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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婚-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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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熬到临近中午,迟小雨打通江铤的电话。
“喂,你在办公室么?”小心翼翼问出口,好几天没有见到他,迟小雨话音里忍不住有迫切和兴奋。
“嗯。”
“呃…我有东西给你,呵呵。”迟小雨吐了吐舌头,期待了好几天,这会儿真的要说出来,还是有点胆怯。
“……上来吧。”
迟小雨望了望已是四下无人的办公室,拿了一个文件夹盖住盒子,抱着溜上了18楼。
……
“当,当,当。”
“进。”
迟小雨轻轻推开门,看到江铤正坐在椅子上向门口投来目光,不知为何,总是难掩心中的喜悦,忍不住就把笑容挂在脸上。就差没有一蹦一跳地来到江铤面前了。
伸手递给他一个这几天都被她视为珍宝的盒子。迟小雨无比炫耀地开口,“我亲手做的哦,尝尝吧。”
江铤一顿,垂下目光打开盒子,竟是码放整齐的一块块小蛋糕。
有一瞬苦涩突然就划过江铤的心尖,并沿着这四散的血脉延展到身体每一处,连带着指尖都轻微地抖动。
江铤抬手拿起一块蛋糕放在嘴里。
迟小雨撅着身子,胳膊肘支在桌子上,双手擎着下巴就这样两眼不离江铤,似乎等着他发表吃后感。
江铤被迟小雨盯得有些愧欠的虚,随之而来的巨大苦涩填满了他的心和……胃。
“……好苦。”江铤紧皱眉头盯着迟小雨。
“啊?”迟小雨一顿,赶紧拿起一块放在自己嘴里。嚼了几口后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抬起头无比认真地望着江铤,“比前两天都好很多了,前两天的还要苦。”迟小雨吐了吐舌头。
江铤疑惑地望着迟小雨,“你爸不是……”
“嗯?”迟小雨保持了原有的姿势,瞪圆了眼睛望着江铤,单纯的小脸上有忍不住的笑意。
江铤出神地望着迟小雨,脸上表情渐渐平复,眼神似乎透过迟小雨看向很远的地方。
迟小雨抓不住江铤飘忽的眼神,愣愣地笑着,伸手在他眼前晃动。
“……小雨,我放你一个星期假好不好?”江铤收回目光,低头对上迟小雨,眼里有她看不懂的意思。
☆、震惊
“……小雨,我放你一个星期假好不好?”江铤收回目光,低头对上迟小雨,眼里有她看不懂的意思。
“可是我刚放假回来啊。”虽然去印度名义上是加班,可迟小雨觉得那根本就是假期旅游。
“你不是想去西藏么?”江铤眼睛紧盯着小雨,循循善诱道。
“还是不要了。”迟小雨见江铤不动蛋糕,自己拿起一块放进嘴里,“我才到公司没多久,不想被同事还有主管说。”
江铤竟一时无语,眼里流露疼惜的目光。随手拿起一块蛋糕,递到自己嘴边。
“别吃了,还是有点苦。”迟小雨说着夺了江铤手里的蛋糕,“下次做出完美好吃的再送来给你。”说着迟小雨傻傻一笑,低头收拾餐盒。
“不耽误你工作了,我先下楼了。”迟小雨退出门去,只露一颗脑袋,冲着江铤摆了摆手,转身溜了。
江铤出神地望着门口的方向,脑海里都是迟小雨轻快转身的那一瞬,不知道这个瞬间会不会再次到来,也不知道那个时候迟小雨的轻快会不会变成为一种沉重。
接下来几天迟小雨又没见到江铤,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忙。
迟小雨总是善于找到自我安慰的理由,她觉得应该是江铤抛开一切陪着她在印度旅游了很多天,落下很多工作要补做。
恩,就是这样!
**
周六一大早,迟小雨便被迟爸早早叫起,迟小雨这才想起来还有婚礼蛋糕要外送。
迟爸把蛋糕小心装好在一个大的固定架里,然后放进车后。告诫迟小雨这一次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万不能再像上一次那样。
迟小雨狠劲儿点了点头,上次那是意外,完全怪那个车技不好还不认路的人,这次她早早出门,一定不会有事。
临出门前,迟小雨还细心打电话给那个订蛋糕的人,让那人能提早出到酒店门口接她一下。对方满嘴答应。
迟小雨收了电话,出发。
**
开到酒店门口,迟小雨透过车窗玻璃眯着眼望向前方,竟是密密麻麻挤了众多手持照相机、摄像机的人群。
迟小雨皱着眉头,这是哪家人结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车子不好再靠前,迟小雨只得再打电话给订蛋糕的人。对方电话指引着她到酒店另外的一个门口。
那人帮着迟小雨把蛋糕拿出来,放在事先准备好的餐车上。
“婚礼还没开始,你先把蛋糕送到二楼宴会厅去。”那人指了指电梯厅方向。
“嗯。”迟小雨点点头推着餐车进了电梯。
……
“她到了,已经上楼了。”
“好,我知道了。”倪夏彤收了电话,回头望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江铤,“婚礼蛋糕送来了,跟我去看一下吧。”语气里隐隐有些期待之意。
“哼。”江铤冷哼一声。
“这表情我都看腻了,今天怎么着也得换一个,媒体可不少哦~。”倪夏彤笑着起身,离开梳妆台,“我先去看一下,我经纪人跟我说她订的得蛋糕超美味呢。”
倪夏彤推了推假睫毛,轻提婚纱走出休息室。
迟小雨推着蛋糕出电梯,整个酒店似乎被人包了下来,2层的大堂竟是空空荡荡。推着餐车往宴会厅走去,一路发现婚礼现场布置的极为奢华,恍若仙境一般。
迟小雨摇摇头,砸吧砸吧嘴,越发地想看看这新郎新娘是个什么样子。
她自动脑补出两个堪比发面饼的新人,礼服已经HOID不住他们巨硕无比的身体,主席台前的婚礼司仪只能站在台下主持,而跟拍的摄像师傅必须一刻不停地来回晃动摄像机,因为镜头里永远不会出现不论是新郎还是新娘的整张脸。
迟小雨这么不厚道地想着,竟还隐隐笑出声来。
发现自己有点小人,见到人家有钱人大摆阵仗就一脸市井。迟小雨晃了晃脑袋,赶紧甩掉这些想法。再抬头时,竟然对上从休息室走出来的新娘子。
迟小雨呆愣原地,这新娘子宛若仙子一般。
“喔~很好看呢!”倪夏彤直接走到蛋糕边上,对着紫色的蛋糕发出一声感叹。伸出无名指轻轻在最底层的花边处攫取一小口奶油放进嘴里,“很好吃欸。”倪夏彤笑着点点头,表情里是尽是无比的兴奋。
倪夏彤?!
迟小雨愣在原地,干张嘴说不出话来。
订,订,订自己家蛋糕的居然是大明星倪夏彤?
她这是要结婚了?
迟小雨下意识的第一反应便是低头找手机。
这么美艳的时刻,这么劲爆的消息,虽然迟小雨不是狗仔,可是还是希望能用手机保留下来。
倪夏彤尝了一口蛋糕,微弯着身子,轻轻用眼稍扫一眼迟小雨,见她正低头在兜里掏什么东西,邪邪扯了一下嘴角,转回身又跨进休息室。
飘然两步走到江铤面前,轻弯下腰,挽上江铤的胳膊,胸前一片大好春光倾泻而出,“来吧,跟我去看看蛋糕,很漂亮的。”
江铤厌恶倪夏彤这假模假式的样子,有什么是她没见过的,一个蛋糕夸张成这样?!江铤白一眼倪夏彤。转脸偏向一侧,坐在沙发上不愿起身。
倪夏彤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挽在江铤胳膊上的手用了力道,在他的腋窝下一掐。江铤吃痛,转头冷脸对上倪夏彤。
倪夏彤也严肃对上江铤,眼神轻轻往门外递了一眼,瞬间又把笑容挂回脸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自然而然。
江铤望着倪夏彤顿了顿,她给了他怎样的讯息?
江铤轻微皱眉,想来门外许是已有大批记者到达现场,倪夏彤作如此小女人状也是不可避免。事已至此,江铤唯有硬着头皮和倪夏彤一起出到门外。
倪夏彤见江铤已是有些动摇,忙轻提了他的胳膊,将他挽起带向门外。
迟小雨兴奋又慌乱地掏了半天手机,终是在紧腿的牛仔裤兜里把手机拽了出来。
眼见休息室门口有响动,赶紧拿出手机对着门口。
“咔嚓”
迟小雨第一时间捕捉到新郎新娘手挽手从休息室一同出来的温馨画面。
“啪”
手机摔落至地面。
迟小雨依然呆愣地双手举在半空,而手里握着的手机早已摔在地上,飞散几瓣。
循声看过去,竟是迟小雨呆立在当场,江铤也震惊于这样触目惊心的对视,仿佛心尖上被划开一道深深的裂痕。转头狠狠瞪一眼倪夏彤,大力甩开她的手,迈步走向迟小雨。
“不要。”迟小雨举在半空的手无力地挥摆了一下,嘴里喃喃出口两个字,似乎是这两个字已然掏空她所有力气,尽管出口时轻得仿如叹息。
不要?!
她不要看到这样的画面?
还是她不要他靠近?
还是她不要他娶她?
……
“什么不要。”江铤不管,加快脚下动作来走向迟小雨。
这动作似乎惊动了呆立的迟小雨,她下意识地退缩。
他上前一步,她便退后一步,他上前一步,她便退后一步……
尽管脚下如灌了铅一般难以挪动,可最后她还是转身逃离一般地踉跄着跑开。
江铤恼怒,痛恨,疼惜,自责齐齐袭来,却也被无奈与无力撕扯的体无完肤。
猛地上前一把拉住迟小雨,原来她的肌肤已经滚烫的厉害。
迟小雨被牵固住,狠狠甩了两下手臂却无法脱离。
“小雨你听我说。”江铤声音有些微的颤抖。
迟小雨顿了顿手愣在原地,事实上她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外送一个婚礼蛋糕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只是离开印度一个星期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迟小雨慢慢转回身对上江铤,脸上已然一片泪水模糊,透过婆娑泪眼,迟小雨眸光里闪动一丝坚定地渴求。
她等着他给她答案。
江铤一愣,这眼神他曾经见过,在印度时,迟小雨曾问他是否喜欢她时,流露出的就是这样的眼神。
迟小雨算不上聪明,但她懂得要在深陷之前给自己找一个理由。当江铤难以说出口的承诺变成在迟小雨看来是“身体力行”的承诺的时候,她彻底让自己沦陷了。
只是现在,当这所有一切以颠覆性的姿态上演在迟小雨面前时,他以前的种种行为,都变成了讽刺的笑话么?
于是她要一个答案,哪怕这答案可以生生剥她一层皮。
迟小雨望着江铤,一丝一毫退缩的意思也没有,反倒让江铤涌上来的话一时间全部噎在了喉咙。
静默……
静默……
静默……
迟小雨微微闭合了眼睛,这一切果然就是一个无比讽刺的笑话。
不!
不是一切!
就只有她一个人是,而已!
迟小雨眼泪不争气地答滴答滴坠落,可嘴角却倔强地扯出一个弧度,冲着江铤似失望似认命地点了点头,转身便要离去。
然而江铤抓着她手臂的手一刻也不愿松开。
“放开我。”迟小雨不愿再回头,只是淡淡出口。眼泪滑进嘴里,咸涩的感觉呛得她干咳两声。
江铤手上抖了抖,艰难地一根根松开手指。
感觉到胳膊上的禁锢慢慢释开,迟小雨眼泪更加肆无忌惮。
她从没有主动招惹,却要接受这无情的结果。
迟小雨抽了手臂,却在最后一刻,又被江铤猛得箍紧。
“小雨……要记得我在印度说过的话,要记得。”江铤话语里透着无尽的无可奈何。却也只能在说完之后,垂下手臂,他真的没有理由再挽留她。
至少,现在没有。
迟小雨没有回头,逃也似的离开。
江铤望着迟小雨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身影,眼睛里忍不住有晶亮在晃动。死命握拳抵住了内心的疼痛,江铤又是一股怒火蒸腾而起。
转回身望向倪夏彤,她竟是正在伸手轻捏起蛋糕上的一颗樱桃含进嘴里。
“这蛋糕真不错,平时我都不怎么吃甜食的。”倪夏彤完全一副不知道刚才发生过什么事情的样子,脸上甚至还带了真诚的表情。
嗯,这蛋糕是真的好吃。
江铤恶狠狠的怒视着倪夏彤,“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
“NO,NO,NO,NO。”倪夏彤一边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摇摆,一边轻轻仰头,嘴巴略动,似在品尝蛋糕的滋味,又似在琢磨江铤的话语。“这问题问得极为不高明。”又想了想,然后低头正视上江铤的眼睛,“但行为还算理智。”说着笑了笑,低头又撅起了一小块奶油放进嘴里,“我还真害怕你上演一段什么狗血的逃婚戏码,呵呵。”说着优雅地一转身,又飘然回到休息室了。
江铤愣在原地,这女人真心可怕。
也不知道小雨这样情绪不稳的跑了出去,会不会出事,江铤一阵心惊,慌忙低头掏出手机,却猛然发现……
迟小雨摔在地上的早已四散几瓣的手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星期真有点玄了~
唉~╮(╯_╰)╭ ~!
☆、逃离
也不知道小雨这样情绪不稳的跑了出去,会不会出事,江铤一阵心惊,慌忙低头掏出手机,却猛然发现……
迟小雨摔在地上的早已四散几瓣的手机……
……
“喂,在哪?”江铤声音听上去急迫里夹杂里怒火。
“在路上了,别急。”花拓以为江铤着急他去到他的酒店。
“不用来了。”江铤一顿,眉头纠结地扭在一起,“我担心小雨出事,你们开着车子四处找找她。”眼睛空洞望着前方,却是不敢去想一丝不好的结果。
“……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先不告诉小雨的么?”花拓愣。
“这事说来话长,总之你们先帮我找找。”
“那你呢?”
“……”江铤一时无语,他能怎么样呢?“妍菲在你身边么?电话给她。”江铤没有回答花拓,只是转了要孙妍菲听电话。
电话那头一阵响动,孙妍菲轻轻“喂”了一声。
“妍菲,我知道你是小雨的好朋友,你一定有她家里的电话,帮我打电话到她家问问,不管她在哪,我要确保她安全。”
“……”孙妍菲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能听出江铤语气里的急迫,转头看了看花拓,见他也是一脸焦急,只能先点头答应,“嗯,好。”
挂断电话,孙妍菲转头对上花拓,“到底出什么事了?”
花拓见到孙妍菲一脸担忧,犹疑了一下目光,伸手点上前排司机的肩头,让他调头沿着酒店前这条主干道缓缓回开。再回过来,孙妍菲依然满目探寻地望着花拓。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花拓斟酌了一下。
“知道多少说多少。”妍菲目光如炬。
“……好。”花拓轻轻点了点头。“你先给迟妈妈打电话吧。”
这丫头总是有股坚韧的倔强,执着的坚持。花拓看着孙妍菲打电话的侧颜轻抿了抿嘴。
**
迟妈开始担心小雨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原本孙妍菲给她打电话时也不敢说的太过具体,一来她确实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二来也害怕说得太玄吓坏老人家。
而迟妈听得稀里糊涂,不过这青天白日的,小雨这么大个人了,没回家定是找朋友去了呗,所以她一直不甚在意,直到迟小雨真的彻夜未归,也没有打一个电话回家里,还关掉了自己的电话,她这才开始心里惶恐不安。
这孩子虽说有时迷糊,但无缘无故失踪的事还真干不出来。
迟妈找出号码,把能联系的人都问了一遍。亲戚家,白清家,陶千一,迟妈挨个打电话,得到的答案都是小雨没有来过。迟妈顿时虚汗一身,摔了电话,跌坐在沙发上。
**
付白接到白清的电话,问他小雨有没有去学校找过他时,他略略皱了皱眉。
“怎么了?”
“小雨…”白清有一瞬犹豫,“一天一夜没回家了,不知道什么原因。”
付白闻言手上一顿,挂了电话,猛得从寝室床上起身,随意套了件衣服便冲了出去,临出门时还狠狠撞上了刚进门的室友,室友一愣,从没见过这小子这么着急过。
付白试着拨打了迟小雨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又把迟小雨大学时常去的地方逐一找遍,饭馆,书店,咖啡厅……
付白边找边打电话询问迟妈,迟小雨彻夜未归的原因是什么,会不会是同学聚会或者朋友相约而玩儿的过晚,忘记打电话而已。
迟妈电话里声音带了哭腔,她已经把迟小雨朋友的电话打了个遍,没人知道她在哪。甚至连千一和妍菲也都找了她一整天了,妍菲打电话询问她的时候她并没在意,这会儿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当妈的太不负责任了,语气里担心焦急,忍不住抽噎起来。
付白赶紧轻声劝慰了迟妈几句,说是小雨一定没事的,等自己找到她会第一时间给她去电话的,说完挂了电话。
一阵没来由的心绪烦躁,付白攥紧了拳头,这丫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付白伸手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司机问他去哪。
“先开吧,绕几圈再说。”付白也不确定要到哪里去找她。
“诶我说,你可真拿首都不当大城市啊,还绕几圈?!”司机贫了几句,反正怎么都是赚钱,能绕到天黑,还省了他再拉客的力气。
付白透过车窗望着马路上形形色色的人群,浓烈的阳光下依然不少人愿意顶着烈日出行。
不乏有背影相似的人,付白都让司机停了车,他兴奋冲下车,再失望上车。
司机被弄得哭笑不得,以为好赚钱,没想这么麻烦,嘴里也开始絮絮叨叨地不乐意。
江铤双手闭合架在眉心,眼睛眯成一条缝隙,这样无头苍蝇一般地找下去,确实不是办法,他必须要冷静想想她到底能去哪里。
还是,她,遇到了什么危险?!
想到这,付白手上不禁一顿,千万不要出什么危险。
猛得,付白松开手,眼睛里一丝精光闪现,“师傅,掉头开到XX陵园。”
**
陵园在半山腰,付白在山下的时候就看见了迟家送货的小面包车,一瞬间,付白似乎一直提着的心缓缓有些归位,而怒火却又压制不住地蒸腾而起。
付白先是第一时间给迟妈妈打去了电话,说是小雨和他在一起,让她放心。然后沿着山路的台阶走上去,果然,远远便瞧见一个蜷缩的身影跪坐在付晓的墓碑前。
付白抑了抑怒火,缓步走到她身后。
居高临下的看着蜷缩在付晓碑旁的迟小雨,竟是感觉那么渺小和苍凉。
迟小雨没注意到有人在身后,只是轻闭着眼,抚着碑上付晓的照片。嘴里一遍遍喃喃地唤着“哥,哥”
“你跟我哥很熟么?有什么事都跟他说?”付白怒火又窜了几分上来,张嘴就是冷嘲热讽。挪步到迟小雨身前,低头看着她。
迟小雨惊醒身边有人,高大的身形遮掉了她头上的一片炙阳。抬头寻声望去,动作已经有些迟缓了,而眼前更是花的看不清来人。
迟小雨抬头的那一瞬,着实惊住了付白。
已经肿得像烂桃一样的眼睛,只眯了一道缝隙去看他,如同活在黑暗里多年的人,见不得丝毫的阳光;毫无血色的脸上,却依然挂着两行清泪,被斜刺里的阳光照过来,还隐隐闪动凄凉的微光;迷糊而空洞的眼神似乎很想努力聚焦在他身上,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了。
“你到底怎么了?”付白的心尖上有一瞬好像被针扎了一下,这丫头不会是在这个地方呆了一整个晚上吧。然而话一出口依然是一副怒不可遏的语气。
“小白?小白是你么?”迟小雨好像才听出来人是谁,而整个人一下子似是活了过来,语气里多了很多的期许和渴求,“小白,你来得正好,你骂我吧,狠狠骂我,狠狠地骂我……”
迟小雨说着想要起身抓住付白,然而两腿早已麻木没有知觉,刚微微起身便向前跪扑过去,付白慌忙蹲下接住迟小雨,让她倒在他怀里。
“小白,你骂我,你骂我啊。”迟小雨嘶哑着嗓子,带着卑微的乞求一般。
她以前知道自己不够聪明,但现在才明白自己原来是傻得可以,她怎么会以为凭自己这样一个身无长物甚至是身无长处的女生,就妄想着能够上演什么灰姑娘的戏码。到头来却只是连个解释都得不到。
然而为什么她哭坐一宿,却还是心有不甘,却还是无法释怀。
“小白你骂我啊!”迟小雨突然抬高了音调,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撕扯的付白前身的衣襟,她需要有人骂醒她,而恰恰,付白是最好的人选,不是么?
“跟我走。”付白说着打横抱起迟小雨便往山下去。
“我不要,我不要,我还有话跟付晓哥哥说,我不要回去。”迟小雨在付白身上踢打着,她不愿回去,不愿接受回去后注定的一切。
**
付白把迟小雨接到了自己家,她目前的状况还不能回自己家,会把迟爸迟妈吓坏。
付白提前给白清打了电话,让她有些心里准备。但当付白抱着迟小雨进家门的那一瞬,白清之前做好的心理准备还是完全溃散。
付白抱迟小雨进了白清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许是真的用光了全身的力气,迟小雨此时也不再争扎,只是虚虚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愿看见别人。
白清担心地拽付白到一边,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付白摇摇头,他确实还不知道。
白清无奈摇摇头,“我去给她煮点粥吧,虚弱成这样,也不知道吃过东西没有。”白清转身退出屋子,付白也跟着出去,到卫生间去拧了两块冰毛巾。
进屋时,迟小雨依然躺在床上,可是之前才刚抑制住的泪水,这会儿又顺着眼角缓缓流淌,滴进耳蜗,形成小小一滩水洼。
付白上前把其中一块拧干的冰毛巾轻轻敷在她眼上,迟小雨下意识地晃动了一下,却被付白强制按住。
冰凉微湿的感觉沁入皮肤,这让迟小雨已经哭得灼热肿胀的眼睛舒服了一些,原本透过薄薄的眼皮感受到的光感,此时因为毛巾的厚实压附,已经陷入黑暗。
这黑暗反倒让迟小雨莫名有种安全感。
她原因躲在这之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付白拿起另一块冰毛巾轻轻擦拭迟小雨哭花的脸,语调伴着严厉,但手上动作却时分柔缓。
迟小雨不愿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付白一阵阵恼火却又无法对她再做什么。
这时付白手机响动,他望着迟小雨,闷哼一声,转身走出房间。
电话是孙妍菲打来的,她一刻不停地与迟妈联系,知道小雨在付白这里后忙又打电话过来。
付白在孙妍菲这里得知小雨失踪的原因和关于江铤的一些事情。
挂了电话,付白转头望一眼卧室方向。
哼,至于么?
没有再进房间,付白直直坐在客厅沙发上。白清从厨房走出来,轻轻拍上自己儿子的肩头。
“还不肯说么?”白清意指小雨。
“失恋而已。”付白摇了摇头,说得不屑。
“……你没有失去过,你不会明白。”白清长出一口气,转脸对上自己的儿子。
“我没有?喝,我以为我比谁失去的都多。”付白冷眼看上白清,看得她心里惶惶不安,却也无言以对。
“她该是睡着了,等她醒了,让她吃点东西吧。”付白说着起身往门口走去,“我去趟迟家,他们也该急坏了,顺便帮她拿点换洗衣物过来,这几天让她先住这吧。”
孙妍菲打电话来得时候,付白留心问了一下,原来她还没有和迟爸迟妈说明小雨出走的原因,付白叮嘱了她不要对他们说,他自会去解释的。小雨这个样子回家,一定会让他们更加焦急自责的。
**
迟小雨一直睡到下午才缓缓睁开眼睛,这一天一夜她几乎没有合过眼也没有吃东西。
白清见她醒了,把煮好的粥又热了热给她端过来。
“吃点东西吧。”白清把碗递给迟小雨,缓缓坐在她身旁。
斜阳透过窗口洒进如血的余晖,斑驳在迟小雨脸上,有丝丝无奈的凄凉。
白清伸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背,嘴里喃喃,那语调平和安详,镇定人心。
“我懂得失去的痛苦,它无比的锥心蚀骨。但老天是公平的,它夺走你一样,一定会奉送你另外一样。就如同当年,付晓不在,但你却来到了我身边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是虐女主么?
我从不虐女主的!
~~╮(╯▽╰)╭~~
☆、辞职
“我懂得失去的痛苦,它无比的锥心蚀骨。但老天是公平的,它夺走你一样,一定会奉送你另外一样。就如同当年,付晓不在,但你却来到了我身边一样。”
迟小雨扬起下巴望着白清,似乎被她牵引着想起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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