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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我的雌性-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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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抬起头,雷哲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朱利尔斯的脸颊,望着他,认真说道:“虽然我喜欢你的迟钝,不过现在已经不能忍耐,朱利尔斯,我希望你明白我的心意。”
“等、等等,雷哲,你……”面对突如其来的告白,朱利尔斯愣住,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会介意你身上的印记,十天后的火舞节,我会跟你求爱,然后跟你结成伴侣。”雷哲的语气不容拒绝,也不像商量。
朱利尔斯却脸红透了,他张大嘴,不晓得该怎么回话。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雷哲说,“反正我不接受否认的回答。”
“雷……”
轻轻一吻落在额头,雷哲非常珍惜地闭上眼眸,进一步强势地说道:“我接受你上次的告白,你保护我,我也会保护你,所以我们在一起。”
朱利尔斯望着雷哲,觉得雷哲突然变得跟平常不一样了,平常的雷哲柔弱纤细且脆弱温柔,如今的雷哲虽然也温柔,但却是不一样的感觉,非常强大,而且靠得住。
朱利尔斯突然抖了抖耳朵,抬起眼,静静的,好久才犹豫着问:“我……会兽化,你不介意吗?”
“那你介意过我没用吗?”雷哲好笑反问。
然后抱住朱利尔斯,轻拍了拍他的背脊,雷哲非常温柔,也很开心。
而外面的赫姆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在窗边全听见了。望着雷哲抱住朱利尔斯的动作,他感到气愤,握紧拳头想直接过来揍雷哲几拳头,但……朱利尔斯竟然没有拒绝,赫姆感到非常失落,也很难受,咬咬唇,他蹲坐在窗外,垂着脑袋,头一次感受到心痛的滋味。
可,虽然是这样,赫姆却没有离开。
他答应过要好好保护朱利尔斯,无论如何都不能走,就算到火舞节那天……想到被雷哲带走的朱利尔斯脸上会闪烁出怎样的幸福笑容,他的心脏就痛得更厉害,然而,痛的同时,赫姆也决心尊重朱利尔斯的意愿。赫姆虽然从小爱打架,可对雌性是非常好的,尤其是自己喜欢的雌性。
不过,自己喜欢的雌性不喜欢自己。
难过得抱着头,然后深吸一口气,赫姆抬头看着远方湛蓝的天空,然后默默地发起了呆。
“你会让他幸福吗?”深夜,思索一晚的赫姆找到雷哲。
瞥了瞥赫姆,雷哲弯起唇角,道:“你找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别移开话题!回答我!”赫姆很是认真,他不想听别的。
认真看了赫姆一眼,雷哲正色,回答:“当然。”
仿佛喘了口气,赫姆幽幽转身,握拳,背对着雷哲说道:“我知道你很厉害,不过我事先声明,就算过了火舞节,无论他是不是选你做了伴侣,我还是会在朱利尔斯身边守护他,如果他选择你,但我发现你对他不好,我一定会毫不犹豫抢走他!”说着话,赫姆的肩膀都在颤抖。
默默看着赫姆的背影,雷哲笑了笑,轻道:“你不会有机会的。”
“希望你别说大话!”留下这句话,赫姆握住拳头,猛地跑了。
月色中,只留下一抹绝尘而去的红色身影。
而此时,也有另一个银白色的影子静静伫立在朱利尔斯的窗外,借着月色,他定定看着朱利尔斯的睡颜,银色眸子一动不动,风一过,短发拂动,等一回神,那影子已经不见。
第15章 每个人都有心事
很快的,雷哲向朱利尔斯求爱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部落,大家虽然惊讶却并不感到意外,毕竟是早就被看成一对的小伴侣,谁都没有太大意见。
除了西蒙。
西蒙找来雷哲,面色不悦地问:“为什么这么着急?朱利尔斯才十六岁,你也刚刚成年,你甚至还没有搭建好自己的屋子,如果结成伴侣,你打算让朱利尔斯住哪里?住你父母家吗?”
在西蒙眼里,这样的求爱真的是太草率了,说他疼爱朱利尔斯偏心也好,说他担心也好,总之他非常反对。
聪明如雷哲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西蒙的想法,他不紧不慢,亦不卑不亢地微微抬头,对视着西蒙的双瞳,丝毫没有恐惧,认真地说:“我喜欢他这点毋庸置疑,朱利尔斯不会离开我,这是早就注定好的事情,就算族长你反对也好,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说着,雷哲轻轻将视线瞥向西蒙身后的朱利尔斯家,说道,“至于住处,族长你不必担心,我会在这十天之内搭建好我跟朱利尔斯的家。”那双绿色的眼瞳由始至终没有露出过一丝害怕的颜色,雷哲的语气不是请求,也不是恳求,而是肯定,西蒙听出雷哲的话并不是商量,只是告知,不容许拒绝和反驳的告知。
从没见过这么硬气的雷哲,说实话,西蒙非常震惊,在他印象中,雷哲甚至不敢与大一些的兽人说话,没想到雷哲的本性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硬得多,也要冷静得多。
难道这孩子一直在掩藏自己?
忽然想到这点,西蒙后脊背打了个寒颤,因为回想起过去的一切事情,然后他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他不希望朱利尔斯跟一个心机重的家伙在一起,虽然可能这家伙是喜欢朱利尔斯的,可,太可怕了。西蒙希望朱利尔斯千万不能再像他父亲一样……于是西蒙便不再提及,他缓了缓气,上下打量雷哲一番,然后清清嗓子说道:“那等你盖好房子再说,没盖好房子,就算朱利尔斯同意,我也不会同意。”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反对的。”雷哲眯眼笑笑,笑容温柔得就像春风。
而西蒙闷闷不乐转身离开,他的心情算不上好。
西蒙在回家的路上碰到布莱斯,于是邀请他去自己家里作客,端了杯水给布莱斯,西蒙却沉默着,直到布莱斯缓缓阖上眼,放下杯子,淡淡开口道:“你想问雷哲跟朱利尔斯的事情吧?”
抬眼,一愣,然后西蒙垂眸,低道:“你怎么看。”
苦涩一笑,布莱斯耸耸肩道:“朱利尔斯没反对,我也没理由反对吧。”
“可是萨拉不是没回来吗?这种事必须要有母父在场才行的吧?”西蒙想了想,问。
看着西蒙,布莱斯摇头说:“你不是很讨厌萨拉的么,怎么今天想到拿他来说话?”
抿抿唇,西蒙缓了好一会儿,认认真真地抬起头,对布莱斯说:“我不喜欢雷哲那小子,我不想让朱利尔斯嫁给他,他藏得太深,朱利尔斯会受伤的。”
“你也觉察到了。”布莱斯轻声说。
挑眉,止不住惊讶,西蒙问:“觉察?”
“雷哲有意隐藏自己的事……”说到这儿,布莱斯摸摸杯沿,叹气着说,“虽然小时候是受了伤,不过兽人的恢复速度很快,他应该早就痊愈了,而且那时候并没伤到内脏,他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的。”
“他一直在骗大家?”
“不,”布莱斯摇摇头,“他要是想骗大家,就不会给我觉察到,我想,他只是想接近朱利尔斯才会故意隐瞒的。”
睁大眼,而后陷入沉思,西蒙默默垂眸,许久,他终于抬头道:“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想接受那家伙,我不希望朱利尔斯跟他父亲一样,被人骗,被人耍得团团转,活得那么痛苦。”
“我知道你是为了朱利尔斯好,你一直很疼爱他,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苦笑着,布莱斯过去拍拍西蒙的肩膀,望着西蒙紧皱的眉头,他只得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可是命运这东西我们谁都没办法改变,朱利尔斯从小就很坚强,听说自己未来会兽化后,他一直把自己当成兽人一样要求,我一直非常担心他这点,我不晓得他会不会找到自己的幸福,但我明白他是个好孩子。那时候雷哲为了他差点摔死,朱利尔斯就一直感到非常愧疚,他一直把这件事归咎于自己,从小到大一直护着雷哲。”
“可雷哲是在骗他啊!”
“你错了。”布莱斯说,“雷哲很聪明,他知道自己如果太优秀,别人会对朱利尔斯说三道四,所以他借着受伤让自己变弱小,一面让朱利尔斯保护自己,一面也在变相保护朱利尔斯的尊严,别人不会觉着朱利尔斯配不上他,而只是会为朱利尔斯找了一个羸弱的兽人感到可惜,雷哲为了让所有人都能更大化接纳他跟朱利尔斯在一起,一直在努力,所以对于朱利尔斯跟那孩子的事,我一点反对的意见都没有,我想,萨拉也是这个看法。”
惊讶的,西蒙问:“萨拉也知道?”
“事实上,是萨拉暗中提点雷哲,让他这样守护朱利尔斯的。”布莱斯耸耸肩。
西蒙更为惊讶了,他没想到萨拉会这么为朱利尔斯打算,他曾以为萨拉就是那种冷脸的家伙,爱利用人,还害死了朱利尔斯的父亲,尤其是“我没办法照顾他一辈子”这句话更是让西蒙对萨拉的好感降到冰点。没想到,事情竟然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我不该插手吗?”愣愣的,西蒙犹如自言自语地问。
叹息一声,布莱斯又一次拍拍他的肩头,笑着说:“这是每个做父亲的担忧,你这样担心朱利尔斯,真是谢谢你了。”
另一方面,得知雷哲向朱利尔斯求爱的事情,赫姆的伙伴们也十分震惊。
赫姆最好的朋友萨多立即找到赫姆,此时赫姆正在独自帮朱利尔斯拾掇干柴,萨多一见到他就狂奔过去,抓住赫姆的手臂焦急问:“喂!赫姆!我听说了,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喜欢朱利尔斯的吗?”
“别吵我,我要捡干柴。”不耐烦的一句,赫姆推开萨多,继续低头捡柴火。
一脚踢开地上的柴火,萨多很生气,他叉腰大声怒道:“你是帮朱利尔斯捡的吧?你有没有自尊心?他选择了雷哲啊!你不去争取光待在这里捡柴火有什么用?!”
“因为我亲耳听见了。”手抖了抖,然后继续弯腰捡柴火,赫姆没有抬头,声音也冷冷的。
“听见什么?”
“朱利尔斯答应了他。”赫姆的声音很轻,“他看上去很开心,我没必要去惹他难过。”
“难道就这么放弃了吗?!对方可是那个雷哲,虽然我不晓得你为什么会喜欢朱利尔斯,但是对于自己喜欢的雌性,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被那种家伙抢走吗?”萨多很不理解自己的好朋友为什么不去争取,在他记忆中,赫姆可不是会这么轻易放弃的家伙。
那种家伙?
不可否认,在赫姆印象中,他对雷哲也是“那种家伙”的鄙夷心态,然而,当他发觉雷哲真面目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在朱利尔斯面前无足轻重,虽然一开始他不愿意放弃,认为自己还有希望,可他知道自己怎么也赢不过雷哲,无论是从小到大的感情还是信任,雷哲能轻易攻下朱利尔斯的心房,自己却不能。赫姆并不想放弃,可自己不放弃,也许朱利尔斯会为难吧?赫姆承认自己脑子不好,但他也懂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不让他为难,让他开开心心地跟雷哲在一起,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虽然这样的感觉很糟糕,真的很糟糕,这或许是赫姆人生中头一回发现有种痛苦说不出来。
他只能保持稳定,维持镇静,继续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然而,萨多不依不饶,扯住赫姆的衣服大声喝道:“快给我去找朱利尔斯告白,要是雷哲生气你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帮你教训他,你要是还当我是朋友的话,就赶快……”
“够了!萨多!”赫姆狠狠拽过自己的手,猛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然后撇撇嘴,转过身继续做事。
被赫姆的力道退后几步的萨多震惊地看了看赫姆,用力握住拳头,终于忍不住恨铁不成钢地大吼道:“你这个胆小鬼,以后我再也不跟你这种懦弱的家伙做朋友了!”然后就跑掉了。
赫姆一直没有回头,他不想继续讨论这个事,他想让自己死心,起码绝对不要在这种时候去打扰到朱利尔斯。
白色兽人站在树梢上冷嘲着看着这一幕,他缓缓压下树枝,然后消失不见,赫姆觉察到动静,抬头张望,但什么都没看到。
火舞节两天前,雷哲的屋子终于造好了,特意带朱利尔斯去看。
“这里是我们的家。”雷哲毫不脸红地说着,一把抓住朱利尔斯的手。
朱利尔斯感到害羞,身子缩了缩,耳朵乱颤,有些局促地说:“房子很好,也很宽敞,不过……雷哲你抓得也太紧了。”
望见朱利尔斯羞红的脸和不停乱动的耳朵,得知他现在很害羞,雷哲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抓得更紧,整个靠过去,用额头抵住朱利尔斯的后脑,然后亲了亲他的兽耳,温柔地说道:“两天后我会把你抓得更紧,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
这么脸红心跳的语句从雷哲嘴里说出来,貌似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朱利尔斯羞赧不已,捂着自己狂跳的心脏。
“雷哲。”悄然的,朱利尔斯想了想,仍是微微回头问,“你真的不介意我会兽化吗?”
“如果你兽化了,这里还是我们的家。”誓言似的亲吻朱利尔斯的后颈,让朱利尔斯转过身,雷哲绿色的眼眸温柔似水,他伸出食指,刮了刮朱利尔斯的鼻子,微笑着说,“所以我才要现在就绑着你,省得我的朱利尔斯兽化后被其他雌性抢走,到时候我可伤脑筋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相视一笑,朱利尔斯红脸说。
“咳咳……”
门口传来敲门声,赫姆在外头停了停,放缓了声音说道:“朱利尔斯,我把这些干柴火放在门口,你待会儿让雷哲出来帮你拿,我走了。”
“好的,谢谢!”朱利尔斯连忙追过去,冲赫姆挥手道谢,而赫姆则无意回头,报以一个苦涩的笑容,而后很快离去。
“赫姆真是很好的人。”朱利尔斯进门口对雷哲说。
雷哲挑眉,托着下巴问:“哦?比我还好吗?”
听出雷哲话里的酸味,无奈的摇头笑笑,朱利尔斯说:“赫姆是热心肠的的好人,”然后双手包住雷哲的手,“我希望你们能做好朋友,雷哲不要因为以前的事记恨他,好不好?”
反用脑袋轻撞了撞朱利尔斯,雷哲闭着眼说:“好吧,既然你这么说。”
“雷哲真的很温柔呢。”朱利尔斯笑笑。
朱利尔斯觉得自己很幸运,雷哲对自己真的很好,也不在乎自己会兽化的事,朱利尔斯不晓得自己这样叫不叫喜欢,但他下定决心,如果以后兽化了,也一定要陪伴着这样温柔善良的雷哲。
不过……为什么心里怪怪的呢?
第16章 卡伊
但是,对于结成伴侣朱利尔斯还是有犹豫的,那便是胸口那枚红色的印记。
明天就是火舞节了,清晨,天刚蒙蒙亮,朱利尔斯独自到小河边打水,晶莹透彻的河水反衬着天边冉冉升起的旭日,朱利尔斯看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望着河水,却突然看见胸口非常明显的,属于另一个兽人留下的印记。是那个白色的兽人。朱利尔斯捂着胸口,下意识用衣服遮挡了一下,而此时身后却传来一声冷哼:“看你那么兴奋,你可知道赫姆有多难过?”
橙色的头发沐浴在阳光中,前来的兽人脸上却带着愤怒,他远远站在树后面,冷视着朱利尔斯。
“萨多。”朱利尔斯认识他,是赫姆的好朋友,但他却不晓得萨多为什么那么生气,于是转过身,问道,“赫姆难过?他怎么了?”
冷瞥朱利尔斯一眼,萨多握紧拳头,撇头,不悦愠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赫姆那家伙有多喜欢你,他为了你放弃别的雌性的追求优先权,结果你却对他的感情视而不见!”萨多很激动,拳头握的很紧,他昨天还见到赫姆在帮朱利尔斯一起摘果,望见自己的好朋友那么付出却结果什么都得不到,他为他不值,也觉着自己该为赫姆做些什么。
而听见萨多的话,朱利尔斯整个愣住了,呆滞地问:“你说赫姆喜欢我?”
“你难道一点都没发觉到吗?”萨多皱眉,“虽然那家伙为了顾及你的感受,害怕你困扰什么都没说,但是那么明显的感情表现,你总不会不晓得吧?哪会有一个兽人天天围着一个他不喜欢的雌性转的?”
这么一说,朱利尔斯整个不知所措了,他不晓得赫姆是这样的心情,他一直以为大家是朋友。
“那蠢家伙只是太老实,我身为他的还朋友,怎么也得为他出头,告诉你一声,否则赫姆真的太可怜了。”瞪了朱利尔斯一眼,萨多转身走进森林,一下子就没了踪影。
剩下的朱利尔斯则愣愣蹲坐下来,久久的,他斜睨着流水,感到苦恼,他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赫姆。
萨多在回去的路上,他走的很快,他有种终于发泄的快感。
不过,他这样并不是为了报复朱利尔斯,而是让赫姆在明晚的火舞节也能有那么一丁点儿机会,所以他的脚步很快,为了告诉自己那傻乎乎的朋友,萨多飞速奔跑在林子里,然而突然间,萨多敏锐地听见身后有一阵异样的声响,猛地回头,森林里竟安静得厉害。安静的森林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萨多感到紧张,于是小心翼翼地退后,却突然听见旁边传来裂齿暴龙的低吼,而转眼之间,裂齿暴龙已经从树林间冲了出来。
巨大的獠牙,尖锐的利爪,裂齿暴龙是森林里最厉害的野兽。
萨多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碰到裂齿暴龙!
不过,他知道裂齿暴龙的速度不快,自己只要跑快点,就能逃走,所以萨多撒开了腿跑,裂齿暴龙紧追不舍,萨多慌忙中跑到荆棘沼泽那边去,在越过荆棘的时候,不小心被荆棘缠住了脚,而等他慌乱地解开缠在自己脚踝上的荆棘藤之时,那头裂齿暴龙已经追了过来。
萨多冷汗直流,整个身体,甚至牙齿都在打颤,他很害怕,当裂齿暴龙靠的越来越近,他甚至都无法呼吸了。
意识到萨多跑不掉,裂齿暴龙张开大嘴冲了过来,萨多吓傻,怕得闭上眼,而突然的,他听见前方一声巨响,裂齿暴龙似乎哀鸣倒地。萨多悄悄睁眼,看见裂齿暴龙浑身抽搐,喉咙被人割开,还在流血。不禁的,萨多瞪大眼,赫然扭头,注意到自己右边有个兽人,银发银瞳,手里拿着带血的骨刀,刀刃还淌着血。
“谢谢你救了……”萨多还没来得及说完道谢的话,就突然觉着自己喉咙一凉,红色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
他不由睁大眼,意料之外的疼痛迅速贯穿了全身,萨多望着那名兽人,兽人眼里带着令人胆寒的恨意,而他的嘴唇却泛着笑,萨多感觉血液在慢慢流失,他无法开口,指尖不由得碰触到地上一些盛开的白色小花,他望着那些小花,似乎还在想自己为什么会被杀,杀自己的是谁,而没过多久,他的瞳孔就渐渐扩散,失去了光泽。
银白色兽人甩了甩手中的骨刀,冷冷盯着地上的尸体,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去往的方向,是河边。
朱利尔斯还在河边,他震惊了好久才回神,然后看着河水里的自己,抿了抿唇,用水给自己洗洗脸,然后自言自语道:“去给赫姆道个歉吧。”这是他苦思悯想好久的答案,因为不晓得赫姆的心思,所以让他人家感到难过朱利尔斯觉得惭愧,可他也不愿失去赫姆这个朋友,所以想去道歉。
望见地上长了一些白色的小花,于是摘了些,准备做道歉的礼物。
而当他抬起头,却发现眼前竟站着那个白色兽人!
白色兽人微微弯唇,目光却异常冰冷,清晨带着薄雾的微风拂乱他银色的短发,白色兽人站在树旁盯着朱利尔斯瞧,没有上前,也没有离去的意思,朱利尔斯却倒抽一口冷气,连忙掏出骨刀,对着白色兽人,警惕地怒道:“你想做什么。”
白色兽人不作声,眼睛微微瞥向他手里拿着的骨刀,突然扯嘴一笑,说:“雌性,真意外,想不到你竟然收着我的骨刀。”
“你的骨刀?”朱利尔斯眨眨眼,望下去,这才发现自己拿着的的确是跟白色兽人第一次见面时留下的骨刀!
想了想,觉得窘迫,朱利尔斯扁嘴,摸摸自己身上也没别的骨刀了,于是说:“是你的没错,我也想还给你,不过……现在我没带别的武器,所以现在不能给你。”
被朱利尔斯的话逗乐了,白色兽人倚靠着大树,上扬嘴角,弯腰凑过去,仿佛快要贴至朱利尔斯的脸的距离,说:“那你什么时候可以还给我?”
“呃……等我回家拿了我的,就可以给你了。”尽管不晓得为什么要回答他,可朱利尔斯仍认真地说。
莫名笑了笑,白色兽人闭眼,站直身子,抱臂说:“不必,到时我去找你要就可以了,雌性。”
“别雌性雌性的叫!”朱利尔斯不高兴。
睁开半只眼,白色兽人漫不经心地看着朱利尔斯,然后指着他胸口的印记,不紧不慢地说:“你本来就是雌性,而且是我的雌性,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叫你?”
想起那天的事,握紧骨刀,朱利尔斯大叫起来:“上次是你袭击我!这根本不能算!而且我根本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是你的雌性!”
“那么……”突然的,白色兽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面前,狠狠扣住朱利尔斯握住骨刀的手,向后一拧,疼得朱利尔斯龇牙,而白色兽人顺势拦腰抱住朱利尔斯,冷然地笑了出来,他垂下眼帘,用低沉的声线轻轻说道,“我的名字叫卡伊,雌性,你给我好好记住,不许忘记。”
“放开我!”生怕对方又要做什么的朱利尔斯不甘示弱,张嘴咬过去。
而那名叫卡伊的白色兽人却丝毫不畏惧,顺势摁住朱利尔斯的后脑,然后恶狠狠地咬住朱利尔斯的肩膀,又像上次一样咬出了血,朱利尔斯当然不肯坐以待毙,抬起膝盖狠狠踢中卡伊的大腿,而卡伊早就料到,顺手放开朱利尔斯,让他失重跌在地上。
肩上的伤口开始发疼。
卡伊咬的伤口很深,朱利尔斯觉得整条手臂都在抖。
“我会再来找你的,雌性。”卡伊冷笑着,准备离去。
握住肩膀的手赫然收紧,朱利尔斯抬头,大声怒道:“不要再来找我了!”
闻言,卡伊转身蹲下捏住疼得发抖的朱利尔斯的下巴,扫视着朱利尔斯愤怒的双瞳,突然心情大好,低下头,舔了舔他的嘴唇,便赫然松开,他说:“这是不可能的,你是我的雌性,虽然我个人不是很喜欢你,但你是兽耳族唯一的后代,我需要你为我生下孩子。”
“我拒绝!”挡开卡伊的手,朱利尔斯蓦地抬起骨刀,指着卡伊,镇静而认真地说道,“我明天就要跟雷哲结成伴侣,就算生孩子,我也只为自己的伴侣生!”
“为那个兽人?”卡伊好笑地扯起嘴角,同情似的看了看朱利尔斯,道,“难道你真的以为有人会喜欢你这种长着兽耳的怪家伙吗?”
“雷哲说他不介意,而且,他说就算我兽化,他也会接受我。”朱利尔斯辩解。
卡伊低头看着朱利尔斯,目光冷峻依然,可话语带着嘲笑,他说道:“随便说说谁不会?”
“他不是随便说说!我相信雷哲!”眼里充满了信任,朱利尔斯越说越相信雷哲,他的心里洋溢着感动,是啊,没有谁比自己更了解雷哲,雷哲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他绝对不会欺骗自己的。
望见朱利尔斯眼里的光,卡伊觉得心中有些拧巴,的脸立即黑了,许久,他松了手,转过身,鄙夷地冷笑几声,讽刺说道:“居然相信别人的话,你真是天真的可以!这世上,除了自己,谁都不可以相信!”
朱利尔斯反驳:“我相信我所爱的人,我的朋友,我的家人,还有我喜欢的人。”
“你真令人火大,雌性!”卡伊所有表情顿失,渐渐涌上脸的,是某种异常的愤怒,他紧握拳头,拳头上的青筋暴起,朱利尔斯也做好了搏斗的准备。然而,卡伊却没有攻击,他收起手,闷哼一声,看也没看朱利尔斯便走了。
留下朱利尔斯一个人,愣了好久才小心跑回家。
由于不愿意让雷哲跟阿姆太担心,所以朱利尔斯没告诉他们被卡伊袭击的事,忍着疼,自己上好药,然后装作没事在家打扫卫生——其实是害怕出去会被发现。本来想去找赫姆道歉的,结果因为受伤,所以没能去。而当晚上雷哲来找朱利尔斯,朱利尔斯也随便找了个借口不出去,他说累了,想早点休息。
虽然觉着奇怪,可雷哲也没强求,毕竟明天就是火舞节,就让朱利尔斯好好休息吧。
“那我先回去了,朱利尔斯,晚安。”雷哲在门外温柔地说。
“嗯,晚安,雷哲。”咬牙忍着肩头的疼痛,朱利尔斯尽量平复声音,对外面的雷哲说。
“朱利尔斯?”敏感觉察到朱利尔斯的声音有点儿不对劲,于是雷哲担心问,“你没事吧?”
“没事,我不小心压到手指了。”扯谎,朱利尔斯佯装无奈,然后说,“雷哲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雷哲听闻,苦笑了笑,说道:“好的。”
朱利尔斯在屋里已经是痛到发抖,他猛咬着嘴唇,几乎出血,压抑着自己痛苦的声音,听到雷哲走远,他才终于松了口气,额头上却已经都是冷汗。
第二天,便是众人期盼的火舞节,求爱的节日。
部落里所有人的兽人跟雌性都来了,还包括附近森林的旅行者,他们也希望在今天能遇见心仪的对象。节日非常热闹,部落广场中间燃起一簇巨大的篝火,未婚的雌性被安排坐在一边,而兽人们则坐在对面,时不时向这边张望而来,未婚的雌性们都听不好意思的,缩在一起相互说话。
朱利尔斯也在其中,被拉去说话的时候,有眼尖的雌性不小心看到朱利尔斯胸口的印记,于是露出暧昧的笑容,问朱利尔斯:“那是雷哲印上去的吧?他还真是心急啊。”
意识到他们在说自己胸口的印记,朱利尔斯怔了会儿,然后用衣服遮住,干笑几声,垂头没说话。
倒是别的雌性继续说了:“当然是雷哲的啊,朱利尔斯跟他可是一起长大的,而且我听说雷哲连房子都建好了……”然后笑着揶揄朱利尔斯,“等下就只剩你接受他的风暴狼皮了。”
朱利尔斯愣了愣,然后干干地点点头。
“嗯、嗯……”
“哎呀,你还不好意思起来了。”别人继续说,然后远远指着坐在对面的雷哲,“你看,雷哲在看着这边啊。”手却不小心碰到朱利尔斯的肩膀,朱利尔斯吃痛一缩,整张脸都惨白下来。
“朱利尔斯,你怎么了?”那名雌性连忙收手,着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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