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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江湖-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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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特而犀利。这是什么阵法?这几个白衣书生所踏步法看上去竟会如此熟悉?
李玄暗暗思索,虽然只是刹那间,却已看得明白。
他早先曾在君王山顶黑松林中指点燕无敌出入诸葛亮乱阵,此时脑际通透无比,微一转念,已看出对方使用的飞锤阵法与诸葛亮乱阵中的‘克’字区块异曲同工。
秦似我见李玄不丁不八站在原地,自己似乎随手一掌,便会将其击倒,但凝神看去,又觉得他浑身上下每处空门仿佛蕴含凌厉埋伏。若贸然进击,并无十足把握。
他自十二岁入了江湖,身经百战,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单以精神气质便令自己毫无把握的状况。难道今日无法将这三人生擒活捉?如果血战,势必先搏杀了这混小子,否则日后必成不测大患。
秦似我攥紧的手心沁满潮热汗水,轻退半步,心下杀意大盛,决心不顾毫无把握带来的风险,驱动九星连环飞锤阵,使出最为厉害的九星连环绞杀式,一举将眼前三人灭掉。
李玄寒热毒息初愈,虽觉内力前所未有的充盈,可总觉的双手很不对劲。他摊开手掌,低头看去,见双掌的掌心竟莫名其妙的有赤红、青灰两个铜钱大小的圆圆印记。
掌心上的两个圆印颜色诡异,其中赤红圆印透着香甜气息,青灰圆印透着刺鼻的味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中毒之迹象?原来先前他尽管将绝大部分寒热毒息化成了温热内息,但仍因化毒境况之原因,丹田中少许残余的毒息随着喷涌的内息冲出丹田。当时若能趁机运功驱毒,祛除干净,掌心便不会有这些残留的寒热毒息。
是福是祸已容不得他有思虑的余地,这时场上情势惊险迭起。他见马夫山大叔已被几柄飞锤困住,背倚车辕,守多攻少,不禁脱口喝道:“山大叔不必拘泥招式不必理会左上路的飞锤,那是虚幻招式好,您可再向右斜跨小半步,刺他小腹。小心背后,赶快向前急冲三步,而后斜转小半步,以反手剑搅他飞锤锁链好啊山大叔果然是高手心,你的剑器绝不可与飞锤碰撞!”
李玄见马夫山大叔扭转颓势,又转头看了看蒙面女子那边的情势,极为肯定的道:“蒙面恩人,他们之所以变幻莫测,皆因踏着前三左四,退一斜五的繁复步伐。您若是愿意,可使手中利剑封住他们步伐变换的节好,恩人这一招使对了。”
他虽然心下仍然隐隐担忧自己掌心的毒息,但见场上危急,还是忍不住发声指点二人。
蒙面女子万没想到这个破不了阴阳颠倒八卦阵的年轻人,竟然识得如此千变万化的奇阵。她闻听李玄指点,也不犹豫,斜斜一招‘旱龙汲水’刺向身侧挥动飞锤的一个白衣书生。这一招正好赶在对方飞锤力道将尽,同行伙伴还未完全发力的节点。
诸人听得‘嗤’的一声,白衣书生袍袖被长剑削去大半。蒙面女子见状不禁大喜,适才被对手逼迫压抑的委屈登时爆发出来。她见困住自己的另两个白衣书生要来施救,想也没想,长剑一挥,寒光闪动中逼得那二人后退半步,同时左手猛然挥出,一招‘九龙飞舞’,暗藏在衣袖中的布带向最初展动铁锤的年轻白衣书生卷去。
布带如流云,裹着绵柔的劲气画出百个圆圈,‘噗噗’几声,将绷直的飞锤锁链缠住。
蒙面女子轻喝一声,舒臂一抖一送,疾驰的飞锤突然变了方向,急速倒飞着砸了回去。
年轻白衣书生功力本就与蒙面女子相差甚远,先前之所以能占尽上风,皆因同行伙伴配合缜密。如今,两个伙伴已被蒙面女子逼退,而他便成了突前的危险棋子。他见飞锤倒砸回来,夹带的风声甚是劲急,岂敢硬接!深吸一口气,发力一抖锁链,‘咯嘣’一声,布带与锁链分来,他也踉跄一下,狼狈不堪的移开三尺有余。不过这番移动,他与同行伙伴先前组成的三星小飞锤阵已被蒙面女子彻底破解了。
秦似我神色凝重的扫视了一下场上形势,见三星小飞锤阵被破解掉。虽然八名白衣书生弟子尚没受伤,但整个局势已露出不利自己的端倪,心知自己若是再不出手变阵,只要对方彻底撕开辛辛苦苦织就的飞锤铁网,那一败涂地的局面将极难挽回。
没想到这个年轻的混小子不但精神气质令人吃惊,而且还有如此见识,真是可恨至极。
秦似我忍不住长啸一声,猛然展开折扇扑向李玄。
李玄听秦似我啸声有异,已明白飞锤阵网要变阵。他暗自吐纳几下,发现除了双掌掌心仍然赤红青灰外,竟然无事,不禁信心陡增,噌噌两声,将神舞与鬼泣双剑握在手中,大声喝道:“以众欺寡,好不要脸。”呼喝声中,见秦似我向自己扑来,也展开招式与之斗将起来。秦似我此时恨极了李玄,出手间自然全力而为,展开手中折扇,使出点、刺、打、挑、削、挡六字心法,一面在李玄双剑中翻飞穿插,一面仰天长啸,呼喝变阵。八名白衣书生闻听秦似我的啸声,脸色陡然变得狞狰起来,不但飞锤招式大变,而且每次出手都随着啸声变化而变化,攻防进退间,飞锤声势不但增强四五倍,且步伐快到了极点,如走马换灯般,让人目不暇接。
不消片时,天罗地网的九星连环飞锤阵势复又成型。李玄与马夫山大叔及蒙面女子被秦似我九人一阵猛攻,连连后退,虽然勉强守住至多两丈的范围,但彼此很明白,若被这突然疯了似的九人将飞锤网织的再紧些,猛冲猛打之下,胜败极难预料。
十一人窜高伏低,斗得正紧。秦似我突然喝道:“九星光霞,万芒飞花,归者废残,拒者绞杀。”话音刚落,九星连环绞杀式已然展开。秦似我气定神闲的站在右侧第一位置,啸声长短不一,不断催动阵型交错,滚动变换,九柄飞锤翻飞往来,分别以冲、砸、拦、锁、勾、旋为辅,以绞式为进攻中心,再次将圈子压缩尺许。
蒙面女子适才好不容易透出一口气,此时又被秦似我组织指挥的九星连环飞锤阵压住,不由恼火起来,喝道:“杀了你这伪学究。”可她刚要扑去,却被李玄一把拽住,向后回退三步。她恼怒中头也不回喝道:“混小子,你要做甚?”李玄毒息初愈,内息顺畅,虽然兴奋,但头脑极为清醒,看得真切。他知道秦似我是阵型的指挥枢纽,如此重要的位置,岂能任人攻之!若蒙面女子不顾一切强行冲上,左右两侧护佑的飞锤势必会前来救援,到那时,阵中凌厉的绞式必会将其绞成肉酱。
看来要破掉此阵,必须在一招之间废掉驻守水、玄两个位置的白衣书生,因为这两个位置不但是此阵第二、三枢纽,而且还是护佑‘奇’字方位的前后两扇大门。但水、玄这两个位置分居东、西侧方,不但彼此遥相呼应,而且相距至少有五六丈远,若要同时将其破解,没有雷电神速的轻功,精准的打击手法,恐怕难以做到。
李玄暗道:“若有冰儿的雷霆暴雨鱼骨针那就好了鱼骨针不但射程极远,而且极具杀伤力那样的话,我可用左手的鱼骨针破掉玄位的飞锤,同时以胜战技击大式中的声东击西招式,搏杀水位飞锤”此时想到唐冰,他不由自主的又想到善于施毒的风行雨。这念头尽管在心中一掠而过,却让他有了破解之法。
他瞅准土位与雾位两个白衣书生交错身形的间隙,低声对马夫山大叔和蒙面女子道:“请二位前辈牢牢守住自己的位置”语声未落,身形掠起,凌空中猛地往前冲出四尺。
两丈外金位的白衣书生见李玄展动双刃冲向自己,不慌不忙,大力一抖手中飞锤锁链。飞锤在半空中‘呼’的一声,先是斜转四五尺,而后划过匪夷所思的线路,当头砸向李玄。
李玄见金位飞锤砸来,也不闪避,横剑一荡,依旧前突。金位的白衣书生没想到李玄能荡开飞锤,双手又是一抖,飞锤半旋,似缠似打,似引似绕,仍旧向他砸过去。
木位、火位、土位三名书生见李玄不顾生死,硬突向金位的白衣书生,不由啸声连连,要前来协防。但秦似我掌控全局,见李玄硬冲猛打中似有它意,因而仰天一啸,严令木位、土位的两个白衣书生加紧围攻牢牢站位的马夫山大叔以及蒙面女子。
此时,金位的白衣书生尽管只得到火位白衣书生的协防,但威力大增,舞动着金光灿灿的飞锤,与火位红色飞锤交错成小绞杀式,力图在最短时间内将李玄绞杀在地。
但谁也没想到,李玄此次强攻却是将佯攻做到了极致,这也是他对三十六技击武功胜战技击大式中声东击西招式的最新领悟。如要破掉此阵,必须出奇招破掉‘奇’位的秦似我,而若要破掉秦似我,必须先要打掉护佑他的水位与玄位的两个人以此类推,若要攻取水位和玄位,就必须先斩掉护佑他们的左膀右臂。水位的左膀右臂是木位与土位,玄位的左膀右臂是雾位与云位其中木位、雾位又与火位、金位相互关联协防如此环环相扣,互为合纵的阵中关系不断变化。所以,要破掉‘奇’位谈何容易!但李玄心下清楚得很,此番声东击西,正是要像砍倒大树一样,在不使自身受到威胁与伤害的同时,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先去掉其枝枝叶叶。如此打算,他虽然没能吸引到木位、土位前来阻击自己,使水位位置洞门大开,但却让金位、火位两柄飞锤绞向自己时,不自觉地露出了空隙。
当断不断其后必乱,迟疑便意味着机会消失!李玄暗暗道:“如此冒险,两柄飞锤极有可能将我绞杀掉,但若错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不但前功尽弃,恐怕再要故技重施,秦似我必会窥破其中奥妙成就成,败就败,若不试,岂知行或不行!”
第一二五章 霹雳神功
李玄深吸一口气,使出宝源秘笈移筋煅骨篇中的缩骨功,‘嗖’的一声,从金、红两柄飞锤交错的间隙闪身而过。金位、火位两个白衣书生眼前一花,做梦也没想李玄能抓住自己身形交错的一瞬间,从飞锤不足尺许的间隙穿过去。二人吃惊之余,手中招式略略迟滞。也就在这时,李玄突然斜身晃动,抄向并肩作战木位、土位的后路。他这一动作出人意表。木位、土位正与其他几星的白衣书生围攻马夫山大叔与蒙面女子,岂能想到他会杀个回马枪!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后背剧痛,被李玄刺中。
秦似我见李玄突破金、火位两柄飞锤,虽然吃惊,但并不惊慌。就在他要展动手中飞锤与水位一起,再合金、火两柄飞锤之力,重新围剿李玄时,却见他突然斜插向木、土位的后路。
他暗叫不妙,还未来得及发声警示,木、土的二个白衣书生已经被李玄点刺倒地。
李玄一击得手,没有停顿,更不让秦似我再轻易组织起绞杀之势,仰天长啸一声,拼尽所有功力,拔地跃起四五丈,凌空中,全力将鬼泣剑射向玄位的白衣书生。
玄位的白衣书生正拼力与马夫山大叔、蒙面女子恶斗,没料到会有兵刃飞向自己,且是居高临下之势,百忙中根本来不及闪避,只得回扯飞锤,以锤迎击鬼泣剑。
不得不回扯的飞锤,立时打乱了雾、云之位的飞锤攻势。阵势乱起,马夫山大叔与蒙面女子压力消减,直如卸去肩头的千斤重担,长啸几声,展开手中兵刃反攻过去。
九星连环飞锤阵本是奇环相扣的阵型,纵使一环断掉,也很难将其打乱。可此次李玄出人意表,先卸掉护佑奇位第一门户水位的左膀右臂,又凌空进击,迫使奇位第二门户的玄位不得不自救。这番声东击西,巧妙得当,已彻底将其阵型搅乱。
李玄飒来忽去,除了熟知阵型,将其弱强变化点看的真切外,更重要的是他此时已有极为深厚的内息作为支撑。倘若之前他没有将寒热毒息转化成温热的内息,仅凭以前内力,亦是无法做到。这便是若要成事,必须积聚天时地利人和之缘故。
滚流沸腾,浊浪滔天,前进必有一丝希望,但若后退,则舟毁人亡。尽管他对自己浑厚却有些捉摸不定的内力爆发出的巨大能量略感讶异,可身在阵中,如逆水行舟,不容思虑过多。李玄见马夫山大叔与蒙面女子束缚去了大半,秦似我短时内无法起组织有效的进攻,因而跃落时,连连挥动,‘嚓嚓’声中,已有两柄飞锤的锁链被削铁如泥的神舞兵刃斩断。雾位、水位两名白衣书生见手中的飞锤锁链被李玄削断,低喝一声,运掌猱身上前,试图封住李玄的进路。李玄见二人挡在身前,反手荡开秦似我击来的飞锤,提气运掌,‘呼呼’劈出。雾位、水位二人自觉内力不弱,举掌迎上。‘砰砰’两声响过,二人虽然勉强支撑着,只后退三四步便稳住身形,但微一运气,突觉脑昏眼花,忍不住惊叫道:“这小子掌上有毒。”
金位白衣书生本打算上前协防,听见他们惊惧呼喝,不由停步跃到二人身侧看了看,喝道:“好卑鄙,果然有毒。”李玄闻言,提起左掌看了看了,见双掌掌心两个铜钱大小的圆印,不知何时已满布手掌。他低头一闻,淡淡香甜的味道混着刺鼻的气息直冲向鼻端,心下不由暗道:“这阴阳铁头蜈蚣残留的毒息好不厉害幸好我已将大部分的毒息化成了温热内息,否则否则这后果可真不敢想象。”
秦似我见李玄虽未完全大破九星连环飞锤阵,但此时阵型出现的颓势已很难挽回。他仰天长啸数声,指挥着四名白衣书生拖着木、土、雾、水位四人,交错掩护,退到了自己的身侧。他看了看李玄三人,一张惨白的脸更加惨白,沉吟片时,才抱了抱拳道:“这位小兄弟是大罗金刚下凡么?嘿嘿能在瞬间将九星连环飞锤阵分解的七零八落,倒真让我开眼了。”马夫山大叔也没想到,从开始便将自己与蒙面女子压迫的毫无喘息机会的阵型,竟会被早先还病怏怏,甚至奄奄一息的李玄破掉。他见秦似我言语虽含佩服,却仍流露出不甘之神色。他微微一笑,背负双手上前道:“这李小哥哪里是将你的阵型拆得七零八落,简直是撕的粉碎。”秦似我闻言阴沉着脸,恨恨道:“他撕碎了么?哼,老子在,敢妄称撕得粉碎?”
马夫山大叔听他不再以读书人自居,却自称老子,哈哈大笑道:“读书人不可粗鲁。既然你不承认败了,看来还有些能力,来来,正巧咱赶马人心下也有些憋屈,可否单独请教?”李玄与蒙面女子听了,知道马夫山大叔从开始被对方压着打,心有憋屈。秦似我听马夫山大叔叫战,深吸一口气道:“正如我愿。看我能不能不将你拍成肉饼。”说着,将折扇插在后衣领,足下发力,如鬼如魅似地扑了上去。
李玄见秦似我攻势凌厉,大赞道:“好轻功,好犀利!”
马夫山大叔见秦似我说动手便动手,大喝道:“且慢!”秦似我闻言,收住招式道:“怎的!难道你怕了么?”马夫山大叔哈哈大笑,道:“不怕不怕。打斗前若不立下规矩,胡乱纠缠,岂不如莽夫互殴!”秦似我点点头道:“好。既要立规矩,那咱就按最直接的规矩来。”马夫山大叔问道:“最直接的规矩?”秦似我点点头道:“败者死,胜者活,如何?”马夫山大叔得意笑道:“就是要你这句话嘿嘿咱们比拼,必须按道上规矩来。若有他人相帮助拳,便也算输了。”
秦似我大声道:“正是如此。”说着,身形已然掠起,人在空中,以折扇护住胸口要害之地,同时,左掌以排山倒海之势拍向马夫山大叔。马夫山大叔先前见过秦似我相斗贺雁雕诸人,知其武功不弱,但他在江湖闯荡多年,无论内力武功还是格斗经验,丝毫不输于对方。此时见他合身扑来,攻防手段均为上乘,岂敢大意!
马夫山大叔斜身一闪,手中长剑抖起霍霍剑花,牢牢封住秦似我左掌来势的同时,抬起右足踢向他手中的折扇。秦似我这柄折扇看似普通,其实却是精钢制成,不但扇缘锋利如刀,就连扇骨也有机簧控制,紧要时可作暗器使用。马夫山大叔虽然相貌儒雅,但性格却极其坚韧,他明明知道折扇含有古怪,却在动手起始,仍想将其破掉。所以二人此番相斗,仅出手一招便全力以赴。霎时间,平地如起风雷。
转瞬之间,二人已斗过七十余招,一时难分胜负。
李玄已领教过秦似我的身手,知他武功堪称一流。他之前因与马夫山大叔并肩相抗九星连环飞锤阵,所以并没仔细观其身手。此时见他所使步法、招式虽然缺少辛辣霸气,但却极为沉稳凝练。再细细看去,突感讶异,暗道:“山大叔这招斜挑中微带横斩的剑招,怎的与败战技击大式中的反间计招式极为相似?奇怪难道他也去过往死生洞哎呀不对,他紧随其后的招式似乎又不一样他这一招的剑尖低了三寸,左足不该斜转半步奇怪,当真奇怪至极。”
蒙面女子见马夫山大叔与秦似我呼喝声中,越斗越快,不禁看得入神。而她凝神之余,丝毫没发现李玄也在观察自己。李玄见蒙面女子看得入神,偶尔还情不自禁的轻声喝彩,甚至看到精妙绝佳之处,还微抬手臂,模仿几下,心道:“那天在不老洞天峰顶,我被阴阳铁头蜈蚣伤了,迷迷糊糊中恍惚看到她与风行雨相斗所使的招式甚是熟悉对啦她将我救出颠倒阴阳八卦阵时所使的布带招式与败战技击大式中的连环计招式异曲同工难道他们与往死生洞中那位腐化的骷髅前辈有渊源么嗯早先他们已决定带我去见什么柔姑娘,如今我已痊愈,心中谜团却更多了!好吧好吧!我跟着他们去看个究竟又有何妨!”
他正胡思乱想,却被‘嘭’的一声巨响惊的回过神来。
李玄看去,只见秦似我摇摇晃晃退后三步,勉强稳住身形,脸色苍白的盯着马夫山大叔片时,一字一句道:“是我走了眼嘿嘿你是韩子山,你若不露出这手‘霹雳神功’的内力,我还真的以为你不过是一个剑法诡异的马夫而已”秦似我又长叹一声道:“罢了老子虽是读书人,但也要遵守江湖规矩。此番交手,你胜我一筹,来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着,突然痛苦异常,哇哇吐出几口鲜血,坐倒在地。马夫山大叔见秦似我倒地不起,其余白衣书生惊慌之余,纷纷擎锤上前,护佑在秦似我身侧,害怕自己乘势上前,将其杀之。他不禁微微一笑道:“当年薄名,早已烟消云散,没想到还有人记得,当真是惭愧。”
马夫山大叔顿了顿,才又缓缓道:“你虽然不是真正的读书人,与我也是道不同,谋不合,但却有一股不怕死的精气神儿哈哈我敬重你是条铮铮汉子你走吧,走吧!不过我要提醒你,王世充虽然实力不弱,但却是个心怀虎狼蛇毒之人,似你们这些粗鲁的草莽汉子在他身侧,若能自保平安,将是万幸。”说着,大手一摆,转头沉声对蒙面女子和李玄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走了。”
秦似我被马夫山大叔以虚、实、重、空的霹雳神功震伤了心脉,吐出几口鲜血,虽略感轻松,但双足绵软无力,被几名白衣弟子们扶起,望着马夫山大叔三人消失的背影,久久不语。要知从先前情势来看,他本该稳操胜卷。但让他没想的是李玄不但具有匪夷所思的自愈能力,而且还能读懂九星连环飞锤阵。还让他也想不到的是,自己误打误撞,竟然遭遇到了早年名动江湖的韩子山。这个人可不简单啊!
白衣弟子们见他神色恍惚,良久无语,不禁问道:“师父,这个韩子山是何方神圣啊?”
秦似我闻言缓缓道:“此人少年成名,三十几岁前便练成了独步江湖的霹雳神功。霹雳神功嘿嘿据说想练成此功至少需要五六十年之久,没想到他在花甲之年竟真的练成了。”白衣弟子们听了,不禁惊讶道:“他已是花甲之年?怎的看上去不过四十几岁的样子!”秦似我摇了摇头,长长叹息一声道:“此人确是到了花甲之年。我曾听先师提到过此人,听说他三十年前便已练到了如火之烈的境界。没想到三十年后他却能将刚烈内息敛藏起来。这境界非俗人能做到。”
金位的白衣书生不禁道:“既然他如此厉害,为何先前却被我们逼得只有招架之功呢?”
秦似我淡淡一笑,说道:“只有招架之功?哼现在看来,他应该是故意做出那番样子。”顿了顿,才又道:“都说这韩子山年轻时性如烈火,做事更是极其鲁莽,没想到老了却沉稳异常。若是我猜得不错,他之所以迟迟不露出身负之绝学,是因注意力全在那个混小子的身上。但他为何要这样做呢?难道是为了观察混小子的武功路数这可真让人猜想不透。”金位的白衣书生道:“在我看来,这老儿的武功也不比师父您高明多少您被他伤了,全因他已见过您出手招式,而您却对他不了解。仓促之中,其实无论是谁都会被他突然发力,偷袭得手。”搔了搔头,不解道:“韩子山要观察那混小子?师父,难道他们三人不是一起的?”
秦似我听他分析得颇有道理,嘉许地点点头,温言道:“咱们昨天在松岙镇打尖时,你难道没有听见他与蒙面女子的打算!哼,他们要将混小子送给一个唤作柔姑娘的人唉,他们若是一伙,何必想要混小子手中的两把剑,以及疗毒的心法!”
金位的白衣书生点点头:“师父,这么多年以来,江湖上为何没有了韩子山的名字呢?”
秦似我闻言道:“据说他是为了一个女人甘愿退出江湖。哈哈,此人也算是个情种。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做了马夫。”言毕,又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美貌女子能令他如此心甘情愿的隐姓埋名呢?”说到此处,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问云位的白衣书生道:“阿云,你与王大人的丫鬟小影有交集。她真的告诉你王大人要起事么?”
云位的白衣书生听秦似我提及丫鬟小影,不禁脸色一红,躬身道:“小影确实说过但小影也不知道王大人何时起事。”秦思我点了点头,缓缓道:“若是真的。这天下的烽火将会烧的更旺了。”他转头又对身侧白衣弟子们道:“估计这时的无尘山庄早已经被这两拨人给闹腾乱了。既然王大人打算举事,少庄主自然会将不老洞天中剩余的财物移交过去。所以,咱们快些赶过去,或许还能做些护送之事。”
诸弟子闻言齐声问道:“剩余的财物?”
秦似我微笑道:“是的。当年黑云逸曾私自挪用过不老洞天中的财物,王大人知晓后,尽管没有将其就地正法,却从此不相信他了,其后更是委派少庄主和丁老二将大部分财物转移到了他处,只留下小部分财物在不老洞天。”他轻轻推开扶住自己雾、土位的两名弟子,望着远方道:“不知大师兄正君子怎样了!咱们赶路吧。”
第一二六章 痴情负心
李玄跟随马夫韩子山及蒙面女子一路向西奔去,不过盏茶功夫,天色便已完全暗了下来。三人就近找了处农家陋舍住下,一夜无话,第二天晨鸡才鸣,便起身继续赶路。
三人穿山越岭,涉水过桥,晌午时分来到一个大集。马夫韩子山到集上买了两大皮囊烈酒,以备路上解渴需用。眼见要走出大集,又见有几个商贩在叫卖马匹,上前一番讨价还价,选中了白色、青灰、黑色三匹健马,分与李玄及蒙面女子骑乘上路。
李玄既已打算跟着他们去看个究竟,所以一路上也不多言,坐下就吃,给酒便喝。这一路虽然山水壮美,让人流连,可毕竟世道乱了,纷纷称王的英豪盘踞各地,枪戟交错,纷飞的烽火让原本就饥贫交集的人们流离失所,甚至丢掉卑微倔强的性命。
他尽管不是第一次接近脆弱的生命,但每当看到人们凄惶的面容,悲泣的眼神,以及对世道沧桑流露出的绝望,心中仍不免感慨万千。为何每个帝王心下都明白,人者,社稷之根本,若大树枝干,伤则颠瘁,却还要粗暴的对待他们?如此简单的道理不止铭刻了千年,却仍然有昏君暴虐待民,非但不给予他们更多的幸福,还不断伤害他们,甚至逼他们造反。
纵然星草的力量微弱,但若积聚成野,亦是苍茫大地。
李玄见马夫韩子山与蒙面女子一路上脸色凝重,难有笑语。起先以为二人是与自己同样心情,但细细观察后发现却非如此。自从三人破了九星连环飞锤阵之后,马夫韩子山似乎对李玄冷淡了许多。要知此前他因见李玄毒息缠身,行路不便,还曾主动背负着他上下马车,虽谈不上关怀备至,却一直让人心怀感动。难道他在责怪自己明明可以行走,却故意累他背负自己?李玄心下歉疚,几次欲靠近向马夫韩子山致歉,却总被其冷冷甚至有些厌恶的表情拒之以外。他为何对自己这幅神情?唉江湖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人,与你交好的时候,可为你挡刀子挨巴掌,但若哪天与你生疏了,却会捅你刀子让你挨巴掌。说不定马夫韩子山现在正想着怎样向自己捅刀子,如何给自己几巴掌呢!他如此想着,不由暗暗冷笑,盯着马夫韩子山坐在马背上的背影,心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体内有鸡冠巨蟒精血,百毒不侵,除了防他对我突施冷箭,饮食却不必设防。”
他正胡思乱想,见蒙面女子纵马赶来,递过清水水袋。李玄接过来,饮了几口,对她微微一笑,以示谢意。他感觉,这时候蒙面女子与马夫韩子山又完全不同。她之前明知自己被歹毒的阴阳铁头蜈蚣伤着了,痛苦异常,却仍对他呼来斥去,有时见他在车上摇晃拖沓,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甚是鄙夷,就差举起粉拳上去揍他。但自从破掉九星连环飞锤阵之后,她却沉默下来,难道被自己惊人的武功震慑了!
马夫韩子山在前,李玄居中,蒙面女子断后。三人一路打马疾驰,往河南方向奔去。如此无聊行过十几日,眼见秋色老去,寒霜也已结成零星的雪粒,偶尔自灰蒙蒙的天空丢落。似这样的季节,天地万物,人世生灵,谁能逃脱苦寒寂寥之困!想来除了极少数的达官显贵,那些身处乱世忙碌的悲苦人们,若能得三餐之炊,取一盆炭火之温,已是奢求。世间何处有公平?忙的忙死,穷的穷死,闲的闲死,富的富死尽管到头来都难免一死,但活着呢?不同人之命运决定不同岁月!
这日才过午时,三人匆匆到了一处莽莽山岭。
李玄见这道山岭极为高大浑厚,几条未曾结冰的溪涧流瀑蜿蜒流淌,虽然已是冷雪偶落的季节,但山岭上密密麻麻的枝桠中仍有一些红叶尚存,仍有泛绿的古树点缀其间。红叶随风颤抖,与枝桠一起呜咽,像极了散落在山间的火焰,鲜艳而醒目。
他与蒙面女子跟着马夫韩子山顺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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