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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不坠天鹅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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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深深握住他的手腕,“还有武打的动作是不是,你……”
“我会小心的。”他抱住她的腰,亲吻她的额头。
薄唇微凉,在碰触的那一刻,却泛起暖意。
他抱着她看着山下,雪花落尽,大地簇拥着无暇的白,十二月的寒天,让岁月都冷凝在这一刻。宋深深察觉到,被他勒住的胸口,开始泛紧,心跳快了一点,又快了一点。
“承寒……”
“嘘。”她要回头,他却拿手指封住了她的嘴唇,将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轻声道:“别出声。”
宋深深只是隐隐约约听到身后有点动静,想回头看,既然他不让,她就没有动了,徐承寒安静地拥着她,隔着一层灰色夹袄,温度逐渐攀升,宋深深脸颊火烫,比远处逐渐亮起的霓虹还要艳丽。
可是这里的夜色太暗了,暗得看不清。
微风吹来,一树树的霰雪被摇下来,钻入了脖颈里,方才还滚烫着,宋深深轻轻激灵了一下。
徐承寒笑着替她拂去发丝里的雪珠,低声说,“好了,可以转身了。”
他松开钳制住的宋深深。
她捏着夹袄,转身,只有五色斑斓的光一下子撞入视网膜,她愣住了。
第37章 竹马
一棵被各色的彩灯和纸花、毛绒玩具、铃铛以及星星包围的圣诞树; 就在身后,幽幽地闪烁着斑斓的色彩,宋深深惊讶地回头; 身后的狎昵而得意地微笑,将她抱住了腰; “宋深深小姐,圣诞快乐。”
宋深深惊奇地走上前; 一只小熊娃娃上贴着便签条; 写了一行字,是他行云流水一般肆意潇洒的笔记。
宋深深小姐,愿你,再无岁月可回首,永远快乐。
她一下子湿了眼眶。
很多年了,再也没有人陪她过圣诞节; 没有人陪她过生日; 从哥哥走了以后; 她就知道,她和谁走得太近; 都是别人的负累; 所以她; 将那颗柔软的害怕受伤、害怕被辜负的心深深潜藏起来。
宋深深将便签揭下来,粉红色的信纸,还调皮地用墨水笔画了一朵小苍兰。
初见时,她抱着一盆白色小苍兰; 在满室的鲜花里冲他微笑,恬静温柔,比怀里的小苍兰还要娇羞迷人。
他的胸口怦然一动,那时候,就记住了她姣好的身影。比花店外装饰的藤萝似乎更优雅纤细,一点点,变成了他枕上梦里的轮廓。
他想对她说:你好呀偷心贼。小姑娘年纪轻轻,就那么肆无忌惮地闯入,将他沾满尘埃风霜,染上岁月浮华的一颗心,洗出最初的璞玉润泽。
“嘻嘻,看寒哥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儿,就知道了,肯定很满意。”
师小嘉走入副驾,身体前倾过来,一把拉住小男生的胳膊,恶作剧地玩笑,“你不是准备了帐篷吗?”
“哎?”
“干柴烈火郊外……”
小男生刚装完圣诞树,胳膊还累着,听师小嘉越说越不正经,尴尬得脸色一红,“你别折腾了,寒哥还是处男,第一次在野外,他会紧张。”
“这么多天了还是处……”
小男生捂住他的嘴巴,小声说,“你以为我没想过,但是寒哥说,深深嫂子怕冷,不让她在外面过夜,你要是敢瞎出主意,寒哥不揍你才怪。”
“有点遗憾。”师小嘉退回了副驾,一双囧字眉往中间折起,幽幽地吐气。
徐承寒从她身后走过来,他身高腿长,手臂与身高也成比例,一只手轻轻一够,就取下了最上头的一顶火红的圣诞帽,宋深深惊奇地不敢眨眼,那顶尖尖帽一下子扣了下来,蒙住了眼睛。
陷入一团黑暗。
宋深深的手挣扎起来,徐承寒压低了声音愉悦地笑了出声,还是将她的鼻子眼睛都放出来了,抱住她,“希望圣诞老人把他的祝福全给你。”
“承寒……”宋深深也不知道是闷的还是羞的,又脸红起来。
都这么久了,害羞的毛病还没好。
但徐承寒就喜欢她的清纯不做作,爱不释手。
“承寒。”
“嗯?”
宋深深要说话,放在腰间的电话突然响了。
她下意识从兜里摸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爸爸”两个字,宋深深犹豫了一下,没有接。
徐承寒的眼神多了询问的意味,“怎么不接?”
原本犹豫着,他问了之后,宋深深拒接了。
“元旦节我有几天假,你如果有时间,可以,陪我回家一趟吗?”
察觉到她呼吸都仿佛小心翼翼的,他几乎心疼地抚摸她的脸颊,“可以。”
“真的?”想起上次的不欢而散,宋深深有点愧疚。
他笑了笑,“我一直在证明,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玩笑,不是一时兴起。那么,我就肯定要得到你父母的认可,深深,不管有多难,我都不会退,更不会松开你的手。”
“我知道了。”宋深深踮起脚尖,亲吻他温软而薄的嘴唇。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晃动的树影和灯光,还有一颗颗被风刮落的雪籽,轻盈地落入发间、围巾里,大衣下的两只手,握得如此坚定。
……
叶煜邀请宋深深参加一个扶贫基金会,在十二月月底举行,在场座无虚席,宋深深穿着一身火红靓丽的长裙,打扮得体,被他的管家送到叶煜身边坐下。
她抓着手包,小声说,“我代表不了宋家,你让我来没有任何意义。”
“别误会。”他温润地微笑,“我让你来,是别的意思。”
“嗯?”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记得你看徐承寒的时候,又软又温柔。”叶煜动了动唇,他忽然压低了身体,朝宋深深靠近。
她直往后仰,偏不让他得逞。
叶煜笑了,“深深,你怕我对你做什么?”
被说中心事,宋深深皱了皱眉,她的妆容有点浓,不适合她,妖艳不自然,棱角也多了锋利。叶煜仿佛被刺了一下,退回去,无可奈何地叹息:“深深,你从大院里搬走之后,我找了你很多年。可你恐怕已经不记得,那个掏心挖肺对你好的小哥哥。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是宋家的女儿。”
“我是与不是,会怎样?”宋深深咬住了唇。
“事到如今,已经不能怎样,从小我就知道,你性格倔强,看起来温驯可爱,但谁碰了你的底线,你会做出更过激的事。”
“是吗?”
她的冷静换来他的一声低笑:“有次宋昕城和别人游泳,被个头大的胖哥从背后推入了水底,差点淹死,后来,你用了一块砖将胖哥送进了医院,还有一次,有几个人嘲笑你和你哥没人要,是父不详的野孩子,你拿着扫帚将它们轰走了,在门口写他们的名字,说他们与狗不得入内。”
“我怕现在,徐承寒也成了你的底线,我不敢碰。”
宋深深说:“你知道就好。”
叶煜唇角抽了抽,“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你怎么好像,越来越不耐烦?”
宋深深抿唇,那双软软的眼波,虽然柔软,但很不善,“叶煜,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可是上一次,你不该去我家,也不该说那些话,让承寒难堪。”
“‘戏子’那话是你爸说的。”
“是你先挑起来的。”宋深深有点生气,靠住了红椅背,“我不想再和你计较这些了,活动结束后,希望你送我回学校。”
叶煜问:“你和他有约了?”
宋深深皱眉:“这和你,没有关系。”
“哦。”叶煜有点失落,怅然叹息。
很多年前,宋深深还是个瘦小的姑娘,他的体型还有点婴儿肥,他喜欢跟在她的后面,堆沙野炊,他一直在她身边打下手,她还有点高傲,有点野,对他也不怎么客气。他还以为宋家那死板严苛的家教让她从一只小猫变成了一只小狗,现在看来,还好。
叶煜眉眼一弯。
慈善拍卖会已经开始了。
他亲自开车宋深深到校门外,车靠边停在临时车位上,宋深深里面穿着礼服,外面披着自己的大红长袄,从车上下来,踩着一双五六公分高的鞋,清晰的咚咚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引人注目。
长发被烫成了海浪卷,红妆透着一股淡淡的慵懒随性,她低头和陪他下车的男人说了什么。
叶煜给了她一个拥抱,才发动了车走了。
宋深深踩着高跟,决定先到约定的地方等人,但一转头,浓密的树荫下,便看见了徐承寒。
他一个人站在旧式的路灯底下,单手超兜,齐耳的短发,潇洒利落。唯独那双眼睛,深幽如墨,比夜色还令人惊心动魄。
“承寒……”宋深深几乎立刻反应过来,叶煜刚才的站位,明明看到了他,故意装出亲密姿态,她为了打发他,懒懒散散地跟他抱了,还说了再见。
其实他们都很清楚,小时候的纯真与交情,过了,就回不来了。谁也没有资格要求对方等自己,何况,宋深深这么多年,只牵挂过、喜欢过一个人。
她更清楚,谁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她上前拉住了他的手,冰凉入骨,宋深深惊呆了,“承寒,你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深深,我很累。”
映着路灯,清清楚楚地看见,男人一副倦容有些颓靡和苍白。
宋深深眼眶红了,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他,“承寒,我……我可以解释。”
她的执拗和躁动让她像只不安的猫儿,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头顶是男人微哑的声音,“今天收工晚,拍了四个小时的武戏,从影视城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来,很累。深深,今晚你开车。”
原来不是那个意思——
宋深深大窘,忙点头,“好的。”
她将徐承寒拉进他的车里,开了暖气,自己坐上了主驾。
徐承寒看起来是真的疲倦,整个人好像没有什么精神,懒懒地用手肘靠着车窗,一句话也没有。
宋深深侧过身,替他安全带拉下来,扣在他的腰间。温软的气息,让徐承寒感到整个车的空气都燥热了起来,他的喉结动了动,迅雷不及掩耳地抓住了宋深深柔软的小手。
她受到了惊吓,愣愣地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光亮,让她心口微微揪紧。
她说,“叶煜请我去参加一个慈善基金晚会,答应会在九点钟前送我回来,我没想到,你会来得这么早。”
“对不起,如果我早知道你会提前来,我一定不会答应和他出去。”
她还要解释刚才那个拥抱,但话未出口已经被他打断了。
“深深,”他的声音很低沉,有一种体力透支的疲惫的嘶哑,“红裙,很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 徐影帝吃醋了~
深深手忙脚乱,很快被套路(*^__^*)
第38章 夜游
“承寒……”
她谨慎地、紧张地望着他; 一双水一样柔美的眼睛,像浸在银湖里的星星。
徐承寒揉了揉眉心,“要是累了的话; 就休息一下,等我恢复了; 我来开车。”
他真的没问题?
宋深深有点担心,“承寒; 要不今晚就……”
“那什么时候去?”
宋深深说; “你太累了,不适合开车。我学车不到一年,上不了高速路,要不今晚不去了,我送你回家。”
“深深,我答应过你的。”
“我知道; 我们明天再去; 好不好?”她近乎祈求的语气让徐承寒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 一双手被宋深深牢牢地掌控在掌心,轻轻摇了一下; 徐承寒低声道:“不用考虑我; 反正我也……”
宋深深突然窜了过来; 动作剧烈,徐承寒被她摁倒在车窗旁,她的嘴唇一片温热,这么送了过来。和前几次的蜻蜓点水都不同; 一贯是徐承寒主导的场面,却在此时失了先机,让他怔住了。
宋深深抱住了他的肩,用力地吻他,许久之后,才终于气喘吁吁,脸色酡红,“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平静地转过头。
“宋深深!”
“有!”
一个像教官一样陡然出声,一个立即竖起了三根手指。
“我命令你,以后不许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
宋深深眨眼,然后笑着点头,“好。”
“傻瓜。”他撩了撩她的发,温情地吻她的眼尾、额头。
细细密密的,宋深深松弛下来,静静地抱住他,“承寒——你刚刚,很吓人。”
“有吗?”某人反问。顺带将小姑娘的头压入自己的怀里,不让他察觉自己盛开的唇角。
她点头,“有。”
“刚刚怎么了。”
宋深深用食指和中指在他的胸口画了一个圈圈,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怀里弱弱的声音好像在不满地控诉:“刚才,你好像真生气了。我同你说话,你不理我,好像也,不信我。叶煜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但我九岁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上次他在我家里说你坏话,我还教训他了,可是,你还是要那么想……”
“我怎么想了?”他温柔的声音像湖水一样漫上来。
宋深深更委屈了,“还要我说吗?”
徐承寒的手搭起来,抚过她细细颤抖的后背,低声叹息:“深深,你们的关系,在书里叫作‘青梅竹马’,在影视里被视作不可确定性关系,可能是兄妹,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可是……”
“说实话,我挺酸的。”
“啊?”
“我演过很多醋王的角色,不过第一次吃醋,终于找到了这种感觉。”徐承寒摊了摊手,逗她,“就像,一只花孔雀一样,迫不及待地想亮出翅羽,把对方赶走。”
宋深深笑起来,胸口都跟着震动。她抓住他的手,羞赧地告诉他,“我不会让你再吃醋了。”
我会和别的男人都保持合适的距离。
“不可能。”徐承寒摇头。
宋深深从他怀里起来,“真的。你又不信我?”
“你有办法,和你爸、你哥都保持距离吗?”他看起来很认真,眼睛也亮起来。
宋深深噎住了。
可是,心里却泛起了甜。甜到熏熏然的,好想把眼前的男人抱住,抓紧。这个男人,怎么会连她爸和哥哥的醋都要吃?
“你刚才……”她是不是被套路了?
徐承寒握住她一截纤细的手腕,诚恳地低下目光,“深深小姐,你可能忘了,我的本职工作是干什么的。”
一般人称之为演员。
生活中,他被人称之为“戏精”。
手背上一凉,宋深深没来得及抽手,原来,是他的唇沾上了一个湿润的印痕。
她暗中红了脸颊。阴霾被一扫而空。
元旦节的前夕,车流量大,她拉着他去市里最大最繁华的商贸广场。停车时,宋深深献宝一样从包里取出了一副崭新的墨镜,“送给你,新年礼物。”
徐承寒才想起来自己没准备礼物。
有些窘迫地皱眉,宋深深的心动了一下,“你,不喜欢吗?”
“不,很喜欢。”为了证明他说的是实话,取了宋深深手里的墨镜,便戴上了,“不过,大晚上戴墨镜,会不会有人以为我傻?”
“你不傻,但是,我们需要影帝的配合,才能畅行无阻地进去啊。”她笑靥如花,娇小的手掌在他眼前挥了挥。
很好,都可以笑他了。
徐承寒嘴角一勾,“那好,我用这个装盲人,你负责牵着我。”
于是徐影帝再度发挥他的演技天赋,伪装成了一个带着西洋帽和墨镜的盲人,被一个身形娇小的姑娘拉入了人流里,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广场上有大妈在跳舞,很多人围观。
徐承寒学着盲人,手一顿摸索,这里人太多了,宋深深带着他穿来穿去。
一个不留神,身后传来一个中年女人暴怒的吼声,“无耻,你手往哪儿摸!”
宋深深一扭头,只见徐承寒猫着腰对中年大妈低头赔礼,那大妈长得波澜壮阔一副伟岸形容,不依不饶地要揪着骂,宋深深忙抓住了徐承寒的手,“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他看不见。”
一听说是个“盲人”,大妈也不想怎么计较了,骂了一声就走了。
泼妇骂街原来是这种架势,见识到了的徐承寒吐出一口长气。
宋深深握住他的手,问:“你刚刚,摸她哪儿了?”
“呃……”
“快说啊。”她暗暗使劲儿,手移到他的毛衣上,用力地掐他的腹肌。
硬硬的一块还很结实,男人有点不好意思,“刚才想指个东西给你看的,不小心,撞她胸上了。”
“……”
宋深深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对方已经四五十了,不要计较不要计较,她咬住了唇,“你想,给我看什么?”
徐承寒犹犹豫豫地伸手,确认这次不会撞上大妈波涛汹涌的胸脯了,宋深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商业街便有一个电玩城,外边摆了四五个抓娃娃机。
一眼就能看到挂在橱窗里粉红色的一排兔子。
宋深深瞬间扣住他的手,“原来,你喜欢这个。”
徐影帝怔了一下,这绝对是冤枉,他只是看这种游戏少女,应该适合宋深深。
结果还没有个反驳的机会,人已经被宋深深拉了过去。
正好这个没人玩,宋深深投了一个硬币,目不转睛地运作操纵杆,将它对准一只兔子头,放下了爪子。
徐承寒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她,小姑娘雪白细腻的脖子,在她伸手扯围巾时,露出了浅浅淡淡宛如名瓷的一截。她专注地盯着柜里的兔子头,一大波的霓虹闪过来,将她纤长的眼睫都映亮得宛如孔雀的尾羽。那么娇小可人的一只。
要什么娃娃,她就是。
宋深深的爪子扑了个空。她有点气馁,“每一次我都抓不到,难道真的是骗人的吗?”
身旁过来玩的,都是几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就她一个大姑娘,很扎眼。
宋深深有点窘迫,想走,徐承寒抓住她的手,“等一下,还有我。”
“啊?”他也要来?
徐影帝装瞎子全套技能准备得十分全面,摸摸索索地扶住了操纵杆,这时候,宋深深听到了身后小女生质疑的声音,“他看不见,怎么玩?”
宋深深几乎无力,他是装的啊。
该死的,装得确实是这么像。
徐承寒转过头,唇微微上扬,“我看不见,如果抓到一只,那就是天意。”
还演呢,但是男人这么有兴致,宋深深当然要迁就他,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天意,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让你嫁给我。”
某人得寸进尺地拥上来,在她的嘴唇上偷袭。
宋深深被亲了,“呀”了一声,徐承寒压低了声音偷笑,然后转过了身,又摸摸索索地握住了操纵杆。
他将大衣和毛衣的袖口都卷起来,露出两截白皙劲瘦的手臂。
严肃认真的徐承寒,她只在片场里见到过。
他移动着爪子,将它摆正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那个位置,宋深深就感觉到,这只兔子,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了,他会抓起来。
爪子缓慢地下移,终于,抓起了兔子头和屁股,将整只雪白的穿着粉红蕾丝花边小衣裳的兔子从底下扔了出来。
“啊,你太厉害了!”
宋深深惊喜地将小兔子取出来,抱着徐承寒又亲又蹭。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拥着她安静地笑。
一个女孩子摇着他男朋友的手嘟囔:“你看看人家的男朋友,一个盲人都能抓起来,你陪我试一下都不敢。”
他男朋友无奈地扶额,“这个概率低于百分之一,我不会干。”
“你这个人木得一点意思都没有。”小女朋友看得眼红,嘴里埋怨着自己的男友,没人别人家的男朋友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还这么厉害。
宋深深抱着兔子耳朵欢喜地亲吻。
徐承寒也捏了捏兔子毛绒绒的耳朵,“这么喜欢?”
“这是你给我的。”她眨着眼睛,将小兔子抱紧了。
这是他给她的,所以她这么宝贝。徐承寒满足得无以复加,“说,你还喜欢哪个?”
“你真的能都给我抓到吗?”宋深深的眼睛更亮了。
“放心,跟着寒哥吃香喝辣。”男人笑着摸她的头发。
宋深深脸红地指了指那只绿色的乌龟,“我要那个。”
“嗯,等着。”
一段时间以后,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了。好几个少女对着徐承寒犯花痴。
“天,他不是看不见吗?我真的不敢相信。”
“难道他家里有‘抓娃娃三十六式’秘籍?”
“这不是要清橱吧?”
“只有我一个人留意到,他很像很像我喜欢的那个男明星吗?”
最后一个女生的话让徐承寒的脊背僵了一瞬,他取出了一只蓝色的小海豚,放到宋深深拿来的塑料袋里,满满当当地装了一大袋。
他低声说:“好了吗?”
宋深深也留意到很多人在盯着她的男朋友,于是赶紧拉住他有力的大手,将他拉出了人圈。
“承寒,你真的好厉害。”她摇着整整一袋的娃娃,高兴得灿烂地笑着。
徐承寒摸她的长发,她今晚烫的波浪卷长发宛如涌动的水藻,娇媚的脸更显小了,几乎一掌可盈,美得让人忍不住想做点顺从本心的坏事,不过,徐承寒提了提她的裙子,“冷不冷?”
“不冷。”宋深深的眼底有璀璨的风月,“看到你,就暖了。”
“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徐承寒心底激荡,将他的小女朋友紧紧地护在怀抱里,不让她受到一点风霜。
宋深深又拉着他去玩了跳舞机,赛车游戏,最后才疲惫地回徐承寒的公寓。
下车时,徐承寒拉住了她的小手,宋深深转头,他笑得神秘,“去后备箱里帮我取个东西。”
宋深深愣了一下,她不清楚男女朋友之间的那些套路,所以在打开后备箱,看到满满的一束玫瑰花时,惊得捂住了嘴,还没有人送过她这么大一束红玫瑰,她的脸颊映着花朵,绽出了薄薄的一层娇红。
徐承寒也下了车。
修长的身姿微微一斜,整个人便靠在了车窗旁,微笑着看着捧花而来的宋深深。
她的脸蛋透着一股不自然的红,比寻常时候更害羞更躲闪了。
他问:“喜欢吗?”
宋深深低头,害羞地从抱着玫瑰花的手底下递过来另一样东西,眼睛直往地下看,“这个,也是你准备的吗?”
徐承寒笑着看是什么,目光一扫,那张脸上桃花灼灼般的笑容,瞬间冻结成冰。
那是,徐妈之前非要扔进他后备箱里的那几盒花花绿绿的东西。徐影帝恶寒不止,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这个居然也被宋深深翻出来了,他尴尬地连声咳嗽,“呃,深深,你听我解释……”
宋深深将东西塞到了他手里,低着头害羞地往他家门跑。
徐承寒脸色莫测地捏着这盒东西,龇了龇牙,尴尬得现在就想把这盒东西扔进垃圾桶。
但还是先追着宋深深上去了。
天色已晚,说好了留她在这里过一夜,明天出发去宋家。
宋深深在徐承寒的卧室里,翻着自己的包,她去参加慈善晚会前的那套服饰还装在袋子里。可是翻找着,就想到了那盒粉红色的东西,从后备箱里拿出来的时候,立即理解成了那个意思,瞬间像只小龙虾似的红成了一团。
“深深?”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宋深深将衣服往包里一塞,起身去开门。
徐承寒站在门外,颀长俊美,一双凤眼迷离精致,美得像只妖孽。所以那么多玄幻剧组找他,因为他只要扮上,就没有人会怀疑他不是从画里走出来的金相玉质的男人。
宋深深低头抱住他的腰,“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遇见,谢谢你把这么好的你送给我。
又说傻话了。
徐承寒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绵密的亲吻印在她的唇上。
后来不知不觉便吻到了床褥间,他的眼神晦暗莫名,声音低哑,早已乱了气息和方寸,“深深,我想等你父母接受我以后,再……”
她抱住他,小声回应:“这十几年来,我唯一确认,不会因为家族压力放弃的,只有你。承寒。”
火红的裙摆被逐渐推上来,热度攀升。
细碎的亲吻让两个人都着了火一般,紧密地贴在一起,她皱着眉感受他的进入,他温柔的十指紧扣,他亲吻的力度,他温软动听的情话。
“疼不疼?”他一动不敢动,怕碰伤了她。
宋深深的微笑中漫过了晶莹的水光,她羞红着脸颊,轻轻摇头。
风吹过纱帘,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身影起伏。
这一觉睡了很久,宋深深才起身,昨晚到了后来,她太累了,模模糊糊睡着了,连自己怎么换的衣服都不知道。
想到徐承寒,便耳根发烫,她摸了摸脸,踩着棉拖鞋下床,从卧室绕到客厅,最后在厨房里找到了他的身影。
他梳着干净的发型,系着围裙靠在流理台边,手里托着一只瓷盘,“深深。”见到他,宋深深就羞窘得不知道怎么办,他也知道她一时可能还有点不适应,将手里的三明治放到餐桌上,伸手温柔地拥住了她。
“还好吗?”
宋深深咬住了唇,“还、有一点点疼。”
“休息一下,我们下午再去。”
宋深深脸红着点头。
她抬头望向阳台,床单晒在外边,正是那条。宋深深害羞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对不起,我把它弄脏了……”她脸颊的热度都快将她靠住的那片胸口融化了。
徐承寒眉梢动了动,意会过来,拨了拨她发红的耳朵,微微俯身:“没关系,弄脏它的,也有我的一份。”
宋深深更羞了,脑袋在他的怀里乱拱,抱着他就不是不松手,一个劲儿用脑袋蹭他。
“傻瓜。”徐承寒将她轻轻抱住。
那一刻,窗外明朗的天光,就像天长地久的前征,安稳且静好,无声流长。
宋深深已经将昨晚的红裙子换了,那件高定的礼服价值十几万,徐承寒眉头也没皱就送入了洗衣机。
等拿出来的时候,已经皱皱巴巴,失去了原有的光泽鲜丽。
宋深深惊呆了,“这个……”
“反正是叶煜给的,不花咱们一分钱,以后我给你定制整柜的礼服。”
她听得一愣一愣的,瞠目结舌。
徐承寒皱眉,“你不信?别不信,我真的养得起你。”
“……承寒。”宋深深羞窘地撇过了头,将洗衣机里的衣服取出来捧住了,“好像还没有坏,我找李叔去修理一下,正好可以拿去捐了。”
“这个不错。”徐承寒摸了摸下巴。
他知道叶煜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正好把这件裙子拿去拍卖,让叶煜赔了裙子还出血。多划算!
媳妇还没娶进门,已经充分证明了她的理财能力。徐影帝相当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是让影帝得偿所愿了呼呼~
下一关已经好过不少了~
第39章 家宴
徐承寒和宋深深回宋家时; 是下午四点整。
管家对徐承寒印象不怎么好,如果他不是同宋深深一起出现在花圃门口,他说什么也不会放他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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