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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爱我就敢做(她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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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浅浅想问,林楚问想说,两个人就这样默默无语的等着车。到了图书馆,还了书以后,林楚问请她吃了烤肉。在烤肉店里两人的话也不多,一问一答的形式,一顿饭吃得好无聊。
回去的路上,林楚问总是欲言又止,想说还不说。这气氛让鱼浅浅实在是受不住,憋得她太难受了。
她刚想张口问,就听见林楚问说:“我们到校园里去转转。”
好吧,就去转转,鱼浅浅的话又憋了回去。下车后他们进了小区,从后墙翻进了学校。学校里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改变,只是外面又建起了几幢宿舍楼。
林楚问这一个晚上都不太正常,鱼浅浅知道他是想说什么,一方面很期待,一方面又很紧张。万一他说的不是她想的,她要怎么办?那就狠狠咬他一口,然后再翻墙赶快跑回家。
这样想了后,鱼浅浅清清嗓子:“你是不是要对我说什么,放心好了,我的承受能力很强。”
“你这丫头,我还没想好怎么说呢。”林楚问扒开围巾捏了捏鱼浅浅的脸蛋儿,“你就不能再等一等。”
“我等了一晚上了。”鱼浅浅撅起小嘴抗议说。
“好吧,是我思考的时间太久了。”林楚问说完就变得严肃认真,握着鱼浅浅的双手,冰冰凉的小手让他混乱的思路稍稍清晰了些,“浅浅,我现在要说的话是我想了很久才决定对你说的。我喜欢你!我很认真,你要相信我。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你清楚我的性格,只有意识到很喜欢我才会对你说。所以你不要担心我对你的喜欢会不会持久,我也是只要喜欢了,就会一辈子都去喜欢的。不管是郝一鸣还是今天的网友,他们都让我不舒服。我不想让你和他们过多接触,但是又没有立场去阻止。所以浅浅,现在给我个立场好吗?”
“立场?”什么立场啊,林楚问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含蓄,不知道我鱼浅浅笨嘛,你就直接说你什么意思好不好,鱼浅浅心里嘀咕后迷迷糊糊的问,“怎么给啊?”
“让我做你男朋友,以后无论是喝酒,还是见网友都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行。”
林楚问的话严肃又认真,鱼浅浅心里乐开了花儿,这算是表白了吧,她瞪着圆眼睛,确认的问着:“你是说……让我做你女朋友吗?可是我……”
“可是什么?做我女朋友你不高兴?”林楚问的心情就像晴空万里突然笼上了层层阴霾。
“当然不是。”鱼浅浅怕林楚问误会,赶紧澄清,“我没考上H医大,有这个资格吗?”
“什么资格不资格,不是你说喜欢没有什么可以不可以,只要是喜欢,那就去喜欢啊!现在我喜欢你,我想让你知道。”林楚问不知对鱼浅浅说什么好了,只能摇头接着说,“你是真笨啊!这时候你不是应该拼命的点着头说‘好啊’吗?”
“好啊。”鱼浅浅点了点头,她怎么觉得像做梦似的不真实呢,林楚问主动要求做她的男朋友,这是真的吗?
“你怎么啦?”没有预想中看到鱼浅浅激动的小表情,林楚问有些失望。
“我觉得不真实,是不是做梦啊,楚问哥哥,你掐我一下,我看看我疼不疼。”鱼浅浅说着把还被林楚问握着的小手抽了出来,递到林楚问眼前。
林楚问哪里舍得掐她啊,说了句“傻丫头”后,又握住了她的小手。然后将她向前一带,就抱在了怀里,接着把自己的唇覆在了鱼浅浅的唇上。
鱼浅浅“啊”的叫了一声,因为林楚问咬了她的嘴唇,虽然咬得很轻,她也不痛,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惊叫了。
“疼吗?”林楚问深情款款的眼神注视着她。
“不疼。”鱼浅浅傻傻的摇着头。
“那再来。”说罢林楚问又俯下了身子,这次他用了点力道,用牙齿轻轻咬了鱼浅浅的上唇后又来回的磨了一遍,然后抬起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鱼浅浅,哑着嗓子说,“这回疼吗?”
“还是不疼。”为了防止林楚问再咬他,她马上说,“不过我知道不是做梦了。”
怎么能是做梦呢,那温热的触感撩拨得她心直痒痒。这是林楚问第二次吻她,可是她好迷恋这味道。她还想要,于是她踮起脚,抱住林楚问的脖子,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
林楚问很满意鱼浅浅的主动,他紧紧的回抱住她,慢慢的、生涩的回应着鱼浅浅的吻。话说这两人都没有接吻的经验,只是嘴唇和嘴唇相互摩擦。可是这相互摩擦的力量不能小觑,对于初涉爱情的年轻人,越是这样清淡的吻,越是激起了最本能的反应。
林楚问觉察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害羞的松开了鱼浅浅。要不是因为下面不断涨起的力量,他怎么舍得松开。他还想要再亲会儿她,还没亲够呢,可是好像怎么亲也亲不够啊。
鱼浅浅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面颊红红的,不知是因为天气冷冻得,还是因为害羞。她没有发觉林楚问的异常,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他的怀抱。
林楚问牵着鱼浅浅,小手被他握在手心,软软的,好舒服。他们就这样手牵着手在疏淡的月色下,在高中校园里一圈圈的漫步,谁也不舍得说回家。
可是回去太晚,鱼理中会担心,哪怕是和林楚问一起。林楚问当然知道,所以虽然不情愿,可还是要回去。
在楼下,要上楼之前,他拉住鱼浅浅说:“他们都叫你‘浅浅’,以后我叫你‘小鱼’好不好?”
“嗯。”鱼浅浅轻轻点头,“小鱼”很好听啊,这是他们之间特有的亲昵称呼,怎么会不好。
“你什么时候回学校,我送你去。”林楚问恋恋不舍的握着她的双手问。
鱼浅浅想说,我的票郝一鸣已经帮我买好了,而且还说好和他一起坐车回学校。这话在此刻怎么能说出来呢,他们刚刚确立了关系,说这话林楚问一定会不高兴的。那她只能想办法去安抚郝一鸣了,要不是元宵节那天碰到他,他们也不会说好一起返校。
唉,只能辛苦郝一鸣再跑一趟火车站去退票了。她可舍不得拒绝楚问哥哥的要求,喜欢他喜欢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要拨开云雾见日出,她怎么能在这节骨眼上添
作者有话要说:楚问哥哥终于表白啦~
求鼓励~
求支持~
亲们希望滴JQ才会早早出现嘛~~~
24寂静无声
鱼浅浅回家后;在鱼理中的注视下换了鞋子。
“吃过晚饭了?”陈落雁看鱼浅浅满面的喜悦就知道一定是吃得很开心。
“嗯;吃的烤肉。”鱼浅浅怕父母看出破绽;不想在客厅里多做停留,懒懒的应了几声后就回了房间;换了睡衣后,躺在床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啊,情人节早过了;林楚问怎么会在这一天表白?难道是那个网友刺激到他了?真是的;她还没想出用什么方法激发出他的爱呢;他就已经被激发了。看来“醋”这门学问;从古至今都算是良方啊;但是要利用好了才行。
想到她刚才差点脱口而出的话,不禁庆幸这次管住了嘴巴。林楚问要是知道她和郝一鸣约好了一起返校,是会生气的走开,还是收回表白的那些话?她想知道答案,可是她却不敢去试,她不想林楚问再吃这个醋,适得其反就不好了。
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她会很珍惜。
想到郝一鸣,她头又疼了,还是给他打个电话说一下吧。他们说好一起返校,是因为元宵节那天他们在灯谜会上的偶遇。
元宵节一大早,鱼浅浅难得早早的起床,和鱼理中一起去公园猜灯谜。每次她都猜不到几个,所以拉着父亲一起,至少鱼理中还能猜对,能得到一包元宵的奖品。
当她正对着一个灯谜冥思苦想的时候,就听到另一边喊着答案。她觉得真讨厌,她马上就会想到的,是谁在这时候猜到啊,真心讨厌极了。她一抬头,就看到了郝一鸣,他拿着一包元宵走了出来。
“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鱼浅浅看着向她走过来的人说。
“我家在H市啊,你忘了仁新医院?”郝一鸣笑着说。
“啊,是啊。”鱼浅浅一拍脑门,她真是越来越笨了,连脑子都不爱动了,难怪灯谜也猜不出。
“这个给你。”郝一鸣把一包元宵递了过去。
“不用不用,你留着吃吧。”鱼浅浅说着双手推了过去。
“我已经有一包了,多了也吃不掉。”郝一鸣说完扬起了另一只手里的袋子。
“那谢谢你了啊。”鱼浅浅盛情难却,将元宵放到鱼理中的手里说,“爸,元宵有了,咱回家吧。”
鱼理中接住元宵问:“浅浅,这是你同学?”
郝一鸣见状,赶紧自我介绍:“鱼叔叔,我是浅浅的大学同学。”
“你每年也来猜灯谜?”鱼理中对灯谜的兴趣不在猜,而在于这里的热闹和喜庆的气氛。
“嗯,每年都来猜一个灯谜。刚看到了你们,就多猜了一个。”郝一鸣很有礼貌的说。
显摆什么呀,就你聪明,能猜出来呗,鱼浅浅想到自己每年都很难才能猜出一个灯谜就有点来气:“元宵不要了。”
她从鱼理中手里拿过来直接向郝一鸣甩过去,郝一鸣愣住了,怎么突然这么大转变?
鱼理中看着女儿的变化,猜出了原因,便对郝一鸣说:“我们每年也要来猜灯谜,浅浅也是拿了元宵回去。”
郝一鸣还是把元宵给了鱼理中,刚才的兴奋心情也没有了,声音有点儿低落:“鱼叔叔,这包你们带回去吧。我家就我和我爸,一包足够了。”
黯然的情绪触动了鱼浅浅,她就是心软,见不得别人可怜:“爸,那我们就拿着吧。”
“你们就要回去了?”郝一鸣见鱼浅浅又拿回了元宵,开心了一些。
“嗯,我家也只要一包元宵就够了。”鱼浅浅挽着鱼理中,对郝一鸣说,“怎么你不回家吗?”
郝一鸣扯起了一侧的嘴角,勉强的笑笑说:“我要晚上才能回去。”
“大过节的,你回去那么晚干嘛?”鱼浅浅很奇怪,元宵节说白了,不就是要团团圆圆嘛,“没什么事儿你也早点回家吧,回去好好陪陪你爸。”
“我爸要在家陪我妈,我不可以打扰他。”郝一鸣说得可怜兮兮。
“陪你妈?你妈妈不是……”鱼浅浅愕然的望着郝一鸣,她记得他说过,他妈妈生完他后没多久就去世了,难道是现实版的人鬼情未了?她哆嗦了一下后对鱼理中小声说,“爸,要不你先回家,我这个同学很可怜,我陪陪他。”
鱼浅浅的热心肠完全是受家庭的熏陶,陈落雁和鱼理中都是仗义又善良,鱼理中也看出了郝一鸣的难过情绪,所以他点点头说:“好,你早点回家。”
鱼浅浅陪郝一鸣在公园里转了转,郝一鸣说请她吃饭,她当然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他们选了江边的一家饭店,点了“隔岸烟火”和“梦之双翼”。
一边吃饭郝一鸣一边给鱼浅浅讲了他的父母。
他父亲郝仁新和母亲宋芝是大学同学,他们很相爱。可是宋芝却在生下郝一鸣不久后得了重病,是郝一鸣的父亲郝仁新亲自给她做的手术。虽然原则上没有规定不能给自己的亲人做手术,但是实际上主刀者要承受很大的心里压力。或许是压力太大,心情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手术没有成功,郝仁新的母亲宋芝没能平安的走下手术台。
手术的日期就是正月十五元宵节这一天,所以每年的这一天,郝仁新都会先去墓地看宋芝,然后一个人在家,默默的怀念逝去的妻子。小时候,这一天郝一鸣都是在亲戚家过。他渐渐长大后,不愿去面对亲戚们同情的眼神,所以他便自己到处去闲逛,到了晚上,带回去一包元宵,煮好了以后和父亲一起吃。
这对于年幼的郝一鸣来说,是很残忍的,小小年纪就失去了母亲,没有了母爱。可是郝一鸣给鱼浅浅讲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伤感。或许是他从未体会过母亲的温暖,所以并不真切的清楚失去母爱是什么感受。也或许是他并不想表现出来伤感,不想要鱼浅浅的同情。他遗憾的是,母亲不能看着他长大,他也不能对自己的母亲尽孝。
郝一鸣越是不表现出伤感,鱼浅浅听着就越是难过。她无法想象,她要是没有了母亲的疼爱会怎样。面对着眼前的大男生,不只是同情和可怜,更多的是心疼,郝一鸣激起了她强烈的母爱。
她夹了一筷子菜到郝一鸣的碗里,很仗义的说:“以后的这一天我都陪你过。”
“你同情我?”郝一鸣撇撇嘴角。
“我要说是同情,你会采纳我的建议吗?”
被圆圆的眼睛诚恳的注视,郝一鸣先前怕被鱼浅浅同情的想法渐渐有了转变。被她同情也不见得不好,把她当朋友就应该坦诚以对。
“说实话,我不想被你同情。”郝一鸣实话实说,“不过,你说每年这一天都陪我过,这个对我的诱惑很大。尽管不愿被同情,但是还是抵不住可以消除一个人的寂寞。”
“嗯,那我们一言为定。”
“好,谁变谁是小狗。”郝一鸣伸出了右手的小指到鱼浅浅面前。
“你还真幼稚,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拉勾。”鱼浅浅拍掉眼前的手指。
“诶,做什么都喜欢拉勾的人不是你吗?”郝一鸣坚持不懈的又伸了过来。
“呃……好像是……”鱼浅浅吐吐舌头,害羞的笑笑。
“你哪天回学校?”郝一鸣吃了一口菜后问。
“过几天吧。”
“要不我们一起回去,我去买票。”
这个,好像还不错。有人把票给买好,她不用去车站排长队,真的很好。
鱼浅浅转了转圆圆的眼珠后说:“好,我怎么把学生证给你。”
“一会儿我送你回家,你上去取好了。”
“还是你聪明。”鱼浅浅又是一脸的鱼式笑容。
这个笑容让郝一鸣看得心里好痒:“这和聪明没有关系吧,只是你没想到而已。”
是啊,鱼浅浅是真的没想到,郝一鸣还打算送她回家。她以为,吃完饭后他顶多把她送上公车。
这天回去后,元宵已经煮好了,她上楼拿了学生证匆匆忙忙的下楼给了郝一鸣后又呼呼的往楼上跑。
鱼理中见她回来,把锅里的元宵盛好放到她面前,试探性的问:“你同学没什么吧?”
“嗯,还好吧。”鱼浅浅一口就吃了一个元宵,在嘴里嚼了嚼说,“要是我,我还真做不到他这样。”
“怎么个情况?”陈落雁也凑了过来,好奇的问。
“就是他刚出生没多久,他妈妈就病了,然后他爸给做的手术,结果手术失败,他妈妈就去世了。”
“这孩子还真可怜。”鱼理中想起白天见到的郝一鸣,俊朗的少年却有着这样一段辛酸的往事,“他叫什么爸爸还没来得及问。”
“郝一鸣。”鱼浅浅又继续吃了一个元宵。
“他爸是不是叫‘郝仁新’?”陈落雁紧跟着就问。
“妈,你怎么知道?”鱼浅浅很惊讶,瞪着眼睛,觉得不可思议,“妈,你是神仙吧?”
“什么神仙不神仙?”鱼理中的话明显不是味道,“郝仁新是你妈妈的师兄,当年有很多女同学暗恋他,你妈妈就是其中之一。”
哦,原来是这样啊,鱼浅浅偷偷地笑着:“爸,讲些当年你是怎么追到我妈的故事呗。”
“这个以后再讲给你听。”鱼理中气呼呼的说,“浅浅,你给我注意了啊,不管是郝一鸣还是谁,你可不能让这些臭小子轻易的就追到手啊!想当年,我追你妈,还真是费了我一番功夫。”
作者有话要说:要肉肉滴同学~
表急~
她她承诺~
真滴快啦~~
25动人情话
想起父母的说说笑笑;这都快二十年了;两个人还时不时的打情骂俏。她还真是羡慕妈妈;有爸爸这么的疼她、爱她。如果林楚问可以做到,那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她又想起了林楚问刚刚的吻;柔软湿滑,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热了起来。
眼下,还是抓紧给郝一鸣这边了结了吧。
她下床后走到客厅;拿起电视旁边的电话听筒后拨了一串号码。
电话在嘟嘟几声后被接通了:“喂——”
“郝一鸣吗?我是鱼浅浅。”鱼浅浅清清嗓子;以保证声音听上去悦耳动听。
“什么事儿?”郝一鸣看了时间以后担心起来;这个时间打来电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哦;我给你打电话是要告诉你,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学校了。”
“怎么了?”郝一鸣一顿紧张,心也提了上去。
“没什么,就是我有点事情要早两天回学校。”
“啊,没事情就好。”郝一鸣提上去的心稍稍的放松下来。
“就是车票还得麻烦你去退掉了。”鱼浅浅想她要是让郝一鸣把车票给她就好了,她就可以自己去,她不想这么麻烦郝一鸣。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我明天就去退了好了。”
“回学校我把钱给你。”
“你恶心我是不是,车票本来就没几个钱,退掉后也就几块钱。”
“几块钱也是钱啊,我不能让你白白给我垫上。要不回去我请你吃饭,你也请了我好几回,我该回请一下。”
“要不要喝点酒?不喝酒没意思。”郝一鸣还对林楚问上次的出现耿耿于怀。
“呃,这个我要问问。”鱼浅浅想到林楚问之前说的话,要喝酒什么的必须经过他的同意才行,所以她也没多想,就直接脱口而出。
“问问?问谁?”郝一鸣听出了话里另有意思,警觉的问。
“先别说这个了,等我回学校再和你约时间。”鱼浅浅不想对郝一鸣讲她和林楚问的事情,这是她的小秘密,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况且她和郝一鸣还不算很熟。
“那要不要我退票的时候帮你把票买好?”其实郝一鸣刚才脑子转了转,问出来鱼浅浅是要哪天回学校,那么他也把票退了,再买和她同一列车的车票好了。
“不用了,我还不知道买哪天的回去呢。”鱼浅浅是真的不知道林楚问是怎么决定的。
“你学生证在我这儿,你不用吗?”郝一鸣再次确认的问。
“已经买过学生票了,学生证也不能再用了吧。先放你那儿,等回学校你再给我。”鱼浅浅看了看时间,电话打了有一会儿了,差不多该结束了,便说,“就这样吧,太晚了,我要睡觉去了。”
“好,回学校见。”郝一鸣有点不舍的对着话筒说。
“嗯,回见。”鱼浅浅说完就挂了电话,轻松的哼着小调儿回了卧室,问题已经解决,她就等着楚问哥哥送她回学校,真好啊!
那边的郝一鸣挂了电话以后,坐在沙发上不停的猜测是什么让鱼浅浅改变了行程。可是任他怎么猜测,他都不会想到是因为林楚问,可能也是因为他在心底里抵触这种可能性。
但是当他在鱼浅浅的宿舍楼下看到了鱼浅浅和林楚问的时候,他的心狠狠的疼了。
林楚问打算送鱼浅浅回学校,然后鱼浅浅在外面陪他一个晚上。第二天他再回H市,他也要早点回学校准备新学期的学习计划。
在M市下车以后,他就买好了第二天回去的车票。他们在江边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房费不低,但是林楚问想和鱼浅浅度过特别的一天,所以他宁可回去节衣缩食,也奢侈了这么一回。
他们彼此的爱确认得晚,但是来势却很汹涌。自从确定了男女朋友的身份,两人就开始如胶似漆,只要一方的父母不在家,另一个人就会跑到对方的家里。然后两人偷偷的抱在一起,亲一亲,摸一摸。这偷偷摸摸的很不过瘾,所以他们决定要好好的享受一下。
房间很豪华,不愧是M市数一数二的酒店,也对得起这个房价。立在窗旁,可以看到浩瀚的江水已经结成厚厚的冰面,不再奔流。鱼浅浅看着结着厚厚冰层的江面,内心却是不停的汹涌。她一直希望的、期盼的,现在就在她的眼前,可是她总觉得不真实。唉,这种情绪真要不得。
她叹叹气,对自己很无奈,患得患失让她不停的和自己斗争。一方说楚问哥哥是真的喜欢自己,他说过会一直喜欢下去。另一方说楚问哥哥只不过是被你说喜欢说得烦了,你看你有哪些优点值得他喜欢呢。
恋爱中的人,心思就是多变。总怕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忽然对自己没了兴趣,所以极近能力去争取、去讨好。
林楚问很少会看到鱼浅浅这样静默,他有些不安,就走近她,在她身后将她紧紧的抱住,声音温柔的似乎可以将她融化掉:“想什么呢?我帮你把洗面奶和毛巾拿出来了,洗把脸好好睡一觉。”
“楚问哥哥……”鱼浅浅转过身,圆圆的眼睛雾气汪汪的,“你会一直喜欢我的对吗?”
“怎么还哭了?”林楚问托着她的脸颊,仔细的看着她的泪水,“为什么这么问?别瞎想……”
“我是怕你以后不喜欢我,那样我会难过死。”
“傻丫头,我说过,我喜欢你,和你喜欢我一样,是会一直喜欢下去的。”鱼浅浅点着头,泪水跟着一起掉了下来,林楚问用拇指帮她轻轻的擦掉眼角的泪痕,“以后别乱想了,你知道我最不想看到你哭。”
“我以后不哭。”鱼浅浅孩子气的保证着。
林楚问将她紧紧的紧紧的抱在怀里:“你都不知道我挣扎了多久,就是担心不能给你一个确定的以后。我对你的喜欢真的是经过了多次的确认,好像从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直到我发觉,我的生活里没你真的不行,我才对你表白我的心意。所以,你不要担心我不喜欢你。只能是我害怕你会被别的男生追到,你这么可爱,以前就有很多小男生围着你转。你说我能不害怕吗,万一我晚了一步,你做了别人的女朋友,我得后悔死。”
“不会的,我不会和别人,我会一直等着做你的女朋友。”鱼浅浅认真的表情让林楚问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样一个傻傻的女生,这样一份执着的喜欢,他怎能不感动?
他开始吻她饱满的额头、带着泪痕的眼角、小巧的鼻子,还有总是爱翘起来的小嘴巴。他把这些放在嘴里,怎么也品尝不够。
外面的视野很开阔,玻璃窗明亮几净,拥吻的两个人也极力的向对方传递着自己的热情。林楚问竟然一边吻着鱼浅浅,一边把她抱起。他将她放在了大床上,压在她的身上,双手不停的在她的脸侧摩挲,就像是抚摸一块至宝一样。
鱼浅浅沉醉在这个吻中,他任由林楚问将她攻城略池。火热的舌在她的口中狠命的吸着,将她的唾液悉数带走。口腔被吸得干干的,她只好也伸出小舌,在林楚问的吻里尝一点甜滋滋的味道。
林楚问的亲吻,是如此的热情。
林楚问的口腔,是如此的甘甜。
林楚问的身子,是如此的滚烫。
鱼浅浅双手环着他的腰身,隔着身上的毛衫将手伸进他的衣服。他的身上不仅滚烫,还有密密的汗在不断渗出,而鱼浅浅自己也是浑身燥热。
林楚问在连绵的吻中抽出空隙,宠溺的说:“你这坏丫头,把手伸进我衣服里要做什么?”
“你好烫,我帮你降降温。”鱼浅浅满足的回应着林楚问的话和他的吻。
“你用错方法了,要降温应该是这样的。”林楚问一边说一边开始脱鱼浅浅身上的衣服。
套头帽衫被脱了下来,还有里面的衣服也被一件件的脱掉了。鱼浅浅的头发变得乱七八糟,林楚问干脆将她绑头发的头绳一起拿下,鱼浅浅黑亮的头发散在了身侧,一黑一白强烈的震撼着林楚问的感官。
他们在家里只敢隔着衣服,将手伸进去,偷偷的摸几下。现在这样,鱼浅浅有些害羞,可是林楚问温热的手掌却从她的脖子开始,然后是锁骨处、肩膀、双臂,接着是身子两侧的肌肤,慢慢的,手掌覆在了胸前,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轻缓、柔和,像是害怕会弄痛她一样不敢用力。
以前隔着衣服摸摸,没有视觉的冲击,他只有身下的反应很明显。可是现在,白白的两团,上面还有粉嫩的小果子。这些让他深深陷了进去,他不仅是下半身有了剧烈的反应,整个身子都像被一簇火把点燃了。
被强烈的需求支配,他吻上了那两个粉嫩的小果子。鱼浅浅的一声惊呼,更让他像是上了发条一样,想要不停的去转动。这么美好的身子,如此光洁似雪,他可以去拥有吗?他不断的去汲取这份甜美,他不会想到,自己竟沦陷得如此彻底。
他在鱼浅浅的耳边柔声请求:“小鱼,我想要你,可以吗?”
鱼浅浅被吻得意乱情迷,支吾着说:“楚问哥哥……”
这一声呢喃,让林楚问更为情动,说出了他自己都想不到的话:“小鱼,我爱你……”
都说男人在要一个女人时说的话不可信,这个时候让他们说任何的情话他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鱼浅浅最开始不相信,可是多年以后,每当她想起这一幕,她渐渐的开始相信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
就快了快了~
26说给你听
“我爱你”三个字;已经让鱼浅浅可以粉身碎骨了。她吻着林楚问的耳根;又烫又软;她颤着双手去解林楚问的腰带。得到了允许,林楚问快速的脱掉了身上的衣物;他已经被烧灼得快要爆炸了一样。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也并不知道原来强烈的需要一个人是如此迫不及待。
他已经不是那个资优生林楚问了,此刻的他像是换了一个灵魂;急急的想把鱼浅浅彻底拥有。这个小丫头像是有一股魔力;将他深深的吸进去;他完全不想后果会怎么样;他也从来没有这么鲁莽;不计后果。他只想占有她,毕业以后娶她,做她的丈夫。
他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正要脱鱼浅浅的裤子,却被鱼浅浅的小手给按住了。鱼浅浅也是浑身灼热,可是当林楚问的手掌伸进她的裤子,她突然害怕起来。她似乎还没准备好,她不想做让父母不放心的事情,虽然她很喜欢林楚问,很想把自己给了他。
这一刻真正来临她退缩了,她的声音低低的:“楚问哥哥,我……我还没准备好……”
鱼浅浅的话让林楚问有了丝清醒,他也意识到自己太急了,他喘着粗气,哑着嗓子说:“可是我收不住了,你看‘他’已经这样了,很想进去。”
鱼浅浅不忍心林楚问受折磨,便咬牙主动去脱自己的裤子,林楚问看到鱼浅浅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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