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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主母心太狠-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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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怒便有着一股子威严,即使浅浅的笑容却凝着一抹庄严。

她摆摆手,示意马夫,“劳烦你去前面的路口等我们。”她示意身旁的小丫鬟,立马掏出了一个金灿灿的元宝。

马夫欣喜若狂的接过元宝,连连点头,驾着马车去了路口等候。

小丫鬟瞧见他走远了,才轻声开口:“娘娘,你说他会答应你的要求吗?”说话之人可不就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玲儿吗?而她所唤之人可不就是当今的皇后吗?

皇后紧锁眉头,凝重的点点头。

她将目光定格在立在湖泊前的那个欣长的背影,今日他依旧身着自己喜欢的白衣,就和很多年前的他一样,喜欢一尘不染,也偏爱那份与世隔绝的潇洒。

那时年少,他们互相学习,早有情愫留在心间,可是她直到遇见了高位上的那个人,才真正的懂得什么是爱。

而她对那个人仅仅只是喜欢而已,她不顾一切的去追寻着虚无缥缈的爱情,而忘记了曾经的海誓山盟。

只是,他却以为她爱上了那份尊贵。

其实不是,她是真的爱上了皇上,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心却因为皇上内心的封闭,早已经心灰意冷。而对于初恋,从小的青梅竹马,她更多的是愧疚。

因为是她先放弃了那份唾手可得的人,那个可以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而现在她却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你来了!”男人有着很好听的声音,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声音放佛经过了沉淀之后,放佛变得更加的迷人。

皇后点点头,“是呀!我来了!”玲儿悄悄退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清风屹立,面容精致细腻,眉峰高耸,眸光中的锐利躲在了温和之下,他给人第一眼很温文儒雅,是一个舞文弄墨的文人,却不知其实他有一身霸气却是藏在另一处,只有在面对心爱之人,他才会展现他独有的那一面。

他不禁苦涩一笑,“宁儿,你知道吗?这一句话我已经等了太多年!”

宁儿……

皇后张张嘴,心中溢满了苦楚,他,他还愿这样唤她?

年少时,他总是宁儿,宁儿的唤她,可是嫁人之后,他便唤她皇后娘娘,那一天她咬住唇,保持着微笑。转过头,泪已经潸然落下,她哭了好久。

不为别的,只为她真的伤了他,那个林中舞剑,为她作诗,夸她是这个世界最美的女人的少年。

她不是有意的,她以为爱是喜欢的最高境界,而她也有自信,那个人也会爱上她,所以才辜负了他的一切。

“宁儿,你可知道,那年我等你,等你告诉我,为何嫁给皇上,而拒绝了我的婚事?其实你该知道,从小到大我都是宠着你的,只要你随便的一个理由,我便相信,信你一辈子。”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似有破音,“可是等了年复一年,等到我的儿女成群,等到你的女儿出世,始终,我依然没有等到你的任何话!”

皇后手中纠结的帕子飘然落下,泪就那般轻易的滑落,为了这个痴情的男子,她终于知道自己伤他到底有多深?

情不自禁的轻唤:“付哥哥……”

男人呵呵的笑了,笑的那般痴迷,仿若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他们还很小的那会儿……

“没有想到,今日你还肯叫我一声付哥哥?”

“付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是宁儿伤了你,背叛了我们的誓言……”她是真的后悔了。

“看在你今日还唤我一声付哥哥,我只问你一句,若时间能够倒回,你可还愿嫁给皇上!”他的内心还有一丝期盼,只是不希望年少时的遗憾能够在今天抚平。

宁儿摇头,“不,不会了,宁儿年少,以为爱情是我努力便会得到的东西,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我追寻遥不可及的梦,却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幸福,也许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

他眼中的希翼跳了跳,很快的又恢复了正常。

“宁儿,我们放弃所有的一切,你愿意跟我天涯海角吗?”他这句话放在心里十几年了,所以只要她愿意,他便放弃手头上的一切。

皇后惊愕的看着他,随后连忙的摇摇头。“不,我……”

男人的眸子立刻跳起了两束浓浓的火焰,怒声的质问:“你还是不舍得放弃那高位是吗?难道皇后的位置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所以连带着你也要做太后是吗?”

“不,付哥哥,你误会我了,我放不下我的女儿,我不能将她一个人丢在那样的龙潭虎穴,我要为她劈荆棘斩妖魔,谁也不能伤了我的女儿半分。”皇后说到这话很激动,最后不由得痴痴的笑了起来,“所以,你自始至终都认为我是为了皇后之位是吗?”

男人一怔,仍然坚决的回答:“是!”

皇后不由得苦笑,“你这样想,我不怪你,从来都没有。”

他一眼不眨的看着皇后,想从她的神情里看出其他,一片清澈澄然,除了坚定她话中的意味,再无其他。

“今日我来,只问你一句,你与十八王爷合作了吗?”她艰难的问出口。

男人眼神不曾闪躲,依旧镇定的点头。

皇后不禁凄然一笑,“谢谢你告诉我实话!”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眼泪流干,这么多年她早已经学会,泪中带笑,镇定的去说每一句话,让别人都能够感受到她的气场。

蓦地,她那份独有的威仪浮现,尊贵无比,却又傲然天下,“本宫今后活着的目的,只为本宫的女儿。谁若是挡了她的路,本宫便遇佛杀佛,遇魔杀魔,为她开辟一条血路出来,不论那人是谁?哪怕是你,是皇上,都不能伤害本宫的女儿半分,所以今天本宫的话至此,你也不用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从今往后,你是雪舞的敌人,自然就是本宫的敌人。”说罢,便转身就走人。

独留他一人,站在这个属于他们回忆的地方。

好似很多年前,他兴奋的问她,“宁儿你可愿嫁给我?”

她却说出这世间最无情的话,“付哥哥,宁儿爱上了别人,与喜欢付哥哥的感觉不一样,所以宁儿不能嫁给你。”

然后她也是转身就跑,独留他在寒风中,然后独自舔着伤口。

那是她为了爱情,如今她为了女儿,什么时候她为了他放弃所有呢?

男人眼眶涌上热流,心痛就好似毒液,蔓延到身体每个角落,想她会痛,不想她也会痛。

他该怎么办……

他的不甘与嫉妒,难道这辈子只能如此吗?

他要的不多,只想挽着她的手漫步在田间,让她每一天都能够笑着度过,这是他毕生的愿望。

他不禁仰天大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笑的他再也压抑不住,像一个脆弱的小孩子,蹲在地上抱着腿蜷缩着,发出悲鸣的呜咽哭声……

皇后转身已是泪流满面,身子早已经虚弱的提不起任何力气,是玲儿扶着她上了马车。

她接过玲儿手中的帕子,捧着脸发出闷闷的哭声。

若人生只如初见那该有多好!

她终于再次错过了今生唯一一个爱她至深的男人,她其实真的好贪心,好想问他,若下一次,她伸出手,他会不会牵起自己的手,带她远离尘嚣?

可是她没有勇气,没有继续伤害他的勇气。

付哥哥,若有来世,宁儿愿嫁你为妻,相夫教子。

其实她好想对他说这样的话,可是她却没有这个资格。

玲儿从小跟着皇后娘娘,所以皇后的秘密她几乎都知道,她知道皇后娘娘是个苦命的人,她不禁拦过皇后娘娘的肩膀,轻轻的安抚。

她轻唤当年的称呼,“安姐姐,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皇后擦干眼泪,苦涩一笑,“玲儿,你知道吗?人生错过了便就是真的错过了,以后你千万不可找你爱的人,要找一个爱你的人,本宫定会为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玲儿用力的点头,“是,都听安姐姐。至少长公主就嫁给了一个爱她,她也爱的男人,弥补了你年轻时候的遗憾。”

“是呀!人生这般巧合,我的雪舞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她也会是最坚强的母亲。

☆、137 鼓舞士气

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高墙内洒下了一片朦胧晕黄的光线,来往有巡逻的侍卫,五人一组,一炷香换一组,此刻的皇宫既庄严又神秘。

这里是多少女人的向往,却也是多少女人青春尽毁的地方。

坐落在正中央的宫殿是御书房,露出一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飘渺的岛屿。

御书房那华丽的楼阁被凌华池的池水环绕,荷叶满池,鲜艳的荷花挺立,水珠滴落在荷叶之上,清香扑鼻,芬芳迷人。

那屋顶上的盘旋着两条金色的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飞而去,哪怕是在寂静的深夜,依然能够感受得到这里肃静的气氛。

夜深,御书房只有皇上翻阅奏折的声音,身后小于公公还守在身后,皇上想要喝茶了就递上前去,皇上若是饿了,他就会立刻递上糕点,所以这精明的程度跟在皇上身边要长一百双眼睛才行。

外面的风吹着树枝婆娑错影,皇上的眼睛快速的闪过什么,他招来小于公公,“去上御膳房准备夜宵,今日朕想吃一些清粥小菜,你亲自看管火候。”

小于公公领旨退下,然后吩咐了外面守夜的小太监,若是皇上有什么吩咐一定要转达于他,让他们两个打起十二万精神来,万万不可马虎了。

小太监虚心听取,小于公公才放心离开。

小于公公离开不久,两根银针投射而来,两人昏昏欲睡,直接倚靠在墙上睡了起来。

一名蒙面的黑衣男子大摇大摆的推开了御书房的大门,很利落的将门关上,向高位上的那个男人抱拳。“参见皇上。”

“免礼吧!”

“皇上,属下今日跟踪了皇后娘娘的行踪,她今日见了十王爷付流云。并且知道了十王爷与十八王爷联手的事情。”男人话语简介,没有拐拐弯弯,直接交代了一切。

皇上抬眸,却失神的看向窗户那头,放佛透过它可以看见很远的地方,那里有他思念的人儿,他某种没有气也没有失望,就犹如这后宫有多少个女人背着他搞一些胡作非为的事情一样,他没有任何的感觉。放佛他只是那些人,那些事的过客一般。

他摆摆手,“你退下吧!继续跟着皇后娘娘。”

黑衣人惊愕,没有想到皇上的反应竟然如此淡薄,好似这一切只是个故事,而故事中的主角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他们一生的使命是需要效忠于北国皇上。

“是,属下告退。”一个闪身,他已经离开了,临走之前还将门外两个小太监穴位上的银针抽了出来,不大一会儿两人悠悠转醒,看了一眼时辰,好在这个时候小于公公还没有回来,若是被他看见他们堂而皇之的睡着了,指不定又是一顿惩罚。

这只是深夜的一个小插曲,没人知道,没人注意,所以自然不会有人看见。

只是这天下间的事情,还不是掌握在一个人手上。

*

夜深,此刻的悬崖壁算是热闹非凡,由于悬崖壁滑落的石子有大有小,数目又相当的多,早已经阻断了所有的路。

此刻是深夜,又看不见前方的路段,更加不可能后退,所有人都认为此时该歇一晚上,明日天亮看清了道路再做打算。

只有凝尘一个人背手站在悬崖壁之上,仰望着星空。

依照母妃给的讯息,这滑落的石子不是天灾,而是人为,所以他能够明白,冷冬儿此刻正遭遇着前所未有的考验,她那么聪明狡猾,肯定早已经想好了计谋。

明明道不同不相为谋,为何他此刻还这般心绪烦闷,懊恼的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一切的纷扰。

他一心为谋,却终究困住了自己。

“将军,此刻风大,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凝尘浑身一颤,看向前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那寒冽的风还在呼啸而过,他握紧了拳头。

“抓紧时间集合,挖出一条路,明日必须抵达赛盟之地。”他的声音冷冽暴戾,好似在隐忍着什么,本想再劝劝凝尘的军师也不由得抿着唇,半天不吭一声。

许是本就出身皇家,他的身子带着一股子尊贵,令人不容小觑,他周遭的气氛更加冷僻了,“怎么?胡军师?本将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胡军师立刻摇摇头,“不,属下听清楚了。”

“相信赛盟之地的地形你比我们更了解,这条路该通向哪里,你比我们更清楚,尽快挖出一条路,万万不可耽误了时间。”他目光幽深绵长。

胡军师微微一怔,“将军,现在夜已深了,看不见四周,若是一不小心挖错了地方,若发生什么意外,很有……”

凝尘一挥手,打断了胡军师接下来的话,“那个本将不管,这是你这个军师的问题,今晚我们必须走出悬崖壁。”

“将军为何……”胡军师小心翼翼的试问,可是凝尘沉下的俊脸让他很没有骨气的闭上了嘴巴,一句话不说。

“本将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不是预感,而是事实。

他可以心狠手辣,却从来做不到对自己的亲人,有着血缘关系的人心狠手辣。要不然也不会在发现了冷冬儿其实就是他的皇姐那一刻,他选择对母妃隐瞒。

黄军师一怔,面色有难,这算是什么回答。

他们是战场上打仗的人,怎么能够凭靠感觉行事呢?

“胡军师。”凝尘的声音清晰无比,即使烈风之中依然能够听得一清二楚,却有着无人能比的威严。

“属下在。”他神情严肃了起来,恭敬的抱拳,立在一旁。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可听说过这句话?”

胡军师浑身一颤,将头压的更低了,差一点就埋在了胸前。“属下听过。”

“所以,不要再质疑本将的话。”说罢,便佛袖离去。

空气残留他冷冽的气息,被这深夜的寒风更甚几分。

翌日。

冬儿通过两日的药物治疗,所有人的症状都有所好转,有的人甚至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效果显著。出乎意料的效果让她自己都有些把握不准,到底是好还是坏。

可是最坏的情况现在还没有出现,连她也把握不准,幕后的黑手下的蛊毒可谓是最低级的一种,接触这样的蛊毒根本不需要太多的东西。

她穿上一身戎装,颇有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英姿,就连安毅也不禁看呆了,频频拭泪,连连说道,“像,真像,真像宁儿年轻的时候。”他的思绪不禁陷入回忆之中,“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也曾带兵打仗,那一身的铁甲,你母后总喜欢将他们穿在身上,说要与我一起保家卫国。”

冷冬儿一直保持着浅浅的笑容,二舅舅的话无不充斥着对母后的喜爱,就连大舅舅也是这般,有时候她觉得母后是幸运的,哪怕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爱情,可是这样的亲情围绕,她此生也不虚度。

“原来,年轻时候的母后竟然这么淘气。”

安毅点头,很是赞同的说道:“可不是,你母后小的时候很顽皮,比我和大哥还像个男孩子,尤其是跟在付……”安毅一顿,接下来的话全部消失在搔搔头这个举止里。

冬儿听出了端倪,不过二舅舅不愿意说,她也不会刨根究底的去问,毕竟是母后的过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也许那是母后不为人知的年少,那些疯狂与轻狂就该留在那时,而非现在。

她笑了笑,故意当做没有听见。

“走吧!二舅舅。”

她一身凛然,握着长枪大步走在前头,安毅拿着宝刀跟在后头。

“雪舞。”二舅舅的声音多了几分踌躇。

雪舞侧目,“什么?”

“这话不是一个将军该说的,但你是妹妹唯一的女儿,所以我自私了,不管结局如何?二舅舅只希望你保命要紧。”他面色凝重,谁都知道不足三万万大军对抗游弋的十万大军,这是以卵击石。他们还需要分派人手守卫赛盟,绝对不允许他们从别处进犯,能上战场的士兵少之又少。

不可能赢的局面,哪怕有雪舞出的计谋,他们能够自保就是万幸了,更何况是胜仗,可是雪舞的身份不一样,她是当今的长公主,与皇上一样尊贵的人,他万万不能让妹妹再伤心了。

冷冬儿唇线轻漾,扯出了一抹淡若梨花的笑容,“很高兴舅舅能在关键时刻对我说这样的话,可是雪舞问舅舅你一句话,关键时刻,你会为了保命丢下这些士兵吗?”

安毅猛的摇头,“不会,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怎么能够做那缩头乌龟呢?就算是死也要死的光明磊落。”

她握着长枪的手更加用力,“所以我也不会。”

此刻她已经走到台上,迎风站在大军的面前,冷厉的风吹起了她的战袍。绷直了一张平淡无奇的小脸,明明不足为奇的容颜却是多了几分肃杀,阴森至冷的水眸透着某种坚毅。

这是所有士兵瞧见长公主的另一面,不再柔弱,不再浅笑,不再……

此刻的她多了几分男儿的坚韧,多了几分女子的飒爽,却又像孩子对于某种事物的坚持。

台下的大军不禁各个站立军姿,每一个人都庄严神往的看向长公主。

她举起长枪,已有士兵敲起鼓来,振奋士兵的士气,她将自己的每一句话灌输了内力,尽管很远的地方都能够听得见她的声音。“我知道我们的人数和游弋的人数相比起来,几乎没有胜算的可能。但是我想告诉大家,我一直相信人定能够胜天,站在下面的将士,你们有多久没有回过家了?”

说到家,将士的眼中出现了几许期翼。

“家中的老父老母,家中的妻儿等着你们,我北堂雪舞今天向你们保证,若是漂漂亮亮打赢了这场胜仗,我做主准许每个将士回家探亲。虽然我们的人数很少,但是我们保卫祖国不被侵犯的士气大如天。”她的一番话鼓舞士气的话说的相当漂亮。

三万多大军举起长枪,“保卫祖国不被侵犯。”

一声一声,轰隆震耳,响彻在天边,久久的……

安毅几乎是以崇拜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外甥女,他就从来没有想过鼓舞将士的士气,放眼看去,叁万大军各个像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现在就到战场去厮杀搏斗,归还祖国一片宁静的天空。

他们更想……回家。

尤其冷冬儿从始至终都没有自称本宫,反而是一直在用‘我’这个字。这样更加拉近了她与士兵之间的距离,让每个人都能够感受得到他们拥有同样的心情,保卫祖国不受侵犯。

“所以,我们不孤单,有爹娘的庇佑,我们比他们的十万大军的人还要多,打赢了胜仗,就可以看见爹娘的笑颜,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冷冬儿那句爹娘让所有将士一阵喧嚣,想起家中的老父老母,他们想要大胜仗的心更加强烈了。

“我们有爹娘,我们什么也不怕。”众将士激动的高呼。

冷冬儿唇边轻漾,漾出了一抹极浅的笑容,“只有保卫祖国,爹娘才会平安的等候保卫祖国归家的儿子们,所以今日拿出你们的勇气,不胜不归,今日我北堂雪舞与你们这群兄弟一起前进,将那些侵犯我们祖国的宵小之辈赶出去。”

此刻她已经放下身份,称呼他们为兄弟,这样一番肺腑之言怎么不令他们感动?已有将士感动的抹泪,举起长枪,齐声高呼,“赶出去,将他们全部赶出去……”

此刻已然有副将激动的看向冷冬儿,话却是对着安毅说,“安将军,长公主是我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最有领导才能的军师人物。”

“没错,她懂得善用人心。”

“其实,我们明知赢不了,可是长公主的这番话令我都恨不得想要现在上战场,将游弋杀的片甲不留。”

他们翻身上了马,可是讨论却是不曾停下。

安毅微笑,笑中多了几分坚定,“我觉得此仗我们未必会输。”

☆、138 以少胜多

金沙大漠。

那一头,乌云一身铁甲戎装,傲然凛冽的坐在马身之上。目光如炬的看着从远而来的冷冬儿。

冷冬儿打头阵,驾着马匹,率先在最前头,身后是整齐而庄严的军队,训练有素,各个表情凌然肃杀,带着几分不怒而威的气势。

两阵相隔数百米的远的距离停下,冷冬儿高高举起手臂,齐刷刷的脚步停下。

乌云看向身后的人数,不禁仰头大笑,“哈哈……北堂雪舞,你是高估了你自己,还是看不起我们游弋,区区不到三四万大军竟然妄想与我们游弋十几万大军抗衡,真是痴心妄想。”

那份子嚣张与傲慢彻底的激怒了冷冬儿身后的士兵,各个都是抱着必胜的决心而来,如今被一个黄毛丫头瞧不起了,着实令人可气又可恼。

唯有长公主听到多么大的讽刺,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的表情。

唇瓣掀了掀,看着乌云倒是多出了几分怜惜之情。

这般花季少女不该将豆蔻一般的年华停在战场之上,若今日她手下留情了,那么她的兄弟注定会死的更多,所以此刻她绝不会有任何的怜惜之情。

冷声的笑道,“游弋族长倒是好气魄,拿出自己的女儿做赌注,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表扬他为此贡献的伟大情操。”

乌云眼神一凛,挥动长枪,指向冷冬儿,严声的说道,“你甭跟本公主耍嘴皮子,你逃不到半天好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冷冬儿颇有几分不耐烦的掏掏耳朵,“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亡,所以本宫今日当然会成全你。并且再前几日见面的时候,本宫就说过,到了战场上绝对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乌云气的恨不得夹紧马肚子,现在就冲过去撕烂了冷冬儿的嘴巴!

冷冬儿高高举起手臂,放声说道,“尔等且看本宫手势行事。”随后看向身旁的另一名副官,“陈副官,你上前会一会他们,让我们也悄悄游弋的勇士到底有多么的厉害。”

乌云派出了他们游弋部落的第一美男扎雅铎,也是他们游弋的第一勇士。

她对于扎雅铎可是信心十足,那个陈副官的功夫她也见识过,不足惊艳。

可是乌云不知道的是,经过冷冬儿独家秘笈的点拨,陈副官多了几分意想不到的出其不意。

陈副官与扎雅铎的互相斗打是保守的,在游弋部落的士兵眼里看来,仅仅只是他们怕了,这一举动更加振奋士兵们的士气。虽然北国的士兵也有些欲欲跃试,恨不得集体冲上前去,可是他们比任何人都晓得,何为军令如山?

所以此刻也是依旧紧锁中间斗殴的两个人。

乌云紧蹙眉头,北国人真是狡猾,竟然故意拖延时间,难不成他们是在等待救兵不成?

若不是真主有令,她相信游弋部落绝对不会选择如此费时的作战。

扎雅铎多数用的是蛮力,陈副官多用一些灵巧之力躲过,在扎雅铎体力消散,筋疲力尽之时窃取最佳的时机,给予致命一击,打得扎雅铎倒地不起,流血不止。

北国士兵一阵欢呼,各个将手中的长枪举过头顶,为陈副官吆喝助威。

乌云脸色难看之极,看着被人抬回来的扎雅铎,不禁冷声的轻哼。“你个没用的东西。”

扎雅铎语结,一口鲜血闷在胸口,听到心中挚爱乌云公主的这番话,顿时吐出一大口鲜血,气的两眼一翻,直接晕厥过去了。

冷冬儿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角边,不曾掉落,哪怕是陈副官被扎雅铎狠狠地击中了一拳,她的脸上也不曾出现半分的懊恼。

“乌云公主,今日战事结束,明日再行比过……”冷冬儿抱拳,眼神一凝,“大军听命,原路返回。”

说罢,便要举起手就走人,乌云哪里肯干,这不是耍着人玩着吗?他们两队人马各出一人,怎么他们赢了就想走,这对他们游弋的士兵的出战不是个好的开始,若是大家信心大减,整个军队就会涣散。

并且真主交代过,这战事只可延续到明天,若是明天还分不出胜负,那么接下来他们也不必再战。

大好的机会收拾着冷冬儿,她怎么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北堂雪舞,你莫不是怕了?我们游弋的军队如此庞大,你以为利用这样肤浅的招数,我们就会甘愿听你的命令?”乌云气愤不已,冷冬儿分明把他们游弋部落的人当做小丑一般看待。

冷冬儿冷冷一笑,“怎么?这天下间的事情全由你们游弋来做主不成?你说决战我们便决战,我们说休战明日再战就不行?你当真以为你们游弋无所不能,无所顾忌是吗?你可别忘了这天下间还有南国,东国,西国三大强国,三个庞大的强国聚在一起,想必你们几十万的小小部落被人踏平也是轻而易举的小事情。”

乌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北堂雪舞这是将她往坑里拐,让她一个小小部落去得罪其他三个大国,若是今日战场上的事情被人传了去,他们游弋万死不辞,肯定会惹来是非。

没有想到,北堂雪舞好歹毒的计谋。

“北堂雪舞,你休要胡说,本公主可从来没有那样说过。”她矢口否认,这绝对是诬陷。

冷冬儿却是冷冷一笑,“公主没有那样说,可是听在本宫的耳朵里就是那个意思。”冷冬儿招来身后的舅舅,“安将军,今日游弋公主所说的话你可都记下了?”

安将军抱拳称:“记下了。”

冷冬儿点点头,“奏上折子,以本宫的名誉向三国国君发下帖子,却问问他们,本宫是否误会了游弋公主的意思。”

“你……”乌云气的双眼充血,恨不得一挥手就是一巴掌。

安将军点头,“臣遵旨。”

“北堂雪舞,有本事咱们战场上来比划比划,你以为嘴皮子赢了本公主,你也只能逞一时之威。”说罢便要举起长枪冲过来。

可是身后的游弋副将拦下,“公主,小心他们有诈。”

冷冬儿的冰冷一笑,“乌云,你当真以为本宫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说罢,她便仰天一笑,只见北堂雪舞的方向已然没有任何身影,只留下空落落的白马。

此刻,不禁亲眼瞧见北堂雪舞始终的游弋士兵惊讶,就连北国的士兵也不禁惊奇的张大了嘴巴。

她身影摆动只见,倏然飘过一抹身影,只听见零零碎的声响,再抬眼,那游弋部落的乌云公主已然在冷冬儿的手上,尤其坐在对方的战马之上,她一只素白的纤纤细手紧紧地锁住了乌云公主的喉咙。

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游弋由主动那一方转杯被动的一方。

虽然众人没有看清楚冷冬儿是如何出手的,可是乌云公主就在敌国公主的手上是没错的。

就连游弋部落的将军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可是族长的心头肉啊!

可是今日他们已经来了,就绝对不能空手而归,日后若是落下话柄,岂不是让天下人都耻笑游弋吗?那不是人人得儿欺之吗?

“北国长公主,你此举并非君子所为。”他面色那堪,却依旧故作镇静。

乌云更是破口大骂。“卑鄙,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她已经掩饰不住内心的震惊,方才之事眼前一花,再看清楚眼前的景致,已然全部改变,此刻她不得不承认,乌云有些惧怕北堂雪舞了。

冷冬儿冷冷一笑,“莫要打着冠冕堂皇君子的协议和本宫谈这些,你们都可以罔顾百姓的死活,而本宫又何必去遵循那些虚无缥缈的钢明磊落呢?脏了北国,抬举了你们游弋,现在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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