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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三国(不周)-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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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发一系列的反应,这些反应都会成为阙机崩溃的原因,最终让阙机失去判断力,失去对整个局势的控制。

这就像两个人下棋,他看破了阙机每一步棋的用意,而阙机却对他一无所知。

阙机焉能不败?

开战不到一顿饭的功夫,鲜卑人就动摇了。首先是两翼开始逃跑,接着是后阵放弃了救援,抛下了阙机的中军,掉头逃跑。

见此情景,吕布和于扶罗不约而同的调整了方向,开始沿着鲜卑人的两侧奔射,他们如风似云,来去飘忽,将一阵阵的箭雨射入鲜卑人的战阵之中。

在密集的箭雨打击下,阙机的中军如春冰消融,涣然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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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鲜卑神兽

在不经意之间,戏志才看到了老人口中的鲜卑神兽。

这是一头长得很像马的怪兽,通身雪白,几乎没有一根杂毛,只在尾巴是黑色的,长可及地,行走在冰天雪地之间,正面相遇,根本不可能发现它的存在。戏志才觉得这头怪兽很可能一直跟着自己,只是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除了雪白的身体和乌黑的尾巴之外,怪兽的头上长了一只角,角并不大,也就是一尺来长,像一把白色的匕首,上面似乎还有节纹。它的四脚不是马蹄,而是像虎爪一样的利爪,被长长的毛掩盖着,隐于皑皑白雪之中,只有它行走的时候才能看到。看到这四只利爪,戏志才相信了老人的话,这样的庞然大物,大概除了熊虎之类的大型猛兽,豹之类体型略小些的猛兽都不太可能是它的对手。

“这是什么东西?”戏志才皱着眉,慢慢的抽出赤霄剑,左手并指抹剑锋,一绺鲜血浸入剑身,赤霄剑红光一闪,突然亮了起来。

“不知道。”老人也有些紧张,口齿不清的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以前只听老辈说过,他们也是听来的,没人真正见过。看来我的运气不错,不仅可以等到预言中的屠龙者,还能看到鲜卑人的神兽。”

戏志才眉头皱得更紧。老人一向沉默寡言,突然说这么说,肯定是因为紧张。人在紧张的时候会突然性情大变。展露出了与平时不同的一面。老人的境界在他之上,他都感到紧张,可见这头神兽散发出的气息非常可怕。

“老人家退后。”戏志才轻声道。手臂一抖,斜挎在肩上的行囊慢慢的滑了下来,被他信手扔在一边。老人见了,手中的木杖一挑,将行囊挂在树梢上。

树枝晃了晃,积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落在戏志才的头上。肩上,落在他的脖子里。他却一动没动。

他左手捏着剑诀。右手握剑置于身前,两眼紧紧盯着那只怪兽,身体微微下蹲,右腿慢慢向前滑出。

怪兽一动不动。歪着脑袋,打量着戏志才和他手中已经变得通红的赤霄剑,似乎对这柄剑颇感兴趣。

戏志才慢慢的向怪兽逼去,齐膝深的雪让他每一步都变得非常艰难,他却不敢大意,硬生生的铲出一条雪道,逼向怪兽。他一边向前走,一边慢慢晃动着手中的赤霄剑。怪兽随着剑的晃动,慢慢的转着头。

一人一兽。相距一丈。怪兽有些警觉起来,向后挪了一步,利爪一闪即没。

戏志才长啸一声。一跃而起,赤霄剑暴涨一丈,带着逼人的炙热,刺向怪兽的胸口。怪兽一惊,人立而起,两只前爪踢起两团雪雾。砸向戏志才,赤霄剑吐出的剑芒从它的两腿之间穿过。燎着了白毛,几点火星一闪即没。

戏志才早有准备,一剑刺空,他立刻矮身前冲,同时手腕一拧,一丈长的剑芒反撩怪兽的胸腹。

怪兽感觉到了胸腹之间的炙热,怒吼一声,如巨鼓炸响,两只扬起的前爪突然下扑,直扑戏志才的胸腹。只到怪兽战鼓一般的吼声,戏志才被震得眼前金星直冒,嗓子有点甜。他圆睁双目,侧身避开怪兽两只利爪,赤霄剑执着的劈向怪兽的腹腹,要将怪兽一剑劈为两半。

怪兽借着吼声,身体猛的一掀,前爪尚未落地,后半身便跃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一个身,避开了戏志才必杀的一剑,同时低下头,用头上的角刺向戏志才的左肋。

怪兽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戏志才招数用老,再也无法避开,眼睁睁的看着怪兽雪白的尖角像一柄匕首刺向自己的肋骨,却无法避让。

“唉,连一头鲜卑人的神兽都无法制服,居然还想去屠龙,我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了。”戏志才悲叹一声,卸去真气,不再理会怪兽的尖角,在身体下坠的同时,挥起赤霄猛劈怪兽的头部。

“当”的一声脆响,如金石相交。戏志才只觉得手臂一麻,握不住赤霄剑,赤霄剑飞了起来,像一道流火,射向远处的大树。

在最后时刻,怪兽放弃了伤害戏志才,先求自保,用尖角击飞了赤霄剑。它张开嘴,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再次发出怒吼。

吼声如雷,在山林间久久回荡,树顶的积雪一团一团的往下落,远处响起一两声惊恐的尖叫,也不知是什么动物被吓得失魂落魄,居然跳出藏身之处,向怪兽飞奔而来。怪兽看了它一眼,猛然窜了过去,张开血盆大口,咬个正着,脖子一扬,就将它吞了下去,然后转过头,向戏志才走了过来。

戏志才苦笑一声,长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咬破了左手食中二指,厉喝一声,在空中画了两个符。

两个血字在空中一闪即没,怪兽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突然停住了脚步,随即再次发出怒吼。

刹那间,戏志才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嵩高山,面对着那一百二十面㭎鼓,胸中血气翻腾,腥味倒涌,他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戏君小心。”藏在树后的老人突然窜出,抄起落在雪中的赤霄剑,挡在戏志才面前,一手握住戏志才的手,一手持剑,清叱一声,赤霄剑再次变得赤红,亮得耀眼,剑芒暴涨,扑向怪兽。

怪兽措手不及,被刺个正着,胸前的皮毛被剑芒燎中,烈焰升腾,一股鲜血飚出,顺着明亮的剑芒,射向老人的手臂,溅了老人一头一脸,赤霄剑上更是鲜血淋漓。

一沾到怪兽的鲜血,赤霄剑的剑芒更盛,亮得耀眼,让人睁不开眼睛。

戏志才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挡住眼前的亮光。

一声怒吼,怪兽一跃而起,消失在山林之中。

片刻之后,山林中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片狼藉的脚印。

“别动!”老人面色如血,双手按在戏志才的肩头,将他摁得跪倒在雪中。老人咬破右手食中二指,凌空画了两个符,点在戏志才的眉心。刹那间,一股雄浑的力量涌入戏志才的大脑。戏志才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头痛欲裂,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

“你还敢说不是怯战?”弥加冷笑一声,将酒杯砸在地上,怒视着形容狼狈的阙机:“一万对一万,你连半个时辰都没撑过去,还好意思说不是怯战?回来得这么快,你见着刘辩的战旗没有?”

阙机寒着脸,一声不吭。

他这次丢人丢大了,战前信誓旦旦的要立个头功,结果去得快,回来得更快,根本没能等到弥加率领大军赶到,他就大败而归,还损失了近一半人马。

连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弥加等人解释,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败的。他只知道左右两翼败得太快,他只知道大战尚未开始,自己的大纛就被一头大鹰扯走了。这一切都无法让弥加等人相信,包括那头大鹰。他说那头鹰的翅膀伸展开来有三丈,话刚出口,就遭到了弥加等人异口同声的讽刺。

草原上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大的鹰,你阙机要么是被吓得眼花了,要么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无能,故意夸大其辞。又是白狼,又是巨鹰的,究竟刘辩是草原上的人,还是我们是草原上的人?狼和鹰都是草原上的神灵,怎么会去帮助汉人。

阙机有口难辩,只好自认倒霉。

弥加虽然对阙机冷嘲热讽,却不敢大意,他下令多派斥候,打探刘辩的行踪,准备再次与刘辩交手。虽然损失了阙机的一半人马,他还有绝对的优势,只要不大意,照样能把刘辩斩杀于雪狼湖,用事实证明阙机一派胡言。

……

刘辩看着面前成排的俘虏,面无表情。

“朕只要精锐。”刘辩背着手,来回踱着步:“你们要证明自己的勇敢,才有机会成为朕的部下。”

俘虏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要说你们以前的战功,对朕来说,那些都不值一提。”刘辩在一个鲜卑人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去死;要么割去自己的左耳,朕会将你们独立一军,给你们机会证明自己的勇敢,三次战斗不死,朕接受你们成为真正的部下,享受做人的荣耀。”

“在此之前,你们先要为自己与朕为敌付出代价。”

刘辩传下命令,所有俘虏排队报数,逢五杀一。命令一下,所有人都呆住了。沉默了片刻之后,皇甫郦首先劝道:“陛下,杀戮太重,下次招降可就难了。”

刘辩转过身,冷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鲜卑人是怎么称霸草原的,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众将面面相觑,他们对鲜卑人了解有限。事实上,在檀石槐统一草原之前,鲜卑人一直没有进入大多数汉人的视线,对他们来说,鲜卑人和匈奴人一样,不过是草原上的一头狼,谁也没想到,这头狼最后居然继匈奴之后,成了大汉的心腹之患。

“看来,要请蔡琰给你们上课,讲讲鲜卑人的兴衰史了。”刘辩遗憾的摇摇头:“不知往,何以知来?”

第211章养虎为患

鲜卑人的祖先是东胡,也就是被匈奴单于冒顿打得落花流水的东胡。被冒顿击败之后,东胡人向东退入草原东部的大山,一部分人居住在乌桓山,后来被称为乌桓人,一部分住在鲜卑山,被称作鲜卑人。

在大山里潜伏了两百多年后,东胡再次走出大山,先走出来的是乌桓人,然后是鲜卑人。他们的主要活动地点是辽东、辽西一带。因为语言相近,习俗相同,乌桓人和鲜卑人很自然的联合在一起。当时,匈奴人趁着王莽之乱,中原内战不休,再一次成为草原上的主人,只是与冒顿时代相比,他们的实力大不如前,而且王庭也西迁到浚稽山以西,大约与大汉的武威、酒泉郡相对。

匈奴人西迁之后留下的空白被鲜卑人填补了。谁也没想到,冒顿当年夺来的土地居然以这种方式又回到了东胡人的手中。

开始的时候,匈奴人的实力还不弱,鲜卑人、乌桓人只能做他们的附庸,经常跟着他们入侵汉境。中原经过几十年的内战之后,无法应对他们的联合进扰,就接受了辽东太守祭肜的建议,和鲜卑、乌桓人修好,让他们和匈奴人做战,以互相消耗,而大汉则每年赏赐一定的财物给鲜卑人、乌桓人。

应该说,祭肜的分化手段达到了一定的效果,匈奴人因此衰弱,最后彻底丧失了草原。永元元年,车骑将军窦宪、执金吾耿秉在浚稽山大破匈奴。斩首万余。永元三年,窦宪再次出兵,围北匈奴单于于金微山。斩首五千余,生擒北单于阏氏,从此北匈奴消失在汉人的视线中。

但是,大汉人击败了北匈奴,却没有在草原上立足,胜利的果实被鲜卑人捡走了。鲜卑人迅速崛起,拿着大汉的赏赐。还常常入侵汉地,掳掠百姓。把汉人变成他们的奴隶,把汉境当成他们的粮仓、金库。

鲜卑人如此迅速的强大起来,和祭肜的建议有很大关系。但是,祭肜当时提出这个建议并没有错。因为祭肜本人有震慑鲜卑人的实力。他是云台二十八将中祭遵的堂弟,开得三百斤的硬弓,能征善战。鲜卑人打不过他,怕他,所以听他的话。祭肜在任时,一手硬,一手软,把鲜卑人捏得死死的。

可是,继任的辽东太守没有祭肜的能力。他们只知道怀柔,不知道示威。鲜卑人从此只知道拿好处,不知道尽本份。这才能迅速强大起来,种族繁衍,最终占据了草原。等到檀石槐横空出世,鲜卑人联合在一起,东西万里,频繁入侵汉境。搞得汉人焦头烂额,那些满腹经纶的朝臣们束手无策。最后只提出了和亲这种迂腐到了极点的办法。

朝廷其实知道和亲无益,只是被羌乱所累,一时无力北征,只能虚以委蛇。桓帝用段颎为将,初步平定了东羌,正准备移兵北向,却突然驾崩了。灵帝即位,内争不断,先是窦家争夺,然后又是党锢,直到十年以后,北伐才提上议事日程。但是,朝堂上的外戚、世家和宦官之间的争权夺利最终毁了这次北伐。三路大军出塞,被檀石槐诱敌深入,打得大败,最后只剩下几百人逃了回来。

同样一个政策,祭肜执行就可以收到良好的效果,其他人执行却不行。为什么?因为后继者没有祭肜的实力,东施效颦,只能适得其反。不仅起不到分化胡人的效果,反而养虎为患。

“归根到底一句话:计谋只是权宜之计,实力才是最根本的手段。”在蔡琰讲解完鲜卑人的发家史之后,刘辩做了总结:“这百十年来,大汉对鲜卑人太好了,以至于鲜卑人的眼里根本没有大汉人。那些饱读诗书的大臣只知道说空话,却没有祭肜的手段,最后喂肥了鲜卑人,反被鲜卑人打了耳光。现在,朕要扭转这个局面,要让鲜卑人重新认识到我大汉不可欺,就要先打他们几个响亮的耳光,把他们打醒,把他们打服,然后,我们才能谈怀柔的事。”

“就和董白收服雪狼一样,先要勒住它的脖子,把它打得只剩最后一口气,这时候,你才有机会把它变成好狗。”

刘辩看了吕布一眼,吕布恍然大悟,懊丧不已。雪狼之所以被董白收了,而不是他,是因为他当时下手不够狠,没能一下子摆平它,结果被董白捡了个便宜。

“所以,不要指望赏赐点东西,说两句好话,就能把鲜卑人变成好狗。在此之前,我们先要好好的打几仗,打得他奄奄一息,才有机会收服他。”刘辩环顾一周:“诸卿,有信心么?如果担心鲜卑人的反扑,害怕伤亡太大,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众人互相看看,谁也不动。匈奴人虽然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也只能装作没听懂。在座的人都清楚,匈奴人就是现成的例子,就是被汉人打得奄奄一息之后才成为汉人的看门狗的。只是历代大汉君臣没有一个像刘辩这样把话挑在当面,说得这么难听。

不过,让他们走,他们也没这胆量。他们甚至不敢保证自己能安全的走出这个大帐。

识时务者为俊杰,和刘辩作对,不是一个聪明的选择。至少目前不是。

“既然没有反对意见,就去执行吧。”刘辩顿了顿,“所有的鲜卑人只发一天的干粮,让他们带队去扫荡各部落,攻击弹汗山的时候,也让他们做敢战士(敢死队),不听命令的,杀!”

“唯!”众将轰然应喏。

一天之后,刘辩在雪狼湖留下了一千多具尸体,和两千多只左耳,飘然远去。

弥加接到斥候回报,吓得半天没说话,脸色白得像女人的屁股。

身为东部鲜卑大人,他一直以为白马将军公孙瓒是汉人中的另类,现在他才知道,公孙瓒根本不算什么,大汉的皇帝陛下刘辩才是最凶残的那个。

杀俘,割下俘虏的耳朵,这就意味着刘辩根本不在乎鲜卑人的反抗,也不指望收容鲜卑人,如果有可能,他更愿意将鲜卑人赶尽杀绝,一个不留。如果鲜卑人想报仇,他求之不得。

遇到这种对手,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杀了他,要么离他远一点。

弥加不愿意和这种人做对手,但是他没有选择,因为刘辩离开了雪狼湖,正在赶往东部鲜卑。不管他愿意不愿意和刘辩交战,刘辩已经决定把战火引到他的领地上。

弥加向诸部大人通报了结果,不出所料,诸部大人和他的反应一样,先是沉默,然后异口同声的要求追击。如果不追击,他们的部落会落得和虎部落、黑雕部落一样的下场,被刘辩杀得血流成河。

决定了追击,又一个问题来了:怎么才能追上刘辩?

这是一个听起来很新鲜的问题,事实上也确实是一个新鲜问题。以前都是汉军追鲜卑人追不上,因为汉军不熟悉草原,骑兵也少,大量的步卒和辎重让他们行动缓慢,跟不上鲜卑人的速度。现在刘辩全是骑兵,基本上不带辎重,全靠打劫鲜卑部落补充给养,速度比鲜卑人还快,鲜卑人反而追不上刘辩了。

在自己的草原上作战,鲜卑人不可能靠打劫其他部落生存。

十几个大小部落的大人们面面相觑,叫苦不迭。这个问题太让人难堪了。

商量到最后,弥加只得将人马分为两半,一部分携带十天的干粮,负责追击刘辩,一部分落在后面,负责押送牛羊、粮草。为了避免被刘辩各个击破,任何一部分的兵力都不能太小,因此弥加只能将四万多大军一分为二,以保证任何一部分遇到刘辩都有一战之力。

做出决定之后,弥加立刻率领两万大军出发。在动身之前,他给柯最送出消息,刘辩已经向东去了,请柯最立刻率领大军向东,和他汇合,一起追击刘辩,以确保有足够的兵力优势与刘辩决战。

……

柯最看着余烟袅袅的牛羊、毛皮,看着那些被北风吹得纷纷扬扬的灰烬,气得两眼通红,钢牙咬碎。

这些汉人太可恶了,听说鲜卑大军追来了,从各部落劫掠来的财物、牲口无法带回塞内,干脆一把火烧了,骑着马和骆驼,向着汉境边塞一路狂奔。

只要进了塞,没有了这些牲口,他们照样有饭吃,没有了这些皮毛,他们照样有衣穿。可是鲜卑人就不同了,被汉人打劫之后,他们将迎来一个缺衣少食的冬天,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饿死、冻死。

那些被刘辩杀死的人或许会感到幸运,因为他们不用面对长时间的绝望,他们死得不怎么痛苦。

那些被汉人掳走的鲜卑女人也会感到幸运,因为她们不用像草原上的鲜卑人一样忍饥挨饿,只要侍候好她们的汉人丈夫,至少有一口饭吃。

柯最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在这个样子?几十年以来,不都是鲜卑人闯入汉境抢劫么,为什么现在刘辩会跑到草原上来打劫。一个堂堂的大汉皇帝,放着洛阳的皇宫不住,非要跑到草原上来做强盗?

真是个疯子。

柯最不愿意和疯子打交道,所以他决定不去和弥加会合,他要攻破汉地边塞,把那些损失抢回来。否则,不管鲜卑人会怎么样,他的部落肯定会从草原上消失。

柯最下令,攻击定襄。

第212章后继有人

董卓坐在凭几内,宽大的凭几被他的一身肥肉塞得满满得,一点空隙都没有。他的肚子太大,以至于想伸手去拿案上的军报都有些困难。

“文优,给我念念。”董卓试了几次都未能如愿,只得对李儒勾了勾手指,喘着气说道。

“喏。”李儒应了一声,拿起军报念了起来。他刚从关中赶来,向董卓汇报了关中的明争暗斗。得知王允正在计划和刘焉、韩遂等人里应外合,攻取长安,董卓气是一掌拍坏了一面结实的案几。

对王允的背叛,他非常气愤。

他做过并州刺史,当时就对王允很看重。正因为如此,刘辩让王允到长安来配合他的时候,他还非常高兴。到了长安,他几乎是对王允言听计从。王允说娶马氏对他有好处,能解决他的麻烦,他就信以为真了。没想到王允包藏祸心,居然把他当刀使,而真正的目标居然是天子。

他落到今天这个结果,都是王允害的。现在听说王允很快就要被贾诩收拾,他心情好了许多,觉得就算是战死也值了。当然了,如果能在死之前听到王允的死讯,那就更好了。

李儒读了两句,忽然眉毛一挑:“董公,有大喜事。”

“大喜事?”董卓有些意兴阑珊。军报上的大喜事,无非是刘辩又打了什么大胜仗了。可是他是个快要死的人,又是待罪之身。这种事跟他没什么关系。

“董白悟了命,破了境,还收了一头雪狼做本命兽。现在是狼骑假督……”

没等李儒说完,董卓一跃而起,大手一挥,从李儒手中抢过了军报,一边走一边看,一边看一边笑:“哈哈哈,不愧是我董卓的孙女。好啊。好啊,将门虎女。果然是将门虎女,十三岁做骑督,这也算是大汉国头一份了吧?”

董卓太过兴奋,用力过猛。全然没有注意到一张凭几已经被他挣碎,只剩下一圈扶手套在他的腰上,像一条玉带,随着他的肌肉上下晃动着。李儒见了,忍俊不禁,上前去掰扶手。

“何止是大汉国头一份,就是华夏有史以来,也是独一无二的。”

“那是,那是。”董卓眉飞色舞。喜形于色。他看看李儒:“你搞什么呢,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

“董公,你把凭几挣裂了。只剩下一圈扶手,我想替你拿下来呢。”李儒挣红了脸,却怎么也没法将半圈扶手董卓身上取下来。董卓低头看了看,只看到自己的肚子,愣是没看到陷在肉里的扶手。他伸手摸了一下,轻轻一扯。结实的扶手就像一根烂绳子一样断开了。他撇了撇嘴:“你们这些书生就会耍心眼,真要上了战场。连只鸡都杀不死。”

李儒笑笑:“我哪能和有苍熊命的董公相比。可惜,董公悟得迟了一点,和董白比,可就差远啰。”

如果李儒说董卓不如别人,董卓少不得要啐他两句,可是说他不如董白,他却眉开眼笑,乐得合不拢嘴。他拍着李儒的肩膀:“废话,有几个能和我那乖孙女比?我董家这鸡窝里啊,可是飞出了一只金凤凰……不,小白可不是凤凰那种只有一身漂亮羽毛的东西,小白是……是……”

“董白是雪狼啊。”

董卓眨了眨眼睛:“不错,是狼。既然是狼,将来就要吃羊,依我看,骚扰我大汉百年的羌乱可能就要以我这乖孙子的手上终结了。哈哈,我和羌人打了半辈子交道,现在要看我家小白发威了。可惜,老子看不到了。”一念及此,董卓大为恼怒:“王允这混蛋,不得好死。”

李儒哭笑不得,董卓这思维跳跃得也太厉害了,聪明如他也有点跟不上啊。

荀攸走了进来,见此情景,不由得一愣:“太尉,这是……”

“啊,是公达啊,快来快来。”董卓松开李儒,脚步轻快的走到荀攸面前,献宝似的拿出军报:“你看,你看,我孙女……”

荀攸扫了一眼,立刻明白了:“哈哈,贺喜,贺喜。太尉,这可是大喜事啊,太尉要好好的庆贺一下什么时候摆酒?我一定到。”

“竖子,居然想打我秋风?”董卓眉毛一挑,随即又仰天大笑:“应该的,应该的,我要请全城的百姓喝酒。”

“那我可就等着了。”荀攸笑道:“不过,恐怕有不速之客呢。”

“不速之客?”董卓立刻明白了荀攸的意思:“是谁?和连又回来了,还是……”

“柯最。”荀攸依然笑眯眯的:“他大概是被陛下打急了,要来攻定襄,大军离城不到五十里了。”

董卓嘴角一撇,煞气横生,刚才那个和蔼可亲的老爷爷消失得无影无踪:“这髡头奴,居然敢来惹老子?他不知道老子是雪狼命董白的大父吗?文优,传令诸将议事,老子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髡头奴。”

“喏。”李儒领命,转身去了。

“公达,阵法演练得如何?”

荀攸笑笑:“㭎鼓一百二十面,面面都浸过虎豹血。”

“好,让这些髡头奴看看我汉家男儿的厉害。”董卓拍拍手:“公达,这才是有用的东西,你说是不是?多研究一点这些,比那什么春秋礼仪的有用多了。”

“太尉所言甚是。”

时间不长,郭汜、张济等人赶到,听完消息,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一丝不安。他们都知道董卓的宿命,作为董卓的旧部,也应该与董卓同生共死,可是事到临头,真正能视死如归的人毕竟是少数,特别是跟着一个罪人去送死。

相知多年,董卓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他哼了一声,抬手一拍扶手,“啪”的一声,手臂粗的扶手应声而断,看得李儒眉头直皱。

“我董卓快七十的人了,打了一辈子仗,有胜有负。功过,都在陛下心里记着,我知足了。”董卓声如洪钟,震得堂上的人耳膜疼:“生死,已经不重要了,可是区区一个柯最还要不了我的命。老子这条命,不是一个髡头部落大人能取的。”

郭汜等人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最怕董卓只顾自己寻死,不顾他们的安危。

“陛下在草原上所向披靡,打得髡头奴鬼哭狼嚎,我们坐守定襄,也不能丢了陛下的威风。既然柯最不知死活,要来撩老子的虎须,那老子也要给他点厉害看看。小子们,可有信心?”

张济、郭汜等人年长的不过五十出头,年轻的还不到四十,董卓一向叫他们小子,他们也习以为常。听到这一声,他们顿时精神一振,拱手道:“太尉放心,我等一定听从太尉调遣,给这些髡头奴一点厉害看看。”

“嗯,这才像我西凉好男儿嘛。”董卓满意的点点头,想了想,又道:“你们虽然也一把年纪了,可是不能懈怠,被小儿女们比下去,可不好看啊。”

张济等人不明其意,董卓莫名其妙的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有李儒最清楚董卓的心思。他站了出来,微微一笑:“董公,既然如此,何不设宴壮行,激励士气,顺便也为令孙女悟命破境贺上一贺。”

董卓正中下怀,哈哈大笑。

张济等人听了,悄然大悟,七嘴八舌的向董卓祝贺。堂上的气氛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

驻马高坡之上,看着两千多右耳军如狼似虎的杀入鲜卑人的部落之中,刘辩的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汉人也好,鲜卑人也罢,果然还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最危险。

这些俘虏中,有一部分是依附鲜卑人的匈奴人,他们对鲜卑人本来就没什么好感,不过是迫于形势,不得不跟着鲜卑人,现在要抛弃鲜卑人,换一个更强大的依附对象,当然要好好表现一番,用鲜卑人的首级博取刘辩的恩赐。只有得到刘辩的认可,成为刘辩的部下,他们自己的部落和家人才有安全可言,才不会沦为被人屠戮的对象。

他们杀鲜卑人,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鲜卑部落之间互相仇杀是很常见的事,特别是这几年檀石槐死后,和连兄弟争位,各部落支持不同的人,互相之间没少发生战斗。这些鲜卑中,有不少就是战败之后被俘的,此刻又被刘辩俘虏了,他们当然要向刘辩表忠,同时对过去的敌人施以报复。

他们杀鲜卑人,同样没什么心理负担。

为了自己的生存,为了自己那只失去的左耳有点意义,右耳军比刘辩想象的还要凶狠,还要残暴。三天之内,他们领着刘辩狂奔一千余里,劫掠了三个大部落,五个小部落,沿途的鲜卑人部落几乎无一幸免,所到之处,满目疮夷。

对他们,刘辩没有同情。

吕布飞奔而来,长吁一声,勒住赤兔,看了一眼正在狂呼杀戮的右耳军,眉头一挑,喜上眉梢:“陛下,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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