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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林冲-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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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扮男装的骑士本是极为满意自己的这身行头的,哪知道却被这不懂得欣赏的米铺老板当面讽刺,心中原本就对这老板仗势欺人有些个不满的情绪,更是积攒的浓厚了些,也不去看这米铺老板的神色,只是把那借据用手重重地往柜台上一拍,“爱要不要,不要拉倒。我走了。”
“慢着。”那米铺老板小本经营,怎会舍弃这八百个大钱的利益,当下便横着身子挡住那少女骑士。那少女骑士一身武艺,却没防备这老板如此纠缠,差点儿就要撞到这老板的身上。幸好停的快,否则那薄底子快靴,恐怕已经印到了这老板的肚子上。
这米铺老板却是不知死活的用手指指着这少女骑士的鼻子大骂:“哪里来的兔爷在老子这儿撒野了就想走,咱们德州李大人的府邸就在这条街上,你若敢走出我这店门一步,我……我……”看了看倒地的伙计们,许是有些见识了这少女骑士的手段,老板话锋一转:“你便是狗娘养的龟孙王八蛋……”
嚯,这好一顿骂,直把大宋朝的所有骂人手法都使了遍,众街坊邻居看热闹的也一个个长大了嘴巴合不拢。平日里这米铺的老板虽市侩了些个,但跟周围的街坊们的关系处理的倒也融洽,今日是怎么了,这张嘴如此厉害,果然是少见。
八卦情结一上来,这些看热闹的人们只怕这少女骑士走了,只是一窝蜂的塞进这店里,把这米铺原本不算很大的门口挤的水泄不通。林冲能看出来这骑士是女的,其他人却看不出,这些肉眼凡胎便都以这老板羞辱这俊俏的小郎君为乐事,一众人等瞪大了眼珠子竖直了耳朵。
那少女骑士没想到人们如此无聊可恶,想教训这米铺老板一顿,可周围人都看着呢,自己身份敏感,不能随意的就曝露了。想出去,却是已经无路可走,尽管凭借着她的武艺能轻松的打到众人,用拳脚开辟出一条人肉胡同,但却又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一时间心中惶惶,却是没做道理出,一张粉脸儿涨的通红,那米铺的老板鬼上身一般的叫骂,极尽各种肮脏龌龊之言语,一个女孩儿家家的闯荡江湖,尽管见识了不少世面,可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进退不得的羞辱?
第四卷 内治 第一五九章 … ~鲜衣怒马,仗剑江湖~
我之战地常使不可知,则敌所备者多;敌所备者多,则我与所战者又寡矣。
…………………………
林冲被乍然拥进的人群推到了距离这少女不远的地方,眼瞅着这少女的被骂的难堪,而那米铺老板更是有恃无恐,早气不打一处来,后来更是被人手推肩扛的挤到最前,也已经是忍无可忍。就在这时,却听那涨红了脸庞的少女低低的喧了一声“明尊度我”,眼见那少女便渐渐的恢复了原本脸上的恬淡,那种跟她身份不甚和谐的神色也随之而去。
林冲听了心中一动,心说这少女原来是摩尼教的人物。
从沈积中处回来之后,林冲有感于摩尼教渐渐势大,害怕那些安抚银子被江南诸位官员贪墨一空,赶忙去问杨政对与这摩尼教的策略,而杨政曾经深入江南塞北四处采风,对各地的风俗习惯宗教信仰多有研究,当下便对林冲详细阐述了这摩尼教的来源和发展。
摩尼教,创始人摩尼,是命名。摩尼出生在底格里斯河畔的玛第奴,自命为推茵神排遣到尘世中的光明使者,开始传教,并在传教过程中多受到印度佛教的影响,逐步完善了自己的一套体系。哪知道后来这摩尼便被波斯的一位国王钉死在十字架上,其尸体被剥皮充草,悬挂在城门之上……
这样的遭遇其实跟耶稣也不遑多让了,是以那城门以后被成为摩尼门,而摩尼教则广,为传播。由于武则天的提倡。唐朝时候的摩尼教曾经盛行一时,只是后来又被唐玄宗取缔,再后来几经转折,到了这大宋朝的时候,已经慢慢的由以前的那种复杂的教义变简单了。
简单的教义被归纳为清净、光明、大力、智慧八字,因其对光明的无限追求和对勤俭的友爱等观念的提倡,迎合了民众的需要,在民间广为流传。江南虽为大宋朝摩尼教流传最为广泛的地界,但纵观大宋朝疆域之内,可以说。每州每县都有其信徒。
那摩尼教对那八个字地简单教义归纳之后,信徒遇到不可开解的事儿,便会默默的口中念那“明尊度我”这四个字,便好像佛教中的“南无阿弥陀佛”和“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一般,对信徒的心境平复有奇效。
林冲刚刚不出手是他以为这少女能独自摆平,不用自己再横插一杠子,哪知道这少女身上武艺不凡,却是对这种无赖撤泼的手段没什么主意。他有心来试探这摩尼教的少女。并想更多的了解摩尼教内部地状况,见手边有一根光滑溜圆的挑米用的扁担,便随于拿起来,重重地往地上一顿:“你奶奶们的,都给老子滚!”用的便还是泼皮无赖对泼皮无赖的招式。
拥进来的众人见一个虽没有那年轻后生俊俏,却更儒雅风范玉树临风的年轻人口出狂言,当下都不干了,纷纷叫骂。
“球囊地。哪里来的多管闲事的混账。”
“他奶奶地,这瘟生看着卖相不俗,却是满嘴喷粪。”
“一个卓越不凡。一个温文尔雅,他们俩不是相好的吧……”
林冲听到此处已经是七窍生烟。光溜溜的扁担一头紧握手中,抡圆了对着人群打出去。不打别处,只打众人地小腿肚子。把握的刚刚好的力道每打中一个人的小腿,便是嗷的一声倒下去一个,一圈下来,众人割麦子似的倒下一大片,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的都是的。
那少女刚见林冲大骂,就略微地愣了愣,现下见林冲竟然当众出手,已经是惊诧不已。不知道这个身手不凡的男子为何要帮着自己出头。刚刚林冲对着那马匹的那一脚这少女还是看的分明,根本就比自己的功夫高不止一个档次,这回这人又过来,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女人就是这般,尽管这少女此刻是女扮男装,却依旧是用女儿家的心态来揣摩他人的意图,特别是大美女,尤为如此。
那米铺的老板见林冲如此,却是张大了嘴巴惊呼起来。刚刚那少女的一脚因为没看清楚,他却是不甚害怕,如今见林冲一扁担下去打倒了一的人,却是慌了神,害怕了。慌慌张张的四处乱躲,终于连滚带爬的躲到了柜台后头,只露出半个脑袋,看着林冲。
林冲自然不知道这少女的心思,只是看着一地的人和那老版心中不爽。这些人刚刚还是一副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觉得老子天下第一,现在挨了打,却是只敢在嘴里吭吭嗤嗤,不敢乱骂了。
林冲转过身,见那少女还呆立在那儿,走过去要拉这少女的柔荑,嘴里却说到:“兄台莫要跟这些人一般见识,八百文钱却叫这种俗人侮辱,真真是没天理了。”
那少女原本见林冲的大手伸过来,想躲,却是没躲开,硬是被林冲拉了个正着,传过来一阵温热。这少女本就先入为主,觉着林冲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现下被林冲拉着,又怎会不急。当下便抬腿对着林冲的膝盖踢去,林冲两腿交错中,便把这少女的粉腿夹个正着。
当下这少女大羞,又是一句几不可闻的“明尊度我”,便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大力,不仅抽出了被林冲自以为夹的很紧的粉腿,更是连那柔弱无骨的柔荑也丛林冲手中摆脱出来。
林冲自然不会叫这少女得逞。左撇子凭空一抓,又一次抓住这少女的手腕,同时稍稍在这少女的关节处用力,只听得这少女轻呼一声,满脸怒容的瞪着林冲。没承想,却迎来了一张无公害的阳光笑脸。或许是知道自己不是这男子地对手,或许是因为林冲的面相怎么看也不是十恶不赦之人,这少女竟然放弃了挣扎,十分乖巧的任由林冲拉着她的手往米铺外头走。
那米铺老板见林冲不好惹,却又心疼自己的银子,从柜台内探出头张口欲呼,却又没呼喊出声,林冲洒然一笑,在那少女呆一呆中,从身上摸出五两银子,往那柜台后米铺老板的眼前一扔,拉着这少女的手,用脚开出一条人胡同,走出米铺。
米铺外头仍是站了不少看热闹的,眼见那英武不凡的男子拉着那俊俏的男子从米铺里出来,当下众人都禁了声,自动分开了一条道。林冲走到那酒楼门口,那酒楼地小厮早就机灵的把照夜玉狮子牵过来把马缰交到林冲手中。
德州新上任的知州李飞镖别人不认识,这有着德州号称最大的酒楼的上下,却是早就通过掌柜的影画图形见过了,最大的酒楼能屹立不倒,可不是说说而已,而是有门道的。
林冲倒是没上马,只是一手提着马缰。一手拽着少女往城外地方向走。路过那个不断安慰自己闺女的女人面前,林冲对正在娘亲怀里仰着小脸望着自己的小女孩儿眨巴眨巴眼睛,逗的那小女孩儿脸上露出甜甜的两个酒窝。才又转头看了那业已断了气的疯马一眼,绕开了那母女。
那少女看着那可爱的小女孩儿,心中想着刚刚那危险的状况。也是心有余悸,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林冲的侧面,手中却是不自觉的挣了挣,林冲手掌用力,这少女又是一声轻呼,耳畔又传来这男子说话,“我有话说,”才被林冲半拉半拽地出了城。
德州城外的官道两旁是遮天蔽日的密林,林冲和这少女一路都没说话。直到转入这官道上的一个岔道。那少女见周围没什么人了,才暗自心中惊慌。心说这人不会是采花贼罢,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像。
传说中的采花贼都是有着一双异常淫荡的眼珠子,听说那采花贼看着你的时候,你都恨不得要伸出手去剜出那眼珠子,这少女眼见林冲眼神清澈,浑身上下除了一种说不出的特殊气质,更是有一种高高在上久了的官威。再看这男子一身华贵的衣料,刚刚随手便摸出十两银子给那米铺的老板,像这种男子,平日里定然也是对女人信手拈来的人物,怎么会就这么公然地……
可眼看前后便一个人都没有,自己从小到大也很少接触男子,便是教中的男性教友也是多有避讳,若不是这次事出突然,根本不会孤身显身德州。闻着身畔这男子身上的那种男人味,体味着从这男子手中传来的阵阵温热,和心中痒痒的感觉,这少女突然觉着自己好像种了某种魔障。
“明尊度我”。少女对心中的那种不安定的情愫很是恐慌,便低低的喧了一声教文,等到心情稍微平复了,正要说话,却见那男子说:“就这儿罢。”
林冲随手把照夜玉狮子的缰绳放了,要它在一旁吃草,才拉着这少女并肩坐在了一块路边卧倒的长条大青石上。见少女的脸上是那神非常警戒的神色,林冲呵呵一笑:“莫要害怕,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人。”
那少女见林冲看穿自己胆怯,口中不由得说到:“谁怕了,兄台带我来此地,可是有甚话说?”即便是压低了声音说出来的话语,却依旧好听。
林冲见这少女到这时候还兀自口硬,心说若直接去问,她便不会给自己说实话,不如先说点儿别的:“不知兄台是何方人士?第一回到德州么?刚才可是好险哇,若不是俺,兄台便罪孽深重啦。”
那少女听了林冲表功的话,想到这人刚刚便真的是帮了自己一把,教中规矩甚多,戒杀便是最大的教条,若自己刚刚不慎坏了那小女孩儿的性命,恐怕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安心了。当下倒对林冲的警戒之心稍去,凭空多出来三分感激,“兄台援手之谊,黄信定不敢忘。也请兄台留下名号,他日黄信定然亲自登门到访,归还银子。”
林冲不在意的挥挥手:“莫提银子,俺叫林二,家住燕山府燕京城。”见少女露出疑惑的神色,林冲接着说到:“俺的祖籍实在东京汴粱,这口音嘛,一时半会儿的,却是改不了了。”
少女释然,当下便从石头上蹦下来:“既然如此,燕京城黄信便还有亲戚在,改日黄信定然登门道谢,现下身有要事,却是要告辞了。再会。”
明知道林冲武艺高强,这少女眼见林冲此刻便是不会对自己如何,心说现在不走更待何时,转身就跑。这下轮到林冲一呆,心说自己自从来这大宋朝之后,便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孩儿,能在自己两笑留情下还走了的。真真是气煞了人。
人,总是会自作多情的。林冲也是人,还是个别人和自己都觉得还不错的男人,年少多金,武艺高强,鲜衣怒马,仗剑江湖,这样的生活憧憬存在于每个人的心中。而身为大宋朝的燕山府知府,从以前的武官系统转接为文官系统,大宋朝上下哪个官员见了自己不低头三分的,就是蔡京那王八蛋,当朝的一品太师,又能奈我何?
这林冲要是不自信心满满,反而是出了鬼了。
一个起落拦在这黄信面前,“黄兄如此匆忙要走,可是家里失火?俺林二有一把子力气无处使去,咱们便一同回黄兄家中救火如何?”
黄信一阵郁闷,心下暗暗戒备。这人还真是脸皮不一般的厚啊。“林兄见谅,小弟实在是有些俗务,还请林兄能容小弟去办,改日定当登门道谢,再见。”
明知道是徒劳,黄信还是要转身试着离开,转身就跑。教中的兄弟姐妹们此刻都在受难,自己受托前来德州拜访一个武林世家,好联络大事,没承想那世家子弟现下当了大官,且一心一意为朝廷出力,已经通过中间人试探了几番,那人始终油盐不进,连面都没见过。今日更听说在酒楼上请人吃酒,马却疯了。
无奈林冲实在是甩不掉的牛皮膏药,黄信还未撒开步子,林冲一转身又挡到身前,黄信心中慌张,脚下稍微有点儿踉跄,竟然收脚不住,眼看就要撞到眼前这男子的身上。
第四卷 内治 第一六零章 … ~虔诚的信徒~
故曰:称众因地,因敌阵令心。称量众寡之数、土地之宜,因敌陈行为阵,令出必得众心。
……………………
素手芊芊,不见豆蔻。白嫩细腻的指腹饱满,那是一双一看就柔若无骨的柔荑。轻轻按在林冲的胸脯上,给人带来一阵激动。
林冲倒也光棍,眼见自己孟浪了,赶忙后撤一步,待到黄信稳定住了身子,才抱拳施礼:“黄兄切莫要走,俺林二不过想交个朋友,黄兄便不给林二面子么?”
那黄信此刻略皱眉头,心说这男子好生无礼,只是那胸肌……,罢了,自己女扮男装,倒也怪不得别人。无奈中黄信只好压低了嗓音,继续用那一把低沉中带着音律的声音没好气的说到:“林兄到底想要如何?君子之交淡如水,你我相识便是有缘,却又何必苦苦纠缠?”
便是皱眉的样子也这么好看,怪不得这少女不答理自己,却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主。恐怕从小就被灌输了礼教大防之类的东西,又见多了世间男子,平常人,谁看得上眼?
通过玉筱筱那件事儿,林冲可是彻底的放开了心中对男女之间的那种成见。这样一来,正常的男人见了超级美女,要说直接仆倒上床那是禽兽,可不动上那么一两点心思,满足了大男子主义的成就感,谁会愿意?
林冲灿然一笑:“好一个君子之交淡如水,黄兄看来也是读过书的,只是不知道黄兄对于有缘千里来相会这句却又如何理解?”
便从来没有跟一个非教友的男子说过这么多话。那黄信见了林冲的无公害笑容,心中嘭嘭乱响,眼观鼻。鼻观心。口唇微动中,那便又是那四个字“明尊度我”。林冲见了心下暗笑的同时,好奇心来的更浓烈了。
缘份这种东西,恐怕是世间所有的少女都在憧憬年月笃信的东西,果然,那黄信在稍微思讨了一下林冲说地缘份这两个字,便好像在跟林冲倾诉一般,只是说到:“缘字很是玄妙。擦肩而过是缘份。同路而行是缘份,同船渡是缘份,夫妻喜结连理是缘份,甚至仇恨,愤懑。埋怨,都是缘份。林兄与小弟能萍水相逢各自离去,便也是缘份。”
林冲老脸一红,心说自己是不是太无耻了,随便大街上拉着一个女子就跟人说缘份的,倒也忒色急了些。“呃,那好吧。黄兄,咱们撇开缘份二字不提。小弟有两三句话,帝望黄兄能据实作答。问完之后便自请离去,小弟绝不留难。”
黄信早被林冲纠缠的不耐烦,脱口说出:“林兄有什么话便请快问,小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完之后黄信便后悔了。不知道对方问的什么,就承诺依实答出,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往里跳么?
林冲听了大喜过望。摩尼教高层如方腊那样的骨干,心中对各种各样事物的想头都是极多的,能够联络众人造反。便也是一种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意思。虽然所联络者都是劳苦大众,但他们的本心,在权力欲极其膨胀的时候已经变质了。不过靠着摩尼教起家,根基未稳,教中的规矩倒是还没来得及改变,教义这样代代相传的,更是不敢轻易更改,只敢偶尔歪曲一下而已。
是以作为黄信这样的忠实信徒,摩尼教种对妄言地规矩也是几不可费,既然这黄信说要依实答出,那便就是依实答出,不曾有假了。就好像虔诚的基督徒一般,在神甫面前,各种各样犯戒违法作奸犯科的事儿都是要抖愣出来的。这就是宗教的魅力所在。
林冲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然问到:“黄兄可是摩尼教中人?”
黄信正自悔恨自己中了这人的圈套,耳中又传来人家的问题,明显便是把自己地身份看穿了,恐怕连自己是圣女的身份都知道。心中只是以为林冲这般是蓄谋已久的,联想到刚刚自己地坐骑突然发疯,更是眼前这个怎么也叫人恨不起来的奸人的诡计,越想越多,越想脑中越乱,当下更是羞愤恼怒,重重地一跺脚,小女儿家的神态毕露,也不避讳林冲,只是变回本来的清脆嘹亮的嗓音:“你诓我!……,唔……,明尊度我。”
林冲哈哈一笑,“黄兄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小弟的问题,看来小弟原本要问四句话,这回要坐地起价加价码,涨到五句了。”
果然黄信听了大恼,一张玉面涨到通红,剑指着林冲:“你……无耻!”
林冲对对方的责骂根本不以为意,对付这种少女,林冲有一万两千种法子能叫她就范。当下只是轻叹一声:“摩尼教,又叫明教,拜火教,近年来,从明面上转为暗地里,简单的教义被归纳为清净、光明、大力、智慧八字。另外有跟出家人一样地严格的清规戒律,不吃荤腥只吃秀淡菜食。有所谓食菜事魔君。妄言和辱骂人,便也是其中的戒条吧。”
那黄信本在教中就是个经常与教友谈论教义的,林冲自以为是的来说这些东西,还真的对了这黄信的路数,只听黄信口若机簧的说到:“你这人对我教中道义倒也了解不少,只是你功夫高强,却又自命不凡,迷途而不知返,实在是可惜。”说着话,黄信轻轻地叹了口气,一脸怜惜地看着林冲,好像林冲真的是那迷途的小羔羊一般的,叫这少女看的可叹又可怜。那一声轻叹,好像春风抚过杨柳,又好像对着胸口重重一击,巨大的反差感觉叫林冲差点痛苦的要呕出血来,眼中也湿漉漉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好像自己果然便是做错了,而且错的离谱。十恶不赦。
心中一凛。林冲后撤一步,警戒地看着黄信,这女人,使得什么魔法?太也过于厉害!
黄信见自己的表情带动了眼前这人的情绪,心中暗喜,嘴里却继续说到:“我说你无耻,便是说错了么?”
黄信怜惜地看了看这个眼前迷途地小羊羔,配合脸上带出的那种痛心疾首的表情说到。“你这人蓄谋已久来接近于我,明知我是女儿身还要拉着别人的手,非礼勿视男女之防的道理在个人心中,你能说,你这样不无耻?”
林冲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点了点头。许是确实是有些个心中对这样圣洁的女子动手动脚的后悔,嘴里跟着说到:“嗯,我无耻。”
黄信见这番平日对教友地说话起了效用,当下更平静了心思,用那喃喃念经文的圣洁继续说到:“你心怀鬼胎,在明知我要走的时候,用高超的功夫拦着我这样一个女子。图谋不轨,是不是无耻?”
脑中立刻便闪现了自己为了一时之快,差点要人家栽倒在自己怀里。心中那一点点的璇绮念头也真的是其心可诛,林冲又是一点头:“嗯,我无耻。”
黄信见林冲一脸的悔过表情,当下也放松了心神,脑中对林冲毒害自己马匹的臆想便闪现出来,语重心长的对迷途小羔羊说到“明尊度化一切善恶,透析前世后世因果,只要你一心向善,牢记清净、光明、大力、智慧八字箴言。便不是我教中兄弟,又有何妨?门户之见还是心中挥之不去的屏障,只要你一心向善,是与不是,又能有何分别?”
林冲乖巧的点头:“圣女说的对。”
黄信被人称为圣女也习惯了,当下也未出言阻止,只是圣女地职责猛然灌溉全身经脉,决心度化这个迷途羔羊,“你还用计毒害了我的马匹,是为蟊贼行径。蟊贼是无耻的,你不承认么?”
林冲突然抬头,原本迷茫地眸子黑的发亮:“你才是蟊贼。而且是个蟊贼圣女。哼哼,偷了我心的蟊贼圣女。这一下,你还有什么可说?还是那句话,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这一回,我又涨价啦,不问你六句,便不罢休!”
圣女:“……”
林冲哈哈大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物,哪里是那种愚民所能比拟的,心智刚强的不是一点半点,随便装个迷糊,便把这个原本想忽有自己的圣女给忽悠了。林冲心说乖乖的,怪不得这么漂亮,原来是圣女啊,听说这摩尼教中地圣女行踪飘忽不定,从小便被人训练成摩尼教的大众偶像,乃是教主之外众教徒的精神领袖。冰清玉洁的圣女,平日里几乎足不出户,除了转移总坛之类的事儿,其他时间都是在高高的宝座后头代表明尊,接受虔诚教徒的朝拜,自己的运气果然是极好的:随便碰见一个,就是圣女这样的大人物啊。要是再不趁机从这圣女口中套出来点儿情报,便是对不起那个方腊啦。
当然,林冲打探来的消息毕竟还是有疏漏错误的地方。摩尼教的圣女,在从小的训练中,根本不是足不出户,反而要秘密的每年都到江湖上暗自体察一番民情,除了更能了解信徒们的生活,更重要的是,能把体察到的东西作为自己阅历的一部分,在用教义给信徒们阐述的时候,更能把握到大多数人的本心,起到对症下药的结果。
但自从方腊职掌教主职位之后,这个原本的拜火仪式主持人的教主身份,渐渐的被方腊转化为明尊的代言人,圣女的喉舌,主掌教中一切大小事务,甚至决定信徒生死的高位。
教中的长老,也在这几年中被撤换个干净,除了方腊自己的贴己人物,有异心的,便都被或杀或驱逐,远离了摩尼教那清净、光明、大力、智慧八字,更是变成了结党、狡诈、无耻、篡权的代名词。只是圣女培养起来颇为不容易,而且圣女作为教中的精神领袖,这黄信也是全面配合那方腊的动作,才被留了下来。
这回来找德州知府李飞镖,那方腊的意思是想要凭借黄信的身份,来直接影响李家的家族势力,就是最后把圣女嫁给李飞镖,那也是在所不惜了。要知道,李飞镖的祖上,对大宋朝的恩惠简直不可记数,李家历代虽然不去朝中任职,但李家的仆人家人下人以及远房亲戚,统统都是在朝中有着深厚的背景的。根据方腊打探到的消息,就连太师蔡京,都被李家的庞大势力所影响。
眼下这李飞镖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做了这德州的知府,违背了李家人不做官的祖训,但这李飞镖却是李家的独子,继承了李家的衣钵,家长一般的实权派人物。虽然明里李飞镖不过是德州的小小知府,大宋朝不值钱的正六品小官,但若真的能争取到李飞镖的支持,李家暗地里的势力发动起来,再加上江南几乎全体百姓的一夜造反,他方腊就是天下之主了。
可惜的是,跟随黄信一同前来的教友,突然有重要事情返回总坛,而前来继续保护接应的教友还在路上,黄信本来再见李飞镖,也不过是等候教友时候的无聊之举,一切还要等接应来的教友来了再说。没承想,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被林冲带到了这官道岔路上。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黄信现下已经是孤立无援的摩尼教圣女,林冲若真想用强当一回色狼,还真的没人能阻挡的了。
那黄信看着林冲跋扈的哈哈大笑,在吃惊自己屡试不爽的说教大法不能成功的同时,也想到了万一这人用强,还真的没办法呼救一节,眼前这人亦正亦邪,摸不清心中到底想的什么,这个时候,黄信可是真的害怕了。“你……你别笑,你笑甚么!”
林冲的笑声嘎然而止:“我笑你不问青红皂白便说我是毒害你马匹的恶贼。好了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原本你欠我六句,这一下,你冤枉了我,我要求赔偿精神损失,你要回答我六十句,我才能满意啦。”
第四卷 内治 第一六一章 … ~多说无益~
夫先处战地,而待敌者逸;后处战地,而趋敌者劳。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令敌来就,我蓄力待之,不往赴敌,恐人劳也。
……………………
便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无耻的人物!黄信看着眼前这个笑起来一脸阳光灿烂,做的事情却是无赖透顶的家伙,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武艺不如对方,说理这人明显会狡辩,打打不过,跑跑不了,却又对这人恨不起来,甚至他撒无赖的时候,都是一眼的纯净,根本看不出来调戏自己的意思,可是那嘴巴却是不饶人,这人……真真是叫人可恶的恼了!
林冲见眼前这摩尼教的圣女一副失措的模样,心中大乐。当街调戏良家妇女是会被人鄙视的,但是偏僻处调戏摩尼教的圣女,却别有一番滋味。恍惚间,林冲突然想起来被自己踢断了男根的那个高衙内,也不知道此刻怎么样了。突然浑身一激灵,心中竟然出来一股羞愧的感觉,又一激灵,心说自己差点儿忘了大事。
当下林冲只是站在那黄信的跟前,似笑非笑地看着黄信:“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广人稀,树木茂盛……”
“无耻淫贼!我……我……宁可死!”
林冲愕然看着黄信,“你说什么啊?呃……我是说,这里没人会偷听的,你说给我的话,俺林二保证不透露出任何一个字给第三人听。唔,是了,你以为我要非礼你么?”
黄信见林冲的模样不似撒谎,明知这人是个装模作样的高手,心中也是大羞。我这是怎么了,平白无故地。怎么会想到那种事情上头?我是摩尼教的圣女,我是度化人间罪恶的明尊使者,我是人们心目中的无暇仙子。我是永远都不能有男女之情,只能专心致志的发扬教义,与人为善的圣女啊……
一个众人心中地高高在上的存在。怎么能想这样的事儿?明尊地普度人间邪恶,八字真言竟然被完全抛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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