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糊涂老公蜜宠甜妻-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又想哭。
    事情我都安排得差不多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就是治好你的嗓子和你的脚,只要有一点希望,我们都不要放弃。凌隽接着说。
    那我们去哪儿?我比划。
    去黔贵吧,那里是少数民族聚居之地,几年前我去过一次,环境非常的好,那里有很多的苗医,他们从来没有走出过那片大山,也不懂很多的中医理论,但他们却有祖辈传下来的精湛医术,我相信我们可以在那里找到奇迹,如果他们治不好你,我就带去美国治疗。凌隽说。
    我比划:我连累你了。
    以后不许这样说,我在牢里的时候,不也是你四处奔走为我操劳么,你现在被人所害,我当然要想办法将你医好,我们是彼此依存,不存在谁连累谁。凌隽说。
    我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他轻轻将我放到床上,褪去我身上的衣裙,开始亲吻我的肌肤,因为腿脚不便,我完全被动地在他的摆放下开始了我们近一年来的第一次亲热。
    他的动作不再以像以前那么粗暴,他小心地呵护着我,我努力迎合,我们炽热交融,填补了很长时间以来灵魂和身体上的空虚。
    第二天天还没亮,凌隽轻声将我唤醒,秋荻,我们得趋夜出城,起床了。
    凌隽自己穿戴整齐后,开始伺候我穿衣服,他笨手笨脚其实反而帮了不少倒忙,本来我想让阿芳过来帮我穿戴,但看他那么有心,我也不好扫他的兴,只好由着他去,折腾了一会,终于将衣物全部穿好。
    洗漱完毕,我们开始向城外出发。
    尚云鹏照例是将我们送出城,然后我们在高速路上的第一个服务区告别。
    云鹏,轩儿的安全就全靠你了,我这一去,恐怕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我肯定要把秋荻的脚和嗓子治好后才会回来,这一段时间,所有的事都拜托你了。凌隽说。
    隽哥放心去吧,希望嫂子早日康复,我等着隽哥和嫂子回来带领我一起杀回万华市,把那些对手全部打垮。尚云鹏说。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做事尽量要低调一些,大事尽量化小,小事尽量化了,不要招惹是非,现在的情势不利于我们,先隐忍一些吧。凌隽说。
    我知道了隽哥。我不会乱来的,你就放心吧。尚云鹏说。
    那就此别过,兄弟。凌隽和尚云鹏拥抱在一起,男人的拥抱看起来也很让人感动。
    凌隽又换回了吉普车,一路向南开去。
    先生,你为什么不换辆好一点的车呢,乘坐这么一辆破破烂烂的车。阿芳说。
    其实阿芳说的也是我想问的。
    这车只是外表看起来破,其实性能很好,很多主要部件都是经过改装的,我们现在处在危难之中,开豪车反而会引人注目,开这么一辆看起来破烂的车,人家就不会将咱们放在眼里,这样不是挺好?凌隽说。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那么钟情于这辆破车了。
    凌隽开着车一路向南,路上有阿芳细心伺候,有凌隽小心爱护,我心里也慢慢地充满希望起来,在凌隽的引导之下,我竟也没来由地就相信我的嗓子和脚都能治得好了。
    就像凌隽说的那样,唐僧师徒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取得真经,我的这些苦难,也许就是上天为了锻炼我的意志,只要熬过去,我相信我以后的人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了。
    三天后,我们到达黔贵。
    黔贵是苗族和布依族自治区,这里相对落后,重工业几乎没有,处处青山绿水,如诗如画,美不胜收。
    听凌隽说,我们的目的地是一个叫永安村的村落,那个村离最近的县城风榕县都有近四十公里的路程,现在我算是知道凌隽为什么一直钟情于这辆破吉普了,这车确实是经过他经心改装过的,爬山涉水一点也不逊于那些高端suv,永安村通往外面的路只有一条,而且是那种泥石路,上面只是铺了些粗石,连细沙都没有,更别说是水泥或者沥青了,要不是凌隽的车给力,我们要想很快到达永安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已经接近中秋,山里的气候也变得非常凉爽,到达永安村时,正是夕阳下倦鸟归林,平静的村庄一片祥和,我们的车到达村口,引来一群孩子的玩观,凌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糖果分给孩子们,孩子们拿着糖果高兴地跑开了。
    我从没见过凌隽如此温情的一面,真是让人惊奇。
    我有一阵最失意的时候,也来过这里,在这里住了近半年时间,在这里我想通了很多投资上的事情。这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凌隽对我说。
    那这里有人还记得你吧?我比划着问。
    有啊,我干妈就住在这里,干妈姓朱,曾经是这村里最漂亮的女人,干妈以前就是演川剧的,是国家一级演员,后来他丈夫为了往政界上爬,把干妈给出卖了,干妈伤心欲绝,就来到了这村里定居,此后再也没嫁过。凌隽说。
    凌隽所说的‘出卖’,虽然他没有细说,但身为女人,我一下子就能听懂那意味着什么,肯定是那个混蛋男人让他的领导将干妈给强占了。
    都说最毒妇人心,岂不知这天下无耻男人更多,就是因为有了那么多的无耻男人,所以才逼得女子变毒。
    说话间来到一处木制的房屋前,这村里的房屋大多都是这种结构,全部由木头制成,人住二楼,一楼则是关牲畜之类。
    干妈,你在家吗?凌隽大声叫道。
    屋门打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年纪约四十多岁近五十的样子,跟我妈妈差不多,头发整齐地盘起,穿着一件蓝色的粗布衬衫,虽然不再年轻,但肌肤保养得非常好,五官精致得雕刻出来的一般,我心里暗暗喝彩:此人年轻时必然是一大美女!虽然青春逝去,依然能看出当年的风彩。
    粗布素衣都能穿出如此风情,还真是天生丽质的美人。
    阿隽?真的是你?蓝衣女子叫道,她的声音非常清脆好听,凌隽说她以前是唱戏的,定然不假。
    她称呼凌隽为阿隽,可见关系亲密,这个世上,敢称凌隽为阿隽的人不多,至少到目前为止,她是我发现的第一个。
    看到她和凌隽拥抱在一起,虽然知道她是凌隽的干妈,但我心里竟然还是隐隐有些醋意,也许是她太过漂亮了,让我和阿芳都倍感压力,人家那么大年纪了还那么漂亮,我们到了人家那年纪,还不知道糟糕成什么样子,真是让人嫉妒。
    你这死小子,还知道回来看干妈啊?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以为你把干妈给忘了呢。干妈说。
    哪能呢,我这不是忙嘛,您又不用手机,我也联系不上您,我可一直惦念着您呢。凌隽说。
    我和阿芳相互看了一眼,心想就这样把我们晾在一边了?
    对了,干妈,我把你儿媳妇带来了,这是齐秋荻,这是阿芳,秋荻,这是干妈。凌隽终于介绍我了。
    干妈好,您真漂亮,叫你干妈都把您叫老了,您这么漂亮,我都认为叫大姐更合适。我对着她比划。
    她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我不能说话,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开始向我比划:我哪有那么年轻,我都五十一岁了,小姑娘你才长得漂亮,凌隽是怎么把你骗到手的?
    她竟然也会手语,而且非常的标准!
    干妈,你竟然也会手语?凌隽问出了我心里想问的话。
    以前我有学过,完全出于兴趣,很多年没比划了,都忘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秋荻能不能看明白我比划的。干妈说。
    我赶紧点头,表示我看得懂。
    秋荻原来不哑,是让人害成这样的,她的听力没问题。凌隽说。
    这样,那你这次来是带她来治病的了。干妈说。
    是啊,我觉得这边的苗医很不错,这里的环境也好,我认为她在这里可以康复得更快,所以就带她来试一试。凌隽说。
    凌隽和干妈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她,我越看她越眼熟,我肯定是在哪里见过她,但这好像又不太可能。
    
    第115章 猥琐神医
    
    当天晚上,凌隽终于卸下了他带有黑色胎记的妆容,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人认识他,这里也没有仇怨,他可以做回真正的凌隽了。
    他之前有跟我说过他的面容被毁了,但我并不知道他到底毁成什么样了,所以我其实心里很担心,我担心他的脸完全花了。
    他弄完之后,我这才放心,他还是那样的眉目清冷,他说的毁容,就只是左脸上有一道疤痕,疤痕其实也不是很明显,挨近了才看得出来,事实上这一道疤痕并不影响他的英俊,他还是绝对的帅哥。
    你看,我是不是变得很丑了,我一直不承认我是凌隽,一方面是担心会泄露身份,另一方面就是想让你适应我变丑的样子,然后你才不会因为我的面容毁了而不适应。他终于说出了实话。
    我笑了笑:向他比划:你没有多大的改变,你并没有变丑,你还是那么好看,我现在又哑又残,你不嫌弃我就很好了,我又怎么会嫌弃你。
    可是你是可以恢复的,我要想恢复就只有作整形手术了,我可不想整形。凌隽说。
    这下我是直的乐了,向他比划:没人逼你去整形,你这样就已经很招花了,要是再整形变得更帅,你还让不让天下的少女们活了?
    他似乎很满意我对他的夸奖,笨拙地向我比了一个手语:我爱你。
    我是真没出息,竟然被他感动得热泪盈眶,也赶紧比划了一个手语:我也爱你,我想和你一生一世都在一起。
    他走过来,亲吻了我
    接下来的时间,当然是寻医治疗。
    干妈的建议是,多看几个苗医,然后听他们的意见,然后谁最有把握在短时间内治好我,就让谁来治。
    她说的也有些道理,这些医生都没有正规的医师执照,都是些赤脚土医师,如果他们自己都没有把握治好我,那确实也不能轻易相信他们。
    于是我们开始了在方圆几十里的寻医之旅。
    山里交通不发达,很多地方车去不了,轮椅就更不用说了,我腿脚不方便,凌隽就背着我去,我在他背上他如果一直要用手扶着我,他自己也不好走山路,于是他就将我放在轮椅上,然后用绳索将我和轮椅一起捆在背上,这样就可以将他的手解放出来,走山路的时候也就方便维持平衡了。
    这样虽然手是解放出来了,但他要连轮椅一起背着,确实是太累了,看着他背着我艰难地在山路上一步一步地向前行进,我心里总是想哭。但他还不许我哭,一但哭就会遭来他的大声斥责:哭哭哭,就知道哭!都说了多少遍了,哭不解决问题,你哭就能好了吗?
    你还哭!你再哭我就将你扔山谷里去!
    别哭了!哭得我烦死了!信不信我真的扔你了啊。
    类似的威胁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他又只好采取怀柔政策:秋荻乖啊,不哭啊,等咱们的嗓子治好了,你就可以给我唱歌听了,还可以和我吵架了,还可以骂人了。
    我知道我哭得实在让他心烦,也只好强忍住了。
    黔贵地区地处高原,虽然已是秋天,晚上温度较低,但白天太阳还是白花花的,高原的紫外线都比较强,凌隽天天背着我爬山路拜访医师,一周下来,他的脸都晒黑了,不过看起来更健康,也更有魅力了。
    我们拜访了大概十来个医师,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这里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好像每一个人都会一点医术,而且他们的药材都是取自本地,极少对外采购药材,他们就地取材,用山上那些草药治疗疾病,效果据说还都不错。
    但是他们对我的病情都比较慎重,这个地方民风纯朴,不像城里那医生明明知道治不好,却要先坑你一大笔钱,他们给我看脉之后,都表示没有把握,他们说我中毒太深,需要慢慢调养解毒,至少也要三五年时间。
    三五年时间,对我来说实在太漫长了,我要是在这山里呆三五年,回到城里后恐怕早就变了另一片天。
    虽然很不乐观,但凌隽并没有气馁,他依然背着我继续寻医,背着病人求医,这本是交通和信息不发达时才有的事,没想到文明高度发达的今天,这样的事竟然还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心里充满感激,幸亏有凌隽,如果换作是其他的男人,经过这么多折腾,断不会再继续背着我爬山路,肯定早就放弃了。
    不管他以前给我带来过什么伤害,但现在我算是真正看清了他内心的善良和执着。我知道他不会放弃我,就像他当时在看守所时我不放弃他一样,我们都是彼此生命中不能割舍的一部份,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会去争取。
    我们几乎把周围所有的村落走遍,当地有些知名度的医师我们都一一拜访过了,最后只剩下一个三苗村姓金的名医没有拜访,我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之所以他是我们最后去拜访的医师,一方面是因为他住的村最远,路最不通畅,另一方面是因为听说他的脾气很怪,而且下药比较猛,曾经治好过很多疑难杂症,但也出过几次医疗事故。
    要是其他医师能治好,我们是不准备找他的。
    凌隽背着我走了十几里的山路,终于见到了那个叫金三元的名医。
    他其实很年轻,三十几岁的样子,身体矮小,身高最多一米六的样子,我要是从轮椅上站进起来,比他还要高一些。
    幸亏他五官长得还不错,只是眼睛小了一些。
    我听说最近有城里人背着一个病人到处求医,原来就是你了。金三元打量着凌隽,眼神并不是很友好。
    凌隽身材修长,就算是脸上多了道疤痕,但依然英俊非常,这个金医生身高差了凌隽一大截,相貌更是没他一半好看,在他面前自然会有些压力,对他当然应该不会很有好感。
    女人容易对相貌英俊的男生有好感,但男人对相貌英俊的男生却更容易产生排斥心理。同性相斥,绝对是真理。
    没错,求医的就是我了,我叫凌隽,这是我太太齐秋荻,久闻金医生有妙手回春之术,今天特来拜会,请金医生救我太太。凌隽非常有礼貌地说。
    切,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们城里人就是娇情,媳妇就媳妇,还什么太太姥姥的,听了就别扭。金三元果然是个刺头医生,凌隽对我的称呼他竟然也有意见。
    凌隽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我们现在有求于人,凌隽当然要把他的锋芒深藏起来。
    金医生,请你救救她,他还年轻,是被人害成这样的,如果你能救她,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凌隽说。
    她确实是挺年轻的,你这么大了,却娶了这么一个小姑娘,是被你骗到手的吧?金三元说。
    我心里其实有些讨厌起这个医生来,医生悬壶济世,能治就治,不能治就拉倒,正题不说,却八卦别人的私生活,真是无趣得很。
    凌隽还是没有反驳,这对于他来说真的很不容易,要知道连尚云鹏那样的亡命之徒都能听命于他,他自然是狠角色,能做到这样隐忍,那都是为了我,不然我相信他肯定已经暴怒,轻则拂袖而去,重则将那猥琐医生暴打一顿也是有可能的。
    但他现在为了求人给我治病,他低声下气地忍着,甚至还卑微地陪笑,真是难为了他。
    看来你态度还算好,不像很多城里人那样牛气哄哄的,好吧,我就为你小媳妇看看,能治好我就治,不能治我就不治。金三元说。
    他开始给我摸脉,摸脉的时候他不像其他医生一样低头沉思,而是直盯着我的脸看,看得我非常的不舒服,我现在开始严重怀疑这个混蛋怎么就能被人称为名医,就他这样色迷迷的样子,真是看不出来他有半点名医的气质。
    他现在是在给我看病,我自然也不好发火,再说他只是盯着我看,其他的什么也没做,我也没有什么理由对他发火。
    我从凌隽的眼里也看出了怒意,只是他强忍着而已。
    你是让人下药了,说不出话来是急药,脚不灵便是慢性药,要害你的人本来是想让你变成残废,所以用慢性药害你,后来可能发生了另外的情况,于是又用了急性药,让你变成了哑巴,你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哇?这么多人想害你?金三元说。
    我和凌隽相互对视一眼,我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心想这医生看起来猥琐,没想到还真有些本事!
    能治吗?凌隽着急地问。
    嗓子能治,一个星期以后我就保证她能开口说话,至于脚嘛,我得考虑一下治疗方案,但也只是时间问题,把毒解了,脚自然好了。金三元轻描淡写地说。
    他轻描淡写的样子甚至都让我们怀疑他是在吹牛。不过他既然能看出我是被毒药所害,应该不会吹牛才对。
    
    第116章 良药苦口
    
    你们不相信我?
    金三元马上看出了我和凌隽的疑虑。
    没有,我们既然来投医,自然是相信你的。凌隽说。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呢,你们都把周围的医生全看过了,最后才选择来我这里看病,显然就是不相信我呗,不过没关系,你们愿意相信那就相信,不愿意相信那你们可以走,我也没求着你们相信我。金三元一副傲慢的样子。
    我们之所以选择最后来请你看病,主要是因为有传言说你脾气很怪,我们担心你不给我们治疗,所以才最后找的你,这是实话。凌隽说。
    我也赶紧点头,算是附和凌隽的话。
    我脾气怪那倒也是事实,不过我也是分人来的,那些混蛋觉得我长得矮,就看不起我,那我当然也鄙视他们了,很多我明明能治的病,老子偏不给他们治,让他们后悔去。金三元说。
    原来这人是因为身高问题有些自卑,所以脾气才怪,幸亏凌隽一直忍着他,要是对他稍不客气一些,恐怕他也不给我治了,还真是惊险。
    看得出来金医生也是性情中人,希望金医生能把我媳妇的病治好,我定有厚报。凌隽说。金三元不许他叫我太太,他只好叫媳妇了。
    你很有钱吗?金三元忽然问道。
    还好,不是很穷。凌隽答。
    我如果开口要五十万,你给吗?金三元说。
    我给,只要能治好。凌隽说。
    五十万对于凌隽和我来说,确实只是小数字,但对于金三元来说,恐怕就是一笔很多的钱了。
    看来你对这小姑娘感情还挺深的,说明你们之间有真感情,如果他只是你的三,那你肯定不会背着她爬山路来找我治病,我也不吓你了,我不会要五十万,治好之后,给我八千块就行。金三元说。
    在他看来,五十万的要价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他还担心会把凌隽吓住,其实就算是他要五千万,也吓不住凌隽,甚至都吓不住我。
    那就谢谢金医生了,如果能将我媳妇的病治好,我必然重谢,我凌隽也会感谢你一辈子,会记你一辈子的情。凌隽说得诚恳。
    很好,那你们先住下,今天晚上休息好,我准备一下药材,明天就可以开始治疗。 金三元说。
    谢谢金医生。凌隽说。
    你的嗓子沙哑,说话这么难听,也受过伤吧?金三元说。
    这他也能听得出来,我现在真是有点佩服这个有些猥琐的医生了。
    是啊,我出过一次车祸,后来车燃烧了,我好像是闷了一口烟,后来嗓子就坏掉了,脸上还留下一条疤。凌隽说。
    你的嗓子我可以将你治好,不过你脸是的疤痕我就无能为力了,我就算能将你治好我也不治,男人要那么漂亮干嘛?男人漂亮能起的作用就是招花,对不对啊小姑娘?金三元对着我说。
    我赶紧点头,表示严重赞成他的说法。
    嘿嘿,你看你媳妇也是这样认为的,看来我说得没错,放心吧,你们两人的嗓子我都能治好,保证你们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唱戏肯定比朱佳莉还要好听。金三元说。
    朱佳莉就是凌隽的那位漂亮干妈,金三元竟然知道凌隽的干妈。
    金医生也知道我干妈?她唱戏确实不错。凌隽说。
    朱佳莉是你干妈?哎哟,她可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阿姨了,而且她和其他人不一样,气质和风度都非常的好。金三元说。
    我心里暗想,这个金三元不会喜欢凌隽的干妈吧?这年纪也差得太大了些。
    你听过我干妈唱戏?凌隽问。
    听过,去年乡政府办了一个乡村旅游节,我去看热闹了,听到她唱戏,真好听。她一看就不像是本地人,肯定是城里来的,乡里人没有她那种气质。金三元说。
    我和凌隽相视一笑,心想这个金三元表面看起来猥琐,其实是个明白人。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治疗?凌隽问。
    那我们去你干妈家治疗吧,永乐村离城里近一些,如果需要什么暂时找不到的药材,也可以方便去城里买到。金三元说。
    我和凌隽又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没想到金三元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不过这要求也不过份,既然他是干妈的粉丝,那他这个要求算是正常。
    当天晚上我们在金家住了一宿,第二天和金三元一起回到了永乐村。
    金永元为了把药带齐,背了一个很大很大的药箱,本来个子就不高,负重那么远的山路,把他累得够呛。
    干妈见我和凌隽竟然把医生带回来了,也觉得有些奇怪,凌隽向她解释之后,她也觉得不可思议,说这个金三元真是个怪人,不过看得出来干妈很高兴,虽然年纪大了,但有粉丝那肯定是件令人高兴的事。
    接下来的时间,金三元就开始捣鼓他的草药,有些药是他以前就制好的药沫,有些则是他到附近的山上新采的药,放到一个用石头打成的容器里,胡乱一番捣碎,就成了药泥,那药泥看上去很颜色奇怪,黑乎乎的一片,闻起来则有一种难闻的腥臭味。
    我心里在想,他不会让我吃这种腥臭难闻还难看的药泥吧?
    你不用担心,这药泥还要过滤才让你喝,良药苦口,虽然味道不好,但效果好就行,这药有腥臭,是因为里面加了多种昆虫的原因。金三元说。
    我一听就想吐,加了昆虫?这么恶心的东西,我才不要吃!
    金医生,里面加了什么东西你就别告诉她了,一会她不喝药汤就麻烦了。凌隽果然是了解我。
    我当然得告诉她了,我得让她知道这药是怎么来的,那是经过我很多辛苦劳动才配来的好药。金三元说。
    我心里想你要是不告诉我倒也好了,现在你告诉了我,我一喝药的时候就想着那些虫子爬呀爬的,真是恶心死了。
    不管恶心不恶心,我也还是得面对。
    汤药滤好之后,金三元还往里面加了几滴白酒,让那腥味冲淡了一些。然后端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了看凌隽,意思是我真的要喝这玩意儿么?他冷着脸毫不同情,就连阿芳这么平时向着我的好姐妹也变得凶恶起来,虎视眈眈地和凌隽一左一右看着我,看那样子好像如果我不喝下去,他们就得动手强灌了。
    唉,看来这黑糊糊的臭玩意儿我是不喝不行了。
    我端起轻轻喝了一口,嘴里立刻一股怪味儿,而且奇苦!好吧,果然是良药苦口,是不是良药暂且不说,这苦口肯定是真的了。
    大口喝呀,你以为是品红酒呢?赶紧大口喝!凌隽这个混蛋又露出他凶残的本来面目了,对我大声喝道。
    我真想把那黑色汤药迎面向他淋去,再大骂一声:你来喝一口试试?
    可惜我不敢,再说我也骂不出来,只好又继续喝药,凌隽则是在旁边不断催促:快点喝!大口喝!
    这没人性的家伙,不知道那汤药又臭又苦么?你真以为是红酒?
    在凌隽和阿芳还有金三元外加干妈的威逼之下,我花了近半小时的时间,终于将那些汤药给喝完了。
    所有围观我喝药的观众朋友们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他们应该是在担心我随时有可能将这些汤药给给泼在地上,因为他们心里也很清楚,那些汤药实在是太难闻了。
    很好,齐秋荻同学喝药表现还不错,花了近半小时的时间,算是表现优异,给予奖励小红花一朵。干妈开玩笑说。
    干妈你就别夸她了,她那么磨蹭才将药喝下去,还奖励小红花,奖励她两大嘴巴还差不多。凌隽说。
    我发不出声音,只是睁大眼睛狠狠地瞪着凌隽表示抗议。
    你瞪我干嘛?你有本事就快点好起来和我吵啊,一碗汤药竟然喝了那么长时间,你真以为自己很能呢?凌隽骂道。
    我挥了挥拳头,再次表示抗议。
    行了,你们两口子别闹了,咱们还是和金医师商量一下如何治腿的事吧。干妈说。
    朱阿姨有什么好的建议?金三元说。
    这话把我和凌隽都逗乐了,看来金三元还真是对干妈崇拜得头晕,他是医生,治病的事当然是他作主,他竟然问干妈有什么好的建议,真是新鲜。
    我能有什么建议啊,当然是你作主了,我又不懂医术。干妈笑着说。
    也是,这事好像确实只有我作主才行。金三元说。
    金医师,你不是说能想出治疗方案的吗?尽快给我们太太治病吧。阿芳在旁边说。
    看来你们还真有钱人啊,竟然还有佣人?别在我面前叫什么太太夫人的,媳妇就是媳妇。金三元说凌隽可以直接叫我媳妇,可阿芳是个女佣人,总不能也叫我媳妇吧?这金三元有时候是真不讲道理。
    不管他讲不讲道理,只要他能把我的病治好就行了,我其实也希望他能早点找出治疗方案,总是坐在轮椅上实在让人不舒服。
    
    第117章 药汤浴
    
    在准备了两天之后,金三元又开始捣鼓草药,而这一次他做的工程很大,他弄了一大筐各种各样的草药,看起来像喂猪的饲料一样的多,我一看就傻眼了,心想这么多的草药,我要吃到猴年马月才吃得完了。
    金三元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心,他坏坏地冲我笑:你放心,这些药不是给你吃的,是给你沐浴用的。
    我听了更加不解,心想你一个医生,怎么操心我沐浴的事了?这唱的是哪一出?
    不过答案很快揭晓,他将那些药熬好之后,并没有让我喝下去,而是将那些药放在一个很大的木桶里,放在一个房间里,让阿芳扶我到房间里脱光衣服进木桶里泡澡。
    他说那药里有多种解毒的药,让我泡足一个星期,如果有效果就让我接着泡,如果没效果那就再想其他办法。
    我除了照他说的做之外别无选择,当然只有脱得一丝不挂在桶里坐着泡。
    凌隽则是搬了张凳子二十四小时守在我房间的门口,防着其他人进入我的房间,当然防的是男人来偷窥,女人就不必防了。
    因为是二十四小时一直泡着不能休息,所以我睡觉都得在木桶里睡,泡在药里睡觉当然不可能睡得好,治疗简直成了一种煎熬。
    好在第三天之后,我的嗓子可以发出一些声音了,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已经可以勉强说出话来。
    我高兴得大哭起来。
    凌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