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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深爱,老公好难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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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良夜靠在树干上,也顾不上脏,“好。”
唐无心到底不是磨蹭的人,稍微休息会,就站起。她拍拍身上的尘土,抬手伸向赵良夜:“走吧。”
将手交给他。他道:“好。”
走回医院,到停车场倒车。赵良夜这境况,当然是唐无心开车。
等到了赵家,又快吃晚饭了。唐无心衣服这情况,就想洗个热水澡。赵良夜要和她一起,她对她小有怨言,但不能影响感情。
赵良夜已经最大程度给了她原谅,她当然也要最大程度容忍他一些不足。何况他现在会发作、吓人,全都是萧逢程故意注射的错。
进浴室后,赵良夜才在淅沥的水声里:“我刚刚是假扮的。”
“我猜到七八分。”唐无心嘟囔,毕竟早上他才说状况好。下午怎么就突然伤人了?而且以他的品性,宁愿自残都不愿伤及他人的。
“可是,你吃那个药,不会有后遗症么?”她皱眉,还是担心。
他低声道:“早上我已经把瓶子里的药片换成维生素c。”
唐无心掐他胳膊:“你讨厌。”
他走上前,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嗯?我讨厌?”
雾气蒸腾下,她的脸通红。她又不甘轻易被他撩拨,戳他胸口:“你赔我一件羽绒服!”
湿漉漉的手将她拥进怀里,他吻上她耳垂:“十件、百件,都赔你。”
……
转眼到了除夕,现在年味不如以前那么浓,可还是喜气。
赵良夜夫妇装得赵良夜余毒未去,倒是过了些清闲日子。
赵家佣人白天布置得差不多,晚上也全都回家了。许征延是公司的事大致结束,提前回家了。他再出去历练,终归是要回家的。
赵其柯说不上好坏,反正是出院了。比住院前,唐无心感觉,是又老了一些。她看到赵其柯,有时候就觉得人生无常。初见赵其柯,他还是为了脸色掌掴赵良夜且中气十足训斥的严父,如今到变成不说重话的慈父。
赵良辰再不着家。除夕那一顿,倒是冷着脸色除夕了。
小孩子不懂事,病过了就好了,悔之咿咿呀呀的,最高兴。
所以唐无心就喜欢围着悔之逗弄:“悔之,悔之,叫婶婶。嗯?”
悔之含住她的手指,又吐出来,满脸嫌弃。
唐无心心里阴影面积不小,边抽纸巾替他擦嘴,边埋汰:“你个小东西。自己调皮‘咬’我,还嫌弃我?”悔之还没有牙齐,论不上“咬”。他只会吸啊啜的,最享受。
朱启瑶笑着上前,摇了摇小孩子,把他从怀里抱出来。悔之认人,唐无心逗她,他还看情况给不给好脸色。但朱启瑶抱抱、亲亲的,悔之就笑得眉开目绽。
一见悔之瞬间变成可爱的包子样,唐无心不乐意:“你个小东西,婶婶白疼你了。”
朱启瑶笑道:“无心,他现在记得个什么。你这么好看,我保准他大了,死命追着你。”
赵良夜突然走到唐无心身后,环住她的腰:“我的老婆,还不让悔之追着呢。“
“你们呀。”朱启瑶看赵良夜夫妇恩爱,高兴之余,总微微泛酸。
这一边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赵良辰则坐在角落,不发一言,阴沉沉的。赵良辰对悔之,没有流露出一点关于悔之的关爱。
赵良辰除夕愿意回来,还是看赵其柯可能快不行了,想要给老头子点好印象。毕竟他现在是失去赵氏了,可他还是赵其柯的长子。表现好,他能拿到的遗嘱不会少,而且赵其柯原本肯定给他母亲留了。
要是他再次爆出点什么负面的事,指不定真正一无所有。
比起日后仰仗赵良夜的鼻息,赵良辰更愿意听赵其柯的。不然大哥听二弟的,而且是他向来看不上的二弟的,他自己想想都觉得难以接受。
除夕夜,赵家全部的人都聚在一起了,就七个人。
其实比起唐无心、苏轻轻没进门那会。人是多了。可虞念薇的离去,赵良辰的冷漠,赵其柯的衰老,都让这顿聚会有挥之不去的垂暮之感。
赵其柯身体不好,仍旧是一家之主,发话权还是在他。
他给赵良夜红包:“老二,我对你的表现,是很满意的。你看,我现在突然、迅猛地不行了,以后赵氏,全靠你撑着了。”
赵良夜赶紧回:“父亲。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赵其柯笑笑,不说话。但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管能活几年还是几个月,反正他精神是好不起来了。
又将稍微厚点的红包给唐无心:“无心,你现在不去公司了,拍拍照,偶尔回来陪陪启瑶和悔之,挺好的。爸给你的红包要厚,是盼着你给我添个孙子、孙女的。”
唐无心双手接过,也是笑容满面:“谢谢爸,我会努力的。”
赵其柯又把红包给赵良辰:“老大,我向来器重你。我知道,我把公司交给老二,你诸多愤懑。现在你妈走了,你伤害也伤害了,我希望你可以清醒点。如果你到我这地步,半截身子入了土,你就会发现,你现在在意的,没这么重要。如果我还能许个新年愿望,我希望你好好对启瑶和悔之。倘使你拉不下脸帮助老二,你还可以自己去创业。只要你愿意,更好的生活就摆在你眼前。”
说实话,赵良辰没听进去多少,但为了讨好赵其柯,他点头算是答应。
赵良辰点头的那一瞬间,朱启瑶差点哭出来。不管他真心假意,只这点头,就能让朱启瑶飙泪。
喜庆的日子,朱启瑶忍住了。赵其柯又逐次给了朱启瑶、赵悔之、苏轻轻红包,然后正式开席。赵其柯真的不行了,没吃多少就上去了。
大家都是吃腻山珍海味的,没有心情根本吃不下东西。
赵其柯一走。就散得七七八八了。
冷冷清清,饭菜那么精致,却没动过几筷。
在灯光下,恍惚间还是没有开席的盛宴。只是,再等不到开宴的人了。
回到卧室,唐无心将红包往书桌上一扔,她整个人扎进软绵绵的沙发里。
“赵良夜,其实,我刚开始特别讨厌你爸。你的婚礼,沈晨曦逃了,根本不是你的错,对你又打又骂。我带你去赌,他也是打骂,惩罚不手软。反正他就是要面子,暴脾气。可今晚,他一个个发红包,一个个跟交代遗言似的叮嘱过去,我突然觉得,他挺可怜的。”
赵其柯年轻的时候不能选择挚爱也酿了错,老了又只能眼睁睁看兄弟相残……
赵良辰现在的样子,把赵其柯磨得,身心疲惫了吧。
坐到她旁边,他把她的头按到胸口:“人都会老的。人生在世不称意十有八九,所以是亲近的人,能原谅,还是尽量原谅。”
听到他有节奏的心跳声,她很心安。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最终选择原谅她吧?
她仰头,啄了啄他的下巴。她又蔓延而上,正当她压在他身上时,铃响了。
第80章 吻别赵良夜
觉得扫兴,不过她又不能置之不理。她攀附在他身上,意兴阑珊拿出。
是阮苏木。
她当然接听,率先道喜:“苏木,新年快乐。”
阮苏木抖音不断:“无心,新年快乐。”
如此大好时节,苏木却声音异常,她难免心生同情:“苏木,是不是萧老大又虐待你了?”
阮苏木吸吸鼻子,说道:“无心,我就是有点想你。除夕夜,我只有一个人。其实柯有光床上不是人,下了床还是很好的。之前我身处虚假的婚姻,至少有人陪我。你没有嫁去赵家之前,你也可以陪我……你知道我爱萧大哥,可是他又不会陪我。无心,我真的好孤单。”
苏木向来内敛,很少诉请。能让她反常说出这番话,肯定是遇到什么严重的事。
多年的姐妹情,唐无心当即说:“苏木,你在你的公寓?我来陪你。”
“那怎么行,你和你丈夫开开心心过除夕,怎么可以……”阮苏木当即拒绝,话里却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
唐无心保证:“我可以的。你等我。你一定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等我来。”
赵良夜手环住她的腰:“无心?”
已经向赵良夜坦白了,所以唐无心觉得更好解释了:“赵良夜,苏木肯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要去陪她,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她却……”唐无心该冷漠也没心软过,不过这阮苏木,就是她的软肋。
赵良夜不愿意松手:“无心,你不怕,是萧逢程的计谋?阮苏木爱萧逢程,萧逢程利用她这么久,这次,也是吧?”
唐无心道:“我们不是说你毒瘾未去么?而且萧逢程即便找我,也会直接找我的。因为他知道,他一拿苏木威胁,我就会投降。至于苏木,她也曾告诉我,如果必要时,不用考虑她。苏木对我,是情真意切的。她一定遇上什么困难,不然她不会这样的。”
“那我跟你一起去?”赵良夜还是不放心。
唐无心戳戳他的胸口:“你打也打不过我,真出了事也没用。何况我和苏木说些私房话,你要是在,她肯定不好意思。”
因为相信阮苏木,唐无心是必须去的。
而赵良夜思绪纷飞,一方面希望是唐无心所说,他们暂时唬住了萧逢程没有大碍;另一方面,他是担心出事。
唐无心一再推辞,他还是要跟她一起。
两相协调,赵良夜最终说在她车里等她。要是时间久了,他就冲进去。
这样也好。
因为唐无心的心头,也有隐隐的不安。这份不安,让她更担心阮苏木。
到了阮苏木的住处,唐无心吻别赵良夜,下车。
她才按门铃,苏木就开门。这样子,苏木像是等候许久的。昏黄的灯光照耀一室。她还没看清,苏木就猛地把她拥进怀里。
埋在她胸前的衣物,阮苏木泣不成声:“无心,对不起!无心,对不起……无心……对不起……对不起……”
阮苏木无限循环,唐无心诧异之余,回抱阮苏木:“苏木,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话音未落,她的后颈突然一痛。
她不敢置信地出声:“苏木,你……”
来不及反击,阮苏木又是重重一击。
终于,太过相信阮苏木的唐无心。像个玩偶一样失去意识,绵绵倒在阮苏木肩头。阮苏木扶着唐无心,任由自己跌坐在地,放声大哭。
“无心,对不起……对不起……”
阮苏木悲怆痛哭几秒钟罢了,萧逢程就从阴暗处走到光暖处。萧逢程的外面,仍旧是温文尔雅的,脸上并无表情,却莫名让人觉得他是地狱走来的撒旦。
啪嗒,啪嗒,他终是到了阮苏木脚边。他轻蔑地抬起阮苏木的下巴:“我就知道,你会变成乖女孩。为了我的爱。”
说话间,萧逢程扯开阮苏木紧紧护着唐无心的手:“既然已经背叛了,你这样的惺惺作态,她根本不会看到的。”
终是失了力气,阮苏木软下动作,任他摆布。
将唐无心抱起后,萧逢程命令阮苏木:“三十分钟后,去通知赵良夜。”
阮苏木怔怔看向萧逢程抱着唐无心上楼的背影,其实只要她愿意,她立即可以冲出去通知赵良夜。既然赵良夜值得萧逢程精心对付,一定可以……一定可以……救出无心的。
可是萧逢程对她许诺,许诺,她这次帮他,他就会给她想要的一辈子。
阮苏木终究是女人,对爱情抱有奢望的女人。她让无心在必要时舍去她,因为她也会在这样的时刻,舍弃无心。她终究是——辜负了无心的信任。她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痛哭久了,变成低低的啜泣。
遇见了萧逢程,是她们的宿命。
而她,陷得最深、最深。连沉香,都已经想开。
萧逢程抱唐无心走的时候,细细打量唐无心的脸。在他选择唐无心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个美人胚子。他看她长大,曾经以为看清了她的一切。可现在的她,始终是变得和他以为的有出入了。
不是眉毛更有韵味,不是鼻梁更挺,也不是唇色更为润泽了。
而是他能从她精致的脸庞中看出,她被幸福滋养。
说实话,他诛身。
赵良夜却可以,诛她心,只要他想。
他的步子看起来缓慢,却在分秒之间,已经到了卧室。
阮苏木的床上,四角都有镣铐,他根本无须五花大绑。分分钟,就把唐无心固定住。
迷、奸?
他没有兴趣!
将唐无心固定后,他去浴室端来准备好的冷水,尽数泼在唐无心脸上。
阮苏木身上涂了致晕的药物,加上阮苏木下手很重。要是萧逢程不泼这致命的冷水,她未必醒过来。可萧逢程就是要她醒过来,让她清楚地看到他怎么满足她。
哗啦啦,冷水冰得刺骨,又来势汹汹,唐无心很快就醒了。
她仿佛做了场噩梦,猛地睁眼,看到笑容诡谲的萧逢程。
她想动,却发现四肢都被固定。冷飕飕的记忆涌上脑海,萧逢程想要做什么,她是隐约知道的。
这就是萧逢程。
苏木背叛了她!
可她,注定逃不过萧逢程吧。
不顾冷水淌进最终的不适感,唐无心在萧逢程动作前:“萧老大,我求求你,对我仁慈一次。我已经答应你,答应你,在你需要的时候,和赵良夜离婚了。”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萧逢程坐在她腰上,开始解她的衣衫,“你不仅骗我,而打算和赵良夜一起对付我。无心,我说你没心肝,你就没心肝了个彻底。你敬我一尺,我不回敬你一丈,怎么还是我萧逢程呢?”
他原来是知道的。
唐无心脸上是冷水的凉,身上是突然接触房间冷空气的凉,心口是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刺骨的凉。总之,凉到骨子里了。
“怎么,没话说了?”萧逢程轻佻反问,嘴角一直保持志在必得的弧度。
基本上把她脱得差不多了,不好脱的,他有办法毁。
他不急着做些什么。而是去掰她的嘴。她拼死顽抗,他指骨突出,显得狰狞。他不甘心,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她拧,他更拧!
刀光剑影后,她嘴角全部是血。而她嘴里,也塞进了他早就备好的手帕。
完事后,萧逢程甩了甩发疼的手,恨恨道:“说你像我,你还真像!你觉得,我会让你这么轻易去死吗?不用咬舌自尽,你要是能悲恸过度而死,我也服。”
萧逢程不再多费口舌,单刀直入。
因为愤恨唐无心的叛变,他十分粗暴。
唐无心像是做了一场就不能醒的噩梦,她真的很痛。身上的萧逢程,仿佛又不是萧逢程了。她努力把他想成是当初那个救她、护她的萧逢程,想成是那个她心存歹念想要睡的那个萧逢程。
她以为她会好过些,眼角还是源源不断涌出滚烫的眼泪。
这是她的宿命。
从一开始,她就该属于他。
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心痛?
刺激过后,萧逢程稍作歇息,“无心,怎么样。是不是心如刀割?在赵良夜原谅你之后,在你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时候,你怎么可以忘记我呢?对,你怎么可能想错呢。以我萧逢程的恶毒,不仅要睡你享受你,更要让全c市的人知道我睡了你。艳照门能摧毁你吗?我不知道,无心,你爱上赵良夜之后,我就不知道该怎么摧毁你了。赵良夜不是等在门口么?要不我请他进来,围观?”
她已经心如死灰,听到萧逢程恶毒的语言,她真的想死!
之前她可以寄托自由,之后她寄托赵良夜的爱。
现在,她受不住!
她真的受不住,在她经历过赵良夜的温存之后,根本受不住。
在萧逢程占有她的一瞬间,她的意志就已经被摧毁了。
明知道她越抗拒萧逢程越来兴致,她还是猛烈摇头:不要,不要让赵良夜围观。
不要……
萧逢程又觉得这样的互动太死板,可脱了镣铐跟她抵死顽抗更无趣。因此歇过之后,他又卷土重来。
“无心,花样太多,别人看着没劲。你身材这么好,不让他们欣赏个够。怎么可以呢。”
于唐无心,不过是一次又一次,麻木的折磨。
萧逢程原本轻松可以做到的事,非要选择让她最痛苦的时候。
这就是萧逢程啊。
她遇见的萧逢程。
她逃不过的萧逢程。
苏木深爱的,她也妄图爱过的,萧逢程。
三十分钟,阮苏木呆坐三十分钟,她已经哭不动了。她红肿着眼,趔趄起身,踉踉跄跄往外走。车库,赵良夜已经走下车,颇是不安,意外在抽烟。
听到声音,他问:“无心?”
阮苏木开了灯,让赵良夜看清自己。
“是我。”阮苏木声音有些哑,“萧大哥留宿无心了,你走吧。赵良夜,你走吧。”
“你说什么?”赵良夜难掩激动,“无心牵挂你,你和萧逢程一起算计她?”
根本受不住赵良夜这般诛心之问,阮苏木红着眼,嗫嚅:“来不及了。从一进门,萧大哥就抱无心上楼了。半个小时,萧大哥肯定已经……你走吧……你救不了无心的……我觉得你可以做的,就是不要因此责怪无心。毕竟无心被萧大哥,她又爱你……千刀万剐的是她,她比你,更难受千百遍……如果你男人的自尊让你不能接受这件事……请你为了无心,别怪她……你若怪我……我无话可说……我确实对不起她!”
阮苏木已经哭哑,最后激动的声音,也比她平时说话轻些。
“带我进去!”赵良夜双目赤红,手里忽地多出把枪,直指阮苏木的太阳穴。
阮苏木什么场面没见到过?
若真的死在赵良夜枪下,对她未必是坏事。
“赵良夜,你听我说。你还不了解萧逢程?你有枪,他没有吗?在你进门之前,他可能就结果无心了。现在无心的命,在他手上。我们的命,一辈子都在萧逢程手上。无心为了你,忤逆他背叛他,他全都记恨在心。他就是要你们痛苦。如果你现在进去,你目睹无心被他……你让无心以后怎么面对你?何况你冲进去,根本于事无补。赵良夜,我相信你是冷静的。”
“我怎么冷静!”赵良夜难得大失仪态吼出声,青筋暴出,“我心爱的女人在我不远处受辱,我怎么冷静!”
“你不冷静!会让她一辈子走不出来!会让她彻底丧命!”阮苏木摸了摸发疼的喉咙,也吼。虽然音质不大。
赵良夜握枪的手发抖,阮苏木背叛唐无心,他真的恨,真的想一枪杀了阮苏木。
可他理智尚存,并未真正开枪。
阮苏木:“赵良夜,你回去吧。即便你不信我,我也要告诉你,这件事后,我会照顾无心的。我不会让她轻生,我也请你,萧大哥不管怎么用这件事羞辱无心,你都要原谅她。萧大哥要摧毁无心的信念,如果你爱她……你就做些让她重拾信念的事吧。赵良夜,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赵良夜根本不想明白。
可他,不得不明白。
他多少清楚,萧逢程的手段,其实他们原本就——防不胜防。
阮苏木千万不好,有一句话是对的:他要帮助无心走出来——也只有他,可以了。
除夕,注定难眠。
唐无心几次想要晕过去,可是她被痛感激得无法昏厥。再加上她的嘴巴动弹不得,她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萧逢程的暴虐,让她皮肤受损。
可全部的痛,都抵不上内心的痛。
想到阮苏木,想到赵良夜,想到萧逢程口中所说的日后……
她只想死。
但凡她有晕过去的念头,萧逢程就会用冷水泼她。
直到,除夕夜过去,变成大年初一。
萧逢程贴唇在她耳边:“去年,今年。从今往后,你也只能是我的傀儡。无心,谢谢你爱过我。不过我现在,只要你恨我,就够了。”
萧逢程就这样走了,任由她残破地躺在床上。
没过多久,阮苏木进来了。阮苏木看到的唐无心,未着寸缕,身上伤痕很多,比她之前受虐,差不了多少。
她眼泪就那么簌簌而下:“无心,对不起。”
唐无心原本死气沉沉躺在床上,听到阮苏木的声音,她倏地睁眼,眼睛里全都是请求。请求阮苏木,松开她。
阮苏木摇头:“无心,我不能,不能放了你。萧大哥不让我放,我也不能放你。”噩梦当头。唐无心难免会有轻生之举。无心还有以后,她不想无心死。
数度哽咽,阮苏木走到卧室,用热水浸泡崭新的毛巾。她洗了很多遍,才拿到外面,替唐无心擦身。她可以感觉到唐无心本能的颤栗,但她坚持替她擦拭。
“无心,我本来也想保全你……可是……你知道萧大哥的秉性,得不到就会毁了……是我对不起,我奢望萧大哥的一辈子。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都希望,你可以活下去。死是很容易。可你让我、让赵良夜怎么办?你就这样死了,你甘心么?无心,你冷静冷静,千万不要轻生。”
替唐无心擦身的过程中,阮苏木颠三倒四说了许多类似的话。
唐无心闭上眼睛,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她给阮苏木的反应,就是身体碰到毛巾的抗拒。
因为限制,阮苏木没办法给唐无心穿衣服,只选厚被子给她盖上:“无心,睡吧,明天都会好的。”
唐无心甚是绝望:这一辈子都不会好了。
关了灯,她睁着眼。不能动,也不敢去想赵良夜了……不敢了。
她闭上眼睛,就是萧逢程的恶言恶语和粗鲁行径。她睁开眼睛,是沉沉的黑暗,也寻不得好。可她真的睡不下去,她一直睁着眼,恍惚以为出现了幻觉。
其实她本来没有把这件事看得这样重,大概就是现在有赵良夜吧。
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她难以控制得,不能接受。
萧逢程侮辱得太厉害,她的精神状态——大不如前。
唐无心睁着眼到了天明,赵良夜也睁着眼到了天明。到赵其柯走亲戚时发现唐无心不在时。赵良夜也十分敷衍地说唐无心回了娘家。赵良夜忍不住自嘲:萧逢程说来,也算是唐无心的娘家。
赵良夜也无心走亲戚,留在赵家,等萧逢程下一步动作。他现在,除了被动,就是被动。
而唐无心,清醒了一夜,不觉得困。厚厚的被子盖了她一夜,又重又沉,她从头到脚,却都在发冷。
“无心,你要吃早饭吗?”阮苏木准备好浓稠的八宝粥。递到卧室。
唐无心装成刚刚睡醒的模样:“苏木,我想自己洗澡,自己吃东西。我想去找赵良夜。”
阮苏木眼中隐隐滑过一丝喜色:“无心,你想通了?”
“我没有想通。”唐无心冷漠地说,忽然话锋一转,像个孩子哭求糖果似的,“但是我想见赵良夜。”
原本对唐无心的意图心生怀疑,但是听到如此真诚、虚弱地要求见赵良夜,阮苏木信了。阮苏木将仍然冒着热气的八宝粥放在床头柜,从衣服口袋拿出钥匙,先松开唐无心的脚,再是手。
怕唐无心逃走,阮苏木给她的手解开时,还抓住她的手。
唐无心保持这样的动作十几个小时,双脚发麻,根本无法站直。而且又被如此侮辱,她身心俱疲。她反手挽住阮苏木的手:“苏木,你不用防着我。我没力气逃,我只是觉得身上太脏了,我想要进浴室洗一洗。洗干净后,我就去见赵良夜。”
说到赵良夜,憔悴的唐无心艰难扯出笑容。
就是看到这个笑容,阮苏木心都碎了。
阮苏木搀扶唐无心,到了浴室。唐无心推阮苏木出去,要自己洗。
等阮苏木出门后,唐无心当即反锁住门。她倒满一浴缸的热水,整个人躺进去。热水其实是烫的,可她感觉不到。她洗了很多遍,洗到水变温。她没找到任何可以自残的器具——想必阮苏木早有防备,收起来了。沐浴露之类全都是塑料瓶的,也不行。
她站起,走到镜子前。随手拿起沐浴露,死命往镜面砸。
咣当,哗啦啦,碎了。
她捡起碎片,狠狠往自己左手手腕一割。
当她看到伤口处滚滚流出鲜红的血液时,她还在想——她为什么还有这么多血可以流?
她很平静,没有想赵良夜也没有想萧逢程或者谁。
她只是在想,她为什么可以有这么多血流出身体。
直到,她不能再想。
阮苏木当然不放心唐无心,一直守在浴室门口。一听到唐无心砸镜面的声音,就知道大事不妙。她要去撞门,却发现她锁住了。
等阮苏木心急如焚找到各种途径撞开门后,浴室已经,血流成河。
全都是唐无心的血,混杂地面上水渍,显得尤为可怖。
阮苏木当即晕厥,摇摇欲坠。
还是萧逢程扶住她:“喊医生。”萧逢程比较冷静。迅速处理。毕竟现在唐无心对萧逢程还有用,他是不会让她死的。他临时处理她的伤口,将她擦干净,换上宽松的睡衣。
萧逢程做得差不多时,医生也赶来了。
到底没有迟。
唐无心做了接连不断的梦,期间她痛醒,迷迷糊糊的。可她抗拒,她身体太清楚,醒过来就是噩梦,她往死里昏睡。昏睡,昏睡到,天昏地暗。
可她始终是醒了。
乍睁眼,她被刺目的光激得生疼。她调整时,阮苏木喜出望外:“无心,你醒了!”
有那么一瞬间,唐无心大脑记忆空白,想顺着阮苏木说,是啊苏木我醒了。
可她喉咙痛。
等她缓过劲来,所有的记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她甚至憎恨阮苏木——如果阮苏木晚点发现自己,她就可以解脱了。
因此,她偏过头,闭上眼,宁愿自己没醒。
“无心,你怀孕了。”阮苏木道,“六周。虽然差点跟你一起死,可都好了。你昏睡好几天,但是医生都看护着。无心,别死了,你有孩子的。你要做妈妈了。”
第81章 回到他身边
阮苏木已经调养好了,声音软软的,十分温柔。她告诉唐无心怀孕的事实,无非是想要唐无心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可唐无心听到怀孕,反而有如遭了晴天霹雳。
她这样的状态,适合怀孕吗?
孩子肯定是赵良夜的。前段时间赵良夜一直都在备孕,后来她纠结是否跟赵良夜坦白,后又跟赵良夜一起骗萧逢程。她一直处在紧张状态,例假稍有不准,也懒得去管。这孩子,可真会挑时间。
她仍是不说话,闭上眼,也不想吃东西。
过了几分钟,可是赵良夜又怎么样呢?
是她的,又怎么样呢。
阮苏木叹气:“无心,对不起,我不该骗你。可萧大哥许诺,会给我一辈子。不管好赖,我都要跟着他。其实……即便如此,你还活着不是么?无心,你要振作。你振作了,还有以后,还有以后。”
唐无心之前是理解阮苏木的,可这次。厄运当头,她无力去说。
阮苏木劝说无效,再度悲叹。
“我下去给你熬些粥,你现在身体不好,又有身孕。高兴点,对孩子好。”阮苏木有些心虚,说出来的话也颇是无力。
下楼,萧逢程出去了,她反倒自由些。她现在很紧张,怕萧逢程和唐无心面对面。怕无心再度情绪激动,怕……
阮苏木在厨房忙活的时候,许合欢来了。许合欢是她们的大姐大,感觉上是点头之交,但这次听说唐无心闹得自杀,也是前来慰问。许合欢之前来过次,唐无心正在昏迷。
这次,倒是赶上了。
阮苏木关了火,匆匆洗手,随意扯过一块毛巾擦手。跑到门口时,阮苏木有些气喘不匀:“合欢姐。”
许合欢大致了解情况,询问:“无心醒了吗?”
“醒了,刚醒。”阮苏木脸色悲戚,“她不和我说话,也不想吃东西。但是我告诉她,她怀孕了,她短时间不会再自杀了。无心是喜欢的小孩的,我想,女人都喜欢小孩。”
说到这个,阮苏木眼中是掩不住的黯然。因为,医生说她不能再怀了。也对,她被这些男人先后折腾,能怀吗?
许合欢眼中难得波光粼粼,似乎响起了很多往事。她手落在阮苏木肩头:“你在煮东西?”
“嗯,无心肯定是不想吃。但我想,她总要吃的。之前煮了都冷了,现在她醒了。我就给她煮东西……你知道是我……是我害得她……所以我说话她也不听,是我错……我想弥补一些……她总好过我,她还是有以后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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