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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宠无下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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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少杰正站在窗边烦恼地抽烟,怕进风,窗子只敢打开了一点点。他远远地指床上的人说,“王伯伯,我女朋友,大概是感冒了,您给她打一针或者什么都行,让她赶紧好。”
  女朋友?王医生有些犯嘀咕。虽然也在他床上见过几个女孩,但被季少杰称为女朋友的还是第一个。
  季少杰的身体情况他一直是知道的。虽然名义上是世侄,季少杰的脾气却是从小出了名的难招惹。年轻人的事,那王医生也不敢多问,点了点头,径自拿出温度计量体温,一看,高烧。也不多说,医药箱里有常备的药,直接扎针挂水。
  落落本在半昏迷状态中,被这一针扎得挣起了手腕,小嘴一扁,想哭的样子,季少杰站在窗边看得分明,他是被她哭怕了,忙抢上几步,帮她揉了几下手背,把她注意力分散开去,她才安静了,又沉沉睡去。
  “你们先出去!”季少杰眼睛朝两边一扫,示意管家他们都出去了,又道:“王伯伯,您,请顺便帮她检查下面。”
  王医生也听出来了世侄那语气里的几分不自在,脑子里稍稍转了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下面”是哪里。
  他是年长的医者,季家男女几辈人都是他照顾,当下没有迟疑地依言去检查。心里自是有点奇怪的,以这世侄的身体状况,怎么会伤到了人家姑娘的下面?
  但当他看到女孩的私*密*处,不由也皱了眉,不赞同地摇头,“少杰啊,别玩得太过火了。让老首长知道,又该惹他老人家生气了。”
  季少杰被老头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指间烟头也掉了,木地板被熏烫得起了晕开的黑点,他顾不上多解释,忙问:“严重吗?没坏吧?” 
  王医生慢腾腾拿黄褐色的药水反复冲洗,为那处消了毒,才说,“好在没什么大事,只是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了。如果伤口再大一点便要缝针了。”
  屋子里未散的男性荷尔蒙味道那么明显,世侄对这女孩又表现出格外的紧张,王医生不由扶了眼镜疑惑地抬头问:“少杰啊,你……你身体没事了?”
  季少杰含糊地点点头,忙着低头安抚被凉凉的液体惊扰了的女孩,她仿佛被吓坏了,还没回魂,手指在被子上乱抓,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连连亲吻,心里只剩下满满的悔意,昨晚怎么就那么粗鲁莽撞,明知道这是个多么娇气的小人儿。
  那王医生却显然无比激动起来,一抬身,打翻了消毒药水,膝盖又踢到了床角,花白稀疏的头发在粉红头皮上跳舞,“少杰,这是真的吗?太奇妙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我要马上向首长汇报这个好消息。”
  季少杰不耐烦地挥手,“快别,王伯伯,您就别操心了,我自个儿会告诉他。您现在帮我把这姑娘快点治好,就算帮了我了。”
  没她,您汇报什么去?
  *
  落落一直昏睡,中间清醒过来一次,虚弱地翕唇对季少杰说了一个字:“药!”
  她才刚刚吃过药,而且表现出对药那种东西极大的抗拒性,因此这个字说出来显得有些没头没脑。
  季少杰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药,顿时好笑,却又有不知从哪里来的气腾上
  来,“钟静言,你不会不知道安全*期这个词儿吧?你那两个好哥哥究竟怎么教你的?你搁我这装什么处啊?”
  他觉得床上女孩的表情显得有些困惑,然后用很奇怪的眼神瞅了他半晌,才闭了眼睛头歪到另一边睡去。
  下午的时候,落落又醒过来一次,彼时季少杰独自在书房呆了一会儿,气早已消了,心里也笑自己,跟一个小姑娘置什么气。
  于是看着床上汗湿得跟刚洗过澡的小猫样的姑娘,摸摸她的头,拿了吴妈手上的软帕为她按着额角,用温柔的语气说,“宝贝,想吃点什么吗?”
  落落头略略一偏,避开头上那只爪子,鼻音很重,“我想吃面,还有蛋糕。”
  这两样生日时才会一起用上的东西让季少杰有些怀疑,但反复看了她的样子,以为只是小孩子嘴谗,便随意让了人去准备。
  一时吴妈端了做好的面上来,女孩只坐起来吸溜了一口,便恹恹地搁下了。
  少时蛋糕也送过来了,女孩就着吴妈的手吃了一口,两道秀眉便皱得跟麻花似的,将吴妈的手推开。
  季少杰腮帮子一错,牙齿咬得咯咯响,面上却仍好脾气地问:“觉得这些不合口味吗?”
  吴妈拿着咬了个小缺的蛋糕,立在旁边,感到房间气压很低,她从住进来的第一天开始便对这年轻的老板莫名地惧怕,当下只吓得两股打战。
  落落嗓子嘶哑,一半是感冒闹的一半是昨晚叫的,“我只吃芝兰坊的蛋糕,而且只爱吃蓝莓芝士味的。”
  这是解释了。季少杰平生头一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深吸口气,转身吩咐下人重新去买她爱吃的那款。
  这姑娘,最擅长操纵他的喜怒。
  *
  这场重感冒持续了小半个月才好起来。
  那一天,季少杰早早便回了山上的格兰别墅。
  午后时分,车道两旁的银杏树枝叶正浓,不远处,管家徐伯戴着大草帽在给草坪浇水,一个女孩穿着件白T恤,坐在草坪上的休闲遮阳伞下看书,她的近旁,是整片大朵大朵的从英国移植过来的红玫瑰。
  夏风正好,他吩咐司机停了车,自己慢悠悠踱步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隔壁章收牌了,嘤嘤……留言君,你肿么了?你忍心让耳机孤单么?


24、凭什么让你摸

  空气很热,有凉爽的风吹在脸上,带来馥郁的玫瑰甜香,便觉得格外舒爽。
  落落自那天晚上进了这栋别墅,便一直处于感冒状态,今天是第一次被允许出来透气。
  这里处于半山,各种植物依了山势种植得错落有致,雕塑点缀其间,有点像缩小版的英国某处庄园,只差在草地上再多出几匹骏马。
  那个野蛮的大叔倒很会享受。
  落落耳朵里塞着MP3,拿起桌上的冻饮,含着吸管小口小口的喝。便有一双白色休闲皮鞋停在她面前。
  “在看什么书?”带点慵懒的腔调跟这庄园挺配。
  落落垂着睫毛,其实她听见了,但没见她戴着MP3吗?她装作格外认真看书的样子,将奶昔吸得“滋滋”有声,响亮极了。
  一只白净的手伸过来,取走了她的耳塞,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干燥而冰凉。
  手虽斯文,人却禽*兽。
  落落还是并没有抬眼看他,微微撇着嘴,却还是不情不愿地将书递了过去。
  是高中的英文课本。
  季少杰瞥了一眼,并没有打算还给她,目光变得若有所思,将书“啪哒”一声轻轻扣在白漆休闲圆桌上。
  随着那双眼眸盯着她的时间越长,落落只觉得心跳也越来越快,像被看穿了心事一样,只得一口接一口喝那奶昔,将吸管咬得扁扁的。
  午后的花园很安静,一只全身长着黑色斑点的蝴蝶在不远处轻盈翕动着翅膀。
  她穿着季少杰的一件白T恤,太长了,在下摆处斜斜挽了个结,下*身也是他的一条蓝色休闲短裤,穿在她身上成了五分裤,松松的裤管下露出两条白得耀眼的小腿,弧度优美迷人。脚下是一双夹脚人字拖,十只可爱的脚趾头排列得齐刷刷的,像整齐的玉米粒,饱满鲜嫩,一掐出汁。
  腿上被季少杰捏出来的青青紫紫已经变成淡黄色,那皮肤又白,阳光一照,更显得那些痕迹触目惊心,像是对季少杰无声的控诉。
  一个穿着他的衣服的少女。
  一个身上留有他的痕迹的少女。
  季少杰不露声色,像逡巡着自己的私有领土,目光最后停留在女孩前胸的一幅几何图案上,因为女孩颇为懒散的坐姿,他所知道的圆润并没有显山露水,但却在那印有几何图案前胸的两边各挺出一只小尖儿的形状来。
  她一定没有穿内衣。
  这个认知让季少杰的某处开始苏醒,欲望变得疼痛起来。
  女孩却丝毫没有察觉。
  她密密匝匝的睫毛低垂着,心虚地只顾将那吸管咬得满是齿印,仿佛这样便可以抵抗来自头顶上方热热沉沉的视线。
  她的确没有穿内衣,进来时的那套衣服,早不知被下人收到哪里去了。现□上这件T恤,因着胸部印有图案,倒也看出来什么,她便穿了。
  却不知,“小荷才露尖尖角”,那若隐若现、惹人怜爱的两只小尖角,才是最引人的所在。
  各自心有所思,一时两人都没有吭声,只有午后的热风一次次调皮地在他们中间穿过。
  终于,季少杰在一边的休闲椅上坐了下来,声音暗哑,“过来!”
  落落抬眸迅速绕了一圈季少杰空虚的膝头,声音闷闷地,“我不!”
  “过来!”还是那两个字,语气里却无形地增加了几分无法言传的压迫性。
  “我不!”落落咬着吸管,犹豫了几秒,还是坚持。
  空气仿佛凝滞了,周身寒意顿起,落落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呯呯跳动得很快。
  她有些怕他。
  内心再不承认,可是行动却不听她指挥。
  她终于还是不甘不愿地站起来,坐至季少杰膝头上去。
  季少杰满意地一只手搭着她的细腰,一只手将她的饮品拿过来,看一眼被某人咬得可怜见的吸嘴,嫌弃地用嘴衔出来扔了,直接掀开盖子,就着杯沿喝了一口。
  落落此时却无暇理他,她忙着和他□那根东西作斗争,硬梆梆的一条,正正顶在她的软缝里。
  烦死了!龌龊!就知道这大叔没安什么好心。
  她烦躁地使劲在男人那处磨了磨,赌气一样,动作幅度很大地挪了个位置,整个人坐至他一条单腿上去——被一条粗壮的腿顶着她那处,总比被那根讨厌的粗鲁的大东西顶着好。
  男人的双腿很长,膝头很高,这样,少女便像只初学爬树的小浣熊一样,细腿悬空,小手撑在桌面上,努力保持身体平衡。
  季少杰却是痛并快乐着,被她报复似地使力一磨,那里更加勃发。
  “今天好些了吗?”小姑娘现在对他印象可不大好,他不想吓坏她,只能说说话,分散注意力。
  “嗯!”落落压根儿不想搭理他,嘴唇紧抿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只觉得男人灼热的呼吸吹在颈上,很烦!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袭上来,很烦!这样坐在他膝上的姿势,很烦!
  “真的好了?”这一次问的,却是意有所指。
  自王医生说她需要休养,他这些天便再没敢碰她。这女孩,太过娇气,弄坏了不划算。
  头几天实在忍不住那种焦渴,像足了十六七岁的愣头青,刚刚开了荤,心心念念想的都是那事。
  晚晚抱着她睡,啥也不做,只能摸,欠得很了,手下便没轻没重的,第二天一看,哗,那娇嫩的身子被他弄的,他看了都不落忍,再便不敢一张床躺着了,这几天都是回客房睡。
  落落听他一句话翻来覆去地问,正没好气,有佣人送了饮品过来。落落一看自己的那杯被人喝了,更烦,扭过头狠狠瞪他,气呼呼拿了新送来的一杯,又一下一下狠狠咬那根管子。
  季少杰看着少女娇气的模样,被她那麋鹿样的大眼睛回头一瞪,不禁心痒难挠,修长的手指像长了脚,自发自动地就撩了T恤下摆往里钻。
  “呀!”少女冷不防被他捏了那两团,只吓得一口酸梅汤噗地喷了出来,咳个不停,小手急急地去隔了层衣服按住那只邪恶的手。
  季少杰嘴角噙笑,一手轻拍少女的背部,拿纸巾给她擦拭,另一手却哪里肯拿出来,只俯下*身子,在她耳边吹气般地说,“怎么啦?这么激动?”
  “你!”落落更恼了,小身子扭股糖般在男人膝上扭来拧去,“你出去!快出去!”
  “我又没进去,怎么出去?”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少女恼得不行,那T恤下的大手却不管不顾地动作起来,她不得不“呯”地一声,猛地将杯子掼在桌子上,用两只手去拽他的胳膊。
  她动来动去,嫩得果冻般的两团便自发地在他指间滑来滑去,那小尖尖被他一刺激,早敏*感地挺立起来了,可爱的两小颗硬粒在他掌心啄来啄去,像鸽子的喙。
  季少杰的一颗心变得比徐徐吹来的夏风还软,丝毫不理会少女的恼意,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
  被她闹得烦了,便懒懒地说,“钟静言,别闹了,徐伯看着呢……”
  可不,管家徐伯就在那边浇水,将水吼捏扁,水面便呈扇形洒开去。
  落落便不敢动作太大了,她的某一部分观念早被郑某人熏陶得无所畏惧,但潜意识里却是一直很在意长辈对她的评价——也许是因为从小没有父母,便觉得所有的长辈都是能决定她命运的天。
  那么季少杰算长辈吗
  可哪有他这样的长辈?
  他倒是将手抽出来了,趁她不注意,又将那只抽出的手覆盖在她的小手上,拿了她的手,在她那绵软的起伏上不轻不重地揉,倒像是她自己在摸自己似的,隔着一层棉布,她清晰感觉到了顶端两粒小凸起……
  少女终于腾地站了起来,小脸通红,也不知是气的晒的还是羞的,“季少杰,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说完这句话,才觉得委屈得不行,泪花儿在眼眶里打转。
  你是我的谁?
  我该你的欠你的?
  如果我不愿意,凭什么让你摸让你上让你弄得下不了床?
  “凭我碰巧捡到你!凭你碰巧上了我的车!”
  季少杰闲闲地靠在椅子上,痕迹很深的双眼皮在阳光下眯起来,瞳孔泛出一点暗蓝色。
  她被这句话一堵,一时竟不知该说句什么回他才好。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看到了他那条该死的又深又长的人中!那条丑陋吓人的巨蟒就那么突兀地浮现在落落的脑海中!
  吓!顿时心慌气短!救命啊!
  这大叔的眼底幽深,笑得不怀好意,落落不知怎么地就想落荒而逃!
  好在季少杰刚刚偷香成功,几日来的饥渴稍作慰藉,心情不错。
  他欣赏完了她的窘迫样,不愿意小姑娘老是对他一付戒备的样子,便提议:“现在时间还早,带你去买几件衣服吧。”
  落落低头瞅瞅自己身上不伦不类的衣服,有点动心。可又不愿意就这么对这个男人妥协。
  少女纠结的样子,令季少杰的心情格外好起来。
  他拉了她的小手,拽着她慢慢向前走去。
  只要我坚持伸出手,即便你再不愿意,我们也会靠近。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周末,耳机要出去爬山,亲们,周一见哦。群么……


25、爱烧爱骚,管他呢

  落落只试了套自己一眼看中的白色运动装,直接换下原来穿着的季少杰的大T恤,便不肯再进试衣间了。
  那只大叔却仿佛兴致甚高,只要Sales推荐的,他便拿了来在她身上比划。除了有少数几次Sales眼光实在跑得太偏的,他摇了头,其它都被收入袋中。
  长的,短的,家居的,运动的,礼服,仔裤,连高尔夫球服都买了,擦!搞得好像要跟她过一辈子似的!
  遇到这位大叔,Sales乐疯了。
  落落开始时有点看不惯,继而有点不耐烦,后面便也由得那只去了——他钱多,爱烧爱骚,管他呢。
  哥哥们也常常带她出来买东西,不过他们尊重她的意见,只要她喜欢的便一定会买,不喜欢的也不会勉强她,——可不像这位,跟暴发户似的。
  喂,大叔,您刚卖了几头猪?
  落落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一边翻着杂志喝可乐,一边在心里腹诽。
  看看女装实在没什么好推荐的了,Sales的目光“刷刷刷”镰刀一样全都集中在了季少杰身上,“季先生,您身材比男模还有型,我们秋季新出的男装系列非常适合您!这几件,肩章,小尖领,最流行的元素都齐了,您觉得怎么样?”
  他身材好?落落斜过去一眼,高而瘦,肩却宽,背直溜溜的,好到可以去做路灯杆!
  季少杰却是最怕肩章的,他从小被爷爷和爷爷身边人的肩章晃得眼睛疼,一听那玩意儿就PASS掉了一堆。
  他对自己的穿着倒是贵精不贵多,没有跟捡大白菜似的乱收一气,只捡那看起来简单内敛的迅速指了几件。
  大概是听落落叫季少杰作“叔叔”,这帮一天进不了几个客人闲得长草的Sales们生意忙得差不多了便开始满嘴跑火车,有一个胆大的上来企图揪落落的嫩脸蛋。
  “季先生,您侄女长得真可爱!”
  “长得好像年轻时候的山口百惠!”
  “天哪,您侄女她鼻子长得像天后天菲!是翘翘的蒜头鼻呢!可爱死了!”
  ……
  这到底是夸她呢还是夸她?
  落落听着倒是有几分高兴,抬眼一看,大叔的脸色却是越听越暗沉。
  侄女你妹!季少杰看着沙发上笑得格外无辜灿烂的小人儿,黑口黑面很快签了单,拽着人就走——再进这店哥就认你们做侄女。
  一出店门落落便叫累,像个秤坨一样往后坠着手不肯再走。
  “我们还是回车上吧,我有事儿要跟你说!”她如是说,耍赖。
  季少杰瞄着她胸部某处,“你确定不去?你打算以后一直这样甩来甩去?”
  此时那帮Sales还在用依依不舍的目光欢送他们,司机拎着大包小袋亦步亦趋跟在离他们一米的地方,大叔穿着一套上得办公室入得销金窟的白色休闲西装,英俊挺拔地“矗立”在人来人往的高档商场里,表情很是正经,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愤怒。尤其是那个“甩”字,用得相当邪恶。
  落落想捶墙!说什么呢?大叔你会用词儿不?美少女我□着呢!
  季少杰双手插兜,笑的比说的更邪恶,“我是不介意,这样更方便……”
  方便你个大小头啦!落落甩开他的手跺着脚恨恨往前走。
  这大叔,何其小器,纯粹是报复!
  *
  看来这丫头是真的累了,非常迅速地选了两套粉红色印有hello kitty的少女内衣,其它的看都不带看的。
  被他抢走了手上一直没停过的冻饮之后,便生气地扔了他挑选的一套黑丝性*感内衣。
  “捡起来!”他双手抱胸,试图用在别人面前屡试不爽的强大气场对她施压,为自己争取福利。
  他当然想看,想看这些薄如蝉翼的小玩意儿穿在她身上的样子,黑丝,白肤,是怎样的妖媚撩人。光是想像,便能令他全身发烫,血脉贲张。
  他不是没看过的,甚至看得太多已近麻木,可是能令他季少杰光是幻想便有感觉的,茫茫人海,却只有面前这一个。
  身边林林总总黑的红的蕾丝和花边儿与季少杰的气场太过违和,落落肥了胆儿,不想理他,拧着脖子站在一排一人多高的货架前,用手胡乱拨弄一条丁字裤,——咦,就这么点布料下边儿还开条缝啊?不如扯两条毛线缠身上得了。也只有季少杰这种猥*琐大叔会喜欢这样式的。
  她想着,便带点不屑地觑了某只一眼。
  季少杰正咬着腮帮子呢,便被那似笑非笑的一眼瞧得什么气也没有了,走过去,“行了,宝贝儿,你什么都不穿最好看。我们买回去,只看,不穿还不成吗?”他站在琳琅满目奇形怪状的三角形和圆形后面,试图把一直闹别扭的人圈在怀里低语。
  她比他矮很多,这么从上至下看着她,只看得见长而翘的一排毛茸茸的眼睫毛,突然觉得这宝贝儿瘦了,之前有点婴儿肥的下巴变得尖尖的,吴妈见天儿拿什么喂她的?回去之后,一定得好好补补。
  落落却是反感地在他怀里扭,想推开他。——大叔,谁有空和你调*情啊!你爱买不买,谁爱穿谁穿!
  便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膜。
  “小姐,我订的内衣到货了吗?”
  季少杰察觉到怀里的人僵了一下,继而全身一震,便抬眸透过一排排货架看出去。
  那是个穿了一身红裙的高挑女人,拿着银色小手包,二十出头,长得不错,更不错的是和她一起走进来的男士,二十四五岁,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地球还真是圆的,人生何处不相逢。
  *
  钟震声穿着政*府部门工作人员统一的暗蓝色制服套装,看起来刚下班,只在制服外面随意套了件黑色薄外套,但这些丝毫影响不到他出色的外形,反而更添了几分制服诱*惑,格外俊朗帅气。
  Sales含笑迎上来,“方小姐,您订的货昨天就到了,我这就去帮您取过来,请稍等,或者您和您先生可以顺便看看我们店内其它的新货。”
  听到被称为“您先生”,钟震声挑起了半边眉,不过也仅是挑了眉而已——犯得上对不相干的人认真解释吗?
  方青玉也愣了一下,见钟震声并未出声否认,不禁笑得眉眼都开了,——和父母逛街,在楼下遇见钟震声,方母借口人老腰疼,便执意让钟震声陪她上来取她订制的礼服裙。
  钟震声显然并未料到两位长辈口中要取的礼服包括“内衣”。他只是下班了,想着妹妹最喜欢喝的烧仙草在这里有卖,便开了车过来买。
  ——他的妹妹,他的落落,他的宝贝,也许今天会回来呢?
  ——半个月了,也许她在外面玩累了,今天便会回来呢?
  ——他怎么会弄丢了他的妹妹呢?
  他坐在靠近店门口的一组红色沙发上,神思恍惚,并未留意到店内的其它客人。——其实只要他的眼睛肯抬起来,便能看见,他心心念念牵挂得吃不下睡不着的人儿,她就在站在离他不足三米的地方。
  当有缘分的时候,即使她在孤儿院,也能千难万难把她带到你的身边。
  当缘分尽了的时候,即使她近在咫尺,你也看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26、这个男人是我的

  这般和爱慕了多年的男人单独坐在一起,于方青玉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那时年少,九岁还是十岁?
  自从钟家来了一个拖着两管青绿鼻涕头发黄得跟玉米穗儿似的妹妹,他便忙着给妹妹擦鼻涕眼泪儿,忙着揍不懂事笑话妹妹的猴孩子,忙着给妹妹背衣服包儿陪她去上舞蹈训练班……忙与她无关的一切。
  在那个所谓的妹妹出现之前,男人是曾经这么安静温煦地在她身边坐过的。
  收银台那里站着几个SALES,满脸羡慕地盯着她和这个男人,他是如此帅得过分,优秀得过分。“您先生”!呵,她忍俊不禁地笑着,像得了一个秘密,从心底里甜得开出花儿来。
  她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本来觉得自己有满满一肚子话想对他说的,一时却又不知先说哪句才好,她从小便是文艺尖子,跳舞唱歌什么都拿手,现在又在市电视台做节目主持,可是在暗恋的人面前,大抵每个男女都会变成这样吧?
  望着他的侧颜,她终于说,“最近在忙什么?看你,这几天突然瘦了好多……”
  这样的情景,让她的话语里自然地带了一丝亲昵。
  男人却显然并没有听见她的话,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方青玉略有一丝尴尬,但马上想到一个他可能感兴趣的话题:“落落最近还好吗?就快要高考了……”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提到了落落这两个字,男人突然回了神,俊脸猛地扭过来,眼神凌厉,倒吓了她一跳。
  他急切地抓住她的胳膊,“落落?她在哪里?”
  他的声音清晰而包裹着丝丝痛意,像跋涉得很苦的旅人突然见到水源,那么急切,没有风度,没有礼貌。
  大概是察觉到自己听错了,他抓在她胳膊上的修长的指缓缓蜷缩,脸上表情像沙一般流失,只剩了一片微痛和茫然。
  如此脆弱的钟震声,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方青玉面前,不再是一贯温柔沉稳的样子,没有了修饰,如疲倦的鸟儿失去了停歇的树枝,累得那般难以掩饰。
  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方青玉突然懂了。
  原来,这个男人,他从不谈恋爱,连绯闻女友都无,只因为,他爱着的是落落,他的妹妹。
  她被这个恍悟惊得呆住了。
  商场里中央空调打得很低,她穿了条薄薄的红裙,只觉得全身突然冷得要起鸡皮疙瘩,脸色却是与红裙相反,苍白得没有血色。
  SALES拿了她订做的内衣套装过来,请她去试穿,她才从被定了身般的僵滞里回过神来。
  “好的,我去试一下。”她有些木然地接过那套白色内衣。
  B size,二分之一罩杯,性感得恰到好处,白色上面缀的是她特意订制的一圈粉色蕾丝,因为她知道钟震声喜欢白和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乳*房白嫩,双腿修长,每次这样照镜子,她都想象着有一天这样站在钟震声的面前,他的目光如蝶落在她身上时会是怎样的惊艳。
  可是他爱的是别人,那个人是他的妹妹。
  她一直以为他没有女朋友,她是有希望的,她就站在他的身边,只需转头便可看见。
  可是,现在她明白了,她一早就败了,败在了十三年前。
  她忘了换下那套新的内衣,直接套上裙子便走出试衣室,抬眼,那个眉目清朗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兀自愣神,微蹙着眉头,郁结,茫然,甚至有些委屈,像个丢失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丢失的不是玩具,他只是丢失了他自己。
  在这一刻,方青玉隔了几米远望着那个男人,突然这样对自己说:这个男人是我的!我一定要帮他找回来自己!
  她定了定神,微笑着走过去,坐回沙发,爱娇地摇了摇钟震声的胳膊:“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哦!”钟震声回过神来,恢复了他惯常好修养的样子,声音却带着疲惫,“青玉,怎么样,觉得合适吗?”
  “我觉得……好紧哦,这套内衣!”方青玉羞红了脸,低下头去,稍顷,抬头迅速瞟了钟震声一眼,扭头半是娇嗔半是责怪地对站在一边的SALES说,“太紧了,现在这个size,勒得我不舒服。”
  “可是方小姐我们是按您下的单……”
  “并且,”方青玉打断SALES的话,却又欲言又止,两根手指在红裙上扭绞。
  她看了看周边,这个时间店里客人并不多,只在一排内衣架后隐约看见一对白衣情侣抱在一起,似乎在挑选着什么。
  她声音低低地,“并且这内衣背后的扣搭有点问题,我刚才在试衣间自己都没办法取下来!”
  女孩子这样的私事,让钟震声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方青玉微红着脸朝钟震声无奈地一笑,摇头微叹,仿佛是被气到无语的样子,却又是看着震声欲言又止。
  她在震声印象中一直是很懂事能干的,那娇羞为难的样子看得震声忍不住出声问,“青玉,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方青玉脸似乎更红了,斜了SALES 一眼,终于拉低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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