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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林冲-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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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了一会儿,李大哥虽为人粗鲁,却也粗中有细,见地上没有血迹,也不见挣扎的痕迹,想来这宋哥哥定无性命之忧,嘴里警告着掌柜的小心做人,骂骂咧咧的走了。掌柜的等李大哥走了之后,静下心来,前思后想了半天,牙一咬,拿过牛耳尖刀一刀一个结果了两公差的性命,收拾好东西,一等天黑就下山,三拐五拐的便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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郓城县外骁骑大营,吴玠匆匆忙忙的骑着快马从辕门出去,在大道上狂奔不止。
昨儿个吴玠照例去看那颗做记号的大树,但见树上刻着三长两短的新刻痕,入木三分,便知是林冲来了,约自己第二天在午时三刻树林子里相见。
前后看了看,没见有人,吴玠策马一头扎进密林,摸索着来到这会面的地方,林冲早在大树的枝桠上等着了,见吴玠过来,从树上跃下,张口便问:“如何?”
吴玠狠狠地咽了一口吐沫,“日他奶奶,那个马植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硬是在和谈之后撺掇着圣上今冬出兵,眼看着今年冬天便又是奇冷,咱们的军士比不得辽国的,身子受不住冻,兵弱马劣,又失了天时地利,这仗便没法儿打了。幸得咱们骁骑营被蔡京老匹夫压制,为了不叫咱们挣得功劳,蔡京跟枢密使童贯狼狈为奸,就不下调令,反而把他女婿梁世杰的一万五千厢军全部压到宋辽边境,准备在金国发动对辽国中京大定府攻势的时候,攻取辽国的南京析津府,西京大同府。”
林冲听了无语,有所谓『历史的车轮便滚滚的又向前推进了一步,驶向那不可知』,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自己虽一门心思的奔波不已,可惜啊,现在还是势单力孤,目前还阻止不了。蔡京这货心狠手辣贪得无厌,便以为此去攻辽是立战功的机会,哼,政治在行,打仗便不一定行。只可惜了咱们那一万五千热血男儿,恐怕要血洒疆场了……
“吴玠,你千万记住,如果宋辽开战,大宋必败,蔡京到时很可能勾结童贯,一纸调令叫骁骑营去送死,你接到调令之后莫要不理,只找借口拖延便是,银子马匹兵甲箭矢,能要多少要多少……”
看着吴玠领命去了,林冲叹了口气,才一转身,往梁山泊李家道口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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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林冲从东京汴梁回来,梁山上一片欢腾,毕竟漂白的力量是巨大的。
林冲刚抵金沙滩,便见两队军士沙滩上站好,个个斜背弓箭手持长枪,挺胸凸肚目不斜视昂然而立,林冲双脚乍一落地,便见张安高声喝叫,两队军士脖子青筋憋起,跟着嗥叫一声,转身,齐齐的放下手中长枪,摘弓搭箭拽满弓,对着八十步外的靶子就是连环三箭,正中红心!
张安又是一声喝叫,总计一百人的两队军士在金沙滩上演练起阵法,有所谓立兵伍,定行列,正纵横,等到各位军士穿插往复,把那花荣授予的本朝八阵法具体而微的悉数演练一遍,方阵、圆阵、牝阵、牡阵、冲方阵、罘置阵、车轮阵、雁形阵,林冲大喜过望。
这种兵阵出自大宋朝的兵家圣典『武经总要』,本来就是不错的阵势,林冲曾跟吴玠探讨过这种兵阵的妙处,而吴玠从西夏回来之后也曾详细研究过,对大宋朝这种有着最强的兵阵最高的军费最大的后勤支援却依旧不能打败强敌的原因颇有见解。
总的说来,大宋朝实行的是『将从中御』的法子,每次将领出征,皇帝必然『图阵形、规庙胜,尽授纪律,遥制便宜,主帅遵行,贵臣督视……』,也就是说,为了更好的控制领兵出战的将领,往往在出兵前授予将帅阵图,在深宫中规定前线的具体战法!
用这种白痴的方法作战,若不失败,那才是见了鬼了。
真正的战场,那位高高在上的官家根本没见识过,却自以为很了不起,在蔡京等文臣的『参赞』之下死扣字眼,看着根本不能指导作战的地图瞎指挥盲定计,导致大宋与西夏交兵往往兵力优势却只能望而兴叹,童贯宦官出身,对揣摩上意更是有独到的一套,跟那个纸上谈兵的赵括有的一拼,这些年若不是边疆将士用命,曲意应承而又略微的随机应变,西夏国早打到东京城了。
林冲要张安花荣领着梁山大营的军士训练阵法,自然不是为了用这些保守的阵势迎敌,其主要目的还是要调教士卒的心智,只要能在对敌的时候如臂使指,这兵,便是练成了。
看来花荣和张安这些日子没少下功夫啊,短短的时日能做到基本的变阵且步调一致,说明练兵已经有了初步的效果,眼下林冲见着这些位不过是梁山上的寻常军士,花荣上山的时候带着的清风寨官兵一个都无,自然高兴。等到军士们都能张开那蹶张弩并熟练应用,马术上更进一步,时机便到了。
花荣与林冲把臂上了梁山,公孙胜刘唐秦明紧随其后,大营内坐定,花荣问起此去的收获,林冲胡诌了一番应付过去,只到最后,林冲压低了嗓门对众人说:“宋金和谈已成,大宋要对辽国用兵了,官家口谕,内忧外患之时先除外患,梁山泊一众人等,随时准备北上击辽。”
花荣秦明原本心中也在犹豫,特别是秦明,毕竟是青州兵马总管,相当于青州一州的军分区司令,对大宋的军力部署比花荣了解的多,他只害怕林冲带回来的消息是清君侧,眼下练兵未成,如若官家不懂兵法下谕贸然出战,那这一仗,便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了。梁山泊易守难功不假,可真的出了梁山泊,四面禁军一围,就这点军力这点人马,定是个死。而最重要的,便是死了也是个人神共愤的反贼名声。
眼下得知要出兵辽国,花秦二人放下心来。在秦明看来,虽辽国军力强盛,但为国杀敌同与国为敌可是两个概念,将士的血性很容易被调教起来,到时候不管辽国有多少人马,咱爷们杀一个够本杀俩赚一个,不怕身死不怕留恶名,怕他个球囊。
林冲见众人都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心中大乐。
喝了一口帐下军士刚刚端上来的热茶,却不热了,林冲呵了一口气,便见眼前一片白雾,这天,可是已经冷了。林冲寻思,眼瞅着快过年了,恩,要去山下采买点东西,猪牛羊什么的都预备些,酒也要大量储备,柴薪什么的早存好了不用发愁,但要注意火烛隐患,弟兄们好久没下山了,这些天虽不停的打熬筋骨,赞了不少血勇之气,可距离边疆失利眼看不远,这些人许多便都没见过血肉残肢,乍遇辽国铁骑恐怕会发蒙,还是要想些个妙法。后山的家眷虽然过的安康,其中也有不少病故身亡的,怀胎生子的,也要去安抚一下……
扯旗放炮造反便很容易么?聚啸山林便是随便说说的么?
第二卷 奋起 第八十八章 … ~欲滴似滴,却又不滴~
林冲心中的想头越来越多,差点就要去学那分身术,这时候一直面无表情的公孙胜走过来,列出一张清单叫林冲过目,林冲接过一看,活猪羊各四百头,活牛八百头,老酒两千坛,生米一千二百石,盔甲一千套,各种兵器一千五百件,箭矢一万,柴薪四仓……
林冲看着,公孙胜嘴里说着:“前天咱们在南山水寨左近抓到两个官府收渔税的恶奴,我与花荣商议过了,当场叫众军士射了浑身通透,全寨上下每人都要来上一刀,见血就晕的挑出来选入巡夜军士行列,这两日全军气势便颇有不同,后山上有军士的喜事丧事,我和花容便也去看了,家眷们都对咱们高举大旗称赞不已。一应辎重军士,伙头军士,以及骑射军士,各有所属,南山水寨战船多了二十条,由阮小二兄弟三人各领五十条战船日夜巡游,各关口增设了城垛箭孔,此刻正筹集滚石擂木,如若咱们出兵攻辽,保管梁山固若金汤……”
这公孙胜,好一个人才!林冲的本意就是要把梁山大营作为自己的大后方,兵器马匹补给可以通过运河源源不断,而前方将士用命的时候后方能一片安稳,不用担心家小……
这公孙胜不简单啊,一直不动声色,却完全察觉了自己的意图。公孙胜虽不知自己上梁山是为了与金辽开战,但即便站在清君侧的角度,保证后方不失也是必然。
林冲正要问为何公孙胜只在自己下山之后才有这些动作,转念一想又恍然,权利没下放。
自此,梁山上便多了一个都虞侯公孙胜,管兵马粮草的补给调配。这个机变之士没了吴用的迂腐,却凭空多了些许的不择手段。公孙胜此人腹内才学不凡,且对功名利禄有狂热的追求,搁在太平盛世,公孙胜能成为司马光般的一代名臣。
但公孙胜毕竟骨子里恃才傲物,不屑于拍马逢迎,在这多事之秋的大宋朝宣和年间,要想有所成就,必然要依仗林冲这次的大图谋……
眼见着梁山已经被守护的固若金汤,林冲又一次下山了。梁山上这股子势力迟早要被朝廷发觉,李师师和锦儿以及金熙姗便不能不管。同行的是梁山大营的都虞侯公孙胜和水军统领阮小二。
三人在山脚下便分道扬镳,林冲二人舟行向西,直取水道前往东京汴梁。公孙胜怀里揣着五十万两银票船渡梁山水泊,入道北清河,打点古济水沿岸的漕运府衙。
由梁山泊至辽国,有两条水道,一条便捷的,便是古黄河,直达宋辽边境,实在是大宋抵挡辽国的生命线,战时能迅速的把沿河各地方厢军输入前线,另一条有点儿绕弯,便是由古济水直达渤海。林冲与公孙胜商议过后以为,虽走古济水会浪费点儿时间,但古济水不像古黄河那样直在大宋朝野的风口浪尖上,取道北清河,运送兵器补给反而更方便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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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扬扬的大雪飘下来的时候,林冲终于到了大宋朝的东京汴梁。
与初来时不同,此刻的东京汴梁便是一派银装素裹,路边树枝条上的冰凌挂下来一尺多长,各家各户的房前屋后窗台子上都堆满了积雪,此时正是晌午时分,大街上偶尔有行人车马匆匆走过,不管是回家还是参加酒宴,都是一样的一头一脸雪白一片。地上的积雪很厚,路中间被踩的结实了,光溜溜一片,看上去就想摔倒,路两边快到膝盖的积雪踩上去舒服,咯咯吱吱的乱响。
如果你感兴趣,想随意从地上掬起一捧雪口里含了尝尝甜不甜,最好到城外的上风头,否则,你嘴里含完雪水之后剩下的煤渣,够做个小煤球了。你别看这雪看起来纯洁的不行,实则里头并不干净,东京城乃是烧石炭的大地界,石炭,也就是后世的煤,在东京城颇为流行,多少石炭场子养活了多少人,这个谁也说不上来,但庄季裕曾在《鸡肋编》卷中云『昔汴都数百万家,尽仰石炭,无一家燃薪者』,虽然不无夸张,却也尽能说明问题。
殷实人家便都有完善的火炉壁炉热炕,从风口出来的煤烟四处飞散,再被雪花裹着落到地上,雪化了之后便都是黑乎乎的一大片,清扫起来费力费时,开封府每年都要招募不少人手清扫御街花岗岩上的黑色污渍。但奇怪的是,皇城的屋顶便好像有老天保佑一般,只要有日头,琉璃瓦一年四季光灿灿一片,一点儿也看不到煤灰的影子。当然,皇城内的暗渠也要过两年清理一回,淘出来的淤泥八成含煤灰。
虽然石炭好像坏处不少,但烧柴薪便也好不到哪里去。汴京周围山头上的树是皇家的,不准乱砍,但从水路运来的柴薪却都是潮湿无比还贵。寻常人家,特别是厨房不大而排烟设施一般的,做饭时候的乌烟瘴气能直接把厨子呛死,石炭却要好得多,烧得旺,需炭少,烟气不大。
这样的天气里林冲的一袭长衫外罩披风脖子里围着貂皮便一点儿也不另类,林冲离开这个城市已经很久了,久的都差点在一片白茫茫中迷失了方向。林冲在雪窝里跋涉了许久才到相国寺的后院。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门上老式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锁对林冲来说形同虚设,一个手刀下去应声而开,推开这个吱纽乱响的小门,一阵风雪从刚形成的风洞里刮过,叫人呼吸一阵困难。
李师师和锦儿正在远处的雪地里堆一个雪人。这个雪人很大,用去了雅舍周围不少的积雪,鹅毛大的雪花在一身素衣的李师师身边缭绕,这个为人妇不久的女人,发育成熟的身子正是刚刚好,修长的食指冻得通红,不停的用粉嫩的小嘴呵着冷气,洁白的面颊跟周围的景致相映成趣,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雪花儿融化之后的水珠子,欲滴似滴,却又不滴,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尽是一片柔情蜜意,羡煞了一边的老树枯枝,也叫这雪地里的凭空多了三分姿采。
锦儿一身绿衣小婢装扮,相比李师师要活拨点儿,正费力的用小铁锹把雪人身上的大块雪刮掉,再由李师师用手指轻轻的抚摸光滑。瞧李师师那认真的模样,根本不亚于一个新婚燕尔的小媳妇给心爱的丈夫缝制新年的袍服。
林冲悄悄从二人身后掩过去,走得近了,看得分明,那雪人在李师师巧夺天工的妙手之下根本就是自己的模样,那五官,那身高,以及身上特意做出来的衣褶皱纹,无一不透露出作者对这个雪人的情谊。
林冲体会到李师师的深情,眼里湿湿的。
李师师正在想林冲那天在留香院里初遇自己,后又隐忍了许多天的趣事。自己的这位爷,看起来风流潇洒不羁,却也忒冥顽了,非要自己主动的褪去衣衫羞人的叫他去看,他才回过味来,那天的天气真不错,够自己记一辈子的了……
冷不防,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双大手,环着自己的腰便往后拽,李师师吓得要尖叫,可随即鼻子里传过来的男子气息又震惊了她。
爷回来了?这个念头刚刚兴起,李师师便隔着厚厚的冬装感觉到那人胸膛的温暖,李师师猛地闭上眼睛,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一张热腾腾的,带着胡茬子的脸贴到了李师师冰凉的面颊上,熟悉的感觉一下子把李师师身上的劲抽空,就那么软绵绵的躺到了这人的怀里。
莫要醒来莫要醒来,李师师嘴里喃喃的念叨着,细若管弦的天籁之音从鼻腔里出来,那对强壮的臂膀更施力了,看样子,就要把自己整个儿融进这人体内。
李师师一下子哭了出来,这么大力的拥抱,不是爷,又还能是谁。
锦儿终于把这雪人身上的冗余雪块剔除干净,正奇怪李师师为何不动了,抬头望,黑披风,银貂裘,一身皂,一脸怜惜的林冲正跟李师师沉浸在一起,锦儿心里头一阵失落,却又很乖巧的站在那儿不动。既然不愿吃醋,那边闭上眼睛想自家的心事好了,可想来想去,那人的高大身影还是充斥了一脑子,怎么都驱散不掉,当然了,又怎么舍得去驱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锦儿才被身上传来的温暖感觉惊醒。睁眼看,李师师微笑的看着自己,而林冲身上的披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啊,爷还是在乎我的。
锦儿笑了,裹了裹披风,就好像自己被林冲环在怀里一般,她是个容易满足的女孩子,一点点,一点点便满足了。
紧接着,林冲的大手牵着小手的时候,锦儿那一颗心,真真喜翻了。
见过了智清长老,说了一阵子的话,又用了午饭,林冲坐在雅舍的大炕上,体会着热腾腾的温度,左边李师师右边锦儿,林冲差点要陶醉过去。
第二卷 奋起 第八十九章 … ~挖大宋朝墙角~
三人沉默着不吭声,却又胜过千言万语。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林冲才打破沉默,拉着李师师和锦儿的手,原本想说一些个窝心话,没成想一句『苦了你们了』,只把二女弄得扎怀里痛哭流涕,林冲也只好轻抚着二女的脊背,说了几句抚慰的言语,又讲了一路上的见闻,才叫二女止住哭,三人在炕上坐了一下午,一直到用晚饭的光景。
天黑了,大别胜似大婚的林冲和李师师在东厢就要睡去的时候,西厢的锦儿推门进来却不说话,只是用贝齿咬着下唇,看样子不把下唇咬破是不罢休了。
林冲问:“怎么了,锦儿,一个人睡不习惯么?”李师师悄悄跟林冲说了,这些日子便都是两人形影不离排遣寂寞,林冲听了,想起来此刻还在大内的金熙姗和小鹂儿,心说得,看来这桌麻将是凑成了。
锦儿吭哧了半天,把林冲急得都上火了,才艰难的从嘴里憋出来一句:“爷,今晚你跟姐姐小别胜新婚,我本不该来,可……可……可……可……”
“可什么?你说罢,你若害怕,等下你便跟师师睡一起,我到西厢睡好了。”林冲的意思是你没看我这儿正火烧火燎的么,这么久了,可就等这天了,你若害怕,忍耐一下,我这边完事就成。
锦儿见林冲对自己体贴,丝毫不以自己是个小丫鬟而轻视,一张脸憋得通红,终于鼓起勇气:“爷,今晚你跟姐姐小别胜新婚,我本不该来,可锦儿实在想念你的紧,锦儿便也是个下人丫头,你就叫锦儿来伺候你和姐姐,帮你们递个汗帕扶个腿吧……”
精致的房舍虽小却不嫌得拥挤,窗外还在纷纷扬扬下着大雪,屋子里很暖和,不仅烧着火炕,那墙壁的夹层里也都是腾腾热气,双层的琉璃窗抵挡了大半的寒气,儿臂粗的蜡烛熊熊燃烧,厢房里的小床虽小,却小的刚刚好,三人虽略显拥挤,但在如天籁的娇吟中更是叫人浑身发热,郎有情妾有意,一枪怒挺百般逢迎,无论是凤求凰还是凰求凤,无论是白腻腻一片光滑还是棱角分明的腱子肌肉,无论是一箭双雕还是双管齐下,无论是锻被里腾细浪还是小嘴里含红丸,无论是顺流直下还是一泻千里,这样一室皆春的的光景,比雪夜掩门读禁书的凄苦汉子们的境界可是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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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环的武艺更高强了。集英殿前的广场上,赵环提枪打翻了十二名右班殿直,唉唉哟哟叫唤不已的家伙们躺了一雪地。其实在往常,这位身穿血铜甲的柔福公主也跟这些人比试,但往往都是不痛不痒的打上那么几个回合,殿直们眼见着公主累了,哥几个一使眼色,不管公主手里拿的是什么家伙,只管往地上一躺,装做敌不过。但这几日也不知怎地了,公主的武艺突飞猛进,一上来就是雷霆之势,十几个回合不到便被打翻,不是这些人有意相让,实在是敌不过啊。
龙血头环底下,赵环的一对眼睛明的发亮,狠狠地把那包了枪尖的纯银豹尾枪掷到地上,“你们这群混蛋,想骗姑奶奶么,怎地不还手!”众人挤眼抹泪的一番装腔作势,只把赵环气得大喘气,“好哇,你们胆大了是么,胆敢欺瞒本宫,当本宫还是半年前的小娃儿么?”
众人依旧不理,只是夸张的用手去揉身上疼痛的地方,心说真打?真打俺们就是活过月了!
赵环真恼了,走上去一人身上来了一脚,这下倒好,原本坐着的,竟然就势也都躺下了,只是在地上打滚。赵环一张脸差点逼出血来,正要一股脑儿把他们开革出龙卫军,一个小太监颠颠的跑来,噗通一下子跪倒在地,“公主千岁万福金安。”
赵环见这小太监分明就是梁师成身边那个,知道是林冲找自己,这死人,怎么这时候来找我,也不知道这些天去哪儿风流快活去了,来的倒是刚刚好,姑奶奶正愁没人撒气去。
当下回了宫内,换了便装,却又拿着那杆豹尾枪,一把拉着正跟小鹂儿说贴己话的金熙姗,对小鹂儿说咱们出宫,便匆匆的往外赶。
小鹂儿在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心说这泼辣公主这些天性子转了不少,小姐的一番劝导颇为有效,听这大脾气的公主说,只要朝堂上蔡京王黼有什么歪门邪道传出来,这公主便带着手底下的大批人马去上门找晦气,倒也能叫这二人的嚣张气焰往下熄,今儿个也不知道是哪位权臣要倒霉了,跟着看热闹便是。
这些天,蔡京王黼两大势力斗作一团,已经快到了白热化的境地,朝堂上就差大打出手了,朝廷里正在对辽国用兵,争权夺利的好机会,只要能在官家面前挣得一个『体国』的称赞,那银子还不哗哗的往自己怀里流?
梁师成有手段,计谋也不差,王黼作为梁师成的犀利武器往往杀得蔡京有力难施。王黼有一天出了个骚主意,说叫蔡京圣眷日隆,党羽也不少,干脆梁师成假造圣旨,多宰些这厮的门人子弟,梁师成听了破口大骂,只说王黼不成器,他们这便是麻杆打狼两头怕的局面,争宠邀功各凭手段,但要直接下手,那便是找死了。
蔡京这货也不是泥捏的,阴险狡诈之极,无论梁师成有什么招儿,都是轻描淡写的化解了,顶多某些所谓的政见上被肘掣而已。蔡京明知梁师成捏造圣旨曲意逢迎,但毕竟不敢直接撕破脸。他为相这么多年,干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儿,有多少在梁师成手里攥着他也不知道,大伙儿便都是混钱混权挖大宋朝墙角的,即便有不合的地方,那也是小损失,犯不着一拍两散。
原本这样的局面挺好,可这柔福公主偏生要横插一杠子,弄得东京城高官府邸鸡犬不宁。蔡京王黼两人毕竟不过是人臣,虽有只手遮天的权利,却没有造反的胆子野心,拉帮结派也不过是为了能一家独大,赵环这一出来,简直变成了长着浑身刺的箭猪,见谁拱谁,看谁不顺心便撕咬作一处,往往弄得蔡王二人苦不堪言。
官家看起来也隐隐约约的有些知道赵环胡闹,但他岁数大了,也不大想管事,只想就这么守着祖宗打下来的江山,趁着辽国积弱捞上点儿便宜,其余的时间,便都是画画鸟虫花草,写上几笔好字以陶冶情操。官家有时候对自己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老太师那句话说的好哇,纵观古今,能谈笑中把堂堂天朝治理的井井有条的贤明君主能有几人?还不是咱圣上泽被四海而用人唯贤?
只是今天小鹂儿便奇怪,往日这公主出门都是前呼后拥,一干惹是生非的龙卫军凶神恶煞的跟在后头,今儿这公主却是一身便装,虽还是一脸的粗鲁气,但毕竟上好的锦帽貂裘比那红彤彤的血铜甲强多了。这公主,要干什么?
眼见着赵环呵斥了几个跟在她身后的龙卫军士回转皇城,三人又一次来到这瑞和楼茶馆。
还未进门,眼尖的小厮便迎上来,一路引着三人上楼,赵环一把推开雅间房门,窗户口写意的站着的那个欣赏雪景的家伙,不是林冲,又能是谁?
林冲还未转身,赵环清亮亮的嗓音便即响起:“林冲,跟姑奶奶下来,咱哥俩大战三百回合!”
林冲嘻嘻一笑,“我说大姐,这大冷天的你不好好喝上一杯热茶么?来,先喝一口,去去寒气,等下咱们便出去光着膀子打个痛快!”林冲从包成粽子的茶壶里倒出一杯热气腾腾的寻常花茶递给赵环。
赵环见林冲答应与自己比试,自然高兴,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稍微烫嘴的茶水,咕咚一声咽了,嘴依旧不饶人:“林止格,你便不把本宫放眼里么,谁跟你光着膀子厮打去,姑奶奶现下武艺惊人,随便的划……划拉……那么两下,便……便……好晕啊……”
眼见着赵环出溜到桌子底下,林冲嘿嘿一笑:“你小样的,老子要走啦,你便自个儿玩左右互博罢……”
小鹂儿原本见林冲还是满心欢喜,哪知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赵环一杯茶水就倒了,当下目瞪口呆。
金熙姗却沉着的多,只是问林冲:“爷,咱们要走了么?”
林冲点点头,走过来,踢了一脚赵环富有弹性地屁股:“这臭婆娘,真不知道怎么长大的,晕倒了却是可爱的多……”
第二卷 奋起 第九十章 … ~道心没有失守~
当下林冲把赵环扶到窗户口早放置好的椅子上,摆了一个醉眼看雪景的姿势,把兜里预先写好的信笺塞赵环怀里,携着二女出去,结结实实的关上房门,叫过来一个小厮,扔出来十两银子吩咐到:“我那义妹失却了夫君的欢心,正在难过,把咱们都赶出来啦,说是一个人静静,你且莫要打扰与她,否则她手里的那杆豹尾枪可不长眼,这十两银子买你三个时辰看门,差事办的好了,爷回转过来便还重重有赏。”
那小厮见这行人身上衣服华贵,刚进门的时候那个持枪女人还不就是咋咋呼呼,横眉冷对的样子不是死了老公就是被男人始乱终弃,这豹尾枪可不是寻常人家用的,那是大内官家亲卫的专用兵器,眼看着林冲一身高官威严,便知道来头不小,当下没口子的答应下来,门外这一站,硬生生挺了四个时辰……
林冲稍稍探头见两个自己认识的龙卫军军士一身便装在瑞和楼左近晃荡,不远处还有五六个接应模样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携着二女从后门出去,坐上准备好的马车便狂奔出城,车轮印子还没被大雪覆盖的时候,两个抱怨着龙卫军命苦的军士闪进瑞和楼的后巷,互相恶意踹度这柔福公主来这儿是干什么的,听门口的小厮讲了,今儿个说的这回书,那是男子为受的故事……
弃车登船,顺着五丈河经东明、定陶,至巨野西北六十里的济州合蔡镇注入梁山泊。上次走这条水路的时候林冲孤家寡人一个,现在却热闹的多,李师师完全秉持了作为一个女主人的热情大方,小鹂儿和锦儿也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金熙姗从林冲对李师师的那种深情里头看出了点儿什么,明智的她尽管心里有点儿酸溜溜的,但林冲能在这个时候跟赵环闹翻带自己走,便什么都知足了。
林冲原本害怕这两个天之娇女互甩脸子出难题,哪知硬着头皮把金熙姗介绍给李师师之后,两人三句话便把自己凉到一边,金熙姗通舞技,而李师师精音律,二人一番切磋下来,更是对对方的造诣颇为佩服,不过林大爷不懂得这些调调,二人聊到此处的时候齐齐剜了林冲一眼,大叹对方明珠暗投,辱没了才华。
锦儿新近破瓜,身子有点儿乏,不过依旧打起精神跟小鹂儿说笑,还自称林锦儿。小鹂儿原本是孤苦伶仃的命,冷暖自知的性情叫她学会了感恩,能被林冲一并带着走已经很满足了,没有什么争宠的想头,以前在有凤来仪楼是为了金熙姗而不得不伶牙俐齿,但自从进了皇宫,金熙姗给自己说了许多道理之后,小鹂儿便更知道这个世道上能遇到林冲这样的爷,是多么的幸运。
林冲害怕众女不和,却是想得左了。眼前的这四个女子,哪个不是身世多有波折的,官宦人家的闺女们有资格挑三拣四,可这几个女子却是在大宋朝最不值钱的倡伎身份,不被强征为官妓就不错了,哪里还来的这些个争宠抱怨之心。
于是一路上林大爷除了偶尔在大雪纷飞的船头吼上一两嗓子,跟在河面上破冰的民夫们打上几个招呼,其他时间便都群芳环伺中度过,操舟的阮小二见林冲身边的都是善解人意的美女,想起自己那个贤惠的浑家,便也觉得林指挥使这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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