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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老公蜜宠甜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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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这就打电话过去。阿芳哭着答应。
秋荻失声的消息暂时不要说出去,郎医生,我们现在是马上转院呢还是继续在你这里治疗?冯永铭问。
还是转院吧,我有一个朋友治咽喉方面是专家,我给他打电话,你们到他那里去治疗会更好一些。郎林说。
谢谢郎医生,请务必保密。冯永铭说。
这个我懂,你放心吧。郎林说。
我被转院到了一家相对专业的耳鼻喉专科医院,这是一家私立医院,听冯永铭说,这里的院长是郎林的朋友。
接下来当然是一系列的检查和治疗,冯永铭问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医生只是说他会用最好的方式将我的声带慢慢恢复,但是到底能不能彻底恢复,他也没有把握。
也就是说,我也许一辈子都不能说话了。
到底是谁在害我?为什么要把我变成哑巴?他们怎么能这么恶毒?是二叔还是其他人?
如果从利益角度来看,最有可能的就是二叔,我本来是要当上董事长的,但如果我变成了哑巴,齐氏的股东们绝对接受不了由一个哑巴来当董事长,我永远也不可能当上董事长了。我上不去,那当然就是二叔的天下了。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凌隽和我在万华市有那么多的对头,任何一个对头都有可能害我,而且都有足够的动机和理由害我,到底是不是二叔,我也不敢肯定。
以前我很羡慕聋哑的朋友能比划漂亮的手语,觉得那极美的事,现在我自己变成了哑巴,我才知道那到底有多辛苦。
能说话的时候,可以大声对人咆哮,可以用声调和语气的变化来表达自己的情绪,现在说不出话来了,再怎么急也只能慢慢比划,就算是心里的怒火都快要将自己焚尽了,也不可能用语言渲泄出来,这是旁人很难理解的痛苦。
这是一种真正不能言说的痛苦。
我让阿芳给我从书店买来学手语的书,开始学习手语。我如果真的恢复不了,那我也得面对现实,虽然这个现实残酷得让人窒息。
灾难并没有因此而停止,两天以后,我的身体又有了新的问题,我的脚不能动了。
我的双腿好像和我的身体分离了一样,完全不听使唤,我站不起来了。
检查过后,医生说的那一系列的专业术语我并不是听得很懂,只知道我依然是中毒所致,而且中的是慢性毒,这种毒已经在我的体内潜伏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现在毒发了,影响到了神经,我的脚就不能动了。
至于什么时候能好,医生也只是说他们会积极治疗,但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恢复,那要看我的身体状况而定。
而且我现在住的是耳鼻喉专科医院,我要治腿,就还得转院。
这一次,我是真的崩溃了。
我不但成了一个哑巴,而且我还成了一个坐轮椅的人。
我知道这世上有许多坚强的人虽然身上有多处残疾都还坚强地活着,而且还在她们各自所在的领域作出了不俗的成绩,但我不是她们,我没有那么坚强,我扛不住了。
成了哑巴我也就认了,如果还要让我哑着坐轮椅过一辈子,那我真的接受不了,我已经失去了父母,我的爱人又变成了一副丑陋的怪样子,而且拒不和我相认,现在我又成了一个废人,一连串的打击让早就让我身心俱疲,我无力承担这样连续的重创。
人生太苦,生活太累,我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厌倦。
我想到了死,这一次,是真的想死了。
如果我以现在的状态苛活下去,也只能成为别人的拖累,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
我躲在被子里用阿芳给我找来写字和她交流用的纸和笔写下一条简单的遗嘱,大概意思就是我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齐氏的股份,全部由我的儿子齐志轩继承,在轩儿没有成年以前,交由冯永铭托管。
这件事太大,其他人做不了,只有拜托他了。
我将遗嘱放在枕头底下,然后无声地哭。
阿芳连续守了我好几天,也是累得不行,在我的劝说之下,她终于回去休息了,病房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夜已经深了,我从病房上趴下来,拖着残腿向前病房外面爬去,我住的病房在七楼,只要我能想办法落下去,我就可以不再承受这些痛苦了,一了百了,远离这个痛苦的世界。
我在医院的走廊里像动物一样用手着力向前爬行,值班护士都围在房间里不知道在说笑什么,并没有人发现我从病房里爬了出来,我努力地爬向走廊尽头,我只要能翻上那个围栏然后往下掉,我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我这都不能算是跳楼,只能算是掉楼,因为我脚使不上劲,根本谈不上跳,只能是借地心引力往下掉,我甚至连跳楼的资格都没有,我竟然没用到如此地步。
我终于爬到了走廊尽头,我扶着墙努力想爬上围栏,但我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我手力量太小,根本不足以将我身体从地上提起来,两只脚像一对沉重的木头一样拖累着我。
我忍不住又哭起来,我竟然连死的能力都没有。
就在我欲生不得欲死不能的时候,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一个人影慢慢地向我走了过来,他分明是看到了我,也看出来了我想要干什么,但他并没有着急来阻止我,因为他明显已经看出了我是没有能力爬上围栏的。
单看身形,我就知道他是冯永铭。
他停下,并没有伸手来扶我,而是摸出一根烟,点着狠狠地吸了一口。
我抬头看着他,走廊昏暗的灯光照射着他修长的身形,在墙上留下更长的影子。
要不要我帮你?他终于说话。
我说不出话,只有无声地哭。
他弯身将我抱起,放在了围栏之上。
夜凉如水,城市的灯火在凌晨闪得格外寂寥,夜风吹起我的头发,我冷静了许多。
如果你掉下去,明天会上头条,那些仇富的人会说你这样的有钱人都想着要死,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然后你爸爸创下的齐氏企业就会在你两个叔叔手里慢慢败光,然后轩儿将永远没有妈妈,然后这世界依然还是这样,并不会因为你的离去而改变。他说。
我说不出话,只是紧紧地抓住围栏,我其实有些害怕了。
你是万华市最年轻的总经理,未来还会是最年轻的董事长,你才二十一岁,像你这样年龄的女子,还在念大学,她们还在为毕业后是否能找到一个好的工作而担心,而你却掌控着一个集团公司,齐秋荻,不要总认为你有多惨,这世界上每天都发生着很多悲剧,你绝对不是最惨的,死是很轻松的事,而勇于面对困境,才是强者的特征。他接着说。
你看,这夜很黑很黑,但是过一会儿,你就能看到太阳升起,这世界就又变得亮堂起来,活着就有希望,这是最简单的道理,你怎么能求死,你有什么权利放弃自己的生命?你爸留下的齐氏你振兴了吗?轩儿你养大了吗?他接着说。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他自己说。
我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他知道我不想死了。
秋荻,你不要有求死之心,你要为我而活着,你不是一直要我承认我是凌隽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就是凌隽,我在那场车祸中没有死,但是我被毁容了,我现在的样子,是我精心弄出来的造型,你知道川剧中的变脸吗?我的妆就类似于那种。他说。
我心里不知是悲是喜,他终于承认了他是凌隽,在我变成哑巴之后,他终于承认了。
我的爱人没有死,他果然还活着,他就在我眼前。
第112章 江湖
凌隽将我抱起,走出了医院。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儿,我也不在乎他要带我去哪儿,只要在他的怀里,我就是安心的,我已经疲惫不堪,我只想找个地方歇息,而凌隽的怀抱,是最好的地方。
我终于可以不用叫他冯永铭了,我可以直接叫他凌隽,可是造化弄人,能发声的时候不能叫,现在他自己承认了,我却叫不出来了。
这尘世果然深得没底苦得没边,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总是在不断的劫难中前行,体验失去的痛苦,享受重获的喜悦,在取与舍爱与痛的纠缠中沉沦。
能与相认,我本来应该是幸福的,但上天却又跟我开玩笑,让我变得又哑又瘫。
这种喜与悲的交织,反而让我变得平静起来,我选择暂时相信命运,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他将我轻轻放在他的吉普车副驾驶位置上,小心地给我系好安全带,然后发动车,驶立医院的停车场。
仪表盘上显示时间已是凌晨四点半,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带我去哪儿,我现在说不出话来,也不想比划问他,不管他带我去哪儿,我都愿意。
车往城外开去,有凌隽在身边,我有一种说不出来安全感,倦意慢慢开始袭来,我靠在椅背上睡去。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车正行驶在高速路上。
“你醒了?我现在带你去云宁市,你饿了吗,前面有服务区,我在那给你买些吃的。”凌隽说。
我点了点头。
云宁市是相邻万华市的另一个省会城市,相距万华市七百公里,我的儿子齐志轩就藏在云宁市的济世孤儿院。
到了服务区,凌隽到便利店买了牛奶和面包,我随便吃了一些,又继续睡去,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想睡,也许是长期都处于一种不安全的状态之中,现在知道在我身边的就是凌隽,所以我睡得非常的安心。
洗车在高速路上行驶非常平稳,凌隽将空调调节到最舒适的温度,我睡得很沉,甚至还做起了梦,梦里又看到一片花海,我又和凌隽在梦里起舞,又有一对蝴蝶飞了过来,但这一次和上次的梦不一样,这一次的蝴蝶没有变成怪兽吞噬凌隽,而是围着我们翩翩起舞,凌隽搂我入怀,低下头亲吻我。
我惊醒过来,原来不是梦,是凌隽真的侧过身子在亲吻我,他已经将车停下。 我搂住他的头,热烈地回应他,我们都很激动,我感觉到了凌隽那压抑许久的情欲。
吻得难分难解的时候,凌隽的手伸向我的胸部,但很快移开,他直起身,作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现在的确不是缠绵的时候。
“我们到哪里了?”我比划着问。
凌隽没有懂我的意思,一方面是我的手语不熟悉,另一方面因凌隽不懂手语,自然沟通困难,我只好拿过他的手机,在屏幕上写下我要说的话。
“我们快到云宁市了,我们先在这休息,等晚上我们再进城,晚上进城会更安全。”凌隽说。
我点了点头,拿过手机写上:“我们的孩子在云宁寺济世孤儿院,你是不是带我来看孩子?”
“我知道我们的孩子在这里,但现在我们不能去看,轩儿不能有任何闪失,我们还有很多对手没有搞定,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所以我才一直隐瞒身份。”凌隽说。
“我很想你。”我在手机上写道。
“我也是。”凌隽说。
“如果我一辈子都是哑巴还站不起来,你会嫌弃我吗?”我又在手机上写道。
“不会的,万一,我是说万一你真的一辈子不会说话了,那我也不会嫌弃你,你要是不放心,等我把我们事情都办完,把仇都报了,我就服硫酸铜,让自己也变哑巴,然后我们两个都用手语,这样一辈子都不会吵架了。”凌隽笑着说。
我眼泪哗地流了下来,不管是这话是真是假,我此时都感动得心疼。
“好了,我先看会书,我必须要尽快把功课补上。”
说着他从贮物箱里拿出一本书,书名是《手语速成法》。
他竟然在学手语,知道我总是用手机写字和他沟通会很累,所以他要学会手语,这样我比划他就能看得懂了。
我眼泪又下来了。
他拿出纸巾帮我拭去泪水,“秋荻不哭,唐僧他们去西天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方取得真经,我们这才几难,有什么了不起的,这是上天在考验我们的爱情,我们只要挺过去,就能得到幸福。”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但泪水还是忍不住哗哗地流,他用了一张又一张纸巾,还是擦不干我的泪。
“不许再哭!哭得我心都乱了,我这要补功课了,你别吵我!”
这个混蛋又开始暴露他凶残的本性了,不过这一招很管用,我竟然真的就忍住了眼泪。
他开始专心致志地研究起手语来,还随便给我也扔了一本手语方面的书,让我也一起学习。
他是绝顶聪明的人,学得非常的快!他不时看书不时跟着比划,有实在学不会的地方,他就放dvd碟片在车上看,然后跟着比划,我也不得不承认,他比我还学得快。
我们两人一直在研究手语,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天就黑了。
季节在变化,白天已经开始越来越短,黑夜却越来越长了。
晚上六点左右,一辆黑色保时捷驶进了服务区,停在了我们的破吉普旁边。
车上下来的一个穿黑色西服的男子,打开车门上了我们的车。
这个人我认识,是以前凌家负责修剪花园的佣人,平时寡言少语,因为皮肤很黑,所以大家都叫他大黑,具体叫什么名我也不清楚,现在他一身衣服,竟显得英气逼人。
凌隽出事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没想到他竟然是凌隽的一张暗牌。这就难怪凌隽会知道我们把轩儿藏在云宁市了,八成就是这个大黑在暗中帮他打探着一切。
我心想幸亏我没有在他出事后背叛他,不然就麻烦了。
“隽哥,嫂子。一路辛苦。”大黑说。
凌家的人都叫我‘太太’,只有这个大黑叫我嫂子,这说明他和凌隽的关系非同一般,根本不是普通的主仆关系,我猜想他恐怕是凌隽最信得过的人了,不然凌隽也不会一直安排他在凌家装下人干粗活。
“云鹏,没有人跟踪你吧?”凌隽说。
“没有呢隽哥,我在城里绕了很多圈才出城的,确定后面没有人跟来,隽哥和嫂子放心。”大黑说。
“那就好,秋荻,这是尚云鹏,绰号大黑,还记得吧?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最值得信任的人。”凌隽说。
“隽哥过奖,云鹏的命都是隽哥给的,对隽哥忠心是应该的,孩子都安全呢,隽哥和嫂子请放心。”尚云鹏说。
他这话让我惊出一身冷汗,我自以为聪明,认为让邹兴将孩子送到云宁市是没有人知道的,可没想到他们都一清二楚,听他们的意思,他们还有一大群人在云宁市保护着轩儿的安全,看来江湖还真不是我这二十一岁的女子玩得转的,我以为天衣无缝,在他们看来,我的那些都只是小把戏,真是惭愧,要是他们是坏人,那轩儿恐怕早就出事了。
我比划:“你们原来早就知道了轩儿的事了?”
尚云鹏没看懂,但这一次凌隽竟然看懂了:“我一直怀疑阿进和邹兴有一个人是叛徒,所以我让云鹏暗中一直跟着他们,邹兴虽然做得很周密,但又怎么会瞒得过云鹏,云鹏十几岁就出来混江湖,二十岁当上万华市小七帮帮主,砍人做牢都干过,邹兴是从工地上出来的,当然不可能和他比。”
我看了看尚云鹏,他一张黑脸还是面无表情,可见凌隽说的都是真的,看他年纪和凌隽差不多,没想到他竟然阅历这么丰富,这才是真正的江湖中人。
“隽哥,你和嫂子上我的车吧,我来开你们的车,我已经将红林酒店包下来了,还派兄弟在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入住,所以那里是安全的,你们尽管住进去休息,晚些时候我会让人将宝宝送到酒店来给你们看一眼。”尚云鹏说。
“不必了,现在是非常时期,用手机拍两张照片过来给秋荻看看就行了。”凌隽说。
可是我想看,我都好长时间没看到轩儿了,我是真想看看。
“我知道你想看,但为了安全作想,先忍忍吧,孩子容易吵闹,如果哭起来就麻烦了,看照片也一样的嘛,该狠的时候就要狠一些,不能节外生枝。”凌隽对我说。
没有办法,我也只好点了点头。
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说不想那是假的,更何况我们现在都到了云宁市,和孩子相隔这么近都不能看上一眼,真是残忍。
凌隽抱着我上了尚云鹏开来的保时捷,这时尚云鹏已经开着我们开来的破吉普出了服务区,凌隽则开着保时捷远远地跟在后面。
我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我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尚云鹏开着我们的车,如果云宁寺有人对我们不利,肯定会在进城时对我们实施袭击,那袭击到的就是尚云鹏了,而我们看到他遇袭后,我们就会有足够的时间逃跑。
尚云鹏这是在帮我们试险,用他的安全来保证我们的安全。
第113章 会客
下高速进了市区后,我发现又有两辆车跟在我们的后面,我一下子有些紧张起来。
我对凌隽比划:“后面有车跟着我们。”
凌隽没明白,我又比划了一次,他终于明白。
“那是云鹏的人,是保护我们的,你不用担心。”凌隽说。
我继续比划:“尚云鹏靠得住吗?会不会像阿进一样背叛你?”
这一次他竟然一下子就明白我要表达什么了。“云鹏是我最信得过的兄弟,他以前混黑道的时候,被仇家在朝会砍杀,我拼死才保住他的,我后脑勺还为他挨了一闷棍,差点给我打成白痴,后来我让人把他送到医院,他身中三刀,医生说只要晚送两分钟,他这个人就没了,所以他一直感谢我的救命之恩,他是孤儿,从来没人真正对他好过,我真心对他好,他自然报以忠诚,他是我手里的王牌,不到关键时刻我不打出来的。”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其实我以前也不是完全信任他,他在云宁市的势力非常的大,云宁市黑白两道都叫他黑哥,我后来提出让他到凌家潜下来,负责修剪花草,让他消磨自己身上的戾气,没想到他竟然放弃大哥身份,真的在凌家修了两前的花草,我这才完全信任了他。”
我竖起大姆指,算是给尚云鹏点赞。
凌隽接着说:“后来我出事了,我怀疑是阿进,但也怀疑是邹兴,所以拿不定主意,于是就让邹兴组织兄弟保护你,然后让云鹏暗中监视他,其实邹兴将孩子送到云宁的第一天云鹏就知道了,云宁市可是他的地盘,有什么事能瞒得了他。”
我比划:“幸亏云鹏是自己人,不然轩儿就危险了。”
“是啊,所以凡事一定得留后手,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不能太过信任一个人,这个世上你可以有一百个朋友,但真正能信任的不会超过五个,能以命相托的最多两个,不会超过三个。”凌隽说。
我点头赞成。
“云鹏做事真是周密,我让他全力保护轩儿,让他安排人进孤儿院工作,结果一个月的时间不到,孤儿园大部份的人都被他收买了,不仅如此,孤儿园周围的店铺都是他的人开的,他一定花了不少钱,等危机过了,再慢慢补偿他吧。”凌隽说。
“他那么有钱吗?”我继续比划。
凌隽笑了笑,“不要小看混江湖的人,云鹏的人控制着云宁市百分之六十的夜场,你说他有没有钱?而且那些夜场都不是他投资开的,但他每年能从那些夜场分红,如果不给分红,那些夜场根本开不下去。”
我比划:“这就是保护费么?”
凌隽又笑:“不是保护费,是势力投资,开夜场的人需要保护,而云鹏又能为他们提供保护,所以他们也乐意合作。”
我吸了一口凉气,心想真是长见识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社会吧?但云鹏看起来挺可爱的,一点也不像电视上演的黑*社会那样凶神恶煞。
终于到了尚云鹏说的红林酒店。
红林酒店其实很小,看起来更像一个招待所,但环境很好。
让我惊喜的是,我在酒店里竟然看到了阿芳。
凌隽见我一脸的惊讶,笑着解释:“阿芳伺候你习惯了,我担心我笨手笨脚的,侍候不好你。就让阿芳坐动车过来了,有她在身边,会方便一些。”
我比划:“那为什么不让她和我们一起来呢?”
“分开走好一些,人多目标大,分开走更安全。”凌隽说。
“太太,你还好吧?”阿芳一看到我就眼泪汪汪的。
我勉强笑了笑,吃力地比划:“我很好。辛苦你了。”
比了两遍阿芳还是没明白,最后还是凌隽给翻译的,凌隽是真聪明,竟然记住了那么多的手语,他还说手语其实也是有规律的,只要掌握规律,学起来就很快,可我真没发现有什么规律可言。
我承认智商方面我确实是差他差了一截。还好现在不用和他斗了,不然大多数时间我都落于下风。
“隽,如果我们不是来看孩子,那我们到云宁市来干什么?”我比划着问。
“一方面是来看看轩儿的安全是不是保障得好,这样我才放心,因为我们会消失一段时间,另外我想来见见这边的兄弟,轩儿全靠他们保护,我一直不露面也不行,总得说声谢谢。”凌隽说。
这倒也是,虽然说那些人是他的兄弟,但这么长时间让那么多人保护轩儿一个小孩子,确实是难为他们了,亲自来跟他们说一声谢谢,那也是应该的。
这就是凌隽的领袖气质,礼贤下士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恩威并重,让下面的人对他忠心耿耿。
世间的事就是这样不尽如人意,虽然他做得够好,但管家阿进还是背叛了他。这件事应该对他的打击很大,虽然他很少表露出对阿进的恨意,但是被一个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觉,肯定是非常不爽的,更何况凌隽是那么骄傲的人。
红林酒店的旁边是一家湘菜酒楼,阿芳伺候我洗澡换衣服之后,我坐上轮椅,凌隽推着我来到了湘菜酒楼。
酒楼的门口树着一块牌子,平时应该写的是某某婚庆宴之类的字,但今天却写着的‘本酒楼停业一天,请贵客改日再光临’的字样。
不用说,这家酒楼也被包下了,凌隽要在这里会客。
来到酒楼二楼,菜已经上好了,但谁也没动,尚云鹏和七八个男子围着桌子正在聊天,看到我们进去,全部站了起来:“隽哥,嫂子好,旅途辛苦。”
凌隽点头向大家致意,“谢谢兄弟们了,凌隽落难,本来想在万华重新崛起,但我的女人又让人害得又哑又残,现在凌隽处于危难之中,全靠兄弟们了。”
“隽哥别这么说,我们兄弟都是经过风雨的人,隽哥只是暂时遇上些困难,我们都相信隽哥会再度崛起。”尚云鹏说。
“我自己倒无所谓,只是现在秋荻被人害成这样,我需要把她先藏起来治疗,不能让她一直暴露在危险之中,凌隽拜托兄弟们几件事,一是务必保护好我家轩儿,这是重中之重,另外就是我现在已经将万华市的朝会收回来了,现在交给邹兴暂时打理,但我担心他的能力不够独挡一面,所以请兄弟们去两个人到万华去帮他。”凌隽说。
“这没问题啊,我们虽然能力不行,但我们至少可以保证朝会在隽哥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不会出事。”尚云鹏说。
“是啊,我们混夜场多年,多少还是有些经验的,我们绝对保证朝会不会出事。”另外一个兄弟说。
“那就谢谢大家了,等凌隽走出困境,必当厚报。来,倒酒,我敬大家一杯。”凌隽说。
席间他们问我的病情,我比划他们也看不懂,只好由凌隽来作答。
从他们对态度来看,他们确实对凌隽很尊重,这些人都是叱咤江湖不怕死的人物,凌隽能让他们如此忠心,确实是有些手段。
席散之后,其他人纷纷告辞而去,凌隽只留下了尚云鹏。
“云鹏,有句话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说。”凌隽说。
“隽哥有话尽管吩咐就是,云鹏听着呢。”尚云鹏说。
尚云鹏皮肤黑,五官端正,看起来有点像香港的某男影星,他的表情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虽然是混的,但却没有邹兴那种市井之气。
“是这样,自从阿进的事之后,我一直有些担心下面的兄弟会出事,当然,我还是相信你的,这一点不用多解释,只是那些负责保护轩儿的兄弟,假如有人出巨资收买,会不会透露轩儿就在济世孤儿院的消息?人在利益面前是很难保持忠诚的,特别是巨大的利益面前。”凌隽说。
其实凌隽说的这话我一直想说,只是那些人是他的兄弟,我一个女子不敢多嘴,怕被他骂我妇人之见。而且我现在说不出话来,要想比划这些也很困难。
“隽哥和嫂子大可以放心,那些人不敢背叛我。”尚云鹏说。
“你怎么保证呢他们不会背叛你呢?”凌隽问。
“因为我和他们是多年的兄弟,他们都知道我的脾气,我已经说过了,如果隽哥的孩子出了事,我就让他们的孩子也出事,如果没有孩子的,我就让他老婆出事,他们都知道我一向言出必行,所以他们都会相互监督,谁也不敢乱来,因为他们都担心自己的老婆孩子出事。”尚云鹏认真地说。
“这样做,会不会他们寒心?”凌隽说。
“不会,兄弟就应该共进退,隽哥是我的大哥,自然也是他们的大哥,如果他们背叛隽哥,那就是背叛云鹏,我决不饶他们,而且保护轩儿的人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都是信得过的,隽哥和嫂子就放心吧。”尚云鹏说。
我心里其实有些害怕,我总算是见识了黑*社会办事的风格,这样的方式我其实不是很接受得了,但这的确是防止背叛的最好方法。
人心都是善变的,要想让人心不变很难,最好的方式,就是他不敢变。
第114章 干妈
凌隽和尚云鹏谈完之后,我也算是放了心。
正如凌隽说的那样,尚云鹏确实是一个很能干的人,他的安排非常周密,听他说完,我们都感觉轩儿的安全确实没什么问题。
临走时尚云鹏教给我一个u盘,回到酒店插到电脑观看,是一段轩儿平时玩耍的视频。
我眼泪忍不住又哗哗地往下淌。
轩儿长大了许多,已经能做在学步车里往前迈步,在一群小朋友之间,他显然非常的出众,就像凌隽一样。
好了,不看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还得赶路。凌隽说。
我比划:我们还要去哪儿?
凌隽:我要带你去治伤,如果西医对你的无能为力,那只有去看中医了,当初我就想直接带你走的,但我怕耽误了最好的治疗时间,所以才让你去医院,既然郎林没办法,那我们只好去寻中医想办法了,不管走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治好你。
我又想哭。
事情我都安排得差不多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就是治好你的嗓子和你的脚,只要有一点希望,我们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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