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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爱我就敢做(她她)-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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畋ㄖ驹傅氖焙颍液敛挥淘サ木捅薓市陆军学院,以我各方面的条件肯定是万无一失。但是我却忽略了人为因素,我不知道我爸在我交上志愿表的同时,找到学校领导,改了我的志愿。当我莫名其妙的来到这儿以后,我才明白,无论我怎么抗争,都是敌不过命运。所以,我对学医有抵触情绪。”
鱼浅浅不知说什么话来安慰这个比他还可怜的人,她决定以后不和他作对了:“可是你现在也不能自暴自弃,既然都来到这儿了,不能让自己成天混日子,多少也要学些东西,好对得起这几年啊。”
“我一个朋友也是这么对我说的。”郝一鸣嘿嘿的笑了两声,“你再不吃饭菜都凉了。”
“你别太难过了,大不了以后我让着你点儿。”鱼浅浅还是想安慰安慰郝一鸣,毕竟吃人嘴短啊,这顿饭怎么说也是郝一鸣请她吃的。
“噗……”郝一鸣喝进嘴里的半口橙汁差点没喷出来,这话怎么这么别扭,“你让着我点儿?”
“是啊,你来我们学校够难受的了。我得让你感受到温暖,这样你就会适应习惯,然后慢慢喜欢上这个学校,这个专业,是不是?”
这是什么逻辑,郝一鸣很想问,可是面对着眼睛鼻子嘴巴都挤到一块儿笑着的女孩,什么都问不出口,最后化为短短的三个字:“可不是……”
“诶,我想起来一件事儿……”鱼浅浅松开挤到了一块儿的眼睛鼻子和嘴巴说。
“什么事儿?”郝一鸣现在对鱼浅浅很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H市仁新医院真是你们家的?”鱼浅浅疑惑的圆眼睛充满着不可思议。
“算是吧。”
“算是吧是什么意思?”
“是我爷爷创立的医院,我爸是院长,也是最大的董事。”
“那不就是你们家的吗?”
“我不想承认,可能是因为就是它把我束缚住了吧。”郝一鸣无奈的表情让鱼浅浅跟着难过,他轻吐了一口气,接着说,“我的梦想就是折在这儿,而我以后估计也要在这儿耗上一辈子。”
这话越听越伤感,鱼浅浅不想让郝一鸣被悲伤的情绪淹没,就仗义的说:“耗上一辈子怕什么,我们不都在这儿陪着你呢嘛。”
果然郝一鸣扑哧一笑说:“鱼浅浅,有没有人说过你安慰人的水平真的很一般。”
“哼……”鱼浅浅撇撇嘴,“你是有多荣幸啊你知不知道,我都还没安慰过谁呢。”
“这样啊,那我真是无以为报……”郝一鸣故意说得感动兮兮的。
“嗯……除了一个人。”鱼浅浅想了想,翻翻圆圆的眼珠子说,“他我也算安慰过的。”
“谁啊。”郝一鸣很好奇。
“不告诉你。”鱼浅浅把嘴巴变成“O”型,慢慢的说出来。
“我是想知道,还有谁能受得了你。”郝一鸣故作轻松的打探着鱼浅浅的话。
“嘿嘿,有一个人受得了。”鱼浅浅低着个头带着害羞的笑容。
这个表情看得郝一鸣心里酸酸的,他觉得鱼浅浅像是有喜欢的人,他想开口问,却又觉得他要是问出来怪怪的,好像他怎么的似的。
越是想知道,就越是害怕去问,他只能拿起自己的那瓶橙汁一口接一口的喝着。
回到宿舍后鱼浅浅按时等到了林楚问的电话,她兴奋的和林楚问讲诉解剖课上学到的东西,也讲了郝一鸣的事情。
林楚问现在大三,所以解剖那些知识对于他来说都是小菜,但是和鱼浅浅讨论得还是热热乎乎的。听鱼浅浅提到郝一鸣,他不禁想要去激励一番了。当医生没有热情怎么成,对自己和患者来说都是不尊重。现在这么紧张的医患关系,很容易就会出现医患沟通障碍,这样引发的后果是没法预料的。
他只能通过鱼浅浅来传达:“你要告诉你同学,当医生要本着救死扶伤的态度,万事以患者为重的原则。医生这个工作对我们的要求是严格而又苛刻,在工作的时候一点儿错误也不能犯,因为我们的一个错误有可能导致病人一辈子的痛苦。”
“嗯,我和他说的意思也差不多这样,但是没你这么有深度。”鱼浅浅点着头,他的楚问哥哥说起大道理来总是这么头头是道。
21时间很短
剩下的时间里鱼浅浅和郝一鸣相处得还算融洽,可能是知道了郝一鸣来M市医大的原因,就同情起他来。梦想被折断了双翼,想再飞上高空不是一般的艰难,而郝一鸣的梦想恐怕是再也没有实现的机会了。想想就觉得可怜,所以她也不忍心再给他添些不愉快的事情。
郝一鸣却很奇怪她突然的转变,一天中午在食堂吃饭,郝一鸣看到了鱼浅浅和朱粤就走过去坐了下来,问鱼浅浅:“你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儿吧?”
“啊?”鱼浅浅正嚼着米饭,听到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米饭粒,特无辜的表情,“没什么事儿啊,怎么了?”
“没怎么。”郝一鸣真想伸手去把她嘴边的米饭粒拿掉,他笑了一下,“就是看你这段时间不呛我了觉得奇怪。”
“你这人……”鱼浅浅没辙,“不是一般的有病吧,不呛你还不好,你还难受了。”
朱粤在一边忍不住的想笑,这两个人凑到一起,还真是乐呵,她对郝一鸣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浅浅的转变可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说来听听。”郝一鸣的兴致又被激发了。
“是因为有人日思夜想的人就要来了啊。”朱粤一边眨眼一边说,鱼浅浅用胳膊撞了她好几下。
“诶呀,也不全是。”鱼浅浅难为情的说,“朱粤说的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不想和你呛来呛去,没什么意思。”
郝一鸣心想,八成就是朱粤说的原因,原来她真的有喜欢的人,他翻翻滚滚的涌上来一波波乱七八糟的情绪,装作不在乎的问:“哦?日思夜想的人……是谁啊?”
怎么来说她和林楚问的关系呢,林楚问从没确定过自己的身份,她也不知道怎么来说林楚问是谁,只好说:“你不是和我说过,考完试放假回家前,要和我好好喝一喝吗?我就和他说了,他说他来替我和你喝,所以你到时候就知道是谁了。”
“男朋友?”这是郝一鸣能想到的唯一词汇。
“呃,不是。”鱼浅浅尴尬的笑笑。
“那他有什么资格替你喝?我不同意。”郝一鸣一脸的严肃认真。
只要楚问哥哥说来接她一起回家,她就乐得屁颠屁颠的,所以郝一鸣的不同意完全被她自动过滤掉:“他算是我一哥哥,反正他是要来的,等你们见了咱们慢慢商量喝酒的事儿。”
郝一鸣倒是想见见这个哥哥了,本来他别着一股劲儿,不愿意见。一看鱼浅浅提到这个哥哥时的神采飞扬他就难受,他知道自己见了后会更加的难受。可是鱼浅浅说这个哥哥要来说得这么确定,恐怕就不是喝酒这么简单的事儿,那他就会会,看看是什么样的大神能把鱼浅浅迷成这样。
鱼浅浅他们在后来的解剖课上完全没有了起初的不适应,别说对着浸泡了福尔马林的尸体不再捂着鼻子了,在上午的解剖课上课前,有没吃早饭的同学,竟然可以坐在尸体旁边,一边闻着味道,一边吃着肉包子。这心理素质,是有多强悍。鱼浅浅虽然不再抗拒,可是这么猛的事儿她还真做不出来。
结束了考试,她也等来了林楚问。她早早的就等在了火车站,虽然林楚问说不用她去接,他一个大男生去哪儿都没问题,可是鱼浅浅还是想第一时间就见到他。
当林楚问见到傻乎乎的小丫头在漫天的白雪之中等待他的情形,他有股冲动,就是把鱼浅浅一把抱在怀里,紧紧的,捂暖她软软的小身子。但是他只是露出了白白的牙齿,灿烂一笑。
“楚问哥哥!”鱼浅浅朝他的方向挥着手臂。
“浅浅,不是不让你来吗。”林楚问上上下下打量了下鱼浅浅,还好,没瘦,他的语气有些责怪,但更多的是心疼。
“我没事做嘛,待也待不住,就跑过来看看。”鱼浅浅说的好随意,但是林楚问了解这个傻丫头,所以她越说林楚问就越难受。
到了学校后,鱼浅浅想找个地方让林楚问好好歇一歇。可林楚问却说不累,非要看看鱼浅浅上课的教室和学校的环境,鱼浅浅便陪着他走了一个下午。
快吃晚饭了,鱼浅浅给郝一鸣打了电话。放下电话后郝一鸣飞快的出了宿舍,到了约好的地儿。
郝一鸣终于见到了林楚问,这个对于他来说神秘的哥哥级人物。长得是挺帅,但是他觉得还是没有自己帅,牙齿也挺白,和他有的一拼。他看来看去,也没能发现有什么不同于常人的,可是鱼浅浅怎么就被他迷得晕头转向呢。
他们点好菜,要了啤酒上桌。鱼浅浅一边给两个大男生倒酒,一边瞄着他们的反应。
当林楚问举起杯子,郝一鸣却给推了回去:“你得说说,这杯酒是为什么喝?”
“嗯,就为了浅浅天天快乐。”林楚问略一沉思就脱口而出的话让鱼浅浅开心到不行。
“好,我也干了。”郝一鸣倒是挺猛的,一杯接一杯的倒着。
“郝一鸣,你慢点儿。”鱼浅浅拿过郝一鸣手里的啤酒瓶。
“怎么,你是怕我喝多不成。”郝一鸣抢过啤酒瓶。
“你不是不能喝快酒吗,咱们慢慢喝呗。”啤酒瓶又被抢了回去,鱼浅浅只好以商量的口吻说。
郝一鸣心想,慢慢喝我是想和你喝,你非得把这个什么哥哥扯进来,我就快点给他喝趴下,速战速决。可是他想错了,他不知道林楚问的酒量。
他郝一鸣充其量喝个七八瓶,可是他没问过鱼浅浅,林楚问到底能喝多少。所以喝了八瓶以后,他除了不断的上厕所以外,就是有点儿头重脚轻。可是林楚问竟然还能扶着他去厕所,面不改色心不乱跳的。
吃过晚饭喝完酒,郝一鸣抢着付了饭钱。林楚问毕竟是外来的,到了M市,怎么说也算是他和鱼浅浅的地盘。所以当然是他请,不能让林楚问笑话了。
鱼浅浅要陪着林楚问找住的地方,两个人和他往相反的方向走,他叫住鱼浅浅说:“你不回宿舍吗?”
“我先陪楚问哥哥找住的地方。”
找住的地方,这句话郝一鸣越听越难受,他有点怕鱼浅浅跟着一去不返,便说:“这么晚到哪儿找住的地儿去啊,就跟我回宿舍,我们宿舍有好几个都回家了,不回家的也都在外面包宿上网。今晚儿就我自己,就让他跟我走吧。”
鱼浅浅看向林楚问,在征求他的意见。
林楚问点点头对鱼浅浅说:“就这样吧,我看你同学喝得也挺多,我就把他送回去然后在他那儿对付一宿,明天咱们上街逛逛,陪你买点东西,晚上就坐车回家了。”
“嗯,也行。”鱼浅浅也想了,她陪林楚问找住的地方,找到后林楚问再送她回来,这么晚林楚问自己回去她也担心,眼下这样是最好不过了。
林楚问和郝一鸣一起把鱼浅浅送到了宿舍门口,便回到了郝一鸣的宿舍,果然一个人都不在。
郝一鸣开了门,晃晃悠悠的走到电话附近,输了一堆卡号密码后拨了个电话号,然后把听筒递给林楚问:“鱼浅浅宿舍的电话我已经拨过去了。”
“喂,你好。”听到鱼浅浅的声音,林楚问抿开嘴角笑了。
“是我,我们回到宿舍了,你洗洗睡吧,我们也准备睡了。”
“嗯,楚问哥哥,你早点休息。”鱼浅浅声音变得柔柔软软,“晚安。”
“晚安。”林楚问轻轻的挂上电话后听从郝一鸣的安排。
郝一鸣指着自己的床铺说:“今晚你睡我的床,我睡下面这张。”
“谢谢你。”林楚问发自内心的感谢。
“客气了。”郝一鸣不喜欢这样的客套,但是如果林楚问连声谢都不说,估计他也还是要挑理的。
“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浅浅。”
照顾她?郝一鸣好疑惑:“她说的?”
“是啊,她和我说了你们刚开始有点误会,但是后来你帮了她很多的忙。浅浅是个傻姑娘,性子也直,她得罪过你的地方,你就当是小孩子闹闹情绪。”
这人,还真是。凭什么他说的他郝一鸣就要去听啊,他本来也没把鱼浅浅和她的那些小把戏当真。这些话从林楚问嘴里说出来他极其不舒服,一个楚问哥哥的身份就让他多了这么多的权利。尤其是鱼浅浅看这个楚问哥哥的眼神,让他大跌眼镜,原来还真有能制住她鱼浅浅的人,可是他越想心里面就越疙瘩。
他装作没什么的样子:“哦,你说这些啊,我都没当回事儿,她一个女生我去和她计较有什么意思。”
这就好,林楚问的心放下来一大半。他觉得这个郝一鸣要么是讨厌鱼浅浅,想捉弄她才要和她一起喝酒,要么就是对鱼浅浅有意思,想和她多接触接触。这两点哪个他都担心,无论是坏意还是好心,他都挺不放心。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明确他和鱼浅浅的关系。如果他是鱼浅浅的男朋友,那么他就有立场去维护,就不会有人质疑他说的话应不应该,可不可以。
这么想着,他也暗下了决心,等回家后找个适当的机会,他要让鱼浅浅明白他的心思。不只是天天她追着他屁股后说喜欢了,现在他也喜欢她。她可以放心,他的喜欢经过了时间的考验,他原以为会慢慢忘记,却不想这不到半年的时间是他思念泛滥成灾的日子。
22天涯很远
这一夜,林楚问睡得不是很踏实,毕竟是在别人的宿舍。而且郝一鸣半夜还吐了一场,都是他打扫干净的。
所以第二天陪鱼浅浅上街买东西,他有些精神不振,鱼浅浅心疼他,就急急忙忙的给父母和林楚问的父母买了点礼物就回去了。
鱼浅浅买的是硬座,上了火车后林楚问找列车员换了两张硬卧。他想让鱼浅浅舒舒服服睡一觉,再说他昨晚折腾了大半宿,也想好好休息下。
鱼浅浅躺在硬卧的床铺上,小嘴撅起一直没有说话。
林楚问看她这么沉默,就知道是有心事,便问:“浅浅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我以后不随便花生活费了,我要攒钱买硬卧。”
“你原来是为这个心里不舒服。”林楚问抿嘴笑。
“是啊,如果上学期我省着点儿花钱,也肯定是买得起硬卧的。”
“你干嘛非说自己,你要是不买我的那份车票,买硬卧当然不是问题。再说我补卧铺的钱是我上学期的奖学金,我还留了一部分回H市给你买你想要的东西呢。所以你要不要也得个奖学金,给我买点什么?这个,我可是很期待哦。”
“诶哟!”鱼浅浅呼的一下从躺着的铺位上坐起,由于是中铺,直不起身子,可是她没注意,头磕到了上面的床铺,“疼死我了。”
林楚问就在她的对铺,听到她的惨叫,忙抓起眼镜戴上,然后伸出长胳膊到对面帮她揉刚刚撞到的地方:“你就不能慢点儿,做什么都是这么不小心。”
还真是让他担心啊,后面这句他就是在心里想了,没有说出口。
“我不就是急着起来和你表决心嘛,可是我忘了这空间太小,呜呜呜……”鱼浅浅一边哭哭啼啼一边说。
“我现在知道你的决心了,别让我再失望,好不好?”
林楚问的一个“再”字,让鱼浅浅想起了半年前的往事,她对林楚问的愧疚感一层层袭来:“楚问哥哥,我对不起你。”
“傻丫头,别哭了,是我说错话了。”林楚问叹气,有的时候他恨自己的聪明,有的时候又像此刻这样恨自己的蠢笨,怎么就一不小心说出了这样的话。
“不是你的错,都是我,我已经自责过不下一百遍了。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我不配你对我这么好。”
“说你傻,你怎么还真傻。”林楚问只好抽出纸巾,隔着一个过道的距离伸着手臂帮鱼浅浅抹着不断掉落的泪珠儿,“对你好还有什么配不配的?”
“嗯,我下学期争取得奖学金,还要考H市医大的研究生,我要向你看齐,决不让你把我落下。”鱼浅浅自己也抹了两把湿漉漉的眼泪后下着很大的决心说。
“你说过的你要记得。”林楚问看她可爱的小模样,忍不住的笑了,“那我毕业就争取留在H市医大,等你来找我。”
“好,不用拉钩了吧。”鱼浅浅一脸的孩子气,她盯着林楚问看了会儿说,“你什么时候戴上眼镜了?昨天见你的时候就想问的,后来忘了。”
“我以前就是近视,二百多度,只在上课的时候才戴眼镜。”说着林楚问用左手的食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架,“眼神不好有时候很尴尬,比如说对面过来一个人,人家在冲我微笑打招呼,我却没看清他的脸。大学里不比高中,所以我还是乖乖的戴上眼镜,要不然又要被说成清高孤傲什么了。”
鱼浅浅一直笑而不语,林楚问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后退着脑袋说:“你干嘛?”
“我看你在发愣,把你叫回来。”林楚问很自然的说。
“我是觉得你戴眼镜更帅了。”鱼浅浅嘿嘿笑了两声,“怎么看也看不够。”
“……”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虽然林楚问已经习惯了鱼浅浅的个性,可是这突然冒出来的话还是让他不知所措,他脸色竟然比鱼浅浅的还要红。
“楚问哥哥……”鱼浅浅看林楚问不说话,红着一张脸,歪着身子在看她,心里被温柔淹没,“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我也喜欢这样的你啊,林楚问在心里默默的回应。
“好了,快躺下吧,等会儿就熄灯了。”林楚问隔着过道,伸着长胳膊帮鱼浅浅盖好了被子。
这个晚上他睡得不是很踏实,鱼浅浅三不五时就会踢被子,他便一次次的给她盖好。除了六年前的同床共枕外,他还没有和鱼浅浅在睡着的时候挨得如此之近。
他就着窗帘的缝隙里透出的暗淡月色,看向她。在她醒着的时候,他从不敢这样仔细的看她。一方面是不想给鱼浅浅任何他们可以在一起的错觉,另一方面是怕自己会被那双滴溜溜转动着的圆眼睛吸住,从此万劫不复。
可是此刻,对着这张睡颜,他内心挣扎万千。他现在可以吗?有能力去给鱼浅浅幸福吗?从小父亲就教育他要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爱护自己的爱人、守护自己的家庭。他不想随便去谈场恋爱,要谈就是和鱼浅浅谈。
他好想让她知道,他的不前进不是不喜欢,反而是因为太喜欢。太过喜欢,就更加珍惜。他不想让鱼浅浅受到伤害,哪怕是他间接带去的伤害。
他会让她一直快快乐乐下去吗?他好喜欢她淘气的小模样,总是撅起来的小嘴,生气时哼哼着的小表情。无论哪一种,只要他想起来,都会溢满他的心腔。
这个寒假有些难熬,上学的时候鱼浅浅和林楚问每天还能通一次电话。可是放假了,家长都在,他们也不好意思当着家长的面热乎乎的打电话。再说两家就住对门,每天这么打电话觉得很别扭。
鱼浅浅在假期里虽然没有了楚问哥哥电话的陪伴,可过得还算是很充实。鱼理中买了台电脑放在书房,平时他也不怎么用,鱼浅浅没事儿的时候就溜进去玩个大半天,直到吃饭才出屋。鱼理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鱼浅浅耍小聪明。她放假在家就让她玩玩,等她上学以后不还是他的。再说,他也不舍得和宝贝女儿抢啊。
鱼浅浅有些疯狂的迷恋上网络聊天了,可以和不认识的人倒苦水,还不怕被熟悉的人知道,这感觉简直是太好了。她有几个比较聊得来的网友,有的还要求见面。见就见呗,她心里的想法很单纯,完全没有意识到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好在她遇到的网友还都不错,有的年纪比她大,请她吃吃饭什么的。她傻乎乎的并不知道险恶,或许就是这份单纯,让人不忍去欺骗。
临近开学前的一天下午,鱼浅浅的一个网友送她回到家。那天阳光很足,整个雪景被映照得刺目,可是林楚问却觉得一片灰暗。他站在窗旁,看鱼浅浅笑着和一个男人挥手,好多的疑问促使他打开房门。
“那个人是谁?”鱼浅浅上楼后他在她身后冷冷的问。
“啊?哪个?”鱼浅浅还没从之前的情绪中转换出来,“是说刚刚送我回来的那个吗?”
“就是他。”林楚问的脸色很难看。
“他啊,一个网友。”鱼浅浅轻飘飘的说。
“网友?”林楚问彻底的怒了,“你不怕被骗了?”
“骗我?他能骗我什么?”鱼浅浅被林楚问的表情弄得不知所措,只好回答,“我和他吃饭都是他付的钱。”
“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骗什么?能骗的多了!只是一顿饭钱有什么,你要想吃,我可以天天请你。”
“楚问哥哥你怎么了?你明明知道我为的不是一顿饭。”
“那你是为什么和他出去?你知不知道他要是在你吃的东西里下药,那是谁都没法去救你了。”
“没这么严重吧。”鱼浅浅被林楚问说得一阵后怕,她根本就没想过这么多,是最初接触网络、接触聊天工具的新鲜感,才让她带着小冲动去赴的约。
“没这么严重?”林楚问反问,随即想起了什么后说,“我忘了你一向很大胆,总是跟着人家后面说喜欢,网友见面对于你来说当然没什么。”
有点半嘲讽的语气让鱼浅浅很难过,她的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原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我对你的喜欢被你贬低成这样。除了你,我还没对哪个男生这么死皮赖脸过。可是你却把我和我的喜欢说得这么肤浅,我以后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我以后再也不要喜欢你了”林楚问的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不停的重复,被他料到了。鱼浅浅的喜欢真的不会很久,他最害怕和担心的事情还是要发生。
尽管她说不要喜欢他了,可他还是喜欢她,他觉得喉咙哽咽,说出来的话没有任何力量:“对不起,我刚才说话的语气太重了。你喜欢我也好,不喜欢我罢,都随你。但是,我对你的关心和喜欢会一直都在。”
林楚问说完也不管鱼浅浅是什么反应,“砰”的一声关上了自己的家门,然后靠在门旁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让自己平复呼吸。他刚刚说什么了,怎么就把他的关心和喜欢这么给说出来了,鱼浅浅听到后会怎么想。
人家喜欢你的时候,你摆着清高的模样。等人家说不喜欢你了,你才知道害怕失去?
鱼浅浅愣愣的看着林楚问急匆匆的关门,才想起来他后面那句话,她仔细的回味一番,怕是自己听错了。
关心和喜欢?鱼浅浅,你确定林楚问是这么说的吗?
23刹那花开
林楚问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的不舒服。话说出来了却又说得不畅快;突然很想对她一吐为快;他的喜欢被他压抑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要绷不住了。现在怎么办;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现在吧。
他从床上跳起,拿起自己房间里的分机电话;拨给了鱼浅浅。电话被接通后;传来了鱼理中的声音;他一懵;过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
“鱼叔叔;浅浅在家吗?”
“她在房间里,你等一下,我喊她过来听电话。”
鱼理中放下话筒后,朝着书房喊了一嗓子:“浅浅,你的电话。”
“来啦!”鱼浅浅听到父亲的声音,快速的在聊天对话框上打下几个字,然后从椅子上起来走出房间去接电话,“喂——”
“浅浅是我。”
听到林楚问的声音后她强自让自己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波澜四起了,她就是不想再去寻思林楚问的话才去上网。想分散注意力,可她怎么逃也还是也逃不过。
想起他刚才一脸的怒气,她的心情也不怎么好:“哦,有什么事儿?”
“你等会儿要不要出来一趟,我有话对你说。”林楚问的声音竟然好温柔。
鱼浅浅能不沦陷嘛,所有的不开心都被这温柔的声音给吞噬,既然给了台阶能不下吗。
她想了一下说:“我要去图书馆还书。”
“好,五分钟之后可以出来吗?我在公车站点等你。”
“嗯,我现在就换衣服,也快的。”
挂了电话后鱼浅浅就开始换衣服,鱼理中等她收拾完后问她:“和林楚问出去?”
“嗯,他要去图书馆,正好我也要去还书,过几天就开学了,现在不还我怕忘了。”
鱼浅浅的话半真半假,鱼理中帮她把背包递过去说:“你看人家小姑娘都背个小挎包什么的,你怎么还是弄这么个双肩包,像个高中生似的。”
“嘿嘿,我就喜欢双肩包嘛,背起来又方便又舒服。”鱼浅浅笑嘻嘻的接过来,还给了鱼理中一个拥抱。
“你这孩子,就会哄人。”鱼理中拿她没有办法,“晚饭回来吃不?”
“不一定。”鱼浅浅穿好鞋子准备下楼,“你和我妈先吃吧,不用管我。”
说完打开门,看了眼对面林楚问家,不知道他有没有出来。他要是不请她吃饭,那就她来请,反正她的生活费她爸已经给她了。
出了大院,往公交车站一瞥,远远的鱼浅浅就看到了林楚问。红黑相间的羽绒大衣,大格子图案的羊毛围巾,在周围的白雪映衬下,格外的温暖舒服。
她蹦跳着过去,拍了林楚问的肩膀说:“你出来多久了?”
“一小会儿。”看鱼浅浅一副没什么事儿发生的样子,林楚问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是她没在意,还是她自我愈合的能力强,还是……她假装的?
“天可真冷啊!”鱼浅浅搓着双手,才出来不一会儿,小鼻尖就冻得通红了。
“我到的时候车刚走,我们还要再等会儿。” 林楚问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后一层一层的给鱼浅浅围上,语气满是责怪的意味,“这么冷的天,你出来也不带个围巾。”
“不用给我,你该冷了。”鱼浅浅一边说一边盯着林楚问在看,他是在关心她吗?他之前还说了喜欢,都是真的吗?
“没关系,我有帽子呢。”林楚问给鱼浅浅围好后,就双手伸到脑后,抖了抖羽绒大衣的帽子,戴上后扣好了扣子。
鱼浅浅想问,林楚问想说,两个人就这样默默无语的等着车。到了图书馆,还了书以后,林楚问请她吃了烤肉。在烤肉店里两人的话也不多,一问一答的形式,一顿饭吃得好无聊。
回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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