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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深爱,老公好难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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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我,她还是有以后的,是吗?合欢姐?”
阮苏木也迷茫了,她又何尝不是——人生艰难。
许合欢到底是过来人,谁都理解。她其实一开始,就只有一个念头:她们都没有以后。可眼下,她顺着阮苏木的话:“是,无心还有以后。”
“你继续煮些东西,我去看看无心。”许合欢沉吟。
别无他法的阮苏木,只有答应。
许合欢一步步走,脑海中浮上往事。犹如放电影,一帧帧,一幕幕。甚至都有特写。曾几何时,她也爱过。
可,有什么用呢?
女人,始终要自己疼自己。
走到阮苏木卧室门口时,许合欢脸色已经平静下来。她推开门,看到厚重的被子下像蚕蛹似的凸起一块。唐无心闭着眼,露出的脸苍白瘦削,已然没有往日的热烈、生气。唐无心还在输液,细微的滴答声,许合欢都能听得清楚。
明明不再医院。许合欢却感觉到比医院更为肃飒、沉闷的氛围。
“无心。”许合欢出声。
听得出是许合欢,唐无心没有改变姿态,反而是向上撩被子,将自己盖得牢牢的。她现在不想见人,不想说话不想思考。
她只想躺着。
既然她不能主动寻死,那她可不可以过哀死?
许合欢走到唐无心身边,探手扯开被子:“无心,你这样,没有任何益处。作为过来人,我希望你能为你自己考虑。无心,萧老大绝不会满足于此的,你现在垮了,不就是更加没有后路了?如果你愿意相信赵良夜,那何不回到他的身边?我这辈子没有忤逆过萧老大,但这次,如果你站起来,我愿意帮你。”
唐无心仍是没有动静,睫毛微眨,看起来她还是听进去了。
“无心,女人要懂得为自己考虑。”
可,如果她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呢?
是啊,萧逢程强、奸她就完了吗?他还有视频,他还要去和赵良夜对峙……那她呢?她真的能面对赵良夜吗?即便他表现出不在乎。可当视频像电影一样可供c市任何人看的时候,赵良夜还会那样轻描淡写吗?
赵其柯会吗?
她会吗。
不管如何,许合欢的话,稍稍能激起唐无心的波澜。
可唐无心,还是没有任何起色,不动弹不言语。
许合欢触景生情,喃喃:“无心,你知道我为什么说帮你吗?我当年也和你差不多,我不愿意离开那个男人。可是萧老大不允许,我为了保全那个男人……后来那个人什么都不说,只是恨我。g市和c市,有多远呢?他不原谅我,不找我。而我也不想解释,我宁愿两相安好。因为你比我勇敢,你敢和萧逢程对立。
无心,别以为萧逢程是战无不胜的。萧逢程是有弱点的,你和他共处多年,就没有发现端倪么?萧逢程也不过是个凡人,他总有一天,会倒下的。无心,苏木经历过这么多噩梦,她都没有死,她仍然想要陪萧逢程一辈子。
我当时也伤得伤筋动骨,也没有死。现在我有一点能力,还可以不用去做任务,哪怕我还是要听萧老大的。
无心,你比我们都好。
你有孩子,你有赵良夜。假若赵良夜靠不住,至少孩子是你的。无心,对女人来说,能有孩子陪伴,难道不是最好的?”
或许阮苏木说过类似的话,可唐无心听不进。这次许合欢难得透露自己的过往,以情动人。唐无心多少听进些,可她仍然不睁开眼睛——这个世界光亮太灼人,她怕了。
许合欢坐了半个小时,自个儿从伤情中走出来。见唐无心仍是如此,也起身告辞:“无心,我有事要忙。记得,如果你需要我,告诉我。”上次祝思嘉的事情是唐无心主动去求,还给了许合欢好处。这次许合欢主动提出,愿意提供无偿的帮助。
女人的同情心,时有时无。而许合欢的,落在唐无心身上,和她当年的际遇有莫大关系。
等许合欢走到客厅,见阮苏木和萧沉香坐在饭桌旁,似乎在商谈什么。
她们前面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细瓷的碗,里面应该是粥。冒着腾腾热气。
“合欢姐。”萧沉香和阮苏木同时出声,喊她。
许合欢压眉,预感不好:“沉香,你素来和无心不对盘,如果这次来落井下石,那就算了。”许合欢眼前浮现唐无心不堪一击的脆弱模样,这样的她,怎么还去和萧沉香打?
萧沉香道:“合欢姐,萧沉香今时不同往日,我是来想办法帮助无心的。”
“那就行吧,”许合欢有些倦了,“无心还是不说话,我是有事要走,你们打点好。”
说实话,萧沉香比起陈露露之流,到底是和无心这一辈姐妹一起长大。有时候宿敌,也是一种缘分。
许合欢走后,萧沉香端粥上去:“苏木姐,让我试试吧。”萧沉香年岁小,又被萧逢程宠上天,以前心比天高,怎么会喊声“姐”,尤其是阮苏木。
到底是,今时不同往日。
萧沉香十分不温柔。猛地踹开卧室门。
激烈的声音她引得唐无心眼睛眯成一条缝,隐隐看到气势嚣张的萧沉香。她旋即闭上眼睛,她没有力气了。萧沉香要羞辱要幸灾乐祸,随意!
“唐无心,你tm真懦弱!”萧沉香口出恶言,率先将粥碗放在床头柜。
后,萧沉香站起,居高临下:“不就是一个萧逢程吗?他睡过你?你就垮了?他就算用这些资源让你身败名裂,你唐无心tm站不起来?tm每次把我打倒每次被我算计都要还击的唐无心,哪里去了?唐无心,你tm不是自诩天不怕地不怕么?怎么,一个萧逢程,就让你想病虫一样窝在床上?我要是阮苏木,我才不伺候你,我让你去死!让你这辈子,都得不到圆满!”
“那你杀了我吧。”相比阮苏木和许合欢的温言,唐无心听萧沉香骂人的话更顺耳似的,还自暴自弃回应了。
“唐无心,你tm睁开眼,看看我!想我杀你,那就睁开眼看看我!”萧沉香没有放下那口气,一直高声呼喝,怒气十足。
唐无心素来和萧沉香不对盘,所以相信恨她的萧沉香。或许会动手的。她艰难睁眼,刺眼的光亮让她害怕地再度闭上。她已经很久没有坦坦荡荡迎视这人世间的光亮了,一分钟,或许两分钟,唐无心睁开眼。
首先,她眼前是白茫茫一片,隐隐绰绰有萧沉香的轮廓。很快,她焦距如常,将怒气腾腾的萧沉香映入眼中。
“我看到你了,你动手吧。”她喉咙很痛,出声很细,比阮苏木的软调子还细。
看到唐无心睁眼,萧沉香本该是高兴的。可萧沉香看到的是一双,死气沉沉,对人世毫无眷恋的眼。
“砰”,萧沉香猛地扯开自己的羽绒服,露出里面的线衣。她又脱了线衣,脱得干干净净。
“你干什么?”唐无心眼中微起波澜,盯住地面上的衣物。
“抬起头来看我!”萧沉香还是那种跋扈的、撕心裂肺的命令口吻。
唐无心应声抬眸,她看到了萧沉香的身体。白净的,狰狞的。
萧沉香身材是很好的,露出的上半身,原本该极具美感。可她左胸下方蔓延是腰际,是一条狰狞的疤。看疤的眼色,似乎还没有完全痊愈。唐无心很怕,萧沉香一动,伤口就会破裂。室内空气是冷的,萧沉香禁不住颤抖,疤痕变得愈发狰狞可怖。
“你给我看这么干什么?”唐无心避开头,重新闭眼。她似乎是上了萧沉香的当,萧沉香并不想杀她。
确认唐无心看清自己的身体,萧沉香不急,慢慢蹲下,只捡起羽绒服盖上自己。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踹开自己的线衣和内衣。
“唐无心,我是来告诉你。我萧沉香都tm走出来了,你每次都碾压我你赢过我,你不应该走不出来!”
唐无心动了动肩膀,把自己缩得更紧。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排斥萧沉香接下来要说的话。
“唐无心,你恨我。所以,我消失在你面前,阻碍你的突然变成了陈露露,你都无所谓吧?我告诉你,萧逢程也让我嫁人了。是个智障,其他再好,是个智障。我曾经以为,萧逢程会宠我一辈子的。我所有的嚣张跋扈。全都仰仗萧逢程的宠爱。他不宠我了,我就变得,无依无靠了。
我当时已经很难受,可我和你们一样,是受过训练的,是该嫁人的。所以,我嫁了。那个智障没有怪癖,床上还温柔。说实话,他不大能满足我,我还回去找过萧逢程。后来萧逢程告诉智障,我的智障丈夫,当晚就发疯。他拿着刀子,要杀了我。我不能害他,因为萧逢程还不能让他死。我又要自保。
可发了疯的智障,力大如牛。他划伤了,我当时半个身子,全是自己的血。不瞒你说,我也出院不久。我住院时,萧逢程没有看过我。智障清醒过来,跟我道歉。我不在意,我去找萧逢程。萧逢程说是我活该,说完身上有太多骄纵的脾气,要改。
我当时就心死了,我不要爱萧逢程了,我不要再靠着萧逢程了。
我萧沉香,从今往后,要做我自己。做那个,即便萧逢程扔了、迫害,都不会垮的自己。唐无心,我可以,你不可以吗?”
萧沉香虽然是长篇大论,可终究是事后陈叔。当她满身伤去找那个对她不闻不问的萧逢程时,萧逢程正在和陈露露,或者是任何一个人纠缠吧。而萧逢程说出的话,远比她转述给唐无心的恶毒。
而且唐无心再恨萧沉香的挑衅,都知道,萧沉香和阮苏木一样,是全身心爱着萧逢程的。萧逢程这个男人狠毒起来,的确不是人。可他在她们的生命中,扮过救世主,而且有他的魅力。
所以,唐无心能理解,嚣张跋扈惯了的萧沉香的世界,也崩塌过。
萧沉香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公主梦,是萧逢程筑起来的,也是萧逢程亲手摧毁的。
这次唐无心自杀,萧沉香颇受触动。比起之前那点小小的争宠和计较,她更想让唐无心站起来。她们。不能全都任萧逢程摆布。
“无心,我们都是赤条条来去一无所有,你还有孩子,不是吗?你振作起来,别让自己失去珍宝。萧逢程这样对你,你自杀昏迷这么多天,孩子都能奇迹般存活下来。那就证明,它渴望成为你的孩子。无心,不要再逃避了。睁开眼,坐起来,吃东西,你要面对你的人生。这些伤这些痛。都会过去。”
萧沉香也痛不欲生过,可痛着痛着,她就长大了。
是的,萧沉香改过故意刺激唐无心的语气后,为人温和柔软许多。萧沉香,已经不是当日那个讨人厌,只会找茬的萧沉香了。
唐无心背对萧沉香,许久不动弹。
萧沉香眼里的光,终究是黯淡下去。等她起身欲走时,被子蠕动了下。唐无心有些艰难地坐起来:“萧沉香,这次,你赢了。”
唐无心觉得。萧沉香受的摧残,远远重于她。但萧沉香自己站起来了,而她还要先后让这么多人劝……说到底,她们都是飘荡在这个世界上孤苦无依的野鬼,被萧逢程收去,一个不小心就灰飞烟灭了,更别奢望投胎转世了。
她要活下来,为了孩子为了自己。
喜出望外,萧沉香赶紧递上粥碗:“那快吃吧。”
蹙眉,唐无心道:“我要去洗漱。”
萧沉香起身:“我让苏木帮你拔针头。”唐无心输液输了很久,现在是差不多没了。
听到“阮苏木”三个字,唐无心面部仍是僵硬了下。
萧沉香并不管。出门喊阮苏木。
阮苏木知道无心的嫌隙,并没有多说,而是小心拔针头。止血后,她把无心交给萧沉香:“沉香,你扶无心进去。我去把粥热一热。”
现在萧沉香能劝好无心,她阮苏木却怕无心见到自己激动。两个人之前关系最好,多少有些讽刺。可她,为了萧逢程,放弃过无心一次,不是么?
正是这一次,摧垮了无心。
阮苏木不多言,将冷掉的粥拿下楼。热尚留在锅里的粥。阮苏木听闻萧沉香经历,也叹息不止。阮苏木从来觉得萧沉香不够聪明,锋芒太露。可遇到打压时,她居然是最快站起来的。也正是萧沉香,重新点燃了唐无心生的欲望。
躺了许久,唐无心整个人都生锈似的,随便动一动,都很痛。原本她还羞于让一直针锋相对的萧沉香服侍自己,到后来,她浑身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接受。
等阮苏木再度端上热粥时,唐无心坐回床上,头发绑起来,脸上有一些血色了。阮苏木是欣慰的,将粥碗递给萧沉香。
萧沉香看了看手表:“我要回去了,我老公,在等我。”
话说到这份上,阮苏木自然不能强留。
唐无心肯定不能即刻表现出对这个宿敌的温存,而是简短地说:“慢走。”
萧沉香点头,匆匆离去。
偌大的卧室,只剩下唐无心和阮苏木,空气中顿时有一丝丝尴尬的味道。
阮苏木率先说话:“无心,你刚想,没什么力气,我喂你。”
唐无心表现得十分温顺:“嗯。”
阮苏木拿勺舀起糯糯、香香的粥时,手都是颤抖的。可她克制住,平稳递送到唐无心嘴前。
久不吃东西,唐无心瞬间很反感。不过想到她既然要好好活下去,人是铁饭是钢,她怎么能不吃东西呢?
勉勉强强,她吃了半碗粥。
阮苏木搁下粥碗,哭丧着脸:“无心,对不起。”
唐无心抿了抿发干的唇:“我想喝水。”
听到这话,阮苏木不敢耽误,立即给她倒了热水,“凉一凉。”
唐无心将杯子搁在桌子上:“苏木,你别再跟我道歉了。你为什么破天荒骗我,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为什么。可是苏木,你让我完全没有怨,是不可能的。但是苏木,这么些年,都死你陪着我。这次,我不会记恨你。记恨你,终究是错的也是无用的。苏木,你听好,我不会再给我利用我的感情骗我的机会了。”
“不会了,我不会再傻了……不会了。”阮苏木喃喃,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欺骗,可能也是摧垮唐无心的重压之一。不管如何,她亲手毁了她们感情的一角。
不过能得到唐无心这样程度的谅解,她已经很大程度满足了。
她还能奢望什么呢?
唐无心愿意活下来,而且不记恨她。
水隔了几分钟,凉了,唐无心细细喝着。
阮苏木知道孕妇心情要好,在不让她出去的前提下,尽力让她快乐。萧逢程,是要囚禁唐无心的。如果阮苏木放走唐无心,那埋伏在她房子外的人,会将她一枪毙命的。所以,阮苏木是不会放走的。
除非,萧逢程亲自说,放唐无心,回到赵良夜身边。
阮苏木已经麻木了,只要沾上萧逢程,她就没有是非对错了。可这次,涉及到唐无心,她始终、始终要逼自己清醒。
唐无心笑不出来,不管电视节目多有趣,阮苏木养的小乌龟多呆萌,她都笑不出来。
或许是潜意识在害怕,她没有问阮苏木任何关于赵良夜的事,而阮苏木也只字未提。
晚上,赵氏。
萧逢程优哉游哉坐在赵良夜办公室的沙发上,滑动陈露露送上的咖啡。
那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又变成谁都没伤害过的萧逢程。
这些时日,赵良夜也消瘦不少。他极力克制自己体内的怒火,咬牙问:“萧逢程,你到底想要什么?”
第82章 你回来就好
萧逢程执起杯子,嗅了嗅咖啡的香气,皱起眉头,似乎对它评价不高。但他又凑到嘴前,细细抿咖啡。
入口温度正好,又不失醇香,萧逢程赞:“赵总果然会消瘦生活,连咖啡,都这么好喝。”
罔顾萧逢程的揶揄,赵良夜道:“这么多天,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无心?”
“怎么,我睡够了,你还要继续去睡?”他放下咖啡,说话的姿态堪称优雅,仿佛他在和赵良夜谈论诗词似的。
赵良夜隐忍得厉害,青筋突的直跳:“请你保持对无心应有的尊重,即使你把她当成棋子,也是你精心培育过的。”
“精心培育过的棋子,让你用了,还恨我,还怀了你的孩子。我怎么,去尊重?”萧逢程迎上赵良夜的目光,散漫极了。
“无心怀孕了?”赵良夜反问。
萧逢程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一直和唐无心保持着奸情,她肚子里的孩子百分之九十是我的。你信吗?”
“不信。”赵良夜回得很快,不想真正被萧逢程刺激道。
萧逢程忽地起身,站在透明的墙边,俯瞰赵氏外c市的夜景。一幢幢大楼拔地而起,璀璨灯火下,车来车往,人来人往。这里,风景独好。
“你倒是心宽。”萧逢程轻轻说道,“等到时候我将视频公诸于众,你父亲,或者其他不知情的人,会信她?赵良夜,你相信我,那个时候。你自己都不信了。”
“别说了,你想要我做什么,换回她,我答应。”赵良夜不想去想萧逢程所说。可萧逢程拿捏无心和孩子,拿捏这个录像,他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这么多天,他不是没想过去抢人,只是实践终究失败。
萧逢程却仍要说:“唐无心跟你睡的时候,是处又怎么样?她小的时候,就是我的。我没上又怎么样,那是我懒得。你看,现在我想要,她还不是乖乖听话。要是我用视频要挟。我都能让你亲眼目睹我上她。我还可以逼她被轮被侮辱,只要我想。赵良夜,你别装出一副她怎么样你都不嫌弃的样子,总有一天,你会嫌弃她的。嫌弃她玉臂千人在,朱唇万人尝。”
“你是不是男人?”赵良夜为他的恶言愤怒。
萧逢程回身,隔着距离远望脸色异常的赵良夜:“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赵良夜,我知道你,全部都知道。我们,不过半斤八两。”
“把唐无心还给我。”赵良夜字字千钧,怒气绷到极致。这个时候,萧逢程再出言挑衅。温润如赵良夜,兴许都会动手打人。
走到赵良夜对面,萧逢程拿出准备好的合同,两指按着文件夹,一步步推到赵良夜面前。
“你该庆幸,我所要的,并不是我刚刚说的。我只想赵总,签下这个合同,我就把唐无心还给你。”萧逢程除了利益,还要摧毁他眼中赵良夜所谓的,虚伪的爱。
待萧逢程收回手,赵良夜打开合同。他一目十行,说是合同,不如说是,让赵良夜在给萧逢程送钱的契约上,签字画押。
阑珊合上,赵良夜问:“我签下之后,你把她还给我?”
“嗯,等我确认她醒了,再调教一番。”或许觉得不够吧,萧逢程又道,“你知道我毫无仁慈之心,你若是不同意,我会自己上到她流产。我还会找一批恶心的男人轮着来……赵良夜,你觉得恶心吗?我可能已经找过一批丑男人了……这就是你割让利益想要的女人。”
“零点之前,我要看到她。”赵良夜不再去听萧逢程故意挑刺的话。拿起钢笔,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姓。
睨了眼墙外的夜色,萧逢程道:“你可真为难我。”
合上合同,赵良夜起身,递给萧逢程:“你想要的,我给了。”
“啧啧啧,”萧逢程打开合同,翻到最末赵良夜的签名,“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赵总为了娇妻,可是一掷千金。不不不,何止千金。”
赵良夜看惯萧逢程胜券在握的姿态,麻木且无视:“零点之前,我要看到无心。在那之前,我不想再看到你。为了无心,我已经几天没好好吃东西。可再看你看下去,我怕我吐到你身上。到时候你又生我的气,也不好。”
说完,赵良夜往门口走,路过衣架子,取下挂在上面的长款黑大衣,麻利披上。赵良夜没走,罗海诚自然没走。赵良夜吩咐罗海诚:“等他走了,你收拾下,也下班吧。”赵良夜憎恶萧逢程,懒得提其名字。
赵良夜回到赵氏,仍是心思不定。唐无心一消失这么多天,家里也开始着急。赵良夜勉强说她去走亲戚搪塞过去。可好端端一个人,忙里忙外怎么至于不着家?所以,时日久了,赵良夜也瞒不过去。
而且他真的是担心她,即便她是钢筋铁骨,也受不住接连的打击!何况她又怀孕了,而且她之前也因为忧思过多病过几天……
目的轻松达成,萧逢程耸耸肩,没有达到巅峰的快意。
他似乎还没有,摧毁,赵良夜呢。
萧逢程不用罗海诚技术性赶走,自己先告辞。他赶回阮苏木的住处,唐无心昏迷这么久,他不好跟赵良夜谈判。这也是觉得太久,他懒得等。要是他回去,唐无心还没醒,他还做得出用冷水泼醒她的事。
开门之后,客厅黑沉沉一片,没有动静。要不是他派的人手告诉他没有人逃,他会怀疑阮苏木带着唐无心逃走了。他也知道许合欢、萧沉香先后来过,看这情景,唐无心大概是醒了。
在黑暗中,他熟门熟路走到楼梯,三步化作两步上楼。到楼上后,过道的灯都亮着。柔和的灯光将雅致的过道照得愈发梦幻,可完全不适合萧逢程。萧逢程伪装得温文典雅,可骨子里的戾气,是藏不住的。
听到卧室的声音,他加快速度进去。
推开门,她看到唐无心窝在床上,电视开着,放着综艺吧。唐无心表情麻木,一旁的阮苏木笑得十分尴尬。想必是阮苏木屡屡不能让唐无心心情好些,也乏了。
唐无心现在处在万念俱灰的边缘,十分敏感。萧逢程一推门,她就猛地望向门口。她知道是萧逢程,她狠狠瞪着他。可迎上他的眸子,她又厌恶非常,垂下眸子。不再言语。
而阮苏木,讪讪起身:“萧大哥。”她不想这两个人碰面,不代表他们就真的不会碰面。
萧逢程想要做的事,谁能阻止呢?
阮苏木想,这世上如果有因果报应,她们前世,是欠了萧逢程多少?
萧逢程走到电视面前,关了:“苏木,你出去。”
十分犹豫,阮苏木看看低垂眉目稍稍好转的唐无心,又看着难以捉摸的萧逢程:“萧老大……”
“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你出去。”萧逢程眸中闪过不悦,“惹恼我的后果。你想再试试?”
蠕动嘴唇,阮苏木最终还是出门去了。
耳闻阮苏木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唐无心的心再次沉落谷底。自说了类似原谅阮苏木的话之后,唐无心就没多话。她也努力为了孩子保持平静,也想跟着综艺主持人夸张的表情去笑一笑。可她,办不到。
如今萧逢程的气息充盈这个卧室,她脑子里迸发各种回忆。
不仅仅是萧逢程那晚不把她当人的破碎的记忆,还有多年前的事。她承受不起,她都觉得——她快疯了。
“无心,你醒了。”萧逢程走到她旁边,抬手要去摸她的下巴。可她十分排斥,躲闪得厉害。但萧逢程就是厌恶她这般厌恶,死死扣住她的下巴,微微上抬,逼她和自己对视。
唐无心被迫扬起脖子,看到萧逢程,浑身就止不住的颤抖。而且灯光直直打到她的眼睛上,她不适应,闭上眼。
萧逢程看她这样躲闪怯懦的姿态,倒是满足了。
他的拇指重重摩挲唐无心的下巴,姿态倒像是宠极唐无心的。
“无心,我说过,你比不过的。你再厉害,不一样,变得寻死,变得如此颓丧?”
字字句句。都砸在她心上。现在的她,没有力气,更没有资本去反驳萧逢程的话。
“可是无心,我是来告诉你好消息的。赵良夜砸钱赎你,零点之前,你就能见到你的意中人了。”
听到这话,唐无心没有一星半点喜悦。反而,她浑身顿时充斥着阴森森的冷意,她原先只是皮肉在颤抖,现在骨头都打架了。
“我不要。”唐无心抗拒。
萧逢程倒是笑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跟我说话了。”
唐无心抬眸,眼中满是哀求:“萧逢程,你让我留在这里吧。我不想走,我不想走……”
“走吧,与其在这里遭受我的‘侮辱’,不如回到赵良夜身边。赵良夜会好好对你的。”萧逢程很是讥讽。
她瑟瑟发抖,有如风中落叶:“萧逢程……”
大步走到唐无心身边,他掀起被子,看她已经穿上衣服。他露出笑容:“走吧,你可以回你家了。”
即便唐无心吃了点东西,她也还是十分虚弱的。
为了节约时间,萧逢程将她抱起。唐无心无所依托,为了缓解那种置身高空的惶恐,她环住他的脖子。
一时之间,两人看似亲昵极了。
不顾唐无心的害怕,萧逢程还是一步步走出卧房。
唐无心有些晕眩,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场景,感觉她一步步远离得以寄生的房间。
“萧老大,你不愿意对我,仁慈一点点吗?”
男人都喜欢女人示弱,萧逢程看到唐无心张牙舞爪时,他只想卸下她的手脚。如今她被他驯服了,如此楚楚可怜哀求。萧逢程想,她早点示弱早点认清现实,现在又何必痛苦呢?
他俯首轻吻唐无心的额头:“倘使你乖。”
萧逢程的气息,熟悉又陌生,抵触又习惯。唐无心绝望地跌回他的胸口——她是必将面对赵良夜了。
可她一想到要见他,刚刚有些起色的状态,又变回狰狞边缘。之前她故意蒙蔽阮苏木。说她想见赵良夜,因为这样,阮苏木会信她真的想开了。事实上,她仅仅是想死。或许她心中有一小块干净澄明的地方想要见赵良夜,但她更多的是排斥。
如果她不爱赵良夜,她更不用这么痛苦。
曾几何时,她还想勾引萧逢程睡她赢十万。那次输了,好像以后她的人生都在输。她始终是逃不开输给萧逢程的宿命,她逃不开。
直到门口,她一直紧紧拽着萧逢程的领口:“萧逢程,别让我走。”思绪纷飞,她已是肝胆俱裂。说出的话,轻若蚊蝇。而她此时整个人,柔弱得像是山岩上摇摆的草,一吹就折,飘到崖底,灰飞烟灭。
撩了撩她额前的刘海,她昏迷这么久,头发许久没处理,过长了。即便头发凌乱,脸上消瘦,她也是绝代——佳人。他养出来的。
“无心,你现在这个模样,就像我刚刚带你会萧宅的时候。无心,你何必,这么讨厌我呢?想开就好了。你以前,多么坚强。想必来看你的姐妹告诉你,为情所困并非好事。如果你能走出来,你还是我的无心。赵氏的半壁江山,足够你一辈子坐吃山空。无心,我和你,才是真正有过命的感情的。”
萧逢程软了语调,将她放到副驾驶座上。他甚至破天荒地亲自躬身替她系安全带,他专注的模样,也是百年难得一见。
唐无心喃喃的,耳边萦绕萧逢程的话,又回想起前尘种种,再忆及面对赵良夜后看得见的以后。她有时候想,或许吧,或许,她和萧逢程是有过命的感情。
可这个男人,可以随意表现出对她的温存,也可以毫不留情把她拉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早就看透了,而且阮苏木和萧沉香,也是伤透了。
萧逢程的温言,不过是说说而已;而他的残忍,是扎扎实实落实在她们身上的。
可又如何?
她双眼涣散,瘫软在座驾上,看匆匆而过的景致,恍如隔世。
萧宅到赵家的路,她明明是再熟悉不过。可如今看一幢幢大楼拂过。她觉得陌生极了。
越临近赵家,她的心越是跳跃不止,像是要穿出她的胸膛,又像是要爆炸!她双眼聚起惶恐,全身禁不住颤抖。她不想见——不想见。
怀孕确实给了她活下去的小动力,可怀孕同时给她极度负面的情绪。她不曾意识到,可她全都表现出来。而且她之前也是积思过多,现在她已经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等到看到赵家的房子静立在夜色灯影中,她已经要疯了!
如果此刻萧逢程手里有照妖镜,她找出来,肯定是白骨森森,青面獠牙的怪物!
“到了。”萧逢程轻言,一路上。他把她的样子尽纳眼中。说不上心疼,也说不上快意,只很复杂的。他培养过那么多人,唐无心是第一个胆敢和外人合作蒙蔽、甚至要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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