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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不可方物的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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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义八哈哈大笑着道:“若是你饿成我这样,便是糟糠剩菜于你也是美味珍馐。”
那看守人摸着下巴道:“在这美艳山做事,想要饿肚子也是很难。”说完,他又将随义八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问道,“你当真是那个名震江湖的用刀高手随义八随大侠?”
“怎么,不像吗?”随义八吃着馒头,随口回了一句。
那看守人摇头道:“不像,昨日有一位侠士来山中做客,我看他穿着打扮,风姿翩翩,与你实在是天差地别。”
听到这里随义八突然来了兴趣,他问看守人:“那人是谁,来山中所为何事?”
看守人挠了挠头,想了想道:“我只是一个守牢人,哪里会知道他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随义八撇撇嘴,说道:“你既是一个守牢人,又怎会见到他的面?又怎知他风姿翩翩,与我天差地别。”随义八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他自诩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只不过是穿得随便,但又怎么能挡得住他与生俱来的潇洒。
那守牢人才不管随义八心中如何的不是滋味,听到随义八质疑自己,辩驳道:“他来这牢房中见人,我自是见得到他,当然知道他风姿翩翩,总归是胜你良多,你是我见过最不像大侠的大侠。”
随义八自动把守牢人后面的话给忽略不计,只追问道:“莫非这牢中还关着其他人?”
守牢人怒了努嘴,指着随义八身后的墙说道:“就你这一墙之隔后还关着一个人。你若是闲来无事,也可以找他说说话。他在这里的时日可比你久多了。”说罢,守牢人打了个哈欠,转身过去抱着剑靠在墙角上,闭着眼睛睡了。
随义八起身,看向身后的墙,想了想又把耳朵贴在那墙上,仔细听对面的动静,只听从墙缝里传来呼噜噜的打鼾声,想来那另一位神秘的狱友睡得正香。
随义八笑了一笑,也靠在墙上双手抱臂,闭目养神起来,吃饱了好好睡上一觉,睡饱了再来思考眼前的处境,随遇而安也是他的优点之一。
但显然可有人不喜欢他睡得太好,到了夜半的时分,甲乙丙丁出现在牢房中。
守牢人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张大椅子摆在了外边正中间,那甲乙丙丁便好整以遐的坐在椅子上盯着他看。
随义八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两个哈欠才对甲乙丙丁道。
“不知甲兄竟有这样的怪癖,半夜不睡觉,喜欢到牢房里看别人睡觉。”
甲乙丙丁挑眉一笑,接过守牢人递上来的茶盏,啜饮一口,咂咂嘴,才慢悠悠道:“随大侠说说吧,为什么夜闯山庄?”
随义八:“我在山下见山中挂满白幡,以为山中出了什么变故,便想进山一探究竟,看能否尽些绵薄之力。”
甲乙丙丁道:“我信吗?”
随义八道:“都是武林中人,梅山主这样的待客之道,未免有点……”
甲乙丙丁:“偷偷摸摸还穿着本庄夜巡队的外袍在处机阁外鬼鬼祟祟的客人吗?”
随义八有点尴尬,他摸摸鼻子,说道:“都是随某考虑不周,还望山主莫要见怪。”
甲乙丙丁又喝了一口茶,说道:“这山中大小事务都是我在管理,便是真的要见怪,也是我与你见怪,你说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山庄里头来扰人清梦,你无聊不无聊?”
随义八语塞,现在到底是谁比较无聊?她他好好的在牢里要睡个觉做个梦,甲乙丙丁却屁颠颠的跑过来这里边喝茶边聊天。
甲乙丙丁见随义八被自己堵得说不出话来,很是高兴,脸色缓和了许多。
“随大侠上一次来山中做客,甲某也是以礼相待,没有半点失礼之过,可这次随大侠夜闯山庄,鬼鬼祟祟,若不交代清楚缘由,甲某恐是难担其责。”
随义八抱拳一礼:“甲管事言重了,是随某失礼了。”
于是随义八便把近来的所有遭遇给甲乙丙丁说了一遍,回头又问:“不知甲管事知不知道这些事?”
甲乙丙丁道:“随大侠是想问这些事究竟与梅山主有没有关系吧?”
☆、我好像又杀了一个人
第三章
随义八拍手称赞:“美艳山果然都是些聪明人啊。既是如此,明人不说暗话,还请贾管事慷慨以告,以解随某心中之惑。”
甲乙丙丁放下茶盏站了起来,负手走到牢房门前,随义八也起身走到门前,与甲乙丙丁面对面站立。
一场巅峰对决,一场高手中的巅峰对决仿若就要展开,然而,甲乙丙丁却突然神秘兮兮的对随义八说道。
“长夜漫漫,随大侠不如先好好想想,那好汉寨中寨主孤瓢是什么身份?”说罢,甲乙丙丁假意打了一个哈欠,转身便往牢外走去,“真是困死人了,回去睡觉吧。”
“喂!”随义八在后喊道,“明日有早饭吃吗?”
“我说后面那大兄弟,你坐牢也不好好坐,大半夜的瞎嚷嚷,扰人清梦哪。”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那关在随义八后面的神秘狱友竟被吵醒了,也不知他听随义八与甲乙丙丁的夜谈听了多久。
随义八靠过去倚在墙边问道:“前辈不知怎的称呼?”
对面答道:“老朽就是个打柴的,不是什么前辈。”
随义八道:“那老人家如何会被困在这山中牢狱?”
那边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似乎那人正在翻身。只听那人笑道:“你想知道?”
随义八:“烦请老人家不吝赐教。”
那头传来:“倒是个有礼的。好吧,我便说与你听,反正这被吵醒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
原来那樵夫已在这牢狱中困了十年,他家祖上三代都在这美艳山中砍柴。美艳山当年还不叫美艳山,那时还叫眉眼山。山脚有一个村庄,全村的人都姓王,人称王家村。
王家村的人在这山中靠打柴为生,日子过得不算富裕,勉强可填温饱。
那年朝廷发生内乱,聚安王谋反,弑君夺位。禁卫军里有一批忠义之士,护送年幼的小皇子逃出皇宫,正逃到这眉眼山脚下。忠义之士将小皇子藏在王家庄中,与敌厮杀数日,追杀而来的叛军全军覆没,小皇子和忠义之士们在王家村中度过了一段安稳的时日。但有一日,王家村中竟有人告发了小皇子与忠义之士。那人拿了叛军所赏的一大袋银钱,领着叛军来到了王家村中,当场指认了小皇子与忠义之士。
那一日是王家村的灭顶之灾,王家村的村民被屠半数,叛军抱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之心在村子中大开杀戒。
说到此处,樵夫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一场屠杀过后,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后来,村民重建了村子,本以为此事就算过去了,大家可以重新开始安居乐业。
可有一日,一辆马车停在了王家村的村口。
从此后,眉眼山不再有王家村。
樵夫道:“我便是王家村的人,几年前,这牢狱可不止我一个人,可他们总想逃出去,整日的闹,后来便病的病杀的杀,全都死了,就剩我一个。我也看开了,这辈子啊,我都不可能离开此处,还不如顺应天命,该吃吃该喝喝,等死便是。”
听了王樵夫说的故事,随义八隐隐觉得好像抓到了什么头绪,但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
“老人家,你可知道梅山主为何要将你们王家村的人都关在这里,莫非他便是当年的小皇子?”
随义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王樵夫打断了,王樵夫斩钉截铁道:“不可能,那小皇子和忠义之士全都死了,一个不留,是我亲眼所见。尤其是那小皇子,他是被挖了个坑活埋的,我亲眼见他在那土堆里断了气,临死前的叫声凄惨无比,我至今都忘不了那一幕,折磨了我整整十年。”
“整整十年。”随义八沉吟着这句话,忽而想起那满山悬挂的白幡,隐隐觉得这二者之间似有联系。
随义八的面上微微露出些悲悯之色来。
“那老人家可知那告发小皇子与忠义之士的人现在何处?”
王樵夫狠狠啐了一口,骂道:“那王忠枉叫‘忠’字,他不顾全村人的性命,贪图荣华富贵,得了那叛军首领的赏金后便离开了村子,鬼知道他去到何处挥霍他那不义之财了。”
随义八点点头道:“也是,这多年过去了,恐怕早就改头换面,谁也认不出他了。”
那王樵夫却说:“可那梅山主,怕是从未停止过一日要寻到当年那个告发的王忠,也许,那梅山主与当年的皇族有什么瓜葛罢,兴许,是要替那小皇子和忠义之士讨个公道。”
随义八摇头,却没有出声反驳王樵夫,他暗道:那梅山主将当年王家村剩下的人全都囚在这牢狱中,任他们自生自灭,哪里像是会替谁讨公道的人,若公道是这样的牵连无辜和罔顾人命,那与当年的告发之人又有何异。
“不过……”墙那头又传来王樵夫的声音,“这暗牢十年来只关姓王的人,你却被关到这里来,莫非你与王忠有什么干系不成?”
随义八连忙道:“哪里哪里,我姓随,我娘姓吴,他姓王,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干系。”
那王樵夫这才放下心来,说道:“我确是风烛残年了,但若让我见到那王忠,怕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随义八连连点头道是。
那王樵夫讲完这些事似乎累了,在墙那边又呼呼的打起了鼾声。
背靠着墙的随义八却一夜无眠。
翌日早上,守牢人果然给随义八送了早饭,两个热乎乎的大白馒头。
在随义八吃完馒头后,又给他递了一碗热呼呼的花生甜汤,吃饱喝足后,随义八觉得自己像重新投了一个胎。
要是往常起早,他总是要把他的柴刀拿出来磨一磨。可这牢狱之中四壁空空,莫说磨刀了,他连刀都没有。
一时之间又是内急,随义八忙喊那守牢人,那守牢人听到喊声,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匆匆赶来,显然也是刚刚解手回来。守牢人知道随义八想要方便,便出去提了一个桶进来。
他让随义八蹲在牢房的角落,确定他离得远,才将牢门打开。守牢人走进去,将桶放在牢门边上的地上,正要退出之际,颈上忽然一疼,下一刻人便倒在了地上。
随义八迅速站了起来,奔出牢门,然而没走两步他却又折回,在那守牢人的颈上捡回了一枚铜钱。
然而随义八在地牢里转了几圈,都看不到一个出口,整个地牢除了长廊,除了石墙,便是石质的走道。墙上嵌放着照明的油灯,随义八每看到一个油灯,便上去拨弄一番,想看看有没有暗合的机关。
说来也是幸运,就在随义八掰到第七个油灯的时候,石墙忽然轰的一声,打开了一个门。随义八脸上露出喜色,忙奔出门去,然而才一出门,外面竟是一片悬崖。哗然作响的激流声,如雷贯耳。数丈之外,是一条如同悬在天际的瀑布。这根本是一条绝路。
随义八正要退回,忽然感觉身后一股寒气。练武人的警醒教他迅速矮下身去,避开了一条铁索的攻击。那铁锁重重地打在石墙上,竟将石墙打出了一个凹痕,可见那用索之人内功修为极为深厚,是江湖中难得一见的高手。随义八回身便见到一个身穿袈裟的大光头站在眼前,看着像是佛门弟子,然而满脸煞气,目露凶光,手中正是袭击随义八的铁索。
随义八认出此人,此人正是数年前出家又还俗的和尚,人称索命阎王,席铁树。
席铁树在出家前曾是一个作奸犯科的江洋大盗,后来在一战中败于清水祖师之手,被其感化而皈依佛门。
然而席铁树的妻儿仍是被正道所杀,他一怒之下还俗,将杀害他妻儿的正道人士全部吊死在少林山。
这是一个悲剧的和尚。
只是不知这悲剧和尚怎么就投了美艳山的门,愿为梅山主所用。
很早之前随义八听说这和尚大仇得报无所牵挂,在妻儿的墓前撞碑而死,却原来只是江湖谣传么。
看那和尚非要打一架的阵势,随义八感叹,真是流年不利。
随义八是个高手,没有刀也是个高手。
不过百招之内他便将那大光头用他自己的铁索勒住脖子,压在墙上,使之动弹不得。然而那和尚似乎知道随义八肩上有伤,猛力往后故意撞向随义八的肩头,连撞数下,随义八肩上渗出血来,额上亦是点点汗珠。
“哎。”
随义八叹息一声,双手猛然使劲,那和尚被勒的面目发青,逐渐力竭,半晌,随义八松了铁索,那和尚贴着墙慢慢滑到了地上,已是没气了。
“阿弥陀佛。”
石道里突然有人念了这句法号。
随义八一惊,转头看去,见甲乙丙丁领着一行人进来,并行在他身旁的是一个身穿白色僧衣的小沙弥,那小沙弥少年老成,手中握着一串佛珠,念一句法号就转一颗珠子。
“阿弥陀佛,还是来晚了。不知施主为何对铁树师兄下此杀手?”
随义八:“……”
这种捉什么在什么的场面,让随义八莫名的熟悉。他抬眼看向甲乙丙丁,甲乙丙丁无辜的回望,眼中却有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随意八又想起他初次登这美艳山之时,甲乙丙丁殷殷切切送他离山,在山脚处,忽然附耳,与他悄声说了一句。
便是那一句话,让他认定美艳山梅山主,不能人道。
此时此刻想起这一事的随义八,只得感叹,感叹自己随随便便的人生,随便吃,随便喝,随便穿,交友随便,终因着口舌的随便而闯下了大祸。
甲乙丙丁照顾梅山主的衣食住行,尽心尽力,极为称职,是梅山主不可多得的左膀右臂,然而他的武功,真的是太差了。
刚杀了席铁树的随义八,随便的又把甲乙丙丁给劫持了,甲乙丙丁带来的一行人竟谁也防不住随义八。在那小沙弥眼中,已经认定随义八是一个冥顽不灵的恶人,杀人暴行败露,竟还挟持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以保性命。此等贪生怕死之徒,怎配称之为侠?
但那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随义八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随义八以两指扣住甲乙丙丁的喉咙逼着他带自己离开地牢,出了地牢,他便叫嚷着让梅山主出来一见。
被扣住喉咙的甲乙丙丁,冷笑着对随义八道:“你便是拿我要挟山主也是无用,山主绝不饶你性命。”随义八心中暗道:“你真当我没脑子。”而后那手指扣得更紧,甲乙丙丁几乎喘不过气来,便再也说不了什么话了。
随义八以内功传音,那大嗓门传遍整个美艳山,怕是打洞的老鼠都听得到。
我们美艳不可方物的梅山主自然也听到了,但他正在闭关练功,而且正练到关键时刻,那随义八的声音突破他设下屏障,传音入室,直接打在他的天灵盖上,噗,梅山主一口老血喷出,染红了他的白衣襟。
梅山主修炼的功法停滞不前许久,近来有望一破,没想到这关键之机,又被打断,他吐了血后便睁开眼,一双点墨般的眸子阴沉的吓人,杀机浮现。
“梅山主。”
密室里突然多了一道声音。
梅山主抬眸望去。
一道剑影已落在他的颈侧。
锋利的刀锋划开他的肌肤,鲜血沁出,又染上了他的白衣襟,点点滴滴,似红梅落了一身。
“梅山主,你怕是怎么也想不到有这一日吧,昨日还是我有求于你,今日便换成你来求我。哈哈哈。”
来人十分狂妄,他俯身凑近梅山主,脸贴着长剑,顺着剑身往梅山主缓缓靠近。
“山主真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美人,可惜不世出,否则,还有武林第一美女方天琊什么事?”
那人在梅山主颈边的发丝上深深一嗅。
“肤白如雪,暗香盈袖,真是教人垂涎三尺。山主若是应了我,我许你半壁江山如何?”
“喂!”
随义八突然在门口大喊。
那人手一抖,抬起头看去,正见随义八扣着甲乙丙丁走进来,刚才那声大喊确实是在呼喝他。
方才随义八在外面瞎嚷嚷几声后,甲乙丙丁突然发现处机阁转了方位,便知是有人擅闯山主练功的密室,情急之下便把随义八也带来了。结果一进门便看见一个衣冠禽兽在调戏梅山主,甲乙丙丁怒发冲冠但还来不及说什么,正义的随义八已经出声制止那禽兽行径。
随义八终于见到了梅山主,但心下不免有几分失望,他本以为那梅山主有几分计谋在胸,运筹帷幄将他耍得团团转,结果却是,这梅山主实在太弱了。
上次在好汉寨中差点被那孤瓢强娶,若不是他苦口婆心劝说一番让孤瓢打消念头,这梅山主早成了压寨夫人了。哪里会沦落到今日在自己的庄子里头被外人调戏这么尴尬。
长成这祸国殃民的模样还不勤加苦练以保自己,却整日想着算计他人,弱,实在是弱,实在太弱了。
随义八在心中暗叹了三声,然后问甲乙丙丁:“这人是谁?”
甲乙丙丁不应随义八,只厉声朝那调戏庄主的禽兽道:“韩王,你趁人之危未免有失身份,赶快将山主放了。”接着又朝梅山主哭道,“山主啊,早就劝你不要练那九张机,你就是不听,那是邪功,伤身体的……”
“闭嘴。”梅山主被甲乙丙丁哭的心烦,忍无可忍出声。
韩王喊起来:“九张机?”
随义八喊起来:“九张机?”
处机阁不世绝学九张机,失传百年,被称之邪功鼻祖,练者九死一生,堪称自绝,但其威力无穷,若是练成,天下无人能出其右。
这种邪功正道的人不会练,就算练了也成了大魔头。不知道这梅山主练它作甚?
随义八观那梅山主吐了血一脸苍白的模样就知道他邪功没练成,心下顿生一丝欣慰,将武林魔头扼杀在摇篮里是每个正道人士的本分。但看那梅山主气息奄奄的样子随义八又操心起来,听说九张机这种邪功最邪的地方在于,只要你开始练它,要么把它练成,要么就得自废武功,总之就是不能只练一半。否则性命堪忧。
如今随义八身上不知道背了多少说不清楚的黑锅,如果梅山主就这么登极乐去了,从此以后随义八就苦海无涯了。
所以梅山主不能死,起码现在不能死,于是本来要找梅山主理论的随义八决定先救梅山主一命,救他之前那韩王可能要先打一顿?
☆、河边捡个仇女侠
第四章
韩王被随义八暴打一顿后又被甲乙丙丁派人丢下山去。随义八蹲在山门前目送韩王远去,心里还在想着那守牢人说过的话,什么风姿翩翩,什么胜他良多,再有风姿如今也被揍的鼻青脸肿认不出原貌了。
那时候随义八没想到,便是这么一个韩王居然让他被挂榜悬赏,被朝廷通缉。若说之前好汉寨灭寨一事,朝廷只是暗地里派人追杀他,不敢明目张胆,如今韩王事件发酵,随义八立时成了众矢之的。好在那女昭派爱护叶掌门的名声,没有将叶素清受辱之事公诸于众,否则江湖少不了对他再出一道追杀令。
还有席铁树之死,那小沙弥离山后回到开元寺,将美艳山中所见所闻一字不落的讲述给清水祖师听,清水祖师本意要渡化席铁树,席铁树虽是十恶不赦,但也是个苦命的可怜人,曾受清水祖师感化,已是与佛祖有缘,可后来席铁树又杀百人,手沾鲜血,成了一桩佛门的罪业,更是清水祖师的罪业,这罪业不结,恐难善了。
随义八感到自己潇洒自如的人生大概除了美艳山哪里也不能过了。
于是他决定暂时先留在山中虚与委蛇一番,待他查明所有真相,将梅山主的真面目公诸于世,既能自证清白,也能惩奸除恶了,可谓一石二鸟的好计谋。
蹲在山门前的随义八,随手折了路旁的一根芦苇杆,叼在嘴里兴高采烈的打算回山,却突然发现他找不到山门了。
怎么回事?随义八心中疑惑不解,他方才明明就蹲在山门前,目送那韩王远去,直到那韩王的马车消失在山路尽头,也不过短短几瞬,这偌大的山门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听闻江湖中有一个擅布机关阵法的人,名唤天残,天残此人双腿残缺,性情古怪,近年来做的最不低调的事便是将他仇人的双腿斩下,又给仇人做了一双木腿。他的仇人也不是江湖无名之辈,而是鼎鼎大名领焰山庄的大小姐仇一铃。
仇一铃此人,随义八曾在往届的武林大会上见过一面,她相貌平平自视甚高,若不是手中的招魂铃,恐怕无人会将她放在眼里。
至于仇一铃什么时候与那天残结了仇怨,便是另一桩闲话了,在随义八看来,这两人也不过是相爱相杀的一对痴男怨女,实在不值得一提。但观如今突然消失的山门,随义八肯定,这绝对是天残的手笔。没想到那弱得不行的梅山主竟连这样的人也能招揽,倒让随义八好奇了几分,他究竟是有什么通天的本领。一个连邪功都练的乱七八糟只会躲在后面算计他人的人,其实随义八心中很是看他不起。
当初那梅山主下山追杀他,随义八与他打了三天三夜,其实一直抱着戏弄的心态,从未认认真真的与他较量。在这诺大的江湖之中,能与他匹敌的人少之又少。往日便是他无意得罪了他人,也能很快与那人尽释前嫌,成为知交好友。如今遇到这梅山主,性情古怪的胜过所有人,与他相遇几次,总觉得他弱不禁风,便是上次好汉寨中,他被梅山主用璇玑扇抵着脖子在某处绣了梅花,应算是一时之失,但随义八根本未曾将这事放在心上,反正那位置谁也看不到,绣便绣了,也不过是一时之痛罢了,对于随义八这样的练武之人而言,那痛便如清风轻轻拂过,无关痛痒。何况随义八的为人处事,本就随随便便,不喜与他人计较。
话说随义八在山下找了许久也找不到山门,便垂头丧气的回到山脚的茶棚,打算先喝一杯茶,歇一歇再说。
但随义八才一进茶棚,便被茶博士拉着袖子拖到了外面,那茶博士以袖捂着鼻子,将随义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皱着眉头问:“随大侠,您是许久未洗澡了吧?”
一股尴尬之风从脚窜到头顶又从头窜到脚下。莫说是洗澡,在这美艳山中随义八被关了两日,连个脸都没洗过。
随义八:“不然,你再给我赊套衣服?”
茶博士:“你上次欠的那套都还没还。”
随义八当即扒下身上夜巡卫的外袍,递到茶博士手中。
随义八:“上好面料,淮河苏绣,再抵一套。”
茶博士接过那衣袍,摸了又摸看了又看,确实是上好的苏绣面料啊,可值不少钱呢。于是茶博士爽快的又回去拿了一套干净的粗布衣给了随义八,还给他指了附近一条河,让他去那里洗澡。
看着随义八远去,茶博士又摇头晃脑道:“穷,实在是穷,没见过这么穷的大侠。”
随义八施展轻功,不过多时便到了茶博士所指的那条河岸上,远远的便看见河畔树下系着一匹马。
那马通体玄黑,额间却有一绺白毛,再看那马鞍材质,也非一般人能用得起。随义八还有一个不为人道的爱好,他喜欢马,一见到马便迈不开步子,只想上去摸摸它的毛发。
随义八四下张望搜寻了一番,却没有看到马的主人,心中纳闷是谁家把一匹好马丢在这里。随义八与那马亲近了好一会,那马似乎也挺喜欢他,抬抬马蹄朝他示好。随义八高兴了一会,突然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办。当下便脱了身上的衣物,跳进那河中。那马见随义八下了水也往前踱了几步,露出了它身后的一个包袱,上面竟披着一套女子的衣物。
于是洗澡正洗得欢的随义八,突然被一阵高亢的女声给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身后突然砸来水花,随义八未能及时闪避,水花击在身上,打得他后背骨生痛,想来那击打出水花之人也是个练武之人。
随义八正要转头去看到底是谁,一柄长剑便搁在了颈边,一个女子在后怒喊:“你敢转头我便杀了你。”
“好好,我不转头,刀剑无眼,女侠先把剑放下可好?”随义八双手举高。
那女子的回答便是把那剑又递了一递,在随义八的颈上狠狠压出剑痕。
女子在后命令道:“你,上岸。”
“我……”随义八道,“女侠,不如我转过身去闭上眼,你先上岸,我们便当此事是一场误会可好?”
“废话少说,你上岸。”
随义八的脖子都被剑刃压出血来了,他知拗不过这女子,便小心翼翼的起身,一手捂着鸟儿,一手捂着眼,慢慢往岸边走去。随义八心中暗道,从刚才到现在他都未曾看见是何人,更不要说看了那女子哪里,反倒自己如今出水,那女子在身后紧迫盯着,根本就将他给看光光了。随意八正要爬上岸,突然间想起自己身后绣着的花样,连忙放下捂眼的手去捂住屁股。
于是那河中的女子便看着随义八这般滑稽可笑的上了岸,把衣服迅速穿戴整齐。
“你去把我的衣物拿来,不许回头。”那女子在身后命令道,她的剑尖仍指着随义八的后颈。若此刻有第三人在场,看到这般景象,不知该作何感想。听到女子的命令,随义八这才发现马匹后面的女子衣物,他上前去把衣物拿到手中,往后抛给女子。然后耳听后面悉悉簌簌的声响,知道那女子正在穿戴衣物,想他随义八也是名震江湖的英雄豪杰,怎么说也是一个君子,如今被人这般拿剑指着当做一个登徒子,随义八觉得自己的气节受挫,明明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反而让那女子一饱眼福。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了。”
听到这句话,随义八睁开眼便看到那女子已转到自己的面前。
“是你?”随义八吃惊道。
原来眼前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与天残相爱相杀的领焰山庄大小姐仇一铃。随义八的目光落到了那女子的腰上,只见那腰袢系着一个铃铛,那铃铛未启动之时是不会响的,一旦响起必能招魂,故而得名招魂铃。
确认了女子的身份后,随义八双手抱拳朝那女子道:“仇女侠,方才多有得罪,我不知河中有人,若知你在这里,我一定不会下河。”
女子哼了一声,说道:“你既知我的身份,还不赶紧滚?”
随义八不计较女子的无礼,只是问道:“不知仇女侠怎会出现在这美艳山下?”
女子见随义八纠缠自己不肯离去,心中动怒,遂又拔出长剑。
现在可不是方才那被动又尴尬的局面,随义八怎么可能任她动手,还用不到十招,便将她的长剑打落在地。
“你究竟是何人?”仇一铃心生警惕。她的武功便是再不济,也是江湖豪杰榜上的人物,竟被人轻易打掉了长剑,可见此人武功极高。
就在仇一玲的手快要触到自己腰上的招魂铃时,随义八适时亮明身份。
随义八:“在下乃逍遥客随义八。”
仇一铃狐疑的看了随义八几眼,似有些不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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