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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深爱成灰烬-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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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见她。
周景瑜放下她的名片,让男人以后跟她联系。
她挣扎着回到派出所,梁承跃还在跟警察做着工作,莫汉成成还没得保释。
莫汉成动也不动坐在椅上,像不知道他在哪里,有谁在说话。
他的眼晴动也不动,和刚才车上一样,盯着前方某一个点。
现在细看,其实不是盯着,而是眼晴空空。
周景瑜不放心他,又给蒋空绕电话,让蒋空绕过来接莫汉成。
等蒋空绕赶来,莫汉成已经得到保释,梁承跃陪着他一块出来。周景瑜嘱蒋空绕,“回去带他去包扎一下伤口。”
他的拳头血肉模糊。
蒋空绕已经听到新闻,得知周景瑜就要嫁给朱蔡东,他看了周景瑜一眼,没有答话,朝莫汉成走去。
莫汉成经过周景瑜身边,脚步停了停,空空的眼晴终于有了情绪。
他眼潭深处的愤怒和强烈痛苦交织,渐渐的,视线攫着周景瑜,目光越来越狠,让人害怕。
他的两只眸子从来没有这么漆黑,这么透亮,寒光从里面刺穿出来,盯住周景瑜。
他盯着她很久很久。
直到蒋空绕轻轻碰了碰他,他才抬步走开。
等蒋空绕开车载他走了,周景瑜再也撑不住,双手掩着脸蹲在地上。
春夜的风,带着寒意。
周景瑜瑟瑟发抖。
梁承跃进去给她拿了一杯热开水出来,强迫周景瑜喝下去。
周景瑜喝完,胸口凉了一片,暖不回。
梁承跃没有说话,把他的外套拿下披在周景瑜身上,扶着她上车。
她的裙子血迹斑斑,裙摆被撕坏,梁承跃还是看出这不是周景瑜一向的穿衣风格,她平常不会穿这么优雅充满女人味的裙子。
他深意看她一眼,发动汽车。
一路两人无路。
周景瑜呆木靠着车窗,一盏盏路灯跌跌撞撞透过车前窗,从她面无血色的脸庞掠过,飞逝。
梁承跃陪她上楼,进公寓,安顿好她,给她盖好被子,看她睡下,他才轻轻关上房门离开。
他在楼下的车上坐了好一会,看着楼上周景瑜的寓所。
周景瑜没有瞒着她跟莫汉成的关系,除了冯素荷,他是第二个知道周景瑜现在身上这套裙子,是莫汉成用了心思为她量身而做。
服装秀他来了,远远的看着周景瑜和莫汉成牵手站在台上。
她在台上对莫汉成回眸一笑,笑得那么真挚柔软。
梁承跃在那刻知道,他永远也进不了周景瑜的心。
她与他可以成为挚友,绝不会成为恋人。
周景瑜睡不着,躺在床上,黑夜里,仿佛有双精精双目凌厉瞪着她,目光似锁,掐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梁承跃才把车开走,周景瑜的电话夺魂一样响起。
这刺利响声,仿佛要把午夜炸开。
周景瑜脑袋昏沉,体力与精力都已经大量消耗,然而这电话让她胆颤,她吸口气,抓起手机。
是蒋空绕,莫汉成又被抓了,在刚才的派出所。
周景瑜让蒋空绕不要慌,她现在过去。
她勉强撑起身子出门。
她在路上给了梁承跃电话,来不及跟他道歉意,让他立刻过来派出所。
刚才,莫汉成还看她一眼,哪怕目光是深沉的怒与恨翻涌,现在,他已经连看都不看她了。
周景瑜见他浑身是伤,胸口空荡荡。
又不知要跟他说什么。
他全身被冰封住般,她不敢上前,不想引起他新一轮激动,像刚才那样不能镇定疯狂挥着拳头,见人就凶狠狂揍。
这次保释比刚才更用时间,天渐渐亮了,清寂街道渐渐有一两辆车子飞驰而过。
周景瑜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一包烟,靠在树上。
烟在她面前迷漫,慢慢的融进清晨的寂寥里,周景瑜眯着着眼,什么也不想,一口一口抽烟,一支接着一支抽烟。
蒋空绕走过来,从她的烟盒拿起一支烟,就着她的烟点燃。
他说,“我们刚才没有回去,莫汉成不肯回去。”
经过酒吧,莫汉成让他停车,蒋空绕没有停,莫汉成狂吼他,他把车停下,莫汉成进到酒吧灌酒。蒋空绕以为莫汉成难受,想喝酒,借酒浇愁,就陪着他,可是,莫汉成忽然叫台上歌手闭嘴。
蒋空绕无奈看向周景瑜,“酒吧怎么可能没有音乐,歌手当然没有理会莫汉成,继续唱着歌。”
蒋空绕以为莫汉成有了酒意,不清醒在发酒疯,他没有想到,莫汉成见歌手还在唱着刚才那首歌,他冲上去舞台,对别人发狠撕打。
周景瑜问,“是酒吧保安报警吗?”
蒋空绕点头。
周景瑜过了很久,她说,“那位歌手怎么样?”
“我已经跟他私了,给他一笔赔偿。”
“谢谢。”周景瑜看着蒋空绕,认真说。
蒋空绕耸耸肩,对周景瑜一脸嘲意。“谢我?”他说,“景瑜妹子,我真没想到,你还能同时玩转几个男人。”
周景瑜不做解释。
再怎么解释,她在莫汉成和蒋空绕心里,已经被归为荡女,狐狸精。
只见蒋空绕说,“想不到,女人不需要有媚色,也不懂得对男人抛媚眼,也能把几个男人同时玩弄在手心。”
他在讽刺她。
周景瑜不计较。
他是莫汉成朋友,自然站在莫汉成这一边。
现在,谁会站在她这一边?
她心里苦笑,抽完一支烟,把烟丢在地上踩灭,朝派出所走来。
天很亮了,早上空气清爽带着凉意,昨夜的事情已经翻过一页。
莫汉成被保释出来,擦过周景瑜,撞到她,眉也不抬,上车,跟蒋空绕走了。
梁承跃看见,不由对周景瑜痛心又生气。“我劝过你,不要以朋友身份回去陪莫汉成创业。”
“他在事业低谷。”她又点着一支烟。
她的烟抽得凶,梁承跃皱眉。
两人回去。
周景瑜疲惫不堪。
放她下车,梁承跃在她后面说,“他现在对你恨得要拔你的皮,你不后悔?”
周景瑜转过身子,对梁承跃摇摇头。
后悔?
她做事从来意志坚定,不管决定对与错,她选择做了就是做了,决不动摇。
十年前,她决定跟莫汉成结婚。
现在,也没有后悔。
成年人,做了事情,就得承担代价。
她只希望莫汉成可以早点走出她给的创伤,回到事业中来。
现在,hz服装成功,他可以借这个机会,让公司发展壮大。
她欲抬起脚步,梁承跃语气幽幽。
“你不后悔,可你内心一直在对莫汉成内疚,为十年前年轻的你做事太冲动太疯狂,现在在弥补他,是不是?”他看着周景瑜的背影,问她。
周景瑜背对着梁承跃,微微苦笑。
最了解她的人,永远不是莫汉成。
而是梁承跃!
不只是因为爱莫汉成,她才陪着事业低谷的他,也想对他弥补她十年前,那样疯狂剿杀他。
回到公寓,周景瑜用冷水泼脸,让自己清醒。
才七点,她累得不行,倒在沙发。
电话又响。
一声声不停。
周景瑜的额头被撕扯,一阵阵痛。
她抱着头起来,接听电话。
一听声音,她深吸口气。
是老妈。
她在电话那端语声威严,“立刻过来。”
周景瑜放下电话,撑起残破身子冲澡,换过衣服,煮了一壶热热的咖啡。
她得打起精神去见母亲。
母亲这么早的电话,没有让周景瑜感到诧异,昨晚她从服装秀幕后出现在台上,就知道她跟莫汉成的事情不能再对母亲瞒下。
灌了几杯咖啡,用了比以前久的时间化妆,这个面目终于可以遮住苍白与残破出去见人。
明知道母亲一定会盛怒训斥她,周景瑜还是镇定把车开到周家宅院,按门铃,等佣人开门,然后镇定站在母亲面前。
“妈妈。”周景瑜进到客厅,歉意地叫了声路慧珍。
路慧珍站在窗前,看着周景瑜一步步从园子走进来,她回过头,一巴掌朝周景瑜脸颊辟去,另一只手紧拽着的报纸,洒向周景瑜。
飞下的报纸在周景瑜脚下,“周景瑜陪莫汉成联手登台,两人旧情复燃!”
赫然的大字刺进周景瑜眼眸,她镇定站着,打偏的脸颊慢慢回转过来。
她不言语,接受母亲这一个耳光。
路慧珍厉声,“你们两个私下在交往?”
周景瑜抬头,看着母亲,坚定答,“没有。”
“真的没有?”
“是。”
路慧珍盯着周景瑜,眼晴透着不相信。
现在跟莫汉成一切都结束了,周景瑜要回到她现在的位置与身份,是朱蔡东的未婚妻,他们就要结婚,今天她得跟朱蔡东试穿婚纱。
当时周景瑜的想法是,陪莫汉成走出事业低谷,就放心离开他。因此,周景瑜现在必须回到原来的位置,收拾这个局面。
她进一步跟路慧珍说,“妈妈,朱氏那边我会去跟他们交待。”不会让路慧珍为难,这样的局面是因她而起,她来收拾整理。
她对路慧珍欠了欠身,告辞。
去敷脸,问工作人员什么时候才可以消去脸上痕迹,她不能太迟去找罗有芸,这样会显得没有诚意。
她的任务一件件在完成,已经陪莫汉成走完事业低谷这一段,接下来,她得结婚。
还有几天,她就成为新娘。
第109章 景瑜狂打莫汉成
脸上耳光的痕迹慢慢消去,周景瑜前往朱氏。
路上,周景瑜的电话响。
她的心怦怦跳得历害。
会是莫汉成吗?
会是他吗?
会是他吗?
他不会再原谅她了,是不是?
很少流泪,此刻一个电话,就让她眼晴盈湿。
一个电话居然让她这么激动。
她无法再开车,把车向路边靠停。
然后,颤着手拿出手机。
她十分希望是莫汉成给她电话,并不是想恳求他能原谅她,也不是想莫汉成叫她回到他身边,而是,她就要结婚了,希望莫汉成能像朋友一样,给她一声祝福。
然而,莫汉成的个性,能做到这样豁达吗?
而在爱里,有多少人能做到这样宽容温厚?
她抹了抹眼晴,接听电话。
是女声。
再听,是朱烟。
朱烟生气,在责问周景瑜。
她在电话那边对周景瑜大叫,“我有多伤心!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你居然让我从报纸上看到你要结婚的消息!”
周景瑜喉咙堵住,不能言语。
得知不是莫汉成,她的眼晴涌着更多泪花。
如果说话,会被朱烟听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朱烟伤心,继续在指责周景瑜。
周景瑜越听,眼泪扑簌流下,身子沿着车子,缓缓坐在地上。
身为闺蜜,朱烟是从报纸得知她要结婚,都如此伤心与愤怒。
更不用说爱着她的莫汉成。
不知什么时候,周景瑜哭出声。
哭声不能自抑,吓坏朱烟。
她在电话里猛叫周景瑜,“喂?景瑜?喂,你怎么了?”
周景瑜没有出声,朱烟急得提高声音,“你现在在哪里,在哪里!”她不放心,要立刻过来。
周景瑜的脸埋在膝盖上,嚎啕大哭。
她双手掩着脸痛哭,手机掉在地上。
电话断线,朱烟更是着急,从电视台赶过来周景瑜公寓找她,周景瑜却不在公寓,她哭了很久,力气都被眼泪掏空了般,然后站起来。
她还得去朱氏,得为昨晚她跟莫汉成一起登台走秀的新闻,给朱氏一个满意的交待。
实是不应该,她就要嫁进朱氏,竟这样不顾自己是大家闺秀身份,站在t形台上。
而且,对方又是莫汉成,是她的前夫。
朱烟找不到周景瑜,不停给她拔电话,周景瑜为了让自己静下心去应对朱氏,手机调成静音。
朱烟急忙联系梁承跃。
两人一同找她,然而周景瑜一直没有接听电话。
周景瑜借着车镜补妆,妆容比刚才更浓,掩去脸上的泪痕与红红的眼晴。
朱蔡东见到她,冷嘲热讽。“昨晚你可真风光啊。”
这个男人,得不到胡晓蓝,就拿周景瑜出气。
今日的周景瑜理亏,不对朱蔡东还击,以免气氛越来越尖锐,让两家没结婚就有了矛盾。
因为,这个婚姻两边都是要结的,就不必把气氛弄得那么僵。
罗有芸坐在客厅,脸色不是很好看。
周景瑜还没有嫁进朱氏,行为就这么自作主张,罗有芸要趁这个机会好好调教周景瑜,让周景瑜知道她的规矩,让周景瑜以后嫁进朱氏,要听从她的脸色行事。
周景瑜像没有看见罗有芸给的冷脸,恭恭敬敬叫着罗有芸,躬躬敬敬给罗有芸鞠了一个礼,深深弯下腰,态度诚诚恳恳。
罗有芸见周景瑜如此,一口一声叫她妈妈,让罗有芸紧绷的脸色缓和下来。
已经订婚,就要嫁进朱家,现在称呼罗有芸为妈妈,并不为过。
嘴甜永远受欢迎,跟着朱蔡东一起这样称呼罗有芸。
罗有芸终于示意,指了指对面沙发,让周景瑜坐。
既然是来收拾局面,化解昨晚那个新闻,周景瑜现在在罗有芸面前每一步都错不得。罗有芸让她坐,周景瑜这时,才敢坐下。
她膝盖并拢,双手端正放在膝上,挺直腰,神情却又不那么倔傲,要让罗有芸看出,她是诚心过来跟他们解释昨天那个新闻。
周景瑜不能如实告知,她解释的理由是,她从小有着模特梦想,想站在t形台上,而且就要结婚了,她想在结婚前疯狂一下,站在台上客串一下走秀。
罗有芸不是不能理解,现在年轻人,结婚前一天会开单身派对,派对足够疯狂花式多样,宣布这是最后一天单身,明天就正式走进婚姻。
罗有芸细细斟酌周景瑜的话,拿眼打量她。
周景瑜再次解释,消去罗有芸疑虑。她微微一笑,神情柔和。她说,“我毕业就在周氏工作,朋友之情,或者有时觉得朋友项目有趣,我也参加过。”所以,昨晚她出现在t形台上不必大惊小怪,从来不在职场工作的淑女名媛,忽然走秀才让人觉得突然,身为职场中人,周景瑜有时参加这些节目,不是为了商业利益。
是,以前她有放下身份参加过一些非商业活动,纯粹是看在朋友份上,或者,邀请她的人的项目,让周景瑜觉得新奇有着新意。
在职场中,交际或人情,多少会参与一些非利益商业活动。罗有芸想了想,缓缓问周景瑜,“为什么是莫汉成?”
这才最重点!
周景瑜心里一痛,脸上轻柔笑说,“其实我们私下早就成为朋友,不像外界说的那样我们冰火不相容,”不等朱蔡东打断她,周景瑜继续把话说完,说出罗有芸和朱蔡东心里所想,他们并不希望她跟莫汉成再有联系,她继续笑说,“hz服装推向市场,他忙得不可开交,我们以后也很难得见面了。”虽然知道罗有芸和朱蔡东在顾虑什么,不能直接说出他们内心所想,这样会显得他们小气,气度太小,而且,周景瑜要是这样直接说出来,更像是周景瑜在怪罪他们错在他们,是他们让周景瑜跟前夫不能再做朋友,于是,周景瑜要把他们心里这层顾虑婉转表达出来,把话题一转是因为莫汉成工作太忙,他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而这一点,由周景瑜主动提出来,告诉他们,更显得周景瑜是诚心想嫁给朱蔡东。站在朱氏未来的媳妇立场,也应该不等朱氏这边提出来,周景瑜就要懂得避嫌,她不应该跟莫汉成再有来往。
周景瑜主动把话说开,逐一逐一解释,罗有芸沉吟一会,转头叫佣人准备晚饭,留周景瑜下来吃饭。
换言之,周景瑜的解释在某种程度,消去罗有芸昨晚对新闻的怒意。她还得周景瑜助她一臂之力夺朱氏江山,周景瑜已经在对她让步,诚意解释,她对周景瑜的脸色不能一直摆得太难看。
周景瑜的话说得很含蓄,但罗有芸明白,周景瑜是在跟她做了承诺,以后不会再出现昨天这样的事情,她不会再跟莫汉成有联系。
周景瑜对罗有芸恭顺的姿态让罗有芸满意,却让朱蔡东对她更加讽刺。
饭后,他送周景瑜出来。嘲讽她,“就要嫁进朱家,还跟莫汉成关系不清。”
周景瑜停下脚步,正色道,“我们的关系坦坦荡荡!”
“是吗?只有你和他心里知道。”朱蔡东讥讽。
这话太不堪,是朱家公子说出的话?
朱蔡东为周景瑜三两句话就能说服母亲而恼怒,认为她比胡晓蓝有心机。
胡晓蓝见到罗有芸,低眉顺眼,一一听从罗有芸,仍得不到罗有芸喜欢。
他在把不能跟胡晓蓝的怒气发泄在周景瑜身上,周景瑜想迎战,问他跟胡晓蓝关系结束了吗?结束得清清楚楚?难道,他跟胡晓蓝以后再见连朋友也不是,而是陌生人?
想想周景瑜没有开口,这话说出来,越发让她刻薄狰狞。
何必?
她不想跟朱蔡东斗嘴,句句回击他。
虽然只是几句话就打消罗有芸疑虑,可每句话说出来都像割着周景瑜,她踩在利锋上,一颗心血肉模糊。
十分疲乏,在院子门口,她跟朱蔡东告辞。
朱蔡东不等她把车开车,就砰的关上门。
这个举动有失大家族公子的教养与风度,对周景瑜太无礼,周景瑜心里苦笑,回到车上。
怎么能计较那么多?
她现在只但愿能平平静静结婚,生活。
解决朱氏对昨晚她和莫汉成登台走秀的疑虑,周景瑜这几天就等着结婚。
昨晚没有睡好,她要回去睡觉。
新娘不能脸色憔悴,眼晴是黑眼圈。
前方已经没有人在等她,朱家的私家路两边都是树林,太静,周景瑜的车越开越快,车早已打开车蓬,风拂过她的脸庞,手放在车窗,烟在手里燃着,一点光亮如天际星光。
好久没有这样午夜飞车,车子穿梭在山脉之间。
周景瑜一手抓着方向盘,一只手把烟放在唇边。
狠狠抽一口烟,爱走到尽头也如这只烟,只剩烟雾,缓缓飘向苍茫天空。
汽车在午夜寂静公路飞驰,太惬意,周景瑜甚至想去骑马。
在马场逗留两个小时,骑得筋疲力尽,她才打道回府。
朱烟在公寓楼下等她。
她跟梁承跃把周景瑜的电话打爆了。
周景瑜跳下车,笑着安慰她,“哟哟哟,不是说今天跟叶洋海去海边度周末?”
朱烟瞪她。“你还能说笑?!”
周景瑜耸耸肩,递给朱烟一个眼神。不然呢,能怎么样?
周景瑜问朱烟,“要不要到楼上坐一会?”
朱烟难受。
她走向附近的便利店,周景瑜停好车跟过去。
她的手环着朱烟肩膀,打趣她,“今天取消跟叶洋海约会,他会不会生气?”
朱烟扔开周景瑜的手,生气大骂,“现在是说他生气的时候吗!”
朱烟的个性比周景瑜还暴燥。
周景瑜走进便利店,在明亮店里回头笑问朱烟,“要喝什么?饮料还是啤酒?”
朱烟被这样的周景瑜气得不行,深深呼出口气,才能不跳起来对周景瑜怒骂。
她冷冷回,“啤酒。”
周景瑜另要了好几袋鱿鱼,坐在便利店门口,一边抽烟一边吃鱿鱼。
朱烟实在不能不问,“心情好点了吗?”下午她哭得那么历害。
周景瑜拿着烟的手撑着头,偏过脸对朱烟点点头。
“你呀!”朱烟气得嚷,粗鲁打开听装啤酒。
周景瑜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开朱烟玩笑。“斯文点,女人越来越成男子汉,叶洋海会皱眉。”
朱烟横她。“你还不如我,想恋爱就恋爱,一辈子不结婚就不结婚,管别人怎么看。”
生活是自己的,为什么还要介意别人看法,按着别人的意愿生活。
周景瑜抽了口烟,看着朱烟,笑了笑。
朱烟又说,“是为了你母亲跟家族企业,是不是?”
周景瑜别转脸,寂寥看向街道。
算是默认。
空气清爽带着凉意,周景瑜缩了缩脖子。
朱烟把披肩丢给她。
周景瑜笑嘻嘻拿起,搭在肩上。“谢谢。”她对朱烟调皮一笑。
朱烟喝口酒,说她,“越伤心你越笑,你不如哭了让我放心点。”
“我不会再哭。”周景瑜回头瞅着朱烟。
爱一次就够,一次撕心裂肺的哭泣也足够。
朱烟看看周景瑜,忽然说,“我今天看了hz服装昨晚那个录像带子。”
周景瑜没有言语。
朱烟说,“要是你对我说,你现在不爱莫汉成,我绝对不会相信!”
周景瑜望向朱烟,声音空寂。“有什么能躲得过你的眼晴。”朱烟是情场老狐狸,深谙男女感情,如果朱烟能在走秀的时候,看出周景瑜喜欢莫汉成,周景瑜不想否认。
其它人呢?
要是其它人这样问她,周景瑜一定会否认。
因为,生活就是很多关系网,为了生活平静和不必要的麻烦,否认是最好的办法。
朱烟骂她。“你有很多东西都瞒着我。”比如,私下陪着莫汉成,比如,没有放下莫汉成,再比如,跟朱蔡东结婚。
从一场秀,朱烟就能感觉到周景瑜不只是在台上走秀这么简单,不是莫汉成举行服装秀,她过来捧场,而是私下一直跟莫汉成有联系。
相信路慧珍和罗有芸也隐约觉得,不过她们都没有进一步揭穿周景瑜。
身在江湖,话说到哪一步就停下,不要再追问下去,这是个智慧。
揭穿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对周景瑜撕破脸,路慧珍担心周景瑜恼羞成怒,一气之下推掉这门婚姻。罗有芸也有自己的想法,她需要的不是周景瑜的过去怎么样,而是周景瑜嫁进朱氏家族的以后。只要周景瑜给足她台阶下,诚心解释给足她面子,又对她承诺,以后不要再跟莫汉成联系,不必要再去对周景瑜追究问底。
朱烟说,“hz男装一夜成名,电视台派记者去采访莫汉成。”
周景瑜没有言语。
朱烟说,“今天记者没有联系上莫汉成。”
周景瑜心里咯噔,一双眸子闪着光紧紧盯着朱烟。
朱烟叹气。“你还是那么在乎他,一听到他,整个人就绷起来。”
周景瑜打断她,“记者联系不上他?”
朱烟喝着酒,深深呼口气。“这款服装太独特,没有大码适合胖子的衣服,很多传媒都想采访莫汉成,而且,你的那款女装,也足够吸引传媒,想知道这款hz唯一女装背后有什么意义和故事。”
周景瑜黯然。“没有故事,圣经说,太阳底下没有新事。”天下那么多人,那么多爱情,乏善可陈,不必交给传媒挖掘这件hz女装背后。
“又想瞒我。莫汉成不会莫名做一款女装,他也爱你是不是?”
周景瑜胸口艰涩,偏过头,深深吸口烟,转开话题,“连你也跟传媒一样口吻,是想采访我?”她对朱烟眯眯眼,笑了笑。笑太淡,不一会从嘴角消失。
朱烟白她一眼。“我要是想登你的新闻,根本不用采访你,以你好朋友身份就足够写两车新闻。”她哼一声,“不是有很多新闻,都是据好朋友说,闺蜜说,身边亲近的人说这种口吻发稿?”
两人目光对视一会,周景瑜哈哈笑。
这不是玩笑,朱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周景瑜却笑得欢快。
其实有什么好笑的事情,无非是她心里太闷,朱烟略讲了点有趣的事情,她就觉得是最搞笑笑话。
周景瑜有点走神,不知莫汉成怎么样。
朱烟见她神情困乏,放她回去休息。
周景瑜是很累,却没有睡意。
梁承跃给她电话,她说,“没事,我在公寓。”踢开高跟鞋,倒在沙发。
挂了电话,周景瑜才想起昨天莫汉成打伤的那个司机。
她又给梁承跃拔电话,询问此事。
梁承跃说,“今天我去过医院,私下和解应该没有问题。”
周景瑜呆一呆,她今天疲惫中竟然没有记起去医院,去看那位受伤的司机。
她沉默。
梁承跃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说,“你好好顾着你自己,我来处理这件事。”不会让莫汉成被起诉。
半响,周景瑜说,“谢谢。”
梁承跃心里苦涩,就算再好朋友,周景瑜也做不到可以跟他肆无忌惮,丢开修养与礼貌,对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客气。而她对莫汉成,早就不在乎礼貌,不然十年前怎么会疯狂剿杀莫汉成,根本就不顾及女生形象。
她对梁承跃放不开,不能彻底把他完完整整当成一个恋人。
收了线,周景瑜放心不下,找蒋空绕。
蒋空绕在电话里说,“你还关心他吗?”关心莫汉成就不会对莫汉成做这样的事情,玩转在几个男人之间。
周景瑜不理会蒋空绕对她的怒意,“你今天去看过他吗?”
“他把自己关在公寓,一天也没有出来。”他也没得进去。蒋空绕问周景瑜,“你到底对莫汉成许过什么承诺,昨天他听到那首《wearewords》,歌手唱到其中几句歌词,他就突然发疯,冲上去对别人撕打。”
wearewords,即我们的诺言。
周景瑜的心沉了沉,“是哪几句?”
蒋空绕说了,周景瑜呆了一呆。
这几句歌词是,如果你说的话不是认真说的,如果你认为诺言只出现在美好时候,那么这不是诺言,这些诺言算什么?
周景瑜缓缓挂上电话。
内疚与自责让她失眠,第二天醒来,整个人的脑袋像被拿掉,额角酸痛。
她想了一个晚上,仔仔细细想过她说的话,她真的没有对莫汉成许过承诺,没有说过诺言。
到底是她哪一句话给了莫汉成承诺?
周景瑜煮咖啡,想到脑袋欲裂,仍记不起她对莫汉成有说过这样的话。
昨天没有跟朱蔡东试穿婚纱,今天得把这些功课做完。
简直不记得是如何穿上婚纱,如何听朱蔡东品评讥笑她这款婚纱的瑕疵。
其实婚纱够完美,只是朱蔡东不能与胡蓝晓一起,看周景瑜不顺眼。
两人试穿婚纱,罗有芸最终满意点头,就这一款式。
周景瑜吁口气,回去跟母亲交差。
“婚纱已经决定定下。”周景瑜说。
路慧珍看了看周景瑜,她的脸色太黯黄。她说,“等会跟我一块出去。”她要带周景瑜去美容,保养。
周景瑜有心事。
即使是周末,am公司要对服装订单赶工,不会休息,她担心莫汉成没有过来,公司出现问题。她下午得过去看看。
路慧珍不满打量周景瑜,问得直接,“跟莫汉成还有事情没有结束?”
周景瑜惊骇,猛地抬起头,跟母亲眼晴相遇。
路慧珍锐利看进周景瑜眼晴深处,话说得耐人寻味。“婚礼一定不能出错,”她说,“周氏现在急需资金。”
周景瑜惊到,母亲说得这么直白,可见企业资金链就要断掉。
她陪母亲吃午饭,电视广告之后进入新闻。
“周氏企业深陷欠款罗生门,资金压力成事实,董事长周星华接受记者采访表示,这只是传闻,然而据了解,近来有原料供应商向周氏企业追要欠款,已经有供应商停止向周氏供货,周氏为了项目能顺利进行,开始对员工减薪——”
周景瑜震惊,好一些才镇定些许,问母亲,“这是真的?”大哥才接管企业,企业怎么这么快就走向穷途末路。
“如果你稍稍关心周氏,不会现在才知道。”路慧珍仍对周景瑜跟莫汉成有来往而不满。
莫汉成能帮到周氏什么?
莫汉成现在事业也才刚起步,怎么可能帮周氏一把。
路慧珍再次严肃跟周景瑜说,“婚礼你绝对不能出错。”
这话太有深意。
周景瑜望向母亲。
两人眼神交会中,周景瑜胸口犹如被刺一刀,母亲这样不相信她。母亲这样两次告诉她,是在告诉周景瑜,婚礼那天,她不能为了一个男人,为了莫汉成跟他私奔,置家族企业而不顾。
她竭尽全力说服自己嫁给朱蔡东,却得到母亲这样不信任。
周景瑜啼笑皆非。
她站起来,“我走了。”
“你要去做美容。”路慧珍冷声。
周景瑜神情绷得很紧,听了,她控制不住声音提高,“妈妈,我很努力在跟朱蔡东结婚,不要再干涉我!”
她知道她自己每一步在做什么!
她已经不是小孩,有自己的思维和理智,有自己的看法和主见!
说完,周景珍才意识到自己精神太紧张,对妈妈太无礼。她即刻道歉,“对不起。”
她的精神绷得像一根弦,路慧珍闯荡江湖,很快明白不能再逼周景瑜。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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