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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妄-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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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居然还比不上畑畑的一句话,宝宝心里苦啊。
罗兹那声泪俱下的样子,活像个被负心人抛弃的怨妇。莫衍冷着一张脸看向那个被打开的出口,不过没有推开罗兹——反正现在他是推不开的,罗兹牛皮糖的粘功这么多年可不是白练的。凌霄幽幽地看了罗兹一会,又看向莫衍,两人的目光交接,凌霄淡淡地吐出了一句:“我懂,他的智商对方也不敢把任务交给他。”
慕云、贺畑:“……”
贺畑摇了摇头,他也根本没想过要怀疑罗兹,刚才他只是借口吐个槽,这一天发生的都是些什么操蛋的事。他看了看四周跟他一起走过地道的人,他们都对贺畑点了点头,就连罗兹也从莫衍身后站了出来,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喂喂喂……大家怎么突然这么严肃,真是让他鸭梨山大啊,贺畑在心里苦笑了一声,但是表面上,他还是迅速正了正脸色,也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贺畑的目光再次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在了不远处被打开的出口上,“出发。”
在一个小时左右之前,以南高为对称点,和众人所在方向呈东西对称的陈默家中,陈默感到了身后传来的劲风,猛地抽出了刚才收拾东西时找出的匕首——那还是他以前最喜欢的一把防身武器,用的最趁手,一直以来都是包好了放在了衣柜的最深处,如今把它从刀鞘里□□依旧闪着凛凛的寒光,陈默看了它一会,将它别在了后腰处,没想到他还有再用到它的那一天。就在陈默转身的同时,他手中的匕首就向前送了出去,但是却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他的身后空无一人。陈默不露痕迹地皱了皱眉,那种东西有这么快的速度吗……
“喵~”
一声低低的猫叫从脚下传来,陈默一愣,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小小的猫咪,那只猫咪全身漆黑,毛皮看起来如丝绸般光滑,和黑暗完美地融为了一体,只有那双碧绿色的双瞳,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的光,乍一看还以为是墓地里突然出现的两团鬼火,不禁让人浑身发凉。
见到只是一只小猫而已,陈默和邹青雪都不禁放松下来,这只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这身颜色怪不得刚才他们都没发现它的存在,刚才的动静怕是也是它弄出来的。
陈默把匕首收回刀鞘里,横在邹青雪身前的手臂也放了下来,他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发现自己的后背居然有些湿了。陈默在心里苦笑了一声,自己刚才真是有些害怕了,他害怕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会在自己面前遭遇什么不测,如果这样,他估计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邹青雪有些担忧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陈默这几年已经变得很多了——和他当年相比,但是在刚才她又感受到了他当年身上的气息,狠戾又孤独。
邹青雪有些心疼地用手摸了摸陈默的脸,她不想陈默再变回原来的那副样子,不管是因为什么,更不要是因为她。
陈默握住了停留在他脸上的手,侧头轻轻地给了它一个温柔的吻,“我们走吧”,邹青雪点了点头。陈默重新拿起刚才掉在地上的东西,牵起身边人的手,走出了大门。
把东西都放在后车厢里,两人在车内坐好。陈默准备出发去机场,这是离开这座城市最快的,同时也可能是最安全的方法。
邹青雪最后看了一眼矗立在自己面前的房子、自己的家,眼睛里有些许不舍。陈默从驾驶座上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她明白陈默是想告诉她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哪里都会是家。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想只要还有孩子和他就好,只有这两样是她怎么也无法舍弃的。
邹青雪看着陈默,点了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陈默摸了摸她的头,接着收回手,调转车头飞速地开车离开了。身后的房子距离他们越来越远,在后视镜里也变得越来越小,最后终于模糊成一个小黑点,和黑暗融为了一体,慢慢消失不见了。
那只漂亮的黑色小猫站在陈默家的篱笆上,长长的尾巴在身后慢慢左右摇摆着。它张着圆圆的绿色眼睛,静静地看着渐行渐远的汽车载着那两人消失在了远处的夜幕中。它抬头看了眼半空中悬挂着的巨大月亮,朝着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转身轻巧地跳到了地上,朝着与陈默他们相反的方向,慢悠悠地摇着尾巴走远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机场的方向与南高完全相反,一路上陈默都没有见到那些变异人,在车上陈默将他之前见到的情况都详细地一一向邹青雪说明了,邹青雪听完之后也是面色凝重,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这种事情,如果不是跟她说这件事的人是陈默,她绝对是不会相信的,不过她也同意陈默的做法,不管怎么说,尽快离开Y市总不会错的……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邹青雪楞了一下,有些犹豫地转头对陈默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打电话给爸爸。”陈默自己没有父母,所以他知道妻子说的是邹玎淮——他的岳父。
陈默在某些方面是不太喜欢邹玎淮,但是同时陈默也能理解他所做的一切,所以并没有特别排斥他。之前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他就想到打电话通知妻子和邹玎淮。当然,他第一个打电话的人是邹青雪,他想要提醒她注意安全,躲在安全的地方等他,但是手机没有一点信号,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只好尽快回家。跟妻子说明缘由之后,邹青雪皱了皱眉,拿出了手机,果然看到手机显示完全没有信号,试着拨打电话也完全打不通。一时间,她的忧心更重了。
抵达机场已经是一个钟头以后的事情了,这是Y市唯一的一个机场,此时的候车厅里还有一些乘客旁边放着行李箱,拿着报纸在等飞机。机场看起来跟平时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陈默呼出了一口气,看来那些东西还没有影响到这里,但是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希望不要出现什么意外才好……
两人没有考虑目的地,只是买了距离现在的时间最早的机票,不过还是要再等几十分钟。他们的行李不需要托运,在快速地办理好登记手续后,陈默和邹青雪就在机场候车厅里等待登机时间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默从来没感觉到时间这么难熬,邹青雪一直在一边安慰他不要担心。就在他们终于等到要排队登机的时候,机场的广播突然“滋滋”响了两下,开始播音,“亲爱的乘客朋友们,大家好,今明两天本机场所有航班的飞机由于……对您造成的不便敬请谅解。”刚听了两句,陈默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真是该死,还是没来得及么……
此时机场内一片喧哗,候车厅里的乘客都挤在一处,拦着他们能看到的机场服务人员问着什么,一个看起来像是主管一样的女人不停地说着抱歉抱歉,大家可以全额退票或是改签···
陈默和邹青雪对视了一眼,没有凑上前去,准备离开去换乘别的什么交通工具。就在他们快要走出机场门口时,一个机场服务人员在他们身后叫住了他们,“请问两位是陈默先生和邹青雪女士吗?”陈默和邹青雪互相看了看,两人都有些疑惑,最后陈默还是开口回道:“没错,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邹玎淮先生帮你们定了两张去N市的机票,希望你们能跟我来。”两人都有些吃惊,不过现在也没时间管这么多了,就跟着那个服务人员走到了机场的贵宾厅。那个服务人员把他们带到了门口就离开了,陈默和邹青雪打开房门时才发现本来就不太大的贵宾厅里面此时居然已经差不多挤满了人,设计成宽大风格的白色真皮矮椅因为占地面积比较大,已经被人挪到了房间的角落,叠加着放在一起。空气中满是香烟的味道,焦躁在白色的烟雾中无形地散播开来,他们开门进来时没有人看他们一眼,里面的人只是在互相低声说着什么或是面色不善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默和邹青雪对视了一眼,没有说什么。他们刚才在路上已经问过那个机场的服务人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说她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只是大致听到什么电磁扰动之类的,大概又是什么天气原因吧,至于邹玎淮给他们订的机票,据她说是在不久之前才定下的,他们正因为打不通电话,所以联系不到他们在苦恼呢,没想到就正好有人看到了他们的机票订票记录,就找上来了,“多亏了你们运气好,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呢。”那个服务人员笑眯眯地对他们说。
陈默扶着邹青雪走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这里的香烟味至少能淡一点。邹青雪看着贵宾室里的人,神情有些恍惚,陈默知道她正在想什么。看看现在在贵宾室里的这些人,恐怕都是些身份不简单的人,他们有权有势,在这个城市或是别的什么地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们的地位处于绝大多数人之上,是脚下那用无数的金钱和纯粹的权势造成的梯子将他们送到了社会这座金字塔的顶端。他们就像是最狡猾的狐狸,嗅着一丝丝线索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也能在察觉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办法逃脱。
而那些普通人——就像是刚才那个带他们过来的服务人员,她看起来像是个才刚刚大学毕业,怀揣着美好梦想的年轻女孩,她今天可能一直都在这里上班,还什么都不知道,以为这又是个普通的一天,或许她还在开心这次天气原因导致的飞机停飞可以让自己好好地休息一天。看起来她对还能有飞机可以起飞很是疑惑,但是她什么也没问,在她看来,或许他们就是和那些在贵宾室的人一样,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吧。谁也不知道在这之后,在她身上会发生些什么,在这座城市千万个和她相似的人身上会发生什么。
现在的他们只是站在这里,和这些焦躁的人站在一起,等待着不久就要飞离这个城市的飞机,没有想要尝试着去解救别人,只是想着自己赶快逃离这座城市才好……是啊,谁不是自私的呢,应该说人都是自私的,这才是人之所以成为人的原因所在啊。
陈默自认为是个非常自私的人——除非在自己的领地内,在他心里的那个小房子里,他是不一样的,而只有妻子邹青雪和即将出生的孩子住在这个房子里,他只想要将这两个人保护得好好的,不让他们受到一丁点儿伤害,而没有精力去管这之外的人身处怎样的处境了。因为他早已感受到了人的自私与丑恶,毕竟他自己就是其中的一员啊,还有什么比人类自己更加了解人类的呢?但是妻子不一样,陈默知道她一直都是个善良温柔的人,是个可以对每个偶然遇到的人真心微笑的人,是个温暖的人,同时也是拯救了他的人……
陈默握了握身边人的手,却什么都没有说,她为他付出的太多了,但是他却还是自私的不肯放手,这就是自私的他啊。邹青雪苍白着脸向他微笑了一下,静静地将头靠在了陈默的肩膀上,脆弱得让人有些心疼。陈默看着她头顶小小的发旋,将她拥得更紧了,他不能失去她。
晚上十一点十分,陈默和邹青雪终于坐上了飞往N市的飞机。陈默静静地看着妻子熟睡的侧脸,将她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飞机起飞时发出巨大的声响,这个白色的庞然大物慢慢地飞离了地面。陈默透过圆形的机窗看着地面上的灯光越来越小,越来越暗,最后变成了连成一片的模糊光点。陈默关上了遮光板,将Y市的一切隔绝在外。
终于离开了,陈默悄悄地呼出了一口气,但是此时的陈默并不知道这才是他噩梦的开始。
同一时间,严景铄猛地抬起头看向了东面——那是Y市现在唯一一架起飞的飞机所在的方向,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到,血红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疑惑。
严景铄重新回过头,看着面前涌动的红色火海,耳边传来火焰燃烧的声音,那红就在他眼前灼烧着他,扭曲着一点点地向他靠近,但是严景铄就像是一点也感受不到似的一动也不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那个他住了十几年的小房子早就在他放火没多久的时候轰然倒塌了,只有那两扇房门依然坚守在火海中,等到那扇熟悉的木门变成了红中透黑的颜色,“噼里啪啦”地响了一会,最后终于承受不住似的摇摇晃晃地摔倒在了地上的时候,他在那片火海中再也看不到任何他所熟悉的影子了。
严景铄再也不看那扭曲的景象一眼,转身就这么向西走去。他亲手将奶奶放在了那个她躺了不知多少年的小床上,然后放了把火埋葬了她,他留下了最后一滴泪水和他的天真懦弱,他发誓要让那些东西为他最后一个死去的亲人陪葬!
漫天的火光在他身后起舞,就像是一场特意为他准备的送别晚会,曲终人散时,却只有他一人离场。
从此他就是独自一人,流落天涯。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
第17章 第十七章
这是新纪年元年的第一天,是在这颗名为“地球”的星球上值得纪念的一天,新民们欢呼雀跃,载歌载舞,为这新建的家园,为这万众期待的日子。
如果你翻阅纪年大典上的文书,你就会发现上面对于新纪年之前那个年代的一些描述,“……国中见异,至于五年,人多失亡,然而终胜”,寥寥数字罢了。然而事实是,人们所经历的现实远比它残酷的多得多,毕竟这些幸存下来的人谁也不会忘记过去那如同生活在地狱里的日子,那就像存在于深夜噩梦之中的日子,那笼罩在黑暗的影子之内的日子。
那是被新民们称之为“黑色病变”的五年。
2×16年10月24日,Z国Y市首先爆发出了一种罕见的病毒——后来被F研究所,也就是全世界范围内的大多数国家在病毒爆发后联合起来成立的一个研究所,命名为“R病毒”,接着,在几个小时以后,包括M国、B国、F国、A国、J国等十三个国家在内也陆续出现这种病毒,而被感染这种病毒的人则会变成ZB——一种像是猎奇电影里经常出现的僵尸一样的东西。
这些病毒——现在我们可以称之为“R病毒”,它们本身可以呈现出鲜艳的红色,一般喜欢寄生在人体湿润的眼睛里面,相比于人类迄今为止发现的所有病毒,它们个头极大,还喜欢抱团群居,数以万计的病毒聚集在一起就能使得普通人肉眼可见——在人眼中它就像一条红色的长长的小虫子,数以万计的这些“小虫子”扭曲地交缠在一起,纠缠着寄生在人的眼球中,使得人的眼白部分呈现出血一样的红色。
这些似乎是突然出现的罕见病毒本身具有不同的等级,人——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一旦被他们咬伤,就会感染上这种病毒,而感染上这种病毒的人则相应地被人为划分成了六个等级,从低到高分为F——A级:
F级——“感染病毒”后变得极度虚弱,最终会在痛苦的折磨中慢慢死去,但是可以使用药物延缓死亡的时间。
E级——死亡,无智能,数量最多,速度迟缓,反应很不敏捷,力量与正常人相当,具体视个体差异而定。
D级——死亡,无智能,速度加快、敏捷能力提高,总体上与正常人相当,力量提高,总体比正常人强一倍左右,具体视个体差异而定。
C级——死亡,拥有少量智能(相当于普通人4、5岁时的智力),全身肌肉进化,力量、速度、敏捷大幅增加,具体视个体差异而定,开始明显区别于普通的ZB。
B级——死亡,拥有智能(相当于普通成年人的智力),力量、速度、敏捷大幅增加,具体视个体差异而定,攻击性极强,数量较少。
A级——死亡 ,拥有智能,并且大脑可能出现了一定程度上的进化,力量、速度、敏捷大幅增加,具体视个体差异而定,极具攻击性,数量极少。
而在以上分级中,F级其实并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ZB,因为首先,F级别的ZB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活人,他们并没有被ZB咬伤过,也没有与ZB有任何形式上的直接接触——除了与他们呼吸的是同一片空气,但是据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有些人——一般是身体比较弱的人尤其可能有感染变异的风险,其实这里所说的变异也只是眼睛变得暗红和皮肤变得略显青白一些,也就是ZB的一些不很明显的表征现象罢了。一般这些人的身体只会变得更加虚弱而已,在死后也不会变成真正的ZB,他们完全可以说是这场灾难的最大受害者,理应更加受到人们的同情,然而实际上,这些人在新民之间流传的等级就是F级——这就说明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是被视为和ZB同等的存在的。
尽管官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分级,F研究所也一直在尝试向所有人说明这些人本身是无害的——不仅是因为这些人保有自己的意识,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们日渐虚弱的身体也很难支撑他们去攻击普通人,而且这些人体内的病毒除非通过性、交或是母婴传播,否则是绝对不可能造成普通人类感染的风险的。但是这种分级还是在人们之间广为流传,毕竟绝大多数人类总是对自己未知和恐惧的事物保持着充分的敌意,并想方设法地想要消灭它们。
在短短几天之内,这些在十几个国家首先开始出现的罕见病毒以席卷之势迅速扩散至全世界,以前只是供人娱乐的电影里的场景似乎在现实中重演,人们这才开始意识到自己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与不堪一击,一时间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然而,在R病毒开始在这颗蓝色的星球上肆虐的同时,在人类的少数人身上也发生了变异,这些人似乎在突然之间就拥有了异能,他们被称之为“MUTANTS”,这似乎是借用了旧纪年某部电影中的名头。
无论如何,这些Mutants在这场与ZB的战争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他们渐渐开始成为对抗这些ZB的主力军——虽然这些ZB也是有不同的等级的,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对于人类来说非常不受欢迎的共同点,那就是生命力极其的顽强,即使攻击这些ZB的头部,最多也只是让这些尸体再“死去”而已。那些寄生在人体眼部的病毒仍然能够存活下来,然后伺机寻找机会再去寄生下一个目标。要想彻底地杀死他们,只有杀死这些细小的病毒,而唯一的方法似乎只有注射进他们自己或包含比自己等级高的病毒的血液,让这些病毒自相残杀。在这一点上,Mutants显然发挥了比人类大规模的杀伤武器更为显著的作用。
这些被人们认为拥有上天赐予的异能的Mutants开始逐渐增多,至“黑色病变”发生后的第三年达到了数量和质量上的顶峰,也就是在此时,人类才以Mutants为先锋,正式开始大规模的反击,掀起了声势浩大的全面反击战,扭转了之前几乎是一面倒的局面。Mutants开始在这场战争的前线冲锋陷阵,你会在这场战争中看到孤行只影的他们,但是这些Mutants更多的是以组团的方式联合在一起对敌,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保证自身的安全,提高生存下来的几率,而其中最负盛名的就要属名为“狼”和“青王”的队伍了。
正是由于Mutants在这场战争中的卓越贡献,当这场历经整整五年的战争大致结束后,在新纪年元年开始的第一天,世界各国在Z国举行的纪年庆典上,批准了“云图”计划,正式组建了“云图”作为独立于政府之外的第三方组织,由世界范围内在战时表现较为出众的十七个团长担任“云图长”并授予他们代表国家最高荣誉的云麾十字勋章,一时间风光无限。
“哼,什么狗屁‘云图’计划,还国家最高荣誉呢,我要那个什么破勋章干嘛,新政府那些人还不是忌惮我们Mutants的能力,怕我们取而代之,想要压制我们这一支力量,不过……”有着一头红色中长发的俊美男子冷笑一声,“恐怕这次他们打错算盘了。”
走在他身后方一点的男子轻轻扶了扶眼镜,镜片中寒光一闪。凌霄这次说得倒是没错,Mutants虽然内部之间并不怎么合拍,应该说非常不合拍,贺畑无奈地苦笑了下,但是他们对于“外部人员”可是非常排斥的,应该说这是他们的自负么。啧啧,说到底还是人类的劣根性么……
不过……贺畑皱了皱眉,虽说Mutants工会肯定不会乖乖地任新政府摆布,但是工会要想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首先就要取得各团长的支持,尤其是像“狼”这样的团队,毕竟他们小队也算是官方唯二的S级,名号可是向来排在红榜单上前列的前列啊,对此贺畑还是略有些骄傲的。据他所知,M工会会长可不止一次找过他们团长密谈,不过他貌似对他们的提议非常不感冒的样子啊……虽然他也询问过大家的意思,不过很难统一意见,这里的大多数人对这种没有硝烟的战场可不太喜欢,而且几人对于这种权势什么的也没多大兴趣,不如说他们几个自己家里的事就有够他们烦心的了,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慕云那样撒手就跑的啊……
不过说到慕云离家出走的原因,贺畑看了看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肯定是因为那个人吧!这都几年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就连凌霄那个缺根筋的小子对此肯定也是心知肚明,只不过他越挫越勇就是了……
“事情怎么样了?”随着一声轻微的落地声响,一个女声他的从前方传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贺畑挑了挑眉,看着面前的女人。
慕云不施粉黛,五官却比五年前更加精致了,细细的眉,圆而大的眼睛里总是闪着漂亮的光彩,高挺的鼻梁,薄薄的淡粉色的唇,雪白的皮肤更衬得她像是一个放在名贵橱窗里面的漂亮精致的人偶。
慕云只简单地扎着一个高马尾,长至小腿的高帮白色皮靴紧紧地包裹着细瘦的腿,左右的大腿上各绑着一根棕色的皮带,同色的皮制刀鞘紧紧地缠在上面,两把小巧的匕首斜插在刀鞘里,她穿着全黑的紧身皮衣,更凸显了她姣好的身材……就是胸太平了,贺畑在心里想道,表面却还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
这时,从他右边不远处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萝莉身,御姐心啊。”罗兹瞥了眼站在他前面的慕云,低着头嘀咕了一句,对此贺畑表示两人的想法完全一致。
扶了扶眼镜,贺畑正想开口对慕云说些什么,就被一个声音抢白了,“还不就是那样,他们想让我们投诚呗。”凌霄从前面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咧着嘴笑着对慕云说。
“哦……”慕云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就再没回答,她虽然面对着贺畑,不过眼神却总是瞥向不远处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凌霄有些咬牙切齿,一边的罗兹又在低声嘀咕,“三角恋啊三角恋。”
贺畑看着最前面那个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劲装的男人,那人有着一张异常俊秀的脸,五官较之五年前成熟了不少,原本很是单薄的身材也变得格外修长结实,被黑色的紧身衣包裹着的肌肉线条显得格外流畅有力,和五年前相比真的不像是同一个人——那个名为“严景铄”的少年。
贺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天凌晨见到严景铄的情形。
那还是旧纪年的事情了,那是在“黑色病变”爆发的第一天,在R病毒最先开始出现的地方——Z国Y市,当时他们一行五人还是南高的学生,还在参加南高一年一度的化装舞会,突然之间那些东西就没有任何征兆地出现了——或者说其实有人在不久之前提醒过他们,那个人正是严景铄,但是他们却选择了视而不见,尖叫声顷刻间充满了整个礼堂,学生们不顾一切地疯狂往外跑,而他和另外四个人却因为种种原因选择了礼堂下方的地下通道逃生,最终他们来到了一个空荡荡的白色房间,走出那个白色的房间时几人才发现原来外面还有很大的空间,尽管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带走的差不多了,但是从那些人留下来的一些资料和东西里面,他们还是了解到了他们当时所在的这个地下建筑应该是一个研究所一样的东西,而研究的对象,就是不久之前出现在南高的那些奇怪的人!
他们从这里留下来的一些支离破碎的信息大概了解到一些那些奇怪的人的情况,也知道了他们当时所在的地方就是南高后山入口处不远的地方,但是和这件事有关的谜团却越来越多了。
之后他们几人对接下来到底应该去哪里发生了争执,就在此时,他们之中的罗兹利用那个像是研究所一样的地方里面的网络和电线,收听到了Y市的广播,里面大致说是Y市不久前已经开始完全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同时市内出现了大量存在高度危险的变异人,这些变异人的特点是红眼、青白的皮肤、已经开始或严重腐烂的肌肉等,具体请参照电影里面的僵尸形象。他们警告市民尽量避免与这些变异人的接触,尽可能呆在家中,保持冷静,保护自己的安全,同时等待救援。
众人:“……”
最终他们一行五个人还是决定深入后山,先离开Y市再说,按照他们找到的资料,Y市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那些变异人——按照他们找到的资料上的说法,就是被感染上某种特殊病毒的人占领了,离开Y市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他们到时候可以再到另外的地方寻找能联系上外界的方法。
他们五人中可没有一个人家里的大本营在Y市,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根本不可能联系到自己家里的人,但是他们现在可是处于漩涡的最中心,他们可没有把握能不缺胳膊少腿地活到他们家里来救人的时候。就像凌霄一开始所说的,拼一把好了,自己的性命可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再说,凌霄和慕云他们看着也不像是会耐心等待救援的人,贺畑在心里苦笑一声,当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当时正是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所以他们决定先在那个地方休息一会儿,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那些被感染的变异人应该大都跑到Y市里面去了,到时候后山反而会更加安全一些。
几人开始轮流守夜。或许是因为在一个陌生而且还有可能随时遭遇到危险的环境,他们几人虽然身心俱疲,但是都睡得不太久,大概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五点左右,几人就全部醒来,收拾一下东西就准备出发了,他们在那个地方取走了所有去后山冒险可能会用到的东西——毕竟十几年前南高的那个传闻他们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不过幸运的是除了慕云,凌霄和贺畑几人都还有些丛林探险的经历,这毕竟为他们顺利活下去增加了几分筹码。
然后就在几人走出那个建筑几步远的距离,他们见到了一个人——一个奇怪的人。
贺畑想不只是他,另外几个人也肯定不会忘记当时的情景。
一个人,一个看起来身量不高的人,正背对着他们。血,全是鲜红色的血,一滴、一滴、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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