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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我的雌性-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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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姆跟雷哲都没说话,好一会儿,筐子就满了,赫姆想去找朱利尔斯,但雷哲却拦住了他,垂眸说道:“不用你献殷勤,他是我的,我想我早已跟你说过。”
充满敌意的语气令赫姆抖抖耳朵,他抬起眸,盯着雷哲,嗤鼻道:“话别说的这么绝对,他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微微皱眉,雷哲垂目,绿色的眼珠泛出冷光,幽幽的,雷哲语气平静地说:“你放心,我会除掉所有的不确定因素。”
并不像在玩笑,赫姆感受到那股寒意,可他并不畏惧,反瞪过去,赤色的眼瞳犹如冒着火,他说:“那正好,我是不会把朱利尔斯交给你这阴险狡诈的家伙的!”并握紧拳头,做好战斗准备。
第11章 夜袭
气氛不容乐观。
正当两人对峙之时,身后的草丛传来一阵动静,他们快速斜睨向后。雷哲先一步觉察,收起目光,突然身体向后一滑,猛地摔在地上,刚好这一刻,朱利尔斯回来了。
眼下的情况是赫姆举着拳头,而雷哲倒在地上,是个人都会觉着赫姆在欺负雷哲,于是朱利尔斯立马跑过来扶起雷哲,抬头瞪着赫姆,大声说道:“你为什么又欺负雷哲!”
赫姆愣住了,好一会儿回神,望见自己的拳头,连忙收起解释道:“不、不是我!是雷哲他……”
“雷哲根本就不会跟你打架!”朱利尔斯生气地打断赫姆。
从以前开始就经常看见赫姆跟他的伙伴经常欺负雷哲,雷哲因为身体太弱的原因总是忍让,有几次还被打得遍体鳞伤,朱利尔斯见上回赫姆愿意跟自己接触以为大家现在能做朋友了,谁知道一转眼又看见他欺负雷哲!
气呼呼地扭过头,拉着雷哲就要走,赫姆急忙跟上,而朱利尔斯回头喝道:“别跟来!”
赫姆感到委屈不已,看了看朱利尔斯,想要开口解释,但雷哲已经完全把朱利尔斯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况且朱利尔斯还在气头上。
随后两人离开,原地只剩下赫姆和那筐水果,他懊恼地蹲下身,抓了抓头。
两人来到河边,朱利尔斯心疼地拍拍雷哲身上的泥土,担心问道:“有没有受伤?对不起,让你跟赫姆单独相处,我以为他愿意把我们当朋友了。”
“没关系的,朱利尔斯……”雷哲轻轻抓住朱利尔斯的肩膀,苦笑着说,“别怪赫姆,是我太没用……帮不了你……”然后泫然欲泣,“帮不了你还在你身边赖着,我是不是离你远点儿比较好?”
“是谁这么说的?”朱利尔斯恼怒不已。
“没有谁说,”低下头,雷哲可怜兮兮地垂下耳朵,扯扯衣服,眼里嚼着泪水,“只是我觉得不配跟你在一起,毕竟人人都嫌弃我,看不起我……”
“我没有看不起雷哲啊!”急忙大声说,朱利尔斯紧抓住雷哲的手,“我永远永远都不会看不起雷哲!”
“可我这样,是不行的吧……没人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愿意啊!”立即打断雷哲的话,朱利尔斯认真地说。
仰起头,雷哲苦涩地摇摇脑袋,说道:“谢谢你朱利尔斯,可别安慰我了,换做是你,也不会喜欢甚至选择一个像我这样的兽人做伴侣吧?”
毫不犹豫的,朱利尔斯大声回道:“为什么不?雷哲这么温柔,如果真的没人喜欢雷哲,那我就喜欢你,没人愿意跟你做伴侣,我就做你的伴侣呀!”
说这话的朱利尔斯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承诺,但话一出口,他也没想太多。
他只希望雷哲不要难过。
眼眶红红的几乎要哭出来,雷哲缩了缩身子,却依旧摇头说:“不,我不能让你陪着这么没用的我……”
“我也是小怪物嘛,长着两只兽耳!”生怕雷哲太难过,于是朱利尔斯只得想方设法开导他,后来想了想,他凑过去捧着雷哲快哭出来的脸蛋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母父告诉我我以后可能会兽化,等我变成兽人,我的力量会很强大,到时候我就有力量保护雷哲,让你过上好生活,我是说真的。”
说着说着,朱利尔斯脸也红了起来,他眨眨眼,不好意思地看看雷哲,说道:“如果雷哲真的找不到雌性,就跟我在一起吧。”
听到朱利尔斯的秘密,其实雷哲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温柔,他轻轻地闭上眼,然后抱住朱利尔斯,他的小雌性,虽然傻乎乎的,但知道他了的心思,自己也就放心不少。
雷哲是个占有欲非常强的兽人,当他接受朱利尔斯进入自己生活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他死也不会放手。
不过,他也注意到朱利尔斯迟钝的个性,聪明如雷哲,为了留住朱利尔斯的心,于是当年在伤好之后仍卧病不起,看着朱利尔斯抱歉又担心的模样,他心疼又阴暗地觉得很高兴。为了这,多年来他故意隐藏自己的实力,就算被人欺负也从不还手,他欺骗了所有人,包括自己的母父还有朱利尔斯,只惟独被一个人看穿。
那便是朱利尔斯的母父,萨拉。
还记得萨拉当时的神情,既不生气也不愤怒,反而有种欣赏的颜色,他对自己说:“既然要隐藏,那便一直隐藏下去,直到想要的完全变成自己的那一刻为止。”
“你不打算告诉朱利尔斯?”意外的。
“我只怕你坚持不住,你要是吃不准我儿子,就不要轻易露出来,否则,他可是会不理你的。要想成功,想要开花结果,就必须依靠一点一滴的累积。”
“……”
朱利尔斯的母父给人的感觉很特别,聪明,强壮,且非常美丽,只不过,对于处心积虑想吃掉他儿子的小兽人,不但不责骂,反而给予指点,这不是很奇怪吗?
最后雷哲坚持住了,朱利尔斯心里已经开始有他,尽管朱利尔斯也许没意识到那种情感究竟是什么。
回去前,雷哲收到了朱利尔斯送的花,欣然一笑,然后抬头亲了亲朱利尔斯的脸颊,朱利尔斯挠挠后脑,傻笑出来,双颊染红,然后拉着雷哲离开。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的一瞬,掩藏在树丛后的银白色身影不由得发出一声低低地讪笑。
“笨雌性。”嘲讽的声音。
回到家,朱利尔斯发现那筐水果已经放在自家门前,四周不见人,看来应该是赫姆帮拿回来的。
朱利尔斯心中有些复杂,老实说赫姆对自己是不错,可他今天欺负雷哲的举动真的让他无法忍耐,望着那筐水果,他苦恼了好一阵。
晚饭后,布莱斯出去了,狩猎队的兽人今天在森林里受了伤,他必须去看看,于是,家里只剩下朱利尔斯一人。
打完水进屋,放下月光树叶,朱利尔斯准备回房休息,而就在他进屋关门的一瞬,突然被人从身后懒腰抱住,还没等他叫出来,就被整个捂住嘴,摁在床上。朱利尔斯吓一大跳,可当他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到眼前那双略带恶意的银色眼瞳,不由惊觉是上次袭击自己的兽人!他睁大眼,而那名兽人却扯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垂眸望着朱利尔斯,低声道:“真是让我久等啊,雌性。”
这个“雌性”是在说自己?
愣了愣,朱利尔斯更为不解,明明部落四周都有人守卫,为什么这名兽人还会混进来?
强行压在朱利尔斯的身上,白色兽人微微垂下头,湿濡的气息打在朱利尔斯的脸上,然后他面无表情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那些拙劣的守卫还不至于能阻挡得了我。”
皱眉,朱利尔斯立即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冷笑,白色兽人低头,望了望上次在朱利尔斯脸上留下的伤疤,然后竟伸出舌头一舔,沉声暧昧道:“我的目的当然是你啊,雌性。”
“什么意思?”
认真对视过去,白色兽人的脸几乎要贴在朱利尔斯脸上,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要你,为我生孩子。”
第12章 伴侣印记
“我要你……为我生孩子。”
听清白色兽人的话,朱利尔斯瞪圆眼珠子,怔住好一会儿,然后连忙摇头说道:“喂,你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倏地停住,近在咫尺的脸看了看朱利尔斯,危险的眸稍稍眯上,白色兽人饶有趣味地问,“我什么地方搞错?”
“我是兽耳族哦,可能生不出孩子就变成兽人了。”朱利尔斯认真地说,“我不能给你生孩子。”
闻言,白色兽人愣了愣,然后看着朱利尔斯大笑出来,他随即松开手,径自站来起来,直视朱利尔斯,弯起嘴角,不紧不慢地道:“雌性,你可真有趣啊,不过你不必担心,我会努力在你兽化前让你怀孕的。”
“怀、怀孕?”朱利尔斯脸红。
又猛然凑近,白色兽人凝视着朱利尔斯的双眸,然后忽地搂住朱利尔斯的腰,另一只手则用力扣住他的后脑,巨大的力道像是要将身体折成两半,白色兽人眼里没有情感,却低头轻笑道:“这是当然的,为了弥补你父亲曾经犯下的罪孽,你把自己献给我当做赔偿不是很理所当然吗?”
“献给你做赔偿?胡说八道什么!”眨眨眼,朱利尔斯虽然迟钝,但这种情况他大概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于是他试图挣扎,可对方抱得很紧,当然朱利尔斯可以大声呼唤,只不过,在此之前,他想在这个白色兽人嘴里听到了关于父亲的事情,便忍了下来,怒瞪白色兽人,“你说我的父亲犯下罪孽,他做了什么?”
银瞳闪过一丝冷笑,白色兽人沉声道:“不妨告诉你,因为他的原因,我的族人都死了,呵呵,而且尸骨全无呢。”
睁大眼,朱利尔斯不可置信,道:“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大家都说我的父亲是个温柔善良的好人!”谁都这样说。
嗤笑,银白色兽人冷眸道:“温柔善良?你还真敢说啊!”他似乎很生气,伸手用力扯了扯朱利尔斯的兽耳,而后道,“明明长着这样的耳朵,真令人不愉快。”
嫌恶的语气直白而直接,朱利尔斯被扯疼,非常生气,加上不愿被桎梏,于是抬腿踢了踢白色兽人,极力反抗,而白色兽人眼里闪过一丝寒意,冷笑,突然伸出牙齿,狠狠咬住朱利尔斯的脖子。
皮肤瞬间被刺穿,流出鲜血。
“唔——!”
疼痛之时,白色兽人突然用带血的舌头狠狠侵入朱利尔斯的嘴里,强行吻住了他,朱利尔斯用力挣扎,两人滚在地上,而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布莱斯回来的声音,白色兽人眼神一寒,狠狠将朱利尔斯摁在地上,飞快地在朱利尔斯胸口留下一个印记,临走前他冷笑着说道:“你已经刻上我的印记,我还会来找你的,雌性。”而后狠狠敲晕朱利尔斯,从窗户飞出去。
听见声音,布莱斯连忙闯进门,发现朱利尔斯倒在地上,脖子血流不止,不仅如此,凑近一看,在朱利尔斯胸口,竟然有一个伴侣的印记!
这到底是?!
布莱斯急忙替昏过去的朱利尔斯止血,而后找来了西蒙。
西蒙很快赶到,一起来的还有闻讯而来的赫姆与雷哲,西蒙一进屋就着急地问:“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回来就发现朱利尔斯倒在地上,被袭击了。”布莱斯难过地守在朱利尔斯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焦急得都快哭了,他指着朱利尔斯脖子上的咬痕说,“是雪狼族。”
“雪狼族!”怔住,西蒙的反应很大。
点点头,布莱斯哭红着眼说:“看痕迹应该没错,而且那家伙还在朱利尔斯身上留下了伴侣的痕迹。”
听见这个,赫姆跟雷哲无不诧异,尤其是雷哲,整张脸都黑了,他冷冷瞧着朱利尔斯胸口那个印记,狠狠握拳,浑身充满了戾气,而赫姆则是立即转身就跑出去。
一定是上次那个狼族兽人,他要狠狠揍那个家伙!
赫姆心中满腔怒火,飞似的奔跑着,夜风呼啸着越过耳朵,赫姆急冲向森林的入口,然而,却被人拦住,仔细回头一看,竟然是雷哲!
“不要拦着我!”赫姆大吼,随即要跑。
雷哲的脸色依旧阴沉,他冷冷地抬头,然后一拳头砸在赫姆下巴,直接把他打到树上,然后缓缓走近,自上而下盯着赫姆,雷哲冷声道:“我并不是来拦你,事实上,我比你还想把那家伙撕成粉碎,但是……”垂眸,雷哲的目光很是阴狠,“我必须摸清那家伙的目的,所以我不许你打草惊蛇。”
被揍得嘴角出血的赫姆捂脸站起来,他很不服气,但是他也觉得雷哲的话在理,他也想弄清楚那家伙的目的,于是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渗出的血,冷哼道:“你有什么想法。”
“告诉我你上次见到那人的模样。”雷哲盯着赫姆,碧绿的眼瞳冰一样寒冷。
继续闷哼一声,赫姆说道:“银瞳,银白短发,十八、九岁的样子,身上有狼族的气味。”
认真听着,雷哲思索片刻,道:“刚才听布莱斯提到雪狼族。”
“我知道,北方的雪狼族,不过不是已经灭族了吗?”赫姆也在思索,“我听父亲说过,雪狼族几乎在一夜之间消失踪迹,原来强大的北方部落现在也成了一盘散沙。”
“那家伙大概是雪狼族遗落的后裔。”沉眉,雷哲想了想,说,“族长和布莱斯或许知道一些消息,我们分头去问。”
“凭什么你来指挥我?”赫姆不大高兴,叉着腰。
雷哲冷笑,挑起眉毛,说道:“凭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平静下的愤怒使得雷哲已经顾不得掩饰自己的杀气,他已经伸出爪子。
本能的畏惧了一下,赫姆不得不承认,雷哲很厉害,光凭气势就感觉的出来,但是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不能把朱利尔斯交给雷哲,因为雷哲城府太深,他不能信任这种无法猜透的家伙。
但,如今为了朱利尔斯,也只好稍稍忍耐。
雷哲回到朱利尔斯家,西蒙已经走了,留下布莱斯眼睛红红的守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朱利尔斯。
回头望见雷哲,布莱斯抿抿嘴,摇了摇头,道:“朱利尔斯还没醒,你回家去吧,明天再来。”
雷哲却依然靠近,他紧盯着朱利尔斯,小心蹲坐在床边,然后趴在一旁,说:“我要守到他醒来,不然我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
“雷哲……”眼眸淡淡的,布莱斯轻轻低头,然后摸了摸朱利尔斯的脑袋,而后仿佛自言自语地叹了口气道,“想不到这孩子会受到这样的伤害,萨拉也不晓得去哪里了,要是他知道,一定会找那个兽人拼命吧。”
闻言,雷哲幽幽抬头,问道:“萨拉叔叔去哪儿了?”
“不知道。”布莱斯说,“只留下讯息说去南方部落,就没别的消息了。”
气氛沉默了一下,雷哲又继续小声问道:“布莱斯阿姆,那个雪狼族……是怎么回事?”
愣了愣,估计没想到雷哲会问,但很快的,布莱斯恢复神色,淡淡开口:“他是来找兽耳族报仇的。”
第13章 往事
“兽耳族?”听闻这个新颖词汇的赫姆瞪大了眼,望向对面一脸沉静的西蒙。
火红的篝火印照在他火红的头发与眸子上,整个人就像一团火。
西蒙瞥过他,然后微微摇头,说道:“就是布莱斯跟朱利尔斯的族群,他们本是居住在东方的神秘部落,部落里的人都长有兽耳,而且在选择兽化前都是雌性。”
“都是雌性?!”赫姆更为震惊,他握紧拳头,低头沉思片刻,然后继续听讲。
屋内的篝火烧得很旺,西蒙动了动火焰,随后叹了口气,说:“北方的气候很冷,所以雌性非常的稀少,所以兽耳族才被盯上。过去,雪狼族经常去兽耳族掳走兽耳族人,趁他们未兽化前让他们生下孩子,而等他们兽化后,就杀了他们。兽耳族抵死反抗,全部选择兽化,双方发生了流血冲突,而无论是兽耳族还是雪狼族……都在那场战斗后销声匿迹了。”
“为什么那个兽人会来找朱利尔斯?为了报复兽耳族?”久久的,赫姆问。
摇摇头,西蒙说:“因为导致那场灭族之祸的就是朱利尔斯的父亲。”望着眼前那堆篝火,西蒙闭上眼,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却暗藏汹涌,是的,正是那场祸端,害他失去了他最爱的人,以及未出世的孩子。
西蒙曾经恨过朱利尔斯的父亲,非常地恨,为了杀死他,西蒙曾披星戴月走南闯北,但当他最终找到朱利尔斯的父亲,当面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人,他却发现自己无法下手。并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也许是因为命运给人的感觉太沉重,也许是看见兽耳族悲惨的境遇让他无法下手。直到在最后的劫难中救出萨拉,眼睁睁看着被炽热岩浆吞噬的大地,西蒙才发觉自己已经把那个人当做朋友。
他还是怀着仇恨,可良心让他不能丢下朋友还怀着孩子的伴侣走掉,所以他救了萨拉,也救了布莱斯。
西蒙还记得朱利尔斯出生那天,他就像等待自己孩子出生那般守在门口,紧张不已,而当朱利尔斯出生,布莱斯将孩子拿给他抱之时,西蒙想起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不禁抱得很紧,还流下了眼泪。但他的心仍是矛盾的,他不喜欢萨拉,因为他总认为萨拉一直是在利用朱利尔斯的父亲,所以他几乎不去朱利尔斯的家,可从未减少对朱利尔斯的关注,只是不接近而已。
然而突然有一天,那只带着兽耳的小雌性竟然跟着自己回家了。
“朱利尔斯,你怎么跟着我?”语气有些着急,萨拉和布莱斯怎么没管好孩子?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谁想留着口水的朱利尔斯望着自己手里的猎物,睁着水汪汪眼睛说:“叔叔,你的猎物可以分我一些吗?”
“诶?”
“父亲出去旅行还没回来,母父生病不能出去打猎,所以我出来找吃的。”认认真真地看着自己,朱利尔斯不好意思地动了动耳朵。
这才想起朱利尔斯家里都是雌性,平常都是萨拉去狩猎回来。
“母父生病了吗?”
“嗯,阿姆说母父病得很重。”
西蒙觉着可怜,萨拉要是病了,朱利尔斯就没东西吃了,于是整个猎物都给了朱利尔斯。
“拿去吧。”
“谢谢叔叔!”看着手里的猎物,朱利尔斯激动地睁大眼,用力鞠躬感谢。
不过猎物太大,最后还是西蒙给送去朱利尔斯家的,一进家门,朱利尔斯就奋力抱住猎物来到躺在病床上的萨拉前,轻轻跪在床边,摸着面色苍白的萨拉的额头,然后紧握他的手轻声道:“母父,我问叔叔要了猎物,你把它吃掉病就会好了!”
萨拉听见声音,勉强睁开眼,望着朱利尔斯,然后看到朱利尔斯身后的西蒙。
西蒙感到局促,退至门口。
随后,萨拉微微抓紧朱利尔斯的手,冲他摇了摇头,苦笑道:“不能乱要别人的食物,还给叔叔。”
“可是不吃东西母父怎么好起来?”朱利尔斯着急了,眼眶红红的,吸吸鼻子说,“而且我太小不能出去狩猎。”
“听话,朱利尔斯。”
只好垂着头,朱利尔斯走出门,到来西蒙面前把猎物还给他,没精打采地说:“对不起,叔叔,我母父让我还给你……”
有些惊讶,西蒙稍后缓了缓神色,把猎物又推给朱利尔斯,说:“这是我给你的。”
“可是母父说不能要。”朱利尔斯摇头,然后撅嘴,用手背抹抹眼睛,小声啜泣起来。
觉着心疼不已,西蒙便蹲下来摸摸朱利尔斯的小脑袋,轻柔地问:“怎么了?”
肩膀还在不停抽动,朱利尔斯不停地用手背抹眼睛,委屈说道:“我本来想去捕猎给母父的,可是我自己一个下午什么都没抓到,只能去求别人分给我一些,可是母父却不要,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傻孩子。”无奈摇头,西蒙说,“你是雌性,没必要去捕猎啊。”
“可母父就会啊!”朱利尔斯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我也要变得像母父一样厉害,靠我自己也能养活母父跟阿姆!”
而西蒙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朱利尔斯抓住了袖子,朱利尔斯止不住气息,又一次吸吸鼻子,小心翼翼地问:“叔叔,你可以带我去捕猎吗?”
脸色一变,西蒙立即拒绝道:“不行!”
“求你了叔叔!等我学会了,就不麻烦你了!”朱利尔斯着急,急忙哀求。
“不行就是不行!”甩甩手,起身就走,然而,朱利尔斯却执拗地一直跟自己跟到家门口,并且在门口一待就是到半夜。
西蒙被打败了,不得不答应朱利尔斯,而当把熟睡的朱利尔斯抱回家,把这件事告诉布莱斯和萨拉的时候,布莱斯则是一脸叹息,而萨拉却立即同意了。
“可他是个孩子!”
“他必须经历过这个,才能独当一面。”
“你真冷血,你明明知道狩猎有多危险……这孩子是为了你才提出这要求的!”西蒙感到无以名状的愤怒,“而且,他是雌性!”
“只是暂时的,你比谁都清楚。”萨拉说,抬眼,瞥过西蒙,状似冷漠地说,“只有跟兽耳族的兽人结合才能维持雌性的模样,这已经不可能,他一定会兽化,如果到时候他不能狩猎,只能饿死,我没办法照顾他一辈子。”冷漠的眸子最后闪过一丝轻柔与悲伤,萨拉定定看着朱利尔斯,然后不再言语。
那天晚上,西蒙也沉默了。
第二天,朱利尔斯如约而至,于是西蒙便开始悉心教导朱利尔斯狩猎,西蒙很严厉,但也异常保护朱利尔斯,他是他的老师,亦是父亲一般的存在,他心疼朱利尔斯,所以,他真的恨不能撕碎那个袭击朱利尔斯的外族兽人!
“今天那个兽人是雪狼族吗?”而另一边,雷哲也在继续问。
点头,布莱斯叹了口气,望向朱利尔斯颈子上的伤口,轻道:“是的,这个咬痕,绝对是雪狼族没错,而且我想是那个兽人故意咬给我们看的。”
“他想复仇。”想到这个方面,雷哲随即轻轻握住朱利尔斯的手。
默默摇头,布莱斯垂下眼睛,揉了揉雷哲的脑袋,苦笑着说:“别担心,西蒙会想办法的。”
“我会保护朱利尔斯。”抬头,雷哲的目光异常坚定,“从今晚开始,我会寸步不离他。”
“雷哲……”
认真地站起来,雷哲定定望过布莱斯,然后说:“请把保护朱利尔斯的任务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完成这个任务的。”
“还有我!”气喘吁吁的,赫姆听完西蒙的话就赶了过来,一下子冲到床边,赫姆抓住朱利尔斯的另一只手,对布莱斯说,“我今后绝对不会让别人伤害他!”
惊讶地望着异常认真的两人,布莱斯低头看了看自家面色苍白,紧密双眼的朱利尔斯,终于放松心情,点了点头:“那这孩子就拜托你们了。”
第14章 告白
朱利尔斯从睡梦中醒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但是梦里的内容却忘了,只觉得后颈酸酸的,胸口还有些重,于是睁开眼,发现有个红色的脑袋贴在自己胸口,直接吓得抽气一声坐起来。赫姆发觉动静,也急忙从睡梦中起来,他抹抹嘴角的口水,睡眼朦胧地看了看朱利尔斯,“朱利尔斯你醒了啊……”
刚说完便猛然惊醒,赫姆跳了起来,抓住朱利尔斯的手,又惊又喜地说:“你醒来了!你睡了两天呢!”
然后雷哲便从门外进来,看见赫姆抓住朱利尔斯的手便一脸不悦地走了过来,直接扯起赫姆丢在一旁,然后坐在床沿,语气担心而温柔地对朱利尔斯说:“不要理那个动不动就打瞌睡的家伙,以后有我陪着你就够了。”
“喂!雷哲!你这家伙……今天明明是我陪着朱利尔斯的!”地上的赫姆立即发起火来,指着雷哲吹胡子瞪眼。
“你的陪着就是趴在他身上睡觉吗?”冷冷一句过去,雷哲话里带刺。
不悦却尴尬地低了低头,赫姆幽幽站起来,感到抱歉,于是半跪在朱利尔斯床前,可怜兮兮地抓住他的衣袖,道:“对不起朱利尔斯,我不应该打瞌睡,吓着你了吧?”
眨了眨眼,朱利尔斯望望眼前的雷哲,还有可怜的赫姆,清了清嗓子,不明白地问:“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朱利尔斯你不记得了?你被人袭击……喂!你踢我做什么,雷哲!”赫姆张牙舞爪地怒道,换来的却是雷哲一记冷眼。
被人袭击?
突然,朱利尔斯的记忆变得清晰起来,他想起那个银白色的兽人,还有那双充满恨意和鄙夷的银瞳。那个兽人说要让自己帮他生孩子,还说是为了父亲所犯的罪孽赎罪……父亲?想到这里,朱利尔斯猛然抬起头,却刚好碰上雷哲担忧地眸子,雷哲觉察到朱利尔斯的神情,于是轻声问道:“怎么了?”
下意识停了停,朱利尔斯看了几眼雷哲,而后垂眸,摇头道:“没什么。”
看出朱利尔斯有隐瞒什么,不过雷哲也不打算追问,他知道朱利尔斯刚被一个兽人袭击过,而且还被印上了那样令人厌恶的印记,于是只轻轻过去覆住他的手,说:“没事的,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
“我也是!”赫姆急忙起身,挤开了点儿雷哲。
他可不打算让雷哲专美于前,虽然看清了一些雷哲的本事,知道雷哲或许很厉害,但赫姆绝对不会因此放弃,要是连这点胆量都没有,他怎么争取得到朱利尔斯的青睐?
雷哲一眼就看穿赫姆的想法,他没有表情,直接抓起赫姆,扔出门外,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雷哲!你……你这家伙!快让我进去!”被扔在门外的人拼命敲门,可雷哲无动于衷,径自走到朱利尔斯床前,轻轻擒住他的手。
朱利尔斯却愣愣看着他,然后瞥向门外,问道:“你跟赫姆是怎么回事?”
如果没看错,刚才雷哲居然能提得动赫姆,甚至赫姆都没有招架之力?
面对疑问,雷哲却摇摇头,轻道:“别理这么做,他太聒噪,你需要休息。”然后过去摸摸朱利尔斯的脑袋,心疼地抱住他,低语道,“其实我是想在两个人的时候跟你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
“让你遭受到这种经历,我感到愧疚。”
“这不关你的事啊。”朱利尔斯说。
苦苦地低笑,雷哲说:“看见自己喜欢的人被欺负,这叫不关我的事?”
“诶?”
抬起头,雷哲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朱利尔斯的脸颊,望着他,认真说道:“虽然我喜欢你的迟钝,不过现在已经不能忍耐,朱利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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