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曾经深爱成灰烬-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羁贪恕�
气氛一下子冷场,梁承跃看着她。
第14章 二十岁过了小半生
周景瑜神情讪然,对梁承跃过意不去。她道歉,“抱歉,我不是不满你对我的称呼,只是——”没有说下去。只是年轻时候,在她身上发生太多事情,她已经十分疲累,不想再想起。二十岁,结婚,离婚,再疯狂围杀莫汉成,仿佛已经过尽她小半生,过去之事,她实在不想再回想。
梁承跃体贴,没有缠着这个话题不放。他走来手按着她的肩膀,“我只是抗议你在街上疯玩,我晚饭没得吃肚子呱呱叫。”
周景瑜笑了。“这顿我请!”
梁承跃看住她,她真像个孩子。
周景瑜拍掉身上雪花,大步推开餐厅的门,对梁承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进!”
她少有的欢快,梁承跃配合她,高高抬起头,大摇大摆走进去。
既然她太多心事不能宣诸于口,让他分担,他不介意陪着她嬉玩。
周景瑜用眼神示意服务员不用过来招呼,她亲自替梁承跃拉开椅子,拿起菜单站到他身边,微微弯下腰,“先生,请问要吃什么,今天餐厅的主餐出新菜色,来一份龙虾套餐可好?”
“你做主。”梁承跃温和地笑,继续配合。
“再来一瓶白葡萄酒?”想到下周就被撤职,周景瑜头疼,继续玩,脸上带着笑。
“小姐,我质疑你的服务水平,龙虾配白葡萄酒没问题吗?”梁承跃故意逗她。
“我看不错,要是以前没喝过,现在可以做个尝试。”周景瑜建议。
“好,你决定。”
周景瑜好笑。“先生请稍等片刻。”打定主意给自己放空思绪,尽心饰演一名服务员,也想这样表达对梁承跃默默陪伴的感激。
她转身,要去跟服务员交待点菜,迎面就撞到一扇墙。
“什么事乐成这样,走路都不带眼晴?”一道冷声。
周景瑜抬起眸,打个寒噤,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见到我就板着脸?你这是要给谁脸色?”
啊哈!真是会血口喷人!
周景瑜不想计较,她绕过莫汉成身边,想走到服务柜台点菜,梁承跃见到莫汉成,前来救场。梁承跃对周景瑜说,“景瑜,我刚看了菜单,这间餐厅没有我喜欢的南瓜汤,不如选过另一家。”
莫汉成望着周景瑜,微微牵唇。“我看就算是有上等好菜,周小姐也未必有胃口。”眸子掠过冷意,“后天案子开庭,周小姐是否继续出庭?”
冰冷的嗓音砸向周景瑜,不想跟他唇枪舌箭。
周景瑜对梁承跃说,“你喜欢清淡,这里有法式洋葱冻汤。”不言而喻,她不会换餐厅。莫汉成做事有他的原则,周景瑜也有自己的原则,她找不到理由换过另一家餐厅。
仅仅只是因为莫汉成在这里?
就算这间餐厅莫汉成是老板,但进来就是客,客人最大!他难道要轰走她,关门做生意?
周景瑜跟梁承跃回到餐位,服务员不一会过来上菜,周景瑜说,“我们没有叫烤牛排。”
“是这位先生点的。”服务员刚说完,莫汉成就拉开椅子落坐,也不询问两人意见。
梁承跃视线转向周景瑜,周景瑜仍没有离开之意。
第15章 不能骄傲地不再爱他
周景瑜那份海鲜饭,摆在面前,即使嚼不下,周景瑜也一口一口扒饭。
“梁大律师,请对你的委托人周景瑜说实话,你对这场官司并无胜算是不是?”莫汉成切着牛排,不客气地问。
周景瑜食不知味,推开餐碟,招手唤侍者。
“牛奶泡芙咖啡。”周景瑜说。
“小姐还需要别的吗?”侍者问。
周景瑜翻了翻菜单,梁承跃对她低头,“要是不喜欢这里,我们可以换过餐厅。”
“不用。”周景瑜对他笑笑,不想因为她影响梁承跃。
莫汉成面无表情。“红颜祸水,”他劝诫梁承跃,“陪周景瑜的官司打下去,对梁先生没有什么好处。”
莫汉成看上去无击可懈,衣着光鲜,但周景瑜觉得他的白衬衫就像利器。
梁承跃温和答莫汉成,“在你眼里,一切都是以得到好处与利益为先?”清雅的他,有向莫汉成还击的火药味,“任何事情都斤斤计较,有谁得罪你,日后势必还以别人颜色?”
莫汉成笑得镇定。“得罪?你是指周景瑜得罪我?”偏着头,打量梁承跃,又调转视线,看着周景瑜的脸上充满嘲弄,仿佛她需要靠男人帮忙。
周景瑜仔仔细细迎向莫汉成,为了集团项目,母亲让她跟莫汉成握手言和。她怎么能做到跟他平心静气和好?
她望着莫汉成的目光坚定,表明她不需要借助别人,一个人就可以应对他。
莫汉成看得明,眼潭幽暗深沉,静静望着她。
好一会,他又笑了,笑得让人不寒而栗。
他有这种能力,低沉的笑音让人感到寒意。
“周氏集团最近生意可好?”莫汉成问得刺耳。
知道他在挑衅,周景瑜喝了一口咖啡,平静地回,“不劳莫先生费心。”
“连名峰这样的项目,你都拿不下,周氏集团高层也真会养闲人。”讽刺她的副总经理职位,很是无能。
周景瑜冷眼看着他,不想跟他打嘴皮子仗。
梁承跃站起,“我们走。”
他去买单,周景瑜站在餐厅门口等他。
霸道的声音传进周景瑜耳里。“我们后天庭审见。”莫汉成对周景瑜挥挥手,走了。
他的车开过,梁承跃正好推门走出。莫汉成放下车窗,漠然对梁承跃说,“梁大律师,我给过你机会,我还能明辩事非,不会让无辜的人受累。”意指周景瑜不识好歹,还要拉梁承跃下水,让梁承跃负责这起官司。
他的车扬长而去,车影汇进远处霓虹,不一会消失。
周景瑜拿出烟,点着。
梁承跃看她一眼,“有心事我可以借给你一个耳朵。”可以说出来,不要放在心里,需要借助烟来缓解。
周景瑜仍是笑笑。
怎么能对梁承跃说出口?
对任何一个人都说不出口。
她还爱莫汉成,不能骄傲地说,她已经忘记这个男人。
想到这件事情,特别疲倦。
春天特别漫长,又像冬天,风扑向脸,周景瑜的脸冻得没有血色。
神情不好,不过梁承跃关心询问的时候,可以把理由推给天气。她吐一口烟,对梁承跃说,“今天多少度,感觉比冬天还冷。”
梁承跃看看她,不知为何,莫汉成刚才的话刺激着他,话语少了往日的含畜,说得直接。他说,“是你心里有事情,冬天其实早就过去,”声音轻下来,“就要到夏天。”
第16章 周景瑜没有证据洗清不是凶手嫌疑
周景瑜没有说话,沉默往前走。
细碎雪花飘飘扬扬,不一会她的头顶飘着迷雾般的浅白。
梁承跃放慢脚步,从背后望着周景瑜的背影,她的神情跟刚才截然不同,刚才,她是那样欢快,哪怕是假装。
他上前两步,对她说,“景瑜,我们是朋友?”
为何这样问?问题好古怪,周景瑜不由停下脚步回头,认真对梁承跃点头。“当然。”她说。她也只得梁承跃跟朱烟这两位朋友。
“既然是朋友,我过问你的私事就不应该是冒犯你,也不应该是无礼,是不是?”梁承跃说得进一步。
周景瑜静静望着梁承跃,手上那只烟,在黑夜里燃着一点光亮。
梁承跃就是看不得周景瑜抽烟,恼火,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对她生气。因而,他继续说,“难道我比不上你手里的一支香烟,”他说,“有什么心事,你可以说出来,有问题与困难,我们可以一起商量商讨。”
“我——”周景瑜被梁承跃的诚意感动,她张口,莫汉成这三个字就要从喉腔里吐出来,到嘴边,却消弥。很久,她低头对梁承跃说,“对不起。”不是不想跟梁承跃倾诉,可是,她没有跟别人倾诉的习惯,一如十年前,莫汉成跟她离婚,她也只把自己关在公寓里嚎啕大哭。
世界上有冷暖自知这种事情吗?我伤心,你也会感到难过?
不是怀疑梁承跃的真诚,而是,一向习惯大小事情自己处理,独立的周景瑜,不知如何跟别人倾诉,倒苦水。
何况,莫汉成现在回来对付她,说到底,她也有责任。如果十年前,她不因为爱得疯狂,用那样残酷的手段剿杀莫汉成。十年前,她做错了吗?应该恳求莫汉成的原谅吗?
“后天就要开庭,莫汉成不会放过你。”梁承跃说。
周景瑜打一个冷颤。
“所以,你如果害怕,如果恐慌,可以告诉我,”梁承跃对周景瑜的倔强有时也无可奈何,“你有心事,就只会抽烟,我要怎么帮你?”
周景瑜勉强笑了一笑,拍拍梁承跃的肩膀。“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她对他坦白,“如果知道莫汉成有这样强悍的背景,我想没有多少律师会答应接我这起官司,而你却负责我的官司。”
周景瑜的语气让梁承跃脸色微微动了动。半响,他说,“你真的害怕莫汉成?以你的能力跟家族势力,还怕会没有律师帮你打官司吗?”
周景瑜想,会有,可是,一旦被莫汉成警告,那些律师可能就会动摇,纷纷退出这起官司。接她的官司有两个结果,要么就是胜诉更加扬名,要么就是输得太惨,如莫汉成所言,身败名裂,从此律师英名有损,不会有多少人问津这名律师,指名要这位律师帮打官司。
回到事务所门前,周景瑜取车。
她坐进车里,按熄烟,反过来安慰梁承跃。“放心,后天开庭,莫汉成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是的,没有最确凿的证据,证明周景瑜就是凶手。
可是,也没有最确凿的证据,可以洗清周景瑜是凶手嫌疑。
第17章 开庭,周景瑜被打
传媒有一个特点,越是模糊越是有轰动的话题,就越是报道。再次开庭,因为周景瑜这边并没有能提交最直接证据证明她不是凶手,洗清嫌疑,庭审结束,对她的报道更是扑天盖地,比上次更甚,甚至有报纸猜测,周景瑜可能就是凶手,所以才迟迟交不出证据,以证明她的清白。
她从法院走出来,门前一帮记者峰涌而上,把周景瑜团团围住。
“周小姐,你对牵涉进部门经理沈云辉与供应商陈远明的官司,有何看法?”
“周小姐,有说你一直对部门经理沈云辉不满,是吗?”
“供应商陈远明也是凶犯嫌疑人之一,你认为陈远明是在自卫,故意揭开你跟沈云辉的矛盾?还是,供应商也真的是被冤枉,凶犯另有其人?”
“周小姐,你是被冤枉的吗?”
后面的这问题问得真大胆,摆明周景瑜跟这起凶杀案也脱不了干系,可是,周景瑜无瑕理会这名记者,诸如类似这种问题太多,数不胜数,怎么跟这些人计较,大家都为混口饭吃,恨不得能问到刺激周景瑜的问题,让周景瑜对着记者当众发怒,这样报纸的销售更是攀上一层楼,一面市,报纸就卖光。
周景瑜本来不想兴师动众,派随从人员跟着,帮挡开记者。现在,她寸步难移,越来越多记者围过来,话筒一个个戳到周景瑜面前,她不开口给出一个回答,记者更是好奇,喋喋不休给周景瑜抛出尖锐问题。
人群纷乱中,一个女人抢上前,抓着周景瑜的头发,扯到半米处的墙角。
动作太快,太迅速,所有人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周景瑜的头就被按着撞向墙壁,一下一下,闷重的撞击声,让人毛骨悚然。
人群有人发出尖叫,血腥味让周景瑜头晕,她的脑袋嗡嗡响,只觉得人群如潮水涌向她,耳边别人的尖叫让她耳朵就要聋。
要过几秒,头皮与额角传来的刺痛,才让周景瑜从慌张人群中,清醒过来明白她自己的处境——她被打了。
媒体摄相机的闪光灯,聚焦在披头散发的周景瑜,摄像机朝着周景瑜咔嚓咔嚓,抓紧捕捉这一幕,反倒让记者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扑过来扯开女人跟周景瑜。
本能让周景瑜用双手抱着脑袋,转身想挣开女人,女人力气之大,抓着她的头发,往她的脚踢去,周景瑜一下子就扑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周景瑜,在人群缝隙,看到路边的莫汉成,闲闲地,靠在树边抽着烟。
两个人的距离只不过是十米远,却隔着汪洋大海。
没有记者发现莫汉成,所有人以及电视台扛着摄像机的都把目光对准周景瑜,这真是一个抢新闻的时代,哪里有话题,摄像头就对向哪里。
莫汉成没有上前,慵闲抽着烟,静静看着她。
在看到莫汉成那刹,周景瑜反倒不觉得全身刺痛,连放在脑袋的手也不自觉放下来,像没有感觉般,任由女人踢打。
相信他也感觉到周景瑜在看他,有一瞬刹,他们的目光甚至是触碰到,交汇,但,莫汉成的目光冰冷没有波澜,不发一语。
他动也不动,手上那支烟,忽明忽灭。抽一口,烟就有点光亮,拿在手上,亮仿佛要被烟灰覆盖,光亮渐渐黯下去,这时,他又微眯眼晴,抽一口。
时间,一点一点走过去。
周景瑜想笑,她曾经掏心掏肺处心积虑深爱的男人,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眼晴酸涩,却没有眼泪。
不值得流泪,给莫汉成和传媒添上一笔,拍下她披头乱发痛哭流泪的画面。
他是一只锐利的兽,不等他出手,就自有人过来对付她。
在庭审上,他的律师再次把话题引向周景瑜是凶手嫌疑,引起被刺杀的经理沈云辉妻子的愤怒,公然在法院门口撕打周景瑜。
时间很短,发生的一切只在几秒,可周景瑜觉得太漫长,一如这十年,她一个人度过忘不了莫汉成的漫漫长夜。
莫汉成的身子终于动了动,走上前。
每走一步,都似踩在周景瑜心尖。
他走上来,走上来。
一根弦绷在周景瑜心上,拉得那么紧,她不敢呼吸。
近了,近了,站在人群后,站得这么近,只要他上前两步,就能拔开扰乱世界,扶起她。
周景瑜睁大眼晴,凝着莫汉成,微微的呼吸回到她身上,甚而,一点急促的心跳。
就在转瞬之间,莫汉成伸手打开旁边的一辆车,坐进去,头也不回开车走了。
阳光太斑驳,周景瑜竟受不了这春天阳光,闭上眼晴。
保安奔过来,拉开人群,梁承跃只不过在后面放慢脚步,跟助手交待几句,等他走到门口,看到这场面惊呆,急忙跟保安费一番力气,才能制止沈云辉妻子,在众记者中分开一条路,让周景瑜坐上车。
周景瑜不等梁承跃上车,她一脚踩下油门,汽车疾驰离开。
双手握着方向盘,瑟瑟发抖。
回到家连喝两杯烈酒,才让自己镇定下来。
梁承跃打来电话,周景瑜没有接。
事件迅速被放到网络,引起轩然大波,路慧珍给周景瑜电话。
周景瑜狠狠擦着脸上血迹,安慰母亲,“没关系,是沈云辉妻子,我能理解她对我的愤怒。”
放下电话,对着镜子涂药水,沈云辉妻子下手也真够狠,额头会不会留下疤痕?
朱烟又来电话,接着是梁承跃。
周景瑜统统不接,把电话转到语音留言。
朱烟着急,留言要过去找她。
梁承跃问她的情况,以及可以起诉沈云辉妻子,故意伤人。
没有莫汉成打来的电话,他也不会给她打电话。
周景瑜给额头贴上药贴,洗头,冲澡,给自己换上衣服,把自己收拾整齐,才开始逐一给朱烟和梁承跃回信息。
让朱烟不要过来,她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让梁承跃也不用起诉沈云辉妻子,今天庭审,莫汉成的律师,就是有意加深周景瑜是凶手嫌疑,让在庭下旁听的沈云辉妻子,对周景瑜无比愤怒,激起她对周景瑜的怒火。
睡不着,头皮跟额角,以及全身,嘶嘶作痛。
一个人连带一颗心,都血肉模糊。
午夜三点,周景瑜搬出酒柜的烈酒,喝了一瓶向床下倒去,醒来是清晨七点,她想也不想,跟往常一样,涮牙洗脸,做早餐,以及,去上班。
她没有在早上看报纸。
用得着看新闻吗?
不用看新闻,也知道各家传媒都纷纷写她的出丑,狼狈,配上夸张的标题。
电话响。
周景瑜看手机屏幕,脸立刻沉下。
是莫汉成。
电话一直响,摆出一副她不接不行的态度。周景瑜吸口气,接听。“您好,周景瑜。”她当他犹如陌生人,漠然地报上姓名。
莫汉成没有闲情问她昨天有没有受伤,直接冷声说,“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
周景瑜苦笑。
恐怕只会是惊,不可能有喜悦。
她淡漠问,“有事情吗?”她说,“我要挂电话了。”
莫汉成不理会周景瑜的冷漠与不耐烦,命令她,“开电视。”
“我没有早上看电视的习惯——”周景瑜冷冷道。
她拒绝,不想听从他的吩咐,十年了,就算还不能忘记他,自己也总要有些进步,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莫汉成那边没有声音,周景瑜就要收线,他的那边电话传来声响,不,不是他。
听清了,好像是电视声音。
“冯氏今早宣布,有意跟于建秀合作,也希望业务多一份新鲜活力,有望也跟恒远集团加盟,三家联手——”
声音在那边忽然戛然而止,被关上,周景瑜紧紧抓着电话,还没有来得及把情绪平静下来,莫汉成问,“怎么样,三家联手,对制造行业来说,确是一个惊喜,大笔资金跟人才涌入。”
周景瑜有刹那的不知所措,用好几秒消化这个新闻。
三家联手,于建秀就可以毫不客气回绝周氏,根本不用再考量跟周氏的合作。当时,周氏官司跟莫汉成的矛盾,让于建秀犹豫要不要跟周氏合作,现在,冯氏集团对制造业市场的看好,以及在新闻对于建秀的示好,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
冯氏给于建秀出的条件,绝对跟周氏一样优厚,甚至,以冯氏当家二把手冯素荷的好胜个性,一定会想方设法笼络于建秀,让于建秀跟冯氏集团合作,一脚踢开周氏。
十年来,周氏集团虽然跟冯氏在商业上交过手,但在商言商,一切以最大利益化为基准,也没有结怨。
现在,冯素荷高调宣布进军制造业,想跟于建秀和莫汉成合作,一举两得,不只踢开周氏集团,抢占制造业市场,还可以向莫汉成示意,她对他余情未了。
周景瑜平复心情,回到集团,助理立刻告诉她,大家都在等着她开会。
推门进去,周景瑜就感觉到会议气氛不对。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她,问她受伤要不要紧,要不要请假,周景瑜一一作答,只是额头擦到点皮,没有关系。
她怎么能请假,下周她要是拿不到名峰合约,就被以休假半年的手段变相辞去她的职位。
周景瑜不想让别人关注点在她身上,她转开话题,让会议进入正题。
周氏集团一个老臣首先开口,对周景瑜直言。“景瑜,你对此有什么看法?”一边把今天的财经新闻报纸拍到桌上。
“冯氏集团想跟于建秀合作,是想置我们于何地?”另一个问。
第18章 梁承跃对景瑜的心思
商界江湖,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帮高层个个闯荡世界多年,面无惧色,可今天,个个都似动了气,怒气冲着周景瑜而来。
周景瑜双手交握,放在办公桌,不能比他们更沉不住气。她的语气平和,“就算有冯氏成为对手,我相信,我们的条件与实力也不输给冯氏集团,于建秀是个聪明人,他会懂得做最好安排,选择周氏做同盟。”
周星华插话进来,尖锐呛周景瑜。“如果没有跟你莫汉成十年前的一笔恩怨,根本就轮不到冯氏集团出手,我们早就跟于建秀签妥合约。”
商界风云变幻莫测,迟一秒钟就失去商机这种事情,周景瑜见多了,大哥虽然对她不满,但没有说错。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只能寻找解决办法。她沉着气,平静回大哥的挑刺。她说,“冯氏集团想跟于建秀合作,但冯氏要求一向苛刻,我想于建秀如果是聪明人,他会得考虑,在周氏集团与冯氏之间权衡,做出最好选择。”
虽然冯氏对于建秀开出的条件优厚,可是,世界上没有太完美的事情,对于建秀给出优厚条件的同时,要求太严苛。于建秀这个人不喜欢别人加太多要求在他身上,也许,周氏在这一点上,会比冯氏有一线希望。
周星华哼一声,“说来说去,你还是没办法搞掂于建秀。”转头看董事长位置的母亲路慧珍一眼,“名峰项目,不如交给其他人负责,于建秀要是选择冯氏集团合作,分明是在打周氏耳光,两家公司在其它业务一向合作多年,老于居然不顾交情,转头就找冯氏集团做拍档。”
路慧珍主持大局,平乱底下一众窃窃私语。“我已私下跟周景瑜谈过,下周她要是拿不回于建秀的合约,”没有看周景瑜,声音威严,“周景瑜同意休假半年。”
此宣布一出,犹如法官的锤子敲下,给周景瑜判刑,轻而易举抹杀她在集团这十年的汗水。她的脸色白了白。
十年过去,工作的重要堪比失去爱情,一旦真的被撤职,锥心的刺痛叩击周景瑜心门。
高层会议被泄露,传闻周景瑜就要在集团失势,职员都懂得见风使舵,看人眼色,那些职员看见她,少了以往的热情与奉承,见到周景瑜,只淡淡打声招呼。
去追究是谁把会议泄露?难道是大哥周星华?不一定,也可能是其他高层,那么多人对副总经理职位虎视眈眈,想替代她。
公司的勾心斗角见得还少吗?上一秒,两人是并肩奋战的同事,下一秒,就成为对手。为了利益,成了鹰,啄食自己的同伴。职场就是如此现实。
此刻,周景瑜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去找于建秀,谈妥名峰项目。可是,于建秀已经把话说明,在她跟莫汉成的关系闹僵不合好之前,他不会跟周氏合作。
朱烟给周景瑜电话。
周景瑜赴约,到公司楼下却碰到梁承跃。
他过来看她,周景瑜知道梁承跃要说什么,不等他开口,周景瑜就换上一副笑脸,先拿自己开玩笑,不让他担心。“哎哟老兄,小时候你没摔过跤吗,只是额头擦点皮。”一边嘻嘻笑捋开额前头发,给梁承跃看。
梁承跃没好气瞅她一眼。
额头是擦点皮,全身呢?他被沈云辉妻子那样拳脚相踢。
周景瑜仿佛看进梁承跃心里,对他说,“被踢一两脚有什么呢?小时候,我不是跟别人打过架吗?昨天的感觉,就像那样。”
周景瑜风轻云淡,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没的语气让梁承跃受不了。“就只是这样?”他问。
周景瑜对梁承跃挤眉眨眼,拍拍他的肩膀,“老兄,官司有够你忙的,回去吧,”对他说,“我要去见朱烟。”
周景瑜已然像全忘记昨天事情的平静语气,越发让梁承跃心里沉闷。一向是君子风度,不想发问,不想干涉周景瑜太多私人事情,可是,梁承跃越来越发现,周景瑜这种什么事情都只放在心里,不在脸上表现出来的个性,让梁承跃很是皱眉。
周景瑜本来是拍着梁承跃肩膀,反过来被梁承跃拿开她的手,他两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定定看着周景瑜,想知道周景瑜心里的思想。
好一会,他从周景瑜眼晴败下阵。
她的眼晴太明亮,太干净,他一眼就能看透进去,然而,这样的一双眼晴,没有爱与恨,越显得空洞,没有内容。
被盯得太久,周景瑜嚷开了,“哎呀呀,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害羞。”一边嘻哈笑。
梁承跃一点也不配合她,直接问,“你会害羞吗?”一双眼晴更专注,认真凝住她。
见他神情忽然这么严肃,周景瑜不由收起脸上笑容,语气也跟着正经。“怎么了?”周景瑜小心打量梁承跃神情。
“我——”刚开口,又停住。
算了。
他把对她的心里话说出来,会更吓到周景瑜。
十年来,他不就这样默默陪着周景瑜吗?
周景瑜已经习惯他们这样的相处方式,如果现在告诉她,他陪着她,其实也有他自私的想法,并不只单纯是友情,周景瑜会做何反应?
而且,现在莫汉成回来,一心要对付周景瑜,她已经够累,工作也不顺心,他要是把这么多年来对她的渴慕说出来,可能会加深周景瑜的困扰。
梁承跃又回到他体贴的位置上,刚才严肃的神情立刻换上温和。他放开她,“你走吧,朱烟在等你。”说完,似是叹气。
声音很轻微,周景瑜还是感觉到了,第一回,她听到梁承跃这种语气。她关心问,“事务所有什么事情吗?”看着梁承跃,“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可以帮忙。”
梁承跃深意看她一眼,“我不需要你的义气。”
这话,周景瑜一怔,随即,哈哈大笑,眉角斜上,好笑觑着梁承跃。“我知道了,”她拍手,“你在想女人是不是?”
梁承跃大吃一惊,周景瑜会读心术?可是,周景瑜接下来的话气得他够呛。她说,“你一直没有女朋友,我以为你听家人的话,所以读书不交女友,毕业又经营事务所,要为事业忙,所以把女人搁到一边,”斜眉瞅他,呵呵笑,“现在你的事业也算稳定了,开始想女人?”自告奋勇,一脸兴奋,“要不要我给你介绍?”
温和的梁承跃,一向不懂得跟周景瑜顶嘴。
气了半响,梁承跃闷闷指责周景瑜,“说话淑女一点,什么叫想女人,要把话说得这么粗俗?”
“文雅的话我不懂,”周景瑜哈哈笑,装作手撑着头,想了一想,“梁先生,想找一位娴熟的女朋友?这样表达算不算文雅?”
有时候,梁承跃觉得周景瑜有着流氓的痞性,一点也不女人,倒像莫汉成,两个人做起事来,手段狠辣。
梁承跃说,“昨天没有见莫汉成在庭下旁听,没有见他出现。”有些意外,他以为莫汉成一定会到场。
周景瑜的心沉下,脸上嘻笑。“我走了。”
不想梁承跃再问莫汉成,周景瑜不等梁承跃回话,就跳上车,疾驰而去。
到电视台大厅没见朱烟下来,电台有咖啡厅,周景瑜要了杯咖啡。
两杯咖啡喝完,仍不见朱烟身影,周景瑜看手表,时间不早了。以前,她会给朱烟简讯,告诉她回公司。
然而现在集团高层,希望她能休假,让出副总经理职位,第一次,周景瑜没有为工作那么拼,闲闲待在咖啡厅。
她再要一杯咖啡。
一只手伸过来,拿过她的咖啡就大口灌下,这一举动太熟悉,周景瑜浑身一颤,不由抬起头。那天,莫汉成就是这样不问过她,就伸手过来拿了她的香烟。
朱烟见周景瑜眼神古怪,把咖啡搁下。“怎么,一杯咖啡让你这么惊讶?”
惊讶的不是咖啡,是过去回忆。
“听梁承跃说,你不想起诉沈云辉妻子?”朱烟盯着她。
周景瑜静一会,点头。
朱烟看定她,好半响,认真问,“你真的不起诉沈云辉妻子?”扫一眼周景瑜的额头,“要是留有疤痕,那是毁容。”
“她也是个受害者。”周景瑜说。
朱烟看看周景瑜,“你对别人都大方,除了莫汉成。”
周景瑜没有说话。
她怎么能对莫汉成大方?在感情里,她计较。自认自己不是天使,能对要跟她离婚的男人大方。
“你决定不过来做一期访谈?”朱烟又问。
“电话里不是告诉你了吗?”周景瑜答。
朱烟神情严肃,语气客观。“原先只有我家电视台在传闻,官司有你前夫莫汉成介入,”盯着周景瑜,希望她再考虑,“现在,这个传闻被别家传媒知道,如果你不先做访谈澄清,一定会被那些传媒中伤。”
周景瑜想了一想,手握着咖啡杯。“有这个必要吗?”
“景瑜,我知道你一向低调,不喜欢跟传媒打交道,”朱烟叹气,以电视台过来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