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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养大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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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这里以前有个习俗,就是老人土葬的时候,下葬时要随葬一些物品。
  有钱的人家会用一些贵重的东西或者老人生前常用的物品随葬,儿孙希望他们到了地府也能享受到生前的生活。
  但是那些穷人家里土葬的时候,拿不出什么贵重物品,就会给棺材里放些五谷杂粮,俗称“五彩粮食”,希望他们到了地府,也能吃饱不饿肚子。
  但是这个习俗早在十多年前就基本已经没有人这么做了。
  因为那些年出现了一群盗墓贼,十分猖獗,不管是那些随葬了贵重物品的祖坟,还是穷人家的祖坟,无一幸免,基本都被盗墓贼给挖了个遍。
  后来他们这些子孙们怕惊扰了先人,土葬时就再也不会随葬任何物品了,都是用纸糊的假的,拿到坟上烧了就好。
  这个孩子,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这个习俗,竟然就为了道听途说的那么一点粮食把人家祖坟给刨了。
  这让他说什么好呢?
  崔所长扶额,这孩子应该说他胆子大呢,还是饥饿已经把他逼到这份上了。
  幸好下个月他的低保就提到一百五了,这下他不会再饿肚子了,就不会再做出这样的事了。
  安小满垂着头,内心十分复杂。
  林无恙在短短两三分钟内,就想出这么一个完美的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理由,既符合他的人设,又将这件事可能会引起的后续反应降到最低,比她之前想的那个理由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她之前想的理由根本就经不起推敲,稍一推敲就会漏洞百出。
  崔所长此时却突然变的严肃,他道:“你就为了这个理由去刨了人家的祖坟?虽然老吴头最终没死,看上去你好像还做了一件好事,但其实是,刨人祖坟是缺了大德的,会遭雷劈的。以后千万别再做这样的事了,记住了吗?”
  林无恙抬头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点。
  “这件事情出了这个大门,以后就不要再提了,你也别指望着老吴家的人来感谢你了,你们两个也不要在外面乱说,知道吗?”这件事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否则,以后要是再有谁家的祖坟被刨了,大家都会把矛头指向林无恙。
  见两个孩子都老实的点头,崔所长又换了一副笑脸,说道:“那现在说说你们遇到顾三的事吧。”
  安小满用眼角看了一眼林无恙,见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抬起头看着崔所长说道:“我,我来说吧。”
  崔所长笑眯眯的看向她,说道:“好啊,这次换你说吧。”
  安小满迅速想了一个比较合适的理由,斟酌了一下说辞,道:“昨天,我们俩本来准备……”
  “好了,你就先说到这,后面的林无恙说吧。”崔所长打断她,依然笑眯眯的。
  安小满:“……”
  啥意思?耍人玩儿呀!!
  这崔所长少说也有四十了吧,这样耍一个十岁的小孩真的好吗?
  崔所长余光看见安小满呆傻的样子,眼底滑过一抹笑意,这小姑娘在他问话的时候,眼珠子转来转去的,看着挺不老实啊,一点儿也不像她爸安建成的性格。
  他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难道还会为难两个孩子不成?
  林无恙转头看了安小满一眼,说道:“昨天下午,安小满没去上课,我们两个就去曾家堡子挖金条,然后,顾三就来了。”
  说到这,他顿了顿,崔所长示意他继续。
  林无恙继续道:“他进来以后,像个疯子一样,一把抓住了我,然后抽出裤带把我的双手绑住了。”
  说着他伸出自己的两只手腕,由于那葡萄的疗伤功效,那上面的淤青已经很不明显了,但是还是能看得见。
  崔所长看了看,见不是很严重,就示意他继续说。
  “然后,安小满就趁机用撅头砸了他一下,他就晕了。”
  崔所长意外的看了安小满一眼,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挺勇敢的,没有被当场吓坏,。
  是她把顾三砸晕了,所以才又心虚又警惕,还总是想着撒谎蒙混过关吧。
  “然后呢?”
  “顾三晕了以后,安小满以为她把顾三打死了,很害怕,我们就赶紧下塬了。”
  “恩”崔所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怪不得连小撅头都忘了拿,原来是以为自己打死了人,当时吓坏了。
  崔所长又皱了皱眉,这个顾三可真是个祸害,如果当时安小满没有一撅头把他打晕,不知道这两个孩子还会遭他什么毒手。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你是怎么知道顾三是晕的,而不是直接死了?”
  林无恙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莫名其妙,他说:“如果顾三死了,他就不会说话了。”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顾三真的死了,你就不会知道,我们两个见过顾三,因为死人不会说话。
  崔所长点点头,这孩子脑袋挺灵光的。
  “行了,这天也黑了,赶紧吃完饭,你就回家吧,黑灯瞎火的。”
  说完崔所长站起来,走到安小满跟前,摸了摸她的头,赞扬道:“恩,很勇敢!”
  然后后面一句话就不那么中听了,“但是,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爱撒谎的人下辈子投胎会变成哑巴。”
  安小满:“……”


第29章 睡觉
  崔所长走了以后,安小满转头定定的看向了林无恙,一时心绪复杂难言。
  今天的林无恙让她刮目相看,他用来搪塞崔所长的那些内容大部分是真的,只在关键的点上稍加改动,就完全颠覆了整件事情的原委,不管从哪方面推敲,都有理有据,崔所长那么精明的一只老狐狸都对他陈述的所谓“事实”信以为真了。
  安小满看着他稚嫩的眉眼,这个孩子才十二岁,他的心机就如此深沉,待再过上几年,多一些阅历,简直不敢想象。
  她一向对心机深沉的人是敬而远之的,因为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知道自己是完全玩儿不过这些人的。
  但是今天,她却被这样的人给保护了,完全把她从刨坟这件事里摘了出来,以及刨坟引起的后续一系列事件都与她这个主导者无关了。
  不得不说,这孩子这样做,对她的触动非常大。
  林无恙见安小满一直盯着他不说话,有些不知所错起来,他才答应安小满要乖乖听话,刚才在崔所长面前,他又自作主张了。
  突然,安小满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他,林无恙吓了一跳,他本应该推开她,但是却站着没动,他听见安小满吸了吸鼻子。
  她……她怎么了?
  林无恙皱眉想着,有点心虚了起来。
  刚才在崔所长面前那么说,确实是他故意的。
  今天一天是他记事以来,过的最舒坦的一天,不用时刻惦记着找吃的,也不怕再被别人抓住挨打,还有身上的衣服,也很软很暖,他多想天天过这样的生活啊。
  但是安小满跟他非亲非故,为什么要给他管饭,给他衣服穿?唯一的理由就是他有安小满的把柄,知道她的秘密。
  他不喜欢这样,他觉得安小满跟别人不一样,他不想让她因为这个原因才对他好,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万一哪天安小满不耐烦了,直接把他赶走,或者害怕自己把她的秘密抖露出去,用法术直接把他变没,怎么办?
  只有自己帮了她,让她欠自己一个人情,她才会心甘情愿的每天给自己饭吃,给他衣服穿,还有,她说的要自己跟她一起学习。
  他觉得自己没做错,可是,安小满好像哭了,她不是应该高兴吗?他都没把她供出来。
  “小恙儿”安小满开口,带着微微的鼻音,“你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她最先两次见到林无恙的时候,觉得他跟自己前世的身世很像,只是有些同情他。
  后来是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她不得不和对方绑定在一起,那时候,她还在想,自己就管他几年饭,等长大了,她就去了城市,她再把林无恙甩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他用自己的一个把柄换来几年的温饱,他们也算扯平了。
  但是此刻,她完全抛去了之前的态度。
  虽然林无恙这个孩子心机很深,但是她记得她前辈子看到过一句话,跟心机深沉的人打交道,只要你不要跟对方耍心机,跟他们真心实意,推心置腹,慢慢的,他们可能就跟你成为诤友。
  她决定,以后要好好照顾他,把他当成亲人一样,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一样对待。
  “……随便”
  “我给你做面片吃好不好?再剪两个鸡蛋。”
  鸡蛋?
  “你喜欢吃煎鸡蛋吗?”
  “恩”他只吃过生鸡蛋和烤鸡蛋,从来没有吃过煎鸡蛋,应该很好吃吧。
  安小满眨了眨眼,这才站直了身子,微笑着摸了摸林无恙的脑袋,说:“那我现在就去做,今天天已经黑了,你吃完了饭就别回去了,住在我家吧。”
  林无恙家在新农村,虽然新农村跟老村子只隔了一条马路,但是从她家过去,步行至少也得半个小时。
  最主要的是,林无恙回去时会路过乔家,乔家有一条黑色的大狼狗,那大狼狗有她腰那么高,非常凶悍,是一条看家护院的好手。
  那狗白天是拴着的,到了晚上就放开了,在他家周围巡逻。
  他们村的人都知道乔家的大狼狗晚上不栓,因此,晚上从来没有人敢从乔家附近走过。
  “来”安小满拉着他进了厨房,打开灯,把几个小白菜放在地上,说:“你把这白菜择了,我去和面。”
  林无恙蹲在地上拿起一颗菜,把那上面的泥根掐下来,他悄悄的看了一眼安小满,见她洗手和面动作很是利落,好像还心情不错的样子,他的心才稍稍放下,看来他今天这一步是走对了。
  两人吃完饭快八点了,天已经黑透了。
  安小满收拾完了厨房,就去上房铺炕,在北方,上房一般都是家里辈分最大的人住的房间,她家就她和她爸两个,上房自然是她爸住的。
  安小满住西耳房,东耳房里面装的是粮食,厨房里面又没有炕,所以,林无恙今晚只能睡在上房了。
  安小满拉开被子铺好,摸了摸炕面,她爸这几天没在,这炕自然也没有再烧过,此时冰凉冰凉的,夜里还会降温,到时候更冷。她下了炕,准备去抱些麦草烧一烧。
  林无恙站在门口,看着安小满忙来忙去,他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看见安小满从上房出来,嘴里嘀嘀咕咕的,好像是要烧炕。
  他就跟着安小满出去了,安小满抱了一些麦草,他也抱了一些麦草,安小满抱进来塞进炕洞里,他也赶紧把手里的麦草塞进炕洞里。
  安小满划了一根火柴,把草点燃了,还趴在炕洞口吹了一会儿,他也凑过去一起吹。
  火势慢慢烧大了,安小满把他拉起来,说:“炕热还得一会儿,等热了你再上炕吧,现在打点水洗洗脸。”
  晚上还要洗脸?
  虽然不太理解,他还是没有任何抗拒的按照安小满说的一一做了。
  收拾完了以后,安小满找出自己三年级的课本,拿出语文书递给林无恙,说:“这是语文”
  林无恙下意识的把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才接过那本语文书,翻开看了看,里面的字词只要是他以前学过的,都认识,没学过的,都不认识。
  “看这里”安小满指着课本上内容说,“这是每一课的新字新词,都有拼音,你会拼拼音吗?”
  “会”
  “那就好,你先看吧,有不懂的就问我。”安小满将数学书也递给他,“一会儿就睡吧,这灯泡瓦数不高,光线太暗了,看书对眼睛不好,明天白天你再看。”
  这会儿温度又降了,安小满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叮嘱道:“晚上睡觉把门插好。”
  林无恙应了一声,紧紧的握着两本书。
  安小满回到西耳房,就钻进空间了。
  空间里四季如春,温暖舒适,她在格子田间转悠了一会儿,看了看那些花花草草,还跳进水潭里洗了个澡,最后准备要去卧房睡觉的时候,突然看见那颗葡萄树上挂满了葡萄!
  没错,就是挂满了葡萄!
  昨天这颗葡萄树上的所有葡萄都被她摘完了,今天居然就又长出来了,而且还已经成熟!!
  安小满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走过去踮起脚摸了摸那几串葡萄,触感真实,又摘了一颗放进嘴里,没错,确实不是幻觉!
  真不敢相信,这长得也太快了吧???
  这简直太让人惊喜了,不愧是仙果!
  抬头数了数,一共七串,她记得昨天自己摘的时候整颗树就只有七串,她以为是这棵葡萄树第一次结果,所以才结的少。
  今天又结果了,还是七串,似乎挂果的位置都没怎么变。
  正常情况下,这么大的葡萄树,少说一次也能结个几十上百串。
  安小满搬来凳子,剪下六串葡萄放进竹篮里,剩下的一串她没有剪,并且在上面做了个记号。
  既然这仙果,应该跟普通的葡萄树是有差别的吧,她想看看到了明天,这棵树上会不会再结出七串葡萄来。
  这下好了,她可以给她爸留两串了,小恙儿还可以再多吃点了,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转身走到一个格子田边蹲下,开始拔格子田里的不知名的药草,把大概有一平方米的药草全拔干净,堆放在一边。
  不知道这个草明天会不会也像葡萄一样再长出来,如果真的是这么快的生长速度的话,她就指着这几十亩药田发家致富了。
  空间的时间跟外界的时间是24:1,安小满在卧房睡了一觉醒来,外面离天亮还很远。
  要一直等到外面天亮,她得一个人在空间呆□□天的时间。
  在无事可做的情况下,一个人呆□□天简直能把人逼疯。
  所以她从气温适宜的空间出来,钻进哇凉哇凉的被窝,顿时冻得她直打哆嗦。
  今天没给西耳房烧炕,这会儿躺在这炕面上简直就像粘在了冰块上。
  她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把小夜光机械表拿过来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多,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天亮啊!
  林无恙躺在上房温暖的被窝里,感觉自己这一天过的简直跟做梦一样。
  他摸了摸枕边的课本,翻开,借着窗外透进来微弱的星光,他打开书,虽然一个字也看不清,他还是一页一页的翻着。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他惊了惊,那敲门声又再次响起来,伴随着低低的声音。
  “小恙儿,小恙儿你睡了吗?”
  是安小满。
  “哦,没睡,怎么了?”林无恙应着,从被窝里钻出来准备下去开门,他听着安小满的声音有点不对。
  “你开下门啊。”
  林无恙打开门,只见安小满裹着被子站在门外,哆哆嗦嗦的说:“冻,冻死我了!”
  说着也不等林无恙说话,她就挤进了门里,把被子往炕上一扔,迅速窜进了林无恙的被窝。
  林无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问她:“你今晚要睡这里吗?”
  安小满在温暖的被窝里还在打冷颤,她应了一声,虽然小样儿是男孩,但是他还小嘛,连性别意识都没有,他俩睡一个炕也没啥。
  果然,林无恙什么也没说,就关上了门。
  然后他爬上炕也钻进了被窝,摸了摸安小满的胳膊,非常的冰。
  安小满哆哆嗦嗦的说:“我先在你被窝暖和一会儿啊,等我不冷了就进自己被窝。”
  林无恙没说话,向她那边靠了靠,把她的一条胳膊抱进自己怀里。


第30章 采访
  今天星期五,一大早崔所长就骑着他的二八杠来所里上班,离派出所还有一段距离,他就看见派出所门口围了好些人,有吴老七等几个他那天在老吴家见过的人,还有个年轻的小伙肩膀上扛着摄像机。
  崔所长心里一沉,老吴头死而复生这件事才过去三四天,看来已经惊动了电视台了,不知道今天来的是县电视台还是市电视台。
  有人眼尖的看到了他,喊了一声:“崔所长来了。”
  立即,人群骚动,一个身材娇小的年轻姑娘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手里拿着话筒,拽着长长的线,小跑着向崔所长这边过来。
  崔所长下了自行车,一手扶着车把,一手不着痕迹的整了整自己的衣领,顺了顺被晨风吹乱的发。
  那记者姑娘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他面前,崔所长还没来及看看清话筒上的电视台标志,那话筒就直直的戳到了他嘴边,要不是他迅速向后躲了一下,差点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崔所长您好,我是县电视台的记者,听说四天前这个村子有户人家的老人过世了,下葬之后却离奇的死而复生,第二天又自己回到了家,我们电视台也了解了一些情况,现在想请问您,这个案子进展的怎么样了?咱们派出所查出来那个刨坟的人是谁了吗?”
  这记者姑娘说话抑扬顿挫又语速极快,噼里啪啦,都不带停顿的,她把这么长一大段话都说完了,人群才陆续围了过来。
  崔所长挂上职业亲民的微笑,说道:“这件事情,当时我们所接到报案就立即过去老吴家了解情况,去塬上勘察现场,已经将嫌疑人拘留,目前已经确定,嫌疑人顾进喜就是刨老吴头新坟的人。”
  “我们已经了解到,您说的这位嫌疑人顾进喜有精神病史,那他在刨坟的时候是处于清醒状态还是精神失常状态?”
  “恩,是这样,顾进喜确实有精神病史,会时不时的犯病,他这个情况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都知道。目前我们初步断定他当时刨坟的时候应该是处于精神失常状态,因为他清醒了以后,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没有丝毫印象,不过,我们找到了目击证人。”
  “目击证人?您可以透露一下目击证人的姓名吗?”
  崔所长笑着摇摇头,说道:“目击证人是两个小孩子,我不方便透露他们的姓名,希望你们也不要去曝光他们,影响他们的正常生活。”
  记者姑娘点点头,继续问道:“那您能说说顾进喜刨坟的具体情况吗?他是怎么知道吴成刚的父亲其实还活着的?”
  “前面不是说了顾进喜有间歇性的精神病吗,他其实并不知道老吴头死没死,只是他当时处于精神失常状态,精神病人的思维是我们正常人无法理解的,我们猜想,如果当时那里不是老吴头的坟,是别人的坟,估计他也会刨的。正好当天村里有两个小孩贪玩,跑到塬上去打野核桃,就看见了顾进喜刨坟这一幕,但是两个孩子离的远,只以为他在挖坑。村里人都知道他是个精神病,因此当时也没当回事。第二天,这两个孩子又去塬上打野核桃,结果再一次碰到了顾进喜,还差点遭了正犯病的顾进喜的毒手。”
  崔所长这话不但是给记者说的,也是说给人群中的吴老七等人听得,他既然决定了要保住两个孩子,总得要给吴老七他们一个交代。
  “那您的意思是,其实这个顾进喜就是歪打正着,救了一条人命,是这样吗?”
  “不错,事实就是这样。”崔所长笑眯眯道。
  “那我们能采访一下顾进喜吗?”
  “这个恐怕不能,顾进喜现在还处于精神失常状态,在我们所的拘留室锁着,唯恐他出来再伤人。”顿了顿,崔所长又大义凌然道:“维护一方治安,保护人民群众的安慰,是我们人民警察的职责。”
  那记者姑娘一听刨坟之人还正在犯病,她也不太敢凑上去,但是她和摄像小哥两个,天还没亮就跑到这穷乡僻壤里来,不就是为了挖出这个震惊世人的大新闻么。
  之前她还寻思着这个刨坟的人是不是有什么预知的能力,结果原来是个精神病,一切都不过是巧合而已。
  现在刨坟之人不能采访了,她其实很想再去采访一下目击证人,无奈崔所长不愿透露姓名,她和摄像小哥只好不甘心的跑到塬上,对着老吴头的那个坟坑一阵猛拍,匆匆回城里去撰稿了。
  记者走后,吴老七走过来,对崔所长客气道:“崔所,真是辛苦你了,这么快就查清楚了。”
  “哪里哪里,应该的。”
  人群中那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狠狠道:“果然是顾三那个杂碎!”
  崔所长道:“怎么说呢,虽然刨坟这事十分缺德,但是顾三这次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吧。”
  那汉子不忿道:“我看那天顾三说话躲躲闪闪,分明就是在撒谎,他当时应该没犯病吧?”
  崔所长不笑了,“顾三是间歇性精神病,间歇性的意思就是不犯病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犯病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他没犯病,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怎么可能去刨坟?他不怕被老吴家的人打死吗?”
  崔所长的话有条有理,其他人也频频点头,是啊,一个人在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去刨人家的祖坟?那不是有病嘛,顾三可不就是有病才去刨的!
  那汉子还是不服气道:“那就这么放过顾三了?他还差点害了两个无辜的小娃呢。”
  崔所长叹了口气,说道:“那两个小娃我也去看了,受了些惊吓,但是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所以这事儿,顾三在法律上是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
  众人听了都很愤愤不平,那汉子更是气的直喘粗气,但是又没有办法,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
  崔所长对吴老七道:“吴村长啊,这件事我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但事实就是这样,你们呐,还是赶紧回去先想个折,我估摸着,这顾三要是知道了老吴头没死,说不定还要跑到老吴头家要好处呢。”
  那汉子恶狠狠的说:“他敢?他敢上门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吴老七道:“事情明了的就行,不管怎么说,我二哥还能活着,终归是件好事。”
  众人散了以后,崔所长推着自行车往所里走去,他心里也不太爽,这次事件,他已经有了顾三装疯的证据,但是刨坟这种事顶多算是民事纠纷,也不能将他绳之以法,真是便宜他了!
  崔所长无声无息的保下了两个孩子,安小满却毫不知情,她下午放学以后快速往家赶?
  这几天她每天都是刚一打铃就迅速收拾东西,以最快的速度回家做饭。
  今天她拐过路口,习惯性的就望向她家大门口的那个石墩,结果却看到大门口有一大一小两个人正在大眼瞪小眼。
  一个是林无恙,还有一个是她爸安建成。
  她爸回来了?
  安小满快步跑过来,“爸,你从翠山回来了?”
  “恩”安建成看见自家姑娘,问道:“你放学了?吃饭了没?”
  “我这几天都是自己做饭吃的,没去下馆子。”她看了一眼林无恙,林无恙站在石墩边,怀里抱着两本书,一只手里还捏着一节短短细细的干树枝,那树枝的一头沾着土,已经被磨的很秃了。
  安小满低头,果然看见地面上是一大片划拉的数字和汉字,都是林无恙用这树枝练习的。
  安建成显然也看到了,他看向林无恙,迟疑道:“你是林国祥的儿子吧?”
  “恩”林无恙应了一声。
  安小满一愣,她爸认识林无恙?
  安建成叹了口气,拿钥匙打开门,说道:“进来吧。”
  林国祥曾经和他在一个矿井下井,四年前,林国祥在井下作业时被突然塌方的煤块掩埋,他们几个徒手把人从煤堆里刨出来时已经没气了,还是他把林国祥的尸体从井下背上来的。
  安小满很高兴,原来她爸跟林无恙的父亲认识啊,她原来想好的理由这下也不用说了。
  她冲小恙儿眨眨眼,拉着他一起进了大门。
  安建成进来后,就将手里提着的一个袋子放在厨房门口的石台子上,就进去做饭去了。
  那袋子里装了半袋不知什么东西,袋子口扎的紧紧的。
  安小满过去,隔着袋子摸了摸,判断不出是什么,就问她爸:“爸,你拿回来的是什么?”
  “那是蝎子,你别乱动!”
  蝎子??!!!
  安小满吓的立即跳来,离那个袋子远远的。
  安建成回过头睨了她一眼,带了点笑意,“那些都是死的,不用怕,已经处理过了。”
  哦,原来是死的,吓死她了,她以为那是半袋子活蝎子,她最害怕这种长很多腿的东西了。
  她爸不是去翠山准备看看收山货吗?怎么抓了半袋蝎子回来了??
  “爸,你抓蝎子干啥?”
  “去翠山的路不好走,山货运不出来,但是翠山上有很多蝎子,我就抓了一些,明天拿到县城的药店药材公司去看看能卖了不。”
  翠山是座石头山,山里有几十种药材,也有蝎子、蛇等,一到晚上,用手电筒一照,就会发现那石头缝下面趴着许多蝎子。
  用镊子夹着蝎子的尾巴将它放进事先准备好的空罐头瓶子里,手快的人,一个小时能抓上百只。
  当然,这些蝎子可不是安建成一个人去抓的,这是他收购的,他抓蝎子没有经验,又怕被蝎子蛰到,所以抓的很慢,连翠山当地的小孩都比不过。
  因此他就发动了翠山的孩子们晚上上山抓蝎子,只三天的功夫,他就收购了小半袋,这个比收山货轻省多了。
  安小满想到了什么,跑去西耳房,偷偷从空间拿出两串葡萄,进了厨房说:“爸,这是我同学家的葡萄,她今早给我带到学校里的,你尝尝,很甜。”
  安建成看了看,那葡萄看上去很大很诱人,只一眼就让人忍不住分泌口水,他收回视线,说:“我在翠山天天吃葡萄,这个你洗了跟……”他想了想,不知道那孩子叫什么名字,就说,“跟那个孩子一起吃了吧。”
  “我们中午已经吃过了,这个我存着给你的。”
  自从那天安小满发现了空间的葡萄树可以一天挂一次果之后,她连着两天做了实验,发现这颗神奇的葡萄树,每次最多挂七串。
  如果她把葡萄全部摘下,葡萄树第二天就结七串,如果她只摘六串,葡萄树第二天就结六串,加上前一天没摘的那一串,总共七串,总而言之,就是这颗树上就只挂七串葡萄,不管摘几串,第二天就结几串,不摘就不结。
  还有她拔下来的那一方药草的地方,竟然跟这颗葡萄树完全不同,都两天了过去了,那地方啥都没长出来,而且被拔下来的药草还十分新鲜,就跟刚拔下来时一样,真是奇怪。
  看来靠着那些药田发家致富是不可能了,安小满心底有些失望。
  她将一颗洗好的葡萄递到安建成嘴边,安建成看着懂事的女儿,心底也暖融融的,他吃了一颗葡萄,果真特别甜,就道:“那一串你们端出去在外边吃吧,我吃一串就行了。”
  安小满没有再追着她爸喂葡萄,反正这个东西她随时都可以拿出来,她爸现在也不去煤矿下井了,可以慢慢调理,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林无恙一直安静的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的父女俩说话,他眼底无波无澜,心里却有些失落,安小满她爸回来了,他今晚就不能住在这里了吧,又要回去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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