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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天下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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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峰摸了摸下巴,他其实也没什么特想问的,就随意的道:“第一个问题,你家老爷平时都和什么人来往,可有过江湖人士?”
丫鬟唯唯诺诺的道:“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夫人身边的小丫鬟,老爷之事从来不知。”
“碧儿,你在哪干吗呢?”一声细重的声音传来,这丫鬟忙回头几个小步过去行礼道:“碧儿拜见夫人。”
杜峰闻声看去见是一位中年妇女,锦罗绸缎,头戴簪花,细眉大眼到有几分姿色,她对杜峰望了一眼微微蹙了蹙眉似乎不觉得认识此人也没太将杜峰放在眼里,转身就带着碧儿去了。
妇女身后还跟着一女子,眉头带瞅,眼波茫然,轻纱小罗,姿色甚美,转身之时婉有期盼之色的望了杜锋一眼,杜峰当即一愣,为何此女子这般眼神?
这时听到咳咳的两声路管家走了过来,他看着走出去的妇女道:“这两位夫人是二少爷的大夫人和三夫人。”
杜峰点了点头,在来的路上杜峰问过冷海,他大哥有两房妻室,膝下一男两女,他有三房妻室,膝下也是一男两女,而死的那孩童便是他二夫人所生,但刚才大夫人穿着风采,三夫人倒是一般头上还绑了一条白布条。
为此杜峰心中疑惑,不过像这样的家事向来难断,杜峰只能暗自摇头。
“这两位夫人可与二夫人有过过节?”不知何时赵天恒出现在两人身后,他一上来就这样问道。
路管家吓了一跳,回身一看不由的抚了抚胸口,装作惊吓过度未曾听清问话只做不答。
赵天恒并不在意路管家答或不答,看着离去的中年妇女方向冷然道:“大夫人未得长子,二夫人却有,她们之间因子有矛盾吧?”
路管家脸色瞬间煞白,忙道:“大夫人和二夫人的确不和,却不是因为有无得子而产生矛盾,名捕这话太过了吧?”
赵天恒斜睨了一眼路管家,路管家不由打个寒颤,赵天恒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身为正室没有后人,她能心安理得么?”
路管家苦着脸叹息了一声,说道:“二夫人的父亲是这里的一名武师叫潘庚龙,功夫却也不错,二少爷幼时便跟随岳父习武,因此也对二夫人格外疼惜些,但大夫人乃是正室,她又是隔镇程家庄程宏庄主的长女,二少爷对她是敬爱有加,府上就是老爷也对她礼让三分。”
杜峰对此好奇道:“程家庄程宏是什么来头?”
路管家低声道:“程家庄程宏庄主武功自是不弱更有丰厚家财,近年来在这一代颇有名头,人送外号开掰手,只因他的掌劲刚猛是由中向两侧扩张才有此外号。”
赵天恒道:“那大夫人父亲如此了得那她的武功如何呢?”
“大夫人倒是会些武功,但自嫁入冷府后再未习过武术,我倒也不晓得高低。”路管家似乎开窍了这一次到没有藏着掖着,又说了些大夫人的过去。
原来二公子的大夫人名叫程玲玉,未出嫁之时走过江湖,因她学的是父亲的开掰手所以好多人就送她外号:小开掰程玲玉。
赵天恒听后皱起眉头未在发问,但对大夫人程玲玉亦颇有怀疑,因为经他看来死去的三人都是一个武功不弱的人用硬力扭断脖颈致死的。
“那三夫人又是何人之女?”杜峰想起刚才三夫人的模样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同情感,总觉得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三夫人是镇里钱家绸缎庄的女儿,名叫钱雅。”路管家道。
两人听路管家说了这许多,对二少爷倒是都有了看法,他的家室似乎都很不一般,尤其是对他的正室产生众多疑问,都是想到:小小一个冷府的二少爷居然与这么多江湖人有染。
出了内院,但见冷府进来一人,这人身材高大,方脸大耳,年方二十,颇有威仪。
从路管家口中得知这人是孙兆宇,冷远山的外甥,本与他的女儿有娃娃亲,但眼下他女儿死了这苏兆宇怕是来吊丧的了。
孙兆宇一来就进了内堂向冷远山去问安,并未去冷远山的女儿牌位前敬香,离开的时候他又去了程玲玉的房间,至始至终都没去前堂,心中似乎对那自幼有媒约的伴侣没有任何的感情一般,这让杜锋和赵天恒颇为诧异,但都没去深问。
苏兆宇走后,只听冷远山含泪骂道:“这畜生一点情意也没有,好歹我女儿也和你有媒约,居然他,他,哎……”
“父亲,妹子人是开放了点,表弟又是血性男儿,对妹子在外面的行外自然看不惯,眼下她都走了,父亲也就别为这事伤情了。”冷海安慰道。
杜峰颇感蹊跷,就上前问父子俩,冷海只道:“家丑不可外扬,你们就别再问了。”
杜峰见冷海和冷远山确实有难处也不再问,想要知道冷远山女儿的丑事有何难了,神机府在此处的设点老板自会知道一二的,所以杜峰并没有强问。
多半日下来对冷府上下杜峰了解了个大概,赵天恒亦是如此,两人也不再此处逗留,离开后杜峰去了衙门,赵天恒却也是跟随,上路后杜峰看眼赵天恒,赵天恒随口道:“顺路。”
杜峰只是一笑,不去与他多说,这件案子对杜峰来说意义重大但对赵天恒来说无所谓了,这样的小案子是被他破还是被杜峰破了赵天恒是不会太多在意的,即便他破了也不会给他的功绩上添上什么菜头,在他这个位置已经不需要菜头了,唯一需要的是得到神机府核心的进一步信任,对神机府的高层而言破案与信任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只是杜峰现在还远没到赵天恒的位置自然不能领会的来。
傍晚二人就到了县衙,因为二人都有大理寺监制的令牌县老爷便亲自面见了他们,一阵寒暄后,杜峰直奔主题,县老爷让衙役交代,听完之后杜峰略感失望,他们调查的与自己调查的都是大同小异,没有什么重要的。
最后杜峰思索再三决定将冷俯监视起来,但他是一名犬捕虽然查案自由但是没有权利调动衙役,杜峰心中想来想去只有赵天恒能够做到,随即他脑袋一转就对赵天恒道:“赵名捕觉得眼下我们有必要将冷俯监视起来吗?”
赵天恒瞥眼杜峰心中便是猜到他要做什么,此时想起林嘉玉临走时的话兀自心中一叹,回道:“为避免再次发生意外监视起来倒也可取。”
杜峰当即点头,看向县老爷道:“不知道衙门中的兵士可否协助我们办成这件事呢?”
县老爷对杜峰了解不多,只知道最近他有些名头,而且十大名捕中的林嘉玉曾帮助过他,仅此而已他还不足以听杜峰的,但眼下这里有赵天恒在,他刚才是同意了杜峰说的,虽然没有开口向他要兵但似乎二人一起出现到像是一路的,他也听说过新晋的一位名捕林嘉玉是赵天恒的徒弟,对此他也不敢得罪了杜峰,再者身有大理寺监制鹰捕令牌中的赵天恒可是有权调动衙役配合破案的。
另外,青沙镇厉鬼杀人案出现在他的地界上他也希望尽快将此案破了,只是县老爷与冷远山是有些关系的,之前冷远山希望官府不要插手他家之事给他许多好处所以县老爷没深查,此时有神机府这个神秘存在的捕头要求他就有理由了。
随即县老爷便一口答应,随时都可以派人协助杜峰和赵天恒前去监视冷俯。
事情敲定,杜峰带了一队人马连夜赶回了青沙镇,赵天恒这一次没有离开在县城说要住上一晚,他这几日不停忙碌想在县城缓一缓养养精神。
来到青沙镇杜峰就去了四方客酒坊,此时已是夜半时分,但四方客酒坊却没有打烊,里面还有酒客,杜峰进去伙计们一眼就认出了他,只是这一次几人都听了杜峰的一点信息知他被称为小神捕都非常识趣并没有一人上来跟他较劲,但也无人来招呼他,老板娘在柜台后一眼就看到了杜峰径自出来主动招呼。
“捕爷,这么晚了还来鄙店是有什么惦记的了吗?”老板娘笑嘻嘻的靠上杜峰慢声细语的道。
杜峰闪身避开她道:“我要了解一点东西,这里要是说话方便在下就直接问了。”
老板娘咳咳两声白了一眼杜峰道:“一点情趣都没有,还是里边请吧。”
进入里屋杜峰直问道:“你可知道冷远山女儿的一些事情?”
老板娘一愕,笑道:“这消息可没什么价值,我可没去查过的。”
“现在这消息有价值了,”杜峰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片放到桌子上道:“我需要她的信息,明日傍晚我会来要消息。”
老板娘笑呵呵的拿起桌上的金片道:“这个简单,我现下可以说几句,不过这些都是道听途说而来,不知道捕爷要不要听?”
杜峰道:“说来听听。”
老板娘道:“冷远山的这个女儿倒是个风情女子,在镇上名声不好,听说在外总是勾三搭四的,不过也没人去证明过,毕竟她是镇主的女儿,另外我也听说她是有媒约的人,对方好像是冷远山的一个外甥。”
杜峰点了点头也不多问径直起身准备离开,老板娘娇嗔道:“这么晚了捕爷不如就在这里过一夜吧,我这里可比那些客栈舒服多了的。”
杜峰笑道:“这个怕是在下消受不起。”
老板娘盯着杜峰看了半晌忽而道:“奴家给你说说冷远山吧,他我倒是知晓一点过去的,这个人可是在我所查范围内的。”
杜峰心下好奇便又坐定,静等老板娘说话。
老板娘摸了摸自己的红唇说道:“冷远山早前曾在边关做千夫长上阵杀敌手上粘过不少血,定居青沙镇后也是一个狠角色倒也做过一些恶事,只是那时没有多少证据县老爷对他也是忌惮就没能对冷远山做出什么,而现在冷远山与县老爷的关系也非同一般,前次冷家运送东西好像县老爷就出动了衙门的人帮助了冷家。”
听到这里杜峰直觉冷远山还真是不一般,与县老爷搭上了,可他没意识到老板娘说的这些却是老板娘实实在在调查过的,也正是老板娘在此处对于神机府存在的价值。
老板娘说着斟了两杯酒,兀自一碰自顾自的喝了一杯,杜峰见此也就一饮而尽,老板娘便又是满上,续道:“今日他家出事,若是凶手为了报仇而来,那他还会再次出手,而冷俯就必须监视起来。”
杜峰听到此话到颇为意外,觉得老板娘倒也有一定的远见,就又和她多喝了几杯,没想到这几杯酒喝完老板娘就不安分了起来。
章七 飘动的影子
老板娘虽然已到中年但风韵犹存,她身材丰腴将自己又收拾的干净体面,一举一动都在勾动人的点点原始本能,此时她红着一张脸似醉似醒的只往杜峰身上靠,她就像没了骨头似的把杜峰给弄得有些难堪。
杜峰这一下子立马酒意全消,他没想到老板娘如此胆大放的开,想呵斥几句可是老板娘喝了酒不知是装醉还是真的醉了,对杜峰冷肃的面容装作没看到。
“安稳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杜峰将老板娘按到椅子上厉声道。
老板娘眼睛迷离,笑道:“那就对我不客气吧。”
杜峰闻言怒意顿生大声呵斥道:“不要给脸不要脸,你最好老实一点。”
老板娘蓦地眼中精光一闪,对杜峰如此说她很不高兴,当下冷笑道:“不就是一个犬捕吗?老娘这样的货色可见的多了,那鹰捕我也见得不少,在这种小地方你能拿我怎样?要不是看在你有小神捕称号的面子上,老娘还懒得理你这种小人物呢!”
杜峰大愕,蓦然间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他算是看明白了,老板娘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原因就在于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无眼犬捕,只是有办案的自由权,仅此而已,哪有什么权利制衡神机府设点的办事人呢?
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向上级汇报,可是老板娘看的清楚,杜峰不是神机府消息网的一员就无直接权利干涉她做事,而一个无眼犬捕的上级顶多也就是双眼犬捕也即犬王,但一个犬王手下怕是有几百号犬捕,哪有时间理这种小事,再者就算犬王管这件事他还得上报,也只有到了鹰捕行列才有资格问罪神机府各个设点的人员,这样一来牵扯的可就多了,老板娘相信没有哪一个神机府的鹰捕会插手这种无理之事,何况自己又没有做出什么有违神机府规矩的事情。
离开后杜峰窝了一肚子火再也不想见老板娘,不过转念一想或许正是因为神机府设点有这样的人存在,消息才来的更快更广吧,天下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可是墙透风也得你有本事吹到才行。
“这或许是神机府可怕处之一吧!”杜峰喃喃的道。
很快他就不再想这件事情恢复了冷静,一路上将冷俯的事情理了一理,现在杜峰唯一觉得有蹊跷的就是为什么凶手要杀媒婆,这个媒婆一定也和冷远山家有着某种联系的,或许这是个入手点。
不知不觉来到了冷俯门前的街道,杜峰站定脚步扫了一眼,出动的衙役已将冷府暗地里监视了起来,四周都有人把守,现在对冷俯外围的控制可以说是滴水不露了,夜已深但杜峰也无睡意便飞身上了一处房顶安静的坐了下来。
转眼一更、二更过去了,冷府安安静静没有任何的异动,到了三更时分,冷俯除了大堂其他院落已是灯火全熄,只有低沉的诵经之声在这静悄的夜晚悠悠扬扬。
冷俯的人已经熟睡进入了梦乡,外面连一个巡夜的家丁也没有,夜沉静了下来,突然间一道白影闪现在冷俯的大堂外,里面诵经的和尚们依旧闭着眼完全没有察觉到这道白影的出现。
白影出现闪过了大堂,彷如幽灵一般飘向了冷俯的后院,后院静悄白影几个闪动到了马棚,倏忽间他到了一间偏房门口,这是冷府一位马夫的住处,马夫专门负责看管冷俯的马匹。
呼……白影的出现惊动了马儿,它们紧张的仰起头看着马夫房前的白色背影,房间里马夫打着鼻鼾死沉沉的睡着,完全没有意识到白影的出现。
白影进了房间落在门口慢慢走进关上了房门,轻轻的来到了马夫的床边,这时他露出了面孔,凸出的眼仁没有黑眼珠,眼角还流着血迹,半张着口舌头耷拉在外面,忽然间他动了动嘴唇,一只手猛然抓向马夫的脖颈。
马夫蓦然间感觉到了什么睁开了眼睛,眼前一张阴森恐怖的面庞瞬间让马夫脸色煞白,他想要惊叫可那白影在这一瞬间双手一合马夫瞬间窒息翻起了白眼,本能的双手抓了一把白影就断了气,可怜的马夫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死去了。
马夫再也不动白影兀自踹了一脚马夫的尸体后飘出了房间,这时马棚中的马儿看到了出现马夫门前的白影面容纷纷惊的躁动起来,白影一个闪动就消失不见,马儿们吓的暴躁起来,在马棚中开始嘶鸣冲撞。
赵天恒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冷府的房顶上面,他第一时间听到了响动快速飞掠而出,马棚在冷俯后院的后面,赵天恒身形如电般掠过前院房顶置身飞纵向后院屋顶,不经意间他看到了一个身影,定睛一看,程玲玉匆匆忙忙的进入了自己的屋子而后关上了房门,她仍是白天见到时的打扮,这让赵天恒大为惊疑。
原地一滞赵天恒迟疑一瞬还是急掠向了马棚方向,到的马棚顶他快速扫视四周一眼,但见马夫的房门开着毫不迟疑的飞身下了马棚顶,顺着开着的房门看去可见马夫张开着僵硬的双手人已经死去了,赵天恒没有急于进去,而是回眼看向前方。
路管家带着一拨人正向马棚这边匆匆奔来,刚才的响动惊动了他们。
一拨人奔来远远就看到站在马棚下面的赵天恒,不由的都是面露疑惑,刚到马棚近前路管家喘着大气上前小心的问赵天恒道:“赵名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赵天恒淡淡的道:“刚才马匹惊动我就在不远处的房顶,闻声赶来,可惜什么也没有看到。”说到什么也没有看到之时赵天恒想起了程玲玉,不过他没有看清程玲玉的面部表情,在这些人面前他也就没有说,只是转身进入了马夫的房间。
进入房间赵天恒一眼就看出马夫是脖颈被硬力扭断致死的,此时翻着白眼半张着口,面孔有些扭曲,显是受到了惊吓的缘故。
马夫的双手成鹰爪状,还停留在半空,赵天恒伸手托起马夫的手看到他右手中指的指甲上面带有血迹,继续检查马夫的其他部位都是没有任何的伤痕。
路管家站在赵天恒身旁一脸茫然和害怕,诺诺的问道:“名捕有什么结果么?”
赵天恒指了指马夫的右手中指道:“这血迹是凶手的,马夫被一击扭断了脖颈,作案者肯定是习武之人,而且武功不弱。”
一干人等看的是心惊肉跳,可又看不出什么别样来,有人就道:“肯定又是厉鬼所为。”
“别乱说,老马夫可没做过什么恶事,厉鬼干嘛杀他?”
赵天恒不由恼了,回身道:“一群废物,马夫手上有血迹却不是他自己的,难道鬼怪身上也有血夜流淌?”
众人不由面面相蹙,杜峰这个时候从房顶掠下到了马夫的房门前,众人赶忙让开道儿,杜峰放眼一看便见赵天恒在不由愣了一愣,赵天恒之前说要在县城休息一晚,怎么突然间又出现在了冷俯,而且比他速度还快。
赵天恒自然看到了杜峰也猜到了杜峰此刻心中的疑问,只是他什么也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原本他是打算在县城休息一晚的,但做捕快几十年的直觉告诉他不能一刻放松,再者他这次是要看看杜峰的本事,心里想了解杜峰办案的全过程,好对他做出一个全面的判断,这样他才能放心不再去管林嘉玉。
“说一套做一套,小人。”杜峰见赵天恒出现心中不快暗自在心里骂一句走进马夫的房间,只听赵天恒道:“看好马夫的尸体,他是有利的证据。”说罢他就向门口走,与杜峰插肩的瞬间赵天恒冷不丁的道:“办案速度这么慢以后还能办成什么大案来?”
杜峰一呆,赵天恒已是甩袖离开,他哼了一声上前查看马夫尸体,随后路管家吩咐家丁将马夫抬了出去。
凶手再一次出现却没有抓到,这让大家心中警惧,死了一位马夫,一位不起眼的马夫他可是下人为什么凶手要杀他?这事一出那么一些做下人的是不是也有可能被杀呢?一时间冷俯上下都是人心惶惶。
杜峰出了冷俯询问了暗地里监视的衙役,衙役们监视到现在都是说自从夜幕降临后就没有看到任何人或影子进入冷俯。
听了衙役们说的,杜峰自言自语道:“如果凶手没有从外面进入那么这样一来他就是藏在冷俯之中了。”他说着转身赵天恒蓦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冷冷的道:“冷府如此之大凶手又不一般,倘若凶手想进入院落几个小小衙役又怎能注意的到,你能保证这些衙役从监视到现在没有打过盹儿?”
衙役们听了这话心中颇为不悦,但也不敢在赵天恒面前发作,杜峰看了眼赵天恒想了一想笑问道:“赵名捕想必一直守在冷俯周围了,不知道可有看见凶手的影子进出啊?”
赵天恒斜睨了眼杜峰,的确杜峰离开后他就跟上了,而且一到青沙镇他便落脚冷俯不远处的客栈,夜幕降临后他就上了房顶的,同样以他的眼力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影子进出,被杜峰这么一问,他心中就是不快,越来越觉得杜峰根本就不怎么尊重自己,但因为这样跟杜峰较真他又觉的失了身份,不由的冷哼了一声转身跃上了冷府的屋顶。
再次飞身上顶,赵天恒却是一直盯着程玲玉进入的房间,心下想到:难道这是程玲玉搞的鬼?她的武功如何眼下还难判断,我且盯上一晚再说。
赵天恒就这样离开反而让杜峰肯定赵天恒监视许久也未曾看到有影子进入冷府,随即他想:赵名捕没看到那基本可以肯定凶手本来就在冷府里面了,他不需要从外面进来,要找出凶手就要从冷府家里着手了。
第二天一大早冷府上下的丫鬟家丁全部集中在了冷府的偏厅里面,本来不算大的偏厅顿时人满为患,气氛沉重,多数人心里忐忑,一连死了三人,开始都有些后怕,怕祸及自己。
冷远山坐在上座愁眉苦脸的一声不吭,今日召集众人本是要安慰大家的,可是人召集起来冷远山又不知道说什么。
“哎。”冷海最终叹息了一声,扫眼众人道:“大师做法已有三日没想到还是没有镇住这鬼怪,想来这鬼怪定是煞气太重一时镇不住而已,大师只要做法七日完满必然可让这鬼怪消失,大家也不用如此害怕。”
众人只做不语,但有人心里却是嘲笑,因为昨夜赵天恒已经说的清楚,凶手根本就不是什么鬼怪,马夫手指甲的血迹就是有力的证据,路管家也在场的,可路管家都不挑明那其他下人更就不会说了,更何况杜峰和赵天恒在一边也是不动声色,冷海见无人说话又道:“老马是一直跟着我的,我向来看重他,这次将他也要厚葬。”
这时堂上一位衣着华丽面色秀美的妇人抽抽噎噎的道:“你不知到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害的家里这么不得安宁,连我,连我儿子,也,也保不住,呜呜……”
说话的是冷海的二夫人潘花,她的儿子没了想到此处伤心欲绝,将这事归罪在丈夫头上,冷海看眼她也不跟她理论,只是苦着脸,一筹莫展。
“夫君在外忙活做的可是赚钱的买卖,养活的是我们一家大小,可不要将一切过错都赖在夫君头上,还不知家里是谁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才有此报应呢!”别人不说话可不代表程玲玉不说,她瞪着潘花犀利的说道。
潘花忽的站起身手指着程玲玉颤抖着双唇气的大骂道:“你,你这贱人说什么?好啊,我知道是你,你恨我霸占夫君,是你这贱人,杀……”
“好了。”冷远山见二人就要争锋相对大声喝斥了一声,随即沙哑的道:“玲玉是正室,潘花你就尊重点她吗,家里现在已经够乱了,你们两个就不能平心静气吗?让人清静一点好不好?”
众人立刻低头俯首不在发言,只剩下潘花哭哭啼啼的一个劲伤心,程玲玉却是昂头而坐全然不把众人放在眼里。
杜峰和赵天恒暗自惊讶,这程玲玉确实在家里没人敢惹得起,潘花和她的仇必然深了。
良久的沉静后程玲玉站起了身,平静的道:“这件事我看也没什么眉目,就是鬼做的,外面的大师说过七日超度完就没事了,现在才三日,剩下的四日各自小心些就是了。”
“我看是你心理有鬼才对,而不是真真的鬼。”赵天恒突然发话,众人蓦然一怔赵天恒已是身形一晃到了程玲玉近前,同时一指戳向了她的眉心。
这一下来的十分突然,程玲玉大惊之际反手一抄挡开了赵天恒的一指,赵天恒瞬间双手变为虎爪向程玲玉手腕脉门扣去,程玲玉被弄的一头雾水,却也是在江湖上走过,见自己脉门就要被扣心中迟疑之间双掌已是拍出,她更是一声呼啸,双掌破空而来,掌力走的是刚猛之路正合他父亲的开掰手。
赵天恒冷笑一声手腕一抬左手外翻,右手抱胸将程玲玉的双掌之力引向一边,电光石火间赵天恒右手再次倏然而出已将程玲玉的手腕捉住,程玲玉又惊又怒但觉半个身子酸麻却是动弹不得。
章八 好自为之
赵天恒捉住程玲玉手腕不由分说的就要揭她手腕上的袖子,众人惊呆之余,都没想到大夫人程玲玉居然有如此功夫,刚反应过来却见赵天恒似乎在做一件很不地道的事情。
冷海眼见夫人要被赵天恒欺负心中大恼,起身间又见赵天恒左手将程玲玉手腕一侧衣袖挽起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肤,他不由脸色大变心中虽对赵天恒有怯意,但面对夫人被这般羞辱哪能忍下这口气,当下历喝一声一拳打向赵天恒太阳穴处。
赵天恒头也没回身子微微一动就躲过了一拳,同时他左手刷刷两下已将程玲玉的手腕衣袖齐齐挽起,定睛一看却是白皙滑嫩没有一点划痕,这时冷海第二拳已到,赵天恒心中恼火身子一转,左手一送就将冷海送出几步,而他身子移动带着程玲玉也是转了半边。
这一转带起风动张开了程玲玉另一边的衣袖,赵天恒眼目一票就看到程玲玉右手腕处有一道划痕,深可见骨,还有殷殷血迹。
当下赵天恒心头随之一喜,却见冷海双眼愤怒似要喷出火来,他扎马开手骨节叭叭作响,外家功施展,他大声吼道:“放开我夫人。”
赵天恒哈哈两笑不去理睬冷海,只左手一扬将程玲玉的胳膊高举而起,大声道:“杀人证据。”
冷海已催动内力双拳打出,忽听这一句兀自大吃了一惊,一口真气随即散开双拳硬生生的停在空中却反伤了自己,径自喷出一口鲜血,双目瞪视赵天恒,怒道:“什么证据?”
程玲玉已经全身酸软瘫坐在地,没有了力气,只能任凭赵天恒无礼,双眼却是通红似要用眼神吞吃了赵天恒。
众人皆是骇然而立,却也不明原委,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事情发生的怎会如此突然。
杜峰站在一边眉头紧皱只是静观其变,他看到程玲玉手腕上的伤痕已是明白了赵天恒的用意,但对程玲玉是不是凶手杜峰可不能妄下定论,只感这案子怕是自己要白忙活了。
“马夫死时指甲有血迹,说明他死前抓了凶手一把,那么凶手身上势必会留下抓痕,二公子的大夫人程玲玉不会也这么巧伤了肘腕吧?”赵天恒说着目光如锥扫了一眼众人,不由的让众人全身都是一凛,又听他道:“昨夜我一直在贵府外守候,马夫死时却也没见到任何人影进入贵府,那么只有一中可能,凶手是本府之人,而且熟悉本府的环境,杀了人再回去神不知鬼不觉谁会察觉?请问贵妇人昨夜一直在房间么?”
程玲玉突然冷笑起来,声音凄厉无比,森然道:“我杀了人谁看得见了,就凭这手腕伤口你能证明我杀了人?我杀那马夫干么?我杀小姐干么?一个小娃娃我难道也要杀么?”
众人错愕万分,要说后两个可有原因,因为死去的小姐生性放荡,这大夫人就说过多次,两人颇为不和,他家的小少爷可能是对二夫人潘花的报复,但是马夫却也说不准。
赵天恒却似胸有成竹,淡然道:“大小姐和那孩子不必我做多解释,这马夫可能是看到了你的罪行,所以你是杀人灭口,而且昨夜马夫死的时候你未必在房中吧?”
“无凭无据,赵名捕难道这么武断?”程玲玉此刻恢复了理智,刚才事出突然让她一时间错乱本能的发出了抵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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