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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们结婚吧-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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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有什么事?”唐慕年漫不经心的,“要离婚了算有事吗?”
  “离婚?”柳队长听到他这句话,忙凑到他另一边,“你说你们要离婚了?”
  轻嘲似的瞥见不远处的宋言,他嘴角嘲弄微勾,“没什么稀奇的,明天就离。”
  “……”
  听见他话的众人冷冷倒吸了口气,简直不敢相信。
  柳队长还算镇定,迟疑地看着他道,“你们之间的事情,难道这么久……还没弄清?”
  “弄清什么?”嗤笑,他懒洋洋的靠着沙发,轻描淡写似的说,“不就是当初唐家夸了,她为了钱跟了别的男人,然后唐家再稍有起色,她又抛弃别的男人跑回来,而我就像白痴一样一句话也不说,任由着她接纳她,让她在唐家生活了这么多年?”
  “……”
  柳队长脸色不太好看,理智说,“可今天是伯父过世的日子,你们明天就离婚,这未免……”
  “她想要离婚,我给她便是,在什么日子,对她来说应该是不重要的吧。”侧头,唐慕年凝视柳队长,笑,“另外,你们知道我跟她离婚的条件是什么?”
  “……”
  “就是让我上她,夫妻之间,就跟在做交易一样,之前她为了朋友跟我去开房,现在为了离婚差不多也是一样。”慢条斯理的站起身,他慢悠悠的踱步到宋言身边,一把拽起她的手腕,将她起身,捏住她的下颌,面向诧异的众人,“你们看,六年前她能为了钱去到别的男人身边,我爸死的时候都不回来,现在仍旧是可以为了各种各样的利益,用她这副身子跟我做交易,是不是觉得很廉价?”
  包厢内音乐都没了,所有人安静地看着他们。
  “对了,你们有谁对她有兴趣的,不妨也可以出钱买她,价格公道的话,我相信她应该不会拒绝的吧。”眼角凝视身边的女人,他挑起嘴角,无情戏虐嗤笑道,“当然,前提是,你们不嫌弃她这副肮脏的身子,其余的,任由你们,我不会介意。”
  “……”
  空间的温度仿佛降至了冰界点,冷冷的,叫人不住打寒颤。
  大家都面色僵硬地盯着他,柳队长上前来,皱眉不快道,“慕年,这话说得太过分了,你……”
  “放心吧,她不会介意这种芝麻小事的。”阻断他的话,唐慕年轻笑着,“只是这样,怎么可能会伤到她这副百毒不侵的样子?”
  一滴泪珠遂不及防的一落,滴落到了铺着地毯的地面上。
  一直默默听着他们话的宋言,慢慢抬起眼眸,凝视他,扯唇笑了笑,“这就是你带我来这里的目的?”
  就是想在大家认识的人面前,故意这么毫不留情,不留一点余地的把她羞辱得一文不值?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你做到了。”拿开他的手,红着眼眶,宋言笑着说,“不论是从任何方面,你都成功的做到了。”
  他成功的把她逼到一条死路,进不得,退不能,让她夹在中间,不能喘息。
  望见她红了的眼,唐慕年怔了一怔。
  “这应该是你最后一次不留余地了吧?我不会再继续奉陪了。”说完,她甩开他的手,不顾众人的视线,甚至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大步就往外面走。
  她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她快奔溃了。
  到最后一刻,他还是这么见不得她好受,选在今天这种日子不说,连在大家的面前,都可以这么残忍的羞辱……
  如果这是一场两条疯狗相互撕咬的戏码,那么,她输得完无体肤。
  唐慕年定在原地怔怔的,这一刻,他仿佛能感觉得到,自她灵魂深处,透出来的一股深深的悲凉。
  他甚至能感觉得到,她就这么心灰意冷的离开后,再也不会回来的凄凉……估上庄圾。
  **
  外面,傅寒深拉开包厢的门,刚踏出一只脚来,有抹熟悉的身影从他面前匆匆而过。
  侧头看向往走廊那头疾步走去的女人,他眸光深沉,若有所思。
  **
  出了夜总会上了一辆计程车,宋言冲司机道,“麻烦开车吧。”
  车子从夜总会大门前离开。
  坐在车内,宋言只感觉自己心脏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的窒息着,有种痛彻心扉的蚀骨感弥漫了她全身。
  不可置否,现在的她,很脆弱。
  唐父的死,素来就是她最紧的那根筋,动不得,碰不得。
  可今天,唐慕年却硬生生的,像是把那根筋扯出来了一样,让她几乎窒息。
  闭上眼睛用力吸了口气,身子还是在止不住的颤抖。
  而这时,放在兜里的手机骤然响了起。
  沉稳下心绪,良久,她才掏出手机,看到上面是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号码。
  正迟疑着要不要接听时,突然眼角余光瞟见,此时计程车并不是往她所说的地方开去,而是正朝着郊外行驶。
  第一时间她就联想到了,最近电视报纸新闻常有关于专门伺机等候在夜总会酒吧等这样娱乐场所,专门接载落单女子的变态,把女子载到郊外,进行奸杀等等猥琐亵渎的行为。
  她暗暗吸了口凉气,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忙滑过手机接听,她刚想开口说话,司机却率先发觉到了她的的察觉,直接抢过她的手机,“现在想找人求救,想都不要想!”

  ☆、第62章 你跟人渣又有什么区别?

  听见电话里传来男人的一声低吼之后,电话便被人从那头挂断,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机械提示音。
  傅寒深眉心一拢,刚放下手机从夜总会里走出来。有一辆黑色车子倏地从他面前冲出去。
  风劲很大。车速疾快,他抬起漆黑深邃的眸凝视而去时,只见车子已经快速渐渐消失在视野内。
  隐隐约约,似乎是一个不算陌生,但也不熟悉的车牌号。
  并没有再继续过多关注,他收回视线。又一次的拨下宋言的手机号码。
  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
  眉心皱得更厉害了,直觉觉得方才电话那头有些不对劲,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傅寒深拢眉沉思了会,终究还是拿起手机,拨下景臣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没让那头的景臣开口,他便抢先直入主题的冷声道,“查一下那个女人手机现在所在的位置信息。”
  没明白什么情况的景臣挑眉,明知故问的打趣,“女人?哪个女人?是上次我在夜总会帮你介绍的那个,还是石油公司老总家千金的那个,还是……嘟嘟嘟嘟嘟……”
  懒得听景臣说话,傅寒深直接掐断电话,石恒恰好把车子停到他面前,“老板。”
  傅寒深弯腰坐进去,端坐在后座中,眉头紧锁,眸色讳莫如深,整个人心思有些不宁,低冷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道,“开车。”
  点了下头。石恒快速发动了车子,而傅寒深端坐的后座中,闭唇不语。
  方才他是亲眼看着那个女人从他面前走出夜总会,紧接着也有一道男人的身影从他面前极快掠过,如果没有看错,那个追上去的应该是姓唐的男人……
  而刚刚电话里的声音,分明是一个男性粗犷的声音。
  是不是发生什么。无需再继续多加猜想,他便已然知晓了答案,然后,又是宋小源那张担忧又愤恨的小脸蛋浮现在他脑海中,干扰了他的思绪……
  “石恒,叫警局出人。”终于,他开口发话了。
  “呃……”还不清楚怎么回事,石恒愣了愣,但看傅寒深深沉的模样,他没敢多问,老实的一手拿起电话,按照他的吩咐去办。
  而这一边,景臣虽然玩笑归玩笑,但看傅寒深这架势,似乎是挺认真的。
  当即他也不能怠慢,收敛好神色,拿着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张经理,是这样,有件事需要麻烦你……”
  **
  人烟荒凉的郊外,夜风徐徐,漆黑的道路上,两盏灯光打过来,照亮了马路前方。
  计程车在路边停靠,车门打开,男人走下来,再绕到后座边,拧开车门,气势汹汹地把双手被束的宋言拽下来。
  宋言脚步踉跄几步,被男人一推,遂不及防的摔到冰凉地面上,随之,撕拉一声,男人一把撕开封住她嘴的封口胶。
  嘴里重新得到新鲜空气,宋言却是没能喘息,抬眸怒瞪着面前的男人,咬牙切齿的痛恨道,“你这个人渣!放开我!”
  她双手被绳子绑住,手腕上勒出清晰红痕,不难看出在这里的路途中,她做过怎样剧烈的挣扎。
  只是最后,却仍旧没能逃走。
  男人不屑一笑,狰狞着粗犷的面容,渐渐朝她靠近,低哑而难听的声音嘲笑道,“都这种时候你还在说什么蠢话?放了你还用得着把你绑来么?你们这些人真是没一点新鲜的,开口闭口都是放开,最后下场还不是一样?”
  “……”
  “最好还是乖乖的,放聪明点,可能还会比较好受一些。”男人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在她身上,仿佛隔着布料,他依然能看到内里娇好的身子,眼神明显亮了不少,充满了亵渎猥琐的色彩。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还算极品的,虽然不同于现在大多数浓妆艳抹的女人,但这种清新清丽,样貌纯净的女人,偶尔试试,也不失为一种新鲜。
  而且她这身子,看起来瘦,但是该大该小的地方,可是一点也没差,让人更加忍耐不住,立马冲动的扒光她……
  身体被冷意蔓延,晚风徐徐的刮过身边,冷得突然叫人忍不住想要打颤。
  宋言目光充满了强烈地恨意,像是恨不得将男人吞噬一样,从他粗犷的面容上凿出一个洞来。
  就在男人猥琐笑着,将手伸过来时,她眼神倏然一凛,顾不上什么后果不后果,她只知道,现在若是无动于衷,她就算死了也不会瞑目。
  于是,她倏地一口用力狠狠地朝着男人手腕咬下去,大有跟男人同归于尽的倔强气势。
  “啊!嘶……”手腕上一痛,痛得钻心,男人猛地一把甩开她,“贱人!”
  被这猛然用力一甩,宋言脑袋重重地磕到铺着砂石的地面上。
  当即,痛得她眼泪涌了湿了眼角,死死咬住牙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额头顿时被砂石磕碰到破皮,有鲜血顺着伤口,很快流淌出来。
  看到手腕上那排深深的牙印,男人被她那个举动彻底激怒了。
  根本不待她喘息,又是一把揪住她长长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无情地起来,按到车前的引擎盖上,火急火燎似的,他迫不及待的扯开她的衬衣,满脸的恼怒,“都是你自己急着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们这种人渣!”宋言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用力的瞪着他,眼眶边尽是眼泪在打转,浑身冰冷这,然而她却偏偏不肯有一丝示弱,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声音,“你一定会遭报应!你会下地狱的!”
  “呵,老子想下地狱,阎王爷还不敢收呢!”
  他倏然用力,一把粗鲁地扯开她身上的衬衫,微凉寂静的空间中,甚至能清晰听见扣子掉落的啪嗒声响。
  当睨见她胸前挺立的双峰被黑色胸衣包裹得恰到好处的模样,男人眼底明显透露出近似贪婪而得意的目光,亵渎地盯在她身上,连语言也充满了低俗,“看不出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些,就是不知道,下面的感觉会怎么样?”
  “滚开!你这个人渣!!”心中冷得像冰,宋言不肯安分的乱动挣扎,即便双手被绳子束缚,也是一下一下朝着男人狠狠砸过去,“别想碰我一下!你这种禽兽!!”
  两只被绑在一起的拳头一记一记的捶过来,男人不耐了,突然抓住她后脑勺的长发,用力一扯,硬生生地把她扯到引擎盖上,整个后背身子都贴着车盖面,狰狞着粗狂的面容爆粗,“妈的,你有玩没玩?!”
  这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还真是超出想象的刚烈,烈得让他一股烦躁。
  头皮一阵发麻的痛,痛得宋言眼泪直流,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般的外往涌,头发被男人拽压在车盖上,她再也挣扎不起来。
  而甚至连让她回神的余地都没有,在血液倒流,神经紧绷的冰冷中,她听见男人哗地一声,拉开了裤链的声音。
  “不要!住手!你这个人渣!住手!!”在车板上,她胡乱亢奋激烈的扭动着身子,双脚乱蹬,一下一下朝着男人踢过去。
  “你尽管叫!”男人直接干脆的夹住她的腿,俯下身压到她身上,狞笑着,伸手去脱开她的裤子……
  “不要!”
  从没一刻感觉到这么害怕过,就好比是死亡近在眼前一般的让人绝望。
  泪水顺着眼角两行汩汩流淌而下,危险离得自己这么近,仿佛下一秒就会跌入万丈不负的深渊里,跌得人一个粉身碎骨,鲜血淋漓。
  她连声音都是颤抖战栗的,“不要碰我……求你……不要……”
  但是,人渣就是人渣,你永远也别妄想用你无助绝望的泪水感化他,哪怕你整个人从此将会黯然失色,哪怕你自己跪地求饶,他也不见得有半点心软退步。
  在这个荒凉的郊外,夜晚格外漆黑,除了灯光照射之地有些光亮之外,其余的地方不见一丝明亮色彩。
  黑,被迫仰望天空的视野里,是无穷无尽的漆黑,像个巨大的黑洞,把人吞噬进去。
  而她挣扎到无助,绝望到了空洞,滚烫的眼泪宛如清泉一般的流下。
  有谁,能在这个时候救救她?
  谁能出现,来救救她……
  就在男人扯开她的裤子,欲要埋身深入时,蓦地,两束强烈刺眼的灯光,由远及近,直射过来。
  车子轰鸣的声音,就好比主人此刻的愤怒咆哮,朝着他们这里,快如闪箭地冲过来——
  顷刻间,男人反应一激,抬头一看,脸色顿时苍白,想都没想,他直接把宋言一推,用力推倒在路边上,赶紧迅速窜入车内。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去发动车子,已经冲过来的车辆倏然停下来。
  紧接着,一个男人颀长的身姿大步走了下来,到他这里,遒劲的力道一扯,把车门拉开,随之抓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从车上扯下来,再扔到路边,二话不说,两腿压在他身上,拳头朝着他粗狂的脸左右开弓。估亚医弟。
  一下一下,狠狠的,用力的,一个拳头接着一个拳头揍到他的脸上。
  单单从气场上来说,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就强大阴森到可怕……
  空气中满是男人被打的闷哼声跟拳头重重落下的声音。
  宋言怔愣跪坐在铺着砂石的地面上,脑袋里雪茫茫的一片,空白得忘记思考,脸上的神情是呆滞的。
  半响,她才慢慢的侧头,看向正压着地上的男人,一拳一拳狂揍着那个变态的人。
  可是,灯光太刺眼了,刺得她眼睛发痛,一时间竟看不清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
  只是模样身形,隐隐约约有些熟悉……
  被压在地上的男人毫无还手能力,被迫接受着狂暴拳头的惩罚,门牙都被打碎了,鼻子歪斜到一边,鼻子嘴巴血肉模糊成一片,想要反击,奈何压住他的人,却丝毫不给他还手的余地,狂暴而狠戾的拳头,如狂风骤雨般细数落下,他只能发出一阵阵悲鸣般的痛叫声。
  突然出现的男人,拳头力气遒劲得可怕,一拳又一拳的,不留一点情面,无情得宛如冷血动物。
  渐渐,被压在地上的男人,没了声音,像是暂时性的昏死过去。
  又连续砸下几个拳头,连自己的手都打得麻木没有知觉了,男人仿佛这才出了口恶气,缓缓作罢。
  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他这才站起身,可却还像是不够似的,用力一脚再次狠狠踹了脚昏死过去的男人,“人渣!简直找死!”
  听闻这个愤怒阴鸷的嗓音,宋言心底狠狠一震,隐藏在最深沉的湖泊,仿佛微微荡漾了下,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昂起头,徐徐抬眸看向他,苍白的唇畔,是止不住的颤抖,带着晶莹泪珠的眼眸,满是错愕,她沙哑的声音,艰难开口,“唐……慕年……”
  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她忽然很想像其他女人那样,在遭遇如此残酷的事情,遭遇差点被变态强暴却侥幸得以解救后,不顾一切的,娇娇揉揉充满感激的,冲进他忽然叫人心安的胸膛里。
  可是,她没有那样做。
  明知道,在这种脆弱的时候,她是可以适时的柔弱,适时的失意,适时的冲进他的怀抱里,可她偏偏抑制住了那股像是不管不顾的冲动,硬生生没让自己往他结实的怀里冲进去。
  为什么,偏偏又是他呢?
  唐慕年侧头,凝视向跪坐的地上的宋言,望见她衣衫不整,长发凌乱,满身狼狈的不堪落魄模样,他心底狠狠一抽。
  如果不是她在离开包厢之后,他不受控制的追出来,以至于在方才千钧一发的赶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即便不想,他也能知道。
  有股钝痛之感,就这么不经意的渗出,让他恨不得再抓起那个昏死过去的男人,又是一遍狂揍,只有这样仿佛才能发泄他此刻积郁而沉痛的心。
  但他也没有那样做。
  几步走过来在她跟前蹲下,迅速给她解开手腕上的绳子,再是脱下外套。
  给她单薄狼狈的身子披上外套后,他将她肩膀一板,用力地拉进他温暖宽厚的胸膛里,大掌不断轻揉着她后脑勺,好听的嗓音在她耳边,充满柔情的温柔轻声安抚,“没事了,现在没事了,不用怕……”
  “别碰我。”突然,她冷清的声音出声制止他的话。
  “……”
  唐慕年身子一僵,揉着她脑袋的动作僵硬住,英俊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就这么凝固了住,缓缓,他侧头看向她苍白如纸的侧脸,僵硬地问,“你……说什么?”
  “别碰我。”
  她毫不吝啬的重复,身子往后移了移,将这么保持着跟他拉远距离,她站起身,清丽白皙到没有血色的脸,充满了警惕跟冰冷,连目光,也不曾带有一丝感激或者是感动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情绪,冰冷到没有色彩情愫。
  唐慕年怔怔的,似乎是完全不能理解她这个样子到底是为何,僵硬着身体,他慢慢站起身,目光定定凝视她。
  “为什么?”他问。
  他不明白,不明白她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分明他是出现救了她的人,把那个人渣打到鲜血直流,甚至是他手背拳头都已经疼痛到麻木,可她却像是避他如洪水猛兽般,刻意拉远了跟他的距离,神情淡漠到了一定的程度。
  也不知是因为夜里太凉,还是未曾从方才的恐惧中回过神,宋言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抖茹筛糠,脸上有被风吹干的泪痕,可眼底仍旧充满了一片晶莹的泪光。
  毫不避讳的回视他,她抖动的苍白唇瓣,缓缓轻启,说,“你跟那个人渣,又有多大区别?”
  “……”
  身子倏然重重一震,唐慕年不可置信的盯着她,漆黑眼眸,在夜里显得那么深,却又那么伤。
  只是一句话而已,她就这么轻易的把他打回到原型,打压到了无底深洞了。
  “我跟那个人渣,没有多大区别?”艰难地,他问她。
  她勾唇,微微苍白的一笑,内心苍凉,悲哀的感觉席卷了她的身心,扯扯唇,反问,“你觉得,你好过他哪里吗?”
  “……”
  如果仔细一一的回想起来,他确实跟人渣似的没什么两样,不断的嘲笑她,羞辱她,甚至是连今天这样的日子,他最后还狠狠把她推至万劫不复的深崖里,让她出丑,让她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抬不起头。
  他确实是很人渣,人渣得不能再人渣……
  双手无力的垂在两侧,唐慕年轻抿唇畔,定定凝视她,想要说什么,然而却忽然发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说不出一个字来。
  内心是浩瀚无边的凄凉哀默,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乃至四肢百骸都侵蚀着。
  宋言也不愿再跟他多说什么,抿紧唇瓣,她转身,往来的方向,拖着疲惫而沉重的身子,踱步而去。
  可就在她转身的间隙,夜风飘然吹开她额前的刘海,她额头上渗出鲜血的伤口,清清楚楚的被唐慕年纳入眼底。
  他心底一凉,呼吸滞了滞,根本什么都不顾了,大步往她走过去,“你受伤了!”
  说出这句话时,他言语间有疑似满是心痛跟愤怒之意,像是无意间就这么表达出来了。
  宋言心底沉得不能再沉,没有听到般,对于他的着急无动于衷,只有内心充满了可笑又自嘲的意味,闭上眼皮时,一颗颗豆大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流淌下来。
  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毁她的人是他,救她的人……也是他。
  就感觉,好似连老天,也在捉弄于她,将她玩得团团转,嘲笑着她一样……
  “我说你受伤了你没听见吗!”见她坚持着自己要走,唐慕年几步来到她身边,拽过她的手臂到身边来,神色阴鸷而愤怒,还有慢慢类似于心疼的感觉,又是强势得不容拒绝,“跟我上车!我送你回去上药!”
  “我说了别碰我!”宋言反应强烈地甩开他,心脏上像是被烙上了很疼很疼的伤疤,她整个人快要奔溃似的,连连后退,凝望他僵硬地神色,眼泪完全不能自控的往外涌,沙哑的声音,喃喃轻声哽咽着,“别碰我,别救我,也别来关心我……”
  别试图对她温柔,她已经不习惯了他的温柔。
  所以,千万不要做出任何一点像是关切她,爱她,护她,温柔她的举动。
  她怕自己会沦陷,会一不小心就像是坠入了他的圈套里,会摔得更加的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唐慕年神色复杂的拧起眉,在这一刻忽然迟疑着,竟真有一种,不想上前打扰,不敢再触碰她的惧怕心理。
  因为,他怕他再一触碰,她就会在他面前,彻彻底底的粉碎……
  就这样四目相对,她眼神凄楚而恳求,他眉色复杂而惧怕。
  一个害怕被接近,一个突然不敢靠近,两两相望,相对无言。
  然而偏偏却在这时,宋言盯着他的神色突然一变,眼神惊恐地凝视他的背后,双眸瞪大,冷冷倒吸了口冷气,骤然骇然出声,“小心!!!”
  耳根一动,仿佛也在霎时感知到了什么,唐慕年倏然侧身,往旁边一移,同时间一拳朝着身后挥过去,在一拳挥到身后男人的脸上时,他手臂上也多出了一道鲜血淋漓的刀口子。
  原本昏死在地上的男人,不知是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又或者是从始至终根本就是假装昏死而已,从身后偷袭唐慕年时,手中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十厘米长的折叠刀,虽然脸上狠狠又挨了一拳,脚步踉跄趔趄了几步,但却也让唐慕年的手臂上挂了彩。
  随后,两个人男人便厮打在一起。
  “妈的,真是找死!”
  宋言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想要上前去帮忙,可奈何根本没有她能钻到的空隙,去帮忙不但帮不上,很可能还会帮倒忙,她只好站定在原地,不动。
  唐慕年大学时期毕竟是在篮球队待过的,身手敏捷矫健不说,单从身高气势上,就已经胜了一大截。
  于是,没有多久,男人就完完全全的被打趴下来,而唐慕年的手臂上,又多出了两道口子。
  这一次看男人是真正昏死过去,短时间内估计不会再清醒过来,唐慕年终于扔开他,起身,拉着宋言就往车内走去,“跟我回去!”
  “……”
  这一次,她没能拒绝。
  开不了口再去拒绝。
  **
  车子平稳极快的行驶在马路上,窗外漆黑一片。
  后座中,傅寒深眉宇间的褶印越来越深,终于是忍耐不住,冲驱车的石恒道,“把速度加到最快。”
  “可是老板,这样会很危险……”
  “我说加快速度!” 他低沉磁声的命令,有种不能违背的气势。
  石恒只能应道,“是。”
  刚将车速加快到最大,行驶出去不远的距离,对面有一抹强烈刺眼的灯光射过来,在这个郊外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眼。
  见有量车子迎面而来,石恒逼不得已,稍微放缓了车速。
  两辆车子擦身而过时,眉头深皱的傅寒深漫不经心的调过目光朝窗外望去,只见视野内,贴着他们的车擦过车内副驾驶座上,有抹女人熟悉的身影。
  身影一闪而过,快得叫人难以捕捉。
  而待到石恒很快驱车来到事出之地时,傅寒深下车看到的,只有一个脸上几乎全部是血,趟在地上暂时昏死过去的男人。
  他来晚了吗?
  傅寒深眉头拢紧得厉害,骤然想起方才离开的车子,眸光倏然深沉如渊,像是覆盖上了一层令人探不到底的迷雾,侧头又看向身旁的石恒,“警局里的人还没出动?”
  “应该也差不多到了。”石恒老实回答,试探问,“要不我再催催?”
  没有回答,傅寒深微微侧头时,眼皮底下的视线,睨见一颗掉落在他铮亮皮鞋边的扣子。
  敛下潋滟深眸,他弯下腰,深处修长而骨骼好看的手指,捡起躺在他脚边的扣子。
  扣子是淡白色的,看得出是一个女人的衬衣的衣扣。
  薄薄的唇畔抿成一条优美而好看的弧线,他深沉的眸子若有所思,然后,轻轻将扣子握在了掌心中。
  石恒一催,迅速马上就有人到了。
  副局长下车,睨见站在那儿身姿倨傲挺拔的男人时,慌忙迎过去。
  看到地上躺着昏死过去的男人,副局长抹抹额头上的虚汗,面向傅寒深,毕恭毕敬,点头哈腰的连连赔礼,“傅总,真是抱歉我们来晚了,您平时这么忙,还劳烦您帮助我们抓捕到最近连连作案的犯人,真的是很抱歉,我……”
  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低低沉沉的,傅寒深没说一个字,倨傲颀长的身姿,转身便上了车,态度不知是轻蔑,还是根本懒得多说。
  副局长尴尬地杵在原地。
  这个傅总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怪啊。
  **
  公寓的门铃骤然响起,很快,有人跑过来开门。
  见到外面身姿挺拔,仿佛有种居高临下倨傲感的男人,宋小源一愣,“咦?你怎么来了?”
  屋内,裴思愉的声音传了过来,“宋小源,是谁?”
  宋小源没有回答,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门外的男人。
  往屋内轻瞥一眼,傅寒深淡淡开口,“就你们两个人?”
  宋小源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诚实点了点头,接着,他还没问什么,里面的裴思愉走了出来,“宋小源,你……”
  而当视线触及到门外的男人时,脚步一顿,她怔了一怔,这个人是……
  得到的答案已经清楚,傅寒深没想多做停留,“我走了。”
  他转身欲走,却还没迈开步子,整个人又停住,侧头,看向突然上前拽住他衣角的小家伙,眉梢微挑,眼神询问。
  “今天是我生日。”宋小源明亮亮地澄澈眼眸,暗藏了期待,内心满是希望这个黑心男人能表示表示。
  可是,傅寒深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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