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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之空间有点田-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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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屹峰见秦凝低着头,只当啥事没发生,可不敢造次,说:“哎呀,有的啊,外公,我妈要回来看您那!”
  “真的?”
  老人惊呼一声,但很快,他就皱眉:
  “不是让你们不告诉她的吗?你娘这个人,急性子的很!她肯定一知道了,就毛毛躁躁的!再说了,她回来了,你奶奶谁照顾啊?路上也要两三天哩,她一个人吧?行李包裹一大堆的,这么急急忙忙的赶回来,多辛苦啊!”
  成屹峰不敢说是任东升拍电报的,怕老人生气,只好打哈哈:“呃……这个,我妈她不是惦记您嘛!”
  “她惦记我,我知道,但这个事……不对!是不是……是不是任东升他们去说的,啊?”
  老人之前因为吃饭,身子靠起来了一半,还没躺下去,这时候这么斜靠了,刚才那因为看着秦凝和成屹峰的欢喜一下子没有了,脸色很不好看。
  成屹峰和秦凝相互望望,又一次默契的,都埋下头,沉默。
  这个事,他们作为小辈,不大好明说。
  明说给老人听了吧,老人听了难免生气;
  不说给老人听吧,他们自己也生气;
  再说了,任阿山一回来,任贵均肯定得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回来的,这场气早晚要生,还是不说了,让老人自己去体会吧。
  任贵均是个脑子清醒了,日日的和任东升家在一处,任东升是个什么德性,他早就知道了,只是知道归知道,这会儿见秦凝和成屹峰不说话,他就知道猜对了,他还是生气极了。
  任贵均气得肺疼:
  “咳咳咳!他怎么去说的?啊?打电话还是拍电报?我估计是拍电报吧!真的是……真的是和我隔心隔肚肠的!
  咳咳咳!他几时去说的呢?他没有看见你来了吗?你人都在这儿了,他还去告诉你娘做什么?他是嫌家里不够乱吗?
  他天生的没肩膀,没担当,这种事情告诉你娘做什么?你娘来了,是能帮我治疗吗?不是平白的让你娘焦心吗?他无非是怕我死了,你娘怪他!咳咳咳!”
  秦凝见老人气的不轻,赶紧走过去帮他拍背:
  “舅公,您别生气,气坏自己不合算,阿姨回来一趟看看您,也是好,既然事情都这样了,那您就开开心心的等阿姨回来吧。”
  任贵均靠在被子上,一个劲儿的摇头:
  “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做的事情没有一件称心的,还只会一次比一次让人寒心!要不是看在他死去的娘份上,我真的想跟他一刀两断!真真气死人!”
  秦凝低低的说:“舅公,我也不是我娘亲生的。”
  任贵均看看她,一时语塞,努了半天嘴,说:
  “他,怎么能跟你比!他做人,要是有你一半,我也满足了!他有本事给阿山拍电报,怎么没本事到医院来看我呢?这次的事,要不是有你里里外外的操持,我估计要硬挺在床上了!
  当时我掉在河里,我就知道骨头出了问题,我叫他不要那么拉我,不要那么拉我,他不听,他就怕被人看见我掉在河滩上,人家说他没顾好我,死活把我从河滩上拖回去。
  我当时半边身子不能动,痛也痛的不得了,他大概以为我要死了,他吓死了,就去你们家叫你们了!
  可等知道我是骨头断了,要住院了,他又怕让他花钱,不敢出声了!他们这夫妻啊,本事没有,死要面子,样样算计,我已经看穿他们了,算了,不指望了!”
  老人这会儿气坏了,才把之前的事一并说了。
  成屹峰和秦凝都还不知道这些事呢,此时听的也是面面相觑。
  秦凝作为晚辈和亲戚,不好多说任东升家的不是,而成屹峰,知道老人病中,也不好再给老人火上浇油,两人都选择暂时不出声。


第243章 倒打一耙
  病房里,气氛很是沉闷。
  这时候,老郑带着宝生,拎着一些洗好的碗筷回来了。
  秦凝拉了拉成屹峰的衣袖,让他跟着她到角落里,小声说:
  “我看,明天东升叔他们应该会来,今后他们家到底怎么的打算,不如先听听看,要是他们还是这副德行,舅公今后有宝生照顾,心里有底,也好不受他们的气。
  可他们要是知道今后舅公有宝生照顾,肯定又会装模做样的演孝子和各种算计了。我先把宝生带走吧,我同学那里好几户人家,让宝生先在那里住几天再说,反正阿姨来了,宝生在这的话,阿姨也没地方休息。”
  这个把宝生带走的借口,总算找的合情合理。
  成屹峰转头看着任贵均依然生气的很,他这时候也不好离开,便说:
  “也好,正好我也看看,他们怎么演戏,等我妈来了,我也好说给她听听。就是……你,你离他远点。”
  “离他远点?谁?我离谁远点?”
  秦凝一脸懵,成屹峰还不满呢,拿手指往后指指:
  “还有谁,宝生啊!这个小孩子怪怪的,唉,但既然你说他勤快,我也不去说他了,但你离他远点。”
  秦凝皱眉看着他,心里真的说不出的郁闷,还让她离宝生远点,应该是他离宝生远点才对啊!
  秦凝就说:“唉,还是你离他远点吧,你没看见他见到你就紧张吗?你以后看见他,你离他远点。”
  成屹峰很无辜啊:“这是什么话?他看到我干嘛要紧张?他做什么亏心事啦?”
  “……”
  秦凝说不出来,她总不能告诉成屹峰说:“哎,宝生八成是喜欢上你,但他自己不知道!”
  这都是什么事!
  秦凝嘴张了合,合了又张,最后只好说:“行行,我离他远点。我走了。”
  成屹峰满意啊,嘴角弯着笑,目送着秦凝和宝生出病房。
  宝生低着头,先是不声不响跟在秦凝身后,等走了几步,就上前来把秦凝手里所有的东西都抢着拎了:“姐,我来,都我来。”
  秦凝也不客气,把几件脏衣服裹的包袱啊,饭菜篮子啊,都给他,晃荡着手慢慢走。
  可她脑子里却忙着呢,她正使劲的自己问自己,她这到底是先给宝生来一点后世所知道的“同志”知识好呢,还是她打死也不说、等宝生有朝一日自己明白好呢?
  想了好久,秦凝决定,她,还是先打死也不说吧,等宝生自己有一天自己开窍算了!
  毕竟,对于“同志”的知识,她秦凝也只是知道一些明星有这个问题而已,她自己身边还没发现,这了解的有限,那可别误导了宝生了。
  反正,成屹峰也呆不长。
  万一宝生只是偶尔这样,以后又不这样了呢?她这会儿去说了,不是害了宝生吗?
  “同志”这个事,究竟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到秦凝穿越前,后世的专家都还没整明白呢,她秦凝只凭宝生这一时的表现,就觉得他掰不直了,似乎武断了些。
  先看看吧,她先不问宝生了。
  可宝生,偏偏还自己问了。
  “姐,你等一下,我,我想问你个事儿。”
  宝生跟着秦凝,走过了县城那三层楼的百货公司之后,走到了老房子前面的一条街,宝生站住了脚。
  秦凝转身:“嗯?什么事?”
  “姐,就是……就是今天的事儿。”
  “今天什么事儿?哦,碗啊?算了,总有不小心的时候,对吧,没事没事。”
  “……姐,你,真好。可是……”
  宝生吞吐着,吞吐着,两只手里的东西调过来移过去的摆弄了好一会儿,终于,他说:
  “姐,可是,我这么笨,哥,哥他,是不是讨厌我了?他有没有跟你说,他很讨厌我?”
  秦凝感觉自己的喉咙那儿,像有什么东西梗着,她拿手撸了几下,她才说得出话来:
  “咳咳,宝生,你觉得,要是哥讨厌你,这对你,很重要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他讨厌我。”
  宝生脸涨红起来,昏黄的路灯下,也能感觉他的不自在。
  看着他这个样子,秦凝脑子里晃过今天傍晚时,成屹峰那个挺倾国倾城的笑容。
  咳咳,她怎么觉得的,心口又有点闷得慌呢?
  秦凝皱起眉,说:
  “宝生,你不要想这些了。哥,他一个大男人,忙着呢,对你,哪里会有什么讨厌和喜欢的,对吧?
  还有啊,宝生,你自己,要懂得……要懂得……呃……怎么说呢,比如今天下午你把碗砸了的事,你要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要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看到一个人紧张得忘记了自己是男是女,那这世界,不是乱套了嘛!
  当然,我这就是打个比方,啊,打个比方,不会有人紧张的忘记自己是男是女的,对吧,啊哈哈哈,走走,哎,快走,挺晚了,再不去,人家要睡下了,你没地方睡咯!”
  秦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才是有分寸的,但她有一点是清醒的,适当的要敲一敲宝生,总不能让宝生把成屹峰给掰弯了啊!
  至于为什么就是不能让宝生把成屹峰掰弯了,她还没顾上想。
  宝生一句话也不说,埋着头,被秦凝拽住衣袖往前走。
  都快九点了,三户人家估计都睡了,秦凝有钥匙都没用,挺大声的敲了三下县南街房子的门。
  正好是陈远程出来开的门:“谁呀……哦,小秦!小秦你怎么来了?”
  秦凝先进去了,小声的说:
  “哦,老陈啊,我有个亲戚生病了,请了个人照顾,但这会儿病房住不下了,想让他在你这儿住几天,如果可以,那这个月房租我就给你免了。你看,行吗?”
  两块钱一户一个月的房租,秦凝不当一回事,可对于目前境况下的陈远程、齐山等人,却是十分重要的。
  陈远程连连点头:“当然行!其实……小秦,你让他来住好了,房租……呵呵,不用免了,你这一年到头一直照顾我们呢!”
  “没事。就是有关房子是我的事,请不要和别人说。”
  “不说不说,和谁也不说。”
  “嗯,那我叫他过来,他可能会在这住个六七天。”
  “行。”
  秦凝和陈远程说好了,还得去和宝生说:“宝生,你去看一下,那位大叔,挺干净的,你愿意和他住几天吗?”
  秦凝还担心,宝生看见陈远程,可别又和见到了成屹峰似的呢!
  结果宝生腼腆的去看看陈远程,主动的喊人家:“叔,打扰你家几天。”
  “不会不会,来,进来吧。”
  秦凝舒出一口长气,啊,是她自己想多了,宝生,还是有自己的标准的。
  院子里,三户人家竟然都还没睡,衣丽亚看见秦凝很开心,正要说什么,秦凝把她拉回她房里,大概把宝生的事和她说了一下,交代她:
  “这几天就让他呆你们这,吃也跟你们一起吃,他就跟我弟弟似的,我知道你织毛衣忙,你有什么活,只管让他帮忙做,我过几天来带他回去。别的事,一概别和他说。”
  “行,那他就是我弟弟。”
  秦凝把宝生安顿了,自己照样回自己那租来卖菜的院子歇下不提。
  第二天一早,秦凝照样准备了饭菜,拎去医院。
  估计成屹峰也花了不少力气劝说的,一早去,任贵均气色不错,成屹峰和老郑两个气色也不错,看来,宝生不在,还是对的。
  几个人挺高兴的吃了早餐,还不过八点呢,任东升竟然找来了。
  任东升穿了件簇新的蓝的确良衬衫,轻轻的推开病房的门,往里探头看看,先看见成屹峰,他立刻撇开眼,就对准任贵均喊了声:“爹!我来了!你可好一些了?”这才笑着走了进来。
  任贵均原本正和成屹峰说话,说的挺有笑意的脸,立刻黑了,别转开头,不出声。
  任东升把手里拎着的一个布口袋打开,捧出一个搪瓷大口茶杯来,揭开盖讨好的给任贵均看:
  “爹!你看,我半夜到人家龙梢网那儿去买的虾,让秀娟炒了个菜给你带来哩,你早饭吃了没?我给你拿出来吃点吧?”
  任贵均别着脸,不出声。
  任东升捧着搪瓷大口茶杯,就很是尴尬的站着。
  站了半天,病房里没人理他。
  他只好把搪瓷大口杯放在了任贵均的床头柜上,说:
  “爹,那你要吃什么?我去买,我自己都没吃呢,我问队长借了辆脚踏车,五点多就出发了,骑到现在,衣服都湿了呢!”
  依然没有人理他。
  他环顾四周,看见了老郑,他对着任贵均问:“爹,这位……是谁啊?”
  终于,任贵均转过了脸,说话了:“我认的干儿子!谁叫我住着医院,都没有儿子服侍我呢!”
  任东升低下头,在任贵均的脚后头床沿边上坐下来,不出声了。
  房间里,更沉闷起来,安静的能听见任贵均大力的呼吸声。
  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任东升叹气,垂着头说:
  “唉,爹!你不要怪我嘛,谁让我没本事嘛!我既不认识什么开汽车的人,也没有随便去认什么干爹,那么你跌痛了,我也怕的呀,对不对?
  我总要找个人商量商量再决定的嘛,对不对?咱们乡下,有什么事,不都是请赤脚医生看一看,挺一挺就过去了嘛,我又不知道,你骨头伤的那么厉害,要开刀嘛,对不对?
  哪里知道,小凝自作主张就要送你来医院,那,那,不是我该决定的嘛!我也生气的嘛?对不对?
  现在嘛,你也知道的,地里都是农忙,既然小凝他们在,那我……我们就轮番来嘛,对不对?不是我们做儿子儿媳妇的不来嘛。爹,你那些气话不要说啦!
  我现在不是来了嘛,再说了,屹峰回来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呢?要是我早知道他来了,那我也不用拍电报给姐姐了嘛!
  现在好,姐姐知道了,回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怪我没顾好你!唉,我们也是难做,伤筋动骨一百天的,今后你出院了,我们不还是要服侍你的嘛!
  爹,你不要生气,这不都是没办法的事情嘛,你放心,我们这几日不来是实在忙,只要姐姐啊、小凝啊他们这几日照顾你,那回了家,就是我们来了嘛!
  气话不说了啊,爹,真的,说那些气话伤感情,你看,我这不是特特的来看你嘛!你现在好点没有啊?”
  站在窗口的秦凝,和坐在另一边床沿的成屹峰相互看看,都不约而同的扯起嘴角,不屑的冷笑。
  成屹峰因为背对着任东升,还无声的掀了掀嘴唇,骂了一句“呸!”
  秦凝看得,忍不住想笑,只好转过身去看着窗外。
  而任贵均,等任东升这么说完了,气哼哼的说:
  “哼!气话?好,气话不说了,那我问你,我现在住院,押金啊,吃的用的,请的人,都是小凝付的,那你既然来了,先跟小凝把钱算一算吧,省得一直这么欠着她,我心里也不安。”
  任东升立刻就为难了:
  “啊?啊,这个呀,这个,我来的急匆匆的,我也没有带钱啊!”
  “又不是让你现在给,你先跟她算一算。”
  “这……爹,要不,等姐姐回来,我们一起算吧!以前姐姐就说过,有什么事,姐姐总是会担当的……”
  话说到此时,别说任贵均了,连老郑都听不下去了,在角落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秦凝不好出声,始终对着窗外头,没再回头。
  成屹峰就冷笑了一声:
  “嗬!等我娘回来?!那舅舅,送医院,小凝家送;医药费,等我娘回来算,那你们做什么呢?只是担一个儿子儿媳妇的名头,什么都不用做了?”
  这么一说,任东升还生气了呢,梗着脖子说:
  “哎!屹峰你这说的什么话?这个事情,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嘛!伤筋动骨一百天的,现在在医院不过几天嘛,今后回去了,还不是要我们伺候的嘛!
  屹峰你能呆几天?啊?你娘回来了,能呆几天?啊?还是阿南阿姐家会把我爹接去?啊?这是不可能的嘛!还不是我们来嘛!
  哼!爹,你不要再这样了,本来好好的,都是小凝出头,突然的作主送你医院送你医院的,才把事情搞的这样子的,她不来,我们也会送你医院的啊,现在倒好,弄得好像都是我们的不是似的!”


第244章 咱们谈对象吧
  躺在床上的任贵均闭了闭眼睛,忽然拿起任东升刚才摆在床头柜上的搪瓷大口杯,掷出去:
  “你走!你给我走!我不要再看见你!”
  搪瓷大口杯掉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当啷”声,里头那白色的茭白、合着七八只半只小手指都不到的虾撒了一地。
  任东升急得跺脚:
  “爹你做什么!你这是做什么!好好的东西你不要吃,你这是做什么!以前你从不这样的,你这是做什么呢?”
  任贵均努力撑起上半身,涨红着脸骂:
  “对!以前我没跌断骨头,我能自己做,我能忍着的就忍着,我这次才知道,我怎么忍你们,你们都是没良心的!我退一步你们进一步,我让一点你们赚一点,擎等着我死了,你们过清静日子呢!
  你但凡有点担当,你拍电报给阿山做什么?你还不是怕让你付医药费?说来说去,都是别人的不是!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到底做了什么!滚!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成屹峰赶紧过去扶住老人,老人靠在成屹峰手臂上呼呼直喘气。
  任东升正蹲在地上,捡茭白炒虾呢,心疼得不得了,见任贵均这次这么狠,他倒有点怕了,一时不敢再出声,只默默的捡菜。
  终于,他捡好了,抬起身子,他又心疼的一直摸搪瓷杯子,站在任贵均床前,拉起了哭腔:
  “那么,爹,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那我回去,回去和秀娟商量,我立刻借了钱来还给小凝,你看行不行?”
  “走!走!我不想看见你,你走!”
  “爹!你这样,那你还回不回家了啊?不要这样了,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你不用威胁我,你真当我离了你们不能过日子了,你走!”
  任贵均是积了很多年的气,反正已经闹僵了,不想再维持了。
  况且之前秦凝就说了,宝生家里没有人了,今后可以和他一起住,连钱的事都不用担心,秦凝在沪上接了活可以给宝生做,完全可以维持的了,任贵均总算有了底气,敢发一发这积累已久的脾气了。
  而任东升从来没想过,老头子这次这么强硬。
  以前,老头子都是很好说话的啊,这可怎么办呢?最会出主意的老婆又不在,哎唷,都是那个女人,都说了一起来嘛,非说两个人怠工不合算!
  任东升真是没了主意,左看右看,把乞求的目光看向了成屹峰:
  “哎……屹峰,你劝劝你外公,不要这样了,啊?做什么弄得这样呢?过几天你娘回来,看见这样,你娘也不高兴是不是?”
  成屹峰冷冷的说:“我娘本来就不高兴,现在这样也没什么。”
  “你……”
  任东升碰了壁,继续左右四顾,喊秦凝:
  “哎,小凝,你来说,这个事情,还是你起的头呢!当时我到你们那边叫你,你问都不问我,就自作主张的这样那样,现在倒好,你舅公什么都怪我!你倒不出声了,啊?”
  秦凝回身,眨眨眼:
  “嗯,都是我的错,那东升叔,你把医药费啊什么的,请人的钱啊什么的,都结给我,我马上向你赔礼道歉,我马上走,好不好?”
  “你……”
  任东升气的脸通红,大喊起来:
  “说来说去,你们都以为我不肯出医药费,那不是出门的时候,爷自己说的,他还有一百多块钱嘛?怎么现在什么事情都推到我身上了?一家子,总讲这种话做什么呢?
  你们看你们看,我特为买了菜烧好了带来,我特为怠一日工赶几十里路来,那还要我怎么样?行!你们都是孝子贤孙,只有我不担事,那我走!从此你们管到底,就是你们的本事,哼!”
  任东升跺了一下脚,捧着他的宝贝搪瓷大杯子走了。
  走到门口,他脚顿住,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等别人会不会叫他还是怎么的,总之他顿了好一会儿,回头看看病房里一个人都不理他,他才又跺了一下脚,走了。
  他这平白的来了这一场,平白的让任贵均气了一场,到下午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手术的问题还是心情的问题,任贵均竟然发起高烧来,可把秦凝和成屹峰吓坏了。
  还好是在医院里面,及时的找了医生,开药输液的一通忙乱,到第二天凌晨,任贵均稍稍的好了些,但到底年纪大了,这下子,彻底躺平了,虚弱得很。
  老郑和成屹峰轮换着帮老人翻身和擦洗,秦凝就负责伙食和清洗,但老人虚弱的饭也不肯吃。
  秦凝特意拿空间手工碾出来的米,熬了又香又糯的粥,老人也吃了很少很少一点。
  任贵均始终是躺着,偶尔的睁开眼睛,有些混沌的在病房里搜索一下,看看秦凝,看看成屹峰,然后就是伤心的叹口气,再睡。
  这种情形下,秦凝心里也很不好受,除了回去租来的房子里煮饭熬粥,尽量陪在病房没有走。
  等老人的病情稳定下来,已经又过了一日了,这天,任阿山坐火车该要到了。
  一早,成屹峰看看靠在病床另一边的秦凝,心疼的说:“小凝,你回去你同学那里休息吧,你看你,这几日都累瘦了。”
  其实秦凝自己知道,她有空间支撑,她的身体真不是一般的好,这么一两日熬下来,她其实一点事情都没有。
  反倒是成屹峰,路远迢迢的从东北坐火车回来,本来就已经很累了,但回来以后,却一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反而还连着又熬了两夜,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原本光洁的下巴,都是青青的胡渣。
  秦凝想着成屹峰晚上还要去苏州接任阿山,一来一回六个小时呢。
  她就很大度的说:
  “我还好。倒是你,晚上还要开车,要不然,你去找个招待所什么的,好好休息一下吧,要不然,阿姨来看见你这个样子,也是会担心的。”
  小丫头这几日对他好言好语的,成屹峰虽然累得很,心里却很舒服很高兴,说:
  “我没事。你听话,快回去歇着吧,今儿外公好些了,你先去休息,休息好了你再来,晚上多呆一会儿,等我把我妈接来你再走,省得外公醒了,看不见你就找。”
  人在病中,会特别娇气些,男人也不例外,任贵均这两日,确实是很依赖秦凝,只要不是该男人做的事,老人要是醒着,就爱喊秦凝:
  “小凝,嘴唇干……小凝,你说,你阿姨到哪儿了……小凝,我昨晚梦见你奶奶了,喊我阿哥阿哥的,我大概快死了……小凝,头痛……小凝,那个鱼松,我想吃一口……”
  秦凝想了想,看一眼在另一床打瞌睡的老郑,指指走廊。
  成屹峰会意的跟着秦凝出去了,两人站在走廊里说话。
  秦凝说:“哥,昨天医生说了,舅公现在的情况要小心些,毕竟年纪大了,要是一个不注意,伤口感染了,就是大事。但依我看,舅公这是心病。
  东升叔那里……唉,我看舅公虽然骂了他,但心里还是放不下,毕竟这么多年的父子情分,昨天舅公还说梦话,喊芳娣芳娣的,我知道,芳娣就是东升叔的娘,哥你看,这个事,你有没有啥想法呀?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呀。”
  成屹峰看着秦凝的眼里,十分复杂起来,有感动,有欣赏,有疼惜,也有对这个事情的感叹。
  小丫头真好啊!
  又聪明又懂事又贴心,进退有度,真是太完美了!
  这样的姑娘不娶来当老婆,没天理了!
  可惜,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唉!”
  成屹峰长长的叹了口气,说:
  “咱俩想到一块去了。说来,还好我妈不在。我妈要是在,她听见了那些,肯定又不高兴!真是!
  但舅舅他们这样,我也不想姑息,外公年纪越来越大了,任凭舅舅家这样下去,外公的伤心只会越来越多。虽说有你在,但这个事,不能无缘无故的推到你身上,还得我跟我妈商量一下,趁着这次,把这个事情解决了。”
  秦凝挑眉:“怎么解决?”
  “断了吧!干干脆脆的!你说呢?”
  “那也不能是现在啊!舅公这个样子,要是现在吵吵的断了,他能接受?”
  秦凝抬眸看成屹峰,成屹峰也看她。
  但,成屹峰只要一看见她,心里眼里便都是柔情,这种柔情蜜意无处宣泄,他忍不住的伸手揉她头:
  “那你帮我想想,怎么办?毕竟老家这地方的事,你比我懂。”
  秦凝“啪“的打开他手,说:
  “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呢,那是你家的事,我想什么想!你自己搞定!”
  人对于习惯的设定,是二十一次,也就是说,要是一件事情连续的碰到二十一次,基本上就习惯了。
  这些日子,成屹峰时不时的揉秦凝几下,秦凝从最初的气愤慌张,渐渐的都习惯成屹峰的魔爪了,抗议力度都小了,却还不自知。
  “我家就是你家!”
  成屹峰心里甜蜜的喊一句,手又贱贱的伸回来揉一把秦凝的头:
  “小丫头!没让你决定,就是你给点意见不行啊?我相信你,快说说!”
  秦凝无力的又打开他的手:
  “哎你干嘛!我的意见是,咱们乡下地方,老人呢,看重的不单是眼前的事,还有身后事呢,老了要是没有个儿子摔孝盆穿孝衣,他们接受不了。
  东升叔一家,治是要治的,但现在让舅公立时立刻的决定断了,他心理上肯定过不去,才成了心病,这么的伤心难过。
  要不然,就是得等他病情稳定了,再好好治东升叔家,该干嘛干嘛。可千万别你妈刚回来了,又在舅公床前吵这个事,弄得舅公糟心,养伤也养不好。你认为呢?”
  成屹峰欣慰欣赏的笑呵呵:“有道理!那,成!等我妈来了,我暂时也不去说舅舅家的事,等外公能出院了再把这事一次解决!”
  秦凝点头:“嗯!”
  走廊里,光线有点暗,秦凝的脸,在这种光线下,却越发的瓷白。
  成屹峰看一眼,便开始低低的喊她:“小凝。”
  秦凝低着头应:“嗯。”
  成屹峰又喊一声:“小凝。”
  秦凝还以为什么事呢,抬头询问的看他:“嗯?”
  成屹峰眼里的光芒闪烁:“呃……小凝……”
  “什么事呀?”
  “呃,小凝那,你说,为了让外公开心一点,咱们是不是……”
  成屹峰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秦凝只好问:“是不是什么?”
  成屹峰轻轻咬了咬唇,咧嘴一笑:“咱们是不是谈个对象?”
  “……!”
  眼前的男人,笑容在有些昏暗的走廊里灿烂得跟朵花似的,眼里浓浓的情意、以及那执着、那期待,满的都泼出来了。
  秦凝的心,跳了跳,却别开眼,转身就走。
  “哎!”
  成屹峰一把拽住她,眼瞅着走廊里没人,长臂一伸,把她裹在身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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