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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人禁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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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上头被闷死的,死后尸体被放在这里。”他说。
我咽口唾沫,试探着问:“那你让我来是要干啥?”
他无语半晌,道:“不是你想来看我?”
我眨巴眨巴眼睛,仔细回忆,好像还真是。
“你的身体放在啥地方?”我不想承认自己是被吓傻了,开始转移话题。
他笑了声,没拆穿我,不过也没告诉我地点,只逗我说:“好地方,现在不能告诉你。”
我追问道:“那啥时候才能告诉我?等我长大了?”
他摇头,“洞房花烛之时。”
“这样啊。”我尬笑两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想要四处看看的,却被萧煜揪住领子,“回去。”
他收起伞,捂住我的眼睛。
等他松开的时候,眼前已经变亮,我往四周一看,发现我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
而赵毅正站在门口,满脸的震惊。
“……叔,你咋进来了?”我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问他。
他说:“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在我和萧煜身上转了一圈,道:“老太爷,您和土子……”
他指着萧煜放在我头顶的手,半天说不出来话。
我默默后退几步,不想说话。
萧煜十分镇定的把手收回去,“跟我出来。”
说完,他率先出了门。
赵毅目光复杂的看我一眼,弯腰跟他出去,别提多恭敬了。
我看着他和萧煜进了他的房间,关门密谈。
一个小时后,赵毅才出来。
我忙着跑过去,往房间里看了半天,“萧煜呢?”
“要叫老太爷。”他说。
我暗暗庆幸,看样子萧煜没跟说让我当他媳妇的事。
赵毅往外屋走了两步,突然宣布:“我要收你为徒。”
“啥?”我惊讶不已,“你不是说你师门规矩严苛,不能随便收徒吗?”
他不甚在意的摆摆手,“不管规矩了,这是老太爷的吩咐。”
我默了默,问:“你不怕你师父知道这事,教训你?”
赵毅目光坚定,话语掷地有声:“只要老太爷开口,这些都不是问题。”
说完这句,他冲我挑眉道:“实话跟你说,我到这村来,就是老太爷的吩咐,我师父都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就是打断我的腿也不会让我过来。”
不知道为啥,我有点心疼赵毅的师父。
赵毅跟我说了这事之后,立马出去买东西,说晚上就要拜师,明天就要正式教我本事。
姥姥本来是反对的,她还是想让好好上学,将来能找份体面的工作。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赵毅直接掏出一张存折:“婶,我到了这岁数也没个儿女,现在收土子当徒弟,一方面是继承我的衣钵,另一方面就是想找个人给我养老送终,土子成了我的徒弟,我这些年攒下的家当都是她的。”
姥姥对着存折上的零数了好几遍,再抬头时,满脸的笑容,“我们土子听话懂事,你没选错人。”
然后她就揣着存折回了房间。
我好想追上去问问姥姥存折上有几个零,能让她转变的这么快。
赵毅动作很快,买回来供品和香,摆好法阵,把他师父的一寸黑白照片摆在祖师爷的画像旁边。
他磕了三个响头,对着画像和照片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意思就是他收了个徒弟,根骨挺好,特地带过来给祖师爷过过眼。
然后他烧了一张通阴符,点了一根香,插在画像前的香炉里。
“诚心诚意的磕三个响头,磕完头香不断,你就是我徒弟了。”他说。
我点头,“那要是香断了呢?”
他神情有些悲壮,“那就是我派祖师爷不认你,不过我也会收你为入,毕竟是老太爷的吩咐,就是我下次见到师父,他能抽死我。”
我犹豫着说:“叔,要不算了吧?”
赵毅对我挺好的,我不想害他。
他瞪我一眼,大手一挥:“不行,老太爷交代的事情,必须完成。”
他又补充说:“再说了,你要是入了我派,就相当于多一层保护伞。”
我想了想,萧煜让他收我为徒,没准也有这方面的意思。
我也不再犹豫,跪在画像前,实心实意的磕了三个响头,刚一抬头,就不由得瞪大眼睛,原来烧的好好的香要灭!
我大气都不敢出,跟赵毅对视一眼,他嘴角都在抖。
我俩四只眼睛盯着那根香,眼睁睁的看着香就那么缓慢的,始终徘徊在快要灭掉的状态下,给烧完了。
等到香彻底烧完的那刻,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身上都是汗。
赵毅没比我好多少,捂着胸口说:“不用被我师父抽死了。”
缓了缓,我又给他磕了头,改口叫他师父。
他笑眯眯的应了,当即给了我一个印,“这是咱们师门每个弟子都有的,一是证明身份,二是为了画符落印。”
我眼睛一亮,“那样符的威力会变大么?”
他摇头,笑着说:“符的威力看你自身修为,之所以要落印这是师门的规矩,显得咱师门更正规。”
“……”我扯扯嘴角,无语的瞅着他。
“还有个好处,你若是修为高,这印也会有灵力,可以当个传家宝,唔……你爸之前用的那印就是这么来的。”他说。
“好,我知道了,师父。”我应了声,从地上起来。
他一晚上都笑眯眯的,显然对自己完成了萧老太爷的吩咐很高兴。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实在没忍住把萧煜给叫了出来。
他盘腿坐在床边,笑着问我:“开心么?”
我忙不迭的点头,“开心。”
心里想着我得好好的跟着赵毅学,等我有出息了,我就要去找老余头。
“开心就好,往后会吃很多苦。”他摸着我的头发,像是提前给我打预防针。
我立马说:“我不怕,我学好本事去找我爸。”
他手上动作顿住,转瞬恢复正常,道:“好,到时候可不要哭鼻子。”
我拍着胸脯说:“肯定不会。”
他低头,脑袋抵住我的脑门,轻声说:“土子,六年,你只有六年时间。”
我心头一跳,“为啥?”
他指着我的手腕的黑印,沉默不语。
我也知道他不想说这事,没再问,盯着他的黄纸脸看了会,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虽然做好了吃苦的准备,可等真正跟着赵毅学本事,我才明白萧煜为啥要提前跟我说一遍。
对于萧煜让他教我本是的话,赵毅执行的很彻底,尽职尽责的当我的师父。
我白天上学,早晚被他抓着画符背咒,偶尔还得跟他一块出去接个活,美其名曰:练手。
最后结果是,看脏的本事我是学到了,成绩也从班级前三掉到了班级前三十。
成绩这事,我也挺无奈,老话说得好,一心不能二用,我又不是多聪明的人。
姥姥天天埋怨赵毅,存折上的零都没法让姥姥给他个笑脸了,这种不满在我高考过后达到巅峰。
原因很简单,我没考上姥姥期待的一本。
成绩出来的那天,姥姥挥着烧火棍一边追着赵毅打,一边骂他,好不容易出了气,接受现状了,赵毅又不怕死的说:“婶,咱们今年先不让土子去上大学了,明年复读再考一次。”
我先愣了下,转而想起萧煜说过的六年,今年正好是第六年。
“不行,就算是要复读也今年就去。”姥姥坚决反对。
我怕把姥姥气坏了,也不敢说别的,哄了好半天,才让她消了气,回屋去睡觉。
“师父,这事过段时间再跟姥姥说。”我跟赵毅说。
他揉着胳膊,点头,“你姥下手真狠。”
没考好,我心里也难受,强打着精神跟他说了几句话,等他回去休息了,我才回屋。
刚躺到床上就感觉身上一重,抬眼就看见萧煜的黄纸脸。
他直接掀开被子抱住我,脑袋枕着我的肩膀:“我要离开几天。”
“去什么地方?”我忙着问。
他道:“好地方。”
听出他的敷衍,我没再问这事。
他在我脸上蹭了两下,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句:“看来我得抓紧。”
“抓紧什么?”我纳闷道。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掀掉黄纸。”
我伸手摸着他脸上的黄纸,不解的问:“为啥?”
看了这么多年,也摸了不少次,都习惯了。
“我想亲你。”他闷声道,声音听着有些委屈。
我耳根渐渐泛红,嗔了他一眼,“你够了。”
我小时候他多老实,都是坐在我旁边跟我说话,可这两年只要过来,就是把我箍在怀里,还总是动手动脚。
“我亲我的女人,这多正常。”他不以为意道。
我想要把他推开,他却顺势把我的手摁在他的胸前,道:“乖乖的等我回来。”
“好。”我点头。
他摸着我的脸,留恋不舍,郑重道:“我归来之日,便是我上门提亲之时。”
说完,他隔着黄纸在我额头上亲了口,这才起身离开。
我摸着发烫的脸颊,嘴角不由得勾起。
正想着这事,赵毅突然敲我的门:“土子,赶紧起来。”
听着他的声音很着急,我忙着起床,“咋了?”
他脸色凝重,“你英姨出事了。”说完这句,他拿着包就往外走。
我连忙跟上去。
“刚才她给我打电话,没说几句话,那边就有人打斗声,过了会电话就断了。”他边走边说,“我怀疑她遭了暗算。”
“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我追问。
他摇头,“先去县城她那房子看看。”说到这里,他顿了下,又接着说:“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那张纸看出门道来了,让咱们去细谈。”
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当初从余家祖坟里挖出来的那张白纸。
我和赵毅匆匆忙忙赶到县城英姨家,看见她家大门敞着,插销都弯了,像是被人踹开的。
屋里也是一片狼藉,家具摆设倒了一地。
“英姨这是被人抓了?”我怀疑道,这情况实在是太像了。
赵毅脸黑如墨,屋里屋外的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又跟着左邻右舍打听,却没一个人知道。
县城的房子不像我们村里,都是高墙铁门,不容易听见动静,就算是真有听见动静的也不敢出来。
我和赵毅折腾了一夜,无功而返。
回村的路上,突然被独眼刘叫住,
他着急的说:“可算是找到你们了,快去我们村一趟,我哥家的三狗子出事了。”
我和赵毅对视一眼,他叹口气,让独眼刘上了车。
在车上,独眼刘把事情说了一遍,“三狗子在外头打工,半个月前意外没了,工地老板赔了钱,也说要出钱把尸体火化,我哥想让孩子全乎着土葬,就花钱找车把人给拉回来了,路上倒是没出事,可早上给孩子换衣裳的时候,嘴里头竟然晃着个黑影子,我哥说看着像条蛇尾巴。”
说话的功夫,我们已经到了他哥家。
院子里站在不少人,独眼刘的哥看见我们进来,立马迎过来,红着眼睛对赵毅说:“大师,麻烦您了,多少钱我都给,我就想让我儿子安心的走。”
“我尽力。”赵毅说。
进屋后,我闻到一股尸臭味,还混着一股子似曾相识的腥味。
外屋摆着一具棺材,还不等靠近,我就听见一阵的刺啦刺啦的响声,像是啥东西划过木头。
我心里一沉,忙着上前,就看见三狗子脸色青紫,身体绷着,双手在棺材上抓挠。
赵毅让独眼刘拿个碗,去村里接半碗童子尿来,他自己去厨房拿了两根筷子,在棺材旁边走了几步,突然眼神一厉,拿着筷子猛地朝三狗子的胸口戳过去。
只见一道细长的黑影从三狗子的胸口窜出来。
看见这影子,我立马冲上去,捏出一张镇魂符拍过去。
黑影在空中扭了一圈,避开符纸,却被赵毅夹了个正着。
“常五奶奶,是我,土子。”我忙着说。
黑影不再扭动,耷拉在筷子上,十分虚弱。
赵毅皱眉看着我,“你怎么认出来的?”
我道:“我记得常五奶奶身上的味儿。”
本来就觉得熟悉,等我看见那细长影子就想起来那味儿是常五奶奶的。
说着话,我把房门关上,问:“常五奶奶,你怎么跑到三狗子身上了?”
赵毅松开我筷子,黑影渐渐变淡消失,同时常五奶奶缓缓出现,捂着胸口,脸色苍白,明显是受了伤的。
她虚弱的说:“我是特地来找你们的,萧煜在什么地方?”
他是特地来找萧煜的?
我有了不好的预感,说:“他出去办事了。”
“糟了,他不在要坏事。”常五奶奶满脸的担忧。
我和赵毅对视一眼,赵毅问她:“出什么事了?”
常五奶奶道:“我是特地回来给他通风报信的,六年已过,那些人要回来。”
赵毅腾地站了起来,“怎么又回来?易盘不是早就被拿走了么?”
“拿走了有啥用?贵重的是矮包子这个地儿,阴龙吐珠,何况还有……“她看了我一眼,话锋一转,说:“我估摸着这里要出大事,就赶紧回来告诉萧煜一声,却不想路上被人打伤,只在这棺材里。”
常五奶奶说完这话,我们三人都一阵沉默。
过了会,赵毅说:“要不我去把萧老太爷叫回来?”
我发愁的说:“你知道去啥地方找他吗?”
赵毅泄气道:“还真不知道。”
我心里愁得慌,看着常五奶奶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大了。
“常五奶奶,是余学民和鬼面煞他们要回来吗?”我试探着问。
她摇头,冷笑着说:“他们算个啥,都是些小喽啰。”
“师父,那咱咋办?”我问赵毅。
且不说余学民,就是鬼面煞我们也不敢招惹。
他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
似乎只能如此了。
“土子,你叫他啥?”常五奶奶惊讶的问。
还没等我说话,赵毅就说:“她叫我师父,我收她为徒了,还真别说,她天赋真不赖。”
常五奶奶瞅着他,“她叫你师父,你就坦然受了?”
赵毅有点摸不着头脑,“我徒弟不能叫我师父?”
常五奶奶看向我,我扯扯嘴角,不知道该说点啥。
过了会,常五奶奶突然笑了,先前的紧张一扫而空,对着赵毅戏谑道:“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你很快就会没徒弟的。”
“什么意思?那些人是冲着土子过来的?”他紧张的问。
我听出常五奶奶话里的意思,沉默扶额,无奈之余还有点害羞。
常五奶奶冲他意味深长的笑笑,然后跟我说:“我已经把话带到,当年你对我的救命之恩今日算是还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
“原来萧煜不在。”一道沙哑的男生突然响起。
我后背一凉,循声看去就见三狗子直挺挺坐在棺材里,身体朝前,脑袋却转了半圈对着我们,两只眼睛都是发黄的眼白,嘴角诡异的勾起,脸上的肌肉却是僵的。
“他既然离开,就别想回来。”
第053章 阴龙出世
“嘿,是我这几年太慈祥还是咋的,你居然敢跟我面前咒老太爷。”赵毅拉下脸,一手捏着符纸,一手握着枣木剑要去揍三狗子。
我挡住他,看着三狗子冷声问:“你是什么人?”
三狗子动了动脑袋,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他离开,你们也要完蛋。”
赵毅撸了把袖子,绕过我朝着三狗子的打过去,三狗子直接伸手抓住他的枣木剑。
他的力气很大,赵毅一时间竟然抽不出来。
我眼皮一跳,这不对劲,赵毅的修为不低,就是萧煜活了那么多年头的鬼直面杠上他的枣木剑都会有点反应,可三狗子居然这么平静。
我往后绕到三狗子身后,发现他的衣服上竟写着一串殄文。
“师父,他背上有殄文。”我跟赵毅说。
听到这话,三狗子面容一变,突然从棺材里跳出来,直接撞到赵毅身上。
同时他背上冒出一阵黑烟,黑烟散去,写着殄文的那块衣服只剩下几个大窟窿。
殄文烧完,三狗子像一堆肉一样砸在赵毅身上,赵毅闷哼一声,显然是被砸的不轻。
就在这时,独眼刘拿着个碗推门进来,“这是咋了?”
“诈尸了。”我随口说了句,“快帮我把他抬回棺材去。”
独眼刘忙着把碗放到门口,跟着我一块把三狗子抬起来。
等把三狗子重新搬回棺材里,我累的一身汗,算是明白啥叫死沉死沉的。
赵毅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气。
我刚要扶他,他就摆手说:“别碰我,我腰疼。”
我一听急了,“该不会砸坏了吧?刘叔,麻烦你去借辆三轮车,得带着我师父去医院瞅瞅。”
我和赵毅是骑摩托车过来的,他现在起都起不来,摩托车肯定不能坐。
“哎,我这就去。”独眼刘又出去找车。
“土子,你看他背上的殄文是啥样子的?”赵毅缓过来点,跟我说。
我去门口端起那碗童子尿,说:“烧没了,我也没记住是啥样的。”
殄文看着跟汉字像,但差别大了去了,就那么一晃眼,我也只看了个大概,其他的根本没看清楚。
赵毅叹口气,捂着腰躺在地上,好半天说了句:“到底是老了,腰不行了。”
我瞥他一眼,视线停在他鬓角,陪我在这山村待了六年,他也快五十了,有白头发了。
我心里泛酸,深吸口气,把注意力挪回到手里的碗上。
将装着童子尿的碗放在三狗子的脑袋边上,在他的手指上拉了道小口子,挤出一滴血滴进碗里,捡起赵毅之前用的筷子竖着放进去。
我一松手,筷子就倒了出来。
赵毅捂着腰坐起来,说:“不用试了,没东西上他的身。”
“那他刚才是咋回事?”我惊讶的问。
赵毅解释说:“他是被懂行的控了魂,不过眼下殄文已毁,这事也无从查起,就是咱们回去得小心点了。”
“嗯。”
等独眼刘借来车,我跟他一块把赵毅送到医院做检查,折腾到晚上才回到家。
刚把赵毅安顿好,没等我喘口气,大虎妈就找来了。
她看着我眼泪哗哗的流,“土子,我家小华不好了。”
怎么这事都赶到一块去了?
“婶,你先别哭,小华咋了?”我压下心中的疑惑,问她。
小华是大虎妈前些年生的女儿,大虎莫名其妙失踪,她差点把眼睛哭瞎,直到后来生下小华才好点。
“小华前几天就说她眼睛疼,我当时就带她去镇里卫生院看了,医生说是有点发炎,给开了瓶眼药水,本来都要好了,可她今天中午睡醒,右边的眼睛就突然看不见东西,眼珠子都不会动。”
她抓着我的手,“我觉得事情不对,就赶紧来找你。”
听着确实不对劲。
我喝了口水,拿上我办事用的包,“走,咱们去看看。”
她跟着我走到门口,说:“就你自己去?”
“今天我们去半坑子村看脏,我师父伤着了,这会躺在床上起不来。”我说。
大虎妈诧异道:“那你自己行吗?”
我拉着她往碾子沟村走,“行,我厉害着呢。”
要是以前我说这话肯定会心虚,可这些年跟着赵毅学本事出门接活,耳濡目染,我的脸皮可比以前厚了好几层。
刚到赵生才家门口,我听见小华的哭声。
大虎妈赶紧领我进屋。
小华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双腿盘着,两只手交叠在胸前,指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泥,左边的眼珠滴溜乱转,右边的完全不动。
看见我,小华眼中顿时闪过紧张的神色,片刻后突然不哭了,面无表情的盯着我。
我往前走了几步,目光掠过小华的鞋,鞋底也是泥,想了想,跟大虎妈说:“你们先出去。”
赵生才不想走,硬是被大虎妈给拽了出去。
我慢悠悠的从兜里掏出符纸,这还是当初老余头给我留下来的,在小华眼前晃了一圈,冷笑着说:“又回来找那张纸?余媚……”
小华目光一缩。
我也不再废话,挥着桃木剑朝着她打过去。
她翻身朝窗户跳过去,我早有准备,侧身把手里的铜钱朝她扔过去,铜钱上拴着红线,直接缠住她的胳膊。
碰到铜钱,小华浑身像触电一样,抽搐着摔在地上。
我在她的脑门拍了一张伏尸符。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小华嘴里传出余媚的声音,六年不见,她的声音还是娇滴滴的。
我指了指她的眼睛,“独眼女鬼,我只见过你一个,顺口说了句。”
说着话,我把红线在她身上绕了几圈,问她:“找那张纸要干啥?”
昨天赵毅还说不知道是谁把祖坟刨了个洞,差点就见棺材了。
余媚冷哼一声,不说。
“信不信我……”我举着桃木剑,刚威胁她要是不说实话就魂飞魄散,她就冷笑着说:“你不敢,余学民离不开我。”
我咬牙瞪着她。
她又说:“知道余学民把易盘给谁了么?”
“杨茹玉?”我道,小时候只觉得杨茹玉是个厉害媳妇,可长大了一想,她何止是脾气厉害,明显地位也比余学民高。
余媚道:“看来你还没傻到家,不过你真当她六年前亲自来这山沟子里就是为了找你的麻烦?”
我皱眉,难道不是?
“她是为了察看阴龙走势,世上多得是阴龙山,为什么所有人都盯着这里?”她问我。
我张张嘴,说不出个原因来,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她敛起脸上的笑容,“因为只有这处,是余家历代族人拼着魂飞魄散的结果滋养出来的。”
第054章 姥,你醒醒啊!
我愣住了,从来没想过会这样。
余媚似乎觉察出我不知道这些事,跟看傻子似的看着我:“你和赵毅那个傻子还真以为余卫国拼死护着你,是因为那你当女儿?”
我心头巨震,面上尽量装的平静,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冷笑着说:“你死心塌地的跟着余卫国,其实根本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他之所以选择那条死路,是因为他本来就阳寿尽了,把你留下来,那是因为你是阴龙,你若是死了,余家好几代的布置都成了泡影。”
我的目光渐冷,盯着她,“挑拨离间没用,我不会放过你。”
“你要是真当我是挑拨离间,我也没办法。”她好整以暇道:“不过你不能杀我,杀了我,痛快的只有杨茹玉。”
我缓缓放下桃木剑,没说话。
余媚又说:“我也不是不懂报恩的人,你放我这次,我告诉你赵英子的下落,如何?”
“你知道英姨在什么地方?”我皱眉问。
她说:“当然,她在杨茹玉的手中,杨茹玉想要得到易盘,得到余卫国留下来的图纸,要不是赵毅早把图纸给了赵英子,她得到图纸,早就把你们灭口了。”
我思忖着她的话,“杨茹玉到底是啥人?”
“看着是商人。”提起杨茹玉,余媚的神情很复杂,轻蔑夹杂着愤恨,“至于她到底是干什么的,你现在还不够格知道。”
“行,我可以放一次,但你要告诉我英姨在啥地方。”我说。
她点头。
我缓缓笑了,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巧的柳骨纸伞,这是独眼刘给我的,说是可以收魂。
我掏出一张收魂符贴在纸伞上,将伞撑开放在小华的头顶。
“你不守信用。”余媚怒道,话落,一缕黑烟从小华的左眼中吸入纸伞内。
我收了伞,解开小华身上的红绳缠在纸伞上,拍了拍,“我可没说立马放了你,你告诉我地点,救出英姨之后我自然会履行承诺。”
说着,我把伞装到包里,这包也是独眼刘给我做的,说是八卦包,外面看着就是普通书包,里衬却用金线绣着八卦图。
要是仔细说的话,除了符纸是我自己画的,其他的都是独眼刘给我做的。
他看见我手腕的黑印之后,就给我做了个银镯子,正好挡住黑印,从那开始,他每年都会送给我十几件辟邪驱煞的物件。
对此,赵毅怨念颇深,毕竟我用的都是白送的,他要是想用的话,还得花钱从独眼刘那里买,而且要价颇高。
我想不明白独眼刘为啥这样,前几年都是推辞着不要,看见他就想跑,就来还是萧煜让我收下,该用的就用。
我只好收下,逢年过节的都会特地给独眼刘送点礼品,总不能白要人家的东西。
我系好包带,把小华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才叫大虎妈和赵生才进来。
“小华没啥事了,就是身体虚,这几天别让她出门。”我说着,把左手腕的红手绳褪下来,“这是辟邪的,等会给她戴上。”
大虎妈连连道谢,接过红绳。
我转头看了小华一眼,她和大虎长相都随大虎妈,看见她我就想起大虎。
“婶,那我先走了。”我心里有点难受,也不想再待在这里。
大虎妈把我送到大门外,看着我欲言又止。
看她这样,我就知道她想问啥,摇头说:“大虎没联系过我。”
她失望不已,眼圈泛红,苦笑道:“这孩子是真的记恨上我,不打算回来了。”
当初大虎离开,她和赵生才报找了整整一年都没找到,现在她还会时不时的上山去转转。
我知道大虎离开的原因,可这些事又没法跟她解释。
“他会回来的。”我安慰她说。
她强打着精神笑笑。
我劝了她几句,看着时间不早了,才转身离开。
“你还等着那孩子呢?”余媚嘲讽道:“他回不来,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靠着余卫国才多活了那么几天,如今余卫国生死难料,他哪有可能活下来。”
“你闭嘴!”我冷声斥道。
余媚哼了声,没再说话。
我深呼吸几次,压下心中的怒气,问她:“英姨在啥地方?”
在我等的要不耐烦的时候,她才说:“郊区的农家院子里,我可以带你去。”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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