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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国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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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暧昧,也似乎过了界限。
在这一刻顾放只想快点离开,但是他被连纵拉住了手。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改bug)
在几个月前的选秀中,连纵一共选出了十来个正当妙龄的女孩子入宫为妃。不过由于先前有几个妃子“误闯”长乐宫受罚紧闭,真正还能在皇宫中露脸的也就七八个了。
其中,贵妃娘娘,也就中书令上官大人的女儿算得上是这些妃嫔作主的人了。
又由于太上皇和皇帝陛下水火不容的关系,宫中的事务众位太妃是把持不了的。这就让贵妃娘娘起了心思。
但是让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自她入宫之后,连纵没有踏进过后宫半步。虽然上官贵妃在入宫前就知道了自己入宫为妃主要是因为她是中书令的女儿,对皇帝有用,但是她绝没有料想到,皇帝陛下连样子都不样子做。
见不到皇帝陛下,没有恩宠,她纵是有本事,也没有地方使。而宫中的事务也一直由内务总管张浦料理,别人都沾染不得。
前些日子过上元节,宫中的娘娘们也一次都没有见到皇帝陛下。她们到乾元殿请安也被侍卫给拦了下来,真是让她们既憋屈又委屈。
不过她们和皇帝陛下的关系没有任何的进展,和宫中其他妃嫔的关系倒是好了不少。她们确实是竞争对手,但也是可以一起说说话的人。
所以这次天降初雪,上官贵妃就提议大家到御花园赏雪。虽然有些寒冷,但是她们都做足了准备,又有美景相伴,也是别有一番乐趣,倒也不无聊了。
正当她们聊得正高兴呢,就简单她们心心念念的皇帝陛下从御花园的一个拐角出走了出来。
上官贵妃和其他人都先是一惊,然后难以抑制脸上笑意地想要给连纵行礼,但是这个礼刚行了一半,她们就看到皇帝陛下不是一个人,他还牵着一个身穿月白色披风的人。
那些妃子们行礼的动作都是一顿,但是最后还是做了下去。
“参见陛下。”一声声婉转动听的嗓音直直地刺进顾放的耳中。要不是连纵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腕,他早就挣脱连纵离开了。
管他什么君臣之道,什么衣食父母,顾放现在简直可以说是心烦意乱。
连纵却对顾放脸上表现出的烦躁和不安非常感兴趣。按理说,他应该带着顾放远离他后宫的嫔妃,但是他没有。
他突然想要这些女人们看看,怎么样的人是他真正欣赏,真正愿意相处的。
这股冲动突如其来,连纵也没有时间深究,但是他心里知道,自己对待顾放到底是不同的。而他自己竟然也对这种认知感到高兴。
因此,连纵心满意足地“欣赏”完了顾放冷冰冰的神情,然后才让众位妃嫔起来。
上官贵妃等人也没有时间是探究这个被带在皇帝陛下身边的人是谁,她们只是慌慌张张地从原先坐着的地方离开,然后想要伺候连纵入座。
连纵却不想领她们的意,所以尽管他脸上带着和往日如出一辙的和煦笑容,他也只是直白地拒绝:“不用这么麻烦。”
他突然一停顿,然后看了一眼不知道在看何处的顾放,再转头对着众位妃子说:“朕和国师还有要事相商,这就走了。”
说罢,连纵带着顾放,张浦就往他们来时的地方走去。
上官贵妃怎么甘心浪费这么好的机会,所以她急急地追出亭子,却在跑下台阶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半个身子就这么陷在了雪中,看上去好不狼狈。
“陛下等等……”贵妃娘娘强撑着上半身对连纵出言挽留。
要是其他男人看到这种场景免不得就会怜香惜玉一番,然后说不定就会看上贵妃娘娘了。
但是连纵怎么算得上普通人呢?他前半生在皇宫中求存,后半生在边关征战沙场,见惯了美人诱惑,也见惯了生死计谋。所以他只是微笑着回头,然后轻轻说道:“上官贵妃可别着凉了。”
说完,连纵头也不回地就走了。他心里还想着,要是顾放不小心跌了一跤,他说不定还会去扶一把,至于这个从眼神里一看就知道别有用心的女人,就算了吧。
等连纵和顾放走离了众嫔妃的视线,顾放用上了很大的劲才终于甩开了连纵的手。他当场就用冷若冰霜的声音跟连纵道别。
但是连纵怎么会让顾放就这么走呢?所以他又一次拽住了顾放的手臂,这次更加用力了。顾放只觉得他的手臂要被皇帝陛下给捏碎了。
“陛下这是何意?”顾放直直地看着连纵的眼睛,“我也只认为没有能力让陛下如此看中。”
顾放的语速很快,一来是他真的心烦意乱想要快点从连纵身边离开,二来,他也是真的被连纵的做法恼怒了。
他就算要仰仗着连纵生存,他就算内心里对连纵有那么一点小心思,他的自尊也不能接受连纵把他推至人前。
挡箭牌吗?他顾放不想当。
连纵看着顾放满含怒意的眼神,这才发现自己好像“玩过头”了。他渐渐收敛起笑意,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我说你就是有让我看中的能力你相信吗?甚至,也不仅仅是看中了。”
顾放一愣,耳边风声,树枝摇曳的声音,以及雪花飘落的声音都在这一瞬间离他远去,他耳朵里不断重复的只有连纵的声音,格外的清晰,也让人心醉。
“你……”顾放垂下眼帘,“那顾放只能谢谢陛下这么看中了,也希望日后能被陛下重用……”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连纵一把搂紧了怀里。
连纵此时根本不耐烦听顾放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他气息急促地在顾放的耳边说道:“我不是想要听你说这些的。”
他用力箍紧顾放不断挣扎的身体,然后又说:“我给你机会考虑,但是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这些之后,连纵也没有立即放开顾放。他过了好久之后才慢慢拉开自己和顾放的距离。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放。
突然,连纵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紧紧贴着顾放的。
他说:“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顾放顿时心跳慢了一拍,他冷笑一声,然后屈膝,狠狠地击在了连纵的腹部。等连纵踉跄着后退的时候,他不带一点感情色彩地转身离开。
考虑?他只考虑了怎么把皇帝陛下剥皮抽筋!
等顾放走远了,连纵才笑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挥手制止张浦过来扶他的举动,对张浦吩咐到:“让禁军加紧对国师塔的巡逻,不能有一点意外出现。”
他想了想,又说:“还有各宫宫人侍女的管制再严格一点。朕只要听话的人。”
“是。”张浦应下。
另一边,顾放可以说是用上了他最大的力气,一路不带大喘气地从御花园回到了国师塔。
面对开元帝等老祖宗的询问,顾放只是敷衍了两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中。
这就让开元帝他们摸不着头脑了。不是出去赏雪了?怎么看上去怒气冲冲的?
难道是受了气?应该不会啊,有皇帝陛下领着他,怎么有人敢让顾放受气呢?
而且就算顾放平日里表现出来不争不抢的,他们这些老家伙可在心里清楚得不得了,顾放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
老祖宗们百思不得其解,而顾放则是怅然若失地躺在床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连纵会用这种方式,会这么突然的就捅破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窗户纸。
如果说他对连纵没有别的想法,那是假的,但是很多时候顾放都会怀疑这只是他的错觉,连纵对他这么好也只是因为他们是好友。
但是现在,顾放不能再这么说服自己了。退缩不是他要的答案,也绝对不是连纵想要的。
既然他一个皇帝都不怕,他顾放为什么要畏畏缩缩呢?而且,就算这只是连纵的一时冲动,那就他就让这个冲动变成永恒好了。
顾放猛地坐起来,心里一片清明的同时,又觉得自己刚才落荒而逃的举动实在是太丢脸了,所以他尽管已经想通了,他也不想现在就去找皇帝陛下说明。
祭祀可马上就要到了,他作为国师应该全心全意为祭祀做准备,不能有马虎,就只能先“委屈”皇帝陛下了。
当连纵收到顾放传来的这样的消息之后,他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却不生气。
这就让来看望他的连横感到有些奇怪:“皇兄,国师那里可是出了什么事?遇上了什么麻烦?”
“没什么。”连纵没有说明,他转而和连横说起了其他事,“等祭祀过了,你找个时间去青城观那里看看。”
“不是已经安排人了?”连横不解。
“自然是有事才让你去。”连纵没有多说,他瞥了连横一眼,又想到了连横的婚事。他或许是时候给自己的傻弟弟物色王妃了。
连横被他看得心猛地一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等他仔细看自家皇兄时,却又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奇怪了。
这边沁阳王百思不得其解,那边,上官贵妃对今日发生的事情颇为介怀。
“去给父亲带句话,就说本宫想母亲了,希望母亲入宫一见。”贵妃娘娘侧卧在软榻上,眼睛微阖,似睡非睡。
“是。”贵妃身边的大宫女马上领命下去了。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已连纵对于前朝后宫的掌握能力,在上官贵妃派人出去联络母家的第一时间,他就从暗卫那里得到了消息。
对此连纵沉吟了片刻,然后告诉负责盯梢的暗卫:“先不用轻举妄动,你继续盯着,朕要知道她们谈话的所有内容。”
“是。”暗卫跪在连纵面前,低头领下了命令。
然后他就“咻”地一下从窗口掠出,动作快得脸守在外头的张浦都没有发觉刚刚有人从他边上过去。
张浦只觉得今夜的风有些大了,心里想着要让小宫人再从内务局那些炭火来,可不能冻着皇帝陛下了。
连纵自然是不知道他的这位心腹突如其来的“纤细”心思,他看着窗外还在下的雪花,心思一下子就飘到了顾放的身上。
连纵在想着顾放,顾放这时候可没有功夫想皇帝陛下。
他看着张浦派人送来的祭品,不解地问负责运送的禁军:“祭品这么早就送过来了?”
“回国师,这只是一部分。今年因为是陛下登基的第一年,祭祀大典自然要比往年隆重,祭品也会更多。”禁军摇摇头,解释到:“从明日起还会有祭品陆续送来的。”
顾放这才明白地点了点头。他带着禁军进了国师塔,刚想让人把祭品运到五楼的冰库,却发现这么多的祭品好像只能由人背上去。
他便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这……”
“国师不必担心。”那名禁军笑了笑,“交给我们弟兄几个就好。”
他刚说完,跟在他身后的其他几名禁军将士也都笑了起来,甚至有人还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来显示自己身体的强健。
顾放被他们的举动逗乐了。不过他没有当场笑出来,他只是低低地咳了一声,然后就就在前面带路了。
那个领头的禁军看国师没有因为他们有些放肆的举动生气,他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狠狠地捶了一下那个行为轻佻的禁军。
他压低声音:“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还当这是边关呢?想干什么干什么?”
被他捶了一下的人则是很无辜地摸着发痛的地方,道:“我这不是习惯了?再说了,都说国师大人和我们的元帅关系好,那他们应该……”
他突然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问边上的人:“那个词应该怎么说来着?”
边上的人白了他一眼,然后扛起已经打包成袋的祭品,大步往前走:“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顾放在前头听着这些禁军有些无厘头的对话就知道了,这些人都是跟着连纵打过仗的,而且应该都是信得过的人,不然连纵也不会把他们安排进禁军的队伍了。
只是他没想到,连纵手下的人都是这么跳脱的性格,也亏的百姓们都称呼连纵手下的军队为“百战之师”、“常胜之师”。
其实这些禁军交谈的声音都不大,只是顾放现如今练习拳法耳聪目明,自然可以听到他们讲得话。
等禁军将所有运来的祭品搬进五层的冰库之后,他们就和顾放道别了。
顾放看着气都不怎么喘的样子,心想着这些上过战场的人果然不一般。
想着想着,顾放的眼前突然浮现了这些人的主子的模样,也不知道现在的皇帝陛下在做些什么。
他靠在床头,摸着这里跳动个不停的心脏,知道自己怕是彻底栽了进去,栽进了名为“连纵”的大坑之中。
第二日早晨,阳光终于破开了重重的云雾穿透了进来。当温暖的阳光笼罩在皇宫之上时,昨日堆积起来的厚厚的雪也开始融化了。
不过就算有太阳融化积雪,路面上的积雪还是需要人为的清理,不然那些皇宫贵族走过的时候,非常容易摔倒。
就连那些小宫女,侍卫,在行动上要比平日小心一些。
可是就是有人一路跌跌撞撞地跑进了乾元殿,气喘吁吁地找到了内务总管张浦。
“总管大人不好了。”那个跑来的宫人逛逛张张地向张浦禀告,“奴才是内务局负责看管祭品的,今日清点已经处理好的祭品想让人运往国师塔之时发现,祭祀用的茶杯少了一套,这可如何是好。”
那个小宫人急得脸都红了。
祭祀对于大曜王朝来说至关重要,如今祭祀用品在内务局丢失,他们这些在内务局当差的人都难辞其咎。可要是只罚他们一人就好,怕就怕会被株连九族。
“你们怎么当差的!”张浦一听就知道不好,他使劲打了一下那个小宫人,然后急急忙忙地就往乾元殿里面跑。
要是丢的是其他的东西也就罢了,像那些祭祀用的食品,虽然制作麻烦,但是其实都是有存品的,就连国师塔里都放着不少。可祭祀用的茶杯却不同,那着茶杯都是大曜建国时就流传下来的,是真真正正的有价值的东西。
张浦可以说是连滚带爬地到了连纵面前把茶杯失窃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完,他穿着厚厚衣服的后背都被汗水给打湿了。但是张浦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好冷,他只觉得皇帝陛下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善。
连纵当然生气。自从他登基,他派手下顶替了禁军中的一部分位置,更有不少的暗卫潜藏宫中,可以说将整个皇宫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可现如今,有人却用祭祀用品失窃这件事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但是越到了这种时候,连纵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深刻。
“张浦,朕给你三天的时间把这件事查清楚,不然你这总管也不用做了。”连纵死死地盯着跪倒在他面前的张浦。
张浦怎么敢不应下。他离开乾元殿之后就让人把所有的宫人,宫女,侍卫都叫到了内务局。
就算内务局的院子塞不下这么多的人,他也要硬塞下下去!
这边张浦在火急火燎地审问宫人宫女。另一边,顾放在国师塔中安抚气急败坏的皇帝陛下。
连纵突然来国师塔的时候,顾放是不想见的。他虽然承认自己栽在了连纵的身上,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不怎么想看到连纵那张会让他心烦意乱的脸。
但是当顾放看到连纵笑意深刻却不到眼底的神情,在听说祭祀用品失窃这件事之后,他也没有心思再想那些矫情的事。
“说说,怎么回事?”顾放递给连纵一杯一热水,让他先舒缓一下身上的寒冷。
不过他在收回手的时候却被连纵给牢牢地拽住了。
“心里难受。”连纵突然哼哼唧唧地靠在顾放身上,他还用脑袋在顾放的颈窝蹭。
“别闹。”顾放嘴里这么说着,但是却也没有真的把连纵推开。
“那些茶具很重要?”顾放问。
“老祖宗他们留下来的。”连纵解释,“历年祭祀用的都是这些,很有年头了。”
“那就换一下好了。”顾放心思转了转,“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就应该好好珍惜,这么一直用下去也会有坏的一天。”
他说完,就想听听连纵的想法,却见他只是把头埋在自己的颈窝里不说话。
顾放还以为连纵怎么了,就听到连纵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看着他笑得身子一抽一抽的样子,顾放怎么会不察觉连纵其实早就有办法了,只是故意装作没有博他担心呢?
因此,顾放不高兴地推开连纵,然后冷冰冰地说道:“陛下既然有了办法,还来国师塔做什么?”
连纵见顾放真生气了,他赶紧凑到顾放跟前,道:“我是真的需要你帮忙。”
顾放见连纵神情不像是作假,这才勉勉强强地表示愿意继续听他说下去。
连纵也不隐瞒,他道:“这事麻烦就麻烦在换茶具上。”
原来,那些由开元帝那代传下来的茶具是真的走过“神迹”的。在百余年前的一场祭祀中,有人看到了开元帝的魂体。
而且还不是一人,而是很多人,准确来说是那年参加祭祀的皇室子孙都看到了开元帝突然“降临”,并且端着和那些茶具一模一样的茶具喝水。
“他们都相信这是古时候的用具带回了他们的老主人。”连纵说到这里问顾放,“怎么不见老祖宗他们?”
听到连纵这么问,顾放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你是想让老祖宗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
“我们现在怎么了?”连纵一脸地不解。
顾放却是冷笑着把连纵的手从自己的外衣里拽了出来,他从嘴里哼了一声,也不搭话。
连纵低声笑笑,他倒是没觉得自己有多尴尬,反而是借着这个机会,更加抱紧了顾放。
“所以我需要老祖宗出面来成全这件事。”连纵见顾放看他的眼神不对,他赶紧又说起了茶具的事情来转移顾放的视线。
顾放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用意?但是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来和连纵探讨一下他们的“相处”问题。
“那就等老祖宗回来吧。”顾放说,“师父他们出去好一会儿了,也该回来了。”
“嗯,不急”连纵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正好让我先来处理一下叛徒的问题。”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其实要让连纵说出“叛徒”这两个字,还是为难他了。
他先前让张浦去审查茶具失窃之事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在皇宫里巡逻的禁军都是他的手下,内务局一片的更是他从边关带进京城的人。现在在内务局里的祭祀用具都由禁军看管的情况下,除了禁军中的人又有谁可以接触到那些茶具呢?
所以从一开始连纵便清楚,这件事情是他信任的手下做出的。
不管那个叛徒这般行事是为了什么,听了谁的命令,连纵都不想要原谅他。
他在边关十年,十年的生死与共都不能收服的人心,他也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那你可知道,那人是谁?”顾放在连纵的后脑轻轻地摸了两把,然后低声问道。
他看连纵心情低落的样子就知道连纵心里定然不好过。这也是必然的了,被自己信任的人在背后捅了一刀,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他又想到昨日那些来国师塔送祭祀用品的人。那些人言语之中对于连纵的敬佩和臣服自然不必多说,但是最最让顾放动容的还是他们和连纵之间的情谊。
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我自然是希望一个都不是。”连纵叹了一口气,“所以我等着他自己来告诉我。”
顾放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侧过身把连纵圈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像哄孩子一样轻柔地拍着连纵的后背。
“真舒服。”连纵低低地笑了一声,他反手握住顾放的手,接着抬起头,坐正了身体,对顾放说:“你别担心,我没事。”
顾放凉凉地瞥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他想要站起来,却被连纵又给拽了回去。
“你就不陪陪我?”连纵可怜兮兮地皱起眼眉,看上去就像要哭了一般。
“我觉得你现在挺好的。”顾放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到底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连纵的怀里,没有再次起身。
连纵心满意足地从背后环住顾放,然后把头又搁在了顾放的肩膀上,他道:“我陪你看一会儿书。”
顾放微微点头,他拿起被他随手放在一边的书,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段时间顾放一直忙活着,功课都落下了不少,开元帝对他认识星宿的速度有些不满意。顾放只得见缝插针地努力学习,争取不要让自己师父生气。
他一想起开元帝吹胡子瞪眼,撸起袖管就要上来打他手心的样子,心里愧疚的同时,也觉得有些莫名的暖意。
想到这里,顾放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面露严肃之色的连纵,心道,这也是一个关心他,会在意他以后的人了。
连纵看了一眼顾放手里的书就傻了眼。他堂堂大曜王朝的皇帝,竟然也有看不懂书的时候。但是他又转念一想,国师学的东西向来神神秘秘,他不懂也是正常的。
所以连纵心安理得地发起呆来。
要是顾放知道了连纵的心思定要笑话他。早知道,观星之术原本就是连氏一族祖先的能力,现如今不在连氏子孙中流传了,开元帝心里遗憾的同时,也有些无可奈何。
顾放和连纵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了半个时辰。奉着连纵命令的暗卫突然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看着安慰悄无声息的出现,顾放着实吓了一跳,但是还没等他做什么反应,连纵就先安抚他了。
“起来说话。”连纵轻轻拍打着顾放的手背,对暗卫吩咐。
“回陛下,人找出来了。”暗卫低着头,不敢看连纵瞬间变得严厉的神情。
“怎么找到的?”连纵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问。
“是他自己去了乾元殿。”暗卫继续说,“我和辛五已经把他给扣留下来了,就等陛下的处置。”
辛五也是连纵手下的暗卫之一。
“他倒是还有心。”连纵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缓,但是顾放知道不是这么回事,因为他的手被连纵攥得紧紧的。
暗卫不敢接话,他把自己的头低得更低了,心里对自己同伴的所作所为不赞同的同时,也感到心寒。
“带他来国师塔,朕在这里审问他。”连纵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是。”
领了命令的暗卫“咻”地一下就消失在了房间内。
顾放这是才问:“你不先问问是谁?”
“我其实,不怎么想知道。”连纵回答,但是他看上去比刚才有精气神多了,这也让顾放稍稍放心一些。
顾放天生不怎么会安慰人,所以他只是正对连纵,然后很认真,很笨拙地表述自己的心意:“我定然不会背叛你。”
他从前也对连纵表过忠心,但是那是为了在连纵的手下活下去。现如今他和连纵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转变,他又一次这么说,不过是想要表达本心。
连纵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他突然抱紧顾放,声音里充满了愉悦:“我自然是知道的。”
在他们等待暗卫把那个叛徒带来的时候,开元帝他们突然回来了。
大老远地,顾放就听到了自家师父的嚷嚷声。
顾放一惊,连忙从连纵的怀里挣脱出来,然后瞪了连纵一眼让他安分一点。
连纵无奈地摸摸鼻子。
其实他一点都不害怕他和顾放的关系被开元帝等老祖宗发现。因为死人是永远都不能替活人做决定的。
但是连纵知道顾放和开元帝之间的师徒情谊,所以他尊重并且支持顾放的选择。
“师父,你们怎么提前回来了?”顾放向嘴里一直嘟嘟喃喃的开元帝。
开元帝摆摆手,闷闷地突然就不说话了。
顾放没有办法,只能又看向满脸无奈的晋王爷和燕王爷。
最后还是燕王爷叹了一口气道:“我们今日去一位老朋友那里,想问问他是否清楚青城观的事。谁知还不等我们仔细询问,那个老朋友就什么都交代了。”
原来,今日开元帝等人去了皇室的一个宗室那里看望老朋友,顺带问些消息。这位宗室的府邸里明心湖跟近,要是青城观有些异样,他自然是知道一些的。
但是还没等开元帝他们开口询问,那位宗室就颤颤巍巍地说出了他知道的一切。
青城观确实有问题。
每月十二日,二十四日的时候,青城观后门外都会集结许多的朝中权贵。他们都急匆匆地进入青城观,然后一直呆到第二天早上才离去。
那位宗室自然觉得可疑,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异样的时候,就想同开元帝他们交代。但是还没等他行动,他就发现了青城观中有人发现了他。
没错,发现他的人就是青城观的观主。
宗室看到观主遥遥地冲他比了一个威胁的手势,他为了保住自己只好三缄其口。
这次开元帝他们突然造访,让这个胆子不是很大的宗室吓得不小,所以他哆哆嗦嗦地说出了隐瞒了好久的事情。
“我怎么会有这么胆小的后代!”开元帝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但是这还不是最让他生气的。
当他们准备借着那位宗室所处的府邸的位置观察一番青城观的时候,他们就感到了许多的“眼睛”在看着他们。
不用多想,开元帝他们就知道这是青城观的观主做的手脚。为了不打草惊蛇,想来直来直往的开元帝只能“缩手缩脚”地放弃了这次行动,然后带着得到的信息回到了国师塔。
“每月十三日和二十五日都是休沐的时候,这些大臣真是会挑日子。”连纵摸了摸下巴,心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可不是?这群人在青城观中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开元帝狠狠地道。
顾放看了看面露凶意的师父,又看看身上煞气涌动的连纵,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暗卫也带着那个叛徒来了国师塔。开元帝他们也这才在顾放的简单叙述中的知道祭祀用具出的问题。
“原来是你,竟然是你。”连纵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男人,笑得诡异。
他自认不能叫出所有跟着他一路走来的士兵,但是凡是他能够叫出名字的,那必定是在他心里挂了号的。
林竖,也就是那个叛徒,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然后在听了连纵的话之后,重重地给皇帝陛下磕头。等他头都破了,他才抬起头,在连纵严厉的眼神中道:“我自知辜负了元帅的信任,罪无可恕。”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连纵慢慢地坐回椅子上。
顾放则是安安静静地站立在一旁,但是他的手却是放在了连纵的背后,默默地给他支持的力量。
他们的小动作自然没有瞒过开元帝的眼睛。开元帝捋着胡子,眼神闪烁。
“元帅您知道的,我是家里遭了难,没饭吃,才报了名,去了边关。”林竖道:“我家里其实还有一个小妹,一个弟弟,我去了边关,他们就靠着我寄回去的供奉和家里的田地谋生。”
连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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