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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宠无下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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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青玉脸似乎更红了,斜了SALES 一眼,终于拉低震声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般低语:“震声,可以帮我个忙吗?这些sales粗手粗脚的,你可以帮我……取下来吗?”
  没等震声回答,她马上急急地又用两手更紧地圈住震声的耳朵:“更衣室里不开灯,什么也看不见的。”
  钟震声楞了愣,一时有点无措。毕竟这样的举动实在过于亲密了些,并不适合他与方青玉的关系。女孩子面皮薄,他压低了声音俯在方青玉耳边为难地说,“青玉,sales比较有经验,还是让她们帮你吧……”
  方青玉不耐地扭了一下,“她们?订尺码这么点事都办不好,等一下还不知会怎么糊弄我呢……我,我都不怕,你……”
  Sales端着手立在一边,面带职业微笑,她并没有听见她们的对话,但还是理解地看着这对年轻夫妇亲密地喁喁私语。
  钟震声几不可察地微皱了眉,不是不尴尬的,方青玉比他小一岁,算他发小,小时候穿开裆裤都见过,跟他妹妹也没什么两样。
  他一时不知怎么拒绝,方青玉早站了起来,只扯着他的袖子,明明什么也没说,一双眼睛却含了羞意和恼意斜瞪着他。仿似在说,“帮个忙都不肯?”
  他忽地又恍了神,脑子里滑过他的小落落娇娇嗔嗔看着他的样子,耳边似乎听见她在叫:“哥哥!”
  略一迟疑间已被方青玉拉了起来,住更衣室去。
  *
  “你猜他们在更衣室里面干嘛?”
  季少杰的声音很低,呼出的气就吹在落落的耳畔,痒痒的。 
  落落有点定定地仰头看着他,像溺水的人,下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摆,像是没有听见,又像是听见了只是没进脑的样子,喃喃地问:“你说什么?”
  这时,并不太远的更衣室里传出几声娇笑,“咯咯咯,痒……别乱摸……”
  季少杰的嘴角勾起笑,“看不出来啊,钟震声这人,倒挺有情*趣的。”
  落落并没有出声,像只受到惊吓的雏鸟,全身都软了,只可怜而惊惶地支愣着耳朵,随便再出来一点声响便能将她吓晕过去。
  *
  等钟震声方青玉从更衣室出来,那Sales在旁边凑趣道,“方小姐和您先生应该是新婚吧?感情这么好,真是令人羡慕。”
  钟震声向来沉稳斯文的一张俊脸,此时不禁透出不自在的红意,鼻尖冒了密密的汗,还是解释道:“不,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
  方青玉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裙,边回头娇笑道,“谁跟他是夫妻啊?笨死了!”虽是否认,语气中却无限亲昵。
  她直接走至收银台,递了卡对Sales道,“帮我重新订做一套吧,不用担心,两套我都买单。到货后请给我电话。”
  刷了卡,又折身笑嘻嘻挽了钟震声的胳膊,“笨哥哥,走啦,还得去试穿礼服,我爸妈在楼下该等急了。”
  钟震声被她这声“笨哥哥”叫得,倒释然了些,仿佛当真只是帮了邻家妹妹的一个忙,便笑道,“你这丫头,还好记得买两份单,不然人家要说是我把衣服扯坏了。”
  两个人说笑而去。
  


27、你们不想我吗?

  “试了内衣试礼服,恐怕人家都要结婚了,”季少杰松了怀里的人,退开一点,冷眼看着女孩,抬手指指那两人离去的门口,一字一句地说,“你把眼睛看花了又有什么用?还想回到钟家去受刺激吗?”
  说完这番话,他才觉察到自己出了一身汗,衬衣凉凉地贴在背上。——如果她就那么冲出去,如果她回到别的男人的怀里,如果她离开他到他目光不可触及的距离……
  从钟震声进门,到他离开,她的反应他全看在眼里,如果不是他一直圈住她,她早都要奔出去了吧?
  站开一点远,他几乎有点后怕地看着她。他以为她会说点什么,甚至会哇哇地哭起来,毕竟她是个那么娇气又任性的女孩。如果真的哭起来,他一定觉得痛快。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小身子微颤着,像力气透支之后肌肉不可自抑的抖动,那双就快要溶化的黑巧克力似的眸子,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漾了漾,仍旧只是有点定定地看着他,就像过度惊吓之后刚刚回神,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站的人是谁一样。
  她什么也没说,但答案他已经知道了——暂时她是不可能再回钟氏兄弟身边去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松了口气,她那么失魂落魂的样子,让他只觉得一颗心像被粗糙的磨砂纸反复划拉着,辣辣的难受,说出口的话变得冰冷,
  “怎么!这会人在你面前倒没胆子去了?今天你不是骂了安保让他们放你出去么?你不是复习英文准备回去考试么?你去啊?还是让我帮你去叫你的好哥哥回来?”
  她眼里漾来漾去的东西愈发盛了,眼眶再也装不住的样子,却只是紧咬着唇,倔强而恨恨地看着他,终究没有让它掉下来。
  他被她眼里那点水光灼着,心不受控制地软了,微微地疼。
  她的疼痛,什么时候开始成了他的疼痛?她的伤口,什么时候开始成了他的伤口?
  *
  落落设想过再见到哥哥们的很多种场景,鼻酸、流泪、拥抱、亲吻!她要爬在他们背上架在他们肩上扑在他们怀里!她允许他们亲吻她身体每一个角落!她会说她再也不会离开他们了,他们会说再也不会欺负她不会把她弄丢。
  想过很多种,但每一种都没有现在这么突然和陌生。
  她透过那些奇奇怪怪的内衣,看到哥哥突然玉树临风地走进来,第一个念头便是想冲出去——冲出去,那里有她的幸福。
  她近乎贪婪地盯着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目不转睛!半个月了,从未离开过那个家那么久,从未同时离开过他们两人这么久,久到她的想念超过了怨恨,焦虑超过了伤害。她本性并非那么绝情的人,她在钟家生活了十三年,被他们宠了十三年,十三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放就放?就像小孩子断奶一样,怎可能说断就断?
  她并非受了伤便躲起来哭哭啼啼自怨自怜的人,躺在床上的这些天,她想明白了,也许哥哥们一开始的确是有目的地靠近她,可是,这又怎么样呢?
  他们这些年对她的爱不是假的,对她的好不是假的,对她的宠不是假的,他们温暖她的每一分寂寞,陪伴她的每一次孤单,赞赏她每一天的进步,督促她每一天的偷懒,包容她的缺点,纵容她的娇气……
  如果这些都是假的,那么就让他们假一辈子好了。
  如果这些都是玩*弄她,那么就让他们玩*弄一辈子好了。
  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是幸福的。
  可是,现在呢?她还应该回到钟家去吗?还应该冲上去抱住她的幸福吗?
  ——在她的幸福成为别人的“您先生”“笨哥哥”之后?
  ——在她亲眼目睹她的幸福与别人如此亲昵之后?
  ——在她的幸福陪着别人一家人选内衣选礼服准备结婚之后?
  也不奇怪的!她的养母马华,处心积虑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她?以马华对她和她生母的恨,怎么可能让她重新回到钟家去?“揭穿”她“丑陋的真面目”之后,大哥,二哥,将会被马华安排着相继结婚,她将会彻底成为钟家的路人甲!她回去又能怎样?自取其辱?眼睁睁看着哥哥们和别人上演幸福?
  ——可是哥哥,我的哥哥,为什么你看起来那么甘之如饴的样子!
  ——我的哥哥,落落不在家的这几天,你们不着急吗?你们没有和我想你们一样想我吗?你们不要落落了吗?
  从他们进店到离开,前后不过十几二十分钟,她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心痛得如同被生生撕裂了一样鲜血淋漓,忽然之间就失去了重新面对的勇气。
  *
  车内冷气开得很足,可是她还是觉得闷得透不过气。
  季少杰陪她一起坐在后座,小女孩一直扭脸向着窗外,猫儿一样安静。
  而这安静并非乖顺,而是一种对周遭人和物无言的抗拒。
  她就在他身边不过一臂远的距离,可是,他却恍惚有种她置身荒野的错觉。
  她按下了半扇车窗,热风一涌进入,扑扑地拍打着她的脸,像鸽子软软地扇着翅膀。
  他看着她白生生的侧颜,她的头就抵在车身上,车子行驶间一耸一耸的,她的头便也在车身上轻轻磕来磕去。
  他忍不住把她捞过来,抱在膝上,抚她被风吹乱的黑发,声音含了一丝无奈的霸道,沉沉地低斥:“想什么呢!你只安心安意跟着我便行了。”
  女孩黑压压的长睫毛动了动,没吭声,头就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她身上总有股带点腥味的甜香,就像刚出生的婴儿身上的味道。
  这味道是如此令季少杰迷恋。
  他把她软搭搭的小手捉在手里,十指相交,一遍遍握紧,再松开,再握紧,而她并没有给他半分反应。
  他没有谈过恋爱,但这个女孩的痛,他有感应。
  最后一次,再允许你为了别人痛最后一次。以后,宝贝儿,你是我的。
  “宝贝,心情好点,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他吩咐司机调头。
  想起这里离“品尚私家食坊”并不远,一时兴起,遂又拉着落落下车步行,只让司机先去。

  作者有话要说:季少杰:(咆哮!~)耳机你要虐到啥时候?耳机:(谄媚地笑~)季少息怒,下章给您上甜的……


28、我要你!

  下了车才觉得外面真是热,好在已是傍晚,太阳早敛了刺眼的光芒,只剩下小半边有气无力的红脸蛋,黄昏正在谢去,夜幕渐次铺开。路灯亮得早,道路两旁高高的法国梧桐,被一溜白色极快地逐一打过去,树干和叶子在暗色的天空里便被镶了一圈又一圈莹白,有时被拂过的晚风飘动,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季少杰一手将白色外套挽在臂弯里,另一手牵着落落,踏着落叶走在一段人行夹道上。
  被热热的晚风吹着,心头的不快淡去了许多,也许这就是大自然的力量。像这般拉着喜欢的女孩子的手,悠悠闲闲地在夕阳下走,他突然想,原来他见到路上别的情侣这样走着的时候,其实内心是羡慕着的吗?
  下班的人潮车流密密如水草,季少杰难得这样享受这闹市扰攘和人间烟火,嘴角不自知地噙上了笑,只觉得手中握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便是满足。
  “喂,叔叔,我脚疼……” 有人却煞风景。
  路边烤羊肉串的摊子飘来阵阵浓烟,季少杰被呛了一下,拉着女孩紧走几步,躲开去,才把人拉在怀里哄:“乖,别闹,一会就到了,你感冒刚好,在冷气里呆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我们在外面走走,呼吸新鲜空气。”
  像是专门与他对着来,又一股“新鲜”的浓烟飘过来,呛得他拖了她的胳膊赶紧往前走。
  咦,拽不动?他低头一看,女孩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某处,就像小白兔见了胡萝卜,小狗见了肉骨头。
  他皱着眉头低斥:“瞎看什么呢!想吃回头到地方儿让人给你现烤去。”
  “我现在就想吃。”落落歪着头瞄他,不吃到嘴不罢休的样子。
  季少杰无奈地看着她的任性样,带点挑衅地,眼仁黑而大,方才低落的、被遗弃的、小可怜的样子似乎不翼而飞了——只要她不离开她,她便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摘给她。
  “只能吃一串……”
  “十串!”
  “一串!”
  “老板,给我烤十串……”女孩已经甩开他的手飞奔过去了。
  那烧烤摊老板也不知是否真的新疆人,歪戴着顶白色六棱小圆帽,眉目深凹,脸色是长年被烟熏火燎的蜡黄色,一边往肉串上大把大把抛洒可疑粉末,一边卷着舌头高声说:“来屎串~?”
  落落一眨不眨盯着烤架,看那指甲盖里满是泥垢的大手将肉串翻来翻去,连连点头,“要多加辣椒……” 
  季少杰跟在后面,脸色不善:“你得了啊,少给我闹么娥子,上次吐我一屋子辣椒,那味儿现如今还没散完……。”
  落落对老板做了个手势,意思是“甭理他,听我的”,扭身对着季少杰鼓眼睛,“那还不是叔叔你折腾的……”说到一半,她想起什么,猛地停了嘴。
  “我怎么折腾你了?”他转而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的脸刷地一下红得滴血!
  “呸!”她轻啐一声,撇嘴,讨厌自己这个时候脸红,真像跟这只大叔在打情骂俏似的。
  “要你管!我就爱吃!”她赌气似的对着老板囔:“老板,加辣,我要加辣!”
  这姑娘红着脸欲盖弥彰的样子,是可爱的,娇蛮的,鲜活的,瞬间令季少杰瞅着那个脏兮兮的摊老板也觉得顺眼多了。
  一会,两个一身白衣的人便站在了马路牙子上,高大挺拔的那个长身玉立,袖子微微卷起,双手抱胸,嫌恶地站得远一点,怕那油星子溅身上了,娇小的那个微勾着腰,两只爪子各抓了五根肉串,左右开弓,抡开了吃得欢实极了。
  季少杰在边上看了一会,还是忍不住走过去,拿了手帕给她擦满腮的油渍和辣椒末,薄责,“你一个女孩子,能有点形象吗?”
  她包了满嘴的肉,被辣得泪汪汪的,“嘶哈嘶哈”地吐气,脸只顾往与手帕相反的方向挣。
  他开始看着皱眉,渐渐便黑下了脸,停了手帕,只冷冷地看她。
  看她狼狈!看她泪如泉涌!看她在自己身边却想着别人。
  她吃着吃着泪便下来了,如果哥哥们在,他们一个站在左边,一个站在右边,一个拿着矿泉水,一个拿着湿纸巾,兴许还会拿着她爱吃的冰淇淋。
  “落落,慢点吃,别呛着,别噎着……”他们说。
  “落落,喝口水,别吃太多了,一会回家又该不吃饭了……”他们说。
  “我要喝水!”她泪眼迷蒙地看着季少杰。
  “没有水。”季少杰皱眉。
  “我要喝水!我说我要喝水!”她固执地看着他,一遍一遍地说,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可大颗的眼泪啪啪地往下掉。
  “你胡闹什么?这半路上,哪有水卖?” 季少杰头疼地看着她,再看看周围,人家卖羊肉串的也不管水啊。
  “我就是要喝水!”
  “你听不见吗?我就是要喝水!”
  “没水你干嘛让我吃羊肉串?你不知道我吃羊肉串一定要喝水的吗?”
  女孩突然将剩下的两三串肉串全部扔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她任性地,蛮不讲理地,拉扯着季少杰的袖子,眼泪鼻涕全出来了,糊了一脸,一声声哭得声嘶力竭,就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来来往往的人奇怪地看着他们,男人像个模特儿,女孩像个瓷娃娃,一定有故事!闲得蛋疼的便开始三三两两将他们围了起来。
  那卖羊肉串的老板也不装卷舌头了——不是他不想卷,实在是话太长他装不像,只能捋直了说:“嘿,我说,小伙子,你怎么把人小姑娘逗哭了?我说让你买二十串吧你非买十串,你买上二十串不就没事了吗?快来快来,你买够二十我送你两串!快把人小姑娘哄哄好……”
  季少杰咬着牙看着白衣服上被抓出来的油渍印辣椒末孜然末,脑门子上的汗噌噌往外冒,几十岁人了还从未被人这样当猴子围观过。他能说他买得起一座水厂此刻却变不出一瓶水来吗?
  可是这姑娘哭得很惨啊,上气不接下气,像个小疯子样,他手忙脚乱给她醒了鼻涕又出来眼泪,挪开她袖子上的手又来衣襟上的,她矮他高,她吊着他的肩膀猛摇。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从怀疑他把人小姑娘吃干抹净了撒腿就想跑到怀疑他欠了人小姑娘钱到怀疑他拐走了人小姑娘她妈到怀疑他拐走了人小姑娘她爸……
  她总有法子折磨他,总有法子考验他的耐性。
  她像个撒泼耍赖非要买玩具的孩子,只差在地上打滚,而他像个呆头呆脑束手无策的父亲。
  他终于怒了,手从她腋下穿过,轻易便提得那小人儿悬空,低下头,将那辣得红艳艳的小嘴堵住,含吮。
  原来吻是有千般滋味的,譬如此刻的辣,泅湿舌尖。
  原来心是有千般疼痛的,譬如此刻的怜,透骨入髓。
  落落正像只小狗一样将半点舌尖吐出来喘气,——她是真的辣,舌头都是麻的,整整发了一圈,哭闹得太狠了,氧气供不上来,正抽抽着晕着呢,便觉得眼前的地面一旋,人被举起来了,圈在一具硬梆梆的怀里,紧跟着嘴唇被吸住,一根滑溜溜的大舌头没头没脑地钻进来,有清凉的液体渡进唇间。
  “呸!”她愣怔了三秒钟,羞恼地推开他,跳下地,仰着小脸,结结巴巴地,“谁,谁要喝你的口水啊?”可被慰藉过的舌尖却在留恋着那唇齿的清凉。
  季少杰垂眼看她,无辜地,“我只有这个。”
  他捧起她的脸,声音沉缓而清晰,“钟静言,宝贝,别哭了,以后都别哭了!行吗?”
  他脸上的表情,是疼惜吗?
  落落瞬间被蛊惑了,羞恼退去,委屈、凄惶,不安,恐惧,从身体的各个角落漫卷而来,她知道这个男人有这种令人跟着他走的本事,可她还是不由自主掉进他那双深邃的微带暗蓝的眼睛里去。
  “他们,不要我了。”她可怜巴巴地,哭是无声的,只有眼泪扑扑往下掉。
  “我要你!你跟着我!”他用拇指一遍遍在那小脸上轻试。
  “我又没有家了……”她哽咽着,打嗝。
  “傻女孩,以后你记着,有我便有家!”
  他的心被揪着,被女孩眼里的绝望打动,却又奇异地觉得温暖和安静。他不懂爱情,此刻却觉不再浮躁,只想将这脆弱如丝的女孩护在怀里。
  他将她被汗濡湿的碎发拨开,那张白净的小脸哭得红通通的,半边脸上还有斜擦过去的鼻涕的痕迹,可这一切在他看来只觉得美好和可爱,——只要是他季少杰私属的,便什么都是好的。
  一拉一揽,他俯□,又一次将那张兀自半张着的小嘴覆住。
  落落惊得都忘了哭,脑子里混沌着,她自己本身也是个不管不顾的主,可她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围观者众,他就这么吻上了,而且投入得过分,整根湿滑滑的东西伸过来,深入地翻搅,海藻般纠缠,吮得她舌头快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耳机泪点低,写这章哭了!~(喂,你羞羞脸!~)听说有个叫“榜单”的货,耳机也很想抱抱大腿,让更多的童鞋可以看到耳机用心码出来的字。亲爱的们,能给我一些勇气吗?如果愿意鼓励耳机的,请多多给耳机撒花、打分、收藏吧!感谢!~接下来的更新,因想跟榜,所以会悠着点,改为隔日更或三日更!请见谅……那么,接下来,华丽丽滴两大章大叔和落落的福利哟……!~(掩面……)


29、她是鸦*片

  这年头,随地打啵和随地大小便毕竟都还没有普及,围观的人群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石化了几秒钟,继而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起哄声。
  有个年轻小伙,斜背着个看不出颜色的深色电脑包,一手提溜着盒饭,一手用吃完的羊肉串签子指着季少杰便叫开了,“嘿,他他他!这人我见过!今天的T讯财经版,他不就是那谁,刚跟万K地产签了合作协议,泡了人万K老总的千金,这会这又是跟谁呢?不行,我我我手机呢……”
  经他这一提,人群里有几个人便都醒悟过来,争相找手机的找手机掏相机的掏相机。
  落落还没回过神呢,唇突然空了,便被拉了个趔趄,毫无预警地被带着往前跑去……
  待人群举起手中新的旧的家伙,却已找不到焦点,那对璧人早跑剩了两个白影……
  跑了一阵,落落不干了,两手合力掰那双大手,掰不开便秤砣样的往后坠。
  “叔叔,我干嘛跑啊?”
  “不跑等着上报啊?”他轻斥,往前拽。
  “又没人认识我,我不跑!”她耍赖,鬼精着呢,存心想看他的囧样。
  “好吧。那就让他们来拍照,明天见报了让你哥哥们来带你回去!”他也停了脚步,貌似嫌恶地看着她。
  “我跑不动……”她马上转变策略,可怜巴巴地,“新鞋磨脚,我脚疼……”她说着,啪啪就踢掉鞋子,露出两只未着袜的光脚丫,嫩汪汪的脚趾头在地上抓来抓去。
  季少杰腮帮子一错,见那双白嫩的小脚确实被磨红了,心便先软了,往后一瞥眼,那电脑包小伙子正追上来,“嘿,我想起来了,你你你姓季……”
  *
  季少杰两手各勾着一只鞋子,各握着一只嫩乎乎的脚后跟,像捉着一对儿新打磨出来的光润的小棒槌。
  女孩软软地趴在他背上,可能已经睡着了,轻暖的呼吸均匀地吹洒在他的后颈上,胸前两团软*肉温柔地压迫着他的脊背——和他的心。
  他就站在马路牙子上,背上背着他的姑娘,等车子过来接。
  暮色合上来了,路上车来车往,晚风吹在身上终于有了些凉意,季少杰却只觉燥热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冒,心怦怦怦跳得那么急。
  说好的饭也不去吃了,只吩咐了让打包,一刻也不能等,只想把背上这软嗒嗒的一坨用最快的速度弄回家去——弄回床上去。
  车子终于来了,司机刚叔赶紧下来,扎煞着两只手,想把老板背着的女孩接过去,又不知老板愿意不愿意。
  他用下巴示意刚叔开了后车门,亲自把女孩小心地放进车里去,他太高了,落落被放进去时不免碰到头,长长地“嗯”了一声。
  他懊恼着,动作更加小心。
  刚叔帮不上忙,想帮着拿鞋子都被老板格开了手去。
  “回格兰别墅!”他紧跟着上了车,简洁地吩咐。
  刚叔恭敬地答应,并没有熄火的车子直接松了手刹,油门一踩,子弹般射出去。老板什么也没说,但跟着老板这几年,刚叔直觉老板急得很。
  因为要给女孩置办东西,他特意开了宽敞的七座保姆车,车厢里还算宽敞。
  他按了手边一个钮,暗色的布帘隔断便合拢去,隔开了司机前座。
  “唰”地一声脆响,后座车厢便只剩了他和她。
  车内很安静,送风口的冷气徐徐吹着他的头顶,他几乎可以听见自己血管里的血液汩汩流淌的声音。
  大概是刚才在内衣店里受了刺激,后来又哭闹得太猛了,这样折腾,女孩却并没有醒,只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长长地抽了一口气,呶呶嘴,又睡去。
  睡得那样毫不设防,横陈在季少杰的膝上。
  那腥甜的体香便又袭上来了。
  这娇软的小身体是他的鸦*片,一碰便上瘾。欲罢不能。
  她的锁骨很漂亮,身上新买的运动装是背心式的,款式很简单,正好露出她白皙纤细的肩膀,两团鼓胀胀的小乳*房被白色面料包裹得恰到好处,随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藏着两只沉睡的鸽子,是在无声地期待著谁?
  他目光如炬,盯著那两堆鼓囊囊的地方,喘息再也压抑不住,一声比一声急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情躁,却无法控制。
  修长的指,几乎是急不可待地,像个鲁莽急*色的毛头小伙子,一把便捏住了那鼓得最高的地方,整只握在掌中,揉搓。
  那白色运动衫的领口处有几粒粉色的扣子,他微颤着手,解开了,又伸至她背后划开乳*罩。
  她感冒刚好,怕她着凉,不敢掀起她的衣服。便只从领口处轻轻掏出半只乳,那乳,俏生生地在他的视线里翘着,白晰似雪,圆润挺拔,新鲜的水蜜桃般,乳*头是极淡的一点粉色。
  他的手终于又控制不住地重新握上去,那尺寸与她给人的感觉恰恰相反,大而软的一把,他一手几乎都不能掌握,像是有单独的生命般,柔柔媚媚地微颤着,依贴在他手心,像是可以任他凌虐的童养媳,委屈又期待地睁着红眼睛,它说,来吧,都是你的……
  他深色的手掌与她的雪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他张开五指,微微使劲地捏,让它从圆润的馒头变成耸立的山丘,再松开,山丘又变回馒头,他极快地抓放,那里便成了一池乳波,一圈圈在他眼中漾,让他心中痒。
  直到那痒蔓延至全身,再也无法忍耐,他低下头含住了那粒粉尖尖,用唇反复抿弄,再连同乳*晕一起含进嘴里,使劲地吮*吸,真像要从那里面吸出乳*汁来。久久,那股无名的痒稍稍平复,才慢慢转为温柔。 
  与前面坐着的司机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帘,他不知是否有“啧啧”的声音从他嘴里漏出来,可他的欲*望如火燎原,无法控制。
  不知这样吸了多久,那颗原本软软的小*粒在他唇齿间膨*胀、硬*实,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像孩子得了新奇的玩具,不再单一的吮吸,开始撩拨、啃咬,嘬弄,松开嘴时,他的鼻息就喷洒在那片白腻的坟起上,浅色的尖尖大了好几倍,愣愣地立着,沾着他的口水,变成了深胭脂色。
  那娇媚的颜色,令他从心底涌起喟叹,眸眼深深,藏着喷薄的欲望。
  他不甘心地低下头继续玩弄那粒硬*挺的嫩*尖尖,而一只手已伸进领口去,将她的另一边美好掏出来。
  美味一旦浅尝就无法自拔,他的深眸注视著她的胸口,一对儿水蜜桃整整齐齐地列在领口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差异,被他滋润过的那只,尖尖硬硬地挺*立着,水泽光亮,而没有被他吸过的,则像颗探头探脑的刚刚催发的豆芽,怯生生的,小很多,他的嘴唇不由怜惜地移过去,含住那颗还半软半硬着的,修长有力的手指却不愿放过另一边,仍是夹住了那粒水光光的,不停地捻动。
  落落终于被弄醒了,胸口麻麻地疼,像被无数只小蚂蚁夹咬着,全身酥酥软软地没半分力气,她困惑地睁开眼睛眨巴着,想弄清这是什么状况。
  这是什么状况?——
  她的衣服整整齐齐,可单单只两只圆乳被掏出来,就搁在窄窄的领口处,挤出一道深深的沟线,男人的短发的头,就伏在那里,吞咽着她的小粉尖。
  “你……!”她的嘴刚刚张开,抗议便被封住。
  “司机就在前面,你想叫给他听么?”这人伏在她耳边低低地喷着热气。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含着刚刚睡醒的娇糯和羞恼的哭意,压低了,却挣扎得一点也不含糊。
  “宝贝,让我玩一下!”他一手捉住她挥来挥去的双手,另一手越发去撩那粒小粉尖,直撩得她浑身发颤,哀哀地扭来扭去,躲闪着,那小尖儿在他掌心里小鱼儿般滑来滑去,却怎么可能逃脱。
  他被她动得下面硬得发疼,手下便没了轻重,简直是将那对嫩*奶当管在撸——那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激涌而出的焦渴,汹涌澎湃至四肢百骇,简直要将怀里这个小东西揉碎了捏成粉吞吃入腹才能排解。
  小东西嘴一扁,抓着他的手,便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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