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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林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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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棒教头,张瑞为拳脚教头,陆谦为虞侯,暂与我儿左右,统归我殿帅府统辖,无事不用点卯,散了吧……”

林冲四人转身出殿,由低级军士带领,到库房领了青巾、战袍、束腰、鞋袜、皂靴、腰牌,才各自散去。

那陆谦紧跟林冲身后,待得出了殿帅府门,陆谦赶上林冲道:“林教头安好。”

林冲见这人獐头鼠目,面目可憎,停下身子问道:“可是叫我?陆谦陆教头?”

陆谦微微附低身子:“不敢。”

林冲心里提防陆谦,面上却不动声色,简单说道:“找我作甚?”

陆谦嘿嘿讪笑:“不瞒林教头,陆谦昨天并未上台比试,却得了个教头的虚名,究其原因,实则陆谦识得蔡攸蔡大人。陆谦见林教头昨日里擂台上威风凛凛,暗自惭愧,想高攀林教头,未知林教头意下如何?”

林冲心想肉戏来了,这个混蛋果然过来套交情,奶奶的老子就不给你机会,不交你这个朋友,你能奈我何?当即心下没来由的一阵厌恶,只是说道:“我们已是同僚,自然是朋友,陆兄请了。”说罢匆匆而去。

陆谦脸皮极厚,虽巴结高手不成,也不以为意,径直投向蔡府训练歌姬去了。

林冲回到客栈略微休息了一会儿,喝了两口茶,想了想,自己也是有执照的流氓了,也不希望能凭借着这个黄铜腰牌鱼肉百姓,只要能多勾引几个漂亮女子,也就是了,大宋朝好啊,可以一妻多妾无数婢子呢。

换上军中装束,铜镜里照了,之前的儒雅风度仍在,却又多了三分英气,林冲扶了扶头上的青巾,满意的执着一把折叠纸西川扇子,满大街溜达。

照样在瑞合楼听了一段书,又转到留香院准备听那小女子唱曲儿。

自从林冲一个月前听到那小女子唱曲以来,每日里早间必来听上一段。其时东京汴梁繁华日盛,各种青楼妓院数不胜数,竞争日益加剧,这家留香院门面不大,只每日里晚间客人不少,多为外地商贾或本地粗俗汉子,常常闹到三更,一到早间,嫖客大多操劳过度赖床不起,而吟诗作对行酒令的诗人才子们,白日里都聚集到有凤来仪楼上附庸风雅了,这种小门面,当真门可罗雀。

林冲是这些日子惟一的一个常客。

哪知到了留香院却不见那小女子,换上了另外一个极其妖娆妩媚的女子,看到林冲过来,一身军官打扮,立时大抛媚眼不止,可惜,唱的小曲儿却难听之极。

林冲问过老鸨才知道,原来那小女子是病了。

第一卷 觉悟 第十章 … ~淫词浪调~

林冲抬脚便要出门,那老鸨见经常过来捧场的林冲是位军爷,硬是腆着脸留林冲多坐一会儿,还免了茶钱。林冲一想左右无事,也就随意坐下歇息半刻,也算老主顾了,捧捧场,常有的事儿。

坐下不久,那老鸨给唱小曲儿的女子一使眼色,那女子正唱着突然打住,调了几下琴弦,眼波流转中更见放荡,张口唱到:“一半儿遮掩,一半儿又丢下,半截儿酥胸,半截儿锦绣花,就连那嘴里含的,手里拿的,也是半个富贵根,半个大琵琶……”

林冲听那女的唱出一段段小调儿,顺畅之至,每个字都咬的特别清楚,整段话如同一个一件件剥着自己衣服的窈窕淑女般,其中语调越来越淫荡,歌词越来越不堪,到最后,更是越唱越快,竟有三分说唱歌手的气势。

林冲这身上,可是已经在不觉中有了反应,丹田处火辣辣一片,那女子勾魂沙哑的嗓音好像在煽风点火,体内热气慢慢放大上升,浑身血液蒸腾起来。

林冲有点儿迫不及待的拿出沉甸甸的钱袋子,正要招呼老鸨过来,要了那个妩媚女子解火,大厅上突然响起了一阵丝竹之声,清冽哀婉,林冲顿时一愣,细听之下,那声音是从大厅一角楼梯底下昏暗的隔间里传出来的。

极其哀伤曲折的意境,一个女声音子随着低沉的旋律唱到:“茫,思量,恨满腔,哀怨也长,后悔嫁错郎,他交朋结友忙,一丘之貉聚赌场,嗜赌成性把家败光,百般劝说回头全无望,无情郎辱骂鞭挞把我伤,竟变本加利押上全部家当,一纸契文终将我卖入青楼巷,从此堕落红尘把地狱生活苦尝。”

这段话为流落风尘的女子感慨自己的悲惨遭遇所作,原本就感人至深,由这把嗓音唱出来,顿起共鸣,吟吟低语不住的在胸腹间流转,林冲那股子心火早被浇灭,沉浸在悯天怜人的意境中。

那妩媚女子听了更是低低啜泣起来,勉强忍住,接口唱到:“醉倚西楼泪涟涟对月高歌自惆怅,我逆来顺受甘受凌辱日日把浪词唱,红尘堆里我百般醉生梦死光阴似水淌,一日电闪雷鸣大雨滂沱青楼巷里无客访,我轻挑纱窗倚栏旁透过雨幕远远把路人望,前面屋檐下竟见他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落魄样,这冤家让我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如打破了五味缸。

最后两人一起如泣如诉唱到:“心慈敌不过旧恨我忙取伞备银匆匆下楼欲把他帮,待我到门口岂料那家屋檐下他早已人去无迹去无向,恨只恨这前世冤家走错路一错再错轻易把幸福生活丧,从此西楼伊人夜夜以泪洗面对月悲鸣如午夜怨曲断人肠。”

等到这曲唱完,林冲正回味间,隔间里传来了猛烈的咳嗽声,林冲不顾老鸨阻挡,硬是闯进去看,等到眼睛适应了,才见那平日间唱小曲的小女子正在床上,死死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咳嗽出声来,脖子憋得通红,青筋直冒,原本乌黑亮丽的发髻歪到一边,身上一阵一阵的颤动。

林冲赶忙跑过去,扳开那小女子的手,一手揉那小女子的胸脯,一手用力的压在那女子的人中上,好大一会儿,那女子慢慢止住了咳意,眼睛微闭,脸上红彤彤一片。

林冲看了看这个低矮的小隔间,潮湿气很大,光线也不好,有种气闷的感觉,间或还有发霉的味道传来。

林冲大怒,把那老鸨从小屋里拉出来,硬生生踢了满脸赔笑的老鸨一脚,“他妈的,这是人住的地方?这小娘子欠你钱还是刨了你们家祖坟?”

老鸨当场疼得就要哭出来,眼泪霎时就要冲出眼框。

“不准哭”,林冲手中的钱袋子在老鸨面前一晃悠,老鸨顿时明了,也不含糊,一个铁板桥下了腰,再起来时,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般,一点儿泪痕都无,功夫果然了得。

老鸨从林冲手里抢过钱袋子,自觉的拿了一吊钱,又把钱袋子还回去,对林冲说到:“军爷莫要怪我心狠,这闺女来了一个月,只卖艺不卖身,任我怎么说也没用,稍微袒露一点的衣服也不肯穿,又不会唱能哄骗客人们开心的曲子,只是唱些清淡的曲调,也就爷你能听得进,这收入,可想而知。”

林冲点头。

老鸨见林冲听自己解释,又说:“咱这东京城里,但凡在窑子里呆过的姑娘,没有一个能活生生清白白的走出去,除了我这家留香院。这闺女有骨气,是个好女儿,我也是从她那岁数过来的,自然也不为难于她。可我这也是生意不是,后院里十几个姑娘看着呢,我跟她非亲非故的,每日里吃食供着,赔本买卖做着,也不敢对她太好,怕姑娘们不愿意呢。”

林冲又点头。

老鸨继续:“看军爷气度不凡一表人才,又腰缠万贯出手大方,想必已经有了妻室,那也不打紧,军爷就把这闺女收了做妾吧,我这闺女虽说青楼出身,却也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老鸨说起来干干净净四字当真是咬牙切齿,斩钉截铁。

原来大宋朝并不十分讲究男女之防,尤其以东京汴梁更为开化,近年来圣上喜欢歌舞,多次公开盛赞歌姬,间且收集花石纲,生辰纲,说骄奢淫逸那是谤君,可一句风流倜傥还是很贴近的。

一国之君尚且这样,民间自然竞相效仿。

只是虽说娶个青楼女子无伤大雅,但首要一点便是要干干净净,不能有太多客人,不能有性病。

林冲听了老鸨一番说辞,思索了一下,“暂且让这小女子住到上房,找个侍女伺候着,我过两天便来。”

说完又丢下一两多的散碎银子,才在老鸨的声声保证中走了。

林冲背着双手走着,思索着这个女子的事儿。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林冲就一直以可以妻妾成群为最高奋斗目标。

什么忠君,什么正义,什么邪恶,什么传统,这些都不是林冲所信奉的东西,林冲信奉的是自由,是民主,是无拘无束。

江湖好汉个个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这才对林冲的脾气。

这个青楼的女孩子嘛,可不是后世那些个出来卖的可以比拟的,收为妻妾也好,只是如果收下了,自己也刚好当上教头,万一高衙内那厮真的来调戏我老婆,我杀还是不杀?

娘的,要真的那样,老子就把这个高衙内给太监了,男人,总要有所担当。

第一卷 觉悟 第十一章 … ~光头和尚提前出场~

无意识的把玩着折扇,沿着管道慢慢前行,不知不觉走出了许远,路过一段矮墙的时候,墙内传出了阵阵叫好声响,林冲走近,从缺了一块的院墙往里看。

一个脑袋光鉴照人,烙着香疤的大和尚正在演练武艺。

这和尚年轻,岁数不算很大,一身浆洗的非常干净的僧衣僧鞋僧袜,脖子里还挂着佛珠,完全是和尚的打扮,可从里到外,从外到里,林冲硬是看不出一点出家人的慈悲为怀出来,就更不用说得道高僧的非凡气质了。

这和尚杀气腾腾,手里一根头尾约莫五尺,重六十多斤的混铁月牙铲时而凝重若泰山,时而轻灵若鸿毛,时而一招一式力道沉稳,时而又舞得密不透风,林冲看到精彩处,大喝一声:“好,果然高手。”

和尚住手转身,见到林冲,林冲友好的笑笑,和尚被林冲的气度吸引,就问边上众人:“这人是谁?”

边上有人说了,“此人便是殿帅府新进八十万禁军强棒教头林冲,擂台上一杆花枪所向披靡,昨天晚上我们喝酒的时候跟师父说过的那个。”

和尚听了之后更生好感,大大咧咧说到:“教头快来亲近。”

林冲见这和尚虽然毫无和尚味道,为人却爽快,正对胃口,轻飘飘从缺口跳入,和尚不以轻身功夫见长,当下更是佩服,从槐树底下的大碗里撕出肥油油的一大块肘子,递到林冲面前:“你吃。”

林冲哈哈一笑,把折扇插入腰间,也不嫌弃,伸手抓过肘子,三两下吞了个干净,径直走到树下,拿起装满烈酒的两个大海碗,两碗互碰后递到和尚面前:“你喝。”

这和尚也是哈哈大笑,二人同时把海碗举过头顶,仰起脖子,一口干了。

林冲擦了一把酒渍,挽着和尚席地而坐。

当下这和尚指着那帮看起来颇有点流里流气的家伙介绍了,却原来是一群泼皮破落户,仰慕和尚手段高明,近日里天天厮混在一处。

林冲听了这和尚的介绍,再看看周围一大片的萝卜白菜地,幡然醒悟。

这和尚,他奶奶的分明就是鲁达鲁智深啊,人送外号花和尚那个,这个……好像跟他认识的早了点吧,没到时候就出场了?

林冲又是一阵时空错乱的感觉,头大如斗,试探的问到:“敢问大师傅可是姓鲁,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麾下鲁达鲁提辖?”

和尚诧异问到:“教头怎会知道?”

林冲差点跳起来,怎么搞的,真的有鲁智深?

容不得多想,林冲自觉说漏了嘴,只得编了个瞎话:“听茶馆说书的先生说过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的段子,当真是英雄了得,林冲佩服之至。”

大宋朝皇帝英明,设立御史台和谏院,可风闻言事,圣上对文官之流的质疑也不以为意,这叫做广开言路。

对鲁达这种惩治豪强大快人心的做法,民间向来是大胆赞赏的,林冲说是从说书的口中得知,鲁达也不怀疑,只是说到:“不怕叫教头笑话,洒家杀人过多,只好剃了光头,出家做了和尚,只是我这个和尚,喜欢酒肉,爱好女色,江湖的兄弟们唤我做花和尚,却也不亏,洒家认了。”

林冲听了哈哈一笑:“哥哥为人爽快,林冲折服。”

鲁达大手一挥:“兄弟那里都好,就是说话文绉绉,幸好鲁达在老种经略麾下时候,被逼着读了几本烂书,勉强理会的,这拿捏腔调鲁达虽不讨厌,却也喜欢不上。他奶奶的,大丈夫在世,吃得好肉,喝得好酒,玩得好女人,又有谁愿意去做这秃头和尚。”

林冲听的过瘾,被鲁达一身的豪气吸引,看到地上放着的那根粗油油的月牙铲,顿时手中痒痒,从地上弹起来说道:“大哥武艺林冲很是佩服,想讨教几招。”

鲁达刚刚正舞得兴起被林冲打断,听得林冲如此,也一骨碌爬起来,“来来来,咱兄弟大战三百回合。”

林冲也不说话,略一抱腕,即伸出右腿扫过去,鲁达托大,直接伸出左臂抵挡,却吃痛,笑声更是肆无忌惮,“哈哈,林兄弟力道厉害,过瘾,过瘾……”,说话中又挡了林冲三拳五腿。

当下二人战成一团,拳来脚往的翻腾不休,各种巧妙招数层出不穷,旁边几人看得目不转睛,喝彩连连,恨不得把手都给拍烂了。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二人都累了,才罢手休息,林冲坐到草席上,一口气喝了三大海碗烈酒,才喘过气来。

这一番切磋,林冲下了不少本钱,差点压箱底儿的绝活都出来了,才占到上风,对鲁达更是刮目相看。

林冲心下雪亮,自己一番遭遇奇特,习得高超技艺才得以闯荡江湖,混入禁军,寻常三五十个大汉近不得身,这和尚虽然轻身功夫糟糕,却胜在下盘极稳,一套拳法大开大和,收发自如,正宗少林功夫已经登堂入室。

久闻天下武功出少林,看来所言非虚。

再看鲁达,却是直接抱起酒坛子狠狠一通猛灌,末了放声大笑,只是一个劲的说到:“痛快,痛快……”

林冲被鲁达感染,新满上的三碗酒一个碗里喝了两口,拿起两根筷箸,高声大唱刚学不久的歌谣:“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鲁达附和唱到:“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白首太玄经。”

一曲歌罢,林冲与鲁达都激动不已,旁边几个泼皮无赖听了也是热血沸腾。

这首侠客行本为诗仙李太白所写,歌颂燕赵刺客侠士,后人给谱了曲子,江湖好汉们都爱哼唱,这其中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两句,倒也算是鲁达的写照。

第一卷 觉悟 第十二章 … ~李师师爱煞多情郎~

得遇知音,更见亲切,大有相见恨晚之意,鲁达旋风般出去买回几坛子好酒,赶走了几个泼皮无赖,只与林冲把酒谈笑,二人就在那院子里谈笑到了深夜,也不进屋,直挺挺的躺席上睡了。

第二天天光,绿槐树上的几个麻雀把林冲聒噪醒,林冲大怒,从身旁地上拾起三五个石子,手腕一抖,把那麻雀射将下来,其时天气渐热,地里多得是吃食,那几个麻雀体型到也硕大,林冲意兴大发,跑入厨房,拿掉灶上的铁锅,升起火,三两下整治出了一手烧烤麻雀,一阵阵香味飘出,倒把原本熟睡的鲁达引醒了。

鲁达伸个懒腰,就着井水洗了把脸,转回屋子里取了本书,走到林冲跟前,直接塞入林冲衣襟,“兄弟辛苦,哥哥从五台山上下来,救了个快死的喇嘛,那喇嘛交给我这本欢喜秘本,wωw奇Qìsuu書còm网说是可以固本培源,我身体粗壮结识,料想也用不上,就送给兄弟了。”

林冲知道鲁达的性格,也不言谢,待烤好麻雀,递给鲁达一只,喝了口昨晚剩下的残酒,张口就咬,随即一张脸扭成了麻花。

麻雀体型肥厚硕大,一滴滴的油冒出来被火一烤,香则香,只是林冲厨艺不精,自讨口味重,直把盐当成不用钱,大半瓶子用了一半才罢休,实在是太咸了。

鲁达咬了一口,只是称赞林冲好兄弟,麻雀烤的好吃,配着残酒,眉头也没皱一下,连吃了两只,林冲暗自感激。

吃好喝好,林冲歉意说到:“大哥,小弟还有要事,先告辞了,咱哥儿俩改天再叙。”

鲁达:“兄弟可是要去殿帅府点卯?”

林冲:“那倒是不用。小弟来东京时日不短,一直都是住在客栈,昨日里我见一个青楼女子可怜,答应了老鸨纳为妾室,今天想要去寻一处房舍,把那女子安顿下来。”

鲁达哈哈一笑:“兄弟怎么不早说。这酸枣门外的房舍,都叫昨日里那十几个泼皮无赖给霸占了,却又不住,我这菜园子隔壁还有空置院落,是一个武师留下来的,让我讨要来给你,咱们兄弟也好搭伙做伴。”

林冲觉得有理,就答应了:“劳烦哥哥。”

不多时,一个叫做李四的泼皮被鲁达找来,鲁达给李四说明意思,李四一听满口子的答应,林冲拿出身上的钱袋交给李四,吩咐李四只管使,不够了还有。

李四原本就是花钱的主,屁颠颠的转身去街上寻觅短工清扫小院,又就近买了些许个桌椅板凳,床套被褥等家居用具,虽讹诈店家买来一批便宜货,也把林冲交于自己的钱袋倒了个干干净净。

鲁达:“趁现在无事,咱们去接我那个弟妹吧?”

林冲点头答应,二人一起回林冲借宿的客栈取了金银细软,衣物包裹,退了房,清了帐,才来到留香院。

即便临近晌午,留香院照样没什么客人,林冲与鲁达进门的时候,那老鸨正调教一个不成器的丫鬟,“你这摔烂花瓶的死丫头,打了多少回了,就是不长记性,不是看你年岁小,就该让王员外活吃了你……”

那老鸨听得有人进门,转身看时,见林冲带着一个光头和尚过来,好生诧异,却不表露出来,带着七分假三分真的笑容迎上,“军爷来了,且稍等片刻,我这就叫我那闺女出来。”左右小厮丫鬟有机灵的送上茶点,一个年纪和那小丫鬟差不多的俊俏小厮招呼好林冲,上前撸起那个哭着的丫鬟的衣袖,看着手臂上的伤口:“这老妈子又打疼你了吧,别理她,来,我且与你上那边厢房,给你揉揉。”

林冲与鲁达见了相视而笑,鲁达扔进嘴里一颗剥好的花生,边嚼边说:“这小厮人品不错,很合洒家的胃口。”

林冲愕然:“哥哥难道不知这小厮和那丫鬟作甚去了?”

鲁达莫名奇妙:“洒家自然知道,这小厮给那细皮嫩肉的丫鬟看伤去了。”

林冲呵呵一笑:“哥哥生性率直,倒是被那丫鬟小厮骗了。看那丫鬟在老鸨面前低眉顺眼,脸都不敢抬,好似雏鸡一般,等老鸨走了,却又换上一幅面容,肆无忌惮,年纪虽小,掩饰功夫却极好。”

“再看走路时的姿势,两腿时而紧绷,时而敞开,一望可知必生就一副名器,双臂白嫩隐见血色,双目含春娇艳欲滴,此种女子最适合青楼卖春,却不适宜娶回家中,谁娶了她,必然兄弟成仇,妯娌反目,幸得那王员外没纳为妾,否则祸起萧墙不远矣。”

鲁达听了瞪大双目:“原来兄弟还有这般本事,却是哥哥所不及的。洒家虽贪花好色,却也只是内里需要,往往晚间揣些钱财,随便找上一家窑子,胡乱找个顺眼的婊子,完事便抬脚走人,哪有这等闲暇功夫揣摩人心。那本欢喜秘本,洒家全没看过,奶奶的,哪个女人敢在洒家面前搬弄是非,一拳打死省事。”

林冲苦笑:“哥哥性情耿直,却是林冲小家子气了。”

鲁达摇头:“兄弟这话不对,洒家还在老种经略相公那里当差之时,老种经略相公教诲鲁达,要鲁达多读书,读兵书,只是鲁达生性懒惰,为人鲁钝,时常被老种经略相公骂做没出息,兄弟风采人品都是一流,且不要妄自菲薄。”

林冲听了差点笑出来,什么根什么啊,自己文章一塌糊涂,估摸着这老哥把比自己水平略高的人都当成文采一流的雅士了。

过不多时,那唱小曲儿的小女子同老鸨一起出来,老鸨邀功卖好:“军爷大喜,我这闺女起始听说有人要纳她为妾,竟然不从,以死相协。等到明白主子是军爷,却又急不可待,昨夜未睡,竟然时时盼着军爷前来。”

那小女子脸皮薄,见得林冲,只是低了头,微微一个万福,“贱妾李师师见过官人。”

李师师,毫州人氏,自小无依无靠,受尽苦难,好容易流落到京城,在留香院里找个只唱小曲的行当,每日里辛苦度日,被那些个泼皮无赖粗汉奚落调戏,颇不容易。

林冲气度不凡,一表人才,这些日里只是听曲欣赏,却不曾在言语上有丝毫轻薄,每日里,林冲除了给自己的那个小花蓝里丢上几个铜钱,就是会在来的时候和走的时候对自己一笑。

每一回,李师师看到林冲那种干净,阳光,温暖的笑容的时候,都会拨乱几个音符,只不过林冲在乐器上的造诣的确不怎么样,没听出来而已。

一个流落街头的卖唱小丫头,无依无靠,又不肯卖身,她最想的是什么?

她最想的就是想要有一个男子,为自己赎了身子,自己安安生生的相夫教子,跟着夫君过一辈子。

只要能结束这颠沛流离的生活,这个男人就算是瘸腿瞎眼也无所谓,更何况林冲这样的,更何况,这两天她突然发现,这个经常来给自己捧场的年轻男子,分明就是那天在岳庙五岳楼上帮自己解围那个。

因此李师师早就芳心暗许,只是明知道自己卑贱,配不上林冲这样的好男人,除了夜深人静的时候顾镜自怜,对着皓月当空徒增感慨和相思之外,实在没有别的奢望。

昨日里,她见林冲军官服饰,更是知道此生没有可能与林冲有何瓜葛了。

老鸨跟她说有一个军爷看上她的时候,她的那颗心当时就要死了,她只想死之前,再看林冲一眼,再让林冲对自己笑笑。

可老鸨在旁边一个劲的说那军爷的好处,越说,她就越难过,最后她觉得自己实在活不下去了,就对老鸨说了一句『妈妈若要再逼迫师师,师师只好一死了之』。

老鸨听了大惊,只好不说,幸亏老鸨天生多嘴,临走的时候咕哝了一句话,才破了这个大乌龙:“可怜那位军爷整月来每日里来给你捧场,你就是个石头心,也该软了……”

李师师顿时明白老鸨口中的军爷竟然是林冲,而且他还要娶自己,怎么能不叫人激动!一晚上,怎么也睡不着,只想早些见着林冲,好一辈子伺候左右。

第一卷 觉悟 第十三章 … ~捡了个宝贝~

林冲乍听到李师师这三个字,倏的一惊,细看之下,果然容貌娟研,或许因年纪不大的缘故,脸型还未长开,但假以时日,必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又回想李师师的琴声,竟然能让自己这个不通音律的乐盲流连忘返,激动之下茶水洒落满地,磕磕绊绊的道:“你,你叫李……李师师么?”

众人见林冲失色,不明就里,原本李师师能被林冲看上,一颗心儿早就喜翻了,一夜里辗转反侧不能入寐,现在见林冲的神情,分明就是嫌弃自己的出身,心里头的种种美好想象,登时破灭,一颗心针扎似的难过,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官人可是不想要奴家?”还未说罢眼圈已红,就在那里抽抽搭搭起来。

林冲回过神,站起身来,双目中放出精光,哈哈大笑,又狂喜的一把抱过李师师,嘴里头喃喃自语细不可闻:“竟然是李师师……”

这一抱差点把李师师箍得背过气去,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却还是流露出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只想让这个心中的真命天子把自己抱得更紧些,哪怕被他一身的男子气融化掉,老鸨旁边见了,调笑一句:“军爷莫弄坏了闺女的身子,闺女大病初愈,使不得如此劲道,待得将养几天,元气足了,自然任军爷采摘。”

林冲刚忙放松双臂,面上却愠道:“休得胡说,前几日里只是粗略看过师师,觉得曲儿唱的好,又不单独见客,尊敬之下不敢亵渎,才未能及时照顾到师师,已是不该。林冲今日立下誓言,从今往后,林冲必不离不弃,不负师师。”

这就叫前世修来的福气,李师师高兴万分。

哪个女儿家不想找到一个能托付终生的男子?

李师师此刻抱着林冲结实的身子,耳中听得林冲立下誓言,更是激动的意乱情迷,只觉得浑身发烫,心口仿佛要炸开了般,只想为这个男人要生要死了。

抚慰了一番李师师,林冲知道青楼规矩,从包袱里掏出五十两银子交于老鸨,口中言道:“多谢近日来对师师的顾看照应,师师未曾卖身,这点钱只当师师叨扰留香院,就此别过。”

说罢,丢弃了李师师的破烂包裹,只拿着放在布套里的琵琶,林冲携着李师师,与鲁达一起出了留香院。

大街上逛了一阵,林冲新得李师师,简直乐得要死,不停感慨这大宋朝简直太他妈的可爱了,一会儿摸摸李师师的小手,一会儿趁人不备香香李师师的小脸,李师师觉得这个官人也太大胆了,羞得满脸通红,却也不躲开。

鲁达见林冲与李师师神色间暧昧不已,两个可人儿背着自己暗地里摸摸索索,碰碰挨挨,却碍于面皮不好太过放肆,只是让人好笑。

鲁达为人爽快,却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当下谎称还有要事,直与林冲两位告辞去了。

林冲与李师师没了鲁达碍眼,当下放开了手脚,大街上携手并行。其时大宋朝民风开化,女子改嫁在民间已是司空见惯,二人携手并肩而行,实属稀松平常,倒也没有招来路人侧目非议。

二人走了一阵,精神亢奋的林冲,见李师师荆钗布裙,身上只是一套平庸到极点的衣服,头上的簪花也是廉价货色,随即引着李师师到了一间成衣铺。

铺子里肥头肥脑,手脚却甚灵活的掌柜迎赶忙上,见一身军官服饰的林冲身后,跟着的李师师身上布料稀松平常,即明白正主儿是李师师,也不用林冲吩咐,奉上一套花团锦绣的对襟儿锦织成衣,招过店里的打杂女工到里屋伺候着李师师换了,等到李师师出来,林冲当即看呆了眼。

李师师容貌本就秀丽,换了新装后更是容貌如花,玉体轻盈。李师师觉察到林冲对自己的宠爱之情,自信心空前高涨,穿上新衣后,浑身气质与以前相比大为不同,特别是内里换上的小衣,那柔软舒适的布料摩擦着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浑身暖洋洋的,再看看林冲那呆若木鸡口水下垂的色狼样子,顿时身子轻颤,春意泛滥开来,只恨不得马上扑入林冲怀中,好让林冲恣意怜爱,林冲见李师师羞答答的看着自己,眼波流转中,也是只想提枪上马,享受那鱼水之欢。

付钱的时候,林冲暗自咬牙,他奶奶的,就这一身衣服,该死的老板竟然要我十两银子,怎么不去抢。

等到两人扔掉李师师换下来的旧衣,出了成衣铺,林冲又不顾一脸心疼的李师师的反对,直拉着李师师步入一间珠宝首饰商铺。

店伙儿见一位军爷和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光顾,又见李师师衣着光鲜,却独独少了三两样首饰,赶忙迎上前来,请两人入座,殷勤的奉上茶水,才巴巴说道:“这位军爷可是要挑选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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