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林冲-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晁盖一把拉住。

林冲见刘唐的模样,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现下梁山上有刘唐这样心思的大有人在,这些原本都是亡命之徒,如能尽数叫他们心悦诚服,大事可成矣。

当下示意晁盖松开刘唐,大伙出了聚义厅站到檐廊下,面对一众喽罗,叫刘唐有什么话只管当众说出来。

刘唐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一个人吃饱一家不饿,怕他个球囊,当下脖子里的筋憋得老粗,瓮声瓮气的说:“咱们上山便做的是这没本钱的生意,两千官军咱们便也不怕,只管抓来杀了,他济州衙门又能奈我何?”

林冲一笑:“刘兄快人快语,林冲佩服。不过,这次咱们尽杀了他两千官军,下次他来五千咱们便能抵挡得住么?别忘了,郓城县外,便还有换防了的五千禁军,隶属骁骑营的。”

刘唐脖子一硬:“来五千便照样杀了,怕他做甚,我敬你是条汉子,没成想却如此窝囊。”旁边的阮氏三兄弟也跃跃欲试,想蹦起来说话。吴用捻须不语,王伦冷眼旁观,杜迁宋万对刘唐一脸轻蔑,公孙胜面无表情。

晁盖边上听了便是一句“混账东西,哪有这么跟林贤弟说话的?不分大小尊卑么?”

林冲对晁盖摇摇手示意不妨,“理不说不透,话不挑不明,咱们必要先弄清楚这个事儿再说,但仅限这次。刘兄弟,你可是觉得我林冲窝囊?”

刘唐在林冲尖锐的眼神下便有些怯了,不过依旧哼了一声。

林冲不在意的笑笑,但听得轰隆一声巨响,没见林冲怎么动,林冲身旁紧挨着的墙壁便塌了半幅。整个聚义厅顶上的陈年老灰扑簌簌往下掉,幸得王伦当初经营这梁山的时候下了血本,四周墙角便都是加厚的墙垛围了,木檩条用的也是山里的上好杉木,虽然有些个摇摇欲坠,但这厅子毕竟没塌。

刘唐见了赫然,众人也是一阵惊呼。

对付这种亡命之徒,便只能用这种手段,林冲拍了拍肩上的灰尘,“不知刘兄比之这聚义厅的墙壁,又如何?”

刘唐见林冲手底下硬朗,不说话了。

林冲耐着性子:“刘兄,咱们今天杀了这两千官兵易如反掌,但明天来五千,后天来五万,大后天来五十万,不说厢军乡兵,大宋朝禁军便有八十万,你觉得你能一个人杀得干净么?”

刘唐兀自不服气:“咱们当初取那生辰纲的时候便没想过要安稳过这下半辈子,这是脑袋别到裤腰带上的事儿,死了无怨。”

林冲点点头:“嗯,有道理,可你死了不打紧,我林冲死了便也不打紧,可梁山上各位好汉的家小呢?晁天王的七十岁老母现下可是正颐养天年的时候,阮二哥的妻子花容月貌,半岁多的孩子正嗷嗷待哺,他们便也要跟着咱们一起死么?”

刘唐讷讷:“那自然不能,待有刘唐一口气在,也要护得哥哥们家小周全。”

呃,看出来了,这货脑子里少根筋,林冲一阵气结:“你不是被八十万禁军砍头了么?你死了,便还怎么护得哥哥们家小周全。”

刘唐无语。

林冲接着说:“所以这次,咱们便只把这群官兵打怕就算,真要杀敌,以后咱们去杀番邦蛮人,叫大宋朝的百姓们,江湖上的绿林好汉们,提起来赤发鬼刘唐便翘起来大拇哥儿,大大的赞上一句,嗯,这人不错,是条汉子,你刘唐金银财宝数之不尽,大街上便都是良家妇女富家小姐争着抢着给你做妾……对比下你身首异处,这样的结果便又如何?”

刘唐听了憋不住笑,脸上的朱砂红记看起来便更加醒目:“林兄莫要诳我,就我这模样,夜里能把阎王吓哭,哪有人家大姑娘小媳妇的抢着做妾的。”一众人哄然大笑。

林冲也笑着说:“如若给你这赤发鬼刘唐前头加一个大宋朝正六品骁骑尉的头衔呢?”

刘唐听了大讶,阮氏三兄弟愕然,晁盖一脸疑惑,吴用浑身颤抖,王伦眼里歹毒精光乍现,杜迁宋万不明所以,公孙胜两眼眯成了一条线,一众喽罗们手里的各色兵器乒乒乓乓掉了一地。

开什么玩笑?正六品骁骑尉?那是多大的官儿?比正七品的县太爷的官儿还大啊,这位林寨主,大放什么厥词?

无论你是大宋朝的人也好,西夏国的人也好,辽国的人也好,大理的人也好,你生在这世上最想要的便是什么?权势,美女,金钱。这三样东西可以说是相辅相成的,但最重要的,便还是要有权利。权利二字,对老实巴交的百姓不消说了,便对这些地痞无赖们,都有着超强的吸引力,这些人大都因时运不济本事未成,得罪了权贵才上这梁山当了草寇,如果有机会,奶奶的谁愿意子孙后代背着一个『盗寇之后』的罪名?

何况,就算你想颐养天年或者『采菊东蓠下,悠然见南山』,那便也要有钱财权势撑腰,否则光只为了那口粮生计,便要叫你白了头发也没辙。说出这句千古绝句的东晋陶渊明,晚年若没有曾经的官威和朋友的周济,便也是白饶。试想,老太太种菜老头子种地,无权无势无钱的老两口辛苦度日已颇不容易,却经常有当地的地痞无赖上来骚扰,地方官员也来刮上一两层地皮……嘿嘿,就算你陶潜有那通天的文采,也是个屁。

因此上,林冲突然抛出的这个香饽饽可是要了一众好汉们的老命了。

只不过,这个年纪轻轻的寨主,便有这么大的能耐么?

林冲不动声色从怀里掏出那张正四品的上轻车都尉制授文书递给晁盖。

是时候了。林冲这几日朝思暮想,总觉得依靠打家劫舍的口号分些钱财给众人,有名不正言不顺的味道在里头,要想将士用命便要给众人一个清晰的目标去奋斗。

当山寨的大头领么?这样的目标未免小了些。

但若放开胸襟,去看山外的景致,却又是一片蓝天白云。谁不想当大官食俸禄?谁不想封妻荫子受人仰慕?东京城自己短期内是不会回去了,但有朝一日回去,却肯定是别样风光!

晁盖接过授制文书,一眼便从众多印鉴里头瞧见了那个『尚书兵部告身之印』。他是见过这官印副本的,毕竟也算是个乡长级别的人物,对大宋朝的官制有过研究。晁盖看完交给吴用,吴用看了便也点点头,公孙胜从吴用手里讨来看了,一个稽首:“贫道公孙胜见过上轻车都尉林大人。”

然后便转过身,朝着众人说:“贫道云游四海之极,曾于识得不少朋友,东京汴梁大相国寺智清长老便也是在下的好友至交,贫道和智清长老虽释道不同,但私交甚好,日前贫道在助晁兄劫得生辰纲之后,去了一趟东京大相国寺,一则为大伙儿打探蔡京那厮的消息,二则与老友叙旧,闲谈中得知东京城有一位叫做林冲的汉子,武艺超群智谋无双,曾用计把祸乱朝纲的镇海节度使、少保蔡攸扳倒,蔡攸这厮大伙可能未有耳闻,但他便是那太师蔡京的大儿子,赵官家身边的大红人!”

“贫道自山下见了这个叫做林冲的寨主之后便一直苦思,这位林寨主与智清长老描述的那位时任从四品轻车都尉、御营兵马指挥使林冲颇为相似,只是大宋朝从四品大员来这梁山上当二寨主也太过于匪夷所思,贫道便也不相信。但纵观林大人这些时日在梁山上的作为,各位好汉便觉得林大人做不做得这正四品的大官儿?贫道年少时也曾是一心报国的儿郎,无奈时运不济才出家当了这道士,但公孙胜心中为国效力的念头便一丝也未减退!只是不知林大人是否有那赐佩的银鱼袋,拿将出来,也好叫大伙儿开开眼。”

这公孙胜,果然不是个平常角色。说这人能呼风唤雨便是假的,但见风使舵的本事却是真有。自从遇到林冲之后,公孙胜便一直闷声发大财,要做寨主便做寨主,要吃便吃要喝便喝,一丝儿都不带含糊的。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林冲,并从林冲做过朝廷大员而蕴含的气质中看出了端倪。这一宝,可以说公孙胜押对了。

第二卷 奋起 第八十二章 … ~你这货脑袋瓜子铁定进水了~

公孙胜说要看银鱼袋,正合林冲的意思。大宋朝制,三品以上紫袍,佩金鱼袋;五品以上绯袍,佩银鱼袋;六品以下绿袍,无鱼袋。林冲正四品,正应该有银鱼袋,而从这个细节,则更能彰显林冲的真实身份。

林冲只觉得这公孙胜若不进入官场,可真亏大发了。当下又从怀里拿出银鱼袋,给众人瞧了,众人见升官有望,聚义厅前呼呼拉拉伏倒了一大片。

林冲等众人起身,才提高嗓门说:“兄弟们,当今朝廷,奸佞横行,咱们便越来越过不下去,阮小五阮小七,把杀何涛五百官兵时自编的歌谣唱出来给大伙儿听。”

见上轻车都尉大人林寨主点明叫自己唱歌,原本也是豪放脾气的阮小五张口便来:“打鱼一世蓼儿洼,不种青苗不种麻。酷吏赃官都杀尽,忠心报答赵官家!”

阮小七见哥哥唱的字正腔圆,引来不少叫好声,自然也不认输,开口唱到:“老爷生长石碣村,禀性生来要杀人。先斩何涛巡检首,京师献与赵王君!”唱到最后一个『君』字,众人纷纷叫好大呼过瘾。

这,便是这些绿林好汉们的心声,反官府污吏,不反君王!

林冲双手虚压,等众人都住了口,林冲高声说到:“如今朝廷里官家被阻塞视听,官家也颇为忧心,我大宋子民便应分君之忧,为官家解惑。为此林冲奉了官家密旨,要林冲于八百里水泊梁山训练士卒,等到有朝一日势大之后便进京清君侧,肃朝纲,锄奸臣,大伙儿听了便自己知道才好,切莫外传。大伙儿好兄弟,讲义气,林冲便也不去隐瞒,这密旨当时林冲看了便自焚毁,现下天下除了官家便无任何佐证,即便是亲口问官家,官家为了江山社稷计,时机不成熟的时候也必不会承认。咱们领了这道密旨,只能凭借咱们自身的本事去挣得这天大的功劳,誓要做那忠孝仁义的英雄豪杰!有哪位兄弟不乐意的,现下可自行离开,林冲必送上盘缠路费,绝不为难!”说着从怀里拿出那厚厚的一叠银票,足足一二百万两叫大家看,“这便是官家给的军费,从宫内用度中节省出来的!”

众人更是深信不疑。眼见天大的功劳便在眼前,哪里肯去,纷纷表示愿意接受这份旨意,为大宋朝的江山社稷出一份力。

这番说辞便是林大官人双手双脚使劲揣摩许久才整出来的。林大官人想来,这假传圣旨的事儿基本无法证实,特别是这种密诏口谕的,除了问当事人,谁能知道是真是假?而且人家林大人也说了,现在非常之时,梁山势小,就算你跟官家当面对质,官家也必不承认。而林大人的授制文书银鱼袋在这儿放着,又只能证明这事儿真的不能再真了。何况从情理上来推,便再也没人能相信正四品的大宋朝大员,怀里揣了一大把银钱无缘无故上梁山的,即便想的更深一层,这林冲要自己造反自己当皇帝么?人家可是正四品的大员,年纪又这么轻,武功高强智谋无双,假以时日必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用得着冒险么?而且这林冲以前名不见经传,不是商贾,也不是官宦之后,哪里来的这么多钱?那还不是官家亲自给的!

钱,奶奶的足足两百万两啊,那要多少人多长时间才能挣出来?人家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大宋朝的江山社稷!你要有了大官有了钱还会不会干这种落草为寇的勾当?什么?你说会?你这货脑袋瓜子铁定进水了!

这一番彻底的『摊牌』之后,林冲已经成了梁山上众人的精神领袖和物质领袖,大宋朝百年未现的抱团局面就此展开,而林冲在梁山建立军营的事儿,直到很多天后,朝廷里都没收到半点风声。

有了这个基础,往后的事儿便好办了。林冲吩咐梁山上众位好汉依照大宋军制区分,林冲爱死了自己那个骁骑营的指挥使身份,跟彻底研究过大宋军制的吴用一合计,便初步定了下来。

梁山好汉盘踞的梁山称之为梁山大营,整个梁山实行军管。简化后的梁山大营军制,王伦统管军政,为梁山大营都指挥使,其实却是被架空了的,只留下个名号,证明林冲不忘本,同时也能对外保密林冲的身份。林冲为梁山大营指挥使,真正的实权一把手,吴用为梁山大营行军参赞,下面各设统领若干,由以前的寨主们分担,统领以下设置都头五人,由出类拔萃的喽罗们担任,喽罗也不叫喽罗了,只叫梁山大营众军士。

这样分派下来,原本山上的军士太少,每都头带领的两小队一百人便根本不够分,吴用建议依据朝廷所用的方法,权且保留麾下无兵的统领位子,等到以后梁山势大再做补充。

众人并没有用饭食,依照吴用改良后的计策,林冲招呼张安过来低低吩咐几句,张安领命,把二百余人分成三队,两队各自跟着刘唐阮氏三兄弟等人去了,另一队林冲亲自带着下了山。

眼见便到了晌午后的光景,梁山泊的芦苇荡子阵风吹过,发出呼呼拉拉的响声,轻微的水浪拍打着岸边,发出一种好听的声音,潮湿的空气里,林冲站在船头上,透骨枪捥到身后,享受着微微的水气飘在脸上的惬意。

行了半程路,有眼线快船来报,黄安便已经带着大队人马乘船来了。

黄安坐在船头上志得意满,后面官兵们飞快的摇着橹,眼见着便到了梁山金沙滩左近水域,黄安下令放慢船速,等各位带兵都头都到齐了,黄安敲了两声战鼓,吸引了众将士的注意力,架势摆开大声训话:“弟兄们,前方一望之内便是梁山,大家要奋勇杀敌,活擒敌首,回到济州,我便重重有赏,向前者记功,后退者问罪,左右,给我擂动战鼓!”

当下战鼓的咚咚声响起,爆炒豆一般密集,便似六月天打炸雷,又似万马过空城,黄安站到船头,手中端着一杆大枪,遥望着梁山寨,心说我就不信了,这么一小群山贼,能跟我战上几合。

战船向前进发,地形越来越复杂,前方经常有那么一两片的芦苇丛横着,逼得战船只好绕道,有时候是很宽的岔路,有时候又是狭窄的水道,再走的近了些,便听到有号角的声音响起,呜呜直响。

黄安以为梁山贼人要列队出战了,便欲下令叫战船队伍摆开阵势迎敌,只是前方却突然出来了三支小船,每支船上便只有三五个人,黄安一愣,问身边的官兵:“这梁山上有多少人?”

旁边官兵头皮发麻:“禀大人,有一大伙子人呢,不过到底多少,那个,小人也说不清。”

便听那梁山过来的船头上有人隔了老远大声叫嚷,走的近了才听清楚,无非就是球囊日货之类的,对黄安极尽怒骂之能事,黄安听了大怒,发令叫左右来人上前去擒住这三人,本团练使重重有赏,众官兵玩儿命的摇橹,官府战船速度瞬间加快,迎了上去,并摘弓搭箭韧扣搭弦照着小船不停放箭,无奈那三支小船甚是快速,几下子便蹿出半个船身,官兵放出的箭矢统统落空。

黄安在船上哈哈大笑,以为贼人怕了自己,更是命人猛追,到了狭窄河道,眼见那小船举起了铁质挡箭牌,射出去的箭矢便都纷纷落入水中,黄安自讨所带箭矢有限,即将告罄,当下叫众官兵住手,哪知停止放箭的命令一出,众官兵刚把弓放下,岸上的芦苇荡子内蹿出一个人来,那芦苇荡子距离黄安所在的大船便有三丈左右距离,那人却如天神下凡一般从空中跃下直落船头,等到众官兵反应过来待要再射,黄安白嫩嫩的脖子上便多了一杆钢枪,枪刃在搭在黄安肩上,红缨如血。

透骨枪,能轻松穿透骨骼,是命名。

林冲口中大喝:“还不快快住手!”

众官兵投鼠忌器,只好停手。黄安神色慌张之余,便待要叫官兵只管射,林冲插嘴:“团练使大人,小的不过梁山上一个不入流的喽罗,咱们便一同下河喂鱼罢。”

黄安眼珠子乱转,暗忖自己堂堂团练使,怎能跟小喽罗同归于尽,想了半天,总算弄清楚了这买卖亏本,垂头丧气的吩咐众官兵莫要乱动,都呆在一边。

林冲着官兵们都上到另一条船上,把黄安拽入船舱,伸手从怀里掏出不少金银珠宝塞给黄安,“大人,这便是咱们梁山上的众位兄弟孝敬您的,咱们不过是讨个生计,殊不容易,望大人能网开一面,好叫咱们有条活路。”

黄安见梁山服软,当即把那黄白之物尽数纳入怀中,却冷冷一哼,又准备牛气起来,却忽听周围梆子声响,透过船舱往外看,芦苇荡子里便凭空多了无数旗帜,河道前后都张了数层鱼网,一看就是钢丝编就的,把贪功冒进的这百十号人团团围住。

黄安吓得出了一身臭汗,问林冲:“你……你……你待怎地?”

林冲一个大耳刮子扇出去,“你娘的,给脸不要脸,今天暂且饶了你的狗命,这些钱财你便收好,回去之后好好禀告知州,说梁山上众匪望风披靡逃遁无踪便也罢了,否则,嘿嘿,这老贼蔡京的生辰纲必会在你家床头院子里出现,等着梁世杰找你不自在罢。”

林冲话一说完便蹿出船舱,隐入芦苇荡子不见。

第二卷 奋起 第八十三章 … ~你,你没死……~

济州州治彻底消停了,据梁山在济州的眼线回报,黄安在回济州之后便大肆吹嘘自己的辉煌战绩,还说那个传说中身高八尺,腰围便也是八尺的寨主王伦被黄大人一枪搠死,尸体一下子沉到了八百里水泊梁山,怎么也打捞不上来。

至于众官兵,他们在退走的时候被梁山泊芦苇荡子里嗵嗵的响声吓坏了,还以为是沙场上用的那种抛射火药的抛石机弄出来的动静,眼见着距离不多远的地方高高的水柱子起来好几丈高,这玩意儿要是在船上响了,会怎样?

于是众人在得到黄团练使的面授机宜之后几乎众口一词,都说现下梁山泊匪患肃清,济州内一片祥和。为此,知州大人还狠狠地犒赏了三军。蔡太师派来管事见生辰纲没找回来,但总算曾损失了几百官军和何观察的两只耳朵,才把这伙子可恶贼人首领诛除,对太师也有了交代,打点行装自回东京禀报去了。

检点完刘唐等人抢过来的军马,林冲看着这个油布里包着大坨火药的东西,觉得有趣。原来这时候的火药已经有了如斯威力,几丈高的水柱子是真的,但投石机便没有,梁山上的众人此刻还无人能做出来这种大型武器,但把引线加长,油布包裹着的火药飘在水面上,下面缀着一小块石头稳定油布包裹,由阮小七暗自潜水过去趁人不备点了就跑还是没问题的。

当晚众人高兴,决心大喝一顿。聚义厅上,林冲大喝一声拿酒来,一个梁山大营的伙头军士笑嘻嘻的抱了一坛子酒上来,挨个给众人添上之后还余下半碗,林冲心里高兴,便对这军士说“这碗酒便赏你了,你先喝”,这军士本是个贪杯的角色,抱起酒坛子一口喝干,完事之后抹了抹嘴巴,刚说了半声:“众位爷,小的先拔得头筹,你们便……”

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聚义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林冲抢上去查看,但见这军士已经口吐白沫,四肢抽搐,转眼便要毙命。

掀开这军士的牙齿,便见牙龈发黑,林冲大喊快拿水来,旁边有人快速取了大茶壶,林冲把那茶壶里的水尽数灌入这军士口中,抱着这军士的肩膀晃了晃,重重一拳击在这军士的腹部,这军士疼痛难忍,喷出一大口带有恶臭的脏水,林冲从旁边一人手中又取过一壶茶水再灌,来回三四次之后,便见这军士的嘴里吐出的已是清水,狠狠地抽了这军士两个大耳刮子,这军士悠悠转醒,便只觉得浑身疼痛难当,却终于保了一条小命。

林冲站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过厅上众人的脸面,大伙儿都是一副心焦害怕的模样,便只有那入云龙公孙胜捻须微笑,林冲把目光停到公孙胜脸上,“砒霜!”两人几乎同时出口。

这林冲便对中了砒霜的也能救过来?众人顿时对林冲叹服。

林冲暗道侥幸。这识毒解毒的法儿便是玉筱筱这些日子说给林冲听的,作为南疆王族的后裔,玉筱筱对宫廷内江湖上的各色杀人法门无不精通,尤其这大宋朝最常见的砒霜杀人,更是有心得。

要知道这砒霜一物甚是歹毒,但因少量服用对烂疮奇症有相当疗效,寻常药店便有出售,白色粉末,没有特殊气味,溶于水后无声无息,实在是杀人于无形的物件。大到宫廷剧变,王公大臣骤然暴毙,小到寻常妻妾外子争夺家财,便都用此物。连曾经盛传的剧毒之物鹤顶红,便也其实是叫做红信宝石的,乃是天然砒霜凝结后生成。

玉筱筱曾对林冲言过,如若有人服食了砒霜,剂量不大的时候便可用温水送服,再叫中毒者吐出,反复几次之后或可一救,林冲知道这便是后世的洗胃一法,自然记的牢固,如今用来,果然有效。

是谁这么歹毒?眼见大厅里便有不少人手里还端着酒碗,听二人一说,赶忙把酒碗摔地上。

“聚义厅的众人便都看好了自己左右,互相监视,莫要叫人趁机溜了,吴参赞,清点人数,看是否有人不在。”林冲大声吩咐。

众人都知道这事非同小可,自然身子一动不动,只是用眼睛扫视左右,吴用挨个的点名:“晁盖、阮小二、阮小五……”

林冲俯下身子问这军士:“这酒是从哪里来的?”

这军士浑身骨头都要散了架子,却倒也不含糊,“酒是我亲手开封的,从后山酒窖搬来。”

“可曾还有别人经手?”

“没有。”

林冲站起身,突然鼻子里闻到一股子硝磺的味道,便跟早间用的那油布包裹的土炸弹一个味,大叫一声:“不好!大伙儿快出厅子……”

却是已经迟了。

震天介的响声起来,聚义厅内硝烟弥漫之际,四周墙壁瞬间坍塌,上好的杉木柱子檩条咯吱吱发出叫人牙齿发酸的声音,巨大的屋顶盖子兜头落下,林冲及时的拉着被炸的浑身鲜血的吴用从屋内蹿出来,入云龙公孙胜紧随其后,其他的人,则尽数被埋在了瓦砾之中。

此时残阳如血,从关口方向射过来,但见王伦正逆光站在聚义厅前的广场上,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冲,“你,你没死……”

林冲大怒:“直娘贼,便是你干的好事!”

王伦凄惨一笑:“我终究是比不过你,上次在济州客栈叫你逃过一劫,这次我筹谋了这么久,依旧功亏一篑,罢了。”

王伦这种人,虽然气量狭小心中阴暗睚眦必报,但为人最大的长处便是能隐忍,遇到的对头越强大,他们便越能小心翼翼的当狗,只等着有朝一日时机成熟,突然发难以雷霆万钧之势反扑。这一点儿上,倒是与太师蔡京有那么两三点相似,但毕竟还是差得远了。因此上,尽管林冲自上山之后便一直是一颗耀眼的明珠,王伦也表现出了不跟明珠争辉的意思,但王伦毕竟不服气,这次用了这个法儿,原本以为能把这伙子人一网打尽,却没想到林冲竟然还能逃生!

王伦突然觉得林冲是个不可抗拒的存在,更意识到自己便永远也比不上林冲,怕死的念头瞬间布满全身,两条腿,竟然不由自主的发抖起来……

王伦埋着的炸药分设聚义厅四周墙柱,在吴用在清点聚义厅内众人的时候,正站到墙角的一个爆炸点,实在是众人伤的最重的一个,吴用咯出一口鲜血,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毙……贼……”,轰然倒地,看样子,已经是不行了。

林冲目眦尽裂:“去死!”在王伦还在两股颤颤的时候,林冲飞过来的脚掌已经踹上了王伦的前胸,巨大的冲击力把王伦背部的衣衫瞬间撕裂,原本完整的脊柱硬生生断成两截,脊柱茬子随着白花花的骨髓翻到脊梁外头的时候,王伦的胸腔内脏已经一塌糊涂,随着无力的身子高高抛起,仰天吐出最后一口鲜血毙命,落下来,已经是一副臭皮囊,空中的鲜血如点点雨滴落到王伦那张面皮上,又迸出血花转眼不见。

公孙胜赫然,林冲差点哭出来。日你娘的王伦,老子好不容易收服的行军参赞啊……

闻声赶来的一大帮梁山大营的军士们,见原本高贵华丽的聚义厅瞬间成了破瓦烂地,俱都惊讶。林冲不敢稍有停顿,和军士们一道小心的扳开砖头木檩,去救埋在下面的众人,等到忙完,已到了三更时分,四周躺着一地的人,有的人活着,有的人却已经不幸了。

晁盖在林冲示警的时候也往外冲,但毕竟还是犹豫了,粗大的木檩擦过晁盖的后脑又重重的戳中后心,当场毙命。杜迁宋万二人皮糙肉厚,硬生生用胳膊重重抵挡了落下来的屋盖,虽然胳膊被砸折了,但其它地方所幸无事。阮氏弟兄身手灵活,钻到了桌子底下,尽管被埋得最深,但浑身上下便一点儿伤都没有。刘唐脊梁上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脸上那块朱砂红记被碎碗碟的刃口割得鲜血淋漓,现在正裹成粽子在地上哼哼。张安因去例行巡查岗哨,并没在场。那个中了砒霜的伙头军士终于没能撑住又一次打击彻底不治,其余的在旁伺候的伙头军士死亡一人,重伤三人。

这次王伦的窝里反把林冲打击的不轻,不亚于太师蔡京的那招明升暗降。

梁山上最有名的人物死了三个。晁盖,吴用,王伦。晁盖死了有点儿可惜,这个豪爽汉子林冲其实挺喜欢的,也对晁盖的为人很敬重,无奈天不遂人愿,就这么去了。吴用是林冲觉得梁山上最可堪大用的人物,为了收服吴用,林冲从乍一上山到最后的各种举动,下了也不知道多少功夫,终于把吴用收归麾下,无奈仅仅献了一计便英年早逝,莫非便是那三国时候地凤雏?实在是叫人顿足惋惜。至于王伦,奶奶的,这货早该死了。

第二卷 奋起 第八十四章 … ~俺便看不惯这号的人~

无论如何,死者已入土为安,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着。

除了倒塌了的聚义厅正在大兴土木,各个关口便都加强了防御,林冲特意设计的图纸,把原本聚义厅的所在全部重新规划,比起以前只不过是个噱头的聚义厅,现在的梁山大营更像一个边疆要塞。要说这梁山便也真的是个好去处,易守难攻,特别是这片大广场,四周便都是峭壁林立,中间却是平崭崭的天然石头地面儿,便好像一个大海碗模样,所以这地方又叫做碗子城。

晁盖的妻子老娘在晁盖出殡那天哭得昏天黑地,林冲劝慰了许久才罢。为了收容以后上了梁山人的家眷,林冲专门把后山辟出好大一块儿场地,修建了不少房舍以安置,即便玉筱筱百般不愿与林冲分开,林冲也硬赶她去了后山,要她照顾各家眷的饮食起居。

张安每日里调教梁山大营内的新军,这些人毕竟不如骁骑营的军士,很是叫人费神。

而林冲,终于知道为何梁山后期竟然有十万之众。

济州知州在得知梁山匪患肃清之后又开始干那刮地三尺的勾当,禀奉蔡京的密令,以朝廷设置的西城括田所的名义,发了一纸布告,把那梁山泊八百里水乡收为济州公产,并且严令随意在梁山泊渔猎,凡入湖捕鱼、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