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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飞升就谈恋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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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是……
沈清弦竟隐隐有些懊恼,早知道他刚才就继续装睡了,岂不是就可以就被顾见深亲了……
打住打住!沈清弦觉得再想下去自己要爆炸,他也顺着他的话题说下去:“我也没想到你会现在回来。”
话题一开,两人就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
顾见深说道:“很抱歉,本来约好了见面,结果我却出去了。”
沈清弦说:“既是宗门任务,自是由不得你不去的。”
说着沈清弦又挺好奇的,他问他:“这么着急出去,是除魔任务吗?”
宗门里的任务种类很多,其中比较急又常见的一般是除魔任务。
所谓除魔任务自然就是去其它地方铲除魔兽。
魔兽闯入凡世,为祸四方,为了普通百姓的安康,修士们有除魔卫道的责任和义务。
去得越快损失越小,所以只要一发布任务,皆要求弟子速速赶往。
果不其然,顾见深说道:“是。”
沈清弦又问道:“是哪儿又魔兽作乱?”
顾见深顿了下才说道:“……同和城。”
沈清弦讶异道:“你竟是去同和城除魔了?”
这同和城有什么稀奇吗?还真没……它不过是修真界无数城镇之一,毫无特色可言。
沈清弦之所以惊讶,只是因为它的地理位置。
他没记错的话,这同和城和万法宗相隔甚远,御剑飞行不眠不休来回也得四五天光景,再说有那个修士敢这么拼?御剑飞行可是极耗灵力的,如此去了还要与魔兽对抗,谁吃得消?
更不要说还要再飞回来……
正常情况下,接了这种任务,怎么也得一个月才能回来吧?可顾见深……
沈清弦忍不住说道:“你回来有什么急事吗?怎么如此仓促!”而且也太不注意安全了!
顾见深没出声,只看了看他。
这么一个眼神却让沈清弦的心化成水了。
他……他是为了回来见他吗?是因为他吗?
沈清弦先是心软然后又全是后怕,他愠怒道:“你急什么,我还会跑了不成?万一那魔兽了得,你把灵力都耗费在御剑上,岂不要吃大亏!”
顾见深本来是极怕他生气的,可此时看他这模样却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他说他不会跑,他的确没跑,他在他的小院他的床上盖着他的杯子等他。
他还在担心他,生怕他出事……
越想越甜,顾见深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他轻声道:“我灵力很足,那魔兽也不值一提。”
沈清弦还是很不满:“以后莫要如此荒唐了!”
顾见深连声应下。
沈清弦想想他来回折腾这六天便越发心疼,他下床道:“既然回来了,便快些休息吧!”
顾见深眸子微闪,忍不住问他:“你要走吗?”
沈清弦犹豫了一下。
顾见深很快又低声道:“天色很晚了,这里又有两张床,你且睡着便好,我去那张床上睡。”
一听他这话,沈清弦便挪不动腿了。
是啊……这里有两张床……他们一人一张也是可以的。
只是这床挨得可真近,中间只有放根手指的缝隙……说是他们一人一张,可竟像是睡在了一起。
沈清弦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不想走,他垂眸说道:“那……就快些歇息吧!”
顾见深脱了外衣,在他旁边躺下。
沈清弦全程不敢睁眼,他生怕自己化身为狼,干脆翻过身去,想着背对着应该会好一些。
可这也不行,自从顾见深上床,他的五感就被无限加强,什么都能感觉到!
顾见深动了下他听得到,顾见深的喘息声他听得到,更夸张的是他竟然感觉得到顾见深在看着他……
他背后难道还有一双眼吗!沈清弦服了自己了!
这怎么睡得着?
难道要这样硬生生熬到天亮吗?
一宿不睡倒也没什么,只是……
沈清弦又想起顾见深刚回来那会儿了。
他不睁开眼的话,他会偷偷亲他吗?
他想亲他吗?为什么呢……
答案呼之欲出,沈清弦捂着胸口,竭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的,他们才正经见过一面,这才是第二次见面,怎么能……
可是他们都睡在一起了。
沈清弦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转身,一眼望进了顾见深的红眸中。
这一瞬间他在这双自己爱极了的眼睛中看到了露骨的痴迷。
他果然是喜欢他的。
哪怕只见了一面,他却喜欢上他了。
而他也喜欢他。
既如此,又何必在意其他的东西。
只见过一面又如何?他胸腔里的感情绝对不会欺骗他。
沈清弦唤他:“顾见深。”
顾见深已经来不及遮掩自己的情绪了,他有些慌张。
沈清弦眼睛弯了弯,用着温柔又缱绻的声音说道:“你能过来下吗?”
顾见深脑袋嗡得一声,反应不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沈清弦脸颊都红透了,声音也在打着颤颤,可却坚持说道:“能再离我近一些吗?”
顾见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
他只知道当两人弦近在咫尺时,他们像互相吸引的磁石般,急切渴望又紧密地吻在一起。
第91章 年少心思,单纯甜蜜。
真是一触即发; 一发而不可收拾。
两人并不会这事,但这事又哪里需要会?碰到彼此; 随着心意,便已是热血澎湃。
幻想中再怎么甜美都不及现实的百分之一,顾见深生怕伤到这甜软的唇瓣; 又恨不能用力用力再用力,因为心底的渴望并没有得到了而满足; 反而化身成更加凶猛的巨兽,嘶吼着叫嚣着,贪婪地想要索求更多。
沈清弦若是推拒他; 他还能够自持; 可他这般顺从、这般迎合、这般主动……这成了滋养他心中野兽的饲料; 让它越发雄壮、越发嚣张、越发渴求无度!
等两人分开时,皆以气喘吁吁,沈清弦脸都红透了; 他本就肤色白; 这会儿更是像极了三月桃花; 又娇又嫩; 惹人怜爱。
顾见深看得心痒难耐; 又想吻他。
谁知沈清弦也在看着他; 看着看着; 他主动凑上来吻了他一下:“你眼睛里……”有小火花,真漂亮。
他话没说完,顾见深已经紧紧扣住他脖颈; 用力吻住他。
两人的唇舌缠在一起,鼓动的胸腔贴在一起,甜蜜的感情化作一张柔软巨大的网,将两颗心密密麻麻地缠在一起。
分开再亲上、又亲上、还想亲……
最后还是沈清弦先妥协了,他推他道:“好啦,你都快把我吃掉了。”
这话说得……顾见深心口滚烫,只想……真的“吃”了他。
沈清弦并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挑逗”的话,他唇瓣红红的,眼睛水润润的,看着顾见深的视线里是再也无法掩藏的爱意,他问他:“你为什么亲我?”
有些天真有些青涩,同时又极为真诚。
顾见深心热得厉害,无数话涌到嘴边,竟不知该从哪句说起。
谁知沈清弦微微笑了下,很是不好意思,但却耿直地说道:“我……是因为喜欢你才……”
他话没说完,顾见深便又吻住他。
他说他喜欢他,他真的喜欢他,他……
无法形容的喜悦在心中爆炸,顾见深能做的只有吻住他,千言万语可能说不出来,却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他。
沈清弦被他亲得嘴巴都麻了,分开后他还想问他,顾见深已经说道:“我喜欢你,喜欢到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清弦想听得就是这句话,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又觉得很不好意思。
他垂着眸子道:“不知如何是好就……吻我吗?”
顾见深还想做点儿别的,但是他喉结动了动,没敢说出来。
沈清弦说完却是羞赧到极点了,他翻过身去道:“天色不早了,快些睡吧。”
说完他自己眼睛睁得大大的,哪里闭得上。
顾见深从后面靠近他,小心地拥住他。
沈清弦身体颤了颤,一股酥麻涌上心尖,心尖便也跟着颤了,他仍是背对着他,可唇角却不住地向上扬着。
“睡吧。”顾见深贴着他耳朵说出这两个字,沈清弦便觉得酥麻成了热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最后全都聚集在了小腹处。
他难受,涨得难受。
沈清弦很快也察觉到顾见深的状态了。
他闷声问他:“你……”
他还是说不出口,可是却故意动了下。
这如同点燃爆竹的火苗,瞬间让顾见深失去理智。
睡觉?不……
睡不着了。
他的手穿过沈清弦单薄的里衣,碰到了他,仅此一下,一个仿佛被吸住,一个仿佛被烫到……总归两人都失控了。
之后沈清弦窝在顾见深怀里,眸子有些失焦,衬着泛红的脸颊,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顾见深道:“我带你去洗一下。”
沈清弦迷迷糊糊的,手却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颈,这乖巧的模样只将顾见深一颗心都甜化了。
洗完回来,顾见深拥着他道:“睡吧。”
这次是真的可以睡了,沈清弦这才慢慢回神,他被顾见深紧紧拥着,声音有些沙哑,只听他小声说道:“方才……可真奇妙。”他这是初尝情滋味,又是和心心念念的人,那样爽快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心醉神迷。
顾见深听得又燃起火,他吻了吻他耳尖,沈清弦竟又小声道:“再……再来一次?”
这一宿两人是注定睡不成了。
第二天,太阳东升,他俩却相拥而眠,睡得很是踏实。
到了晚上沈清弦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
他一坐起来,薄被便从身上滑落,未着寸缕的身体在金红丝线的衬托中显得额外诱人。
顾见深推门而入,看了一眼便觉得昨晚刚刚泄出去的火全回来了!
沈清弦对着他笑道:“你去哪儿了?”
顾见深忍了忍道:“我泡了茶,还做了些点心,要不要尝尝。”
沈清弦当即道:“好啊。”说着便光着身子下床。
顾见深眼睁睁看着,却再也想不起什么茶啊点心的了,他走近他说道:“要不……还是等一会儿吧。”
沈清弦还说道:“等会儿茶香散了点心也该凉了。”
顾见深吻上他脖颈道:“没事,我再给你泡,再给你做。”
沈清弦这才意识到他要干嘛,他弯着眼睛笑道:“你别这样,太痒了。”
顾见深已经没空说话了。
这么美丽的身体,这么好的他,怎样吻都觉得远远不够。
两人年轻气盛,又都是万里挑一的极佳体质,纵起欲来还真非常人能比。
寻常人如此胡来,只怕肾早就废了,这俩却神清气爽,觉得又舒爽又满足,满胸腔浓浓的爱意似乎终于表达了一丝,同时也得到了来自对方的爱,重叠在一起何等美妙。
他俩虽同龄,但其实心智上沈清弦要更单纯一些。
毕竟他十五岁开始闭关,这五年转瞬即逝,身体虽到了二十岁,但却还满是十五岁的心思,敢说敢爱,想要便要,毫不作伪,真诚得可人。
顾见深本就喜欢他,这般一相处,更是爱到了骨子里。
什么都想依着他,什么都想满足他,时时刻刻都不想离开他。
沈清弦又何尝不是这般心思?两人同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般,待在小小的蜜巢里,看着彼此便已是看到了全世界。
然而……
他俩还是有正事的。
五日之后,沈清弦收到一个白纸鹤。
刚摊开,他七师兄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你跑哪儿疯去了!快些回来!明日有课,迟到了挨揍可怨不得我!”
沈清弦:“……”是了,自从师父出关就开始定期给他们上课。
啊啊啊……不想去!他不要离开这小院,不要离开这床,不要离开这被子,更不要离开顾见深!
顾见深被他这模样逗笑,他说道:“等下了课就快些回来。”
沈清弦道:“我师父特别啰嗦,兴致来了一节课能上三天三夜!”还不准他们歇息甚至不准走神,只能老实坐着!
他有次听睡了,一个戒尺抡过来,疼得他现在想想都打哆嗦。
若顾见深是他的师父,那自是他怎样都好,想听就听,想睡就睡,戒尺什么的?不存在的,叫他起床都是用亲的。
当然……顾见深若真是他师父,沈清弦没准还乐意去上课了,虽然可能全程是盯着他看,一节课脑袋里乱七八糟想一堆,就想不到正经事。
可惜这些都是想想,沈清弦再怎么不舍,也得老实去上课。
翘了他师父的课,他真是皮肉紧了,该被松松了!
他临睡前窝在顾见深怀里说:“明早你一定要叫我。”
顾见深说:“安心睡吧,肯定不会迟到。”
沈清弦便扬了扬嘴角,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睛。
他睡得香甜,顾见深却看了他一宿。
他这心思有些奇怪……明日沈清弦只是回去上课,他却总是不安。
仿佛曾经失去过,所以现在只想用力抱着他,将他拴在身边,放在视线可及之处,不让他离开半步。
这不现实,顾见深理智上都懂,可感情上却难以控制。
想到他要离开,他就忍不住心慌。
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沈清弦,看着他苍白的失去生机的面容,看着他禁闭的双眼,看着他再也不会发出声音的唇瓣……恐惧和绝望如滔天巨浪般将他彻底覆盖。
顾见深猛地一惊,用力抱住了沈清弦。
睡梦中的沈清弦似是有些吃痛,他哼了一声,嘟囔道:“干嘛……”
柔软的声音平息了顾见深的恐惧,可他额间的冷汗却直直滚落,彰显着方才一瞬对他来说是何等巨大的冲击。
他轻吁口气,在沈清弦的额间轻轻落下一吻,声音很低很轻在颤抖着:“我会好好护着你……”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出事的。
是梦也好,真实也罢,那样的景象,他绝对不会让其发生!
第二日沈清弦匆忙赶回上信峰,七师兄瞪他一眼:“你还知道回来!”
沈清弦讪笑道:“我……我出去历练了嘛。”是历练了,和顾见深在小院里练了好久呢……咳……
七师兄打量他一番,见他穿戴齐整也没弄什么幺蛾子,便说道:“走了,别让师父等着。”
沈清弦自是连声应好,赶紧跟上去。
课上沈清弦坐得很端正,听得很认真,只是这脑子嘛……
——师父啊师父我的好师父,你千万要早点下课,一上午就行,别讲太久!
——说起来顾见深是不是回上德峰了?他回小院见不到他可怎么办?
——咳,见不到就见不到嘛,不就一上午没见,他等他便是。
——万一等很久怎么办?不知道上德峰主是不是一脉相承的“拖堂大王”,要是也讲个三天三夜,他岂不是……岂不是……要相思成疾!
这四字成语在沈清弦脑袋里转了一圈,他顿觉自己好不要脸!
这时上信峰主唤道:“涟华,你来讲一下这万象无法,法相无宗是什么意境。”
沈清弦:“……”知道一脸懵逼怎么写吗?看这未来的天道第一人便可。
课上了一整天,沈清弦还挨了一戒尺,真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好在他一回杂役处就看到了顾见深。
顾见深对他笑道:“回来了。”
沈清弦也不出声,把胳膊一伸,白生生的手臂上一道乌青,实在刺目。
顾见深顿时心疼了,走近道:“这是……”
沈清弦瘪瘪嘴道:“我师父下手就这么狠!”
疼死了,胳膊都要断了,而且还带了灵气,是钻到灵脉里的疼,好久都散不去!
顾见深很是心疼了:“我给你上药。”
沈清弦跟着他进屋,这模样很是金贵了——明明以前也挨了不少抽,挨完就活蹦乱跳,哪像现在这样?
顾见深凝神给他上药,沈清弦见他这样,心里一片甜暖,但嘴上却说道:“都怪你。”
顾见深也是无脑宠的典范了,只听他说道:“是我不好。”
沈清弦乐了:“你可知你哪儿不好?”
顾见深满心都是他的伤,哪儿还弄得明白他在说什么:“你说哪儿不好便是哪儿不好。”
沈清弦猛地抽回手,顾见深抬头,一眼便望进他笑眯眯的眼睛中。
只听沈清弦说道:“你是太好了,好到让我总想你,想到出神、想到听不下课,这才让师父抽了我!”
顾见深呆住了,这么甜蜜的话,他……他……
沈清弦说得倒是坦荡,说完却又开始不好意思:“反正……就是怪你!”
“怪我……都怪我……”顾见深将他拦过来,想亲亲他这抹了蜜般的唇瓣。
两人一亲就要过火。
沈清弦害羞得很:“你不要这样……”他总要亲遍他,哪儿都亲,实在是太让人不好意思了。
顾见深却忍不住,这么美丽的身体,这么好的他,他真是欢喜到不知该怎样是好!
两人这小日子甜得齁人,到了月末,沈清弦又收到一“噩耗”。
他十一师兄给他发来纸鹤:“小涟华,我看你这个月的外出任务还没做?”
沈清弦:“……”
武振海又说道:“一起不?我也刚好没做!”
沈清弦好气啊,他哪儿也不想去,所有让他离开杂役处离开万法宗的都是坏人!
但宗门的每月的几个必做任务是不可荒废的,即便执法堂不为难他,他师父也会再抽他的!才尝了一戒尺的沈清弦很怂。
刚好顾见深回来了,他迎上去道:“我明日得去做个外出任务……”
顾见深怔了下。
沈清弦立马道:“你能陪我一起吗?”若是顾见深也去,他就开心了。
显然刚才那顾见深一怔是有缘由的,果然他苦着脸说道:“我正想和你说一声,明日我师父要带我出去。”
沈清弦:“……”
他不死心,问道:“去哪儿?”
顾见深说了地名,沈清弦泄气了,他的外出任务绝对不可能去那么远的地方!
顾见深有些懊恼道:“我不知道你这个月……”
沈清弦瞪他一眼:“还不是怪你!”他总不想离开他,什么正事都忘光了!
顾见深真是爱极了他这句‘怪你’,总觉得从他嘴里,像是掺了蜜一样甜。
明日一别是不可避免了,沈清弦退而求其次,只得和十一师兄一起外出了。
要出门时,武振海身边还跟了个人。
沈清弦好奇道:“十师兄,你不是刚回来,又要出去?”
来人正是他的十师兄,沈清弦的真·前辈。
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缘由就是沈清弦入门前,上信峰所有亲传弟子里老十是出了名的皮,沈清弦入门后,老十也老了没那么皮了,沈清弦接班后,他就成了沈清弦的前辈。
说这些主要是简单介绍下十师兄。
身为前辈,十师兄老归老,皮还是得皮的。
他勾着两个师弟的肩,嘿嘿笑道:“你俩也都老大不小了,哥哥带你们去开开荤!”
第92章 十师兄乐了:“那儿只供应晚饭。”
开什么荤?沈清弦纳闷道:“开荤还要去山下吗?食堂里什么荤没有?”
他十师兄和十一师兄都愣了下; 十师兄道:“我就说师父这教育方针不对,小小年纪闭什么关?荒废五年青春多可惜!”
沈清弦可不觉得自己荒废了; 他道:“师兄到底是什么意思?”
武振海也不好给他解释,只尴尬道:“莫要理他,我们去做任务!”
这倒是正事; 沈清弦赶时间得很,他想赶紧做完任务赶紧回来。上次顾见深出去; 将一个月的任务硬生生挤成了六天,他虽不至于那般夸张,但也该尽早回去。
沈清弦素来知道十师兄调皮捣蛋; 所以也没当回事; 只跟武振海说:“我们走吧!”
十师兄也没再多说什么; 只抿嘴笑着,一双桃花眼里全是戏谑。
虽然沈清弦喊他们一声师兄,但实际上他的境界都可以当他们的前辈了; 不过亲传弟子间是按照入门时间来排序的。
其实正常情况下; 像沈清弦这样的境界; 早就可以超脱于弟子之上; 去做些长老级别该做的事了。
但沈清弦境界有了; 年龄却太小而且心灵很稚嫩; 这种情况多少年来宗门中也是时有出现; 为了避免意外,宗门大多是让他们以弟子的身份继续磨练,这不是在磨练修为; 而是循循渐进的让心性也跟上来。
有沈清弦在,任务是肯定没有危险的,他们轻松解决掉便可以回程了。
十师兄说道:“走了,带你们去长见识。”
武振海推脱道:“不了,师兄,我……”
十师兄给武振海脑门来了一下:“榆木脑袋,这也是修行必经之道,不是我谁还能带你来!”
向来嗓门洪亮开朗的武振海,此时竟扭扭捏捏的。
沈清弦道:“去就去呗,总归师兄不会害我们。”他会说这话是因为任务比想象中还简单,用的时间太短,他考虑到顾见深肯定没回万法宗……他既不在,他回去也无趣,索性在这儿消遣消遣。
十师兄乐了,他过来勾住沈清弦的肩道:“还是我小师弟能干。”
武振海诧异地看向沈清弦,说道:“师弟……”
十师兄已经转移目标了,他生怕武振海说太多把小师弟给吓跑了,赶紧推他道:“你不去就赶紧回吧,别打扰我们!”
武振海想提醒沈清弦又着实说不出口,结巴半天话没说出来,人却被十师兄给推出去老远。
十师兄小声和他说道:“你安心,我不过带他长长见识,不会做什么,他都这般大了还如此单纯,日后被人骗了可怎么办?”
他这话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放到凡界二十岁都已经娶妻生子了。可在修真界,像沈清弦这般打小入门,早早便开始修行的弟子,反而不懂这些俗事。虽说不懂也是好事,但日子久了总要懂的,与其任人欺负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不如提前了解。
这般想着武振海便不再阻拦,他嘱咐十师兄道:“你可莫要吓到他!”
十师兄说:“我小师弟同我有些像,没准儿还很是欢喜的地方呢。”
对此武振海不敢苟同,虽然他这一师兄一师弟都皮的很,但是皮的方向是截然不同的,他觉得沈清弦弄明白怎么回事后肯定会落荒而逃。
总归沈清弦的修为要高很多,十师兄想调皮捣蛋也逮不住他。
武振海一走,十师兄便嘿嘿嘿地靠近,对沈清弦说:“走吧,咱师兄弟好好去玩玩。”
沈清弦心道:开个荤有什么好玩的?
转念他又想到:顾见深可千万要早点回来,这也太无聊了!
他跟着十师兄去了城里,此时天色大亮,十师兄带他去了一座茶楼。
沈清弦道:“就来这里?”他四下打量,并未看到什么特别之处。
十师兄笑道:“时辰尚早,我们晚些再过去。”
沈清弦说:“去吃午饭不行吗?”
十师兄乐了:“那儿只供应晚饭。”
原来如此,沈清弦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师兄两人喝了喝茶,时间倒也过得飞快,天色渐暗之后十师兄起身道:“差不多了,走吧。”
沈清弦还挺期待的:“好!”
两人弯弯绕绕穿过几个小巷,眼瞅着越走越偏,本以为前头也是一片漆黑,谁成想竟豁然开朗!
眼前这景象却是极讨沈清弦欢心的,红楼金瓦一派明艳,更有挂着大红灯笼的很是夺目!
万万没想到十师兄竟带他来了如此妙地,当真让他惊喜万分!
十师兄忽然想到他问沈清弦:“你喜欢男子还是女子?”
沈清弦好奇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十师兄说:“尽管告诉我,我也好安排一下。”
男子还是女子?沈清弦也没隐瞒直白说道:“男子。”
十师兄笑道:“小师弟,你当真不知开荤的意思吗?”
“我怎能不知?”沈清弦笃定道,“不就是大吃一顿的意思吗?”到这酒楼里大吃,他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赏心悦目。
十师兄吃吃笑道:“仔细想想也不算错,的确是大吃一顿。”
沈清弦很想进去看看,便说道:“那我们就快些去吧。”
十师兄说:“你既喜欢男子,那就来这边吧!”
沈清弦哪里知道他这些弯弯绕绕?只一双眼被金红给迷住了,很是乐意过去。
进了一处颇为华丽的宅邸,沈清弦看得目不暇接,只是鼻子有些发痒——这里面的气味儿可真难闻,香料廉价,香得刺鼻,让人不愿呼吸。
可这般装饰又实在讨人喜欢,沈清弦想着事无完事,便也忍了下来。
进去后立马便有数位男子迎了上来。
他们满身香气,熏得人难受,沈清弦很是不喜,不禁向后退了又退。
十师兄道:“莫要吓坏我师弟,把羽璎叫来。”
那几位男子却直勾勾的看着沈清弦,原因无他,这般好看的人实属罕见,即便是他们的头牌羽璎也比不上!
没多久,楼梯上边下来一个红衣男子。
他生的白貌美,腰身极细,走路的姿态很是纤柔。
沈清弦却没怎么注意他的容貌,只看着他的红衣,脑中浮现的是另外一人。
十师兄还以为他看呆了,便笑道:“既然喜欢,那就让羽璎陪你吧!”
说着他嘱咐了几句,那羽璎明白,笑道:“公子放心,定能让您师弟快活。”
十师兄推了沈清弦一把,说道:“去吧。”
沈清弦这才回神,他看向十师兄道:“师兄不来吗?”
十师兄笑道:“我不好这口。”
沈清弦纳闷道:“你既不喜欢又怎么……”
十师兄眨眨眼睛:“还不是为了你嘛,快去吧,这位哥儿会好好陪你的。”
沈清弦还是没想太多,只以为是服侍他用餐的,便跟着羽璎去了。
进了厢房,羽璎问道:“公子可要喝茶?”
沈清弦喝了一下午茶,哪里还想再喝,他直白道:“不了,这就开始吧。”
羽璎本以为他是个雏儿,不成想竟是个心急的,他做这行的早就习惯了,也不扭捏,再说能与这般俊秀的小公子云雨一番也实在曼妙,他便笑道:“那公子且稍等一下。”
沈清弦应道:“好。”
羽璎是去沐浴,他换下红衣,穿了件青色薄纱,又将长发散开,衬着幽幽烛光,当真是风情万种。
他这般出来,沈清弦却眉心紧皱:“怎么换衣服了?”还换了身如此难看的。
羽璎却笑道:“公子不喜欢吗?那奴家脱了便是。”说罢,他把竟真脱了。
沈清弦:“……”此时此刻,他终于开了点儿窍!
那羽璎贴上来,喘息着道:“公子,您可要轻一些,奴家怕疼。”
他……他……
沈清弦一把推开他,喝道:“谁……谁要和你……”
到此时他再不懂就是傻子了!虽然其实也已经够傻了!
这开荤竟是开这样的荤?他哪里用得着来这里开荤,他与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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