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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深爱,老公好难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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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回半温的水里,唐无心回想初见周铮铎。
难道她一个耳光和几声骂,就逼出了周铮铎的第二人格?
而郑懿喜欢的,是周铮铎的第一人格?
不管如何,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周铮铎忽然画风大变了。有了病症,她也好对症下药。
洗完澡,郑懿给她化妆。
一直到郑懿把她送进客人的房间,她都没机会见到赵良夜。大概周铮铎意料到她不会善罢甘休,不管她怎么要求见,郑懿给的回答都是两个字:不见。因此,她一整天,吃饭喝水,身边全部都是郑懿。简直形影不离,可真讽刺。
这个该死的人格分裂!缩头乌龟!
坐在床沿,她不多说话,骂了周铮铎无数遍。
她以为她争取了时间,结果周铮铎照样有办法让这时间白费。
打量四周,干干净净,没有花瓶没有各种可以化为利器的装饰物。她跑进浴室,窗户关得死死的,室内的人,插翅难逃。
愤愤敲窗,唐无心自语:“周铮铎,你以为这样困得住我?”
要不是有把柄在手,她会沦为笼中鸟?
勘察完四周,她继续坐回原地,静等时间流逝。
她没有,没有任何娱乐活动,唯有等。
不耐烦,不想等,也必须像个石像一样待在原地。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她竖起耳朵,提高警惕。
微弱的声息后,门被人推开,拔峭的身形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瞳孔放大,她漂亮的眼睛里,映着许久不见的萧逢程。
第38章 此情可缠绵
“萧老大。”终归在意料之中,惊诧之后,唐无心缓过来,喊萧逢程。
走进门中,萧逢程反手关上门。尚未走几步,他抬手挑起她的下巴。打量:“无心,你这次,可欠了我十万。”
见了萧逢程,她心里的担忧却是少了几分。
躲开他的手,唐无心坐回床上:“我只值十万?那个周铮铎,太没眼光了。”
“记账。”他不和她做口舌之争。
到底不是谈论谁是谁非的时候,她正经起来:“萧老大,赵良夜怎么样?”
“无心,你让他成为你的软肋。这次,你太让我失望。”萧逢程坐在深黑的沙发之上,有意和她遥遥相望。
她听这话不是滋味,立马反驳:“萧老大,你别冤枉我。赵良夜能不能死,你我心知肚明。我是培养出来的,难道你还不放心我?我绝对不会动心的。”
觉得言语不够。她更是手指天发誓。
“是吗?”萧逢程轻飘飘反问。
不等她回答,他忽然起身,大步跨向她。
唐无心跟着萧逢程几年,愣是捉摸不透这个人。现在他毫无表情走向她,其势汹汹,她莫名心慌。
他不说二话,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
猝不及防,她被他压在身下。
“萧老大……”
她还没说完,萧逢程冷冽的吻就落下来。他的吻。来势凶猛。呼吸之间,他像是要吞噬了她去。她瞪大眼睛,终是反应过来了——萧逢程在吻她。
没有理由的吻。
她双手自是拍打他的手,可萧逢程是谁?他轻而易举。钳制住了她的双手。她动弹不得,可实在没心情继续这个吻。
因此,她重重下口,死咬萧逢程想要侵占领地的舌。
萧逢程吃痛,以他的个性,决然不会在意这点痛,非吻个地老天荒不可。可他松了口,亦松了手。他坐起,睥睨呼吸不匀、面色酡红的唐无心:“无心,如果你愿意让我当了嫖客,十万,一笔勾销,你愿意吗?”土扑有巴。
唐无心翻身而起,背对萧逢程而坐:“萧老大。你不碰出任务的姐妹们,你亲自订的规矩。”
他绕到她跟前,半蹲在她眼前,拇指擦拭她的嘴角。他动作轻柔,眼里更有难得的温柔。
一时之间,她看怔了。
“如果,我愿意为你,破这个规矩呢?”拇指停留在她唇上,他眼睛定定锁住她。
时间仿佛静止了。
这样的萧逢程,曾几何时,百转千回地出现在她梦里。
迟了……
为什么她的心里,会响起这句话?
她思想挣扎间,自己都不敢相信。可她确实,不想用身体抵债:“萧老大,十万我还是还得起的。如今首要的,还是救出赵良夜。解决周铮铎这个变态的人格分裂。”
拂开手,萧逢程起身,脸覆寒霜:“唐无心,你这样,还说你不会动心?”
若是之前,唐无心,会拒绝萧逢程吗?
萧逢程赢的,从来是心。所以,他无所畏惧。可他现在感觉到了,他失去唐无心的心了。
失去了。
眼里涌上杀意,如果她敢背叛,他不会让她好过。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将它揪成麻花状仍不松手。她眼神呆滞,不敢相信。或许,她真的被萧老大说中了?
不可能!
她心里极其抗拒这个答案:“萧老大,我只是认为,解决周铮铎为妙。萧老大,难道我不清楚,我要是爱上赵良夜会万劫不复吗?萧老大,我虽然不认识全部的姐妹,但是违背您的意愿而落得凄惨下场的,我都是听闻的。”
“您”,就是她在膈应他了。
“哼,区区一个赵良夜,我明早就送还给你。”萧逢程冷嗤,“你最好清楚。”
不想继续僵持这个让双方都不高兴的对话,唐无心岔开话题:“那萧老大,你怎么这么做?或者,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既然周铮铎的第二人格是被你打骂出来的。你‘接完我的客’后,他愿意见你了,你就如法炮制。试试能不能逼出他的原来的样子。逼得出,你手里就有他的把柄了,到时候让他帮你也容易。逼不出,你打死他我也有办法让你脱身。”
她也想过尝试让周铮铎变回原来的循规蹈矩、骨子里胆小怕事的周铮铎,和萧逢程之意不谋而合。
“然后,你会劫出赵良夜?”
“用得着我?”萧逢程反问。
她眼神微转,脸色下沉:“莫非是陈露露?”
“你对陈露露很有意见?”
“没有。”她口是心非。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唐无心这个小女子要报仇,一百年都不晚!
萧逢程说完就走,相对无言,又有何益?
独守空房,唐无心等周铮铎出现。等着等着,她又手捏被子,神游九天。她为什么会拒绝萧逢程呢?嫁给赵良夜之前,她不是还用能否放倒萧逢程做赌吗?
难道……
脑海浮现她和赵良夜的种种。
他们几经周折,也算患难见真情。
真情?
她猛地跑回浴室,打开水龙头,掬起冷水,大力往脸上拍。
周铮铎撞上进去没多久就出来的萧逢程,忙拉住询问:“您这是对我们的唐小姐不满意吗?”
萧逢程讥讽回:“太满意,所以速战速决。”说完,他拂开周铮铎的手,大步流星离去,不曾回头。
摸了摸发痛的手背,周铮铎越想越不对劲:难道,那个臭丫头打人扫兴不成?
想到这个可能,他怒气冲冲跑到唐无心的房间。
卧室里空空荡荡不见人影,床上倒是凌乱,有点做过的样子。浴室里传来水声,他估摸她在洗澡。可他脾气大,半刻等不了,立即上前。“叩叩叩”,门敲得急。
关了水龙头,扯过毛巾,她草草擦拭。
“周少爷,又怎么了?”唐无心话里皆是讽刺,“幸亏你千挑万选的嫖客走了,不然你冒然闯入,怕是十万打水漂了吧?”
“放肆。”周铮铎说话间,手就往她脸上招呼。
她已无后顾之忧,当然拿出全部实力。她偏头躲闪,手扯他的皮带,生生将他带到门框上。
咣当一声,周铮铎扎扎实实撞上了玻璃门。他龇牙呼痛,回身之际,脸上又刮过一阵风。唐无心下手又重又狠,他挨了耳光,后脑勺又撞上墙。耳边嗡嗡作响,周铮铎霎时眼冒金星。
“跟姑奶奶打?”她拍拍手,“你这个变态还要好好练练。”
唐无心之前听周铮铎放狠话,以为他有几把刷子。下手之前,她心里仍是嘀咕的。可真正动手,她已无后顾之忧。
“我现在就让我的手下折磨赵良夜,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掏出,手却微微发抖。
唐无心抬腿,凌厉下劈。
啪嗒一声,落地。
“你这个婊子!”
她脚尖才点地,又听得他如此嚣张,立马往他肚子上招呼。
终归肉体凡身,周铮铎捂住肚子,哀嚎不止。
唐无心用脚移回,狠狠碾压:“我让你再通风报信,我让你再通风报信!”
的事解决了,她努力回响在周老头的病房的话。她到底骂了周铮铎什么?除了响亮的耳光,她其他都记不清楚。
那就打耳光吧,她草率下结论。于是她走到周铮铎面前,钳住他的双手。响亮的耳光,那是一个接着一个。
“你这个婊子!”
“姑奶奶本来就对你积怨不浅,你还嘴巴不干净。”
如此对话后,又是噼噼啪啪一阵声息。
打到后来,唐无心手麻了,周铮铎嗓子也喊哑了。
她拎住他领子:“唉,你现在到底是哪个你了?”
她没有病过,而且就算是人格分裂,不同人有不同症状。她实在琢磨不准他的状态,不过他现在鼻青脸肿的,已经毫无威胁了吧?
“你是婊子。”周铮铎嗓子沙哑,却依然不嘴软。
松开他,任他躺在地上,唐无心半蹲在他面前,愚弄般挑动他的脸。
“那周少爷你真惨,被你看不起的婊子打得站不起来。”她言语上刺激他。
郑懿抓准时机,将手里的花瓶砸到唐无心后脑勺。
唐无心连反应的能力的都没有,直接到底,脑下晕开殷红的血迹。
“哗啦啦”,行凶之后的郑懿,手脚发抖,花瓶落地,碎了一地。原来郑懿见花需要修剪,就抱着花瓶要回自己暂住的房间。经过唐无心房间听见动静,于是推门进来。当时唐无心专注扇周铮铎耳光,没有注意。
如今直板板躺在地上,唐无心想注意,都注意不起了。
郑懿终是反应过来,跪在半死不活的周铮铎面前大哭:“周哥哥,你何必呢!何必呢!”
******
“无心,你怎么可以轻敌呢?偷袭你的人走到你身后的过程里,你怎么都能忽视呢?”
她昏昏沉沉里,做了无数个梦。
梦里都是萧逢程面无表情质问她。
她当然耿耿于怀。
她明明占尽了上风,却让自己受了伤。
“下次不会了!”她几乎拼尽全力喊出来,发出的声音却细若蚊蝇。
“你醒了?”赵良夜惊喜万分,赶忙倾身,扶她起来。
乍睁眼,她很不适应。但她脑子里记忆十分清楚,“你没事了?”
她自己才刚从病床上醒过来,第一句却是关心的。人非草木,赵良夜无疑是动容的。他轻抚她好似消瘦了的脸盘:“我没事了,有事的是你啊傻瓜。”
“你才傻!”她回嘴,声音逐渐恢复。
赵良夜扶她:”要不要我扶你去洗漱番?”
她点点头:“好。”
其实她浑身上下,伤的就是后脑勺。她可以自己走,他却非要搀着。到卫生间后,他替她挤好牙膏,在牙杯里倒好温水。
她接过,缓慢刷牙起来。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不知为何,突然有物是人非的恍惚感。
赵良夜倚在门框处,温柔看着她之余,解释:“你是被郑懿打伤的,已经过去三天了。你的伤,医生说,没大碍,只等你醒过来。你睡了三天,因为你还发了趟高烧。你醒过来记得我,那就是没失忆。所以,一切都会好的。”
“噢。”她还想多说,却发觉不便。
坐回床上之后,他又拧开保温盒,一层层拿出饭菜:“备好的饭菜,营养清淡。”
心里的石头半悬着,她不急着吃饭。推开饭碗,她和他对视:“那郑懿呢?周铮铎呢?”
见她执着于此,赵良夜不得不先解释。
郑懿砸了唐无心之后,让周铮铎的手下将两个人都送到医院。
周铮铎不过是皮外伤,昏睡了一晚就清醒了。醒过来之后,他又变成了原本的自己。他失去了大部分第二人格所做事的记忆,隐隐约约有记忆。
或许是两个人格互相抵触。
原本的周铮铎是深爱郑懿的,两个人已经谈婚论嫁了。而郑懿之所以不离不弃,是之前经历过,也看到过周铮铎变回原来的样子。
可这次周铮铎的病态,已经威胁到别人。
如果赵良夜和唐无心执意要告,或许郑懿和周铮铎都难逃牢狱之灾。
周铮铎思量之下,终于答应郑懿的哭求,去看心理医生。之前周铮铎不愿,因为在他的意识里,他没有精神病,为什么要去看医生?
而周老头,也在唐无心醒过来的前一晚彻底失去呼吸的能力。
“那,你有没有答应不告?”唐无心听完,问赵良夜。
他把饭碗递到她的手心:“先吃饭,饭冷了,不好。”
肚子应景地咕咕直叫,她忽地红了脸,接过饭碗,执起筷子,低头扒饭。
守了她三天,她总是在昏睡中,要么就是呢喃几句梦话。如今看她吃饭,都有股妙不可言的幸福之感。瞥见她一丝洗发垂在碗边,他探出手,撩起她的头发,别在碗后:“慢慢吃。”
收回手,他回答她的问题:“周铮铎绑走你,伤害的是你。他将你扔进冰冷的河水中,让你去接客,郑懿砸伤的,也是你……我当然不能擅自答应,等你醒了,看你决断。不过这几天他们要忙于周老爷子的丧事,未必会死守着等你松口原谅。”
填饱肚子的过程中,她忍不住唏嘘。
三天人事已番新。
不过她转念一想,如今周家的决断人彻底变成周铮铎。周铮铎和郑懿又有求于她,合同的事,必定水到渠成。那罗海诚,非欠她人情不可。
吃得七分饱,她搁下碗筷,摸了摸后脑勺:她还能思考,所以没傻咯。而且她也没失忆,那就好。
他抽出纸巾,细致擦拭她的嘴角。
她眼睛一眨一眨,浓密的睫毛,盖不住他的令她怦然心动的脸庞。回忆起萧逢程试探她的话,她几分不自在。
不想沉溺在暧昧的氛围里,她开口问:“赵良夜,我去接客了。我破坏了你们赵家的名声,你不怪我吗?身为你的妻子,却和第二个人发生关系,你不嫌弃我吗?”
她发誓,她不过想看到他犹疑,由此心死。
“周铮铎既然已经知错,必然不敢声张此事。而我也特意交代他了,不许声张。所以任何人都不会知道了。至于我,我不能给你的幸福,他日你去找别人,我也不会阻拦。我不会嫌弃你,如果你留在我身边,就永远不会有这一天。”
含情脉脉,情深逼人。
哪个女人不喜欢听那个对的人说绵绵情话?
唐无心不免俗。
心念一动,她啃上他的嘴唇:“赵良夜,没有此事。那个所谓的嫖、客是我大哥,救我的救你的,都是我大哥。我猜他现在已经回c市了,等我们解决了,也回去吧。”
s市的温泉,她没好好感受。s市的变态,她倒是彻底体会了番。不过在哪个城市,都逃不开他赵良夜。
赵良夜回道:”难怪,那晚我突然被蒙住双眼。颠沛一阵后,我就被扔下了。等我自己解开,我已经自由了。后来我先回酒店,又去周铮铎的地盘找你。得知你在医院,就一直陪你了。既然大哥于我们有如此大恩,那回去之后,我必要诚意拜访。”
“嗯。”她依偎在他怀里,汲取他的温暖。
萧逢程出手相救了,除了说成大哥,她不知道还有哪个解释会更合适。她不想赵良夜引起怀疑。她想过了,或许她对赵良夜真的有感情了,那又何必压抑?
她最后的结果不会改,至少她可以享受像梦的过程。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没有被人宠过,如果赵良夜可以给,她不妨全盘接受了。
事情解决了,两个人都轻松不少。花瓶里的玫瑰放了三天,有些蔫了,赵良夜要去换新的。
唐无心阻止:“我很快就要出院,你别折腾。”她根本就不能安安分分躺久了,反正重病时她在昏迷感受不到。如今可以生龙活虎了,她岂能闷在白森森的病房里?
在走廊上,赵良夜撞上了守在那边的郑懿。郑懿一身黑,脸色浮肿,像是伤心过度的样子。
赵良夜清楚郑懿没有攻击性,便同意郑懿去探望唐无心。
郑懿推门,走到唐无心面前,噗通一声,直接下跪:“唐无心,是我错!全都是我的错,如果你不愿意原谅我,也请你告我一个!不要让周哥哥去坐牢!周哥哥已经失去父亲了……”
第39章 最不该动情
声泪俱下的场景,并没有多打动唐无心。她揉了揉发麻的肩膀,对郑懿说道:“你起来,你跪下并不能影响我的决定。”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郑懿看着柔柔弱弱,固执起来。也是一脸强硬。
唐无心耸肩:“那你就跪吧。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打晕我?”
郑懿回想当时场景:“我怕你一时失手,真的打死了周哥哥……他已经很惨了……对不起,总之是我的错,你别怪周哥哥。”
扶额,唐无心回:“你别句句揽错,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要我不告你们任何人,我只有一个条件。你们周氏与赵氏的合作合同你们迟迟不签,因为周铮铎不满。我现在要周铮铎签下,而且必须要让对方代表人知道,是因为我唐无心。”
郑懿听得晕乎,“如果是我,我肯定答应。可我不知道周哥哥会不会答应,这毕竟是生意场上的事。”
“那在我出院之前,你要么让周铮铎来和我谈。要么等收律师函吧。”
“我……”郑懿眼泪未干挂在脸上,甚是楚楚可怜。
唐无心摆手:“你走吧,我刚醒,想要继续休息。”
动了动唇,郑懿终归没有再多说无用之话,起身告辞。
她其实并不累,浑身上下都好像僵住了,她必须要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等赵良夜捧花进来时,她眸光闪闪:“我要出去走走。”
嗅了嗅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他笑容仿佛抹了蜜:“好。”
先将玫瑰一枝一枝抽出,放进花瓶里,放得七七八八了。他把包装纸搁在床头柜上,执起花瓶。让她的脸在开得灼灼艳艳的红玫瑰里若隐若现。
垂眸,她顺势欣赏挤挤挨挨盛开的花朵:“怎么,让我鉴赏你的挑选结果?”
“不,我是发现,你比红玫瑰更为赏心悦目。”
她翻白眼,洗漱之时,她看见镜中的自己,多少憔悴。
套上外衣后,她和他?肩走出病房。她的病房楼层人很少,直到进了电梯,她才见到各色人群。她在封闭的空间,逐渐恢复,扯了扯赵良夜:“我大哥来看过我吗?”
“说来惭愧,我至今没见过你大哥。因此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来。不过这几天进来和我交涉的,除了护士医生,就是周铮铎和郑懿。”赵良夜的意思,可能萧逢程来了,可他认不出。
唐无心摇摇头,“我大哥可能另有事情要忙,你别放在心上。”
电梯到底楼了,他伸手护住她的身躯。等急忙的人群先涌出电梯,他才牵住她的手出门。出去以后,他说道:“大哥救了我们,我感谢不及,怎么去怨怪呢?”
唐无心低头,敛去不好的神色,心里说:怕是你不跟萧逢程计较,他要跟你计较。
她算是开罪萧逢程了。
上次为了苏木的事情跟萧逢程吵,他就害她被许征延抓奸。幸好是许征延。如果是赵良辰或者赵其柯,还不要在赵家掀起轩然大波?
“我在医院里,也喜欢坐在这里。”他领她坐在长椅上,面向绿茵茵的草坪,“开阔眼界。如果是晚上,对面的大楼灯光五色,也可看来解闷。”
唐无心投身自然光景,身心稍稍愉悦:“等周铮铎来找我了,我们就出院吧。”
“嗯。”他撩撩她的头发,“你没事,当然出院。医院,可不是好呆的地方。”
情景所致,她自然而然倚在他肩膀上。撇开以往过度逼人的气势,她轻轻问他:“赵良夜,你是不是一半的日子都在医院里。”
“嗯,所以我这个时不时旷班的教授,很让教授嫌弃。我也根本不能到赵氏里去工作,哪个公司要一年请假半年的职员?你的计划,我全力配合,因为你很有能力,我看好你。”他其实想说她生龙活虎,一念之间还是换了词。
“以前,是不是都是蒲蔓蔓陪你?”她并未了解他的朋友圈,甚至她在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朋友?
是不是因为他病弱无权,所以连阿谀他都懒得?
而她唯一见过的,就是对他芳心暗许的蒲蔓蔓。
“嗯。”他不否认,“在你之前,我病重时,基本都是她照看我。”
“那你为什么不娶她?反而要娶意志不坚定,让你当众成了笑话的沈晨曦?”
因为我不想她卷入这是是非非里。
这话,爱护太明显了。
由是,他没有回答,而是指向不远处放风筝的小男孩,问:“你要放风筝吗?”
这话题转得生硬,可她也清楚,他不想说,她逼问不出。
“如果你亲手做出来,我考虑考虑。”她故意刁难他。
赵良夜不假思索,满口答应:“好啊,那我先去跟小男孩请教一下。”说完,他单手托起她的脑袋,“先自己坐会噢。”
听他那语气,好像她是三岁小孩。
不过,看他跑到孩子身旁的模样,好像他才是三岁小孩。她心里平衡了些。不管蒲蔓蔓到底如何,不是已经输了吗?
她拥有和赵良夜的婚姻,拥有赵良夜。
啧啧啧,她暗叹,什么时候,这个不举的病秧子好像突然变得很吃香?
她追逐他的身影,他蹲在小孩旁边,应该是讨论风筝吧。反正男孩和他都是笑着的,俄而,他起身,和小男孩合作放风筝。
风筝飞得很高很高,在蓝得澄净的天空里。
她仰头,高兴之余,又感慨:她就是这风筝。她必须要挣断绑住她的线,赵良夜,你会愿意帮我的,对吗?
在她愣神之际,风筝支撑不住,飘飘然落地。它滑过树梢,最终落在柔软的草地上。
赵良夜捡起风筝,走向唐无心。
款款而来,他就像脚踩七彩祥云。
她微仰脖子,笑容明媚:“你知不知羞,跟小孩子抢风筝?”
他侧过身子,指向小男孩那边:“他要回病房了,他说我帮他放风筝,他就把风筝借我一天钻研。我明天就要还给他,你刚才看得心痒吗?要不要试试?”
忽而春风拂面,她的心情亦是春暖花开:“好。”
闹得厉害,她突然觉得头晕。手里的风筝落地,她摇摇欲坠,他赶忙伸手扶住她:“要不是你藏得好,我都忘了你是病人。”
不甘心被药罐子教育,她反唇相讥:“你这一辈子不都是病人?”
见她唇色发紫脸色发白,爱怜之心油然而生,“我背你回去,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她站稳后,等他背对她半扎马步,蹿上他的背。
他抓住她的大腿,轻回:“忘了我不行?”
她咬他后颈:“你明明行的。”
“可你是病人,我多喝酒好像不好吧?”
有意为难,她刁钻:“今晚我吃的由你考虑,但你必须喝酒。”
“好。”他答应得痛快。
可到了晚上,菜肴依旧,不见酒瓶的影子。
她嘟囔:“骗子。”
他打开桌子,徐徐摆放好饭菜:“那骗子为你准备的饭菜,你要不要吃?”
“不吃白不吃!”她拿起碗筷,填饱肚子。
饭后,赵良夜收拾,她嚷嚷去洗澡。他知道她逐渐恢复,只不过不适宜过量运动。洗澡这事,还是可以自己行动的,于是点头答应。
他每晚帮她擦身,擦得心火旺盛的。
如今她自己去洗,也是好事。
她洗完澡,顺带清洗了内衣,且晾挂好。走出卫生间,她看到他窝在她的病床上。搓了搓发冷的手,她怒了:“赵良夜,你干嘛不睡自己的床?”
笑容腆腆,他答:“我把自己送给你。”
她半信半疑:“当真?”
“我放点音乐助兴?”他提议。
掀开被子,她盘腿而坐,正对他,把问题抛给他:“你挑?”
个把小时前他还说自己不行,现在就要把自己打包送给她?
他最终放了轻音乐,轻慢悠长,霎时充盈整个病房。
学她的样子,她盘腿而坐。她现在要睡了,只穿了蓝白病服。那对他来说,更是省了不少功夫。他手覆在她腰侧,来回游弋。
在她鸡皮疙瘩四起想要躲闪时,他双手??拽住两边衣角。一抬手,她的衣服就剥落了。
他撩得她神志不清,但她反抗的力气还是有的。可她就是要看看,他到底是真行还是故作声势。反正她已经跟他睡过一次,多睡几次也一样。
褪下外衣,她身上犹如白雪皑皑,却不是冰天雪地,而引得人热血沸腾。
他没有犹豫,吻上她艳若桃李的唇。几经周转,他将她压倒在床上,衣衫已薄。被子盖得并不好,七扭八歪的,根本无法御寒。可两人此时热火朝天的,哪里冷?
快要无法自控,她咬他肩膀,艰难说出口:“你真的是骗我们的?”
“当然。”
“为什么?”
他落吻在她锁骨,蜿蜒而下:“一个问题一次,如何?”
“艹!你居然学坏了!”她被他磨得死生不能,骂人却依旧铿锵有力。
“说脏话也一次,如何?”明明有点犯浑的话,他说来文绉绉,仿佛她在亵、渎他。
她怒了,伸手推开他:“随便你回不回答!”
“我不希望有女的对我投怀送抱。你知道,我很病弱无权,但还有点钱。我传出‘不举’的名头,那更会吓倒一众女同学。”他回答她的同时,也使用了权利。
昏黄的灯光下,他眼里有欲望有诚恳有她唐无心……再也把持不住,她猛地伸手关了灯。她不能再看他的眼睛了,不能了。
“你不怕我公诸天下,你骗人?”她反问。
他温存之余,吻在她额头:“除非你想多几个情敌气气你自己。”
说到情敌,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蒲蔓蔓。这朵小莲花,人又好又纯,她都不忍心下狠手。不过床第之间,她问及蒲蔓蔓,难免扫兴。
于是乎,她婉转问:“所以,你第一次行,是我吗?”
“又是一个问题呢,老婆你今天有意满足我。”他歇口气,后卖了个关子,“你猜。”
她不满,故意打趣他:“看你这技术不佳,估计是了。”
正值情浓,房门响了。
唐无心吓了一跳,反应迅速,盖上被子。
大半夜的,谁啊?
室内漆黑,就着窗外的灯火,她瞥见他一脸淡定。她拿脚踹了踹他的小腿:“你出去。”
赵良夜没二话,麻溜穿好衣服,开灯走出病房。他半开房门,竟是周铮铎。
“你怎么现在来?”赵良夜走出房间,关上房门。土扑吉圾。
以唐无心的个性,指不定现在也没穿什么,他当然不能让周铮铎眼睛占了便宜。
周铮铎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小懿已经告诉我情况了,我想再行商榷。我父亲刚死,周氏能不能撑起来尚未决断,我再割让如此利益……”
赵良夜回:“周兄,何不目光长远些?周氏因为周伯父的死动荡,那与赵氏的合作,无异于招牌作用。何况,你现在计较这些蝇头小利,是不看好日后的盈利吗?这些话,罗海诚应该跟你说过不下千回。而我这里只有一个,要么坐牢,要么答应我妻子的条件。”
“你。”周铮铎望向平淡如斯的赵良夜,一时无言。
赵良夜看起来温和,毫无攻击力,却生生让他难以与之辩驳。
“周兄这几日还是专心周伯父的丧事,不用大晚上奔波来去。也让我的妻子,可以好好休养。”赵良夜藏了半句:打搅他们夫妻的好事。
周铮铎生气,终究被人拿捏把柄,最后不得不拂袖而去。
赵良夜回病房,先发制人:“有个小护士非要进来检查你的身体,我跟她说了很久才不愿意进来。”
唐无心侧躺,面色红润。灯光下,那红晕染开去,似梦似雾是情人。
“为什么不让进?”她回嘴。
走回床边,他大手掀开被子,露出了细瓷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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