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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养大佬-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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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无恙一直安静的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的父女俩说话,他眼底无波无澜,心里却有些失落,安小满她爸回来了,他今晚就不能住在这里了吧,又要回去他那个冰冷的空寂的家了。
  安小满端着葡萄出来,见林无恙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刚进来时的姿势,她拉着他坐在石台子上,笑问:“你饿了没?我下午给你留的锅盔你吃了吗?”
  林无恙点了点头,无声的揪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第31章 决定
  吃完晚饭,天还没黑,林无恙就要回家了。
  安小满跟着他出来到大门口,给他塞了一串葡萄和半个锅盔,习惯性的摸了摸他的头,说道:“晚上回去记得烧炕,不然夜里太冻了。”
  现在马上立冬了,白天有太阳的时候,还能有个十几二十多度,到了夜里,都零下好几度了。
  林无恙点点头,没有说话,最后他看了一眼安小满,抱着课本锅盔和葡萄,默默的转身,走了。
  安小满目送着他走出自己的视线,才转身准备进门。
  一回头,却发现她爸站在自己身后,正看着林无恙离开的方向。
  安小满心中一凛,不知道她爸什么时候出来的,又看见了多少。
  其他的倒没什么,主要是她刚才从空间拿了一串葡萄,不知道这个有没有被她爸看到。
  不是她想对自己唯一的亲人隐瞒这些,实在是自己重生的事情匪夷所思不说,她爸在上辈子,还没有活过今年的冬天。
  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重生这件事,知道了上辈子他们父女俩的最终命运,除了徒增伤悲之外没有其他好处。
  还有她拥有空间的事情,这个也没有办法说清楚,她爸可不是林无恙一样的小孩儿,会相信她有什么法术。
  安小满望着安家成,心底有些忐忑,她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爸”
  安建成收回目光,看向她,问道:“那个孩子怎么会等在咱家门口?”
  安小满一听这话,适才悬着的一颗心稍稍的放下了些,她爸没有第一时间问葡萄的事,应该是没有看到。
  她心下大定,清了清嗓子,把事先准备好的理由说了出来。
  “爸,你这几天没在,你不知道咱们村的那个顾三又犯病了,前几天我上学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了他,他发疯一样的追赶我,幸好是林无恙帮了我。哦,林无恙就是刚才那个男娃。”
  安建成面色一变,一把拉住她胳膊,上下打量,语气急促道:“你有没有事?”
  “没事没事,我好好的。”安小满赶紧说道,随后又不动声色的给林无恙说好话,“多亏了林无恙,要不是他拿石头把顾三打跑了,我就被顾三那个精神病抓住了!他发疯的样子太可怕了。”
  安建成的呼吸有些粗重,显然是气的不轻。
  安小满趁机说道:“爸,你以前不是说过,有人遇到困难的时候,能顺手帮一把就帮一把吗?林无恙他没地方吃饭,他又帮了我,所以,我就带他来咱们家吃饭了……”
  安建成见自家姑娘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心中憎恨厌恶顾三的同时,也对刚才那个孩子由衷的感激,他的一个工友的小外甥女就是被顾三那个畜生给糟蹋了。
  他心有余悸的摸了摸小丫头的头顶,严肃的叮嘱道:“以后你上学的时候,一定要记住走大路,往人多的地方走,放学后不要在学校多留,赶紧回家,也不要一个人去人少的地方玩耍!”
  安小满表情凝重的点点头,心里却有些高兴,她爸没有反对这事,就说明他是没什么意见了。
  她爸当过几年兵,骨子里也是知恩图报的人,她说林无恙帮了自己,那林无恙以后还到她家吃饭,她爸肯定也不会反对了。
  安建成其实之前就怀疑那孩子在自家吃了好几天饭了,他做饭的时候发现面缸里的面粉少了一大截,鸡蛋也少了二十多个,如果只是一个小姑娘吃饭的话,一个礼拜也吃不了这么多。
  安建成看着自家姑娘,这孩子已经十岁了,模样也渐渐张开,虽然跟人家城里白白嫩嫩的小姑娘比,没有那么水灵,但也小脸大眼五官精致,再过个几年,在这方圆几个村子里,也找不到比他家姑娘更心疼的姑娘了。
  到时候别说那个精神病顾三,就是村子里那些个未婚的小伙子们也会频频上门来骚扰。
  现在他虽然不去煤矿了,但是也不可能每天呆在家里看孩子,他得出门搞点营生,多挣点钱,给他家姑娘将来上大学用。
  他从来都不认为,农村的女娃唯一的命运就是长大了找个好婆家生儿育女。
  安建成当兵的时候,见过不少城里的姑娘,读书工作挣钱,并不比男人差,他希望他的姑娘长大以后,也能像那些城里姑娘一样自强自立,而不是整天只能围着锅台田地伺候丈夫公婆。
  如果家里能有个人照应着就好了,安建成心想。
  突然,他心弦一动,又看向林无恙刚才离开的方向。
  林国祥的这个儿子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好歹是个男娃,看上去又挺乖巧懂事的,如果让他一直住在自己家,在他不在家的时候,两个孩子还能相互照应一下。
  而且两个孩子朝夕相处,时间长了,慢慢的会产生感情,那孩子就把他家姑娘当成了亲姐妹,要是有闲杂人等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上门骚扰自家姑娘,那孩子肯定能把人打出去。
  其实农村里多养一个孩子并不是有多困难,也就是多一口粮食的问题。
  安建成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行,于是对着自家姑娘说道:“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就让那孩子住在咱们家,你们俩还能相互有个照应。”
  安小满愣了一下,随即又惊又喜,没想到她爸不但没反对林无恙在自家吃饭,而且还让他住在自己家!
  这样的话,以后她就能和林无恙一起学习了,等她把金条卖了,还能给他交个学费,说不定林无恙以后还能上个大学什么的。
  她越想越欣喜,忍不住跳过去抱住她爸的胳膊晃了晃。
  这一刻的安建成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决定,本以为只是养了个保护自家姑娘的小帮手,不成想却变成了叼走他宝贝姑娘的小狼崽。
  安建成拉着安小满进了门,将大门从里面插好,说道:“我明早要去县城,得早起,你也早点睡吧。”
  “爸,你明天去县城带上我好不好?我也想去城里看看。”
  她想先去县城看看有没有收购黄金的店铺,收购价是多少,然后再想办法卖掉一点黄金,悄悄的改善一下小恙儿的生活。
  安建成看着自家姑娘殷切的目光,这孩子十岁了还连村子都没出去过,带她去城里见见世面也好,随即就答应了。
  安小满喜出望外,赶紧回房睡觉去了。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安建成就过来敲门叫她起床,因为去县城的班车每天只发一趟,是早上六点钟,还要到乡政府门口去等,乡政府离他家步行也得将近一个小时。
  此时正是夜里最冷的时候,昨晚又莫名其妙的阴了天,呼呼的西北风夹杂着细小的砂砾刮得人脸生疼,再过半个多月就要立冬了。
  安建成裹着羊皮袄子,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拎着半袋蝎子。
  安小满也穿着厚厚的棉袄棉裤,头上围着头巾包着嘴巴鼻子,只露出两只眼睛来。
  她从袖筒里伸出两根手指,拉着安建成的后衣襟,父女俩在这个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凌晨,深一脚浅一脚的向乡政府走去。
  而另一边的林无恙却全然不知,安建成父女三言两语已经决定了他将来的命运,他即将要迎来自己多年来梦寐以求的吃饱穿暖的幸福生活。
  林无恙回到自己家,他家的房子是老旧的低矮的土坯房,门上也没有锁,只拿个木棍儿插着门栓。
  他打开门进来,屋子里很暗,他摸到炕沿边,将书本锅盔和葡萄都放在了炕柜上。
  炕上堆着的被子还是他三天前离开时的模样,他摸了摸炕面,冰的渗人。
  这几天他住在安小满家,早上安小满起来上学以后,以为他回自己家了,其实并没有。
  他每天早上和安小满分开以后,他就又悄悄的回去了,在安小满家的大门口一直等她放学。
  他自己的家里除了一床已经老旧的被褥和四处漏风的土坯房,什么都没有,呆在这里还不如待在外面,外面还能晒上暖烘烘的太阳。
  尤其是坐在安小满家大门口的石墩上,一边晒着太阳看看书,一边等安小满放学,心底总是充满了希望和雀跃。
  此刻,他又不得不回到这个他所谓的“家”了。
  林无恙放下东西,抹黑出去找了很久的柴火,才找到了几根干树枝和一些干树叶。他家好几年没种过地了,自然没有麦草包谷杆什么的拿来烧炕。
  他将树枝树叶塞进炕洞里,找出火柴来,这盒火柴只剩下十几根了,而且火柴头上的易燃成分已经掉了许多,火柴盒也软趴趴的。
  林无恙蹲在炕洞前,小心翼翼的擦了半天,十几根火柴都擦完了,也没冒出个火苗来。
  看来今晚只能睡冰炕了。
  林无恙进了屋,把门关上,拉开被子躺下。
  这被子已经很多年了,里面的棉花也结了块,被套也已经很脏了,他没有拆洗过,因为他拆了自己也不会缝。
  他感觉今晚异常的冷,以前他基本上也不烧炕,但是也从来没有感觉到炕会这么冰。
  也许是他连续睡了两晚的热炕,现在倒不习惯睡冷炕了,他自嘲的想。


第32章 卖药
  到了车站,安建成一下车,就跟站台的工作人员打听县城的大药店和药材公司的地址。
  安小满拉着她爸的后衣襟东张西望,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形象,其实她是在看附近有没有金店什么的。
  那工作人员用眼角扫了她一下,有些鄙夷,乡里人第一次来城里都是这个样,没有见过城里的繁华,等到了正街,还不把眼珠子瞪出来?
  安建成问了地址,带着安小满往大药店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安小满看到了好几个收购黄金的店铺,只不过都是很小很小的门面,只在门口挂着一个手写的纸牌子,上面写着“加工金银首饰,收购黄金白银,融金”等字样。
  定宁县是有金矿的,但是离安小满他们村子比较远,那个地方叫黄金洼。
  黄金洼在这个时期已经有好几个国家大矿在开采,黄金洼的那条沙河里,每天都有很多附近的村民在那里淘金,但是基本上都是老年人。
  俗话说:“十日淘金九日空,一日赶上十日工”,淘金凭借的是经验加运气,如果运气不好,十天半个月连个金渣渣都看不见,一点收入都没有,全家只能喝西北风。
  所以定宁县的很多年轻男人基本上还是去煤矿和金矿做工,而不是成天耗在沙河里淘金。
  那条沙河里淘出来的金,大多数只有小米粒大小,这些村民们一年半载的攒上十几二十克,就来县城找这些小金店融了或者卖了。
  安小满正想着一会儿怎么脱离她爸的视线,去那些个小店问问行情,就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一个大药房门前。
  安小满拉拉她爸的衣襟,有些赧然道:“爸,那个我想上厕所……”
  安建成低头看了她一眼,又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会儿,看见药房旁边的一个卖茶叶的小店铺门前,有个老头正一边喝早茶,一边跟着手里的收音机咿咿呀呀的唱戏,看上去挺悠闲。
  安建成走过去,笑问:“大爷您好,请问这附近哪里可以上厕所?”
  那大爷睁开一只眼,看着他们,用那唱戏的调调问道:“谁上啊?”
  安建成指了指身边的安小满,那大爷一看是个女娃,翘起兰花指,指着远处的一个小巷子,依然用着唱戏的调调说:“女娃就去那边的公厕去尿,不过要收费,一次一毛。”
  安小满:“……”
  这位大爷入戏太深。
  安建成从兜里掏出一毛钱递给她,说道:“我就在这个药房,你上完厕所不要乱跑,赶紧到这来找我。”
  安小满答应着,向那个小巷子走过去。
  钻进小巷子以后,她躲在那矮墙后面,看见她爸进了那个大药房之后,她才迅速从小巷出来,快步走进最近的一个收购黄金的小店铺。
  安小满进去的时候,那店铺的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沾着浆糊粘贴破损的毛票,那老板随意扫了她一眼,就跟没看见似的。
  话说服务行业应该讲究一个热情周到,但是“顾客是上帝”这种只出现在后世里竞争激烈的第三产业上,在现在这个时代的小县城里基本不可能出现。
  且不说对顾客迎来送往,哪怕是给个笑脸,基本也是相当困难的。
  安小满并没有在意这些,她堆出个笑容,说道:“叔叔,我想咨询一下现在金子的收购价是多少。”
  那老板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估计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姑娘竟然来问金子的收购价,不过:“你有金子吗?叫你家大人来吧。”
  安小满踌躇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的说:“那个,我和我爷爷在沙河里掏了一点金子,我爷爷身体不太利索,我就来看看能不能卖了给我爷爷买点药吃。”
  那店主稍稍有点动容,说道:“你拿出来我看看吧。”
  “那个,金子我今天没带,我爷爷让我先问一下价格。”安小满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看上去挺局促的。
  “能达到三九纯度的一克九十三,达不到三九纯度的得看你金子的纯度定价,不过一般在黄金洼沙河里掏出来的金子,纯度达不到三九。”
  “哦哦哦”安小满连连点头,“谢谢叔叔,我回家跟我爷爷说好了就来。”
  安小满从小店出来,现在的金价不知道是多少,收购价竟然这么低。
  她看见正街上有一家较大的黄金首饰店,又看了看那个大药房,她爸还没有出来,她决定去那个大金店再去问问。
  安小满去了以后,没有直接问黄金的收购价,而是问了问店里的黄金首饰的价格,一克是一百四十七,收购价是九十二,看来刚才那个小店的老板并没有蒙她。
  现在她就得想办法把她的金条弄小一点了,最好是弄成小米粒大小,这样她就可以少量的卖,也不会惹人怀疑了。
  安小满从金店出来,就看见她爸也从大药房里出来了,手里依然拎着那半袋蝎子,她赶紧小跑着过去,小心的问道:“人家不要吗?”
  如果她爸做这个营生四处碰壁还赚不了钱,估计又会寻思着去煤矿下井了。
  安建成道:“要了两斤,我们再去别的药房问问去。”
  只要有人要就好,他们又找到了一个药房,安建成跟那个老板在谈事,安小满无所事事,她看见柜台上放着的一本泛黄的医书,就随手翻了翻。
  翻到一页上面画着一种草药,那图画的不是很逼真,但是安小满觉得那药草的形状,结的花骨朵越看越眼熟。
  这不就跟她前几天在空间里拔下来的那一方药草很相似吗?
  她仔细看了看那页书上对这药草的介绍:
  田七,又称“金不换”,具有散瘀止血,消肿定痛之功效。主治咯血,吐血,衄血,便血,崩漏,外伤出血,胸腹刺痛,跌仆肿痛。
  这个就是田七?田七不就是三七吗?
  想想她空间已经拔下来的那一堆三七,连根带茎叶花朵,少说也有个十来斤,就是看上去很是新鲜,就跟刚从土里挖出来的一样。
  不知道这里的药店收不收新鲜的药草。
  于是她小声的问那个正在用药秤称药的年轻姑娘:“这位姐姐,你们店里收购新鲜的草药吗?”
  那姑娘将称好的中药,倒在柜台的上事先摆好的牛皮纸上,说:“收啊,只不过价格要底很多,药草一晒就缩水了。”
  只要收就好,安小满寻思着一会儿避开她爸的视线,她就把空间那些三七先卖了,她记得三七是比较贵的。
  这个药房又放了几斤蝎子,安建成再次带着安小满离开。
  终于到了那个药材公司门口的时候,安小满突然说:“爸,我饿了。”
  安建成看看时间,现在快十一点了,他想尽快去药材公司里去问问,要是他吃完了饭再去,人家正好也吃中午饭了,他们又得耽搁两个小时。
  于是他想了想,掏出五块钱给安小满,指着斜对面的一家包子店说:“你先去那个店里吃小笼包,我先进去看看,吃完了就在那里等我,不要乱跑。”
  安小满等安建成进去了,她才走向那个小笼包店旁边的一个诊所里。
  这个诊所看上去还不小,像个小医院。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老大夫坐在门口听诊,安小满坐过去,老大夫问:“哪里不舒服?”
  安小满从自己怀里抱着的头巾里面,翻出一株新鲜的三七,连根带茎叶的递给老大夫,开门见山道:“大夫爷爷,你们这收田七吗?”
  那老大夫定睛一看,一把抓起挂在胸前的老花镜带上,拿过安小满手里的三七仔细看了看那根头子。
  这么大的根头子,应该得有二三十个年头了吧,肯定是野生的三七,野生三七现在已经快要绝迹了,而且这株三七根头子上还沾着湿土,看起来好像刚挖出来不久的样子。
  “你,你哪来的?”老大夫眼露狂热,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我和我爷爷在翠山挖的。”
  “翠山?”老大夫瞪大眼睛,“怎么可能?这三七只能在云南四川等南方温度适宜的地方生长,翠山怎么可能长出三七来??”
  安小满一惊,原来这药材是长在南方的,北方根本就没有,但是空间里四季如春,所以才能长这种药材吧。
  她立即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说道:“我不知道,我跟我爷爷前几天在翠山挖草药,那天突然下起了冰雹,我们就躲到一个山洞里了,那个山洞很深,我们进去后在一个角落里,我爷爷发现了这个草药,就挖出来了。”
  那老大夫带着老花镜,拿着这株三七又从头到尾的仔细翻看,口里不住的“啧啧”称奇,罢了他问:“那你爷爷怎么没来。”
  安小满舔舔唇,说:“我爷爷那天下山崴了脚,让我把这药材带到城里卖了。”
  “神奇神奇,真是神奇!没想到翠山还能长出三七来。”而且看上去年份还挺久远,他听说有医学专家前两年在云南的一个原始森林里发现了一株十四年生的野生三七,除了这个,他再没听说过有年份更久远的野生三七了。
  这株三七如果他拿到省城去,定能卖出一个天价!
  说不定到时候,全国的医学专家们都会跑到翠山去找三七。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上辈子是个文盲,这辈子也没多少知识,智商也有点不在线~哈哈哈~我想着男主那么精明腹黑又有些阴的人,配这样的女主应该比较合适~哈哈哈~女主这辈子会奋斗的多学点知识,但是这个智商嘛是硬伤~ “三七”的文字介绍来源于网络,一共58个字,不占用订阅晋江币~ 关于黄金的价格,我是根据我妈95年买的一条金项链10克,当时买的时候是1400+的价格,所以我把黄金首饰定为一克147元。收购价定为92…93元~差不多吧~有清楚95年黄金收购价的宝宝可以跟我说,我再改~么么哒~今天还有一更,大概22:30左右吧,我还在改,改完就发~


第33章 等待
  那老大夫眼底闪过一抹精光,问她:“还有吗?”
  “没有了,只有这一株。”她实在太大意了,她都不知道这个东西只能在南方生长,既然这样,她哪里敢把剩下的那些三七拿出来。
  那老大夫看着眼前这个,只身一人出来卖药草的小女娃,面上露出一丝难色:“我们这里是收草药,但是不收新鲜的。”
  安小满一听,立即站起来:“那好吧,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说着,她就要拿回那株三七走人,她真是有些担心,这株三七如果从这里流了出去,会不会又因为蝴蝶效应引起什么大事件。
  “哎哎哎,你一个小娃,东家出来西家进去的也不容易,算了,我这今天就破例收了你这株吧,完了我自己晾晒,不过新鲜的药草可没有晒好的那么值钱。”那老大夫死拽着三七不松手。
  安小满犹豫了一下,她观老大夫前后的神情和态度,觉得这株三七应该不是一株普通的三七,如果她今天不卖的话,看这架势,这老大夫估计得要明抢了。
  这时从楼上下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壮实的中年男人,他走过来说:“爸,怎么了?”
  老大夫从眼镜后面露出两只眼皮耷拉的小眼睛,说:“啊,没事,我收一株药草。”
  那中年男人看了一眼老大夫手里的药草,顿时眼底露出了同样的狂热,老大夫给他使了个眼色,他立即心领神会,说道:“我们不是不收新鲜药草吗?”
  “唉,这小女娃也不容易,爷爷脚崴了只能指望着她出来卖药草,这不,我寻思着咱们自己晾晒得了。”
  “爸,你就是心肠好。”
  安小满听着这对父子的一唱一和,心想着,今天她要是不把这株三七卖给他们,估计她就走不出这家诊所了。
  以后她再也不敢乱卖空间产出的东西了,没知识真可怕,她完了得买一本专门介绍中草药的书,好好的对照着学习学习。
  但是此时,她只能识时务道:“那你们能出多少钱?”
  老大夫眼神一闪,跟他儿子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隐秘的窃喜,老大夫清清嗓子说:“这样吧,野生的三七,晒好的一斤收购价是三百二,这株我就给你两百六吧。”
  “爸,您这给的价也太高了!”
  “算了算了,你别说了,这小女娃也不容易,你拿钱吧。”
  那中年人迅速掏出来二百六十块钱塞给安小满。
  安小满心里憋闷不已,这强买强卖跟黑店似的,她肯定这株三七的价值比她现在收到的这个价钱高出许多。
  但是谁叫她现在只有十岁的小身板,只能被人当小孩子忽悠。
  她现在在心里默默的祈祷这株三七千万不要再引起什么乱子来。
  那老大夫看着那个小女娃拿着钱出去了,他赶紧对着自己的儿子叫到:“快快,弄个花盆来,我要先把这株三七栽起来,再弄个保温棚,我们改天拿到省城去。”
  处在大西北黄土高原的翠山上,长的二三十年生的野生三七呀,这不但在医学界会引起轰动,还有可能会在整个生物学界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安小满出了诊所以后,也没有心情吃小笼包了,等她晚上回去,还是先把空间里拔下来的那些三七再栽回去,也许还能活呢。
  她爸还没有从药材公司出来,她就在附近转了转,路过新华书店,她进去看了看,买了一本介绍中医药的医书,图文并茂的那种。
  又去旁边的百货公司转了转,现在虽然离冬天还有半个多月,但是早晚已经非常冷了,昨晚又刮了一夜的西北风,今天又明显降了好几度。
  昨天白天她还能穿着毛衣外套,今天她早上出来时穿的棉袄,这会儿还感觉不到热。
  百货公司里杂七杂八什么都有,也早已挂上了冬天的衣服。
  安小满进去挑了一套男孩穿的棉衣棉裤,又挑了一套底下穿的绒衣绒裤和秋衣秋裤,还有三双棉袜子三条四角小内裤,还买了一双棉鞋。
  她挑这些东西的时候,营业员们也没有人在意她,甚至还有一个营业员对她说:“不买就不要摸。”
  安小满没搭理她,把自己挑好的东西都付了钱,总共才花了不到一百块。
  她从百货公司出来,钻进旁边的公厕里,把东西都放进空间里,出来的时候,原本公厕门口的那张凳子上没人,现在却坐着一个大妈。
  大妈见她出来,指着她就跟抓贼一样的喊:“哎哎哎,你别走,你还没交钱呢,一毛钱一毛钱,交了再走。”
  安小满转身掏出之前安建成给她的一毛钱,递给那个大妈,然后准备走回到药材公司门口等她爸。
  她昨晚送林无恙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今天要来县城,早上又出门太早,也没给小恙儿在大门上留个言啥的,不知道这孩子这会儿是不是已经等在她家大门口了。
  安小满看了看天,阴沉沉雾蒙蒙的,虽然风小了很多,但是温度并没有上升多少,小恙儿是不是还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哪得多冷啊!
  希望这孩子看她家大门锁着,就赶紧先回去吧,至少房子里没那么冷吧。
  安小满正心焦着,就看见她爸两手空空的从药材公司出来了,看上去面露轻松神采奕奕。
  安小满赶紧迎过去,问道:“爸,怎么样?卖完啦?”
  安建成精神很不错,他笑着说:“恩,药材公司全收了,我们抓的蝎子个儿大,野生的又毒性强,价格也给的高,比药店给的价格还高,这药材公司的经理说,以后我们抓的蝎子都直接卖给他们。”
  而且这一趟下来,除了成本,赚的钱抵得上他在煤矿下井大半个月的工钱了。
  安小满心里终于高兴了些,这样好,以后她爸就不用一家一家的跑了,只要这个能赚钱,她就再也不用担心她爸再生出下煤矿的心思来。
  “太好了!那我们现在赶紧回家吧。”
  “不急,我们先去吃饭,回村的班车只有一趟,在下午三点发,现在才十二点多。”
  安小满在心底叹了口气,等他们回去估计天都快黑了,小恙儿就饿了一天了,这个鬼时代,真落后啊!
  被安小满惦记的林无恙,此刻确实等在她家大门口。
  他早上天还没亮就起来了,主要是冻的睡不住。他打算从井里打点水洗脸,结果出去发现那井绳昨夜已经冻的粘在井台上撕都撕不下来。
  不知道昨天谁在他家的井里打了水,把井绳弄湿了,昨晚太冷,就结了冰。
  他哆哆嗦嗦的从箱子里翻出他爸以前穿过的一件羊皮袄子,这件袄子下摆处被老鼠啃了两个洞,但并不影响保暖。
  他穿上羊皮袄子蹲在炕上,吃了那半块锅盔和一串葡萄。
  终于到月末了,他每个月都盼着这一天,因为这一天可以去村长家领他下个月的低保。
  崔所长说,他下个月可是有一百五十块钱的贫困补助呢,天天下馆子都够吃一个月了。
  但是,他并不想下馆子,他想把这个钱给安小满,算做他的伙食费,他觉得安小满做的饭,比李家馆子的那个胖厨师做的还香。
  林无恙蹲在炕上等到天刚大亮,他就直奔村长家,他去的时候村长一家还没起来,他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院子里才传出人声。
  村长出来了,又找书记,又找会计,折腾到十点多,他才终于把这一百五十块钱拿到手。
  火急火燎的跑到安小满家,想赶紧上交伙食费,结果来了以后却发现,她家的大门紧锁着。
  林无恙心底很失落,他猜想安小满定是跟着她爸去城里了。
  这会儿他饿的肚子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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