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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深爱,老公好难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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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无心侧躺,面色红润。灯光下,那红晕染开去,似梦似雾是情人。
“为什么不让进?”她回嘴。
走回床边,他大手掀开被子,露出了细瓷般的身体。他上下打量,戏谑:“你这样,让她检查?”
她抢过被子:“你tm还来?”
“你说脏话了老婆。”
唐无心:“……”
两天后,暖阳高挂。
早上周铮铎过来,终于答应她的事。他晚上会去约罗海诚,签合同。唐无心当然不会不占功劳,她多次和罗海诚交涉,让他知道,他欠了她人情。
她现在多撒网,不急着收鱼。
而她自己的身体,更是好得不能再好。她发烧就晕倒那三天,她醒过来后就没难受过。头上的伤已经不痛了,有后遗症,那等后遗症来了再说。反正,再待她真要发霉了。而且之前她和赵良夜说好了,搞定周铮铎就出院。
因此,她等赵良夜解决完杂的事,明天出院。
赵良夜把她晾在这,说是做好了风筝,要她等着,他去拿。
之前她说让他做风筝,当然是说着玩玩的。没想到他还当了真,她却不信他能做出个飞得起来的风筝。
阳光灼灼,她等得不耐烦了。
她拿出,给他打电话,在他一再的“快了快了”里,她终于看到了他的身影。他手里拿着风筝,身后还跟着到他腰际的小男孩。
如果她没猜错,应该是上次和赵良夜一起放风筝的小男孩。
赵良夜走到她面前,眼底浸染笑意:“老婆,这个是小硕。我赶忙赶在你出院之前做出了个不太像样的风筝,都是有小硕帮忙。”说完,他揉了揉小硕毛茸茸的短发:“喊姐姐。”
“姐姐。”小孩子嘴甜,小硕喊得脆生生的。
她也动容,伸手轻捏小硕的脸盘:“小硕真乖。”
在小孩纯良无邪的眼里,她仿若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不过转瞬。
赵良夜也不耽误,拍拍小硕的肩膀:“来,我们一起给姐姐放风筝。”
小硕兴致来了,大声应:“好。”
两个人,一高一矮,一大一小,莫名和谐。
她望着望着,心生温柔。
风筝确实挺丑的,首先不太对称,其次她辨不清到底是什么图案。不过,在两个人屡试屡败,屡败屡试下,终于荡悠悠飞起来了。
等高了,她仰头。云朵遮住了太阳,天空澄蓝,一点不刺眼。确实,在空中,谁管你什么样子,她看起来,都一样,是模糊的一个轮廓。
不过他的心意,她是感受到了。
自那次证明自己确实行以后,他就赖上她的病床了。虽然不是每晚都要那什么,但两个人总是抱着睡的。她也是女人,拥抱能拉近彼此距离。何况,赵良夜给她的,决不仅仅是拥抱。
遥望飘忽不定的风筝,她想:赵良夜除了残了点,无能了点,其他都挺好。
确实挺好的。
忽而骤起大风,风筝愈发飘摇,摇摇欲坠。
赵良夜赶紧收线,在他的努力下,提早让风筝摔到她脚边。
可他不能控制风力,风筝直直扎向她的脸。好在她反应灵敏,按住椅背,翻了个身。待她站稳之时,手里紧紧捏着因风失控的风筝。
赵良夜先赶到她身边,第一时间道歉:“对不起,风太大。”
唐无心生气,是因为她看明白赵良夜有意将风筝控到她这边:“你确定怪风?明明是你让风筝砸我?你千辛万苦做风筝,就是为了砸我?”她不受控制,将风筝掷在地上。
“当然不是。”赵良夜有点不好受,像是风迷了眼,“我想让它落在你脚边,想你捡起它。”
她心有余悸,退开一步:“你自己捡。”
赵良夜看向她,仍然是赵氏笑容:“老婆,我失误了,风筝也是你扔的。你再捡起它,好不好?”
“不好。”她态度强硬,其实心里已经软了。她毕竟无恙。
“咳咳”,他虚握拳头,轻按住嘴,后松开:“我突然有点头晕,我要进去休息。”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扭头而去。
她盯着他的背影,小有怨气:“赵良夜,你多哄我一句会死啊?”
低头,她看着稍稍凌乱的风筝,它有什么玄机?他为什么非要她捡起来?
她弯身,准备捡起来。
小硕先她一步,捡起风筝,轻柔拍打。他想拂去风筝上的灰尘。
落了空,她直起腰,见小硕如此紧张风筝。她忽然后悔,风筝始终是两个人的劳动成果,她不能随便扔来抛去。
“姐姐,给。”小硕双手递上,脸色几乎虔诚。
她对赵良夜能使小性子,面对小硕,早就正常了。她接过:“有什么秘密吗?”
小硕几分顽皮地笑了:“姐姐,你自己找。”他起来眼睛眯成缝,很可爱。
把风筝翻了个,她发现,风筝上系着一样亮闪闪的东西。她拿近一看,是钻戒。她解下来,套在自己的无名指,大小正好。
所以,是赵良夜送给她的?
他放在风筝上,不怕飞着飞着线断了,钱打水漂?
小硕接过风筝,仰着脑袋说:“姐姐,如果是哥哥站在旁边。你拿到戒指,他一定会说更多好听的话的。哥哥笨手笨脚的,总是会被竹枝上上的刺儿刺到。哥哥真的很用心,刚刚风太大,姐姐不能全怪哥哥啊。”
她弯身,揉了揉小硕的额头:“你多大了,这么会说话?”
“十岁啊。”小硕道。
小硕自小住在医院,重病缠身,因此比较早熟。
唐无心“吧唧”一声,在小硕脸上狠狠亲了口:“真乖!那姐姐去找哥哥了。”
想也不用想,赵良夜肯定回她的病房了。她戴上戒指,小跑找人。
推门而入,她走过拐角后,先把戴上戒指的左手给他看:“我说你,玩浪漫有点失误,你不能再坚持一下吗?不会我耍个小性子,你就生气了吧?”
他正喝温水,放下杯子后。他看向她闪闪的左手,道:“真漂亮。不过老婆,我确实……有点不舒服。现在好多了。”
她接连动左手手指:“那我接受了你的戒指,你有何表示?”
她说婚戒是给沈晨曦买的,赵良夜就去买了。而且又替她做风筝,又如此费周折讨她欢心。说来说去,该表示的,是她。不过她呢,就是喜欢问他。
“疼爱你一辈子。”他许诺。仓促的婚礼之上,他对她,有猎奇有探索。相处之后,缠绕之间,滋生旖旎之情也属正常。
她跑过去,将他扑倒,来了个轰轰烈烈的吻。
大白天的,唐无心就要强抢“良家妇男”。
“有时候,有时候……”歌声打断了她攻城略地的进攻。
她赶紧起身接电话,赵良夜得了空,坐起,调整呼吸。
是阮苏木。
“苏木,怎么了?”唐无心问,“如果是担心我的伤,我明天要出院了,很快就会回c市的。”
许合欢等唐无心说完,沉声回:“无心,我是许合欢。”
“许姐?”她心下咯噔,阮苏木肯定出事了!
许合欢和她们谁都不深交,能拿了阮苏木的打她电话,出的事还不小。
果不其然。
“无心,你要听我的,你不准和萧老大闹。”阮苏木已经很惨了,许合欢怕唐无心一冲动,也落得相同下场。
绮念尽散,唐无心追问:”许姐,到底怎么了!”
“苏木在医院。她老公喜欢s、m,婚后几乎天天在床上折腾苏木。这次他更是过分,你知道苏木和我们一样受过训练。可她这次,被她老公折磨得进了医院。无心,生死未卜。”
阮苏木婚后,进医院次数不少。这次如果不是这么严重,也不会惊动许合欢。许合欢也不会通知唐无心。
唐无心顿时像遭了雷劈,木木回答:“好,我马上赶回来。”
第40章 有非分之想
赵良夜见她脸色不对,出声询问:“怎么了?”
“我现在就要回c市。”唐无心把扔在柜子上,后跑向衣柜,着急忙慌整理衣服。
唐无心收拾东西,素来井井有条。可这次,不是这个围巾绕在手臂上。就是这衣服袖子散开来……
她很慌张。
赵良夜下定论,所以电话里,应该是她很重要的人出了事。
走到她身边,他轻拍她的肩膀,像在爱抚:“不急,你慢慢来。我现在去办理出院手续,然后联系车子。我保证,能让你第一时间赶回c市。”
唐无心拽着衣服,没有回头,闷闷应了声。
等赵良夜出门了,她才望着他离去的地方发愣:赵良夜对她,算是好极了。之前他千方百计让她多住院几天,也是担心他的身体。现在她一着急一发脾气,他问都不问,先替她办妥了。
而她对他呢?
依然是赤裸裸的谋财骗情?
不再多想。她恢复些,加快收拾。因为她住院,赵良夜为了方便照顾,把酒店房间退了,行李移到了病房。
想想也可以离开了,她病好了,罗海诚也欠了她人情,赵良夜更是像模像样求了次爱。
当务之急,还是昏迷当中的阮苏木!
萧逢程tm就不能对阮苏木好点吗?明明知道阮苏木爱他。偏偏给她找这样的丈夫!又老又残,还有病!萧沉香也爱萧逢程,却始终得以嚣张跋扈。
可以说,萧沉香。是萧逢程的掌上明珠,而她们,则草芥不如。
关键时刻,赵良夜办事能力也是值得赞许的。
坐上回c市的车,她心放了一半。路途遥遥,就算赵良夜找的司机一路飚车,也需要个把小时。
真正赶到阮苏木的医院,已经是晚上了。
许合欢告知,阮苏木手术完,算是脱险。不过至今仍是昏迷其中,唐无心自然是要进去看她。阮苏木躺在床上,毫无生气,光是脸上,就贴了两块纱布。
“tm柯有光在哪?”出了医院。唐无心怒气不减,问许合欢。
“送来之后,估计是怕我教训他,先逃了。”许合欢讽刺道,“我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能现在花钱找小姐呢。”
唐无心想要再说点什么,赵良夜上前揽住她的腰:“无心,我们先回去?你身体也刚刚好,又坐了这么久的车。现在你朋友没醒,等她明天醒了,你就精神饱满来看她。”
许合欢忌惮赵良夜在场,不好多说,也规劝唐无心:“无心,回去吧。”
唐无心明白许合欢的意思,是她太匆忙,把赵良夜带过来。好在她和阮苏木年龄相仿。是至交好友也正常。
瘪了瘪嘴,她道:“那我们先回去,许姐,辛苦你照顾我苏木了。”
回到赵家,已是深夜,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躺在床上,自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夜深人静,她听到他规律的呼吸声。她怕有误,戳了戳他胳膊。他没反应,继续呼吸匀称。她踮脚下床,跑到浴室换好了衣服。
她不准备偷偷出去,要是运道不好被抓住,她有嘴说不清。她走到门卫室,刷白着脸色:“小张,我突然很不舒服,要去医院。”
小张年纪不大,何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对满脸不舒服的唐无心很是怜悯:“二少奶奶,三更半夜的,我送你去?”
她连忙摇头:“小张,这里救你一个人守着。你送了我去,家里出点事,你我可担待不起。”
“这倒也是。”小张被说服,“那二少奶奶一定要注意安全。”
不急着走,她又说道:“小张,你知道我刚来,处处可能犯错。我半夜生病也不是大事,你别告诉老爷了,免得我又惹错上身。”
“行,二少奶奶。”
商榷完毕,她才去车库取车。晚上车辆少,她用赛车的速度飙去萧宅。
萧宅灯火通明,像是刻意在等她。
她不会久留,懒得开车进去,直接泊在大门口。
她一路无阻到了萧逢程的房间,他穿戴整齐,正和人通话。到底知道分寸,她倚在门边,静等他挂电话。
萧逢程有意磨她的性子,把很短的一通电话拉得很长很长。
原先的滔天怒火,在他熟悉的话语里,逐渐转淡。
“无心,有人约我打麻将,你要跟去?”萧逢程明知她所为何事,却故作不知。
打麻将……
唐无心响起了几年前,他手把手教她的。他让她坐在他大腿上,手握住她的手,摸牌,出牌。指点时,他的嘴唇总是贴着她的耳朵。
每每教育结束,她的耳朵总是发红。
曾经那些岁月,是她的难以忘怀。
可如今,她却被他气得红了眼。她朝他吼:“萧老大,你知道苏木的情况吗?她被她所谓的丈夫折磨得躺在医院里,现在都没醒!你呢,跟没事人一样,不探望她,现在大半夜还那么好兴致跟人打麻将?!”
“成大事者,必要有牺牲。无心,你跟我的那一天起,就答应了,为我所用。阮苏木也一样。如果我对她好,她对我心生妄念,就是一辈子不好过。”萧逢程说道,“你还是赶快回赵家吧,小心被人报道私会情郎。”
“你还要算计我?”唐无心右手手指戳胸口,质问萧逢程。
抓住她快要自残的手,他揉捏:“放心,这次不会。”
他的手包裹住她的,传递他的温暖。丝丝动容,她软了调子,求:“萧老大,我求求你,你让苏木和那个王八羔子柯有光离婚吧。苏木再进几次医院,她会垮的。柯有光再折磨下去,苏木这辈子还能生孩子吗?”
萧逢程滋生刹那的一个念头:她阮苏木这辈子还想生谁的孩子吗?
“无心,这次若是别人闯进来,我肯定会罚她。你应该知道,我溺爱萧沉香,但我欣赏你。所以,我愿意跟你解释。苏木伤也伤了,我不会半途而废的。柯有光命不久矣,我肯定会让她离婚,在利益最大化之时。”松开她的手,他仍是心平气和。
“噗通”,唐无心朝萧逢程下跪:“萧老大,我可不可以用你的欣赏,换苏木的自由。萧老大,这次苏木差点没命啊……萧老大!”
“没用的。”看见唐无心下跪,萧逢程反而后退两步。
唐无心为了阮苏木的事,多次求萧逢程,次次失败。可她总是抱有希望,原来不过是痴心妄想!妄想!
抹去不受控制淌下的两行眼泪,唐无心站起:“萧逢程,你是我见过,最无情无义的男人。”
萧逢程被她这个结论激怒,走上前,掐住她脖子:“唐无心,哪个男人会为了女人放弃一切?你以为,赵良夜可以吗?我是不是教过你,演戏就是演戏,入戏太深,只会毁了你自己!”
赵良夜?
她脑海里闪现和赵良夜相处的种种,忽而抚上诡异的微笑。不顾喉咙处让她窒息的痛,她顶撞萧逢程:“赵良夜,他和你不一样。至少,他不利用爱他女人。”
至少,他有一颗,比你善良比你干净的心。
这话,唐无心终是闷在了肚子里。
他越掐越用力,唐无心憋得满脸通红,就是不反抗,也不求饶。他突然放声大笑:“唐无心,我随便你!反正阮苏木,我不会让她离婚。如果她想死,她可以逃。”
“你卑鄙。”他松开手,她不急着缓解痛处,仍在骂萧逢程。
“我这个卑鄙小人要出门了,你随意。我希望你没忘,这里才是你的家。”萧逢程说完,侧过她,走出房间。
她倚在门边,呆愣了许久。
张姐走到唐无心身边:“无心,需要夜宵吗?”
摇摇头,她有如行尸走肉般走出萧宅。
凌晨两点二十三,她赶回了赵家。她私自出来,不想害那个门卫。轻手轻脚回房,她打开灯。偌大的卧室里,他躺在床上。他睡姿十分规矩,仿佛仍是她出门的样子。
换衣服,洗漱。
坐到她身边,她垂下眸子,端详枕边人。忽而他动了动睫毛,似乎很不舒服。她怕他醒了,于是关了灯。躺下之前,她轻轻吻了他的脸颊。
唐无心睡得晚,还起了个大早。
张婷婷替赵良夜熬药时,唐无心去抢了她的工作。
虞念薇不喜欢赵家人在厨房里进出,有失身份。不过她懒得指责唐无心,因此,她忽略唐无心,自顾自出去晨跑。
早饭时,赵其柯有意寒暄。
“阿夜,身体恢复地差不多了,你该去学校了。”餐后,赵其柯读报之前,吩咐赵良夜。
赵良夜不敢不答应:“是,父亲。”
“还有你,无心。”赵其柯又把矛头指向唐无心。
唐无心赶紧端坐,她始终撞破了赵其柯的好事,他会不会报复她?
“我想你嫌在家里也无聊,我问过阿夜,你还是学经理管理。不如,你就到赵氏,帮帮自家人吧。”
入驻赵氏?
如果事情成真,她可以更方便实施计划。
不过她不能马上答应去,何况阮苏木这事仍在影响她的心情。她回:“爸,我要是能在赵氏做点事已经是大幸了。我不一定能在赵氏做好事,爸,你再给我几天逍遥日子。你也再考虑考虑,是否要让我在赵氏工作。”
“嗯。”赵其柯也不急。
赵良辰一早离去,没听到这对话。可虞念薇听见了,不由多看了唐无心几眼。
她自然要去看阮苏木,赵良夜要和她同去。
“你忘了你爸让你去学校?反正我一天都在那里,你下课了再来吧。我和苏木,有很多女儿家的话要说,你老在,也不是个事。”她回绝。
他思量之间,选择去学校。
唐无心赶去医院,买了花买了果篮。阮苏木不喜欢这些,她总要表点心意。
“苏木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兴致来了,就忘记了尺度……对不起。”柯有光晚上纵欲过度,白天如何矫饰,都是一副鬼样子。
也可能,唐无心厌恶柯有光,因此百看不顺眼。
撞上了柯有光,唐无心扔下果篮和花束,径直走向柯有光。她正满腔火呢,拎住他的领子就把他推到墙边:“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局干什么?还有你这个臭老头,说得完全没诚意!是不是再有下次,我可以阉了你?”
“无心!”阮苏木刚醒,精神不太好。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柯有光,更让她的心里蒙上雾。她还没回答呢,唐无心就打上了,她当然要阻止。
唐无心却不听阮苏木的,接连给柯有光拳头,她打得又重又狠。柯有光有钱任性,养得身子十分虚。挨了唐无心几下,叫得鬼哭狼嚎,十分刺耳。
打到柯有光?青脸肿,唐无心甩开柯有光,放狠话:“柯有光我告诉你,你下次再让苏木进医院,我真阉了你!是,苏木嫁了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要听你的,可我不用!我也不怕你,你要是敢告我,我先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泼……”
“妇”这个字,硬生生堵在喉咙里:唐无心的眼神,真能吓死柯有光。
柯有光匆匆和阮苏木告别,落荒而逃。走出病房,他把气全撒在保镖身上:“养你们有什么用!我在里面挨打,你们不知道进来帮忙吗?
“无心,你何必呢?”阮苏木仍是虚弱,声音很轻,“打了他,脏了你的手,对我,也于事无补。”
她捡起满天星,漫不经心摆弄:“苏木,你走吧。天涯海角,我都帮你。你不要继续留在萧逢程身边了,这个人没有心的。苏木,这次是柯有光,下次还不知道是谁呢?他有意针对你的,你走吧。整容吧,然后消失,再找个寻常人嫁了,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好吗?”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姐妹们不个个逃光了?”阮苏木伸手,拇指在她脸上摩挲,“无心,我知道,你与我交好,你真心实意担心我。可是我……没救了。我逃不出去,也不想逃。就算如你所说,萧逢程没有心,我也要留在萧逢程身边……”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傻!”她急,萧逢程求不动,阮苏木也说不动。
敢情他们之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阮苏木叹气,“无心,我不妨告诉你。我遇见萧逢程之前,我被逼去做童、妓。他救了我,我这一辈子都是他的。现在我已经长大成人,受着点折磨,能熬过去。如果我才十岁就经历了这些……我才不敢想。”
两个人再交好,也是唐无心头一次得知阮苏木这样的过往。
“苏木……”唐无心一时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阮苏木艰难扯起嘴角露出笑容:“无心,别劝我了。你跟我说些笑话,让我解解闷吧。”
纵有千般不愿,她也不愿意拂了阮苏木的意。
从早到晚,除了她,再无人探望阮苏木。她到底心有戚戚,她们姐妹几个从小生活在一起,却是尔虞我诈,少有真心。
阮苏木不想麻烦唐无心,早早让她回去。
她有意买醉,都忘了赵良夜这茬。她赶去酒吧,想约萧沉香出来。萧沉香和她不对盘,但她骂一骂这个讨厌的人,她心情也许会好转。
临了临了,她终究没有打给萧沉香,而是关机。
灌酒之前,她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赵良夜补上的婚戒,又想起萧逢程冷酷无情的话。萧逢程千般不好,竟也曾救阮苏木于水火之中。
但是,因为这样,阮苏木就该不把自己当人去报恩吗?
而她之前在孤儿院,虽说物质生活贫穷,可日后奋斗奋斗也不至于差到哪里去。纵不是大富大贵,她也是自由身……
如今……
她又陷入了情网?
再次轻抚钻戒,她神色诡谲,将杯中酒一干而尽。
有一有二,有三循环。
她酒量挺好,可惜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她几次和旁人贴身热舞。有色心大起的人拉她去包厢,结果被她打得起不来身。
“是你啊。”在唐无心再次坐回吧台前时,陈幼枝上前攀谈。
唐无心温声望去,眼里映出陈幼枝稚嫩的脸庞。她不适眯眼,笑亦风情:“是你啊,怎么警察同志,这酒吧又有色、情、服、务了?”
陈幼枝食指覆上唇,“嘘,我现在不是警察,不过是个失意人。”
难道在酒吧看见个面善可欺的,唐无心夺了他面前的杯子,斟满酒。她递一杯给他:“来,跟姐姐说说,发生了什么。”
瞥向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他有点不自在。不过都已经来酒吧买醉了,他还忸怩什么?
他不想向亲近好友诉苦,跟她倒倒苦水,他反倒觉得轻松些。
“其实是小事,我资历不够,做什么都错。现在好了,别人犯的错推到我身上,我更是有苦难言。”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唐无心脱口而出,觉得酸腐之气太重,又哈哈大笑,拍他肩膀,“小事,姐姐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好警察的!”
陈幼枝问:“那你怎么了?”
她把自己酒杯递到他面前:“来,喝光。然后姐姐告诉你,我怎么了。”
接过酒杯,陈幼枝嘟囔:“你老是姐姐、姐姐的,我比你大呀。”
“管它大小,你喝不喝?”唐无心瞪眼,粗声道。
犹豫下,他再次仰头喝尽。重重放下杯子,他突然觉得痛快。有怨有恨,他确实该发泄发泄了。
移过酒杯,唐无心再次倒满。看着波光粼粼的酒液,她回答:“你是壮志难酬,姐姐是失去自由,被囚在牢笼里,插翅难飞。”
他与她不过第二次见面,却也觉得,皱眉不展与她不配。
“来,不说了,喝酒。”
唐无心兴致又起:“对,姐姐难得碰上个知心人,就喝酒!”
到底喝晕了闹累了,她倒在陈幼枝怀里,扯他衣襟:“你还能送姐姐回家吗?姐姐这样,开车是要坐牢的。”
陈幼枝浑身发烫,站都站不稳。
听她一席话,他哭笑不得:他开车,还要多个知法犯法的罪名!
不过在酒吧里再待下去,也不是个事。于是乎,他在她包里找,竟是关机。他开机以后,要输入密码。
他哪里知道?
正愁眉不展,屏幕亮了,有人给她打电话!
他管不着是谁了,赶紧滑动接听。
“老婆,你到底在哪?”赵良夜寻了一晚上,心急如焚。他去阮苏木那边,阮苏木说她离开了,具体去哪也不知道。他打电话,也没人接。
陈幼枝一听,忽然回想起唐无心和赵良夜在警察局审讯室热吻的场景了。土丽叉技。
“呃……我不是你老婆。”酒喝多了,陈幼枝说话舌头打结,十分不利索。
赵良夜听是醉酒男人的声音,立马沉下脸色:“你是谁!你不要对我老婆有非分之想!”
好说歹说,陈幼枝才解释清楚,并把酒吧名字报给赵良夜。
松了口气,他把放回她包里,后又是半拖半抱拽出了酒吧。
外面的冷风扑面一吹,他倒是清醒不少。
陈幼枝很少有这样的责任感,他和唐无心一起醉了。他不能扔下唐无心,他是男人,要担起责任。
赵良夜原本就在c市街头转悠寻人,因此很快赶至。
下车后,他看到唐无心小鸟依人倚在陈幼枝怀里,多少有些介怀。
不过事实证明陈幼枝是真君子,他怪不得。
“谢谢你。”赵良夜快步上前,接过自家老婆。
陈幼枝哪敢邀功:“我怕她一个人在外有危险,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那你呢?”赵良夜看陈幼枝也是满脸通红,“你醉得不轻,要不我帮你叫车?”
赶紧摆手,陈幼枝道:“哪里敢劳烦你。你赶快送她回家吧,我一个大男人,到哪里都没事。”
把她安置在副驾驶座上,他才稍有责难:“你啊你,好朋友出了事,就喝成这样!”
她咯咯笑了:“你这么啰嗦,怎么这么像我老公啊。”
他凑到她面前:“那你看,我不是你老公,是谁?”
睁了睁眼,她笑道:“还真是。”
有了经验,他不打算和醉鬼交流。起身,他要开车回家。她却死拽住他胳膊,又把他带到她眼前。
“怎么了?”他问。
她不答反问:“你爱我吗?”
第41章 她已经沦陷
突如其来的问题,使得车内一下子变得寂静。
她问出以后,眼睛睁得铜铃大,滴溜溜渗出水来要,像期许像执拗,等着答案。瞧她这摸样。一点不像酒喝多了。
而他呢,似乎是被问住了。
她正儿八经那么一问,他脑子里浮上千思万虑,没有脱口而出“我爱你”。
他犹豫,对她来说,是莫大的伤害。在他微怔之际,她耳边萦绕的,全是萧逢程冷冰冰的讽刺之语。
忽然之间,她觉得,萧逢程是对的。
索性醉去吧。
不想化解尴尬场面,她忽地闭眼,倒头睡去。
被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他伸手覆上她发烫的脸颊。烫得出奇,他沿她的曲线滑动,眉头深锁。
她该不会病了吧?
捧住她的脸颊。他将下巴抵住她的额头,轻轻磨蹭。以前他有点发烧感冒症状,他母亲就是如此做的。现在他这么做,往事历历在目,心里荡漾起温柔之情。
确认她无妨,他才开车回家。
停好车,他先下车。绕过车头,他走到她这边,开门。看到她醉人的睡脸。心生绮念。他俯身,轻轻替她解开安全带。然后,他的手放在她腰间,又抽回。他希望可以不吵醒她。
迟疑之间,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蠕动的红唇。
他们是闪婚,跟古代一样。婚前不认识不知晓,可婚后,相处绝对算融洽了。
这是她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也问得他措手不及。
“无心,爱与不爱,我其实不太清楚。可我知道,我想吻你疼你宠你。”他说得很轻,犹如轻风吹过,过后便烟消云散,毫无痕迹。
在她额际印吻之后,他起身,把她抱起。
晃悠了一路。她真是人意凭酒醉。
赵良夜身子骨弱,又不敢惊动家里人。怕惊动了赵其柯、虞念薇,又要好好数落唐无心。
张婷婷是专门负责照顾赵良夜的,他回房不久,便端着托盘送药进来。她将托盘放在茶几上,恭敬道:“二少爷,药。”她望向床上面色诡异发红的唐无心,问赵良夜:“二少爷,需要婷婷帮忙吗?”
赵良夜站在床边,望了望张婷婷,瞅了瞅唐无心。慎重考虑后,他回答张婷婷:“你下去吧,记得,你什么都没看见。”
“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张婷婷不敢多嘴。
等张婷婷出门后,他又费了好大劲把她扛到浴室。她危机意识很强。他动她一下,她都像醒着,手总会甩几下自卫。在浴室透亮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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