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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新侠传-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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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城的事情,他大概也猜了个大半:
杜烽火的志向绝对不是什么通海帮!
他深知杜烽火做事谨慎老练,丝毫没有空子,只是这封信来得紧急,定然是有什么大事,不过既然是大事,却只叫了他一个人去,这便也是奇怪之处。万剑城的名头他自然听过,那里高手林立,武风盛行,犹记得七年前,杜烽火暗中巡查了帮中事务,说了几句关于万剑城的情况,他道:“我出去之时,路过万剑城,那里有很多极为厉害的势力与高手,不过依照我看,独阴阳山庄和剑轩谷难惹。”他还说了三个人的名字,陈泰镜仍然记得杜烽火当时的语气,有些惊异,有些惧怕,更是兴奋。
“阴阳山庄的腾冲,自然是厉害的,还有阔山门的封海,不过不足为惧。无名子,无名子!”杜烽火当时没说下去,只是喃喃。
陈泰镜想到此,有些不通,便吩咐李维民两句,往文渊阁去了。
文渊阁内,早已是吵吵闹闹。此时已经不早了,阳光也是正好,但这里却是阁门紧闭,不少头戴绸巾的少年喧哗于阁外,纷纷叫道:“臭丫头,快开门,我知道是你们捣的鬼。”阁楼上传来嬉笑声,沿边冒出两个人头,一个青衣少女叫道:“偏不给你们开,谁叫你们上次不来的?今个儿想来,就不开了。”
当头的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喝道:“陈如淑,快点开门,不然我便把你们这破阁子拆了,进来让你好看。”一个缩头缩脑的少年嚷道:“等等让你叫爷爷。”紫书探出头来,喝道:“嘴里不干不净,不给你开又待怎样?你把门拆了啊,我怕你不敢吧?”
“嘿嘿。”陈如淑冷笑道:“叫爷爷,你们这些泼皮小子也配,让我做你们奶奶我都嫌了。”方俞从后面出来,笑道:“说得对,如果你磕下头来,叫我们几声祖奶奶,一个人叫一遍,我们再开门,让你们这些没教养的受受教育。”
一眼窝深陷的身子单薄的脸色苍白的少年淫笑般叫道:“好家伙,以后定叫你们尝尝厉害。”看他样子,与说话的语气,紫书和方俞自然知道,两人都呸了一声,方俞骂道:“好个病儿子,天天鬼魂,小心老娘一盆洗脚水倒下来,让你们淋成个落汤鸡。”那病少年名为林卒,自小风流成性,日日鬼混在妓院里面,惯经风月,所以到了十八岁,身体丝毫没有少年青春的健壮,反倒是病怏怏的,瘦小若鸡子,脸上从不见半点血色,仿佛就是个痨病鬼。
众少年纷纷骂道:“有本事你来,臭婆娘!”“活该死的,你试试看!”“臭表子,到时候让你好看!”
“方姑娘,紫书姑娘,快给我们开门吧,都是帮中的人,何必过意不去呢?”不远处传来淡淡声音,看去,溪旁大青石上站了十来个少年,均是俊雅风貌,气质斐然,当中那个剑眉星目,白衣如玉,足蹬平地踏风靴,气度俏然,隐隐自华,纸扇轻晃,一抹微笑,让人如沐春风。这么一比,当如众星捧月。
方俞喜道:“原来是北公子来了,走,我们下去开门。”这公子模样的人叫做北上墨,与刚才的高大少年阔天赐和方俞一般,他是通海帮四大执法北一祝的孙子,不过相对于阔天赐的狂放,他一直都是对人温和如水,所以也深的方俞他们这帮儿女孩儿的喜欢。紫书微微点头,跟着下去了,陈如淑微微皱眉,相对于北一祝,她倒觉得阔天赐人好一些,虽然粗言秽语,好歹直率坦诚,有什么说什么,她每次和北上墨说话,总是觉得此人的和善是伪装,话里带刺,而且不论别人和他理论什么,他丝毫不着意,似乎并不把别人放在心上,到最后被他憋的生气的那人倒像是小肚鸡肠。她是个直性子,陈泰镜对她从小教导颇严,一些话中有话的意思她也能够凭着语气听了出来,所以对于北上墨的一直以来的和和气气很是反感。
虽然黄伟清与北上墨的气质颇像,但黄伟清坦坦荡荡,情感流露,乃是真性情的人,虽然认识黄伟清不久,两人说说闹闹,却比这个什么北上墨亲近多了。
阔天赐见两人开了阁门,转过头来,道:“这是何意?你们看到北上墨那家伙便开了,偏我们不开。”和他一起的少年嚷道:“她们分明看不起我们。”方俞冷笑一声,道:“你是什么人?也值得我看起?”那少年面对她刀子般的眼神,身子‘蓦’的一缩,道:“天赐哥,她……”阔天赐挥挥手,脸上一闷,道:“不要说了。”
陈如淑看着下面,突然听到吵闹声,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过头,又有两只小手蒙住了她眼睛,她叫道:“谁啊?”却听到声音:“青艾,别闹了。”青艾嬉笑放开手,道:“好。”陈如淑转过头看向黄伟清,只见黄伟清笑道:“这便是神武堂和神威堂那些小伙子吗?看起来精神很不错啊。”
青艾道:“那当然了。”她举起手,向下面喊道:“天赐哥哥,这儿。”她向阔天赐在打招呼。阔天赐望去,笑着挥手道:“青艾丫头,你们怎么就这么早了?”有少年见黄伟清站立在上面看着众人,便道:“天赐哥,你看,那是不是就是我们新老师?看起来倒是个文弱书生,妈的,好像和北一墨他们那群人一样。”一个脸上还尚显稚嫩的少年道:“那他会不会为难我们?”
阔天赐笑道:“怕什么?若他要为难,我们也可以用些话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又不是龙长老。”他悄悄打量黄伟清,觉得此人虽然看着和北一墨那般样的打扮,却带着另一股风流态度,完全不像他认为的北一墨等人自以为长了张小白脸,故作高雅风度。他温和的笑容,如此真挚,心道:此人才是正派作风啊。
“说得对,我最看不惯这样的小白脸。”“哈哈,我都想好了要怎么骂他了。”众少年嘻嘻哈哈,兴奋的讨论着怎么倒着为难黄伟清。
黄伟清喊道:“你们快进来吧!我还有很多东西跟你们说。”此时,方俞和紫书簇拥着北一墨等人来到阁前,方俞看向上面,跟北一墨说了两句,传话一下,他们十几名均是白衣雅衣打扮的少年均是恭敬行礼。
“老师好。”
阔天赐那些玩伴儿见此,有人叫道:“倒显得就你们有礼貌一样。”又有人道:“假惺惺。”说罢,各自行起礼来。“老师好。”“老师你好,改日我一定请你吃饭喝酒。”一方脸大眼的少年笑道:“哈哈,老师,他们这些人都是虚假,我李同给您行礼。”说罢,深深鞠了一躬。吵吵闹闹,竟都给黄伟清鞠躬了。
此时,一众神女堂的女弟子都到了阁楼上,李宝儿道:“黄老师,那是我哥哥。”黄伟清看了李同一眼道:“倒与你长得挺像,眉毛都带着一股英气。”
小菊儿也蹦了出来,嘲讽似的道:“他们这些人最爱搞一些虚招子了。”
陈如淑道:“好的,乖乖们,你们现在倒是给我鞠躬了,刚才叫你们一个都不鞠,现在倒好,全部一起鞠了。”不过,他却不敢大声,若让阔天赐他们听到了,指不定会怎么整她,上次为了吓唬她差点把她从阁子里扔出去,幸亏龙惜音阻止了,那次真是让她好生羞恼。
黄伟清差点笑出来,忙道:“你也别说胡话了,喊他们快进来吧。”阔天赐道:“好,老师,我们这就进去。”却听得方俞冷道:“你们这些不学无术的,让开!”旋即向北一墨笑道:“北公子请进。”北一墨旁边的少年道:“方姐姐不必客气,也不要什么人都理会,我们自进去吧。”北一墨微微一笑,语气说不出的柔和:“两位,请!”
“拦住他们。”一豹眼少年喝道:“我们先来,自然我们先进。”北一墨众人脸色一变。
“你们这是干什么?北公子要进去,你们能够拦得住?”林卒上来说道,继而又恭敬给北一墨行礼,道:“北公子好。”北一墨身后系着淡红色绶带的少年上前道:“林卒,你怎么和这些人混在一起了?”林卒道:“恰巧在路上碰到了,苏小公子莫怪啊。”
那豹眼少年冷笑道:“也不知是哪里混进来的狗东西。”李同讪笑:“墙头草,随风倒,以后也不知道要被谁给拔掉。”
三层阁楼上传来声音:“你们还不进去,在外面干什么?难道要我把你们都赶出去不成?”陈如淑一听,身子抖了抖,道:“完了,黄大哥,快些招呼他们进来,得罪红玉姐那可不好办了。”黄伟清点头,他虽来的不久,也知道这个红玉性子火爆,一旦生气,谁也不给情面的。
北一墨朗声道:“红玉姐姐说的,我们自当遵从。”转头道:“我们进去吧。”说罢,带着人进去了。得了红玉那句话,豹眼少年也不敢相拦,以前他们不知被红玉责骂了多少回,所以也有些怕了。阔天赐见此,一挥手,众小子都赞那豹眼少年好胆气,虽然让他们先进了,但那一下将他们唬的脸上白一阵青一阵,倒是好笑的很,随之也不计较,嘻嘻哈哈的进去了。
不远处,又来了一人,守着阁门的中年人叹了一口气,刚才被那些公子小姐们折腾的可惨,见到来人,忙迎上去:“陈护法,你来了。”陈泰镜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张大哥,你进来可好?”姓张的看门人听到此,脸上笑意更浓,道:“承蒙照顾,龙阁主和几位执事都待我很好,就是每次那些小家伙来时候吵闹了些。”陈泰镜道:“那就请你要多担待了,他们都还是孩子。”他拱手道:“张大哥,我今天有事要忙,先不叙旧了,来日一定请你喝酒。”张姓看门人点点头,道:“是,是。”陈泰镜微笑,往阁里去了,姓张看门人又坐下椅子,叹了口气,望着外边的青山绿水,却有些惆怅,不过陈泰镜待他如此,心里也颇为欣慰,喜意渐上眉梢。
房间里,横竖各有桌椅一百二十多张,黄伟清站在台上,等着众学生们取了书来。隔壁房间内吵吵闹闹,一个白色厚棉帛衣的女子叫道:“一个个来领。”然而挤挤攘攘,让她忙活不少时间。陈如淑将手中一本叫《澹境》的书递到伸来的手中,抱怨道:“白姐姐,刚才不给他们,现在一齐全部来了,烦死了。”白梅笑道:“为了公平吗?上次他们故意不上课来,听听你们黄老师要怎么惩罚他们。”旁边一个深蓝色衣服的青年道:“还好,还好,阿淑,你总是如此心急,也难得龙长老总是说你了。”
忙活好一会儿,所有书全部发放完了。
黄伟清站在前面,看着诸位他的学生,有些好笑。那些女子坐在一半,阔天赐那些小子往另外一般凑,北一墨那些白衣的坐在了中间。有些嘈杂,均是从女学生和阔天赐他们交谈,北一墨等人坐的端端正正,好个样貌。
黄伟清却不说话,微笑的看着他们。李同忍不住了,道:“黄老师,你怎么还不说话?”李宝儿坐在他旁边不远处,小声道:“哥哥,你还是别说了。”青艾低声笑道:“看黄哥儿怎么治治他们?还是他们治他?嘿嘿,真有趣,今儿就权当看戏来了。”
然而,还是沉默,北一墨仍然淡定自若,其他雪白衣裳的学生有些坐不住,窃窃起来。
蓝衣男子站立框门上看着,打了个哈欠,道:“他到底什么时候说话呀,难道不说话就能够躲过去么?”他反正以为黄伟清一定会被弄的很难堪,记得一年前,他来教他们,却被气得差点晕过去,阔天赐那些玩伴,玩弄嘴上功夫一个比一个厉害,那些女孩子,倒是挺乖巧,但也不乏机灵伶俐的,比如方俞,也是个很喜欢抬杠的。
陈如淑不语,她也不知道黄伟清搞什么鬼。
好一会儿,气氛很是怪异,时间仿佛凝滞一般,黄伟清带着笑意,台下众人均是痴痴看着,半丝声音也没有了。
白梅小声笑道:“真有趣啊,看来他不同凡响呢。”
正是:不笑迈过万重浪,无言亦有破天能。
………………………………
第一百五十七章 解惑?
终是憋不住了,青艾脸上红透透的,感到很是压抑和害怕,蓦一下‘哇’的哭了出来。黄伟清这才说话,道:“你哭什么?”那豹眼少年喝道:“你哭什么?”青艾看了两人一眼,仍只是哭。黄伟清笑道:“哭得好!”
此时气氛十分奇怪,北上墨道:“哭得好。”坐在他左侧的叫苏如治的少年道:“哭得妙!”
青艾听这两句话,又停止了哭,正好生奇怪,方俞却道:“怎么又不哭了?”黄伟清笑道:“不想哭就不哭了,有什么奇怪的?”苏如治旁边的长脸少年道:“哭也说,不哭也说,是何道理?”黄伟清道:“哭是哭,不哭是不哭,如何不能说了?”
陈如淑叫道:“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白梅笑道:“你且听听再说。”
北上墨淡淡一笑:“那就请老师说说,如何哭?如何说?”黄伟清道:“宿寐无虚言,垂柳自空闲。但始大风起,作揖谈笑前。”苏如治问道:“何解?”方俞笑道:“此诗源自何处?”北上墨道:“《澹境》第三十九首,不过却也是老师自己作的。”
黄伟清笑道:“对的。”那豹眼少年道:“什么《澹境》?就是这本破书吗?”众人大惊,《澹境》乃是几百年前名闻天下的学士澹台境所著,其名气之大,早已载入史册,豹眼少年说《澹境》是一本破书,岂不是小儿胡口乱言,传了出去,不免让人嘲讽,贻笑大方。
苏如治骂道:“哪里来的蠢货?竟敢满口腌臜。”
黄伟清却拍起手来,似乎十分高兴,众人看了书,也知道澹台镜是如何人物,对豹眼少年所出惊世之言都感到好奇,甚至有些不安,黄伟清这样来一下,更是让人疑惑不解。蓝衣青年道:“真是哪里来的蠢货,黄老师到底什么意思,竟然鼓起掌来。”
方俞道:“黄老师,你这话何意?我听说澹台镜是当时无垠世界五大‘学士’之一,他作得《澹境》也是很好的书,上面记载了许多他的思想与文章,他说破书,您反倒鼓起掌了,我们不明白。”
黄伟清问那豹眼少年道:“你叫什么名字?”那豹眼少年‘嘿嘿’站起来,拍拍胸脯,道:“老子,哦不,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怡回街袁海谷袁三爷便是我了。”众人都忍俊不禁,看黄伟清如何,黄伟清却是笑道:“袁三爷,那就好,你翻到第三十九页,把那首《柳愁》念一念吧。”
袁海谷道:“好说。”说罢,便将书翻开,好一会儿,仍是没找到地方,便道:“黄老哥,我找不到。”黄伟清笑笑走到他身边,帮他找到,道:“就是这个,你念上一念。”袁海谷接过,眯了两眼,摇晃着脑袋道:“凤……凤夜风吟……什么”
“愁。”黄伟清道:“前面那个念‘夙’,并不叫凤。”
“哈哈。”“字也认不得几个,竟然也念起诗来了。”“真不害臊。”又是一阵取笑。
“夙夜风吟愁,细柳遥看悲。”黄伟清道:“接下来呢?”袁海谷继续念道:“残躯抱病故,相对泪空流。”他又念了两句,骂道:“什么东西,又是悲又是愁的,还是个病秧子,还在哭,狗屁不通,还不如喝酒快活!”
“说得好。”那些少年叫起来:“还是喝酒好,偏偏做什么文人,作什么狗屁不通的文章。”苏如治骂道:“混账小子,越发说的得意了。”袁海谷冷笑道:“你是个好小子?来动一动你袁大爷。”
方俞道:“抚柳流自泪,是一种情怀,袁海谷,你这等粗人,俗人,懂得什么?”
黄伟清笑道:“这你可说错了,袁三爷这话说的极妙。”袁海谷也是一愣,不知他为何这样说,自己存心要戏耍一番,待要看他如何说,却不料黄伟清还叫自己袁三爷,而且还十分赞同,这时候的他,也被黄伟清搞得昏了头。
北上墨道:“不知老师怎么解?”
阔天赐道:“我看袁兄弟解的很好嘛,且不说那澹境是什么人物,不过这首诗……”不待他答完,黄伟清道:“空自成愁。”袁海谷一愣,叫道:“黄老哥,你也太咬文嚼字了,能说的明白些吗?”黄伟清笑道:“好,我也不好跟你说,这诗还是诗的,不过缺少了灵魂。”
白梅道:“黄老师作何解?”黄伟清道:“据当代第三学士公孙蔡考察,第一学士澹台九铭的认可,这算是一个故事,澹台镜虽贵为大学士,但不免是文人。据说四百多年前,那时候澹台镜为因为要和他们家族的一个叫做澹台姬的人争夺族长位置,但那个澹台姬不仅文学出众,武功更是厉害,受他挟制,澹台镜被囚禁在一个小院子里一年多,一天夜里愁绪上涌,才作下这首诗。”
一个女学生道:“那不是很正常吗?如果是我,我也会哭得那么伤心的。”方俞道:“自己不能主宰自己的性命,如此可悲,难道还不足以以泪洗面,抚柳自叹。”
白梅道:“难道还有什么不同之处吗?”陈如淑也大概懂了,道:“人有情感,被囚禁两年而悲切岂不是太正常吗?若换了我,还不如死了去。”紫书啐道:“呸,一天到晚把那个‘字’挂在嘴上,多不吉利。”陈如淑道:“要吉利干嘛?你不是常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担心那么多干什么?”紫书无语,她的确说过这个。
黄伟清道:“话虽如此,当时澹台姬已经当上了族长,就在作诗的第二天,澹台镜终究是熬不住,只得投降,往后巴结澹台姬,澹台姬见他文采出众,也对他委以重用。”白梅笑道:“知道了,原来如此,想不到澹台镜先生一世英名,竟有如此的过去。”
陈如淑仍是疑惑不解,抱着白梅的手臂道:“好姐姐,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袁海谷圆瞪豹眼,大声道:“那又怎么样?那时候他伤心他的,又作他的诗,犯什么干碍了?”
众人都好生疑惑,北上墨也弄不懂黄伟清到底要说什么,既然澹台镜向澹台姬求和,和他作的诗又有什么关系呢?黄伟清道:“谁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这首诗,或许算是一种批评,当然如果我说错了,你们也可以批评我。”他温和一笑,明亮又精睿的眼睛转来转去,扫视着所有人。
一时间,哑口无声。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黄伟清道:“阔天赐,你想说什么?”阔天赐道:“黄老师,我只能说这个澹台镜很没骨气,至于为什么,你让我说我也说不上来的。”黄伟清点头,道:“说的不错,他的确很没骨气。”
“老师,你这样说未免也太没道理了,澹台镜先生早已是流芳百世的人物,是我敬重的人物,岂能似你这样胡乱评论?若你在外面这么说,倒像是故意借此抬高自己,未免太无耻些吧。”苏如治站起来道,看样子颇为义正辞严。
陈如淑点点头:“的确如此,我还道他有什么高见呢。”深蓝色衣服的青年却是沉思着,好像觉得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却又感到不解,白梅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两句,他舒眉道:“原来如此,真想不到还有如此说法,真是大胆至极,看来不是每个人都是完美的。黄老师知识还真是渊博,竟连这等事情都知道。”
只见黄伟清笑道:“这位同学,你也不必着急,澹台镜先生自然流芳百世,我也敬佩他的才华,不过我只是就事论事。”北上墨道:“请老师明示。”袁海谷道:“黄老哥,那可得明说了。”
白梅笑道:“还真有一套,袁海谷这帮人是有名的叛逆份子,想不到现在反而要深究问题了。”蓝衣青年道:“那可是不,我倒是觉得陈护法当初和龙长老说了一句话?”陈如淑道:“阿追哥,我知道,爹爹说,只要一个人对事情感兴趣了,他将会被深深吸引,不论什么事情都会被做好。”阿追道:“对的,那个袁海谷从来都是跟老师作对的吗?现在居然还问问题。”
黄伟清走到袁海谷身旁,道:“澹台镜名列当时五大学士之四,自然有真才实学,让人敬佩。当时事情是那样的,据他自己所撰的《回首录》中说,尤其提到了《柳愁》这首诗,当时澹台姬对他颇为赏识,只是将他软禁起来,劝他为自己做事,后来他忍不住寂寞与痛苦,为了活下去,便答应了澹台姬,并且终生为他效力。在这之前,为了打消澹台镜的念头,澹台姬强迫他杀了他的妻儿,他照做了,澹台镜事后也不敢追究,唯唯诺诺的办事,当然,我所说的事情,自然是澹台镜闻名天下之前的事情了。澹台镜借助澹台姬的力量,自己名动天下,日后也是醉心于学术与名利,先后又娶了三个妻子,从这一方面来说,他并不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他脸上仍然带着一股神秘的笑。
苏如治道:“先生这事情从哪里听来?很抱歉,你说的《回首录》学生从来未听说过。”
蓝衣青年略一惊讶,道:“黄先生还真读过不少书,那本书我倒是听过,但并没有看过。”白梅也点头:“这是锁在三号书房的禁书之一,我虽然瞧见过,也没太留心,想不到他已经看过了。”
北上墨道:“愿闻其详。”阔天赐大声道:“你没听过见过的多了去了,难道都是假的不成?”袁海谷骂道:“这样才是没教养的,你没见过便是不存在了吗?当真奇怪,到时候我打你一顿,没人见过便是没发生过的事情吗?”
黄伟清道:“袁三爷,你火气这么大干什么?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态度。”袁海谷眼睛溜了一圈,心道:这黄老师待我还不错,还是懒得为难了,便嬉笑起来,故作姿态道:“受教了!”
“哈哈,袁三爷这一套倒是作的像模像样的,果然是读过书的人啊。”众少年欢呼道。
方俞哼道:“过街老鼠,充什么大尾巴狼?下九流的东西,玷污了咱们的学堂。”袁海谷冷笑一声,道:“倒比不上你方大小姐。”他瞧了北上墨一眼,道:“热脸去贴冷屁股,最后恐怕别人就将你当个屁放了,岂不是让我们兄弟要笑好几天?”
方俞将桌子一拍,站起来正准备呵斥,袁海谷大叫一声,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强烈的讪笑。黄伟清道:“坐下来!”语气虽不严厉,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可他!”方俞气红了脸,道:“这人太无耻了。”黄伟清道:“袁海谷,你也坐下来。”两人瞪了一眼,各哼了一声,也坐了下来。
苏如治道:“黄老师请说,不然我是不会罢休的。”黄伟清侧过身子,道:“这本书本就是‘禁书’,你不知道也正常,若你有心知道,明日便可来找我,我可以将书借给你看一看。”
白梅讶道:“我可没听说黄公子还带了什么东西过来。”她‘啊’的一声:“龙长老好像说过,只要是文渊阁里的书,他都有权限可以看。”苏如治笑了笑道:“多谢老师了。”黄伟清道:“看你们如此认真,我也不说了。澹台镜先生的文章和才情我是好生敬佩的,他这一生,当然不能由我这么个碌碌无名之辈来点评,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看待世界需要用的是心,而不是仅仅凭借着表面。一般来说,坏的东西都会有一个好的外表,而好的东西的本质是需要用事实来证明的,不知你们听过一句话没有,仗义之人,多为杀鸡土狗之辈。当然,世事无绝对,一切的一切,还是要凭你们自己去看待。”
不少学生纷纷点头,袁海谷冷不丁的道:“黄老师说的好,别看一些人表面衣着光鲜,实际上一肚子坏水。”一白衣学生喝道:“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李同笑道:“谁搭茬就说谁呗,王二贵,又没说你,你着什么急?”北上墨道:“袁三爷说的有理,不过话不要说的太满,我想,这并不是我们需要讨论的事情。”
黄伟清道:“既然这样,这堂课我就大概讲这么多,如果有什么不明白,可以来和我商讨商讨。”方俞道:“多谢老师了,不过想某些人来捣乱课堂,真是不和谐。”
陈如淑道:“真不知道他们这样吵吵闹闹干什么?真是烦人。”
黄伟清道:“这话就不对了,袁三爷他们说话虽然粗俗了些,但句句发自肺腑,也说了不少直白的道理,在我上课的时候,只要不是恶意诋毁或者骂人,你们可以随便说。”
白梅疑惑道:“这样怎么行?若是让他们乱说起来,那课堂还怎么叫课堂?”蓝衣青年笑道:“我倒不这么觉得,你没看这些姑娘小伙子们热情这么高吗?要事按照平常,估计都要打起来了,现在却被黄老师一句话劝住了,真不简单。”
北上墨道:“时间可以说明一切,既然如此,不知老师可否赏脸去喝一杯,学生还有许多事情要请教一番。”
阔天赐脸上一愣,大声道:“黄老师,我也是如此想法,可否和我们去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他说话颇为豪气,他的那些少年玩伴儿都喊道:“说得好,一句话,便是气势,哪里能是那些白脸小子比的了的?”袁海谷道:“黄老师,你也别犹豫了,这些穿白衣服的都是一群娘们,平时装作文质彬彬的,哪里会喝酒,不如和我与天赐哥哥同去,咱们好生说话,岂不痛快?”
黄伟清心道:“古书道:海中有谷,下深万丈,其地势之险,形貌之奇,比之陆地百倍;海谷之奇,千语莫能名之,万词莫能状之,想不到你名字这么好听,说出的话尽是些粗话,也真有趣。”他便是笑道:“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趣,不若今日我做东,请大家聚一聚如何?”
听到如此,众少女也欢呼雀跃起来。
“哈哈。”袁海谷大笑,道:“黄老师看起来是个文人,心中却有如此豪壮之情,我佩服,佩服。”阔天赐道:“袁老三,那咱们走吧,哈哈。”说罢,他往黄伟清肩上一揽,黄伟清面上有些尴尬,还待说,却被他大力邀着走了。
“北大哥,那咱们去吗?”苏如治问道。
北上墨从袖中取出一把折扇,道:“去,为什么不去?有人请客,便是和阔天赐他们这些蠢物一起去也未为不可,咱们只是去看看吧,也不必多说什么的。”说罢,众人都点头,跟上了。
陈如淑看着满地狼藉,袁海谷他们那帮人,走后还将书和桌椅搞的乱七八糟,真是让她气恼了,她哼道:“装什么好人,还请人喝酒,看我不去银玲姐姐那告你的状。”
白梅微微一笑,和那蓝衣青年早已经去收拾了……
………………………………
第一百五十八章 拦路
“出来吧!你找我什么事?”黄衣阁的后侧的小厅堂外,范银铃收剑自立,她眼睛侧向一边,有些好笑。而那躲在门外的身影却一动不动,范银铃皱了皱眉头,道:“你还不出来么?难道又要让我砍你几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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