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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林冲-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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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能行!
第四卷 内治 第一四七章 … ~实在可耻~
为何其然哉?常出其不意,冲其所虚,形人而我无形。使我常专,使敌常分,我专为一,敌分为十,则此众彼寡,我所与战者约矣。
……………………
要不说这女人们在恋爱的时候那智商有时候是百分之一百二,有时候又是零呢。这性格耿直、心底一片无暇白玉般的小姑娘在听说了林冲不娶自己的原委后嘴上不吭,却开始心里头打着小算盘。
金齿百夷的规矩自然那是不能废的,何况她也不愿把那么重的诅咒强加到林冲身上,每天想来想去,终于叫她想到一个绝妙的法子。那关窍便在“结义兄妹”这四字上。大宋朝民风开化,南疆更是对男女之防颇不在乎。敢情在小姑娘心中,不结婚同居,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玉筱筱见林冲张嘴便问自己近来的状况,觉得自己在情郎心中还是占了那么一席之地的,当下俏嘴角儿提起,露出满口白玉一般晶莹剔透地牙齿:“我很好,你……很挂念我么?”
“呃……,是。”你能对一个发育中的小萝莉说令她不开心的话么?何况林冲这些日子因身上的担子放下大半,也真的会时常想起李师师和金熙珊二女,偶尔兼带着想起这个小姑娘。倒也不算是违心。
玉筱筱听了心中一阵激动,暗觉自己这些日子便没有白白的日思夜想这冤家,满意的打开随身携带地超大包裹。从里头拿出厚厚地一封书信,“喏,这是两位姐姐写给你的,你慢慢看。”
展开书信一个字一个字的细读一遍,李师师和金熙珊对自己的思念之情跃然纸上,一笔一划中都蕴含着巨大的深情,虽都是一些近来的状况。对梁山大营情况的粗略介绍,以及和以往地书信中那啰嗦了千万遍,叮嘱了千万遍要自己好好保重身体的字眼,鼻子酸酸。
世上最好的感觉是什么?那是有人,能在你不在身边的时候对你挂念啊。
看完书信,跟玉筱筱隔着一个小几并坐的林冲揉揉发酸的鼻子,见玉筱筱罕见娇柔地坐在那儿,只是一愣。
曾几何时,这个主动上来抱着脖子就亲的小女儿便长大了?脱了经典繁复的南疆金齿百夷的服饰。换上了汉家衣衫地女子便是那个小萝莉?那褪去了一脸的稚气,虽还有一些汉家内秀女子不曾有的独特气质,却是更叫人看起来忍不住想要撩拨一番,体会那种女孩儿家的憨态可掬,感受一下那种男女之间互相攻防的乐趣。
“唔……你什么时候走?”尽管心中对这个小萝莉曾经也想入非非,但更多的,却是那种抗拒的情愫,于是这句话竟然吐噜着说出来了。林冲差点儿便要狠狠地扇自己大耳舌子。无论如何,这样的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都是不合时宜地。鬼使神差啊,这下糟了,这小姑娘定然不会罢休。想到小姑娘曾经的大胆,林冲的身子忍不住往后仰了一下,同时心中鄙视自己。我日,曾经的色狼怎么怕起来一个未成年少女了。这大宋朝,可是真的叫人越活越出溜了。
只是林冲硬着头皮等了半响,也不见小姑娘发作,抬眼望去,一张梨花带雨,带着幽怨眼神,和顾镜自怜的凄苦脸庞,以及紧紧抿着地嘴唇,真真我见犹怜。
这些个与小姑娘的年龄不相称的表情。直叫林冲惊愕不已。同时心中略带歉意的自嘲,怎么地了?才多少天不见,这小姑娘便转性了么?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原来是大大的扯淡的一句话啊。
哪知这脑中的念头还没转完,便听得玉筱筱哇的一声哭出来,同时从高靠背椅子上起身,快速转过放着茶盏的小几,朦胧着双眼。一头扎进林冲怀里。林冲还未能反应过来,那胸前便被弄湿了一大片。昏昏然中,林冲心里竟然好像还有点儿得逞之后地开心,更觉得自己刚刚的一句话好像是欲擒故纵一般,瞬间叫小姑娘投怀送抱。
“实在可耻。”林冲心中碎碎念到。
十几岁的小姑娘,虽然在这大宋朝心智成熟的比较早,但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子,哭得时候一点儿也不顾忌,只是要把自己心中的所有委屈都发泄出来。林冲试探着扯了扯小姑娘紧紧环着自己脖子的胳膊,小姑娘狠狠地一挣,却是搂的更紧了,哭得更欢了。林冲不禁摇头苦笑。
小姑娘可是真地委屈到了极点。见面第一句话问自己近来可好,第二句便是问什么时候走,就好像自己是那喜欢贴着人就不放地窑姐儿一般,巴不得自己能赶快走人。哪个女子能受得了情郎的如此负心薄幸?此时的玉筱筱,那刚刚林冲第一句话带来的所有快乐和开心便都一丝儿不见,心肝只是闷得要爆开一般,好像不去大哭,便不足以表达自己的伤心。原本合身扑进林冲怀里的小姑娘为了能更加畅快淋漓的痛哭,不自觉的,在林冲的怀里拱来拱去,珍珠般的泪珠子更是断了线般成串的往外跳。原本笔直的双腿随着脊背的抽搐慢慢分开并逐渐上移,没有扶手的高背椅子很好的稳定了林冲的身体,也给小姑娘提供了一个可以用双腿紧紧环着靠背,把林冲固定在这椅子上的机会。
门外有军士听到玉筱筱的哭声,原本想进来探看的,被一旁守护着的杨益拽到一边,暧昧的眼神使出来,这些老粗们才恍然大悟。大人在跟那“结义妹子”互诉别离之情呢,咱们这样傻不愣登的大兵凑什么热闹?当下几人分守厅前厅后的通道,给这对结义兄妹创造了一个很好地开放私人空间。
玉筱筱的手臂勒得真紧。就好像沙场上那从马上扑倒一个仇敌打算同归于尽的军士一般,豁出了性命的死勒不放。那两条练了多年腿功的玉腿更是环着林冲的腰,狠狠地箍着不放。也幸好是林冲这样武艺高强的将军,换成稍微弱一点体质地文弱书生,恐怕已经要大喊救命了。
是个男人就怕女人哭,林冲自然也不例外。原本林冲想把小姑娘推开,或者把小姑娘大哭的姿势转移一下叫她趴到桌子上哭的。无奈小姑娘这回是心中打翻了五味瓶子,什么滋味都有,怎会遂了林冲的意。
于是原本高举双手做投降状的林冲此刻便没了注意,只好用手轻轻地安抚小姑娘因哽咽而不断抖动的脊背,并且不停的说软话道歉,妄图用怀柔政策叫这小姑娘熄了雷霆之怒,“小姑娘莫要哭,我只是……只是……呃,随口问一下而已。可不是有心赶你走,这燕山府暂时无仗可打,你若想住一阵子,便也可以,没人会拦着你的,你莫要哭,哭了,就不好看了,小姑娘……”
哪知林冲不说话还好,一说这话小姑娘更是不干了。死命的用自己地身子贴上林冲的胸膛,边哭着哽咽着,边断断续续的说到:“呜呜,人家……哪里小了。你便嫌弃,呜呜,嫌弃人家……呜呜……人家哪里小了,哪里小了,呜呜……不是小姑娘……呜呜……”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小姑娘还主动的把已经挤压到变形的酥胸在林冲的胸前蹭蹭,那意思是你看你看,它们原本就不小,现在可是更大啦。
这就是小萝莉的妙处了。因为年纪尚幼。这小萝莉便是不懂得克制自己地情欲,每每都是率性而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没有寻常见的那些淑女们的忌讳,没有门户之见颇深的小家碧玉们地大规矩,只是对自己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情。即便在这种一触既燃的紧妙关头,也是更多的对自己情郎地依恋、撩拨。
此时正是热天,林冲和小姑娘便都穿的单薄衣衫。好久不近女色的林冲身子本就敏感,听了这小姑娘话语的撩拨,便不自主的去感受那酥胸到底是大是小。
这一集中注意力,原本就被小姑娘的眼珠儿沾湿的胸膛,简直至若无物的紧贴到那两团滑腻。即便隔着二人的衣服,也能感觉出那可是一握便也握不住地所在,同时,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脑门,又从脊梁后头顺势而下,若不是两腿本就并的紧,恐怕小帐篷已经竖起来要出丑了。
正常的男人哪个不需要女人,林冲便更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几个月的沙场厮杀林冲便一次也未受伤,除了浑身的杀气被调动起来,那身子骨更是结实的可以。燕山府地大小事务现下稍微有了点儿头绪,心头压力不大的时候,便正是一个男人欲望强烈的时候。
面对这样性情直白说话不顾忌随心所欲行事的小美女,要说不动心,那就出鬼了。,
无奈中林冲只好说:“你且莫要哭,下来说话。你是金齿百夷的王族,你的男人不能三妻四妾,咱们,……唉,你下来好么?”说着说着,林冲已心中难过了。明知道自己不能跟小姑娘在一起,可小姑娘此时对自己的这般模样,却又明显情根深种。男人的心态便是这般,主动拒绝是一回事,不能纳取又是另一回事。是以现下从林冲嘴里说出来的这些个话,已经是叫林冲难过不已了。
小姑娘听了,便丛林冲的说话中呕摸出来一点味道出来,当下便慢慢的止住了哭,丛林冲的怀里抬起俏脸,用通红的眼睛看着他,“咱们是结义的异性兄妹,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你了?”
不嫁?不知怎地,林冲听了这话却是没来由的心中一疼。长出了一口气,就好像要把那些璇绮的念头都丢到一边似的,“唉,是啊。所以你还是下来吧,咱们这样子,叫人看见了不好。以后……以后你终归是要嫁人的。”说着这些话,林冲的整个心头,此时好像正被一把看不见的钝刀子揦动不止一般,除了酸楚,更多的是疼,一阵阵的疼。
便和其他的男人一样,林冲此时心中的感觉极其矛盾别扭。一个女人,即便是自己得不到,也不想叫别人得到。这种想法虽然自私,但确实是独占欲极其强烈的男人的共同的念头。虽然见不得人,但依旧是这样想的,谁也没办法。
至于后世里言情小说和电影里头倡导的“爱一个人便要给她幸福,只要她幸福了,就算她嫁给了别人,我也会默默的祝福她”这种鬼话,根本就是脑子里进水的作者编辑们的意淫,一点儿都不靠谱。你爱的女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子底下婉转承欢,你还他娘的默默的祝福她?估计那不是正常人,八成是心理变态者。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这个时候,林冲身上又哪里来的万千军中指挥若定的大将军气势,无力感骤然笼在心头,憋闷不已。
哪知玉筱筱却插口说到:“别,我不嫁人。我们金齿百夷的女子看准了的男子,定会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你是我看准的男人,虽不能跟你成婚,却可不禁……”说到这里,小姑娘还有些不够浑圆丰满的粉臀,便在林冲的肚脐眼以下大腿以上的某个部位轻轻地、飞快地磨蹭了一圈儿。那俏生生的小脸和白皙的脖颈上,已是铺开了绯红的一片一片。
要说那当初忽悠了整个金齿百夷一族的神棍便也无聊的紧。即放出谣言不叫本族的女人的丈夫一夫多妻,又对女子的贞操观念淡而化之直当成不存在,根本就是矛盾的结合体。兴许那些神棍们也知道自己天生必淫,只是用这个借口去摘取未婚女子们的红丸罢。就好像那个混账的程朱理学的发扬光大者朱熹一般,根本就是一败类和禽兽,嘴里说着女子三从四德是多么的重要,直接导致明清时期一个女人被男人摸了小手就要被浸猪笼,一边又强迫两个尼姑为其妾又与儿媳伦乱……
第四卷 内治 第一四八章 … ~从哪儿来的这么大的魅力!~
夫战兵,常持有余以待不足,故无犯进止之节,无失饮食之适,无绝人马之力。
……………………
不过林知府此时可没空想那么多,小姑娘的那一转,可是差点儿要了这个大宋朝正三品大员地老命。多天不近女色的后果,便是在这一蹭一转之下浑身热血沸腾,“嘶”的一声吸进去一口冷气,原本还在不自觉轻抚着小姑娘粉背的双手一紧,不自觉中,低头寻到了小姑娘的湿润小嘴贴上去,习惯性的浅尝一下,便深深地一吸,同时伸出舌头去顶小姑娘的玉齿。小姑娘从未经历过这种法国式的湿吻,却也在情动中不自觉的配合着松开牙关,叫林冲轻松自如的探了进去,一时间满口的芳香馥郁。
到了这一步,佛也忍不住。林冲便索性豁出去,再轻轻的探了那滑腻的舌尖,激的小姑娘娇躯一颤,随即放松,软到在情郎怀中。同时鼻腔里细若管弦的吭哧一下,混杂着情动少女的芬芳便整个儿的扑到情郎脸上,那情郎久经风月,自然便轻车熟路的先在檀口中一搅动,再寻到那香舌,缠绕上去,把小姑娘原本软在情郎怀里的娇躯带动的一阵扭动。
等到小姑娘适应了那节奏,不仅没有羞怯,反而主动的把香舌连同香津一道儿度入情郎的口中,有样学样地搅动不止。竟是大大地享受着这种从未有过的快意,乐此不彼。那情郎见小姑娘主动,更是微微的放松了身子,脊梁靠着椅背,原本夹紧的双腿也放松了些个,却不妨备那早就按捺不住的所在呼地蹿起,正打在一个温湿异常的腔门口儿。
情郎和小姑娘同时混身上下过电一般的一激灵,温暖变为火烫的大手开始游走在不堪一握地细腰。长久以来练功不辍的细腰也更是灵动自然,不需去刻意引导,酥胸便能在情郎的宽阔胸膛上若即若离地徜徉游走。无意间的一抚,更是能把那粉背上逼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这厅子的西侧便是一间叫客人小憩的偏间,平日里都是虚掩着房门的,此时只听得重重一声响,接着又是咣当地关门声,两个坦胸露背的人儿同时倒在榻上。翻滚在一处。等到止住,一股股叫人躁动不安的气息便蔓延开来。
原本那更加坚挺地所在遇到了泥泞地花丛,竟然隔着两层衣服欲去探寻幽地。一时间。龙飞凤舞,钗斜鬓乱,罗带轻解,罗衣轻褪,粗喘娇吟,情动不止。棱角分明的腱子肉。紧贴那细嫩光洁的滑腻一片,接着重重地一声叹息伴随着黛眉轻皱,过了片刻,上下起伏,筛动不止……
大宋朝才子佳人的事儿不少,白昼宣淫的事儿也曾为自命风流地士子们称道,似林冲这般美女爱英雄的状况更是再正常不过。玉筱筱对汉家的观念还停在许多年前的阶段,原本稚嫩的脸庞还带着一丝儿的担忧。害怕街门里头的军士下人乱嚼舌根子。哪知好几天过去,这事儿就好像吃饭喝水一般平常的紧,丝毫没有人谈起,才一颗心落了地。那原本就很光滑细腻的肌肤,更是滋滋润润娇艳欲滴,看上去都耀人眼,那偶尔对林冲饱含深情地一瞥,总能击中林冲的软肋。使得他心头一荡。这小姑娘,从哪儿来的这么大的魅力!
因了这个缘由,林冲却是对小姑娘更在乎了,这几日便每日里趁着跟杨政学习处理政务的闲暇时间逗逗她,不使得小姑娘乐得花枝乱颤便不罢休。小姑娘想了那个比绝妙月的法子得逞,便以为自己的情郎定能长命百岁,天上的神仙管他不到,心安理得。林冲因小姑娘半年未见看起来已经大了许多,且终于忍不住监守自盗摘走了人家的红丸,自然也应该负责到底。是以这个在二人之间悬了这些许日子的难题终于得到圆满解决。
……………………
燕山府的知府街门的日常政务终于在杨政的主持下开张了。就如同戏折子里头演的那样,街门口儿立了一面大大地圆鼓,并贴出了告示。凡是燕山府内有违背大宋律法的官司案件便都可受理,但前提是必须要在各州县审理过后,对审理结果不服的才能递交上来,由燕山府知府街门详细审查。
这其实是林冲和杨政俩人鼓捣出来的法子,与大宋朝制可是有些个出入。大宋朝制,整个司法部本实行的是三级三审制,县以下的官员无权受理任何案件,所有案件原则上需由知县亲自审理,但知县的权限只是在杖刑以下,徙以上的案子定要由知刚才能受理。也就是县太爷不高兴你,可以叫人打你板子,但若想把你流配多少里地,却要由知刚才能有此权利了。
比方郓城县的押司宋江,当初他杀了阎婆西畏罪潜逃,后来主动投案自首,郓城县的知县老爷被宋家庄上下打点,初步拟定了一个发配的罪名,最后就是由济州知州下的令。而州府街门的权利便大的多了,便连定死刑的权利都有。
但大宋律法同时又有定制,凡是事关人命的案子,若中间有任何差池,便都要由州府街门直接上奏朝廷,由大理寺对此案进行详细审查,最后再交给刑部复审。至于戏文上常说的那种上京请命,其实是东京汴粱专门有登闻鼓院,若有含冤的、需要昭雪的、处置不公地,都可在那儿得到申诉。以便为苦主作主。
若说这个制度制定的是非常严谨的,无奈制度虽然完善,若不能得到严格地执行,便也是一纸空文。大宋朝以蔡京等人为首的文官系统,上下勾结一起,便连买官卖官的事儿都做了,却又怎会对谋财害命的苦主有多在乎。
燕山府十六州,且多为辽民。这中间也不知道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不公事。林冲身为从后世过来的人,对公平、公正、公开三原则都为上心,平日了解地也比较透彻。而杨政作为看惯了那些草菅人命的官员的嘴脸。更是对民间地疾苦有着极深的体会。是以二人一拍即合,干脆把原本属于朝廷的昭雪制度从东京汴梁搬到燕山府。凡燕山府的各种案件,只要有初审不服的,便都可来知府街门再次申诉。
这样的初衷是好,自从那告示一出,本就在民间对林冲治下地燕山府抱有信心的百姓们更是交口称赞。无奈这燕山府一地。前辽留下的不平事儿也忒多了点,且因燕山府知府街门也要间或受理地方上东家长李家短鸡毛蒜皮地寻常案件,每日里街门口儿的打鼓咚咚响个不停。便好像要把所有的不平事都喊出来一般,终于使得杨政支持不住了。
得到林冲首肯之后的杨政,直到下决心模仿东京汴梁开封府的模式,把那判官、推官增设到四人,选了曾有过问案经验的人担任,另设左右军巡使判官二人。分掌燕京城地方上一切案件地审理,左右厢公事干当官四人,分管检查侦讯和处理轻微事件。此外还设有司录参军一人,处理户口婚姻等纠纷,才堪堪的能腾出来手对整个燕山府的财政军进行统属。
林冲眼瞅着杨政整日里因睡眠不足而落得个形容憔悴,林冲不禁对那曾经显赫一时的包黑子大为赞服。当清官不容易啊,贪官可以图省事儿,一遇到有人告状便比看谁送的钱多。从手里钱财的数量来判断官司的输赢,清官却不行。不仅要严格地执行推讯、检判、勘结的三个过程,还要从大宋朝律例中找到能立地住脚的依据,还要秉公办理,从速办理。怪不得古今中外都对那些好官们加上一个“勤政”的赞词,这清官,其实便一点儿也不比河滩上筛沙的工种来的轻松写意。
是以原本想带着小姑娘出去城外转悠的林冲,除了每日里去看那驿传的工程进展,其余时间也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呆在屋子里,只是协助着杨政处理一些寻常的文案。无奈来自南疆地小姑娘本就是天真烂漫的性子,即便还是新被破瓜的女子,却依旧本性难移,此刻便在这诺大的燕山府街门里头闲不住。
林大人埋头苦苦翻阅这些文书的时候,那桌上正放着一杯香茗。小姑娘坐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小几上也在笔耕不辍,仔细去看,却原来正在照着林大人的模样一笔一笔的画肖像图,那画中的人物便也果然如神仙放屁一般地不同凡响,整幅看去,也就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当然,就如燕山府的百姓们都知道的,林大人的字迹难看是个不争的事实。原本对毛笔字都没什么研究,后来更是在重文轻武的大宋朝从小小的禁军教头一路走来,成了这俨然封疆大吏一般地豪杰,更是对书法疏于练习。是以经常在翻阅了大堆文书之后,那左撇子拿着的,那吸满了的毛笔却从未落下过,只是随口叫来门口儿的杨益,这边口述,那边速记。使得杨益那身上的才干也得到了充分地体验,特别是速记地速度,简直熟练到无以复加。
是以今日杨益进来的时候,见林大人的结义妹子竟然也安静的在一边泼墨,心下暗自啧啧称奇,面儿上却是不动声色,“大人。”
林冲从椅子上站起来,示意杨益坐在他原来的位置,开始在这个不大的屋子里边晃荡边说,“河间府的兄弟们来消息了,那秧苗不日即到,便还要尽快的丈量土地,把那些秧苗均分到垦荒的百姓手中,即便不能做到人人都公平平均,也要尽力而为。”
“吴玠从幽州来消息,说辽人留下的铁具便几乎各个州府街门都有一些,只是并不如燕京城保养的好。速拟文发往燕山府各地,勒令各州县务必要保得铁具完好。唔,用军令径直发文给各州县监管的兄弟们,违令者斩。”
“嗯,咱们便还剩下多少银子?”林冲转了一圈,突然停下问杨益。
杨益便早习惯了林冲这样的跳跃性思维,闻言便回到:“大人,燕山府各地的钱粮本就不多,这些日子便都是大人的私财公用,才勉强维持的,算来算去,现下却是已经不多了。”
林冲听了正待说话,便见门外匆匆跑进来杨政,一脸笑意的对林冲说到:“大人,驿传建成了。”
林冲听了自然也高兴,“走,看看去。”
大宋朝燕山府的第一个驿传建成了。燕京城外,一群人在围着这个具有历史意义的驿传参观。旁边不远处,有几个林冲亲卫队的军士们拿着整整一大筐的鞭炮二踢脚狂放不止,这些都是那前辽的南京留守耶律雄街门后院库房里头拿出来的,不用花一文钱,自然叫这些穷苦人家出身的军士们过足了瘾头。
林冲对自己眼瞅着从手底下一砖一瓦盖起来的三间青砖为墙木椽为骨架的驿传,心里很是高兴。还在梁山上的时候,先是给玉筱筱改良了个专用卫生间,后来王伦那厮几包土炸药把聚义厅炸了个稀烂,又重新组织了人手弄了更加结实的梁山大营本营,林冲做项目经理的才能被充分发掘出来,钱财又不用操心,是以这个驿传的建造速度,也成了一个标准的工程样板。
经过林冲的实践,杨政提出的关于州县之间每隔百里设置驿站的建议极其可行。这样除了能减少开支,减少马匹用度,最重要的便是能减少各种文书交接的频率,光这一项一年节省下来的银子,都够弥补对官道的修缮费用了。等到杨志把燕山府的官道修葺一新的时候,驿传便可同时开动了。
燕山府的土地多得是,但经过几场大战下来,人丁却更见稀少,根本不存在人口失业的问题在里头,若是真的能把那些个流民都调动起来垦荒种粮,燕山府不用怎么努力,自给自足都不成问题。甚至在短时间内供给修葺长城的民夫大队都有可能。
第四卷 内治 第一四九章 … ~心不够黑嘴不够毒~
谓将之役士,士之从将,如一身之与四肢、拇指也。
……………………
硝烟弥漫中,周围的人叫好声阵阵,这当儿,便真地看不出燕山府不久前还是一片修罗地狱,来自两个不同民族的人们带着不同的仇恨厮杀,不死不休。林冲对这种炮仗产生的硝烟味道颇为受用,用力的吸了两口,心说人无伤虎心,虎有伤人意,要想绝了后患,不管金人是否这两年来攻,都不可放松了警惕。若是准备的充足了,一旦金人挑衅,定要反攻黄龙府!
林冲左右看看,今儿个来的人有每日里玩命训练士卒的莫敢当,有成了跑腿打杂差事的六品骁骑尉刘孟,有苦苦思索钻研蹶张弩张弦机关的徐风,有身前身后寸步不离的亲卫,更有那个这几日他见了都怕的燕山府通判杨政。
林冲给梁师成的一纸书信,没几天便有了回音。大宋朝天子陛下亲自点头许可的燕山府通判落到了这个前几日还是一介草民的杨政头上。有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林冲对杨政玩命为政的表现极其满意,但同时又见了就想躲。
自从找到一大堆副手,把琐碎的政务都放手之后,杨政这几天便每日里埋在文书堆里处理文书,只是在需用钱财用度的时候才来找林冲,手掌摊开就是一连串的支出清单,数来宝一般又快又清楚:“前几日的军士们采买存粮欠钱九千四百二十五两。前去河间府买早稻秧苗地用度还差一万三千两。
十六州下辖的六十四县的开支巨大需额外再补亏空五万八千两。有军士的箭矢兵器兵甲损坏的需向兵部索要。虽燕山府现下在大宋朝朝堂内无人敢惹没人敢说半个不字,但仍需上下打点以防止拨付过来地军备以次充好。南边有流民被当地街门收拢后正逐渐遣来燕山府,粗粗算计一下,光这些人地吃的住的要勉强维持,便还要三万五千两左右。且住的是茅草屋子。吃的糙粮。
库房里契丹人留下的精良铁器用具因各州县还未肃清,上令下行并不通畅而不能轻易下发,但眼看都到了农忙时节,若不尽快把各地的农田等归算清楚,均田开荒,那已经用去的三万两左右的买秧苗地钱就都砸到手里了,但这些土地的丈量清算官老爷们不能做,各地驻守的幽云左右厢和武卫军的禁军军士们做不了,需从大宋朝其他各州府花钱雇人过来丈量清算。再由禁军军士们监督,幽云地广袤地狠,到处都是荒田废田,又需银子五千两……”
林冲原本身上的五十多万两银子不几日便去了一大半,但却又没处诉苦去。谁叫自己充大能。竟把这燕山府一地的官用私用的银钱都包圆了,妄图用一己之力振兴整个燕山府。这些日子,乐的是要钱就给的杨政,美的是在兑换银子中抽成的大宋朝皇家宝通钱庄的各个大小档子,疼的是林知府大人的心疙瘩。
林冲自然不会坐吃山空。从新建的驿传回去后,便一个劲的用正式的上疏请求朝廷拨付钱粮物资用度,官家倒是应允了,但到了户部里,却又扯开了牛皮官司。前去东京城办事儿地是待人接物有些个能力的杨益,可这杨益心不够黑嘴不够毒,不会拍马逢迎也不会投机取巧,等到那边的消息传回来。林冲已经是坐不住了。林冲自然不是好相与的,安排好莫敢当配合杨政,挟着一股怒气,照夜玉狮子四个碗大的蹄子甩开,一溜烟的从燕京城南门出发,转眼不见。
……………………
大宋朝的东京汴梁,户部尚书沈积中的宅邸。
林冲手中端着杯盏,只是看着眼前地沈积中不说话。
沈积中。常州人,赐进士出身,为辟雍正、户部员外郎,至秘阁修撰、河北转运使,召拜户部侍郎,进尚书。也算是大宋朝朝中硕果仅存的中立派。四十多岁的沈积中,平日里对各位大员都不得罪,乃是浑身消息一拨就动的精明人物。眼见着林冲面无表情的从外头进来,通报的管家被推搡到一边,只是对林冲苦笑表示歉意。
肤色黝黑浑身消瘦的沈积中并没有林冲见惯的那种黑心官员的架势,既不奉承巴结,也不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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