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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林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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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一阵慌乱,纷纷收拾好摊子,远远的围成了一个大圈子,驻足观看。

林冲站定,轻松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抚了抚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潇洒的一个转身,把花容失色的李师师轻轻揽到怀里,把锦儿微微颤抖的小手紧紧握住,才冲两个人灿烂的一笑。

李师师感受到林冲身上那种热血阳刚的安全气息,稳定了情绪,死命的抱着林冲的腰,回给林冲了一个妩媚的笑容。

锦儿也稳定下来,两只手回握着林冲的手掌,有点儿激动,抚摸着林冲修长的手指,修剪整齐的指甲,又有点儿窃喜,后又夹杂一点儿心神不宁。

昏迷中的高衙内撞上厚厚的相国寺的围墙,又弹回来,死猪一样趴在了地上,虽然昏迷中侥幸没有感觉到疼痛,身子底下,却又蔓延出了一滩水渍,旋即散发出超级恶臭,三五千个苍蝇凭空出现,如同轰炸机般嗡嗡的围绕着高衙内的身体,上下翻滚不休,兴奋异常。

福安在地上直哼哼。

陆谦吐了三五口血,趴到地上,一只手勉强的抬起来,大声的,却又含糊不清的道:“好球囊的,林冲,你打了咱家衙内,打了我,打了福安,咱家太尉老爷定不饶你,你,你……”

还未等陆谦说完,林冲不屑的笑笑,抬起脚,踢了脚边一块打把式卖艺表演手劈青砖剩下的那半块青砖,正中陆谦的半边脸,陆谦又喷出一口血,下意识的伸出舌头把嘴边的鲜血舔了舔,昏了。

周围看热闹的众人轰然叫好。

“嘿,高衙内的卵蛋叫踢破了。”

“恩呐,还大小解失禁了呢,他妈的,真臭。”

“这下这个狗入的不能强抢民女了吧。”

“估计呀,这太尉高俅,不能饶了这军爷。”

“那是,太尉老爷本来就男根有疾,未能生子,这样倒好,又来一个,不发邪火才奇了怪了。”

……

“好,好,这位军爷厉害啊。”

“那是,当然厉害,你也不看看这军爷是谁。”

“军爷是谁?”

“这位军爷,姓林名冲,东京城里可是大大的有名。”

“呃,这位老兄,我初来乍到,不清楚行事,你说给我听罢,我等下请你喝酒。”

“嘿嘿,这人送外号豹子头的林军爷,一枪挑了选教头的大擂,成了东京城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殿帅府太尉高老爷属下,威风凛凛的一脚踢败了太师蔡老爷的齐云社球队,册封从七品忠训郎。”

“只不过小小的忠训郎耳……”

“嘿,您还别撇嘴,枪棒教头,忠训郎的官在咱这东京城里是不算什么,满大街都是。可人家是一拳一脚打出来的,你一个靠着父辈封荫的武义郎,都不好意思往人家跟前站!人家还是东京城最有名的勾栏院,有凤来仪楼头牌花魁行首金熙姗朝思暮想的妙人儿,他怀里抱着的,是前两天留香院里带出来的清唱倌人李师师,怎么样,姿色不凡吧?”

“恩,是不错。不过,你怎么知道的这个的,还如此详尽,莫非你是林爷的亲戚?”

“噢,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这是我的名帖,东京城头一份手抄版刻活字为一体的大众好书『大宋时代周刊』的撰稿人兼手抄人兼刻字人兼印刷人,鄙人姓戴,今年二十有五,尚未娶妻,打听各种小道消息,追踪各种实时八卦,探听各种夫妻私房儿话……您有需要,尽管来找我……”

林冲心下知道,这下麻烦大了,太尉高俅估计要发飙。

林冲同时也知道,高衙内再也不能人道了,那么,师师就不会受到伤害。

林冲看着虞侯陆谦,这人不是我朋友,我也不会上他的当!

林冲对着周围的一众看客们拱拱手,大摇大摆的带着李师师和锦儿走了。

林冲所过之处,人群自动的让出一条通道,几个人群中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异常嫉妒的看着李师师,李师师觉得自己更幸福了。

远离了人群,三人迈开步子,匆匆回到家。

林冲第一件事就是嘱咐门房老张和婢女锦儿收拾各自的东西,另谋出路。

老张领命,回屋收拾去了。

锦儿死活不从,定要跟随林冲李师师,“爷,小姐,不要丢下锦儿,锦儿宁肯被高太尉砍头也要跟着你二位,锦儿立过誓,此生服侍爷和小姐……”

李师师贤淑明理,不用林冲吩咐,早在飞快的收拾细软。

林冲无法,答应了锦儿,转身把床头的欢喜密解给拿了,想了想,揣入怀中。

四人收拾停当,正要出门,突闻门外噪杂声音,随即,一大队人马,乱哄哄的直接冲进林冲家的大院。

当先一人,正是殿帅府太尉高俅。

原来相国寺距离林冲在新酸枣门的家不算近,相国寺在皇城以南,酸枣门在皇城以北,徒步需用的时间大概也就是半个时辰,而高俅的殿帅府,却距离相国寺不远。林冲三人先一步步行,府内喝茶听小曲儿的高俅听到这件事后带人拍马来追,若不是大街上人太多,胯下的大宛名驹甩不开蹄子,高俅早在半路就劫上了。

第一卷 觉悟 第二十三章 … ~刚穿越就逃跑~

林冲有点儿头皮发麻,暗自痛骂自己江湖经验不足,逃跑方法不对。慌忙跑路的时候,还折回家拿什么金银细软,要么直接从相国寺往南,骑马出南熏门而走,要么折向东,买舟出东水门,顺汴水而下!

林冲一咬牙,横下心来,跑是跑不了了,奶奶的,那就拼了吧!

同时心中也真真气闷的紧,他奶奶的,刚穿越不久就要逃跑,郁闷。

那高俅在匆忙之中,带的人并不多,都是随身的亲随。林冲见这些人身体结实,浑身是劲,功夫倒也还算马马虎虎,只不过十五个人,强攻是行不通的,他有把握突然发难干掉面前的五个,可另外十个如果缠上来就打不过了,即便自己拼着命挨上两下,打残了那十个,最后也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开封府中的捕快,禁军里头的值日军士,天天换了便装满大街溜达,要是杀了十五个人,惊动了那帮人,再被盯上,就彻底完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拿高俅做人质。林冲精神力锁定身边最近的一个骑马的军士,那军士手里拿着禁军标准配置的点钢枪。

点钢枪,全长一丈七,全身铸铁打造,枪头全钢,刻有血槽,后缀红缨,坚硬沉重,杀气森森,多为战场上杀敌破敌所用。

林冲攥紧了拳头,他打算只要跟高俅一言不合,马上过去把这军士一拳打死,抢过点钢枪发难。林冲算准了,点钢枪长一丈七,而自己飞身上马打死军士之后,距离高俅大概一丈二,刚好能用点钢枪的枪尖抵住高俅的前胸。

高俅发话了:“忠训郎林冲,你慌慌张张,拿着行李包裹,拖家带口,可是要畏罪潜逃?”

林冲暗自提劲,口中却轻松自然:“林冲不敢。林冲原本无罪,何来畏罪潜逃一说。”

高俅边上一个亲随大声呵斥:“大胆林冲,你大街无故逞凶,打得咱家衙内……哼,乖乖的束手就擒,免得受那皮肉之苦,徒增羞辱。”

那亲随兀自说个不休,太尉高俅高高举起马鞭,一鞭子抽了出来,林冲见状就要发难,还未跃起,就愕然呆立当场。

高俅的鞭子重重的抽到了那亲随的嘴上:“该死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本太尉说过要抓林冲了么?那个不成器的混账东西当街戏耍民女,造成的民愤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知道,却也不来报我,让老子丢尽了颜面。来人,把这个没上没下没教养的东西拖出去,掌嘴三百,赶出殿帅府。”

林冲大大的不解:“大人,你这是……”

臭气熏天半死不活的高衙内被两个人架着胳膊带了出来,耷拉着脑袋。

太尉高俅哈哈一笑:“林冲,你身为朝廷册封的忠训郎,又为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能当街惩治这个混账东西,保存了本太尉的颜面,不仅无罪,反而有功,本太尉重重有赏,恩,就保你为武德郎罢。”

高衙内呻吟道:“林冲这厮打了我,爹爹怎的还加这厮的官阶,莫不是看我不顺眼……”

没想到高衙内一句话,竟然说到高俅心里头去了,高俅两眼一瞪,就要翻脸。

原来那高俅年轻的时候攀上龙潜的瑞王,少年得势,每每夜御数女,时间久了,就落下一个男根不举的毛病,也就是我们俗称的阳痿,每日里大补特补,却不见效。

可恨的是这高衙内不懂得揣摩自己这个便宜老爹的心思,多次当着高俅的面对一众丫鬟小妾宣淫,高俅心痒难忍,无奈不能成事,这愤懑之情可是积攒了好些日子了,如今林冲出头打了高衙内一个太监,高俅能不高兴么。有道是“老阳痿,子阳痿,老子都阳痿”,这才像话。

林冲暗叹一声,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这浑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怀疑高俅,高俅当今太尉,又好面子,能饶得了他么,好歹高俅封了自己一个武德郎,自己也回报高俅一下好了。

林冲一个纵身上了旁边军士的马背,抢过点钢枪,捏着那军士的脖子扔到一边,一枪重重的戳在高衙内的大腿上,口中大喝声压下了高衙内的惨叫声:“目无尊长,理当重罚。”

高俅满意的看了一眼林冲,一拨马头,留下一句话:“带回去医治,不能让这个混帐东西死了。”

马蹄声渐去,差点虚脱的锦儿才稳定住了心神,看看李师师,李师师一脸平静,看看林冲,林冲骑在马上满面冷笑。

等到林冲把那匹马还给勉强站起来的军士,军士拍马走了之后,锦儿心下佩服着李师师的处变不惊,口中问道:“爷,武德郎是个什么官儿?”

林冲呸了一口:“左藏库、东西作坊副使武德郎,不过是个从七品的中下级武官,嘿嘿,这个混账高俅,他可是大方的紧啊……”

自从那天喝酒之后,没过一天,鲁达就接到通知去相国寺听老方丈主持听经讲禅。林冲被封为武德郎,每日里照旧无所事事,只是偶尔从街上买回大把的滋补之物,交于锦儿,弄给李师师将养身子。

每日夜里,林冲都与李师师赤裸相对,每每热血沸腾的紧要关口都生生忍住,害怕李师师身子虚弱,弄坏了得不偿失。

李师师每日里都很快活,自从爷把自己从留香院带回来之后,照顾周到,关怀备至,她的身子其实早就好了,夜里抚摸着爷粗壮结实的胸膛,枕着爷厚实的肩膀,听着爷的耳边窃窃说出的轻薄话儿,感受着爷不规矩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摸摸索索,都说不出的心满意足。有时候,爷还会把自己翻到上面'奇+书+网',爷在下面,羞死人的吃自己的……

李师师坐在厢房里的大铜镜边上,无意识的摆弄着手中小巧的梳妆盒。自从她跟了林冲,她就很少再在脸上施半点胭脂水粉。因为她的爷有一回无意中说了,就喜欢这素面朝天的感觉。

第一卷 觉悟 第二十四章 … ~温柔乡,英雄冢~

李师师看着大铜镜中那个女子,少点什么呢?乌黑亮丽的秀发,光洁的额头,精致的琼鼻,小巧的嘴唇,巧夺天工的俏瘦脸庞,眼睛里头光彩流露,到底少了什么呢?

听到院子里传来爷嘿嘿哈哈的练武的声音,大和尚鲁达不在,没人陪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每日里,爷没事可干的时候都会拿起那杆粗重黝黑的点钢枪,一招一式的练得起劲。她没去看,就知道爷必定还是一身大汗淋淋,抿着嘴唇,犀利的眼神到处,枪尖或飞舞,或轻颤,枪上的红缨带出一团缭乱的虹影,好像要把天捅个窟窿。

李师师又一次看了看镜中的那女子,终于发现,那女子什么都好,只是在眼波流转中,少了一种为人妇的神韵!

回想起爷这些天来,每每到关键时候都停住,李师师虽然感激万分,却依旧有些个失落。

一个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并且愿意为这个男人去死的时候,她最想的,就是想让这个男人占有她,也许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女人先有爱再有性罢。

李师师还知道,爷总是每隔几天去一趟五丈河边的有凤来仪楼,爷去那里的时候,除了找一下他那个红颜知己,有凤来仪楼的行首花魁金熙姗,还会再找一个女人亲热。

她吃醋么?

天下,有哪个女人不吃醋。

可是她更知道,她的爷去找女人亲热的原因,是不想让她受半点伤害。

大宋朝妻妾奴婢成群的人多了,爷这么好的男人,自然不是自己一个人能伺候周全的,只要能每日里跟着爷,看到爷充满阳光和温暖的笑容,听着爷带有磁性的声音说出来的轻薄话儿,她就知足了。

她能不知足么,若不是爷在生病的时候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把自己从留香院里带回来,她李师师,要么已经病入膏肓,成了死人一个,要么就是落入某个有钱人家当小妾婢女,甚至就那么的在留香院里被开了苞,做皮肉生意,任人凌辱。

李师师摸了自己浑然天成的锁骨一把,看来,今天晚上,是要把身子交给爷的时候了。

————————

夜已经深了,林冲在书房里头研究了一会儿欢喜密解,喝了两口锦儿送过来的茶水,满意的伸了个懒腰。

这几日过的惬意。

没有什么压力,也就是玩玩点钢枪,跟李师师调笑两句,趁锦儿不注意占上李师师几下便宜,大街上溜达一圈,偶尔找个天色不错的晚上去找金熙珊聊上两句,说几句荤话给金熙珊和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小鹂儿听,或者直接叫过凤姑,点上一位没接过多少客的女人,试探着用欢喜密解上头花哨的姿势。

林冲步入厢房,李师师正在镜下仔细的整理原本已经很整齐的衣领衣襟,林冲大感诧异:“这么晚了,师师要出去么?”

李师师羞涩的看着铜镜里头的林冲:“爷要休息了?奴正等你呢,并没有想出去。”

林冲释然,走到床头边上的衣架子旁,就要解开腰间的束腰,李师师走过去,对着林冲的后背,一双儿眼睛里简直要滴出蜜来:“爷,奴伺候你宽衣罢。”

林冲把已经按住腰带的双手垂到身侧,没有转身,点了点头,他最喜欢李师师那一双小巧的手儿抚摸自己身体的感觉了。

李师师轻柔熟练的解开了林冲的束腰,伺候着林冲脱下了外衣,脱掉了贴身的褂子,露出了一身精壮的,没有一丝脂肪的,棱角分明的肌肉。

李师师双手按到林冲腰带上,准备褪去林冲裤子的时候,林冲反握住李师师的双手,轻轻一带,让李师师的身子紧贴住自己的脊背。

隔着李师师身上衣物,林冲体味着李师师把饱满涨圆的胸脯在背上轻轻摩擦的舒服感觉。

停了一会儿,林冲才松开双手,快速的脱掉自己的靴子,裤子,只穿一条牛鼻短犊,钻进了李师师早铺好的被褥里。

林冲呵呵一笑,对床边的李师师说:“师师,轮到你了。”

李师师原本就娇艳无双的容貌身材,在厢房里几根巨烛的映照下,更多了几分美感,她知道自己的这位爷的嗜好:在亮堂堂的屋子里看自己宽衣解带。

李师师慢慢的拔下头上的钗簪,如瀑青丝散落下来,很是娇嗔的看了林冲一眼,林冲一个激灵,浑身燥热。

李师师解开对襟绸丝外衣,在手里轻轻挽了个花儿,故意挺高了胸脯,媚眼如丝的看着林冲,随意把外衣挂到衣架上,来回走了两步,走动中,如同春风抚摸柳树枝条般自然的褪下小衣,露出内里贴身的兜肚,看得林冲嗓门眼儿发干。

李师师转身坐到椅子上,把完美的背部曲线,赛雪的肌肤上一根红系带展现给林冲,快速的脱掉鞋袜,换上了一双红色绸缎面的绣鞋,林冲喉咙慢慢发紧。

李师师站起身,款款的走向林冲,双臂看似随意的摆了几个姿势,却无一不展现出她动人的身段。

李师师站到林冲面前,故意把双腿并起,修长的玉腿夹得紧紧的,大腿根部看不到一丝缝隙,双臂交叉,双手放到腰间,挤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一张小脸,通红通红,一双星眸,半开半阖,林冲的嗓子里咯咯直叫。

李师师轻启朱唇:“爷,奴家的身子,大好了。”

说罢抬起左腿蹬到床榻上,身子前倾,掀了掀身上仅剩的那条兜肚,里头的春光,便都展现在林冲眼前。

林冲瞪大了的眼珠子几乎都不会动了,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伸出手捏了捏李师师的半边玉乳:“大好了?”

李师师身上一阵轻颤,浑身起了细密密一层鸡皮疙瘩,鼻子里带着馥郁之气的嗯了一声,“大好了。”

林冲大喝一声:“哈哈,那咱们就吹灯拔蜡!”

拉了一把李师师,李师师顺势倒入林冲怀里,在林冲无微不至的抚弄亲吻下,哼哼唧唧起来……

一个时辰过后,林冲随手扔掉了那条红彤彤的毛巾,让浑身脱力,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李师师趴到床上,又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把两个人身上的汗珠擦干净了,学着欢喜密解中图示的动作,一个穴位一个穴位的按摩着李师师柔若无骨的身子,这套手法他在有凤来仪楼实验过多次,每次完事儿施展一炷香的时间,女方就会沉沉睡去,对恢复精力放松神经调养内循环有奇效。

果然,不多时李师师即传出了悠长的气息,脸上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睡的熟了。

恩,这欢喜密解对后戏如此讲究,看来果然大有学问。

林冲轻抚着李师师的脊背,喃喃自语:“师师,能得到你,真是我的福气,不过,你可没有成为一代名妓的机会了,嘿。你后半辈子的幸福,爷就赔给你罢……”

第一卷 觉悟 第二十五章 … ~赚钱大计~

汴梁城东,旧曹门街,东京城最有名的铁器制造商,王大麻子铁匠铺。

王大麻子铁匠铺的对脸,是王二麻子防具店。

王家是传承了几代的铁匠铺,祖传的手艺加上后天的辛苦钻研,在兵器和防具上都有造诣。王大麻子的十八般兵器犀利不凡,王二麻子的各色防具天下无双。

据说,这王大王二原本是兄弟俩,非常和睦,十年前为了隔壁卖糕点的俏寡妇,兄弟俩反目成仇,最终王大麻子技高一筹,迎娶了二婚的俏寡妇,老二一怒之下,闹起了分家,在王家铁匠铺的对面开了一家防具店,打的广告,就是专防王大麻子的各种兵器。

每当业内有人提到此事,就纷纷大摇其头,好好的一个铁匠铺,硬生生的拆做了两家,可惜了的,大叹自古红颜多祸水一句所言非虚。

林冲一身军官服饰,身上挎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流连在王大麻子铁匠铺墙壁上挂满的兵器。

刀枪剑戟斧钺钩杈,枪棒镗鎙拐子流星,十八般兵器琳琅满目的墙上挂着,做工精美,打磨得光鉴照人,每一件兵器都散发出一种逼人的寒气,每一件兵器拿出去都必能取下若干条人命。

王大麻子高挽着袖口,敞开着衣襟,一身黑到发亮的黑犍子肉,黝黑的脸庞上光滑一片,带着淳朴的笑容,根本一星半点的麻子都无。林冲看了一眼王大麻子的模样,就想起来金熙姗的那个黑奴,无缘无故的,突然自责起前些日子对待金熙姗的态度不好来了。

王大麻子:“军爷,您都看了这么久了,想要点儿什么?别的不敢吹,我老王打造出来的兵器,在咱东京城里头可是头一份的。”

林冲笑笑,“看你的兵器,倒是打造的十分结实,只是为何只有长枪花枪的枪头,却不见通体钢铁造就的点钢枪?”

王大麻子自豪的一笑,“军爷还不知道么?咱大宋朝八十万禁军配备的点钢枪,第一杆都是在老王我亲自督导下制成的,小的不才,每月还在工部领取十绢俸禄呢。至于没有点钢枪,这是工部侍郎特意交代过的,以后小号打造出的点钢枪,不能比禁军所用的厉害,小的只好把这点钢枪撤下了摊子。”

林冲不满的摇摇头,“莫非你这铁匠铺里,以后再不锻造钢枪了么?”

王大麻子看林冲的神色,像是一位真要买兵器的主顾,遂神秘的说到:“那倒也不是,点钢枪不让卖了,自然有其它枪可卖,军爷若想要,小的这里有一种特意自造的透骨枪。”

说着话,王大麻子转身从里间拿出一个长布缠绕包裹着的物件,解开之后,一杆黑黝黝,毫无光滑可言的长枪呈现在眼前,王大麻子轻轻的抚摸着枪上细微的螺旋纹路:“透骨枪,枪长一丈八尺,重六十三斤,全身寒铁打造,以能轻松穿透骨骼而得名。”

林冲伸手拿过透骨枪,入手沉甸,枪体冰凉,试着挥舞了一下,黑漆漆的枪头带起一股杀伐之气,却是喜欢的紧了。

王大麻子见林冲耍枪的姿势,知道遇到行家了,口中言到:“军爷,可是想要这杆透骨枪?”

林冲看了看老实巴交的王大麻子,心中暗自佩服。这王大麻子看似淳朴,却是颇有心机,深得做生意的精髓。以东京八十万禁军的武器铸造督导为噱头,面儿上点钢枪一把都无,工部侍郎的嘱咐当成金科玉律,可暗地里铸造这把杀伤力远远大于点钢枪的透骨枪,名字一改,摇身一变成了另外一种兵器,不能不说王大麻子做起生意来有这么两把刷子。那个俏寡妇自愿下嫁王大麻子,看来也是王大麻子用淳朴形象拌猪吃老虎的结果。

想到后世火器泛滥的时代,国家对火器刀具明文限制,才不至于多生事端,一定程度上,这大宋朝的江湖豪客们以武犯禁,不得不说是朝廷中兵器管制不力造成的。

林冲满意的点点头,“这把枪,你要多少银子?”

王大麻子嘿然,脸上的表情更见淳朴老实:“这批枪是小的最近才打造成的,耗费了小的不少心血,您是第一个主顾,所谓宝剑赠英雄,军爷英姿飒爽,卓尔不凡,能看上小的这把枪,也是这把枪的荣耀,包本价,八百贯,附赠枪套一个。只是要恳求军爷口中守密,莫要说将出去,叫官爷们抄了小的这店。”

工部命令禁止的东西,这铁匠也敢卖,也真够大胆的。见王大麻子纯洁清澈的眼神,怎么看怎么狡黠,林冲顿时想起那句“为了百分之二百的利润,不惜出卖灵魂”的话来。

八百贯,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身上的包裹里只有三百两,原本的积蓄,加上最近的一些赏赐,林冲现下手头也就那么九百多两的银子,枪倒是买得起,只是买完之后的日子,就要过得紧巴了。

只是这抢确实是把好枪,冷兵器时代生存的法门,除了有钱有势,还要有那么一两件犀利的武器,一身足以逃命的功夫来自保,林冲犹豫再三,让王大麻子用特制的牛皮枪套把透骨枪装了,与王大麻子一起回家取了银子。王大麻子专门找了个小厮挑着一副担子,才把八百两现银带走。

林冲这下可是彻底的穷了。

从牛皮套里拿出透骨枪,林冲在自家的小院子里耍了一会儿,熟悉了一下枪性,抱着枪,坐到石桌子上冥思苦想赚钱的法门。

禁军教头的薪俸是不行的,就算加上忠训郎的那份子职业,一个月下来也就六十贯多点。六十多两银子在首都能干啥?不说别的,闻香楼上十贯一只的大闸蟹,也仅仅只能吃上六只而已,这还不说包间费用,打赏厨子小厮的费用。

用禁军教头的身份出去坑蒙拐骗?先不说不屑为之,就算想去做,自己也不知道门路,莫非要跟着李四当个跟班?丢不起那人啊。

辞了禁军教头的职务转行去干保镖押送?大宋朝实行的职业军人终身制,当逃兵要么就是个死罪,要么被判刑劳教戍边。

做个小生意?后世倒是看过几本营销管理的书,只是一大半都忘了,还没有本钱,没有货源。

溜须拍马,巴结四大奸党高俅蔡京童贯杨戬?估计百年之后自己要被挖坟鞭尸罢。

上梁山打家劫舍杀富济贫?呸!所谓的绿林豪杰,根本就是拦路抢劫的强盗,破坏社会风气的根源,动摇国之根本的乱臣,冠冕堂皇的贼子。

……

到底干啥?想到最后,林冲差点哭出来,这大宋朝,莫非没有我林冲的立足之地?

第一卷 觉悟 第二十六章 … ~被意淫之后~

到了吃晚饭的光景,锦儿从厨房中伸出头来正准备叫林冲的时候,夕阳还没下山。林冲怀里抱着透骨枪,坐在那个大石桌子上,皱着眉看天上的白云苍狗,俊朗的脸庞一丝表情都无,柔和的阳光把林冲的半边身子镶上了一轮金边,透骨枪原本乌黑的枪头,现下也成了灰黑色,少了很多杀伐之气。

锦儿看着林冲的两只眼睛,一下子看得痴了。

那只沐浴在夕阳余晖里的眼睛里灿烂一片,仿佛有无穷的魅力,让你忍不住就想要去亲近这只眼睛的主人。那只在阴影里的眼睛更是黑白分明,黑的发亮,亮的让人心动不已,慑人的眼神中尽是神秘的,勾引人的,让人忍不住心跳加快的东西,锦儿不知不觉张大了嘴,原本正捉着腰间的围裙擦拭的双手,不自觉的把那围裙一角拿在手中搅动,小女孩家家的羞涩之意徐徐然跃上脸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冲就像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锦儿脑子里满是涟漪,一波波的涤荡着她刚开始思春的心房,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汗毛孔都张开了,尽情的散发着体内不断蒸腾上升的热量,到了最后,整个身子都灼热起来。

锦儿微微闭上眼睛,想起这几天晚间小姐在爷的身子底下辗转承欢的时候,自己偷偷贴着墙壁脸红耳赤的听床跟,从墙壁那侧传来小姐口中的呜咽,销魂的叫声,以及自己砰然作响的心跳,都让她向高处攀去,又想象着小姐在爷的身子底下不停的变换姿势,不停的呻吟呐喊,小姐白嫩的胳膊抱着爷结实的臂膀,抚摸着爷宽阔的脊梁,锦儿原本夹紧的双腿开始无意识的摩擦起来,下体传来一阵阵激烈的便意,随即又转化为欲仙欲死的奇妙感觉,她就觉得自己好像要飞起来,心里猛的一阵快意,脑子里白茫茫一片,轰隆隆巨响当中,双腿夹得更紧了,摩擦的更频繁了。

隐约中,天边好像传来林冲的声音,充满磁性的嗓音叫着自己的名字,锦儿微微张开半闭的双眸,眼见林冲从大石桌子上潇洒的跳下来,锦儿顿时就要清醒过来,却是来不及了,巨大的震撼在脑中形成,一瞬间,从内到外,从下到上,从身体到灵魂,攀上了最高峰,舒爽到了极致。

身子猛然紧绷,两只小手死死的抓着围裙,嗓门眼儿一阵发紧,细细的,如若玉箫绕梁的销魂声从鼻腔里发出,下身一股热流直冲到衬裤上,顺着颤抖不止的双腿缓缓流下,随即一种美妙过后的空虚感瞬间袭来。

锦儿睁开眼睛,见林冲向自己走过来,慌忙把围裙放下,缩回暴露在门外的一小半身子,间不容发的隔着围裙用两手搓了几下身上的罗裙,止住了那股热流,只是下半身湿答答的,让人十分难受。

林冲还未进厨房就先吸了吸鼻子,随着一只大脚踏入门内,口中传来:“锦儿的厨艺这几日更见长进,真真是让人恨不得吞下了舌头,今天又有什么新花样,啧啧,昨天的那个老豆腐烧白菜,做得比回锅肉都好吃……”

等到林冲进了厨房,看见锦儿满面潮红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在思考挣钱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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