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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主母心太狠-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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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你什么事情?”
“若不是想着我的命比较宝贵,这个郡主我还真想留给我自己用呢?”刘森说的颇为惋惜,“不过,梅儿你比我还要狠,这条路可是乞丐街,那些乞丐可都是三年五载都尝不到女人的,这样两个细皮嫩肉的姑娘丢在这里,真不知道会怎么样?”至少他还没有玩够儿的女人都在他怜香惜玉的范围内。
柳若梅不禁嗤之以鼻,“那好,你就留在这里给他们当护花使者好了。”最后还是非常重重的提醒,“除非你不担心他们清醒过来,会向你索命。”
刘森连茫茫摇摇头,“我只是开个小玩笑罢了。”
“好了,我们就把他们丢在街口好了,自然会有人来找他们……”在乞丐街出现了陌生的两个人,肯定用不上一会儿工夫就全部知道了。
柳若梅两个人速速回到了段府,然后和没事人一样,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道他们的举动早就被人盯上了,甚至是他们干了什么?也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黄儿兴奋的跑了回来,将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在准备夜宵的冬儿,聚精会神的描绘着,并没有发现冷冬儿轻蹙着眉头,直到自己说完,才发现主子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主子,有什么不对吗?”
冷冬儿抿着唇,“黄儿,现在立刻去救付清流他们。”
黄儿不乐意了,“为什么啊?主子,这可是给他们最好的教训。”
“现在还不能与十王爷为敌,付清流绝对不能在段家出了事情。”
黄儿撇了撇小嘴,“主子,已经晚了,那付清流和她的小丫鬟已经不是完璧之身,就算是现在救了回来也是残花败柳之身了。”
“没关系,只要他们还活着就好。”是不是残花败柳之身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黄儿虽然不知道主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主子既然这般坚持,必定有自己的用意,重重的点点头,“行,我现在就去!”
------题外话------
筱萋昨天晚上的文文,怎么改都h,已经彻底无语了。今天中国一上线,告诉我还不合格。
☆、200 谢天谢地
黄儿一路飞奔而去,正好看着在街头一群臭乞丐围堵成了一道人墙。
站在外面的黄儿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女子愉悦的吟哦声,她轻咳了几声没人搭理她,她不由得再次咳嗽了起来,以此来吸引别人的注意。
只是,大旱之年,好不容易来了两个女人,他们哪里还有心思感受到外界的声音,狼多肉少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黄儿不由得执起一把剑,划过厚重的土地,碰过小石子,会发出清脆的声音,终于使得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景。
有几个色迷迷的乞丐,盯着月光下的黄儿,清冷淡袅之姿,透着一股子冷气。她嘴角微微的上扬了几个弧度,“马上从他们的身上下去,否则我就要了你们的命。”
一股寒意涌向了几个乞丐,虽然都是要饭的,却也明白有些江湖人士不能小看,尤其是女子,他们挥舞起拳头来,连男人都打得过,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乞丐呢?
有几人已经看得出黄儿眼中尽显的杀气,立刻灰溜溜的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还有几个没有尝到女人滋味的乞丐不死心,还留在远处,认为一个女人瞎折腾也折腾不了多少,根本不相信黄儿会真的打开杀戒。
有人根本不在乎黄儿的威胁,又肆无忌惮的爬上了付清流的身上,只是眨眼的功夫,趁着月光的反射,一道寒光乍起,只听见闷哼一声,原来是尸体倒在了女人的身子上。
这下子可是真的着实吓到了所有人,如鸟兽受到惊吓,一窝蜂的全部散了去,本是拥挤的借口,此刻倒是人潮退的干干净净的。只剩下两个筋疲力尽晕过去的主仆,还有一具乞丐的尸体。
黄儿走向前方,蹙着眉头看着那两个赤身裸(禁词)体的女人,一脸嫌恶。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勇气抬着这两个女人回去了,她轻咳了几声,“你们出来吧!”
黑暗中,走出了两名黑衣人,毕恭毕敬的作揖,“堂主,有何吩咐?”
黄儿指着付清流和小莲,“你们把他们抬到雪落轩出事的那个房间。”
黑暗中的两名黑衣人连眉头都没有皱起,直接领命,一人拎起一个,不大一会儿消失在了黑茫茫的夜幕之中。
黄儿拍拍手,笑逐颜开,“真好,终于完成了任务了。”
运用了内力,腾空而起,脚尖踏着树叶翻滚,几个轻点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之中,轻松的落地了。直接找到了小厨房,看着冷冬儿盛了几碗汤,“主子,你交代我的事情,全部办妥了。”
冷冬儿点点头,“那就好。”
黄儿撇撇小嘴,“主子,你说明天这个刁蛮郡主该如何的大吵大闹?”想起那般情景,她觉得明天肯定会是震惊慌乱的一天。
“不,她绝对不会大吵大闹的?”冬儿很笃定的说道。
“咦?为什么?”黄儿不解,依照付清流那般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暗暗吃下这种亏。
“她是个要脸的人,如果真的喜欢离的话,她一定会神不知鬼不觉的瞒下所有的事情,甚至当做从来不曾发生过。”冷冬儿将汤碗放到托盘内,边做边说。
黄儿不由得长大了一张小嘴,“不是吧?怎么世界上不要脸的女人都喜欢上姑爷了?”
冷冬儿一怔,蹙起了眉头。
站在一旁的蓝儿倒是非常不客气的笑出了声音,黄儿这丫头说话总是没遮没拦的。
黄儿连忙摆摆手,尴尬的笑道,“当然这里不包括主子,主子与那些人自然不同。”还很用力的瞪了蓝儿一眼,蓝儿好委屈的摸了摸鼻子,她只是笑了笑,怎么会招来如此的深仇大恨呢?
冷冬儿扑哧的笑出了声音,“此地无银三百两。”
“什么嘛?人家说的是真心话。”
“好吧!我姑且相信你的真心话。”她将盛好汤的托盘放到了黄儿的手中,“端到娘的房间里。”
黄儿深深的呼吸,闻了闻浓汤所散发的味道,“好香啊!是我最喜欢的莲藕排骨汤。”
蓝儿连忙讨好的说道,“今天我们做了很多,不喝上三碗是绝对不行的。”
“我最喜欢喝汤了。”
黄儿端着托盘最先走在外面,冷冬儿和蓝儿端着托盘走在后面,冬儿拉住了身旁的蓝儿,用眼神示意她停下,等到黄儿消失在拐角处。“蓝儿,你做事稳妥一些,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我比较放心。”
蓝儿点点头,“我明白,主子,你说吧!”
“今日之事,万万不能传了出去,要不然段家一定是难辞其咎,那些太监是绝对不能留的,可若是为了此事杀了他们,有些太残忍了,要死也是柳若梅该死。这事儿如果交给黄儿来处理,一定会直接将他们全部都杀了,被付清流查出来的话,他们一样需要死。所以这事情由你来处理,那些乞丐该往哪里打发,也全部由你决定。若是有不从者,直接杀了。”
“主子,你放心吧!这事情蓝儿知道轻重。”
*
第二日一早,果然和往常一样的平静。
倒是不平静的人只有柳若梅一个,在自己的房间里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生怕付清流找了自己,会吓得露出了破绽。
可是自己就这么窝在房间里也不是个事儿,郡主在段家,她与郡主交好,尤其是昨天他们都神志不清,自己不去那里请安也不好。
她着装打扮了一番,领着自己的丫鬟小翠前往了雪落轩,门口有侍卫重兵把守,本来温馨的庭院雪落轩此刻也变得十分庄严,令人不仅生畏。
这就是身份的象征,柳若梅不禁有些羡慕。
她也想变成被众人保护的那一个,只要她的身份高贵了,何愁表哥不会爱上自己呢?
“去通报郡主,就说柳若梅来请安。”柳若梅的声音细细软软的,甜腻之中透着撒娇的感觉。
侍卫点点头,坚硬的线条有些柔软,看到如此美丽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心动的,又何况是他们这些常年见不到姑娘的侍卫,所以对于柳若梅这样的女人,他们自然会多加的关照。
“柳姑娘,你稍等。”
侍卫带着佩刀走进了雪落轩,柳若梅却闲闲的站在院门等候。她心里在泛着嘀咕,付清流会不会已经不知道被那些乞丐掳到别处了?或者是被人卖到了窑子里去了。
想到这里,柳若梅兴奋了起来,巴不得听到侍卫告诉自己,付清流不在雪落轩,而是不知什么时候始终了?
不过一会儿,柳若梅便被请进了雪落轩,她愣了好久,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都有些不自然。
侍卫挑挑眉,“柳姑娘?”
柳若梅浑身一震,立刻回过神来了。
勉强撑起了一抹笑容,“那就有劳侍卫大哥了。”
她跟在侍卫的身后,进入了西侧的贵客房。
不是昨天他们欢爱的房间,而是另外一间贵客房,柳若梅压下心中的好奇,娇笑道。“拜见郡主!”
付清流一脸苍白,轻轻的倚在了软榻之上,合着双眼闭目养神,就是柳若梅来了,也不曾抬起眼皮子半分。“恩!”
站在一旁的小莲也是一脸苍白,毫无血色,就连眼神都是毫无任何色彩,脆弱的好似一具陶瓷娃娃,一碰即碎。
柳若梅抿着唇,看不出究竟来?
若说是两个人一点事情都没有的话,那么他们的脸色怎么会那么的差劲儿,好似被人抽干了血一样,脸色苍白的像个女鬼。
若说是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他们怎么会如此的平静?
她真是越来越迷糊了?
难道被刘森糟蹋了之后,他们并没有被乞丐糟蹋?
想到这个可能性,柳若梅心中泛着强烈的嫉妒,恨不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再发生一遍,她要看着这两个女人被人逐个糟蹋了之后才能离开。
“郡主,昨日你们中了冷冬儿强悍的药,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把你们扶到了房间,安顿好你们之后我就回去歇着了,这大清早一起来,我就来瞧瞧,看看你们是否有安好?”柳若梅说的真情至极,让人看不出一丝的虚假。
付清流懒洋洋的抬起了双眼,直愣愣的看进柳若梅的眼睛里,隐藏在袖中的小手不由得紧紧握住,脸上却依然保持着与以往不同的平静,那平静之中透着一丝诡谲,令柳若梅的心底下意识的升起了一股寒流,刺骨的冰冷。
“我很好,倒是让柳妹妹担心了。”
柳若梅心中咯噔一下,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这样的付清流太过平静了,就算是没有被那些乞丐糟蹋,可是被刘森糟蹋之后,他们已经破了处女血,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呢?
尽管她有一千个一万个疑问,却依然不动声色的拍拍自己的胸口,“那就好,真是谢天谢地,郡主没有事情了,我也就放心了。”
付清流的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柳妹妹,你真是这么想的?”那疑问很是平淡,淡的听不出她的疑惑,却是让柳若梅心中泛起了疑惑,郡主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才一个晚上,她竟然弄不清白郡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201 别再打我
柳若梅压下心中的疑惑,连忙点点头,讨好的笑道,“这是自然,妹妹是真心希望郡主姐姐可以平安无事。”
付清流点点头,看似颇为赞同,实际上语气却是冰冷至极的冷讽,道,“劳烦妹妹关心了,我昨个儿倒是中了那冷冬儿的奸计,昨天休息一会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好的差不多了?
柳若梅浑身一震,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她竟然感觉身子透着一股寒意,总觉得付清流这话说的话中有话,好似是针对着自己什么?
为何郡主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一声不吭?她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尤其是昨日下体流了那么多血,就算是再白痴的女人也该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本以为把这件事情赖到冷冬儿的头上,她一定会追究到底,可是现在郡主一声不吭,吃下了如此大的闷亏,真是令她越来越想不通,郡主到底要的是什么?
付清流摆摆手,“妹妹,我累了,想歇着了,你可以退下了。”
柳若梅轻轻怔住,郡主竟然没有追究冷冬儿的责任,她心中不免有些不甘,着了急。
“可是姐姐,冷冬儿她……”
小莲立刻沉下了一张苍白的小脸,堪比那些夜晚漂浮的魑魅魍魉,“柳姑娘,郡主想要做什么?郡主心中自是有数,容不得他人来替郡主做决定。”
柳若梅一窒,感觉呼吸都稀薄了,竟然被一个小丫鬟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那好,我就先告退了,如果郡主有什么事情,或者是需要,可以尽管去吩咐那些下人?”
付清流冷冷的点点头,未曾说过一句话,摆摆手示意柳若梅离开。
小莲看着柳若梅消失在雪落轩的门口处,才走回了房间,看向郡主不禁委屈的红了眼睛。“郡主……”
付清流睁开一双清冷的双眼,眼眸深处透着无尽的幽怨与哀伤,第一次她竟然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意思?
昨天夜里,她睁开了双眼时,身边的小莲跪在地上幽怨的抽泣着,她浑身都疼,尤其是下身好像被人撕裂了一般,她虽然是未经世事的处子,可是却也是多少明白一些,她已经被人糟蹋了。
认知到这一切的时候,那一刻她有了轻生的想法。
可是想到自己所受的委屈,她死了不会甘心。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郡主,现如今却沦落到了残花败柳之身,她还有何颜面面对喜欢的男子,甚至是自己的父亲,他是那般骄傲的人,若是有朝一日因为她这个不孝的女儿被人瞧不起了,她心里该有多么的难受?
付清流想死,可是却不能死。
因为她不想原谅那些陷害自己的人,包括冷冬儿在内。
“小莲,我的心好疼。”付清流流下了脆弱的眼泪,止也止不住。
小莲心疼的抱住了付清流,默默地流下了眼泪,“郡主?”她轻拍着郡主的肩膀,“放心,有小莲在,绝对不会再让别人欺负到郡主了。”
她的心刺痛着,痛的连眼睛都要流干了,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当她醒来看见自己的衣衫不整的模样,还有身子上的淤青,皮肤上的红肿,伴随着浑身的酸痛,下体的疼痛,那一刻她便已知自己非完璧之身,再也不可能有嫁人的机会了,谁会娶一个不是处女的女人呢?
可是她还要等郡主醒过来,因为她不能死,至少郡主还是需要她这个小丫鬟。
“小莲,我不能放过那些人,绝对不能。”眼底浮现了一抹狠厉之色,一双素白的小手紧紧的抓住了小莲的衣裳,紧紧的拽在手心里,泛着骨节。
小莲也是重重的点点头,想起那些陷害他们的人,她怎么都不能放过。“郡主,我觉得柳若梅也有些令人怀疑的地方,我们是否需要调查一下?”
付清流摇摇头,她有自己的打算,“此事万万不能声张,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管这件事情与那个柳若梅是否有关?她当时没有救我,甚至找医生来为我解毒,这事情我准和她没完。”柳若梅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变成了残花败柳,再也没有资格去喜欢段别离。
可即使如此,她也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段别离,一生很难遇见一个自己真心爱的男人,她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放手呢?绝对不会,她不仅不会放弃,还会死死的抓住段别离的手,这辈子都不会让那个柳若梅有可趁之机。
既然她不想让自己得到段别离,那么她也休想,这辈子都别想,她一定要让柳若梅最后沦落到青楼去,只有那样才会解她心头之恨。
“不管郡主做什么?小莲都会站在你的身边。”
*
段别离接过冷冬儿的汤药,为段风纪服下,“离,放心吧,喝下药之后,爹就会醒过来。”事情就快要收尾了,所以段风纪必须清醒过来作证指认凶手才行。
那些人一天一趟,就是为了证明公公会不会好起来?
看的多了,也就认命了,都以为段风纪不会再醒过来,就连冷冬儿都露出了一丝无能为力的神情,更加助长了那些贪得无厌之人的贪念。
“恩,这一阵子让你操劳了不少。”他握紧冬儿白嫩的小手,“辛苦你了,所有的事情都让你和娘扛着。”
冷冬儿低下了头,遮去一脸的羞涩,“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娶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冷冬儿惊愕的张大了一张小嘴,“离,你最近好会说甜言蜜语。”实在是段别离太过热情了,有些让她招架不住了。
段别离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腼腆的笑了,“有吗?”
她为了证明这件事情的可靠性,连忙重重的点点头,“有。”
他仅仅只是笑笑,便没有在说话。
冷冬儿却是有些着急了,“你为何会变得如此奇怪?”离是从小到大被礼数束缚的人,他们成亲以来,他几乎没有说过什么甜言蜜语,尤其是这一阵子他说的格外频繁。让她不禁有些生了疑心,指着段别离撇着小嘴问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段别离怔住,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这么问呢?”
“我们那里的书上总写,男人会说甜言蜜语的时候只有两次。”
“哪两次?”
“一次是结婚之前,追求女孩子的时候,还有一次便是婚后做错事情,背叛自己的妻子才会说一些甜言蜜语。”想到离可能会背叛自己,她的心就好难过,窒息的令人难受,明明只是想一想,哪怕明知道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她依然止不住心痛的感觉。
段别离立刻大呼,“冬儿,你冤枉了我,我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成亲之前,我也不曾说过甜言蜜语,我更加不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如果伤心难过,我会更加的心痛。”
冷冬儿抿着唇,这家伙说甜言蜜语真是不掉豆。
“你……”冬儿满面的羞红,一时之间羞涩到真的说不出话来。
“我发誓,绝对不是后者。”
“那你干什么总是对我说这些甜言蜜语?”她的声音很小,几乎是咕哝着听不真切。
段别离耳尖,内功了得,怎么会听不见呢?
他不由得长长叹出一口气来,握紧了冷冬儿白嫩的小手,“还不是这阵子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怕你会胡思乱想。”说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委屈的说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以前乏人问津的我,自从和你成亲以后,竟然变成了香饽饽,谁都想过来抢夺?我能做到不闻不问,可是那些人在背后悄悄的议论着,说一些很难听的话,我怕你听久了也会往心里去,所以每天多说一些甜言蜜语,希望你能够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那些人的话听过就忘了吧!”
冷冬儿一怔,不满的撅起了小嘴巴,“我又没有吃醋?”
段别离一怔,不由得搔搔头,问道,“你不是说过,女人的心眼都是很小的吗?哪怕真的没有什么,可是想到很有可能纠缠在一起,也会心酸的要命吗?”所以秉持着冬儿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不介意自己说一些肉麻兮兮的话。
她不由得侧过脸,嘴角微微的上扬,感动于他记住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甚至是当做圣旨一样执行。“我是有说过。”
“那就对了。”段别离不禁松了一大口气,“冬儿?”
“什么?”
“我爱你。”
冷冬儿听闻,不禁红了一张小脸,眼眸含着一抹温柔的水波,看向段别离俊朗的面容也带着三分羞涩。轻启红唇,娇羞的回答,“我也爱你。”
“咳咳……”
一声突兀的咳嗽惊扰了正在热络的两个人,浑身一震僵硬的转过来,正好看见了本该躺在床上休息,此刻却已经睁开眼睛的段风纪,一双噙着笑容的双眼时不时打量着冷冬儿与段别离,那眼神充满了满意。
段别离白皙英俊的脸颊蓦地一红,放佛一只煮熟的蟹子,冷冬儿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白嫩的脸儿红的犹如天边的晚霞,多彩多姿,尤其是看着公公投来那淡笑的表情,她更加手足无措了。
“爹,爹,你醒了?”他本以为还需要好一会儿才能恢复正常。
段风纪点点头,“醒了。”
“爹,爹,你什么时候醒的?”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着,可见很是不好意思。毕竟这是夫妻闺房之间的事情,被自己的亲爹瞧见,已经是尴尬到不能再尴尬的事情了。
段风纪很是无奈的摆摆手,“够了,叫一次爹就够了,叫两次做什么?”
“爹?”
这话明显是揶揄段别离,就连冷冬儿也听得出来。
所以,很不客气的笑出了声音。段别离很无奈的看着冬儿,怎么就是他一个人觉得丢脸,冬儿一点都不觉得在爹的面前很尴尬吗?
“好啦,好啦,你们小两口要是想亲亲热热的,你们就回房去亲热,出去的时候,把你们的娘叫进来。”说罢,他已经开始摆摆手,赶人了。
段别离这下子是完全的被人戳穿了心事,好不容易消散热气的俊颜又开始红了起来,向段风纪点点头,拉起冷冬儿就冲出了房间,只不过冬儿好像更加淡定一些,还非常有心情的回头,向公公摆摆手,小嘴无声的告诉他,我们走了。
段风纪浅浅一笑,挥挥手与她道别,心里对冬儿偶尔冒出来的鬼机灵喜爱不已,暗中感慨,为何以前自己那么的死板,就是看不见这丫头的好呢?
不过,现在为时不晚,他日后一定要好好地对待她。
黄儿眼睁睁的看着满面羞红的姑爷牵着主子的手,身后的主子笑的肚子都快要岔气了,一路狂奔,不由得轻轻一怔,很白痴的问着身旁的蓝儿,“蓝儿,姑爷怎么了?”
蓝儿很冷静的摇摇头,表示道,“不知。”
“不知?”黄儿惊呼,“可是我觉得姑爷和主子好奇怪啊!姑爷脸色红的不像话,主子却笑的快要抽筋儿了。”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下巴,苦思冥想了老半天,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姑爷好像害羞了。”
“恩。”
“主子,好像遇见了什么搞笑的事情。”
“恩。”
“可是在家主的房间里会碰见什么令姑爷害羞的事情,甚至是让主子也觉得搞笑的事情呢?”
“不知。”
黄儿不由得无奈的叹息,“蓝儿,我真是服了你了,与你一起探讨什么事情,准保会把我逼疯的。”
蓝儿水眸扫过,一言不发,直接扭身就走。
黄儿却是彻底的无语了,小嘴不停的捣鼓着,“真是的,没大鱼有虾米也好啊!我也不是很挑剔的人。”
“主子之间的事情,我们尽量少管。”蓝儿回头,很认真的说道。
“可是我关心……”
“黄儿。”蓝儿的声音不禁冷却了几分,带着一丝残酷。
“什么?”黄儿胆怯的问道。
“不要投注你太多的心思在主子和姑爷的身上,以免将来你会受到伤害,我不希望你受伤,也不希望你和主子闹得不愉快。”蓝儿是很认真很认真的说道。
黄儿抿着唇,重重的点点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对姑爷有什么痴心妄想的,我喜欢的姑爷,和我最尊重的主子在一起了,我很开心,虽然有一些小难过,可是我是真的很开心,我自己有分寸。”
蓝儿点点头,上前抱住了黄儿抽泣的肩膀,“别伤心,姑爷爱着主子,他全心全意的爱着,我们的黄儿也不差,早晚会遇见像姑爷这样全心全意,只为你一人付出的男人。”
“蓝儿,谢谢你。”她哽咽住,嗓音已经沙哑,可是却依然止不住内心的感动,就算是没有爱情,还有这么好的朋友在身边,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委屈。
喜欢一个人,希望他可以幸福,所以她大方的祝福主子和姑爷可以永永远远的幸福。
因为,她相信,这个世界上肯定会有那么一个男子,一心一意的爱着自己的,而她现在只需要时间,来慢慢的淡化她心中对姑爷的喜欢,变成了他们之间永远存在的友情,亲情。
“你能够想明白,我就放心了。”
碰巧看见了匆匆从这里赶来的段昊云,他的表情格外的焦虑,“离堂弟,还好你在这里。”
段别离轻蹙眉头,“堂兄,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吗?”
“四长老竟然联合二长老和我爷爷变卖段家的铺子,他们想要一点一点的掏空段家所有的产业。”
俊颜立刻沉了下来,“我们现在手头上还有多少流动资金?”
段昊云怎么会不知道堂弟在想什么?可是他也想过了,根本就行不通。“我知道你想要买下他们贩卖的所有店铺,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如果想要取出大量的资金,必须要有家主的印章,此时此刻家主昏迷不醒,还没有交代由谁暂时管理段家,很突然的去拿那么多的资金,一定会被四长老阻止的。”
冷冬儿颇为赞同段昊云的话,也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堂兄,说的没错。其实我可以……”
段别离还不等冷冬儿说完,便开口拒绝,“不要动你的嫁妆。”
“为什么?”冷冬儿不满意的问道?
难道离不希望夫妻共患难吗?就算是不动嫁妆,她还是七彩阁的收入来源,也足以帮助段家渡过难关了。
“你说女人该有自己的小金库,所以我不能动你的小金库。”
冷冬儿微微怔住,一本正经的看着段别离,企图能够从他一双清澄的双眸看出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意味,只是很可怜,她看到只有浓浓的认真,还有坚定。
她不禁深深呼吸,很不客气的敲了敲他的榆木脑袋,“谁说我是白借给你的,需要还利息的。”这个家伙不知变通,记住了自己的小金库,若是强行给他,他一定不会要的,所以冬儿只能想出迂回的办法来。
段别离吃痛的捂着自己的头,“好痛,还利息就还利息,怎么还打人呢?”
冷冬儿不禁觉得又好又好笑,“因为你长了一颗榆木脑袋。”
榆木脑袋?
这又是何解?
他很想问清楚冬儿,很可惜,他必须得承认自己是一个怕死的男人,屈服在了冷冬儿的淫威之下,甚至很没有骨气的挑开话题。“堂兄,等一下我把银票准备一下,你去打探清楚,他们究竟想要卖掉哪些店铺?银票我晚上会亲自送到你的手中。”
段昊云点点头,“好,那我先走了。”
他落寞的转过身子,希望自己快一点逃开这里,他终于明白了,冷冬儿为什么喜欢离堂弟?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做到,对一个女人软弱,甚至到了事事都怕她,就算是他在人后都未必能够做得到?可是离堂弟却做的那么自然,突然明白了一句话,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爱。
只有真正的爱对方,才能够做到在人前事事以妻子为重,看在别人的眼睛里,是害怕了,可是只有离堂弟自己才明白,他是真心实意的爱着自己的妻子。
他做不到,所以也就看开了。
因为冷冬儿就好似那高山的雪莲,只可远观,却不能亵玩焉。
冰冷高傲,他看着心动,却是不宜摘回家中,她只属于自己的那片天地,真正变成是他的,就不再是他喜欢的冷冬儿了。
段别离有些搞不清楚,“冬儿,我有说过我很着急吗?”
冷冬儿看了一眼段昊云几乎飞奔的背影,耸了耸肩,“他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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