阶,他向来不愿猎杀生灵,却在那一日造了这辈子最大的杀孽。
  这造就了他几百年挥之不去的魔障。
  秦远将视线从剧本上移开,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飞鸟,他似乎眼睛有些干涩地轻轻眨了眨眼,这才道:“薛凛,皇后娘娘,你的母亲,是怎么知道薛准把玉印给我了?”
  他当时虽然年少,性子直率又心慈手软,脾气也算不上好,却也知道宫墙下白骨成堆。就算教养在宫中,除了在薛凛面前,他从来都是一副纨绔的官家子模样,日日摆的是不谙世事的做派。
  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又是怎么怀疑到他的身上?又是怎么知道,象征着江山传承的东西在他的手上?
  这个问题早就在皇后找上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答案,但他从来没有问出口过。
  直到现在他方才明白,他一直都在期盼着这是个误会。或许是那日和薛凛提起,被路过的宫人听了去,或许是薛准自己扛不住说了出来。
  或许……不是薛凛说的。
  他在躺椅上坐直了身子,剧本被他合上,他微微向前倾着身子,和薛凛近在咫尺。他一字一句、沉重而又带着一丝期盼地问:“那天你和我说,我的心结不是起源于那段过去,而是我在逃避,我在后悔我做出的选择。”
  “现在我不想逃避了。”秦远眼中的期盼越来越深,“我一直、一直、一直想问你却又不敢问你,皇后为什么……会知道薛准把玉印给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给大家批发了十公斤的糖!


第30章 
  薛凛张了张嘴; 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秦远又离他近了几分:“对; 修真界这些年; 什么冷脸,什么不善言辞,全都是我的逃避; 我不愿意面对从前的我,所以才把自己伪装成了另一个性子。
  “现在我不逃避了,你回答我。”他一向容易一急就红了脸; 此刻秦远脸颊微红,却又迫切而期盼地看着薛凛。
  像是向往着什么,像是那个皇城中言笑晏晏的少年郎,像是五百年前还活在凡世间的那个秦远。
  薛凛干涩地笑了笑。
  他的笑不知是欣慰的、喜悦的、还是茫然而又无奈的。他特意挑选了这个剧本; 特意在这个没有什么生死争斗的世界一次一次地戳破秦远的伪装; 为的就是秦远意识到自己的逃避,正视当年发生的一切。
  他说:“我选这部戏……还真是选对了。”
  用相差无几的故事,让秦远不再逃避,直接面对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只是将秦远从死胡同里逼了出来,他却把自己扔了进去。
  秦远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窗外飞过一群又一群的飞鸟,鸣叫声被空调的嗡嗡声遮盖了些许; 寂静中带着几分喧嚣。天色已暗; 秦远看着他的眼睛却如同万丈星河坠入桃林,风流动情而又明亮灼灼。
  就是这样的眼神; 不论安在什么样的红尘中,总能一眼就将他看进那星河桃林里; 百死不出。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声音轻得不像话。
  “是我说的。”
  是我说的。
  没有什么误会,没有什么五百年未曾说清的辩解。
  你告诉了我玉印在你手上,是我告诉了母后这个消息。是我让你陷入了万难境地,是我让你遇到了无辜性命和忠义礼法之中选择的难题,最终留下了这个百年不曾破解的魔障。
  薛凛仅仅说了四个字。
  小小的四方天地内,再没有任何的声息。
  秦远望了薛凛好一会,也没有等来这人的争辩和反驳。
  暗夜降临,城市中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喧闹的光,阴云在黑色中悄悄潜伏后倏地降下,带来了夏日常见的暴雨。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丝丝光亮,秦远躺在床上,没有打坐也没有入定,像一个普通的凡人一样沉沉地睡着。
  微博上,昨天秦远和薛凛逛街的照片和视频流传开来,一下子就把不和的谣言攻破了,只留下#薛导喜欢绿帽子#、#薛导红配绿#和#薛导技术不好#这三个话题一直飘在首页,怎么也降不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流量明星。
  而审美和技术早就被歪曲得不成样子的薛凛在客厅睁着眼睛待了一宿,这才缓缓地走出了家门。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家的周围为秦远树立了一道禁制——聚拢灵气平心静气的禁制。
  直到禁制围成,薛凛这才叹了口气,瞬间消失在了家门口。他没有像之前的每一天一样遵循凡人的法则开车上班,而是眨眼间来到了方赢的办公室。
  方赢正坐在办公桌前,十分困倦地打了一个哈欠。他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拿起一旁的咖啡就喝了个干净,神情阴郁地对着电话那头说:“昨天薛凛是怎么进公司的你们都没看到吗?监控也没有?!全都瞎了吗???”
  薛凛无声地站在门口,笑着看了一眼根本没发现他的方赢,捏了捏手腕,决定给这个不知好歹的货一点发泄的时间。
  方赢的电话那头唯唯诺诺地说了点什么,方赢却更加生气了:“公司的安全问题你们做不到就算了,秦远的经纪人说要谈毁约的事情你们也没办法搞定。不给他告出来一个大新闻哭着来求我,你们也别干了。”
  他说完,不等电话那头的下属再回些什么,直接恶狠狠地挂断了电话,表情狰狞。
  作为方家的独子,昨天被薛凛揪着衣服威胁这种事情方赢什么时候遇到过?他恨恨地说:“这口气我非出了不可。”
  眼见着方赢在那边筹谋报复秦远,薛凛眯着眼笑着听他讲完了电话,这才一步步从办公室的门口走到了方赢的面前:“什么恶气?”
  这一出声,方赢下意识就看了过来。
  看到薛凛的那一刻,他惊吓地迅速站了起来,椅子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外面的人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方赢向后退了一步,想到之前薛凛也是悄无声息突然到了公司,他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进来的?”
  薛凛慢慢地走到了办公桌的另一头,在招待客人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他似乎没有太在意方赢的反应,甚至没有看方赢一眼,只是从头至尾都笑着,看上去心情格外的好。
  他垂着眼,笑着捏了捏自己的手腕,语气很是平和:“怎么站起来了,坐啊。”
  他说的随意散漫,却无端散发出一种迫人的气势,仿佛一个久居高位的王者,说的一字一句都让人必须遵从。
  秦远不在,他的所有温柔都被收了起来。
  方赢手忙脚乱地扶起椅子,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听从薛凛的话,只想着赶紧从薛凛这样的气势中逃离出来,急得额头都冒出了虚汗。
  他颤颤巍巍地说:“你、你……”
  薛凛懒得听他在这边结巴,笑道:“时间快到了吧。”
  方赢下意识便道:“时间?”
  “看看股市吧。”薛凛终于抬头看向方赢,“你昨天不是说,方家不比薛家差吗?看看股市再说这句话吧。”
  他始终嘴角噙着笑,完全不像一个讨债的阎王。
  方赢立刻扑到电脑前。
  甚至不需要方赢去看,他的各个社交媒体和工作软件上就有着许多消息接踵而来。这些消息无一例外都在说着方家手上的公司股价市值暴跌的事情。
  先是薛凛无声无息地出现,后是方家的公司瞬间出了问题,方赢立刻就将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了一起,薛凛的气势压迫着他,他甚至惊惧得说不出话来。
  而给他带来这样的恐惧的人却一直笑着,开口淡淡地说:“他一向遵循规矩,我不好让他不开心,那就只好从这个方向来让你长点教训了。可你如果还要招惹他,我就不敢保证你的命还会不会在了。”
  如果不是怕秦远生气或者不开心,修真界一向动辄杀伐,他哪里还会留方赢这条狗命?
  直到秦远说出最后一句话,方赢从惊惧、害怕、指着薛凛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到后来的面无血色、睁着眼睛不敢开口。
  方家完了。
  薛凛却道:“你看上去很多话想说,怎么不说?”
  他嘴角的弧度竟然更大了一些,不像是在和人讲话,反而像是在逗弄什么不听话的猫猫狗狗。他的脸上分明充满着笑意,眼神却残忍而又淡漠。
  “没话说吗?”薛凛又问。这方赢有胆子拦秦远,被他这么一吓却就差没有屁滚尿流了。
  办公室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办公室里的异常。刚才出门去给方赢泡咖啡的秘书也许久没有回来,整个办公室里安静得不像话,方赢都能听到椅子随着自己颤抖的声音。
  不就是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吗?不就是用了生意场上的手段吗?为什么他会害怕成这样?
  以前听说薛家大少爷是个温润的人精,可薛凛这样居高临下的气势根本和传言中的“温润”毫不相符。
  方赢近乎本能地相信,薛凛说会要他的性命,那就一定会动手,甚至会动手得没人能找出任何问题。
  他颤抖得不像话,一点豪门大家的样子都没有。薛凛见状,状似可惜地叹了口气:“没话说,那我就走了。”
  他说着,还笑着朝方赢点了点头:“再会。”
  接着便从办公室的门口走了出去。
  待到薛凛的身影消失,方赢这才摸了摸自己早就布满汗水的额头,种种地吁了一口气。
  “您的咖啡。”秘书端着冷咖啡走了进来,笑得十分职业地将咖啡杯子放到办公桌上。
  方赢腿软得不像话,他立刻扑在桌子上,十分小声地问:“人、人走了吗?”
  秘书却愣了一下:“人?什么人?您约了客人吗?”
  回答她的是方赢瞬间晕过去的举动。
  ……
  时间在薛凛和秦远一遍淬炼着肉体、恢复修为和应对娱乐圈的工作中悄然而逝,秦远只要不是在修炼,就是在认真地回顾着原主记忆里关于演技的部分,力求起码做到原主之前的演技水平。
  薛爱随后也放了暑假,这让两个根本没带过孩子的渡劫大能天天愁眉苦脸,今天下班了带着孩子去游乐园,明天休假几天了就带着孩子去外地旅游——还天天被问为什么不亲亲。
  待到薛凛筹备好了《明月白雪》的拍摄,薛爱重新开学,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正是初秋。
  工作人员手中拉响了炮仗:“开机咯!!!”
  按照所有剧组开机都有的流程,一众演员明星纷纷上前,轮流对着设好的香炉横条求神拜佛,祈求拍摄和上映都风调雨顺,一路青云直上。
  秦远和薛凛一同,分别手持三炷香走上前一起拜下。
  “你信这些?”秦远这句话问得语气颇为尖锐,他昨晚刚因为剧情和人设同薛凛吵了一架,现在正咬牙切齿得很。
  他故意想刺上薛凛一刺:“当年逐月岛土崩瓦解,你可没少出力。除了天道,你还会有敬畏的东西?”
  薛凛想起昨晚秦远打不赢自己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一点也没被刺到。他对着香炉的方向鞠躬了三下,笑着答道:“我敬我自己。”
  秦远瞪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他们按照这个世界的习惯走完了开机的流程,李一航却突然跑上来去薛凛说:“薛哥,你和秦先生的几个朋友到了。”
  “哟。”薛凛挑眉,“总算都到了。”
  他似乎对这几个朋友的到来很是期待,转身拉起秦远的手就要走,周围几个记者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赶紧围了上来。
  话筒直接就递到了秦远的面前:“秦远,这段时间你和薛凛持续传出不和传闻,所以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秦远:是真的
  谢谢小可爱的地雷~
  最近这两天比较忙没时间回复评论,但是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的~么么哒!


第31章 
  秦远刚想甩开薛凛牵着他的手; 这下好了; 不仅不能甩开; 还要紧紧地握着。
  他惯例红了脸,却又不得不对着镜头和话筒,这下更是咬牙切齿:“真的; 我和他不死不休。”
  薛凛:“……”
  他幽怨地看了一眼,哪里还不知道秦远这是特意给他捅娄子,让他擦屁股?
  他始终握着秦远的手; 用传音对秦远说:“你就不怕我不解释了?天道看着呢。”
  薛凛以前这句话百试不爽,可是这段时间秦远早就恢复了一些以前的性格,竟然不吃这一套地传音和薛凛说:“那就一起被削弱修为,不吃亏。”
  薛凛:“……”
  他是不是把秦远教坏了???
  话是这么说; 薛凛哪里会就这样让媒体误会?这只狐狸被敌人出其不意给阴了; 没过几秒就笑了笑,狐狸尾巴都摆了起来。
  他松开了牵着秦远的手,一把将秦远拦在了怀里,低头看着那人微红的耳垂,轻声笑道:“不好意思,我可能昨晚下手重了一点; 他可能不服了。”
  这可是实话; 他昨天和秦远斗法的时候,接着声东击西让秦远分心就占了上风; 直接把秦远气得现在都还记着。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记者全都张了张嘴; 纷纷露出了“没想到”的表情。
  不用想都知道这些人想歪了。
  谁会真的把所谓的“下手重”往打架上想?
  秦远暗恨地不动声色踩了薛凛一脚,面上笑着应对媒体,还没辩解,就有记者胆大包天:“所以薛导是真的技术不好吗?”
  薛凛:“……”
  这些媒体真是反了天了。
  薛凛万万没想到他一句话反而让人把下手重联系到了几个月前这个“技术不好”上,可谓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气煞人也。
  他眼睛一转,把这个话题跑给了秦远:“这可能是个误会,不信你们问问秦远。”
  可秦远却见缝拆针:“不是误会。”
  薛凛:“……”
  有的时候人不能太嘚瑟,嘚瑟的后果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周围的人一阵哄笑,薛凛都可以猜到这些记者一回去,几个月前空降话题热搜榜的#薛导技术不好#又要再次登上第一的宝座了。
  他给一旁的李一航和陈清使了个眼色,接下来的工作先让副导演处理,他再次牵起秦远的手,作弊一样的用灵气悄悄打开一条细细的通道,拉着秦远就溜了。
  李一航和陈清见到两人从记者堆里溜了出来,赶紧走上前去,拦住了那些记者,也算是给那些记者提供了可以问问题的人选。
  薛凛刚拉着秦远走出人群,秦远就甩开了他的手。不过薛凛转头看去,秦远虽然没笑,眼神中却带着淡淡的笑意,看来是被刚才的技术不好给逗开心了。
  薛凛忍不住逗他:“你几个月前不小心点赞,不还懊恼得跟个什么一样?现在还得意了?”
  秦远撇过头去,没有理他。
  两人一路走到了休息室,人来没进门就听到了莫枭那小子张狂的声音:“哎哟喂两位大能终于来了啊。”
  他们七人神识都恢复了,莫枭等人在屋内就知道薛凛和秦远到了也算正常。
  薛凛推门而入,第一件事就是白了莫枭一眼:“你说这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到?”
  “别人听不听得到关我什么事。”莫枭正坐在休息室的圆桌旁,同剩余的四人围坐在一起,乍一看桌上还放着麻将,“就你们这些人,天天敬畏这个怕那个的。”
  他坐在一旁,似乎并没有参与在麻将局里面,只是一个旁观的人。孟白霜、成不破、张望还有林章正打麻将打得火热。
  孟白霜扔出一张牌:“碰。”随即将刚才林章扔出来的一张牌换了回去,这才说:“莫道友未免以偏概全了,咱们修行逆天,但是做事还是需要顺天而行的。”
  成不破见到孟白霜扔出来的那张牌,立刻两眼放光,咧嘴笑了起来:“胡了!”
  他将牌一推,对孟白霜说:“孟仙子,莫道友修的是魔,和我们想的自然不一样。”
  张望面无表情地将筹码放到了成不破的面前,林章面露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
  孟白霜也愁云惨雾:“早知道就不碰了。”
  “诸位道友,承让承让。”成不破将林章和孟白霜递来的筹码,笑得满面春风。
  莫枭就坐在成不破的身边,狠狠地拍了一下成不破的肩膀:“你看我都说要这么打了吧!”
  秦远:“……”
  薛凛:“……”今天他都无语几次了???
  本来他们是此次聚会的东道主,结果两人一进来就被沉迷麻将的五人忽略了,全程围观了成不破赢钱的过程。
  薛凛嘴角抽了抽,走到牌桌前:“恭喜成道友啊。诸位长途跋涉过来——”
  “我飞过来的。”莫枭打断他道。
  薛凛给莫枭扔了个白眼,继续笑着道:“为了商讨神秘石头这件事,诸位长途跋飞过来,实在是辛苦了。”
  莫枭又道:“不辛苦,就飞了几秒。”
  薛凛转过头,看向坐在一旁的莫枭,似乎笑得更真诚了些:“莫枭,你是不是修炼遇上了什么瓶颈,需要和我斗法一下?”
  薛凛只有面对秦远的时候玩世不恭,在修真界却是出了名的人精,他这么一笑,直接把莫枭看得身体一颤,赶紧转过头去认怂:“不了不了。”
  众人被他这副识时务的样子逗得一阵哄笑,孟白霜却看向秦远:“秦大哥,你要来玩玩吗?”
  说着,她站了起来,大有一副要将这个座位让给秦远的意思。
  秦远愣了愣,原主的记忆里也有打麻将的时候,只是这个游戏需要四个人,他这段时间就没有遇到过打麻将的时机。
  他没忍住好奇心,走到孟白霜之前坐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莫枭浮夸地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颤颤巍巍地说:“你你你你居然真的来打了!妈哟这还是我认识的秦百里吗?!”
  回答他的是秦远如往常一般的冷眼。
  这可比薛凛的白眼来得有用多了,莫枭立刻捂住了嘴巴,乖巧地坐在圆桌旁,再也没发出任何声音。
  薛凛见状,立刻笑眯眯地对林章说:“林道友……?”
  林章瞬间明白了薛凛的意思,他露出了然的神色,缓缓站起,往一旁拉了两把椅子,一把放到了孟白霜的面前,一把自己坐了下来,随后对着薛凛道:“薛道友,请。”
  林章以前在青天派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温和敦厚,可以算得上是秦远的反义词。他只是瞧出了薛凛也想上桌,却没有顾及薛凛和秦远的微妙关系。
  他这么一让,薛凛刚坐上秦远的对面,现场的气愤突然尴尬了起来。
  孟白霜坐在秦远的旁边,看了看秦远又看了看薛凛,想起之前和秦远上山时说的那些话,知道现在的秦远对于假扮伴侣并没有太大的抵触,只好一字不提这两人的关系。
  成不破把玩着手中的筹码,也鬼鬼祟祟地看了这两人一眼,终于没沉住气问道:“秦道友,薛道友,你们的关系都好到可以做牌友了?”
  秦远:“……”
  薛凛:“……”
  薛大导演手指一挥,手中闪现灵光,朝着桌上的麻将牌而去,不过一瞬间,本来散乱地堆在一起的麻将牌变成了围成四面的墙,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四人的面前。
  薛凛又抖了抖骰子,看了一眼秦远:“你做庄。”
  随即他微微低下头,有些心虚地说:“咳,牌友要什么关系不关系?”
  他这话说完,众人摸不清两人的关系,房间里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留下了大伙摸牌的声音。
  他们此刻正在影视城里,薛凛这个主导演和秦远这个主演刚开机就翘班,预谋已久地留下了副导演和负责拍第一场戏的配角,两个人居然跑到这里打起了麻将。
  如果不是他们对这个休息室特意施了法,让外人忽略这间房的存在,只怕会收获一堆走进来的人的下巴。
  看见一个知名导演和一群一线明星艺人在一起搓麻将就算了,还几乎全都绷着一张脸安静地搓麻将,这是什么鬼片现场?
  薛凛手中抬出了一张牌,抬头偷偷瞧了一眼秦远,只见秦远神色严肃地在看着摆在面前的麻将,竟然在认真地思考怎么打。
  除了薛凛,坐在一边旁观的莫枭和孟白霜也一左一右一脸惊奇地看着秦远,对修真界声名远扬的秦百里在认真搓麻将这件事表露出一万分的惊恐和意外。
  薛凛没忍住笑出了声,手中的麻将也下意识就扔了出去。
  这一扔可不得了。
  秦远笑了笑,揶揄地看了一眼薛凛,将手中地牌一推:“胡了。”
  成不破还在思考着怎么打,这边秦远就胡了,他咋咋唬唬:“哇哇哇怎么就胡了!”
  “天道爷爷哟!”莫枭的表情已经是活生生的鬼片现场了,“秦百里你怎么又又又又笑了!!!”
  孟白霜一直挂着笑容:“秦大哥真厉害。”
  张望再次面无表情地拿起筹码放到了秦远的面前。
  打出了最关键的那张牌的秦远无语凝噎,心中不住骂道美色误国,如果不是一直看着秦远,他哪里会想都没想就打出这张牌?
  真是气煞人也。
  可秦远的笑容太过真实,薛凛气才刚起来就被这个笑容给压了下去,反倒是有些心甘情愿地将筹码都递给了秦远。
  可以说是非常没骨气了。
  这一局打完,秦远将筹码放在了桌上,没有太过在意这些战利品。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突然严肃地说:“上次我和薛凛上热搜的时候,多谢大家了。”
  他几百年都没有做过这样在别的修士面前道谢的举动了,这句话说完,秦远就直接没了声音——他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若说是谢礼,这个世界灵气这么稀少,入门的筑基期用的灵药都没见到几株,别说什么更厉害的天材地宝了。
  空口白条未免太过没有诚意,还不如以后有遇到什么好处再附上。可若是不说谢礼,单纯一句道谢更是单薄。
  好在众人都不是什么事多的主,林章摆了摆手,很是随意地说:“我们一同落难到这里,如果还不互相扶持,还谈什么合作寻找归路的事情?”
  “说到归路。”薛凛缓缓开口,他收起了往日里随意散漫的神情,坐得挺直,“我们这一次就是为了商讨这个见面的。”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一块麻将牌抛了抛:“那个石头。”
  那个由孟白霜发现,又与秦远天生就出现在识海里的青色长剑有反应,甚至引起了青色长剑的敌意的石头。
  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望终于开口说话了:“我查过了,一无所获。”
  他说着,手上一挥,散乱的麻将又一次重新摆放整齐,等待着新一局的开始。
  本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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