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段家主母心太狠-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冬儿,你回来了!”
冷冬儿嘴角噙着一抹笑容,“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有些时候了,大概是你们前脚走,我后脚就回来。”他温柔的理顺了冬儿鬓角顽皮的头发,竟是那般的缱绻柔情,尤其是那般专注的目光可以看的冷冬儿脸儿一红,不自觉的低下头去,遮住了一张俏红的小脸,尽管她已经不再是清纯的处子,尽管她已经是孩子的母亲了,某些时候看见那般的温柔如水的眼神,还是会经不住羞红了小脸,不自觉的害羞了起来。
冬儿想,这大概就是段别离的魅力所作,人真的是感官动物,尽管这张风华绝代的脸,她已经不知道看过了多少遍,偶尔的时候还是抵不住他的魅力。
“别这么看着我。”冬儿低下头,娇羞的说道。
段别离一怔,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故意装作听不懂似的,“什么?”
冬儿伸出粉拳,轻轻击在他日渐强壮的肩膀上。“你在戏耍我。”
他握紧了冬儿的小粉拳,不自觉莞尔,“不是戏耍,而是觉得你这样很可爱。”
“可爱?”冷冬儿撅了撅小嘴巴,“你这是什么话?你知不知道女人不能夸可爱的。”
段别离是真的不懂,“为什么?”
“自然是不漂亮的女人才用可爱两个字来形容。”
他轻怔,绝世一笑,“不,在我心中,可爱就是美丽。所以,冬儿,你真是很漂亮。”
冷冬儿的小脸瞬间又红了个底朝天,嘴里不满的咕哝着,“你现在学着油嘴滑舌的,就知道哄我。”
他的大手轻轻的放在了冬儿心口处,“是不是哄你,这里会告诉你答案。”
她莞尔,说了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付清流来了。”
段别离一怔,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付清是谁?“你说谁来了?”
冷冬儿抿着唇,嘴角溢出了一丝的笑意,“是十王爷付流云的女儿。”
段别离拧着眉,十王爷付流云?
冬儿察觉到他的异样,不由得问了一句,“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他笑着摇摇头,“没有。”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付清流要搬进雪落轩了,要求我搬出去。”冷冬儿说的一片淡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好似是唠家常似的。
段别离惊愕,“那我们住哪里?”
“我打算搬到娘的院落去。”反正早晚还会搬回来的,所以也就不用麻烦去上别的地方准备什么,简单一点的就好。
“这好像是我们的院落吧!”
她耸耸肩,“你说的没错,这是我们的院落。”
“那她还让我们搬出去?”简直就是太不像话,难不成这群人真把段家当成自己的家不成?
冷冬儿看着段别离已经完全傻掉了模样,不由得扑哧一笑,捏了捏他柔软细嫩的脸颊,“不要生气了,她想搬进来就搬进来,无非是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罢了,你的心都在我这里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段别离听到最后一句话,板着一张俊脸终于松懈了半分。“那好,你准备一下,搬到娘那里去,我先去娘那里看看,看看爹怎么样了。”
“恩,好。”
她转身想要去收拾行礼,却没有想到被段别离猝及不防的拉回了怀里,抱着她瘦弱的身子,薄弱的气息拍打在她的耳边,蓦地红到底,他低沉迷人的嗓音在她的耳边轻声的呢喃,“冬儿,我想你了。”
她浑身一僵,一股熟悉的电流蓦地划过了胸口,酥酥的,麻麻的,带着几分她熟悉的感觉,冬儿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更是代表了什么?
有些不自在的推了推他的身子,想要保持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可惜的是段别离抱得太紧了,差一点连呼吸的空间都没有了,冬儿不知道自己的脸有多红,但是却知道她的脸好似快要着火了,烫的她浑身滚热。
“你……”她不禁有些气急了,那湿润的舌头已经滑过了她白嫩的耳垂,引起了一阵颤栗。“现在是白天。”
“我知道。”
段别离好像没有丝毫的感知,白天就白天,那又能怎么样?
冷冬儿有些生气的直跺脚,“你根本就不知道。”
他很坚持,“不,我知道,所以晚上好好的补偿我。”话落,他的脸儿也升起了一丝红晕,可见他也不是经常做这件事情。
“你……”什么补偿?冷冬儿推了推他坚固的身子,“你快去看看爹怎么样了?”话落,她就转过了身子,冲到了屋子里去收拾行李,只留下段别离一人,不好意思的搔搔头,满面羞红,他何时这么大胆了,竟然可以将这样的话说的明目张胆的,难怪连冬儿都连红了。
他推开了房门,正好看见门口站着一脸冷然的蓝儿,着实吓了一大跳,“喝!”
蓝儿依旧不动,笔直的站着。
段别离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平静的不像话的蓝儿,不知道自己和冬儿的话她是否听进去了?“蓝儿,你什么时候来的?”他准备拐弯抹角的寻找真相。
她镇定的回答,“没有多久,主子进去之后,我就一直在。”
段别离一怔,如皎月一般白皙的脸瞬间爆红,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那,那,那你听进去了多少?”
蓝儿眉头一挑,站的更加笔直了,“没有多少?”
没有多少?
这个回答真是一点也不负责任。
感觉到姑爷那双璀璨清亮的眸子始终定格在自己的身上,蓝儿终于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轻咳了几声,好心的告诉自家姑爷,“蓝儿什么都没有听见。”
果然!
段别离非常明白这句话潜在的意思,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身影哗啦一闪,消失到没有踪迹。
蓝儿唇角微微的上扬,眼睛里还残留着姑爷落荒而逃的背影,当真是搞笑极了。“原来,姑爷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
“你们都搬没搬完?别磨磨蹭蹭的,耽误郡主的住进来的时辰,没有休息好,小心你们是个脑袋都不够砍的!”若说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那么这个称号非柳若梅莫属。
黄儿蹙眉,“怎么?现在高贵的柳若梅小姐竟然跑去当别人的走狗了?”她一向说话没遮没拦的,所以别人听到肯定会接受不了的。
柳若梅完全是受了刺激太多的那一类型人,如果是第一次听见黄儿的这番话,她肯定会被气的直抓狂,可是如今听在柳若梅的耳朵里,只当他们无法接受事实,所以过过嘴瘾罢了。
她环抱着胸,冷冷的轻哼,“郡主来了,这家里所有的人都知道该对谁摇尾乞怜,你们竟然还敢如此嚣张,看郡主不好好的收拾你们这些刁蛮的小丫头?”
黄儿耸耸肩,蛮不在乎的模样,对柳若梅却是很惋惜的说道,“柳若梅,你真可悲。”
柳若梅微微一怔,她可悲?她哪里可悲?
她很快的就可以嫁给表哥了,过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的日子,她哪里可悲了?
“你才可悲呢?”
黄儿笑笑,“柳若梅,你又何必恼羞成怒呢?我只是想告诉你,为什么我家姑爷不喜欢你,而是喜欢我们主子!”
柳若梅其实也很想知道,她美若天仙,才情横溢,与表哥又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表哥为什么会不喜欢自己呢?她始终也想不明白?她千般万般好,表哥怎么会喜欢冷冬儿那个丑八怪呢?
开始的时候,她以为表哥只是贪图一时的好奇,她以为时间久了,一定会看的更加清楚,其实他爱的人是她柳若梅才对,而非是那个清高孤傲的冷冬儿,仗着自己是江湖人士,经常做出一些有失礼数的事情,实在是有违女子的妇德。
“表哥怎么会不喜欢我呢?表哥看清了冷冬儿的为人,自然是喜欢我的。”这话柳若梅本人都说的有几分不确定,更何况是听得人呢?
黄儿撇撇小嘴,“姑爷不喜欢你又多了一项,自大自恋自负,刁蛮任性,胡搅蛮缠,嚣张跋扈,城府极深,你说是个男人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我家主子,清冷淡雅,温柔大方,从来就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又贤惠又体贴,你说这样完美的女人放在他的面前,他喜欢你这样的还是我家主子这样的女人?”
“你……”柳若梅气愤的指着黄儿,“你胡说,表哥是喜欢我的,他不会喜欢那个令人讨厌的冷冬儿。”
黄儿点点头,“好,好,我知道这是你的自我安慰。”
“你这个贱婢,竟然敢扭曲事实?”柳若梅愤怒的嘶吼。“你们,快过来,都愣在那里做什么?不知道郡主就要住进了雪落轩吗?还不快过来收拾一下?”
还在修剪枝叶的家丁和打扫院落的小丫鬟面面相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不过他们第一眼下意识的看向了黄儿和蓝儿姑娘,在雪落轩工作,他们认清楚了一件实事。
那就是记住你们的主子是谁?
忠心效命,不论最后怎么样?就算是惹怒了别人,主子也会为你挺身而出,所以他们是誓死效忠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的,至于表小姐的话全部当做耳旁风就好。
柳若梅就快要气疯了,竟然连几个家丁和丫鬟都指使不动,这段家还有她说话的分量和权利吗?不禁又开始扯着嗓子大喊,“你们几个是死人吗?这段家还不是两个贱婢当家的,我才是高贵的表小姐,怎么我说的话都没人听是吗?”
黄儿叹息的说道,“很抱歉,这院里的人都是我们雪落轩的人,你柳若梅还没有资格去命令他们为你办事。”
“你……”
她又要扯着嗓子大喊,黄儿连忙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不耐烦的说道,“别嚎叫了,要不然我家姑爷会越来越讨厌你了。”
柳若梅紧闭着双唇,凶狠的,死死的盯着黄儿,恨不得用眼睛可以杀了她。
蓝儿摆摆手,“不是要替郡主来腾地方的吗?还不快去把你那高贵的郡主请过来吧!”
经过她这么一提醒,柳若梅才算是反应过来,她来这里的目的,怎么光顾着吵架,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冷冷的轻哼了几句,“你们给我走着瞧,郡主绝对不会饶了你们几个的。”
黄儿摆摆手,“别说那么多废话,让她有本事放马过来,看看是谁以惨败收场!搞不懂你在这个白痴女人在想什么?付清流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和你共侍一夫,小心被人利用了,偷鸡不足蚀把米。”她的劝解完全是善意的,只是不想和柳若梅斗下去,因为太没有战斗力了,赢了也没有什么成就感。
柳若梅浑身一震,这个问题她怎么会没有想到呢?
只是为了赶走冷冬儿,这是逼不得已的事情,冷冬儿在段家,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进入段家,可是郡主给自己的承诺,绝对错不了,到时候只要有她的一席之地,表哥终究会爱上自己的。
冷冬儿出了房门,看着雪落轩内空无一人,“柳若梅走了?”
“恩,叫我赶走了?这女人脸皮厚的很。”
冷冬儿点点头,“我房间布置完了,把你们前些日子拿出来显摆的擎天锁拿出来。”
黄儿转动着一双水眸,立刻就知道主子想要干些什么?立刻拍手叫好,“我说主子怎么那么痛快,原来是另有目的,这个好,我再去给锁眼上点迷魂药,只要用手接触过,靠前就会中毒,看他们还敢不敢靠前?”
冬儿抿着唇,非常赞同的点点头,“恩,这个提议不错。”
蓝儿有她自己的忧虑,“可是他们也可以从窗户里进去。”
“房间我布满了机关,想要进来就要拿几条命来填补。”冷冬儿唇角挂着一丝冷笑,她会让他们这些人知道,她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冷冬儿撤退的干干净净,连个佣人都没有,付清流进入雪落轩,睥睨了一旁的柳若梅,蹙眉的问道,“这里怎么连个仆人都没有?本郡主还怎么住?”
柳若梅一怔,马上讨好的说道,“这个我等一下就去给郡主安排,郡主看看需要多少人手?”
“伺候我衣食住行的需要八人,粗使的丫鬟奴仆,各需要四人,还有干一些零杂琐碎的活儿需要四人,自然少不了这些人,暂时给我调遣十六个人好了。”柳若梅是彻底的傻眼了,竟然需要十六个人,她还打算把自己院落里四个人调遣这里,现在看来是根本不够了。付清流蹙眉,不满意的问道,“怎么?你觉得我的要求很过分吗?”
柳若梅想要破口大骂,过分?怎么不过分?简直是太不可理喻的要求了,可是她不敢说不,更加不敢把自己的靠山惹火了,她可能就真的无路可退了。
“不,不过分。”
她回答磕磕巴巴的,令付清流格外的不爽,“这么少的人已经算是委屈我这个郡主的身份,若不是为了段公子,我怎么可能委屈自己来这里遭这份罪,在我家服侍我的人就有二十几人,现在我只要十六个人,已经是委屈至极了。”
付清流说的头头是道,丝毫不想降低自己的身份。
不过说话的功夫,一行人已经走到了主卧室,看着外面上了一把厚重的大锁,几人不由得轻轻一怔,小莲最先气愤的说道,“郡主,这冷冬儿也太过分了,竟然为了不让郡主进入,上了锁?真是太过分了?”她不由得气愤拿下了发间的钗子,大步走向前,将锁执起,用岔子捣鼓了老半天,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小莲不由得火大,“这是什么锁,竟然打不开?”
付清流执起宝剑,冷冷的轻哼,“小莲,让开,让本郡主来砍断这把该死的锁。”
小莲点点头,“是的,郡主。”郡主手中的宝剑可是王爷找了全京城做好的工匠制作的,可以削铁如泥,这把小小的锁自然是不在话下,所有的人都是这般幻想的,可是当那把宝剑砍向了厚重的锁头上,只听见铛铛的声音,宝剑竟然断了几截,最后脆落的掉了一地。
付清流惊异的张大了一张小嘴,脸上很快的出现了一丝不舍,“我的宝剑,这是爹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竟然断了?”
柳若梅不懂,一个锁头竟然也可以这么坚固,冷冬儿真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女人。
小莲吃惊的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呢?”
付清流气愤的吼道,“都是那个该死的冷冬儿!”她气的干跺脚,急的眼眶都红了,是真的舍不得爹送的礼物。
小莲晃了晃脑袋,感觉眼前的世界花了,身子出现了几许异样陌生的燥热,开始不由自主的脱衣服,接着就开始边笑边拖着衣服,那模样痴狂到好似疯了一样。
付清流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她不由得担心的问道,“小莲,你怎么了?”
☆、199 残花败柳
付清流抓住了小莲的手,冷声的质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快停止你疯狂的举动吧!”她拉扯着小莲,让她把衣服穿好,可惜没有过多久,她竟然又开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蹦蹦跳跳的,疯狂的大喊大笑,甚至开始大哭。
中了强悍的迷魂药,小莲什么也不知道,甚至根本不知道阻拦自己的人是郡主。
只感觉有一双手不停的拉扯着她,让她无法释放心中的怒火,所以用了强大的力气,直接推开了付清流,转身就要跑,只是付清流更快的一步抓到了小莲的手,“你这丫头……”付清流有些火大的怒吼,恨不得一巴掌打醒这个突然变了性子的小莲。
柳若梅看出小莲这种异样有些熟悉,好似是中了某种媚(禁词)药,记得她第一次就是被刘森那个卑鄙小人下了媚(禁词)药,要不然她也不会嫁给那个没有用的东西。
“郡主,我觉得小莲好像是中了媚(禁词)药?”柳若梅胆战心惊的提醒。
付清流一怔,“媚(禁词)药?怎么会中了那种腌臜的东西呢?小莲今天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没有与谁单独相处过?她怎么会……”话说到这份上,她不由得轻轻怔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柳若梅,冷声的质问,“该不会是那个冷冬儿搞的鬼吧?”
柳若梅根本没有细想,连忙点点头,“郡主,我看肯定就是她搞的鬼。”
她已经完全抓不住疯狂的小莲了,用力砍下手刀,经不住这股子寸劲儿,小莲两眼一翻,已经晕厥过去了。
“该死的,我觉得不会原谅她的。”想起日夜守在段别离身边的是冷冬儿,她的嫉妒就无止境的蔓延,尤其是现在和她一起从小长大的丫鬟也遭了她的暗算,这口气她绝对咽不下去。
柳若梅连忙点点头,赞成的说道,“郡主,绝对不能原谅那个冷冬儿,若是不把她赶出段家,表哥就永远不可能接受别人。”
付清流瞅了她一眼,冷冷的哼道,“我想怎么做?不需要你来提醒我怎么做?”
柳若梅嘴角一僵,略微有些尴尬,她在付清流面前就是一条狗,只需要摇尾乞怜的狗,若是还有其他什么不合规矩的举止,肯定会被郡主嫌弃的。
所以,她已经不敢再说任何的话了。
她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所以自然是付清流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这几天她也算是看明白了,付清流也只是利用自己罢了,不过她也看清了一件事情,就算是他日付清流利用自己的身份权利赶走了冷冬儿,表哥也不会喜欢她的,那么那个时候自己陪伴在表哥身边,他一定会重新的爱上自己。
而她和郡主之间,也只是互相利用罢了。
付清流愤怒的执起宝剑,冲着冷冬儿的房门上的那把锁一顿乱砍,恨不得将那个牢固的锁砍个稀巴烂,可惜的是她用了再大的力气,还是丝毫不动半分。
柳若梅站在一旁,闲闲的观看着,反正惹怒郡主的人也不是她,是那个不识好歹的冷冬儿,郡主越恨冷冬儿越好,这对她很有帮助。
“该死的,冷冬儿,你这个该死的刁妇,处处与本郡主作对,现在还敢对本郡主身旁的贴身丫鬟下毒,本郡主绝对不会饶了你的。”一边说着,一边又多砍了几剑,站在付清流身后的柳若梅很不雅的翻翻白眼,真是个没用的郡主,顶着如此高贵的身份,竟然不知道怎么治冷冬儿?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家世背景。
原来她还以为这个郡主有多么的能耐,没有想到那点能耐都向着她来的,遇见冷冬儿还不是一样没用。
不过半响的功夫,付清流已经感觉到了浑身血液逆转,一张俏丽的小脸也是扑红扑红的,身子燥热的她已经看不清眼前的景物了,只能拼命的撕扯着衣服,嘴里咕哝着好热好热啊!
柳若梅一怔,连忙上前扶住了付清流,“郡主,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这个模样和小莲真的好像,该不会是中了媚(禁词)药?
她看着郡主撕扯着衣衫,不由得惊讶的喊道,“郡主,不可,万万不可……”
付清流挣脱了柳若梅拉扯,一把将她挥开,练武的人使劲了全身的力气,终归是大到柳若梅拉不住的,一个挥手就把柳若梅挥到了角落里去,一不小心还碰到了旁边的石柱子上,疼的柳若梅龇牙咧嘴的,心里已经不知道骂了付清流多少遍?
此刻她一点形象都没有,从地上爬了,揉着发疼的后脑勺。
“郡主,你到底怎么了?”柳若梅有些不情愿再去搭理这个没用的郡主了,可是碍于她的身份,若是事后找自己算账,她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付清流满面潮红,一阵哭一阵笑,扯着自己胸口那块红色耀眼的肚兜,一个劲儿的往外面拽,柳若梅微微的惊愕住,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如果她也毁了身子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就会自惭形愧的离开表哥呢?
可若是郡主时候追究责任的话,她该怎么办呢?
柳若梅这边苦恼着,付清流那一头在不断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裳,露出白嫩的肌肤,哭着喊着难受,柳若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连忙扶住了付清流,讨好的说道,“郡主,你现在难受,那我就带你去休息。”想着雪落轩的布置,她挑了一个离外面最近的房间,雪落轩一处拐角就有一个后门,也许郡主急不可耐的时候就会自己冲出外面,寻找男人解渴也说不定呢?
这样事后追究起来,她也是没有任何责任的。
连忙连拖带拉的将付清流带到了拐角最后一间房,扶她躺了下来,“郡主,你好好地歇着,我去把小莲安顿好。”说罢,一路小跑就去了后院的小门那里,躲在暗处招呼着一个小丫头过来,“你,过来!”
小丫鬟指着自己,有些不解表小姐找自己要做什么?
在段家,人人皆知,表小姐是个难伺候的主,所以他们这些下等的小丫鬟都躲着柳若梅,生怕她哪一天不高兴了,就拿他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小丫鬟出气。
尤其是他们听说表小姐怀了四长老的孙子,前一阵子还很嚣张的指手画脚,不过听说今天被陆知府的千金推到了水池里去了,孩子没有保住,彻底激怒了四长老,本来以为日后终于不用看表小姐的脸色了,却没有想到今天下午竟然来了一位稀客,竟然是当朝十王爷的女儿,清流郡主。
这下子表小姐是找到了好的靠山了,可是他们这些小丫鬟又要受折磨了。
“表小姐?”小丫鬟胆怯的唤道。
柳若梅没空教育这些不懂事的小丫头,“你去告诉守后门的那两个家丁,主母找所有守门的谈话。”
小丫鬟微微一怔,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大口气,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我知道了,表小姐,我去告诉那两位小哥。”
柳若梅满意的点点头,从这里走到了舅母的院落,再走回来怎么也需要一段时间,所以这段时间她就需要误导那个白痴郡主从这里走出去,外面的野狼可谓是一群一群,至于这个白痴郡主会怎么样?那么就与她无关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露出狐狸一般狡猾的笑容。
她转个头,竟然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不就是她休离的丈夫刘森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刘森小心躲闪,始终是没有看见柳若梅一直站在树从的拐角,这下子他想躲也躲不及,他悻悻然的笑了笑,自以为风华绝代的走向了柳若梅,柔情的抚摸着她迷人温润的侧脸,顿感下身一股热涨,“梅儿,你总是让我有使不完的热情。”
柳若梅嫌恶的打下他一双肮脏的手,“你别碰。”这样的男人是没有资格碰她的。
刘森冷冷一笑,一点朱唇万人尝,“柳若梅,你比那些妓女干净不了多少?”
“你……”柳若梅愤怒的瞪了刘森一眼,“我记得本姑娘好像休了你,你怎么还在段家?小心我喊人来,到时候可就不是赶走你这么轻易的了事,而是把你送进衙门去。”
私闯民宅,这样的罪过在北国也是足够扣押两三个月的。
刘森岂会不明白柳若梅的心狠,又怎么会不明白她说的话到底有多少可信度?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他清楚的知道她是一个浪女,挑拨几下就会遭架不住的,尤其是听说她怀了四长老的孩子,那四长老的儿子早就叫人断了根,柳若梅一定是多时没有过鱼水之欢了,所以刘森就认准了这个事实。
一把捂住了她想要喊叫的小嘴,只把她逼到了墙角去,一把撕开了柳若梅的衣服,把她拖进了雪落轩一旁荒废的院子里。
开始的时候,柳若梅还在反抗,可是撩拨几下之后,她已经完全承受不住了,开始在跪在他的面前乞求,希望他能够快一点给她。
天色已暗,杂草丛生的荒废院落根本不会有人来,从小院出来一阵阵娇媚的吟哦声,与这夜晚的静谧形成了诡异之声,好似是女鬼的哭泣,更加不敢有人从这里巡逻穿过。
柳若梅可谓是久旱逢甘霖,刘森的那方面一向很强悍,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往往有些时候她会承受不了。到最后已经是哭诉的哀求,只是她享受到了高潮,看着刘森的那里她不禁蹙了眉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已经不想做了,所以你别……”她眼底闪着一道精光。
刘森心中叹息,看来一会儿还是回去找衣雪莲解决了。
“不过我可以帮你……”她笑的娇媚无比,柔柔的说道,“雪落轩入住了一对主仆,你一定没有尝过郡主的滋味吧?”
刘森一怔,下意识的不想惹麻烦,可是他可从来没有尝过郡主是何种滋味?
柳若梅又怎么会不知道他那胆小如鼠的个性呢?小嘴轻轻的印在他的唇瓣上,引起他浑身一震颤栗,感觉越发的胀热难受了。“放心吧!他们此刻已经被人下了药,你做完了拍拍屁股走人,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被那一吻迷得七荤八素的,早已经卸甲投降了。
柳若梅怎么说怎么是,“好,我现在就去。”他提着裤子就要去。
“等一下。”
“怎么了?”
柳若梅微微一笑,“为了让这件事情与我们丝毫关系都没有,做的更加彻底一点,便宜你了,让你开了苞,玩儿过之后,将他们丢到外面去。让那些人接着玩儿,这样谁还能想到与我们有关呢?”
刘森已经快要憋不住了,连忙点点头,提着裤子一路冲到了雪落轩,很快的找到了柳若梅所说的房间,立马要推门而入,却没有想到被人一把抱了住,吓得他脸色一白,浑身无力。
下一秒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打在他的胸口,伴随着女人的娇喘,僵硬的转过身子,再看看眼前的女人,一看就是中了很强的媚(禁词)药,头上还流淌着血液,在这个黑夜的衬托下,配着那张苍白清丽的小脸,反倒是升起了一丝的妖媚来。
可想而知这人是被人打晕了,即使打晕了,媚(禁词)药依然还是有威力,刘森二话不说就将她推进了屋子里,看见地上趴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玉兔跳出,那般的妖娆,他双眼闪着惊喜的光芒。
“今天真是赚到了,来,来,大爷今天全部都满足你们。”他一边说一边拖着裤子,朝着两位美女一起扑了过去,干柴烈火,尤其是两个都是处子,这下子真是美死刘森了。
听着房间里尖叫的呐喊声,柳若梅不禁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没有想到关键时刻,这个刘森还是挺管用的。
刘森舒服够了,柳若梅已经急不可耐的推开房门,房间里充斥着欢爱的味道,她蹙着眉说道,“快点,我们将他们两个全部丢到外面去,后门已经打点好了。”
“你急什么?”刘森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分不出半点力气来,看着一主一仆又要爬向了他的身上,他不由得哭着一张脸,“这是什么媚(禁词)药?竟然有这么大的药效,这两个女人一看就是没有吃饱的模样!”
柳若梅翻翻白眼,“快点穿衣服,你还想不想活命了?”
一听到活命二字,刘森是充满了无穷的力气,立刻从床上蹦高的跳了起来,“要,当然要。”
柳若梅拖着小莲,刘森拖着付清流,一前一后的出了后门,一路上刘森差一点被付清流折磨到崩溃,若不是怕被人看见,起了疑心,他真想再来一回。
柳若梅本来还想饶了小莲一回,可是谁知道这个女人竟然自己跑向刘森那里,这不是自找苦头吃吗?想着平时她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她也就当作报恩了。
刘森看着柳若梅要去的路,脸上不禁出现了一丝玩味儿,“梅儿,你可真狠!”
“该你什么事情?”
“若不是想着我的命比较宝贵,这个郡主我还真想留给我自己用呢?”刘森说的颇为惋惜,“不过,梅儿你比我还要狠,这条路可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