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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飞升就谈恋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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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上德峰主脾气好,竟还开玩笑道:“峰主如今有了爱徒,哪里还需要我?”
顾见深之名,别说万法宗了,连外头的人都有所耳闻。
上德峰主显然是极其喜欢这个小徒弟的,只见他眉眼弯起,说道:“来,给你们介绍下,这是你师侄顾见深。”
沈清弦本来就余光总瞥向红衣男子,此刻一听顿时愣住了。
上德峰主又对顾见深说:“这是你师叔,沈清弦。他虽与你同龄,但辈分有别,你莫要没了规矩。”
顾见深对着沈清弦笑了笑,轻声道:“见过涟华师叔。”
轻声细语几个字却让沈清弦心猛地一颤,一股怪异的酥麻涌上心间,竟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沈清弦闷声应下,没再看他。
顾见深却似乎在盯着他看,不动声色地却也挪不开视线地,一直看着他。
就像方才的他。
沈清弦心里一热,全程听不到别人在说什么。
上信峰主和上德峰主有事要谈,虽不防备自家的小徒儿,但却也怕他们无聊。
只听上德峰主道:“渊儿,你且陪你涟华师叔出去走走。”
顾见深温声应下,沈清弦眼巴巴地看看自家师父,上信峰主很是威严地点了点头。
沈清弦便满脑子都是溜了溜了。
两人出了前厅,顾见深道:“早就听闻师叔之名,如今一见……”
沈清弦心思一动,转头看他:“如何?”
顾见深垂下眼眸,唇角扬着,用温柔到难以想象的声音说着:“轻云蔽月,流风回雪。”
沈清弦心猛地一跳,生硬地别过脸去,话到嘴边竟说不出来……
他面颊有细微的红晕,很淡很淡,可因为肤色白皙,所以又有些显眼。
只可惜顾见深并不敢多看他,否则此时定是早已呆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沈清弦道:“皮貌乃外相,我本人可不是那样的。”
顾见深竟问了句:“那师叔是怎样的?”
沈清弦张张嘴,末了竟瞪他一眼道:“是怎样的……你自己体会便是!”
这一眼还是让顾见深怔住了。
他心跳得极快,一股从见面起就翻滚的情绪不断激涌着,他竟荒唐地想抱抱他,想亲吻他,想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站在他面前。
可他明明和他仅此一面之缘,他们之前并不相识,为什么他会这般的……
沈清弦总觉得气氛有些古怪,没见面时他是想揍这小子一顿的,此时全然没了这心思。可和他在一起,他又觉得有些不自在,想离他远一些吗?不……恰恰相反,他想离他更近一些,甚至想到不久后要分开,竟觉得很是难受。
玉白色台阶上,两人都没察觉彼此在发呆,他们完全沉浸在自己乱七八糟的心绪中,想要理出个所以然。
可情之所起,又哪儿理得明白?
还是沈清弦先开口了,他道:“我……我有些饿了……”说完他就觉得自己傻透了,他已经辟谷,饿什么饿?
不等他解释下,顾见深便道:“跟我来,我这儿有些茶点。”
沈清弦顿时松了口气:“好。”
两人同行,也没什么太多的话,气氛甚至还有点儿尴尬,可两人却都不想离彼此远了,都想着再近一些再近一些,若能牵住他的手……
沈清弦立马训了自己一句: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怎能对初次见面的小师侄如此唐突!
可这念头一起,便像脱缰的野马般,收不回来了。
他这是一见钟情了吗?
对一个毫不了解的、比自己矮了一辈的男子一见钟情了?
今日之前沈清弦还真不知道自己好男色。
胡思乱想间,茶室已经到了,顾见深道:“师叔请。”
沈清弦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脑袋回到正轨。
入了茶室,顾见深亲自给他倒水泡茶,沈清弦道:“麻烦你了。”
顾见深对他笑笑说:“不麻烦……还有些开心。”
沈清弦见不得他这笑意满满的眸子,收回视线道:“原来师侄还有这爱好。”他隐约觉得顾见深说的开心是为他冲茶而开心,可他又觉得这般想太自作多情,便曲解为顾见深喜爱给人泡茶。
顾见深也不解释,只是笑而不语。
沈清弦看他一眼又极快地收回视线,他不敢看,再看他就要直勾勾地盯着人家了。
他一个前辈,用那样糟糕的眼神“侵犯”一个如此有礼的后辈,也太不像话了!
茶水如何茶点怎样,沈清弦一概不知,但他心情很好、特别的好,只愿这时间凝固,他就在这茶室里同顾见深一直待下去。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应该是过了挺久,但沈清弦却觉得值过了一瞬,便有弟子来说道:“两位师兄,峰主请你们过去。”
沈清弦满目失望,想藏都藏不住,他转眼一看,似乎在顾见深眸中也寻到了一丝与自己相同的情绪。
沈清弦心思一动,他说道:“你泡的茶实在好喝,茶点也很是美味,不知还有没有机会……”
顾见深猛地抬头,一双红眸变得极深,似乎有滔天巨浪般的情紊在翻滚着:“我有一处私院,师叔不嫌弃的话,可愿明日再聚?”
其实他不该说明日的,应该说改日,可是他忍不住,他甚至不想说明日,他想说今日:下午也好、晚上也好,总之……
可也太着急了,他没法说出口。
只听沈清弦道:“明日啊……明日我有课。”
听他此言,顾见深激荡的情绪平稳了些,有些失望,却也在意料之中,他正要开口,却听沈清弦又轻声说道:“今……今天下午你有空吗?”
听他此言,顾见深整个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幻听了。
沈清弦说完就挺后悔的:完了完了,自己是不是吓到他了?
这都已经巳时了,下午的话……岂不是刚分开就再见面?他是不是意图太明显了!
他又道:“你若是忙的话就罢了,我们改日……”
“我没事。”顾见深打断他的话,语气里有丝几不可察地急切,“我下午没事,晚上也没事,我……”
说着他又赶紧顿住,似乎是说太多了。
沈清弦心里一片滚烫,想努力收起嘴角,可怎么都收不住,最后他放弃了,索性满心愉快地笑道:“那我们下午见。”
这笑容让顾见深看痴了,他满脑子都是他,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沈清弦却不敢再看他,他问他:“你那私院在何处?”
顾见深这才勉强回神,他道:“不太好找,我们约个时间,我在上信峰下等你可好?”
沈清弦便道:“好。”
顾见深问他:“那……约在什么时辰?”
沈清弦开口就想说午时,但他好歹收住了,矜持了一下道:“……定在未时吧。”
顾见深应得很快:“好!”
如此两人便分开了。
沈清弦跟着师父回去,一路上都在想入非非。
上信峰主敲他一下:“凝神看路!”
沈清弦捂着脑袋瞪师父:“会找不高的!”
上信峰主道:“你都二十岁了,身量已定,不会再长了。”
沈清弦嘟囔道:“万一呢……”他好像比顾见深矮了一丢丢,只有一丢丢,肯定是被师父给敲的,所以他才会矮了这一点儿!
想着想着便又想回到顾见深,沈清弦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上信峰主还以为他又在想什么调皮捣蛋的事,便训斥他道:“你可莫要对那顾见深起什么歪歪心思。”
一句话吓得沈清弦差点儿被石头绊倒……
他一脸惶恐地看向师父,说道:“您……您说什么呢!”什么歪歪心思!他才没有想和自己的师侄行亲近之事,呸呸呸!什么亲近之事?乱七八糟!
上信峰主见他这样,便知道是戳中他心思了,他又想锤他了:“你给我安生点儿!人家那是天生的红眼睛,不是块石头,你若是敢伤了他,连我也护不住你!”
沈清弦听得一脸茫然:“我怎么会伤他?”
上信峰主谅他也不敢:“你喜爱他的红色,同他亲近是可以的,但莫要贪心过重,做下傻事!”
沈清弦总算听明白了,他师父怎么会这样想他?他哪里会有那般邪念?他才不会想挖人眼睛呢,他只是……只是……
哎!想和人谈恋爱好像也算邪念?
不过师父说他可以同顾见深亲近?沈清弦顿时喜上眉梢!
明明约在了未时,可一回上信峰沈清弦便坐不住了。
这才午时一刻……何时才能到未时!
第89章 我五年前曾大病一场,醒来后便隐约忘了些事。
午时一刻; 午时俩刻,午时三刻……
沈清弦只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怎么这未时还不到!真是急死人了!
他又在屋里如热锅蚂蚁般晃悠了几圈,实在是待不住了,索性推门而出; 打算提前半个时辰就去山下等着。
虽说约在了未时,但他身为前辈早些过去也没什么; 还显得自己和蔼可亲……
大……大概吧!这么安慰着自己沈清弦便出门了。其实路上他又想到,即便他等在山下又如何?反正顾见深不会早到,又不会有人知道他是在等人; 与其在屋里这般难受; 还不如尽快过去!
如此一想他便安心了; 在上信峰住了这近二十年,他从未有哪一天像今天这般急于下山,也从未觉得这上信峰竟如此高; 下山竟如此慢?
他这般急匆匆的模样; 亏了没让人看见; 若是让熟悉他的七师兄亦或是十一师兄看到; 只怕又要以为他在干什么坏事情。
沈清弦终于到了山下; 同门弟子看到他; 纷纷向他打招呼; 沈清弦微笑以对,心情极好。
他本打算着找个隐蔽的地方藏一藏,等顾见深来了他再出去; 也显得没这么急切。
哪成想他一下来,便看到了一抹殷红……
沈清弦心里想着:不会吧,是顾见深吗?他……
沈清弦特意看了看时间,非常确定,距离他们约定的未时还有足足半个时辰!
难道顾见深也同他一样在屋里待不住,所以早点过来了?
这么想着,沈清弦心里竟甜滋滋的,好像出门前吃了块糖,到了目的地,糖全化成了水流到了心坎儿里,真是说不上来的甜蜜。
他很开心,可其实又有些不好意思,万一顾见深只是提前过来办点儿事儿,他这么着急出去,岂不暴露了?
即便他不是来办事的,真是提前这么久来等他,那他出去不也意味着自己也迫不及待的想和他见面吗?
沈清弦脸上有些热,想出去又走不出去,不出去又很想出去……纠结半天他最后还是眼一闭,心一横,出去了!
管他那么多,他就是想见他,让他知道了又怎样?
沈清弦一出来,顾见深便一眼看到了他。
沈清弦道:“你来啦?”
顾见深说:“刚到。”
可其实他到了很长一会儿了,几乎是沈清弦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跟了过来。
沈清弦假装说道:“我没迟到吧?”他终于想到一妙计,可以缓解尴尬,他说道,“应该刚到未时吧!”
说完他又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下圭表,再假装诧异道:“咦,是我看错时辰了?我还以为要迟到了呢,竟早了半个时辰!”
顾见深说:“是的,时间还早。”
沈清弦又故意问他:“那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
他本以为顾见深也会找些理由来解释一下,哪成想顾见深直白说道:“我那边没事,就先来等着你了。”
沈清弦心一颤,说道:“你这也来得太早了吧。”
顾见深说:“我想着你万一记错时辰,我也许就能早些见到你了。”
沈清弦脸一热,分不清他是在促狭,还是真心实意这么想的,他忍不住看他一眼,说道:“你是在笑话我吗?”
顾见深说:“不是,只是不忍心错过这万分之一的机会。”
沈清弦被他这句话给弄得脸更热了,他说:“那你运气可真好!”
顾见深说:“是,真的太好了。”他说话的语调平淡,可这一句话却说得很是真切,竟真让人听到了他心中的庆幸和满足。
奇怪的是沈清弦竟隐隐觉得他说的这句“真的太好了”是在暗指和他相遇……
嗯……
沈清弦被自己的厚脸皮给震惊了!这么想也太不要脸了,沈清弦赶紧堵住自己歪掉的脑洞!
他说道:“我们走吧,反正都见面了,也无所谓什么时辰。”
顾见深自是好生应下。
沈清弦并不在乎顾见深的私院在哪里,也不在意他的私院是怎么样的,他只是想和他独处而已,所以在哪都行。
但这一步步走着,竟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好像他以前也来过,而且很喜欢来。
他四处看看,好奇道:“这儿……是杂役处吧?”
顾见深应道:“对。”
沈清弦笑了:“你的私院怎么会在杂役处?”
顾见深说:“让师叔见笑了,我以前不过是上德峰食堂的一位杂役,后来偶得机缘才通过入门考核,拜入上德峰。”
“竟是这样的。”沈清弦觉得挺新鲜的,“上德峰的天骄,竟是杂役出身?”他这话别人说来可能还有些嘲讽的味道,但他说的却很柔软,完全不会惹人不快。
更何况无论他说什么,顾见深都觉得很是悦耳。
只听沈清弦又说道:“你若是在食堂做过,那想必很会做菜?”
他说完又觉得自己有些唐突,虽说顾见深是自己的后辈,但也是万法宗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很有威信,自己该注意些言辞。
谁知顾见深丝毫不着恼,反而说道:“略会一些,师叔若不嫌弃,我做给你尝尝。”
沈清弦这已然辟谷的人,哪里还需吃东西?只是听顾见深这样说,他心里竟有些期待。
他说道:“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顾见深摇头道:“太久没做,只希望不会令你失望。”
沈清弦说:“绝对不会。”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一处小院。杂役处的院子,大多窄小闭塞且十分简陋。沈清弦本就没对这住处有任何想法,他如今心心念念的都是顾见深这个人,哪里还在乎其他的。
可走进一看,他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屋子怎能如此漂亮!
沈清弦曾想过若是师父给了自己洞府,他定要好好装饰,而脑中的形象竟和此处相差无二!
只是他的洞府肯定会更宽敞更大一些,但家具肯定会是这样的!
沈清弦顿时更加欣喜,只觉得顾见深这人不仅讨他喜欢,竟连这房子都如此合他心意,真是不能更好了!
顾见深道:“进来坐吧。”
沈清弦四处看着,越看越心动,忍不住说道:“你这屋子可真好。”
顾见深笑了笑并未说什么。
沈清弦四处打量着,突兀的看到了两张挨在一起的床,他愣了一下:“这……”
顾见深说:“并未有其他人住在这里。”
沈清弦说:“那为何会有两张床?”
顾见深摇了摇头,眼睛中带了点苦涩,只听他轻声道:“我不记得了。”
沈清弦好奇道:“这也能不记得?”
顾见深说:“我五年前曾大病一场,醒来后便隐约忘了些事。”
沈清弦道:“那旁人不知道吗?既然有床这人应该是你的室友吧?”
顾见深摇头道:“我那时初初入门,师兄们都还同我不熟,并不知道这小院。”
他们连这小院都不知道,自然也就不知道里面之前住过谁。
沈清弦说道:“那这人从没来找过你吗?”
顾见深说:“没有。”
沈清弦道:“这可真奇怪,按理说你们该是很熟悉的朋友,怎么会突然之间又不联系了呢?”他心里隐隐想着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又不愿顾见深伤心,于是便没有再提。
顾见深说道:“我觉得可能并没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他这么一说,沈清弦觉得挺纳闷的:“什么意思?”
顾见深说:“我问过许多人,都说我独来独往从未与谁亲近,在杂役处时也是独居一处,瞧这屋里的装饰,定是我入门后重修的,那时更不可能有人同我一起住在这里。”
他说的很有些道理,可沈清弦还是不明白:“既然没有人,那又为什么要安置两张床呢?”
顾见深看了看他,垂眸道:“我并不住在这里,安置成这副样子,大概是在安慰自己吧。”
他说这话的声音有些失落,似乎还有些难过,沈清弦莫名听的有些心疼他说道:“你这其实是提前准备。”
顾见深一愣,没听懂他这句话。
沈清弦弯着眼睛说:“……等着有人来睡你这张床!”
顾见深直勾勾的盯着他,好半晌都说不出话。
沈清弦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了,可又忍不住想说,他轻声道:“比如我……”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像是敲在了心脏上,这一刻顾见深当真觉得这屋子是为他准备的,他也一直在等着他。
沈清弦说完,又很是不好意思,他岔开话题:“我还有机会尝尝你的手艺吗?”
顾见深猛地回神,说道:“你且等一会儿,我很快就好。”
沈清弦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心里忽然就冒起一个念头,他说道:“你会烤肉吗?”
顾见深又愣住了。
沈清弦以为他不会,便改口道:“你做你拿手的就好,我什么都吃。”
顾见深说:“我正想问问你想不想吃烤肉。”
沈清弦眼睛微睁,讶异道:“这么巧吗?”
顾见深嘴角的笑容很深,看着他的目光也越发温柔。
沈清弦只觉得脸上微热,心里想着:他俩竟是这般有缘分吗,真是太有趣了!
顾见深去了后头,过了一大会儿才出来。
沈清弦虽已辟谷,但嘴上贪欲未减,瞧着这外酥里嫩的烤肉,很是犯馋:“看起来就很好吃。”
顾见深说:“小心烫。”
沈清弦已经夹起一块放到了嘴里……遥远却莫名熟悉的味道在舌尖迸发,好像思念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回来了一般……
沈清弦吃着吃着竟有些吃不下去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儿上,不停的往上涌:涌上鼻尖,鼻尖泛酸;涌上眼眶,眼眶泛红,最后还霸道地占据了整个大脑。
察觉到他的异样,顾见深问道:“怎么了,不好吃吗?”
沈清弦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了,他说:“好吃。”太好吃了,无法形容的好吃。其实也不一定是烤肉好,只是一个心愿达成了,所以觉得特别好。
顾见深笑道:“你喜欢便好。”
沈清弦吃了很多,吃完了他的心情也平复了,他抬头看他,说道:“我可以再来找你吗?”
顾见深答得很快:“当然。”
“那……”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顾见深说:“你先说。”
沈清弦道:“你先吧……”
顾见深想了下,还是说道:“你明天下课后……”
沈清弦眼睛一亮,说道:“有空!”
顾见深笑了,他说:“那我在这等你。”
沈清弦眼睛也弯了起来,他道:“我明天可没法记错时间了。”毕竟上课的时间是固定的,他要是翘课,要挨揍的。
顾见深抿唇微笑:“我明白。”
沈清弦回到上信峰时已经很晚了,他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顾见深,一会儿想想那屋子,一会儿想想烤肉,一会儿再想想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头发甚至是衣裳……
想着想着,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勾起来,他紧紧裹着被子,从这边儿滚到那边,在从那边滚到这边,长发都乱了,可眉眼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倾人心。
他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好在以他如今的境界,已经不必再担心睡眠的问题,别说一宿不睡,一个月不睡也没妨碍。
他如今可不是去悟道堂上课了,而是要跟着师父上小课。
这可容不得他偷鸡摸狗,若是不专心,一个戒尺抽过来,疼得人心肝直颤。
好在凝神后时间过得飞快,沈清弦一下课便坐不住,急忙忙就冲出门去。
七师兄被他撞了一下,瞪他一眼:“多大人了,还毛毛躁躁的。”
沈清弦跑得飞快,嘴上敷衍道:“不好意思啦七师兄,我有急事,先走了!”
七师兄嘟囔道:“小混蛋。”
沈清弦很快便来到了杂役处的小院,他推门而入,满心期待,结果屋里竟空荡荡的。
顾见深还没来吗?
他有些失落,不过也没急,想着这次该轮到他等他了。
他喜欢这屋子,待在这里就很开心!
沈清弦溜达了一圈,这才看到了桌子上的纸鹤,他一走进,那纸鹤便飞了起来,落到他的掌心。
纸鹤摊开成了一封信,沈清弦定睛一看,发现是顾见深留给他的。
——抱歉,临时接到宗门任务,外出一趟,会尽快回来。
顾见深竟然出去了,沈清弦顿时失落极了,他本以为再等一会儿就等得到的,可若是离了宗门,那没个几天功夫是回不来的。
人都已经出去了,他着急也没有用……沈清弦本想离开,可又实在喜欢这屋子,索性便多待了会。
之后几日,他若没事儿就会来这杂役处看看,明知道顾见深不会回来,可仍管不住自己的腿。
起初他还只是在椅子上坐会,偶有一日,他修行累了,便在这睡下了。
他分不清哪张床是顾见深的,可躺下后又觉得自己睡的一定是他的。
一时间,一股燥热涌上心间,他面颊潮红,紧紧盖着被子,似乎这样就能压住砰砰直跳的心脏。
沈清弦睡着了,他甚至不知道顾见深在半夜回来了。
顾见深一进屋便看到了穿着单薄的白衣,露着光洁的小臂,紧紧抱着他的被子,睡得毫无防备的、他心心念念数日、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人。
第90章 相逢一面,刻苦铭心。
顾见深这次出任务的地方挺远。不提任务; 单单是路程,正常情况下一个来回就得是八九天光景; 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事,寻常弟子都会磨蹭到一个月甚至更久。
但这次顾见深全程只用了六天便回来了,速度之快、效率之高、心情之急迫; 由此可见一斑。
他这么急着回来,无非是走的时候太匆忙; 没能履行和沈清弦的约定,他怕时间久了,沈清弦就会把他给忘了。
相逢一面他刻骨铭心; 却不敢想他是怎样。
可能沈清弦也觉得他有趣; 还想与他再见面; 只是时间久了,这心情是不是就淡了?是不是就不愿再同他见面了?
揣着这些心思,顾见深当真是归心似箭。
若非这任务不得不做; 他都想直接放弃!
紧赶慢赶地回到万法宗已是深夜; 顾见深很清楚这会儿是见不到沈清弦了; 可让他回上德峰; 他是睡不着的。
而且他想去小院看看; 万一沈清弦给他留了话; 他也能聊以慰藉。
抱着能见到一个小纸鹤也好的心情过来; 结果却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顾见深的心中的喜悦,怎能用笔墨形容!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他借着薄薄的月光看了又看,一边确认了这是真实的,一边也压不住心中的火热了。
他是在等他吗?他也在想着他吗?他也这般急切地想和他见面吗?
顾见深越想越难以自持,他无法想象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人滋生出这样的深厚的感情。
想拥抱他、想亲吻他、想告诉他他有多么的喜欢他。
若是说出来会吓到他吧?他会觉得不可置信吧?
其实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可他的心里全是这样的情绪——塞得鼓鼓的、满满的、快要涨出来的全是对他的欢喜。
顾见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睛不眨地看着,好像在担心自己挪开视线,这人就会被如寒霜般的月华卷走。
他想触碰他,想圈住他,想用这些贪婪的方式来将他留在身边。
他的视线落在他的白皙的小臂上,落在他漂亮的锁骨上,最终如同被妖精蛊惑了一般,紧紧地黏在了他嫩色的唇瓣上……顾见深瞬间觉得口干舌燥,嗓子眼处的灼热让他急于做些什么。
——吻他。
绝对比琼脂玉酿还能滋润他的干渴。
沈清弦其实已经醒了。
他何等修为,从顾见深疾步走近时他便惊醒了。
只是察觉到来人是顾见深,所以他没敢乱动。
这可如何是好!深更半夜的,他偷偷来人家的私院,睡在人家床上,盖着人家的被子,该……该怎么解释他这“变态”行为?
顾见深也真是的……为什么大半夜回来了?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了还来这小院!
顾见深不是说他不在这里住吗?
沈清弦真是尴尬死了!
他想不出自己醒来后能说什么,索性就……装睡!
谁知这顾见深不走也不叫醒他,就这样站在床边,一站就站了好久。
他在看他吧?沈清弦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他裸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都有种极轻的灼烧感。
顾见深的视线当然没这么大的威力,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
总觉得……总觉得他在眼睛不眨地盯着他,一想到他盯着看了这么久,这灼烧感便越燃越烈了。
怎么办!沈清弦快要装不下去了!
顾见深也快要忍不下去了。
亲一下吧,他还在睡着,他不会知道,他只轻轻碰一下,很轻很轻,他不会有所察觉,而他却能让沸腾的血液稍微平静一些。
这么想着,顾见深俯身,慢慢靠了过去。
离得越近看得越清楚:他真好看,睫毛卷翘,鼻尖秀美,唇瓣甜嫩……
顾见深喉结涌动,那股滚烫已经蔓延到了唇畔,他薄唇微颤着,眼看着就要亲上了……
沈清弦睁开眼睛。
四目对视。
两人都瞬间面颊泛红。
顾见深猛地起身,心脏跳得几乎要飞离胸腔!
沈清弦又尴尬又喜悦,尴尬自是因为自己不经允许睡在人家床上,喜悦则是因为终于看到了顾见深。
想了这么多天,再看到他的眼睛,他别提有多开心了。
心情如此复杂,嘴巴就乱七八糟了,只听他说道:“我没等你六天!”
说完,沈清弦就结巴了……什么鬼东西!这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很是心虚,脑袋瓜一转,竟聪明地岔开话题了,他问顾见深:“你刚才在干嘛?”
顾见深:“……”
沈清弦心猛地一颤,想想刚才那情形,好像……莫非……难道……顾见深是想亲他吗?
一股热流直往上窜,沈清弦都不敢看他了。
顾见深心思被戳穿也不敢看他了,他哪敢回答这个问题,只得生硬地岔开话题道:“我没想到你会在这儿。”
难道他凑近了只是想看看他是谁吗?沈清弦不信!都什么修为了,一进屋就该知道的!
所以……他是……
沈清弦竟隐隐有些懊恼,早知道他刚才就继续装睡了,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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