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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们结婚吧-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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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生日。”宋小源明亮亮地澄澈眼眸,暗藏了期待,内心满是希望这个黑心男人能表示表示。
可是,傅寒深却说,“关我什么事?”
啊!这个男人好不解风情啊!
宋小源内心满是抱怨,瞅瞅他,小嘴嘟了起,先下手为强,口头上颇有绑架的嫌疑,“你来这里不就是想给我过生日?”
“你想太多了。”可惜傅寒深这种男人,是任何人在语言上绑架不了的,说出来的话,都不带一丝婉转,干脆直接得直戳他期待满满的小心肝。
“那你走吧。”别开头,宋小源撇撇嘴。
好吧,反正他肯定是自作多情了,这个男人又没说喜欢他或者喜欢宋大言,他也总不能像是心安理得的样子,要求别人干嘛干嘛。
虽然他是有些小贪心,但宋大言说过,如果太贪心,会惹起别人的反感,要懂得适可而止。
就目前来说,他还不太想这个莫名跟他们牵扯到一起的男人反感他,所以只好作罢。
尽管没有刻意,但小家伙说出让他走的这句话,却莫名地透出一股委屈失落感,让傅寒深毫无情绪的心弦,微微一紧。
分明是感觉得到小家伙的期待,可他最终却仍旧没有留下来,深深看了宋小源一眼,他便不带一丝留念的离开。
宋小源看着他离开渐渐消失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回身小声抱怨道,“NO。2就是NO。2,太难搞定啦!我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
尽管他说得声音不大,刚刚步入电梯,耳力甚好的傅寒深却仍旧不差一字的听个清清楚楚,只见他眉梢狠狠一抽,电梯门也随之关上。
屋内,待宋小源关上门返身回来,裴思愉忙凑到他身边,挑眉,八卦心强烈,“你跟刚才那个男人很熟?”
“不熟。”宋小源态度立刻转变,“谁跟那种一板一眼不解风情古板苛刻的男人熟啦?我跟他不熟!”
完全无视他这句话,裴思愉勾过他小肩膀,“来,告诉姐姐,刚才这个NO。2是什么意思?”
宋小源嘟嘟小嘴,“就是NO。2的意思哦。”
其实裴思愉大概也猜得出来了,又问,“那NO。3是谁呢?”
宋小源抬起眼皮看了看她,觉得跟裴思愉之间也没什么好隐瞒,便满是不甘地说,“除了那个姓唐的,还能有谁?”
“……”
裴思愉双眸一滞。
尽管唐慕年骨子里仿佛都透出一股渣的感觉,但撇去这点,他各方面还是挺不错的,而更是基于他觉得宋言喜欢唐慕年这点,勉强也算对得起这个NO。3的排名。
**
车内后座中,车子刚驱驶不远的距离,瞥见路边一家蛋糕店,傅寒深脑海中浮现出宋小源那满是期待又失望的语气。
一个孩子对他失不失望,他素来觉得无所谓,毕竟讨好孩子这种事,不是他能干得出来的。
而他生来就是不会向别人讨好的冷硬男人。
但在车子刚越过蛋糕店,他却突然沉声开口,叫石恒又倒了回去,随之,打开车门,下了车进了蛋糕店。
等他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一个不大不小用盒子包装起的精致蛋糕,英挺而深邃立体的五官,模样满是不自在,眉头皱得深深地把蛋糕扔到石恒手中,声音冷硬,“你上楼,给他送去。”
石恒,“……”
**
没有回跟宋小源租住的公寓,宋言被唐慕年带到之前那个他所买下的公寓。
车子在楼下停稳,打开车门,唐慕年绕到她这边,给她打开车门,深处修长干净的手指,态度褪去了以往的冷冽,这一刻有少许的温柔,“下来吧。”
声音淡淡的,轻柔的。
这个不经意流泻出温柔模样的他,足以让一个人绷紧的心弦,稍稍放松下来。
宋言却没有伸出手握上他的,反而自己下了车,站在车旁,不看他一眼。
紊乱而恐惧颤抖的心绪,已经得到缓解,尽管身体还仍旧有些麻木僵硬,她却冷静道,“你去医院包扎下伤口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
她要走,却被他板住肩膀,猛地扯回来,“你到底还要倔强到什么时候?!”
真是该死的!
都这种时候了,她就不能适当的懦弱一点吗?
一定非要这么彻头彻底,恨不得马上就跟他划清界限,跟他脱离得干干净净?
身子被转回来,宋言毫无预兆地瞥见他两只手臂上的伤口,眼睛被微微刺痛了下,她别开头不敢看他,抿紧了唇瓣,忽然不知还该说些什么。
真是很戏剧性的,他竟然为了救她而受伤了。
倘若这是一场充满恶意的玩笑,那么,她到底被捉弄到了何种地步?
看她清丽素净,白得没有血色的脸蛋,唐慕年只觉得心底有股驱之不散的怒意跟阴霾缠绕在他的心扉间,扰得他心情紊乱,躁动,不安,恐惧,不舍……
很多时候,真让他恨不得抓住她的肩膀,把这副倔强又虚伪的她狠狠捏碎了才好。
如钢钳般的大掌箍住她手腕,不再询问,他拽着她手腕便往楼上走去,一身的怒意,火气冲冲的。
“唐慕年……”
“住嘴!”她想说什么,他却回头怒瞪她,“如果你想我伤口一直得不到处理导致伤口腐烂,你就尽管再挣扎跑掉!”
“……”
☆、第63章 要让他狠狠甩掉她!
上了楼,唐慕年掏出钥匙打开门,把宋言带进去扔到沙发边坐下,他则走进房间里。没多久。再出来时,手中拿着一个备用药箱跟一件女性衬衫。
他手臂上有三道明显的刀伤口子,顺着伤口流出来的鲜血早已凝固结痂,但光是看着那红得发黑的凝固血液,仍旧叫人胆颤不已。
他手臂一定很疼……
宋言微垂下眼眸,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整个人浑身的不自在,抿着唇畔坐在沙发中,双手放在腿上,眉头微皱,思绪良多。
“把衣服换了。”把手中的白色衬衫扔给她,唐慕年提着药箱。迈开长腿也到沙发边坐下,先是将身上的衬衫脱掉,露出他壁垒分明的胸膛上身,然后再是兀自打开了药箱,取出消毒水跟棉签。
盯着扔在大腿上的白色女性衬衫,见还是全新没人穿过,连标签都没撕下来,宋言皱了皱眉。
这是给谁买的衬衫?
不论是谁,对方一定是个女人。
忽而,宋言迟疑着,并不太想穿上这件衬衫了。
见她迟迟没动,僵硬地杵在那儿,唐慕年漆黑的眼眸一眼就洞悉出了她犹豫,唇畔微扬,不冷不热地说,“不换上。难得你还想穿着你身上这件破破烂烂的衣服?”
语言直白又不留情面,轻而易举的戳中事实。
她的衣服扣子在之前被扯掉了,若不是有他的外套,她定然是走光的。
眼下这种情况,还真是由不得她选择,犹豫了会,宋言拿起腿上的衬衫。正欲起身进房间里换,唐慕年的声音又是不咸不淡,暗暗讥嘲的灌了过来。
他嗤笑说,“又不是没看过,还需要矫情的特意跑到我看不见的地方?”
“……”
宋言瞟了他一眼,却是没有接他的话,仍旧拿着衣服进了房间,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了衬衫,再之后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听见她踱步过来的脚步声,唐慕年抬头,刚想说什么的话到了嘴边,却是一个字也没发出来,目光盯在她身上,一时间竟忘记移开。
白衬衫布料微薄,将她曼妙的酮体跟内里黑色胸衣衬得若隐若现,大小尺寸还算好,不是特别大也不算小,一头长发随意披散着,鬓角边自然垂落几率发丝,而她本就白皙的肌肤,配上白色衬衫,就显得愈发清丽而好看,宛如纯洁到一尘不染的圣洁之人,让人挪不开视线。
但是,他知道,她不是。
她绝对不像她外貌那般清丽,也不如她外表那般纯净,她是一个从骨子里就散发出一种强硬虚伪只要为达目的就一切都无所谓的女人……
将视线从她身上倏然收回,消毒水倒了些在棉签上,把棉签染湿,他不看她,只是冷声道,“坐过来。”
宋言对自己身上的装束并无任何感想,看出他的意思,站在距离他几米的面前,她扯扯唇瓣,“你还是先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
“我叫你坐过来!”他声音加大了些,透出不容拒绝的命令,眼神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神情满是警告地危险。
虽感觉有些吓人,但对于他这个样子,宋言早就有了免疫力。
可看他见她不过去,就一直僵持在那里瞪她,心下叹了口气,她只好移过身子,到他身边坐下。
“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他的伤口比她的严重得多了,单单伤口就不止一道,怎么想,她都觉得应该先帮他处理才对。
可是她伸手过去想要拿过棉签,却直接被唐慕年冷冷盯了一眼,“把你刘海撩起来。”
“……”
“我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
听着他冷冷疑似愤怒的声音,宋言轻轻叹了口气,没理会他,拿过面前的医药箱,重新取出一只棉签,涂上消毒水。
拿着面前抓过他手臂,轻轻涂了上去,她清丽面容满是认真跟专注,喟叹说,“我先给你处理,你不要乱动。”
“我没叫你给我处理,把你刘海……”
“受伤比我严重的人,就不要再多说话了,一直说着废话,伤口不难受吗?”
“……”
她说他在说废话?
她竟然敢藐视他?!
唐慕年怒了,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宋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他开口前用消毒锅的棉签猛地往他伤口上一戳,顿时,手臂上的伤口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愤怒的眸怒瞪她,“你故意的是不是?”
“没有,见你要说话,我手滑。”
“……”
手滑到需要往他伤口上戳?
唐慕年内心又怒又气又好笑,宋言垂眸认真处理着他的伤口,抢先说道,“我这点伤还不至于会把我怎么样,跟你的比起来,小巫见大巫,所以你别说话。”
听着她满不在乎的口吻,唐慕年更加不快了,英俊地脸庞绷得紧紧的,脸口吻都透出一股阴森森的不快,“那如果留下疤痕了呢?”
消毒水涂到伤口边沿,有辛辣的刺痛感,让他眉头皱了不少,脸上却是没有再表现出任何的痛楚。
“这点小伤,怎么会留疤?”知道这消毒水涂到伤口上一定会痛,“惩罚”他过后,宋言尽量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涂抹伤口,一边随口应道,“你的倒是有可能。”
“哼!”唐慕年冷冷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扬了起,嘴角轻翘,低沉地声音满是不屑,“如果真的留疤,那你就最好想办法处理掉,别忘记都是因为谁我才会变成这样!”
“……”
给他涂抹伤口的动作猛地一顿,宋言滞了一滞,身体顿时僵住了。
他手上会有伤口都是因为她,倘若没有追出去,他便救不到她,也就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心底忽而沉沉闷闷的不好喘息了。
仿佛是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们之间竟然也能有和平共处,这样难得平静顶嘴的时候……
这种时候,竟没有弃他不顾也就罢了,还主动给了他上起了药?
她突然是怎么了?
见她停下来不动,唐慕年眉心一皱,垂眸看她,眸光倏然有些深意和深沉。
连他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还能有这样静谧安然相处的时间,没有伤害,没有憎恶,没有抵抗,也没有虚伪,两个人平平静静的,还斗着小嘴……
多么温馨平和却又讽刺的画面?
他们之间,还能有这种安静到没有伤害虚伪的时候么?
“把棉签给我。”彼此僵硬沉默了良久,他终于率先打破这股压抑地沉默,慢慢伸出了手,声音不起不浮,没有刻意的疏冷也没有迫切的热情,像是很平淡似的说,“我自己处理。”
宋言眉心拧了拧,抬眸看向他。
他的视线也在盯着她,两个人对视着,各自的眼底都是一种出奇和谐的平静,没有冷冽跟疏远。
“还是我来吧,你自己不方便。”扯扯唇,她推开了他的手放好,继续小心翼翼,一边吹气一边给他清理。
不管她在这之前怎么恨他怨他惧他,但他受伤到底都是因为她,不论出自于怎样的原因,她作为医生,也该在此刻先给他处理好伤口再说。
就当,暂时先把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撇开,让她以一个医生对待病人的角度来对待他吧。
否则,她将不懂如何进退取舍。
听她这么说,唐慕年没有坚持自己来,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药箱里的药不多,只有平常一般的消毒水,感冒药,纱布棉签等等,伤药却一个不见,而他手臂上的三道口子不细心处理,恐怕真会留下疤痕。
见如此情况,宋言简单给他清洗过后,将棉签扔到旁边的垃圾桶内,站起身说,“你在这里等等,我出去买些药回来。”
话音落地,她转身便走。
可,蓦然地,她手腕被男人的大掌钳住,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她的手腕,直直传递到她的心扉间。
宋言怔了怔,身后是男人不确定的声音,“你还会回来?”
声音中的色彩没有小心翼翼,仿佛只是很简单的询问,可莫名的,却让宋言的心紧了又紧,滞了又滞。
然后,身后的他自嘲似的笑了笑,又接着说,“不会是跟六年前一样,说出去买个东西,然后就一去不回了?”
“……”
“当然,现在跟六年前不同,如今你……”
“我会回来的。”她倏地开口,打断他的话,侧回头看他,见他蓦然呆滞住的神色,她深深看着他说,“我记得楼下附近就有药店,我只是出去买个伤药,等会就会回来,不用太长时间。”
唐慕年呆愣了会,随即满不在意似的笑了笑,慢慢松开她的手腕,背靠在沙发上,浅浅勾唇道,“你不回来也没有什么。”
“我说我会回来。”忍不住的,她执拗地重复着这句话。
对于这么坚持着这个的自己,她也深感莫名,就好像是想证明,证明她并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离开,也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回来的人。估土鸟扛。
从一开始就注定,她一定会回来。
因为,对于曾经的她来说,他在哪里,哪里便是她该去的归属地……
只是,可惜的是,那只是回不到过去的曾经。
不再多嘱咐一句,宋言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百多平米的公寓里,就这么剩下了他一个人。
屋子内分明家具应全,该有的都有,可莫名的,竟觉得空空荡荡的,忽然有种落寞跟孤寂,毫无预警的席卷蔓延,连空气里的活跃份子,也因她的离开,而变得沉沉闷闷起来。
从沙发中站起来,踱步到落地窗前,凝视外面的夜空,唐慕年冷峻的面庞多了一丝复杂跟可笑的意味,微微勾起的嘴角,略带讥嘲。
这种感觉,真是陌生又熟悉。
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起,当初她离开时,他所遭遇的是一种怎样悲哀又孤寂无助的困境。
偏偏,为什么当初她偏偏就选择在那种时候离开?
如果换一个方式,换一个情况,换一个地点,兴许,就算她曾生活在唐家多年,就算唐家即便对她有恩,只要不是在那种时候那种情境离开,他想他都不会这么恨到了骨子里,长达了六年的时光……
**
下了楼,夜里风微凉,行走在人行道上,宋言禁不住抱了抱臂,分明已经不是冬天了,这个快到夜深人静的深刻,还是会觉得很凉。
楼下附近不远,果然是有一家药店,看来之前她一个人来时,并没有看错。
唇角微勾,宋言往药店内走进去,细心挑选了一些伤药,而去收银台结账时,她摸了摸裤子的口袋,这才尴尬地发现,她没有带钱!
找遍全身上下也没有掏出一分钱来,宋言冲收银员勉强笑笑,商量着说,“能不能先把药放在这儿?我去拿下钱……”
就在这时,她的身边走过来一个人,将几百元的红钞放到收银台上,“这些够了吗?”
侧头,宋言睨向身边的女人,讶异挑起眉梢,“温佳期?”
温佳期扭头,冷冷地看她,一笑,充满讥嘲,“这么寒酸,亏得你还是唐家的人。”
“这么说,你是要帮我付钱?”宋言挑挑眉梢,有点意外。
“哼。”她冷笑一声,眼光冰冷,“你这些药是买给谁的我看得到!”
“……”
这么说,方才她跟唐慕年下车的时候,温佳期难道就在不远处,看到了?
既然她知道她是买给唐慕年才肯付的钱,宋言就接受得心安理得了,让收银员结了账,把多余的钱塞回温佳期手中,她拿起用袋子装好的药,冲温佳期一笑,“既然你想帮付钱,那就谢谢了。”
这药不是买给她,而有人愿意为她付钱,何乐而不为?
她还不至于因为被温佳期看低,就拒绝了她的“好意”,再说人家也不亏这点小钱,拒绝也是浪费时间。
拿了药,根本没打算跟温佳期多说什么,宋言兀自出了药店的门。
凝视她就这么毫无忌惮,无所顾忌,像是根本没有将自己放在眼底的模样,温佳期气得双手攥了紧,忍不住冲动,追了出去。
“宋言,你到底还能不要脸到什么时候?!”一把扯回宋言的手臂,温佳期愤懑怒声道,“一边说着要离婚,一边又跟慕年纠缠不清,你能不能别这么贱?”
今天一整天,本来是她出院的日子,唐慕年不仅没有陪她,后面一整天没有出现也就算了,结果,她去唐家找不到他,问了罗佩茹猜出大概就在这里。
而她在这楼下等了久久,结果就等来了他跟宋言一起狼狈回来的模样?
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宋言居然跟他一起进了公寓,那种愤怒跟欺骗之感,不能自控!
她真恨不得想撕烂这个虚伪女人的嘴脸,看看她内心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相比起她愤怒得连眼神都在绽放出憎恨的模样,宋言却是笑得镇定自若,得体浅淡,“好,我不贱,那麻烦温小姐您把药给唐慕年送去,我就不上去不见也不贱了。”
说着,她将手中装着药的袋子递到温佳期的面前,浅笑盈盈,眉眼弯弯。
“你——”盯着递到面前的袋子,温佳期怒得胸口被一团烈火堵住,双眼如冰冷毒蛇一般死死瞪着她,恨得咬牙切齿。
她分明是故意的!
倘若让她送药上去,唐慕年看到若不是宋言而是她,还不知会是怎样的反应,说不定就会以为是她赶走的宋言,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在她身上,宋言充扮了受尽委屈令人同情想要疼惜的可怜者,而她就完全是一个让人憎恶也厌恶的掠夺者。
她又不蠢,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中了她的圈套?
“温小姐您不去吗?”宋言依旧微笑,将手收回来,唇瓣边笑意不减,微微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麻烦温小姐,我还是自己送上去吧。”
“……”
看她目光无人的转身,温佳期恨得牙齿咬得死紧,真是有股冲动,想要这个眉笑弯弯的女人立刻消失在她面前!
骤然,想起了什么,盯着她往楼上走去的背影,温佳期倏然出声道,“那天那个男人是谁?”
宋言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挑眉眼神询问。
“别告诉我你忘记了!”垂在两侧的双手攥紧,温佳期冷冷一笑道,“那个男人看起来跟你的关系似乎也不太简单嘛。”
宋言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原来她说的是那次在医院的事情,她还真是不记得了。
见温佳期盯着自己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扬眉浅笑,“然后呢?”
“你跟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就不用我再多此一举的说出来了。”悠然冷笑,她目光讥嘲而威胁,“慕年还不知道那个男人吧?倘若他知道你跟那个男人关系不一般,呵,你觉得他会怎么样?”
在温佳期的感觉里,早就把宋言跟傅寒深扯到了一起,毕竟那天,他们的行为举止,可不像是陌生人那般。
本以为或许能借此来打击威胁到宋言,哪知,她却是无所谓地一笑,道,“那就麻烦温小姐您去说吧,我先上楼了,再见。”
“……”
无视掉了温佳期愤懑的眼神,宋言兀自上了楼,对她而言,温佳期跟不跟唐慕年说什么,早就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他不是一直都以为她有别的男人,也不在乎那么一两个了。
杵在原地,凝视她离开渐渐消失的背影,温佳期双眸阴沉愤怒,双手攥得死紧,青筋突显。
一而再,再而三的都是这样。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让唐慕年狠狠的甩掉这个女人!
☆、第64章 为什么又选择回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房门打开,看到她提着袋子走了进来,唐慕年一颗悬着的心,悄然落下。一股心安感。莫名蔓延在他的心扉间。
但口吻上偏偏充斥着一股不快跟不耐,好似有多嫌弃她蹑手蹑脚。
把袋子放到茶几上,宋言没搭理他这茬,总不能小气吧啦的跟他抱怨在楼下遇到温佳期的事,跟他抱怨,不合适。她也抱怨不来。
“你怎么没有找衣服穿上?”见他还是赤裸着上身,露出他壁垒分明结实好看的胸膛,宋言略有不自在,看他时,眼神会刻意闪避开他的身体,直接注视在他脸上。
唐慕年走了过来,到沙发边她的身旁坐下。自然而然的把一侧手臂侧到她面前,英俊的面庞,满是冷沉,说,“没注意。”
听闻他的话,眉梢拢了拢,宋言拿出药,打开后,小心翼翼给他涂抹上,却没再多说什么。
见她专注地给自己处理伤口的认真模样,唐慕年低眸凝视她的侧脸,忽而看得有些失神,心底蔓延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很踏实,踏实得让他觉得不切实际。
就好像是觉得,只要能看到她,她就在身边。一切都能变得无所谓起来……
可,真的能无所谓么?
一想到或许她也曾如此专注小心翼翼的对待过别的男人,心底就莫名又升腾起一股烦乱,扰得他一颗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一次的躁乱起来。
视线硬生生从她侧脸上收回来,别开头,他不再凝视她。只有眉宇间笼罩了一抹复杂阴霾。
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他形容不出来,纠结的,复杂的让他自己也看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处理好了他手臂上的三个伤口,给他包扎好,宋言转身收拾药箱说,“已经弄好了,这段时间,伤口尽量不要碰水,也不要去随便弄伤口,过些日子就会好起来,再买些祛疤的药,就不会留下任何不美观的问题了。”
去不祛疤什么的,对于他这个男人来说,真的是很无所谓,相比起他,倘若在她额头上留疤,那才是叫他不能容忍的。
看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问题,唐慕年蹙眉,冷硬地声音道,“你额头上的还没处理。”
“……”
宋言一怔。
原本额头上的小伤口是有些疼的,磕破的皮也刺刺的痛,但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不说,她可能真的就忘记了。
张了张嘴,她刚想说什么时,放在兜里的手机骤然响了起。
她的手机原本是被那个变态司机没收了,后来跟唐慕年离开时,她又去拿了回来。
她这种人就是,不管遭遇怎样的情况恐惧,最后都也不会忘记自身财产的问题,当时她去拿手机时,还被唐慕年冷冷嗤笑了下。
她的一举一动,都表现出了她是个十分的财奴。
而这突然响起的手机,霎时又将空气拉至一个诡异而沉默的状态,瞬间打破了方才的宁静。
唐慕年眼眸又沉了下去,渐渐烦乱的心绪更甚了,一抹危险地阴鸷,不加掩饰的盯在她身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微冷,“怎么不接?”
这种时候能打电话给她的人,除了她外面的男人,他想不到其他。
所以可想而知,此刻他的心情又将是一种怎样的糟糕。
宋言凝眉,即便没有去看,她也能知道,打她这个电话的人,不是宋小源就是裴思愉。
偏偏是在唐慕年面前的时候……
迟疑了会,暗暗咬了下唇,她终究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宋小源的声音,“宋大言,已经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稚嫩地声音充满了不安的担忧。
宋言握着手机,起身走到窗口边,眼角余光不时瞟过唐慕年,见他目光根本没有再盯在自己身上,她压低了声音说,“我今晚有点事,等会就回来了,很晚了,你先睡。”
尽管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唐慕年却仍旧能清清楚楚的听见她小心翼翼,又充满了保护欲喝倦宠的声音。
当即,心里头乱得不行,仿佛有无数双手在捣鼓他的心脏,翻来覆去的玩弄,让他的心情,霎时弥漫着一股深深地阴霾。
烦到不行,神情间满是暴戾的戾气,他干脆起身,迈开修长长腿,来到酒柜边拿出一支红酒跟高脚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满,自动将她跟别的男人的对话隔绝。
因为不隔绝,那会让他觉得很刺耳,他怕他又忍不住冲动……
“那你今晚确定还回来?”电话彼端,宋小源狐疑的声音问。
“当然啦。”
“可是都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这种时候回来,很危险。
宋言小声道,“没事,你先早点睡,明天还要去学校呢,我先不跟你多说,等会我回去的时候,确定你已经睡着了。”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睡。”
不问她在外面干嘛,宋小源在这个时候,还算老实听话,再者说,以前宋言在唐家时也经常是他自己睡,早就也习惯了没宋言陪,没什么可奇怪的。
而因有裴思愉现在陪在他身边,宋言倒是放心。
电话收线,她转身回来,睨见唐慕年不知何时离开了沙发,靠着酒柜吧台兀自给自己倒酒不断的喝,她眉梢拢了起,几步走过去,夺过他手中的酒杯,不咸不淡的道,“有伤的时候喝酒对身体不好。”
看自己手中的酒杯就这么被她抽走,唐慕年垂眸一笑,靠着吧台,懒洋洋的,“刚跟别的男人通完电话,就有闲心来管我?”
语气有淡淡的讥嘲。
宋言也自知自己似乎说得太多,她处理完他的伤口基本已经算够了,可站在医者跟病者的角度上来说,她见不得本身有伤的人,还不肯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但,多余的话还是算了吧。
说得多了,不就显得她好像对他太放不下,两个人之间不就愈发纠缠不休了吗?
都已经决定好是要离婚的……
“没有其他的事,我先回去了。”不接他的茬,她眉眸浅浅,不参杂多余的色彩,转身在茶几上收拾下东西,便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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